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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在下很正经-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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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杀人了。”掌柜失声大喊,“救命啊,救命啊!”小二见势撒腿就跑。
“诶,你这个人怎么杀人啊。纵使他有千般错,你也不该杀人啊。”看着道士的尸体,徐初瑶又是心惊又是不解。
“哼。”没有理她,那人提剑便走,夕阳的余晖冷冷地投射在他身上,那红火的颜色说不出到底是冷还是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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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靠近青要山,路上的行人越多,这些人几乎大都是得病之人,面色枯黄,精神恍惚,行动皆有些缓慢。随时都有被黑白无常索命的可能。
徐初瑶停下马车,在路边买包子,寻问老板,“大哥,这路上这么多病人,是都要去青要山找青华仙子治病么。”
“非也,非也。这青要山瘴气重,这病人上了山,不都被毒死了吗?这哪是治病啊?”老板学着读书人的语气,边装裹包子边答复她。
“既然不能上山治病,为何还有这么多病人在这?”
“姑娘你有所不知,这青要山余琴门的弟子,每五天就会下山为周围的百姓问诊治病。但却立了一条规矩:除余琴门弟子外,生人不得上山。曾经有人去青要山,在里面迷了路,无论怎么走,都会再回到山脚下,可真神了。”老板一笑,好像从未遇过这等事。
“那离下次余琴门弟子下山治病,还有几天呢?”
“姑娘,你来的真不巧。昨天余琴门的弟子刚回山,离下次问诊还有四天呢。”老板遗憾地摇摇头。
“原来如此,谢谢大哥。”徐初瑶接过包子,面色随即就沉下来了,这一路赶来已经花掉了五天,而离下次问诊还有四天,师兄撑不到那么久了。
她暗暗捏了捏袖中青要山的地形图,只有硬闯了。
青要山山脚,闻泉石边,一从惊湍从石间泻下来,跳珠倒溅。迷雾沉绵,笼着百里杏林。杏花正开的盛,林间禽鸟寂静无声,冷冷清清,寒意深藏。
“师兄,坚持住,快到了。”
按照地图上所说,青要山,有迷雾,每两个时辰散开一次,不出半个时辰又生出。而想要进入青要山需先找到山脚下的闻泉石。在这之后,才以向东一里向北一里这样反复走十遍,否则两个时辰之后迷雾散去,又会回到了刚进山的地方。
“走过这杏林,便是余琴门所在之地了。”徐初瑶扶着路修远暗暗加快脚步。
这青要山原本没有杏林,是余琴门在这儿筚路蓝缕,正式落下脚后才生出的。别的学习药理的门派,都是收金治病,而这余琴门掌门效仿古人,不爱钱儿金儿这些个俗物,只独独终爱杏花。故余琴门弟子下山治病,分文不收,只要伤者以杏树想报,轻者一株,重者三五株不等。转眼几十年过去,便有了这百里杏林。
徐初瑶背着路修远,在这无际的杏林之中,艰难摸索。
“初瑶,等我好了,就带你去蜀地。书上说那里的千岩万壑奇秀无比,山峰连绵直上青霄,一点也不比咱们尧光山逊色。还有……”耳边响起师兄的声音。
“还有执夷,我一直想看的执夷。”她顿时笑了。
“对……”路修远淡淡一笑,伸出袖子为徐初瑶擦拭头上的汗水。
“我们还有好多好多事没有去做呢,我听哥哥说,这岳山城醉仙楼里的菜是最好吃的。竹园镇的糖葫芦一支比别家卖的多得多。灵音山的泉水可甜了,品之……”
不知不觉中,二人在山中越走越深。瘴气也越发的浓郁,遮挡住二人的视野。徐初瑶觉得自己的脚步轻飘飘地,好似踩在棉花里一样。
“师兄,我……”她红唇一动,笑着想说尽自己心中所有想到之处,却对自己眼神渐渐变得迷离毫无察觉,而她的神智也已不清,早把救命这等事给忘了。此时的路修远,也微笑着昏死在她的肩上。
白雾中隐隐约约地显现出一丝丝红光,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那儿。越往深走,这红色越鲜艳,变成了一团团,一片片。像一堆堆烈火在徐初瑶地眼中燃烧跳动。
路修远好似又进入了同一个梦境,他抬脚迈进那个立着〃思尘司〃字样的石碑的绿林,顺着布满青苔的石路,走了许久,终于在几丛竹林间隐隐约约看见一处人家。
篱落周围,绿叶萧萧,竹枝随风飘动。一个中年男子摇着扇子从院内迎了出来。〃不知贵客降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路修远抱剑,鞠躬回礼。那男子面额饱满,面容淡然,上面披头散发,且一身麻衣敝体,颇有大隐隐于市的气韵。一股熟悉感扑面而来,他只觉得这人在哪里见过。
〃小兄弟何必客气,既来到这里,便是有缘,请入寒舍吃一杯粗茶。〃路修远被他邀进院内。
只见小院几许,有桃花红,李花白,菜花黄。院中有一小小堰塘,水满其中,红蕖亭亭玉立,细细飘香。塘边树木枝繁叶茂,其下细草如毡。且其上又有莺儿啼,燕儿舞,蝶儿忙,好不热闹。
院东有石亭,亭中一石桌,桌上茶水两杯,又有袅袅焚香,恬静淡雅,沁人心脾。路修远正异这夏花如何与春花同开时,男子殷勤邀他入座〃请。〃
〃多谢,前辈请!〃二人更相推让,最后一同坐下。
此时屋内传来悠悠琴声,调美声曲,气韵长存。路修远耳根听得琴声,心内颇为舒畅。一盏香茶入口,消滞思,解尘烦,一时清风拂面,心旷神怡。
此时,在梦境外的青要山里,传来了一个女子急促的声音。
“你别跑,朏朏!你别跑!”不远处,一个身着竹青色衣服的妙龄女子,快速地在林中穿梭,她正追着一只胖鼓鼓的猫。
那只叫朏朏的猫虽然胖,身手却很敏捷。它在林间上蹿下跳,忽而一跃而起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上,忽而撅起圆圆的屁股,猛地一跳到一棵树的树干上,动作麻利得嗖嗖嗖就爬到了树的最高处。
“你站住,朏朏!臭猫你给我停下来!”
“喵喵喵~喵喵喵~”这只成了精的老猫,趾高气扬地唱着歌,有时甚至还故意停下来,伸出舌头洗洗老脸,再用爪子挠挠这儿挠挠那儿,悠闲地等着她追上来。
“哼,小丫头,论跑步,谁能跑的过本朏朏。”它骄傲地用爪子摸了摸鼻子。
“嗯~不一样的味道。好像……我的老天啊,朏朏我终于等到山里来人的一天了!”它兴奋地甩甩头,按耐不住激动,寻着味道在林间跳过来跳过去。
“喵喵喵~喵喵喵~”
“你个臭猫,你等等我啊!”女子歇在一个树上无力地抱怨。她看着地面,长呼出一口气,似乎察觉出一丝异样。
“不好!有人闯进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执夷是熊猫
朏朏(kuku一声)这只肥猫就是我了
景色是化用的诗句,我就是写环境废
╮(╯_╰)╭
☆、求医
鬼草,叶如葵,叶、茎、花皆为红色,食之能忘忧,需用金器采取,否则碰之立即枯萎。她眼前的地上出现一团团不寻常的枯草,形状看起来恰似一个个鞋印。那女子心惊地看着这些脚印,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妄为,敢闯进余琴门,扰乱这儿的宁静。
女子寻着枯草地痕迹很快就看到了徐初瑶和路修远二人,以及那一只耐不住寂寞的老猫,它正趴在徐初瑶的肩上,一阵戏耍似的地乱抓,还不停欢快地哼着歌,“喵喵喵~喵喵喵~”不消几刻,便将她的衣服揉得皱皱巴巴的。
受惊的徐初瑶一下神智归位,猛地伸手抓向自己的后背的老猫,“你给我下来!”却不料肩上的猫用力一蹬,跳到杏树上去了。然后咧嘴“喵喵喵,喵喵喵”又叫唤了几声,躺在树上四肢朝天撒腿乐着。
彼时,一阵簌簌声自西南方向从背后袭来,徐初瑶暗感不对,扶着路修远快速向后转去,移步之间心中一惊。
只见远处白中泛红的瘴雾中,隐隐约约地显现出一个人影,分不清男女。那身形悠然若风,轻飘飘地站在那里,整个气氛诡异极了。
“你是谁?”她努力抑住心惊,下意识地就将身侧的剑举到身前,紧握剑鞘,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女子,暗暗留心,以防出现什么变故。
“你们又是谁?”雾中之人,突然闪现到徐初瑶面前,她脸上蒙着一块绣着杏花的白纱,双眸先是上下转动略略看了俩人的样子,然后又好奇地暼向二人定睛细细打量。
徐初瑶看到了她的眼神,保守向后退了几步,心都快冒上嗓子眼儿了,越发警惕地看着女子,“我……”
“不管你们是谁?你们都不该来这里。”女子毫不客气打断她的话,并没给她解释的机会。
徐初瑶转目看着昏死的路修远,心下焦急。听到来者说不该来这里,就像是这山中之人。又想着要是来者就是余琴门的人,反激进冒犯了她,误了她师兄的命,忙道歉赔礼。“是小女子无礼,打扰了姐姐。不知姐姐是否是余琴门之人,我的师兄受人所伤,现在危在旦夕,我来这里是为他求医。只愿姐姐你能好心帮帮我,为我引个路。”
“你们不该来这里。”女子将双眸转向路修远,随后轻轻拂袖,婀娜的身子向后转去,似乎不愿帮她。
她的话,让徐初瑶确信此人就是余琴门的人,当下决定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姐姐,我来此地并无他意,只是为了求高人救救我师兄的命,求求你,为我引个路。”她忽地跪地,美目中含着泪,星星点点,觉得那只在树上躺着的老猫先动了情。
“喵喵喵~这丫头居然哭了。”朏朏转头看向脸蒙白纱的女子,胸腔里发出呼噜噜的声响,替着徐初瑶愤恨,“齐羽这个臭丫头竟然这么狠心,我余琴门之人,生来就应当就是救死扶伤。虽说青华这丫头有规矩,但是既然人家都闯进来破了规矩了,何不先救救。”它愤然跳到她的肩上,用爪子狠狠地啪了一下她的头。
“啊,死臭猫。”刚刚自己装出来的仙气全没了,齐羽双手齐下抓住它。却对上朏朏满含同情的双眼。齐羽暗中细细观察二人,心下乃想:“看样子不像是坏人,只是能走到这里,也非常人能所及。而且朏朏一向认人挺准的,就暂且帮他们一把。”
“哎呀,好啦,好啦。”齐羽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徐初瑶,先是拒绝,“不是我不想帮你啦,是本门有规定,不让除本门以外的人进门。”她对上徐初瑶泪花花的眼,心内一软,态度渐渐松弛,语气也好了不少,“算了算了,虽说不能带进门,但我可以在这里帮你看看你师兄的病。”
她走进细看路修远,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你师兄怎么病这么重?”她蹲下身子为他把脉,瘪了瘪嘴,“额……这伤……我无能为力。”
听到此话,一时间徐初瑶心力交瘁,万念俱寂,绝望到说不出话来。
余琴门,也无能为力吗?莫非这世界,真的只有青华仙子可以救师兄?
“喵喵喵~喵喵喵~”朏朏突然欢快地叫了起来,好似在嘲笑她的医术。
“臭猫,敢笑我!”齐羽急眼向它扔了颗石子,被它轻松躲过。
“算了,算了,你也不用担心。我好人帮到底,去找师姐帮忙。”齐羽帮忙扶起路修远,“跟我来。”
齐羽一路上说着自己师姐医术之高明,肯定能治好她师兄的病,慢慢使徐初瑶悬着的心落下来,转悲为喜。
徐初瑶扶着路修远随着她向东走十里又向西走十里,东西各走了三个十里。渐渐地,沿途中的鬼草越来越密集,但迷雾却越来越稀薄。再继续多走了几里路,路上小道便渐渐没了。遥遥看见前面有一个山谷,放眼望去地上全是鬼草,红艳艳地一片,好像烈火在烧。天空在鬼草的映照下,染上了一层神秘的红色。有红色的蝴蝶扎堆似的在其间自在地飞舞。
“师兄!”徐初瑶突然欢笑起来。“这里有蝴蝶耶!”她似乎忘了路修远正处在弥留之际,竟放下肩上的人,满眼兴奋地追起了蝴蝶,不自觉就踩进了无边无垠的鬼草丛中,失了心智。
“别碰。”齐羽连忙抓住徐初瑶去接蝴蝶的右手;不慎将扶着的路修远滑落在地。她大声提醒,“那不是蝴蝶!”朏朏也跳上徐初瑶的肩,“喵喵喵,看来这丫头难敌鬼草之效啊。”伸爪猛地一拍她的头,徐初瑶随即打了个激灵,好似如梦初醒。迷茫地看着她僵在半空中的手臂,不解自己为何会做出如此动作,忽而又想起路修远,一看他正毫无知觉地躺在地上。
“这不是蝴蝶,这是成熟的鬼草受日光长久照射,花瓣化为红絮,继而幻化出来的假象。”齐羽将徐初瑶往身边一拉,“不要去看远处的那些鬼草,气运丹田,减少呼吸的次数。这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鬼草的气味,闻多了便会迷失心智。”齐羽耐心地指导她如何避免再次失神。
“齐羽,你怎可带外人进入谷中?”不知从哪儿传来一声低怒的女音。
“鬼姑姑!”齐羽突然双眸严肃,朝着山谷的那一片鬼草欠身,解释着,“齐羽不是故意要带他们进来的,齐羽只是不想让一个生命就这么轻易地消失了。”说着看向昏迷中的路修远。
远处茂密的鬼草丛中,慢慢现出一个着红色华服的婀娜女子,容华绝代,柳眉细腰,艳丽多姿,与这片片鬼草融合,“你可知道,余琴门之大忌就是带生人入山?”她嗔目质问。
“齐羽知道,可是姑姑,师父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想救救这个人。”齐羽说着站到徐初瑶和路修远之前。
“此话是不错,可今日!今日却不行!”姑姑谨慎地打量着二人,提声说道,“此等来历不明之人,你怎知他们入山的居心?”
“前辈求你发发慈悲心肠,救救我师兄吧。就让我进去吧。”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又被人阻拦,让徐初瑶急得语气都慌了几分。
齐羽相信他们只是普通人,不会做出什么上天害理之事,便道出前因后果,“姑姑,这位姑娘的师兄受了重伤,入青要山是要来寻人救命,我的医术浅薄,奈何不了他的伤势。又不忍心见他这般难受,便想去寻师姐来为他诊断医治。你又为何苦苦阻拦?”
“齐羽,你年纪尚小,未经历过世间世事。你又怎知余琴门欢迎这等人物。你师父虽是好心肠,教你们绝世的医术,嘱咐你等姊妹常怀一颗普世救济之心。但你又后何曾见过,你师父让任何陌生人进过山门,你又何曾知晓她真正的脾性。”鬼姑姑苦口婆心地相劝,依旧不支持放两人进余琴门。
徐初瑶突然走出来,“前辈,你若是不信我,我徐初瑶削发向天发誓。”说着她拔出剑削断一缕秀丝,面相苍穹作势,〃苍天在上,小女子徐初瑶发誓,我此次只为求人救师兄一命,别无他意,如若违背,愿遭雷霆之劫,暴毙而死。〃
血红色的天空沉沉地压下来,徐初瑶的誓言在山谷中回荡,深刻人心。
〃姑姑,不管你许不许可?我都执意要救他。〃见此,齐羽扶起地上昏睡的路修远,径直朝着鬼草丛中走去。原先没有路的草丛,慢慢现出曲折的羊肠小道,直通向远去。三人顺着小道,在红霞的映衬下,徐徐走向山谷。
〃罢了,罢了。你余琴门之事我不愿再管。〃红衣女子拂袖而去,消失在草丛中。
作者有话要说: 朏朏老猫,喵喵喵~路修远你醒醒!男主不能太弱!
☆、求医
话说梦境中的路修远,正想问琴音的弹者是谁时。
那男子忽然发问,〃想必,你也是来寻人的吧?〃
〃寻人?〃路修远不明其意,放下茶杯不解地看着他。
屋内琴声兀地戛然而止,让路修远有些怅然若失。
〃呵呵,原来是我会错了阁下的来意。〃男子从容一笑,喝了一口淡茶,〃既是如此,在下就不必打扰了。〃说着便是轻轻一挥手。
顷刻间那被唤作思尘司的地方化为乌有,又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和一条永远走不到头的路。
〃二师姐!〃齐羽看着躺在床上的路修远,问着正在为他把脉的齐雪,〃你一定有办法救他的,对不对?〃
〃齐羽,你这事做的太欠妥帖。〃自己的师妹不顾师门规矩,就把外人带进来,齐雪满是责备,继而转身对徐初瑶说,〃人,我会想法子救的。只是等他醒来后,你们要速速离去,不可张扬。〃
〃如此大恩,没齿难忘。小女子就此谢过青华仙子。〃徐初瑶见齐雪生得不凡,气质又比齐羽更加甚过几分,便误认为她就是青华仙子,所以跪在地上给她恭恭敬敬扣了几个响头,希望她能不留余力地救救路修远。
〃喵喵喵~〃躺在路修远旁的朏朏听此忍不住欢乐地叫起来。胖胖的身体不自觉地扭了扭,然后翻了个滚,可爱极了。
〃姑娘,不是的。青华仙子乃是尊师。〃齐雪连忙去扶徐初瑶,却见她脸色一变,之前的喜色全都没有了。
徐初瑶跪在地上,眼眶里的泪花隐隐错错,〃姐姐,请容我说完。不是我不相信姑娘的医术,但我上山之前,遇到一位高人,他说这世上唯有青华仙子能救师兄的命了。求你……〃
〃不行。〃齐雪甩开扶着徐初瑶的手,当即断了她的念头。〃我们师姐妹收留你们,已经犯戒。又怎能带你们去找师父。〃她实在觉得齐羽带回来的这俩人得寸进尺。
〃求求你,救救我师兄,求求你。〃徐初瑶瘫软在地上,泪眼模糊,她的衣服散乱地铺在地上,不成人样。
〃师姐,难道犯戒比人命更重要吗?〃齐羽的双眸里闪过一丝悲悯,整个人冲到齐雪面前,她不明白为什么单纯的生命要受这些枷锁,难道人命不是世界上最可贵的东西吗?
〃不是。人命固然重要。〃齐雪转身看着窗外,远处几只乌鸟从琴音院的墙头上飞过,在空中低鸣盘旋,鸣声凄凉婉转,引人哀思。
〃那为何不救!〃齐羽在她身后质问。齐雪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径直向门外走去。
〃师姐!师姐!〃
琴音院院门紧闭,院内繁花似锦,绿草鲜美,院中央矗立着一座假山,其间有一泉水,从下向上涌出,汩汩清凉,甜美至极。一个面若出水芙蓉的女子正舞着一把天玄剑,出剑招式错落有致,行云流水,力道或刚或柔。
她脸色凄然,双眸好似一滩注满悲伤的潭水,深不见底。一股恶煞的怨气,悄然滋生,在她身上越酿越浓。
不知舞了多久,她额上香汗淋淋,汗珠沿着她的鬓发、顺着她略微泛红的脸颊缓缓躺下,渐渐浸湿她的衣裳。
此时,齐雪正站在院门外来回踱步,踌躇不决。突然,朏朏趁其不备跳到她身上,惊得齐雪身子向后退了几步,但却始终紧闭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她将肉嘟嘟的朏朏抱在怀里,轻抚着它的背,心中默默念道:朏朏,靠你了。
谁知,半空中突然飞来一人,是齐羽!只见她冒然闯进院内,大喊:〃师父,徒儿有事儿相求!〃原来那舞剑之人便是徐初瑶苦苦寻求的青华仙子。
不想,青华仙子闻声,不但没停下动作,反运剑向齐羽刺去,剑尖直直指向她的脸。
齐羽没料到如比,对着这般雷厉风行的进攻,慌张躲闪,虽然侥幸躲过性命之忧,但却未躲过肌肤之伤。
那剑刃划过她的发丝,轻擦过她耳边。刹那间,青丝飘落,鲜血低落。她惊得连连后退,只觉眼前之人,不似往日自己认识的师父。她知自己坏了规矩,惶恐跪在地上,心中暗自惊疑刚刚失常的状况。
话说朏朏老猫读懂齐雪的意思后,本来想摆摆架子,先轻盈地跳到房檐上,再踩着小碎步在房顶上悠闲溜达了一段路。见比情况,只得猛地跳到院中,“喵喵喵~”地抱怨齐羽,总是让它为她收拾残局。它全身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在白衣女子身边停下。
它用胖胖的身体蹭蹭青华仙子的腿,软绵绵的,让人觉得好不可爱。它〃喵喵喵~〃柔声柔气地安抚她。青华仙子突然停下动作,娇喘吁吁。渐渐地,她眼里的忧伤淡了几分,若是细寻下来,还能在其中找出半丝柔色。
随即圆绒绒的朏朏又伸出肉爪抓住她的衣袖,顺着衣服窜了上去,抱着她的胳膊继续撒娇蹭了蹭。青华仙子将手中的剑丢到上,抱起胖嘟嘟的老猫,抚摸着柔软的猫毛,心情慢慢平息下来。朏朏在她怀里一声又一声地叫唤着,音如仙乐一般,让她感觉舒畅不少。她低眸看了眼齐羽,闭口不语。
“喵喵喵~喵喵喵~”朏朏突然从女子怀中跳出,朝着院门口跳去。
“吱——”院门被慢悠悠地打开了。
“师父!弟子有罪,愿受责罚。”齐雪跪在门槛外,求青华仙子责罚。
“何事?”青华仙子拂袖施法,整理好仪容,暂收住心中的烦恼,淡淡问道。
齐雪跪在地上,连磕了几个重重的响头,羞愧地不敢抬头看院中的人,“徒弟不孝,犯戒将外人带入谷中了。”
“不,不是师姐带进来的,是我。”齐羽紧紧跪在地上,禀明情况。
“是弟子,教导师妹们无方,才酿成此等事故。”这时又有一个唤作齐竹的女子匆匆赶来,在院中跪下。
“求师父,责罚。”三人一齐扣头谢罪。
“罢了罢了,这规矩,不过是由着我的喜好立的,速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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