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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在下很正经-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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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资历平平、智商堪忧的小娃娃培养成绝世高手,到了连鬼神都闻声丧胆的地步,那我面子不就倍儿大了……”
木秋白闻此,忍不住可怜路修远,一定是亲侄子,所以才被亲叔这么整,一时竟不小心笑出声来,“幼稚。”
她在心中鄙夷:就这些奇奇怪怪的理由?就非逼自己侄子拜自己为师?这人也忒爱玩儿了点。
“严肃点,大人谈话,小孩不要插嘴,还想不想当我路家媳妇了。”被人打断,八叔又耷拉下脸来。
“媳妇?”这句话瞬间雷得路修远和木秋白外焦里嫩。从来都是木秋白呛人,不想到今天她被人呛了,况且她才和路修远认识不到一日,见过扯关系的,没见过这么如此迅速扯关系的,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头。
“喂,大叔,我可是有清白的,你可别乱讲。”
路修远当即也是小白脸一红,虽然这话题转的不是很恰当,但是只要不逼着他拜师,什么都好说,“八叔,你可别转行当媒婆乱点鸳鸯谱,那可得伤了多少纯情男男女女的心。”
“那些男男女女关你什么事啊?你小子硬转话题是不是?快拜我为师,不然我就当恶人,拆了你俩这对小白兔。”说着,八叔又是一个毛栗子打下来,敲得路修远的头,闷闷地响。
路修远知这也不是办法,于是趁八叔不注意,突然跳起来,御剑就往远处飞去,想着赶紧离开他八叔才是正道,要他再拜他为师,宁死不屈!
“你小子,就这三脚猫的功夫,还跟我比。行个路,都要借把剑,太差,太差。”八叔一个蹬步,飞上天去,眨眼就到了路修远眼前,他整个人没有依仗任何东西,悬在空中,显摆着他的法术。
路修远就知道逃不过他的手掌心,但他就是想再试试,意料之中,这招果然屡试屡败。
坐在大布上的木秋白,追上二人,好心提醒着,“路修远,你就拜你八叔为师吧!”
“不拜!我已有了师父。”他坚决不从。
“那你还报仇吗?你得了个现成教你法术的人,不像个宝护着,倒还当成烂橘子扔了吗?你必须拜他为师!虽然我不知道你去报什么仇,但你觉得这点法术,能干的了什么。”木秋白一下精辟地列出他必须拜师的理由。
他马上因此陷入了沉思,木姑娘说的不错,我如果不学法术,是救不回初瑶的,可我学了,不就背叛师门了吗?
“烂橘子?”八叔一听木秋白的话,虽然比喻不是很妥当,但话粗理不糙,很是受用,不禁赞叹:还是我大侄媳妇儿识时务,倒像是我亲生的。
他斜眼瞅着自己大侄儿突然停下来,摇头暗叹道:这男大不中留说的果然不错,我大侄儿媳妇儿随便一句话,就让他乖乖就范,诶,真是个色胚子哦!
路修远心中很是纠结,两种不同的声音在他心里对立响起,碰撞激烈。一是力劝他抓紧学习法术,救回徐初瑶;一是千叮咛万嘱咐,叫他断然不可背叛师门,另学他术。两者都十分重要,让他难以抉择。
最后一个弱弱地声音在他心里发问:到底是人命重要,还是师门重要?
他想了很久很久,久到八叔喝光了葫芦里的美酒,懒散地躺在空中睡觉,嘴里还啧儿啧儿地不停咂吧。
而木秋白见他脸色犹犹豫豫,极其厌烦这种婆婆妈妈的态度。所以躲在一棵树上,悠闲地享用着采来的果子,眼不见心不烦。
俗话说得好,端着鸡蛋过山涧——操心过度,她可只对路修远提出合理建议,点到为止,真正做决定的还是他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录入了。开森
☆、学法术
她刚刚采果子时顺道排查了一下这片树林,那团黑气还是不知去向,奇怪至极。
天色渐渐暗下来,黑夜笼罩着这片森林,一弯冷月悄然挂上树梢,风摩挲着树叶沙沙作响。
此刻的路修远像极了说书人口中的高寒水,而他的抉择一点也不比故事中的高寒水容易。
“人?”
“还是师门?”
他在心中一遍遍的盘问自己。
木秋白借着微弱的月光,眼见着一片树叶从枝上飘落,在空中优雅地打着旋,再飘向几步之远的更远处,接着又打旋,又飘远,如此反复,最后安然地躺在地上,落叶归根。
树叶一片又一片,隔着时间相继落下,皆是一般模样的飘旋,一般模样的到地面。
无趣至极。
天可怜见,一个修仙之人居然拥有书生般的性格,拖拖拉拉。她实在看不下去了,猛地起身到路修远面前。“路修远你等的起?”
“我可等得起?”路修远闻声自问。“我可等得起?我等不起!人当然远远比一切都重要!”徐初瑶笑靥如花的样子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心中一块巨石落地,“师门?且就对不住了!学法术救人要紧!”
这句质问一下敲醒了他。他连忙御剑飞到八叔旁,使劲摇着他的胳膊,“八叔,八叔!”他急着叫醒他八叔,却忽略她说出的后半句话,“我可等不起了!过时不候。”
谁知,路修远却怎么也摇不醒八叔。
实则,他八叔早已听到他的叫声,心里盘算着小九九,暗笑道,“臭小子,终于开窍了!要你连我这般高人都看不见,就且让你好好求求我!嘿,你小子要是不拿出点好东西给我,我就不让你拜。”于是,打呼声伴着砸吧嘴的声响愈发大了。
“八叔!八叔!”路修远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学别门法术,却没想到自己八叔醉到酣睡不醒,这种情况下,越多叫他一声八叔,他自己越觉得心烦。随后,他加大声音唤着,更用力摇了八叔许久,酣睡中的人还是打着呼,不愿醒来。
无奈,他半蹲在剑上,看着他八叔沉睡的身体一起一伏,长叹一口气,心里埋怨着他喝酒不知轻重,自己如此惊扰,都吵不醒他,也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
这样唤不醒眼前人,他只得换个法子引诱,“八叔,你要是教我法术,我就偷一坛我爹埋在院子里的好酒送给你。你知道那酒是我爹的宝贝……”
他八叔喜地心中暗笑,嘿嘿,小子终于上钩了,“嗯?你说的可是真的!”他闻此言,忍不住嘴馋,猛地一睁眼,拉住路修远的手。
木秋白见此无奈摇头,这老头说话没个正经,一听吃的就服软,也不知靠不靠谱,刚刚就该逼着他去拜怪老头为师。随后她看着路修远回想起他刚才犹豫的态度,不免心下没好气地冷笑:算了算了,我这等操心带他来拜师,他还这般不情愿,多费口舌也无益,还是任他选择。
路修远引诱的方法奏效,他紧紧拽着自个儿八叔,双腿正正经经地跪在剑上,只求他快快教自己一些过人的法术。他如见着救命稻草一般,双眸闪着跳动的亮光期慕地望着八叔。
“八叔,我跟你学法术。”
八叔对着路修远满含希望的双眸,喜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皱纹挤在了一堆。哈哈哈,路老大啊路老大,你儿子也有拜我学艺的一天,叫你一天到晚训我不学无术,如今你儿子也跟着我不学无术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他站起来,脸上喜气浓厚,摸着路修远的小脑袋瓜悠悠说道,“你要跟我学法术?很好!但你问过我的意愿吗?”
路修远听话锋一转,突然一愣,抬眼焦急地望着八叔,“八叔,你不是说要教的我吗?难道你要变卦?”
他八叔心心念念想喝路老大的那坛好酒,当然不愿轻易放过这次机会,“哈哈哈,其实我很愿意,我非常愿意。”
路修远听着他的话,双眸里雨过天晴,慢慢又重新溢满欣喜的光芒,八叔看着他脸上透出的喜色,越看越觉得不是之前自己期许已久的滋味,一变心意,当头给了自己侄儿一棒。
“不过,这是刚刚。现在我不愿意了啊!我这么一个严肃认真的老头,怎么可以随意收徒呢?说出去,大家得说我多没规矩啊!”
八叔他刚刚确实兴致勃勃想要收徒,但当路修远急切地求他时,一丝无趣之味悄然滋生:我这么多年求着这臭小子跟我学法术,他都不答应,他越不肯,我就越想教,他越拒绝,我就越起劲。如今他一下就答应了,那点仅有的趣味不就马上飞灰湮灭了吗,哎,太没意思,太没意思!
“不教了,不教了!”他这念头一起,便立刻甩开路修远的手,这等突变,让路修远又迷茫又无奈,心中焦急之气越来越厚,一把烈火似的烧的他忘了呼吸。五味杂陈,感觉被人当了猴耍,他一下失神直愣愣地从剑上摔落,而他八叔一闪身,在半空中接住他,缓缓落地。
正相反,八叔见失望在他脸上越来越浓,倒觉得拒绝他是真的是的正确的决定,张口三段式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侄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够惊喜,够意外。木秋白心中暗暗替着已说不出话来的路修远回答。这老头果然不靠谱!
八叔怎么会知晓路修远经历了什么,只一味地拿他取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让人气堵至极。他笑得越高兴,路修远越感到心寒。
月光冷冷地侵入树林,撒下洁白的冰霜。
初瑶,我真没用。路修远心痛至极,继而胸口气闷,呼吸不顺,下意识张嘴吐出一口浊气。暗沉的脸色淹没在黑夜中,深不见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八叔又多笑了几声,不想那魔性的声音像暗号一样,只听见远处林子里有人应声而笑,亦是三段式,不绝于耳。
眼前黑暗的林子突然透出一丝白光,随着那笑声渐渐的接近,那白光照射的范围也缓缓扩大,这片林子在变化的光线中不断明亮起来,最终那光变得耀眼无比,里面跳出一个老头,“哈哈哈,哈哈哈,老路头,冤家路窄!冤家路窄!”
☆、学法术
白眉白胡白发,眉毛留的与胡子一般长,走起路来,白絮随风轻荡,飘逸脱俗。年龄看着比八叔老了许多,但身上显示出的精神气,却是一丝都不比在场的任何一位差,一袭白衣后边闪闪发光,更是为了他多添了几分年轻人的活力。
“哈哈哈,白毛仙人,好久不见!哈哈哈!”八叔和那老头互打着哈哈,好友相见的喜悦难以表达。
白毛老头转眼一撇,脸上的喜色不悦地退去,他一下跳到路修远的面前,一张老脸紧贴了上去,双眼活溜溜地上下扫视他冷得如霜的脸,“小兄弟,我出场的时候,不该普天同庆吗?你们就这几个人欢迎我,我已经忍了,你还哭丧着一张脸,真是不能忍啊!说吧,谁让你伤心的,我保准让他后悔!”
路修远沉浸在怒火与悲伤中,根本不愿管面前的人和谁认朋友寒暄,甚至有些厌恶他们脸上挂着的笑。此刻,他一点也笑不出来,他不仅不想笑,甚至还想哭,哭自己无能,资质差到都没人愿意教他了,但他七尺男儿之身不允许他做出如此颓废之态。
木秋白在一旁冷冷地指着路修远的八叔,“当然是他了!”
“老路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白毛仙人转头埋怨友人毁了自己的喜气。随后有伸出食指做出勾引的样子,“小兄弟,不就是拜师学艺嘛,来来来,我教你!”
他说完伸手整顿自己的仙衣,接着抚着长长的白胡,偷偷施法让自己背后闪着更加刺眼的金光,脚下渐渐升起云雾,摆出一个神仙的样子,站在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人,对路修远笑道,“怎么样,比你八叔牛多了吧?”
木秋白在一旁见着他脚下的云雾越聚越多,且还闪着弱弱的金光,不禁感叹:这云果真是真的祥云,还以为这老头跟路修远八叔一样不着调,没想到是个真神仙!她转眸见路修远绷着一张白脸,还没反应过来。忍不住替他着急:哎,这呆子,该不是真的被他八叔气傻了吧!
她忙走到他面前,将他往白毛仙人面前一推。“不请自来的神仙,赶快拜师啊!”路修远这才回过神来,半信半疑地抛开之前的阴霾,往前一拜。
“别别别。”白毛仙人见着路修远就要应声下跪,反倒往后退了几步。
路修远身子半僵在空中,脸色又暗下来,跟木炭一般黑,难道这所谓的神仙与自个儿八叔臭味相投,都爱骗人,拿我取笑?渐渐地脸色愈发阴沉。
“嘿,我说你怎么又黑着脸?我不都收你为徒了嘛!”白毛仙人不耐烦地收起背后的金光。他当神仙当惯了,最讨厌人间那套繁琐的规矩。
他俯看着路修远,抛给他一句解释,“我说别别别,别跪了!”
木秋白搞清楚原来是误会,笑着轻叹一声,“果然神仙比较靠谱。”她弯身扶直路修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毛仙人收了金光,再慢慢抬眸时,她只觉自己面前暗了许多,而且越来越暗,她是修仙之人,黑暗中不需要太强的光便能辨认出事物,但这隐隐的变化还是让她感觉一丝诡秘和不寻常。
随后只见有一个巨大的黑影猛地压了下来,势若飞鹰捕食。难道是那团黑气?她心下暗叫了声“不好!”拖着路修远就往后连连退了几十步。
一只比人还大的黑熊“嗙”的一声落地,震得整个树林都抖了几抖。张口露出白色的獠牙,恶狠狠地盯着众人,恨不得把他们撕碎。
原本心情好转的白毛仙人,脸上不自觉地黑了些。他背对着黑熊并不曾转过身来,也不曾有一丝畏惧之色,只呵斥了一声,“孽障,既然跟了主人,就该学学规矩,还不快速速退去。”
那黑熊虽成了精,但平常不曾出这林子,且如白毛仙人所说又是个家养的,根本没啥见识,也不识的眼前的人就是个神仙。再说这林子本就是他主人的地盘,他根本不用怕谁。
方才他在主人家门口睡觉时,被几段响彻树林的笑声给惊醒,本打算接着睡,没想到接着又闪过几丝极其耀眼的光芒,逼得他不得不醒,他一路嗅着,顺气味寻过来,倒要看看是谁毁了他的美梦。
他睡得好好的,被人吵醒,自然不满白毛仙人的态度,恼得用熊掌打了几下胸口,随即就跳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向白毛仙人扑去。
白毛仙人轻轻一抬手,那黑熊就被定在空中一动不动。然后又将自己的身形变高变大了几倍,高的足够俯视空中的黑熊,他转身对着熊精叹道,“你都四百来岁了,也该涨涨见识。不如跟我行走江湖,见见世面。”
他转头看着路修远和木秋白,颇有些失望。
“姑娘,我家徒儿可不能这么教。怎么能见啥都躲呢?”
“老神仙你说的是,这做人呢,不该遇见困难险阻就逃,不过这黑熊你出手对付,自然是轻而易举,而于我们可能就是棘手的问题了。”木秋白躬身赔了个理,不太赞同他的话,这打不过,还不让逃吗?
白毛道人闪身到路修远面前,“你可得机灵点?”路修远自拜师后就一直木木讷讷,心事重重,听此,慢半拍地应了声是。
白毛仙人先撇下那只黑熊,从袖中取出一叠修炼法术的秘籍,嘿嘿一笑,“你要一日速成,还是三日速成。”
“求师父给我,近日就能练成的!”几乎是脱口而出,时间对于现在的路修远来说,无疑是最重要的。他知道再多拖一天,徐初瑶的生命就再危险一天。
白毛仙人脸上的笑收敛了些,将一日速成的秘籍挑出来,“好,想要一日速成,拿你一百年的阳寿来换。”
“不行不行,白毛,你既收了我侄儿,至少要教些好东西!拿这些伤人的破玩意儿就想糊弄他,也太不地道的了。”八叔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仙书,念了个诀,利索地将那一摞书给少了个精光。
又被八叔给搅黄了局,路修远气闷,“八叔!”他使劲地深吸气平复自己,忍着不对长辈发脾气。
木秋白这次站在他八叔的立场上,不愿出头。傻子都知道,拿命换来的短期速成法术,当然不划算!凡天下高等法术,皆需要好的功底做基筑,没有几十年上百年是练不下来的。就算他再急着去报仇,也不该拿自己阳寿做牺牲。这些短期速成法术,都是些绣花拳头,应付不了什么,学了也没多大意义。他再怎么急着报仇,也该学些中等法术。
白毛仙人其实是故意就掏出几本仙术,试试路修远的脾性,倒有些出人意料,还以为他是位文绉绉、慢悠悠的书生气徒弟,没想到性子里还藏着股急儿劲。
白毛仙人作为一个有良知的神仙,当然知道教自个儿徒弟走一些邪门歪道的捷径,肯定是要遭天谴的。于是他又从袖中摸索出一本中级法术,“这速成的嘛,确实不好,我这里有一本适合你修炼的法术。”说完,他手里的秘籍就已经到了路修远的衣服怀里。
他左手一摊,将路修远身上的佩剑变到自己手掌上,“啧啧啧,这人间的修练之器物,果真俗不可耐,不行不行,得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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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
说着,将那剑融成一坨废铁,随意丢在了地上,作出长辈该有的架子,冷冷教导一句,“法宝你得自己找,别啥事都盼着师父。”
接着看着路修远那犯难的样子,还是心软地凭空变出一本书来,“凡天下的法宝、神器都在上面了,拿不拿的到就看你造化了。”
路修远恭恭敬敬接了书,谢拜不停。
“等等!”看着他道谢的样子,白毛仙人心内闪过一丝对世俗的厌恶,手指一点,定住路修远,不满道,“跟我这么久了,这点规矩都不懂,做我白毛的徒弟,不需遵守什么你在世间学到的俗气玩意儿。”
他生起气来的时候不自觉吹翘胡子,带着一点愠色,脸上却是遮不住的慈祥。
“老神仙,他知道了,你就放过他吧。”木秋白瞧着木头似的路修远,不厚道地勾起嘴角笑了起来:就是个不会察言观色的毛头小子。
“他要是有你一半聪明就好了。”白毛仙人转头细细端详木秋白,又笑道,“不过我就是喜欢这种,大智若愚的蠢徒弟。”他接着称赞,“他文雅的性格倒是十分可爱。”
兴许是觉得自己指点的太多了,他摇摇手,想起一旁的老友,换了句话:“哎,走了走了,老伙计,咱们喝酒去!”扔下去两本书,就撒手不管了,携着八叔就走。
“等等,等等,老仙人……且慢,老仙人……”半空中急急追来一人,正是这片林子的主人,即木秋白最开始要找的怪老头,他叫住两人,又连忙上前躬身施礼,“不知仙人驾到,有失远迎,在下在寒舍备了份薄酒,不知仙人可赏脸否?”
“哦?”八叔一听有酒,还是还送的,那可是像猫见了老鼠一样,内心一阵燥热,欣喜地先接了茬儿,“有好酒不?”
这怪老头一向是爱酒之人,手里存着些好酒也不足为奇,应声答应了一句,“老生这里的酒,虽比不上仙宫的琼瑶玉露,但也能算是人间佳品了。”说时语气里既带着该有的礼仪,又微微透出一点自傲。
“既是这样,那就品上一品。”白毛仙人也不顾仙家的面子和身份,抢着答应。
“好,那仙人请。”怪老头抬手邀请,又对着木秋白说,“秋白丫头也在,要不要陪我们自己糟老头一起喝几杯?”
木秋白正在一旁鄙夷:看你们听见酒,那猴急的样儿。听到邀请,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一个女孩子当然不愿意和几个老头处在一起,于是她面子颇有礼貌地谢绝,“前辈你们几个尽兴,我就失礼不陪了。”
“好。”既不愿意,怪老头也不再要求,他又转身指着黑熊精向白毛仙人赔罪,“老仙人,这孽障不识人物,若有得罪你的地方,还请您见谅。”
白毛仙子念着待会喝人酒手短,怎么也要给足东道主的面子,于是说着客套话夸赞了一句,“无妨,无妨。我倒是见他可爱,不如跟着我去到处走走。”他弹指解了黑熊身上定身法,那厮见了主人,乖乖地伏在一旁,不再有先前的凶相。
“既然,仙人喜欢,不如便让黑熊跟了您了。”怪老头又是躬身一敬,似讨好但又不露骨。
“啧啧啧,这老头今天是怎么一下变性情了,跟小兵见到将军似的,规规矩矩,少见,少见。”木秋白看着怪老头不寻常的举动,忍不住唏嘘。“放荡不羁的浪子也回头罗!难道想在名列仙班之前,讨好讨好各位仙友,世故,世故!”
这怪老头无故请白毛仙人当然有他的用意,说来惭愧,他今日所做之事,都是为了弥补当年醉酒砸月老祠之事。他心里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和木秋白的师父原本情投意合,自他砸了月老祠后,他的梦中情人总是对他客客气气,再不弹“情”字。
“亏也,亏也!”这四字不知在他心里叹过多少句。
他邀着白毛仙人和路修远的八叔到他的府邸,献上好酒,几个老头又是一阵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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