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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座道观-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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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杳才不理他,匕首已经划开了他的皮肤,只要绕去前方,讲他的血管轻轻剖开,这个人就会死在今夜。
  “别杀他。”钟离悄然出现,伸手握住了傅杳的手腕,阻止她再进一步,“这人身上有大气运,你若是杀了他,因果反噬到你身上,那你多年的道行就功亏一篑。为了他这条命,不值得。”
  傅杳却不想听,“我知道,但这个人必须死!”只有死,才对得起那么多人流过的血。
  “看来你是一定要取他性命了,”钟离道,“那不如听我一言。这人身上的大气运极其浓厚,你不妨一点点先挪到你身上,到时候再取他的性命。”
  “气运也能取?”傅杳皱眉,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德不配位,为何不能取?”钟离见傅杳有所松动,这才收回了手,“道观才刚刚建起,要等的人也才见到,这么冲动的去寻死,你是不打算还钱了是吗?”
  傅杳收回了匕首,“怎么会,我是那样的人?”
  “鉴于对你的极度不信任,接下来三个月,你休想再问我借钱。”钟离转身就走。
  “别啊!”傅杳忙道,但钟离已经不见。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过三个月的穷苦日子,傅杳对面前这个渣滓更恨了。她丢出四个纸人,“给我狠狠打!”就算现在不能杀他,那也要先出一口恶气。
  ……
  次日,苏林秋被人发现时,他就躺在自家大门口的台阶上,一身的鼻青脸肿,好好的一张俊脸,都被打歪了。
  但是对于究竟是谁打的他,苏醒过来的苏林秋却半点印象都没。
  既然不知道是谁打的,那这顿打自然是白挨了。
  不过听闻他受伤,书院里同他要好的同窗也都拎了礼物来看他。
  黎逢年来时,苏林秋正在吃东西。
  听着好友吃东西“吧唧吧唧”的声音,黎逢年眉头微皱,他记得好友以前吃东西时可没这么粗鲁。
  不过话说回来,好友最近像是通了窍一般,佳词美句频频冒出,倒又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见黎逢年一直盯着自己看,苏林秋终于有些不太好意思,他将嘴里的东西吞下,道:“我实在太饿了。没关系的,我身上的伤休息两天就好,你不用太担心我。”
  黎逢年家世不错,苏林秋不愿意和他生分了,因此对他态度一直都很好。
  “那就好。我今天来,其实是向你辞行的。”黎逢年道,“我要外出求学了。我父亲已经向六安先生写了信,我就要去六安了。”
  “六安先生?”苏林秋知道这个人,那可是这个时空里有名的大儒,门生无数,今年高中探花的柳赋云就是他的学生之一。
  若是能够成为他的学生,那以后必然是前途光明。
  一想到这,苏林秋就有些坐不住了,“黎兄,没有想到你比我早了一步。”他瞎编道,“我本来也想外出求学,但是苦于没有门路。这样吧,这次我同你一起前去,到时候六安先生能不能收我为弟子,就看我的运气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穿越男,大家把他当气运榨汁机看就行。


第43章 
  黎逢年和苏林秋认识的时间不算很长,他知道好友家境不算好,再加上相信好友的品性,也愿意帮他一把,于是他同意道:“那好,两日后是吉日,到时候我们一道。”
  “你这么迷信的吗,出门还看日子?”苏林秋调侃他道。
  黎逢年表情一僵,却没多说。
  之前在大慈恩的事,父亲帮他按了下去,周围知道的人并不多。后来又请了得道高僧给他驱邪,现在他身上都还戴着辟邪的符玉。
  不过,有时候他会忍不住把符玉去掉,但是却再没见过那个人。
  想来时间久了,这些记忆总会淡去。
  ……
  青松观。
  又是一日天黑,瘦男人却见道观里的观主和伙房小哥都没出门,他有些好奇地溜达到伙房问道:“今天你们不出去吗?”
  赵兴泰正蒸着鲜虾包,见他来了,先盛了一笼给他尝尝,“接下来一段时间应该都不会出门了。”
  他在金陵待了大半年的时间,要学的东西,差不多都学了大半,剩下的就是融会贯通。这点需要时间,不过在金陵还是在道观,也都无所谓了。
  瘦男人见笼子里的虾包皮薄如纸,甚至能看到里面红色的虾肉,顿时食指大动,“这东西孕妇能吃吗?”好吃的话,他打算端点去给妻子尝尝。
  “最好还是别吃。”赵兴泰道,“旁边还有猪肉馅的,你可以端这个去给大婶吃。”
  “那我就不客气了。”瘦男人道,“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吩咐。”
  他话音落下,傅杳带着三娘进来了,“明天开始就有你要干的活,且把这当做最后的一餐吧。”
  虽然来道观已经快三个月了,但是观主大人基本上昼伏夜出,瘦男人见到她的次数非常少,说话的机会也就更少了,因此对她还很陌生。
  “有什么要我做的?”瘦男人道。这几个月他平日就帮着打扫道观,以及帮伙房小哥做吃的,其他的,还真没做过什么。
  傅杳示意赵兴泰给她装碟包子,自己又倒了点香醋,道:“我听说山下的村民们都在养鸭了?现在第一批鸭子应该要出栏了吧。”
  “是有这么回事不错……”道观的甜酱鸭在江月酒楼卖的很好,但是每天只限量三十只,可就算是这样,道观对鸭子的需求也大大增加。
  方二夫妻两个见到了商机,率先养起鸭来,不过数量不多,就百来只。先别说还没出栏,就算是出栏了,也不够道观两天用的。
  于是其他村民们有样学样,家家户户都养了不少。现在算下来,已经差不多可以宰杀了。
  “从明天开始,你去负责收山下的鸭子。价钱多少你们自己商量,但是得保证供应道观的货不能断。”傅杳道,“三娘,你去通知江掌柜,就说以后道观的甜酱鸭供应数量涨到一百,售价不变。”
  “是。”三娘应道。
  瘦男人不懂这些,不过让他去收鸭子,好像也不是不行。他还从来没做过这些活呢,一时间心里颇有些新奇。
  “除了甜酱鸭,道观的糕点兴泰你也换点新花样。一成不变的东西,谁也不会买。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三万五。”
  “知道了。”赵兴泰一脸的无奈。
  吩咐完这些,傅杳尝了尝这包子,觉得不错,端着去了隔壁邻居家。
  她消失在原地时,瘦男人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他左瞧瞧右看看,却见赵兴泰和那侍女两人见怪不怪地商讨了起来,“一天一百只甜酱鸭,你忙得过来吗?”
  “有人帮忙就还行。不过这灶台估计得让何木匠来帮忙弄个更大些的才行。”赵兴泰说到这,忍不住道:“这怎么又突然要赚钱了?”
  之前道观也是这么半死不活的做着生意,也没见观主这么着急的想要赚钱。
  三娘略微压低了些生意:“钟离公子接下来三个月不借钱给咱了,之前观主花钱那么大手大脚,现在突然没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怪不得。”赵兴泰恍然。钱才是观主的命门啊。
  见他们聊完,瘦男人哆哆嗦嗦道:“不是,你们难道没看到她凭空消失了吗!一下子就不见了,这是什么绝顶的轻功吗?”
  除了轻功,他实在想不出别的解释。当然,其实还有一种可能,但是他不想听。
  赵兴泰看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沈大叔,你要慢慢习惯。”
  三娘此时道:“那我就先去找江掌柜了。”
  说完,她像是恶作剧般,双脚离地,慢慢飘了出去。
  这一幕看的瘦男人把刚装回来的眼珠子又差点给瞪出去。
  “赵老弟,我真的不想习惯……”
  ……
  自这天后,道观山脚下的方家村就知道道观里多了位专门来收鸭子的沈叔。大家排着队把鸭子卖给他后,又开始去买小鸭子回来继续养。
  从前在村口地头上树掏鸟的孩子们也开始多了份正经的事,看鸭子。
  方家村的事,隔壁村也都看在眼里。于是接二连三的,养鸭子的人家越来越多。
  鸭子这东西,只要放出去,基本上就能吃饱回来。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道观周围就没出现过什么野兽来吃鸭子,甚至连蛇都很少见,这让小鸭子的存活率变得非常高。
  一百来只鸭子,只要养大,那就能让村民们过个好年,因此在大家眼里,鸭子成了家里最金贵的东西。
  而另外一边,江月酒楼这边,甜酱鸭虽然供应的数量变多了,但是依旧卖得很好。甚至有人办喜宴,都来酒楼这边提前订好鸭子。渐渐的,青松观的甜酱鸭倒成了婚宴上最有脸面的一道菜。
  其他的酒楼不是没尝试过做这道菜,但是不知为什么,味道就是没有青松观做出来的正。哪怕他们的价格要便宜些,绝大多数客人都还是愿意多花点银子来买青松观的。
  在这样一篇生机勃勃中,正在县衙办公的杜县令突然见好友从外面匆匆走了进来。
  “何事让你这么惊慌?”他笑着问道。
  自从林县尉被抓,县丞也不再和他争锋相对,他把县里的事务上手之后,才发现民生有多艰难。为此,他把好友留了下来,让他帮着一起出谋划策,治这一方安稳。
  他对自己的斤两是知道的,有时候反而觉得行事沉稳的好友更适合他来坐这个位置。所以今日见他脚步匆匆,不禁有些好奇。
  “先生来了!”孙鹤也不同他开玩笑,“现在就在县外五里的地方,我们迎出去的话,应该差不多就能在城外碰到。”
  “先生?”杜县令一惊,忙放下手中的毛笔。他和孙鹤两人是同窗好友,唯一能被他们称之为先生的只有一位,那就是当今名满天下的大儒——六安先生。
  不过先生年纪已经六七十岁了,怎么会跑来里水?
  “你先收拾好,我路上再同你说原由。”孙鹤道。
  “没什么好收拾的,我们现在就走。”
  两人出了县衙,孙鹤这才道:“你还记得上次我们遇到那种东西的事吗?我觉得这遭遇太过离奇,写信给先生的时候,顺嘴提了一句,只说着东西也非是‘信则有,不信则无’。在这之后先生也没给我回信,我以为也就这样了。谁知就在刚刚,突然见到先生的家仆骑马过来,说先生现在已经到了城外五里的地方,并且他还问我鬼神之事是不是真的。这摆明了先生就是为了此事而来。”
  说到这,孙鹤又有些后悔,“早知道会让先生跑这一趟,我就该亲自去六安的。”
  让他那么一位长辈因为他一句话而辗转奔波,他于心有愧。
  “事已至此,后悔也无用。”杜县令道,“我们先把人接到再说。对了,杜明,你去给江掌柜说,让她现在就准备一桌口味清淡的小宴,我要宴客。甜酱鸭也留几只,让先生尝尝我们这边的名菜。”
  “是,小的这就去。”杜明知道时间紧,忙朝着江月酒楼奔去。
  到了江月酒楼,江掌柜正和杨英对着账本,见他来了,道:“今天这么早,可是县尊大人今夜又要来宴饮?”
  自从他们夫妇回来后,县尊尝了口酒楼里的甜酱鸭和红烧肉,便隔三差五的来吃饭。可以说,甜酱鸭能这么受追捧,其中有一半是因为杜县令的功劳。
  “不是今夜,老爷吩咐让你们现在就弄一桌口味清淡的宴席。”杜明喘着气道,“这宴会非同小可,你们一定要准备妥当才行。”
  六安先生那种大儒,完全是可遇不可求。
  想到这,杜明又提醒道:“等下来的客人不一般,若是能得他的赞赏,以后你们酒楼说不定能真正的扬名。”
  “哦?”江掌柜是什么人,自然立即听出了他的话外音,“那我现在就让着去准备。”
  “对了,甜酱鸭和红烧肉也都准备着。”杜明加了一句。
  “这没问题。”
  在杨师父亲自操刀,差不多忙碌了两刻钟左右,他们酒楼门口停了一辆马车。接着,杜县令亲自搀扶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从车上下来……


第44章 
  江掌柜一直都在候着呢,见状忙迎了上去。
  她隐晦地打量了一眼老者,只见老者年纪古来稀,一身素衣,背脊笔直,精神矍铄,神情气度都不似一般人,再加上杜县令在他面前如此恭敬,心里便猜测这位老者应该来头不小。
  “县尊大人里面请,”江掌柜笑容没有过分谄媚,但也不失热切,“楼上已经准备好了雅间,我这就领诸位上去。”
  杜县令见先生没有露出反对之色,当即道:“有劳了。”
  上楼进了雅间,江掌柜把酒菜上齐之后,立即就退了出去。
  没了闲杂人等,杜县令先是同先生寒暄了几句,很快就进入正题:“先生不是一直在六安隐居,为何会突然来里水?”
  虽然他心里隐隐有些许的猜测,但究竟为了什么,他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延年来信给我说你们遇过鬼,此事可是千真万确?”六安先生也不是拘泥于形式的人,更何况这一路来,他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现在少不得要问个清楚明白。
  “此事又怎敢有假。”旁边孙鹤开口道,“不瞒先生您讲,学生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稀奇的事。从前学生也在山村野志中听闻过类似的传闻,但是在自己亲眼见到之前,学生一直都是嗤之以鼻。正因为这次自己亲身经历了,所以才想着告知给您。”
  “孙兄说得不假。”杜县令也跟着佐证道,“那日我们骗完那姓黄的之后,我随口说请大家喝酒庆功。结果当天晚上,我府上所有酒坛里的酒水全都成了白水,喝起来半点滋味都没。第二天厨娘还抱怨,说是厨房里的做菜的黄酒都被人用白水偷偷换了。”
  知道自己这两个学生不是奸猾之人,若真不是亲身经历,也不敢如此胡诌。六安先生点点头,道:“我这次前来,是为寻人。”
  寻人?
  杜县令和孙和忍不住相视一眼,杜县令道:“您是为了……小郎?”
  小郎是谁,作为先生的学生基本上都知道。
  先生年过古稀,膝下曾有一子,后来因为病重,过早离逝,留下遗孀与一位幼子。
  那幼子唤作小郎,活泼可爱,但在其五岁上元节时,走失了,至此十多年过去,一直都杳无音信。
  因为儿子走失,沈夫人郁郁而终,家中只余下一双老人。
  去年,师母离逝,现在就只剩先生一人。
  看着先生已经年迈的身躯,杜县令的心顿时像被什么堵住一般,鼻头都忍不住有些发酸。
  “已经找了十三年了,一直找不到人,等我去了下面,总不太好对他们交代。”六安先生倒没那么沉重,他反而笑着自我调侃了一句,“尽人事,听天命。人事不力,那便问问鬼神。如此还不行,我也只能抱憾而去。”
  “呸呸!您这是说什么丧气话。”杜县令立即道,“您既然来了,这事就交给我们来。您还真别说,我们这有位高人,他能见到这些东西。回头我就去让人把他请来,帮您问问。”
  说到这,杜县令又埋怨自己道:“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些呢?我要早想到这些,也许就不需要您来跑这么一趟了。”
  六安先生见他这样,不由淡笑。他这个学生虽然脑子有些呆,不太适合官场,但秉性却还纯良。
  “先吃饭吧,你们也该饿了。我都寻了这么多年,也不急于这一时。”他道。
  “好好。”杜县令忙招呼着,又亲自将片好了的甜酱鸭裹好了,放到先生面前的碟子里,道:“先生您尝尝我们这边的好菜,这我保证您在别的地方肯定没有吃过。”
  对于学生的热情款待,六安先生却之不恭。他品了一口后,点头赞道:“味道确实不俗。这鸭肉肥而不腻,口感清爽,做这道菜的人手底有真功夫。”
  “您喜欢就好。”杜县令为了逗恩师开心,又故意把自己的糗事给说了出来,“这道菜虽然是这家酒楼出售的,但做这道菜的师傅却不是酒楼里的厨子,而是县城二十里外的一座道观里的伙房师傅做的。当初我想带着孙鹤去尝这道菜,还被那观主给骂了一通。”
  说完他才惊觉自己被人骂“尸位素餐”并不什么好事,顿时脸色又变得尴尬起来。
  六安先生不知内情,但见他这神色,也知道多半不是好事,便岔开话题道:“我一路过来,进里水县,见百姓们过得也算安居乐业,就是太清贫了些。你既然为一县之令,凡事当以民生为首。哪怕你无法当个能吏,也可以尝试去当好的父母官,护一方百姓安危。”
  这最后一句,让杜县令顿时醍醐灌顶。
  这几个月来,他确实在为自己能力不足的事而苦恼,有好几次甚至想辞官不干。今日听先生这么一说,心里豁然开朗。
  虽然他不是什么能干的人,但他可以去慢慢学着当一个好官。
  “学生明白了。”杜县令感激道。
  在他们师生三人聊着的同时,青松观上,傅杳站在主观顶上,朝着里水县的方向望去。
  她的身边,钟离不知何时出现,他背着手,同样也在看着天际的云彩。
  “看来你也注意到了,如此旺盛的文运,看来里水县来了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傅杳道。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文运停留在这,整个里水的上空气运也在随之流转。
  倘若这文运停留的久一些,在这段时间内出生的孩童,里面有走运些的,将来说不定名字还能出现在会试杏榜上。
  “你可以留下他。”钟离道。
  “我留下他做什么。”傅杳却不是很感兴趣,人又懒洋洋地躺在屋顶上晒太阳,“我又不生孩子,又不要我孩子当状元。”
  “文运也是气运。”钟离瞧了她一眼,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你难道不想真正的活着?你现在这种,不过是假借别人躯壳行走在这世间而已。哪怕你能尝得到味道,嗅得到花香,这仍旧改变不了你只是一缕游魂的事实。”
  傅杳直面头顶灼热的日头,过了会,觉得太热了,干脆把钟离的袖子盖在了脸上,“你没觉得,你这几天变得有些话有些多?你是在担心我想不开寻死,所以鼓励我这抹游魂活下去?”
  钟离将衣袖一点点抽了回来,还弹了弹上面的口水,“如果你这破道观能值十六万五千八百就是一两白银,你想怎么死都行。”
  “啧,真是冷酷。”傅杳不知从哪拔来跟狗尾巴草叼在嘴里,“钟离,你现在多少岁了?”
  钟离不答。
  “这么多年来都自己一个人,不会觉得很孤独很无聊吗?”傅杳又问。
  “不会。”钟离这回愿意答了,“人间很有趣。我不怕阳光,若是无聊了,会去尝试一些没有做过的事,然后把它做到极致。你喝的酒,是我酿的;你捏碎的瓶子,是我烧的。墓中的古籍,也是我当初一点点抄下来的。千千万万人存在的世界,千千万万种生活。总要一一体验完,才舍得离去。”
  傅杳明白了,“那怪不得你说是你自己想留在这世间。其实我也觉得为了别人而去做某些事很假,其实更多的人都是为了自己。人都是自私的,只是太少的人会这么坦荡。”
  他们两人坐在屋顶上,闲聊着,天空的太阳渐渐西移。
  另外一边,杜县令送先生去县衙歇着后,立即让人去了天道观,把天道子请了来。
  天道子在路上也大概询问了一下前后原由,等到县衙时,他心里已经有了底。
  “你可能占卜问鬼神?”杜县令直接问道。
  天道子没有立即拒绝:“这个总要试试才行。贫道之前从未给人做过这事,更何况这个时间太远,我也不敢保证能不能成,只能说尽力而为。”
  “那就先试试。”
  于是杜县令带着天道子去屋里见了先生。六安先生没有半点架子,在知道天道子的身份之后,让仆人取了一匣子出来。
  匣子里面是半块佩玉。
  “这是当年我那孙儿身上戴着的玉佩。虽然不敢保证那玉还在不在,但这时候只能拿这个试试。”六安先生道。
  天道子自然点头,问了生辰八字,又开坛做法,请起鬼神来。
  六安先生见他这架势,自然也看出来他有些道行,原本平静心,也忍不住升起一丝期待之感。
  然而,两刻钟后,天道子满脸苍白的睁开眼睛,最终却还是对他摇头,“问不到。”
  他的道行还是太浅,若是人在周围还能寻一寻,但显然这要找的人,不在里水境内。
  得这答案,六安先生勉强一笑,“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毕竟时间太久远了,我这次来,也只是抱着万一的心态。这要找不到,也确实是我没这儿孙缘分。”
  杜县令和孙鹤忙安慰他,说仙师以后还能再试,这次不行,说不定下次还行。而且仙师找不到,但是他还有师兄师父之类,总能让着帮忙一起找的。
  大约是这师父师兄点了天道子一下,天道子此时开口道:“老先生,县尊说的对。我找不到人,但是有个人说不定能帮您找到。”
  六安先生重新看向他,杜县令更急忙道:“谁?”
  天道子不慌不忙,“就是之前住在黄府的那些。那么多鬼物全出现在黄府,这背后肯定有谁才操控。贫道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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