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有一座道观-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郎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不用了不用了。”
  “哦。”得到拒绝的答案,傅杳语气一敛,将他轻飘飘地推开,兴趣缺缺地回到了屏风后面,“那等你哪天想通了,再来找我。”
  外面大郎和三娘相视一眼,三娘向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个哭一样的笑容。但大郎知道,她这是在赞许自己。
  夜深人静,大郎和往日一样送何木匠夫妻下山,三娘没有跟去。
  她知道,观主肯定有话要说。
  “拄在门口做什么,进来说话。”果然,里面傅杳开了口。
  “是。”三娘依言走了进去。
  “傅三,让你当我的婢女,会不会很委屈你。”傅杳道。
  “不会。”三娘道。
  “可是我能感觉的到,身为傅家女,哪怕你已经死了,傅家的荣光依旧烙印在你的心上,让你虽然做着低微的事,可打心眼里却看不上我这个主人。这点让我很苦恼。”傅杳淡淡道。
  三娘不卑不亢道:“您,多虑了。三娘,没有。”
  “那只是你自认为没有而已。傅家人,最为刚愎自用。”傅杳想起什么一般,冷冷一笑,“你很好的继承了这点。”
  三娘沉默了一下,道:“您生气,是因为,大郎,拒绝您?可他还小。他当有,新的开始。”
  “那你还真是善良。”傅杳讥笑道,“一点脑子都没,怪不得被未婚夫伙同别人谋杀了,只能怨气冲天地求别人来为你复仇。”
  往事被豁然撕开,三娘心一痛,抑制不住地颤了起来,“您非要,如此,刻薄吗?”
  “我只是提醒你,你现在只是一点就散的游魂,而不是傅家嫡出的三小姐。收起你的自大,伺候好我才是你的本分。我当初是答应了替你报仇,但可没说一定要你亲眼看着大仇得报。”
  三娘心头一窒,明白了她最后一句的意思。
  她强迫自己垂下头颅,应道:“是。”
  待大郎回来时,莫名感觉道观里气氛有些不太对,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和三娘说话,三娘依旧和往常一样,结巴中带着有问必答。至于观主,已经消失不见。
  接下来几日,道观里都只有他们,观主始终不见露面。对此,大郎悄悄松了口气,私下对三娘道:“我真怕观主会偷偷割了我的舌头。”
  三娘没有回答。
  这种事,她不确定。
  到了晚上,大郎坐在道观门口,眼巴巴地看着山下。
  都已经三天了,他爹娘还没出现。
  “应该是有什么事耽误了吧。”他自我安慰道。
  可是第四天,第五天,他还是没见到人。一直到第八天,他见到他娘一个人扛着工具上了山。
  按道理来说,这些活都是以男人为主,女人只帮着打下手。现在只有一个人上山,这肯定是出了事。
  三娘看到后,按捺着他不要他冲动。一直到天黑下来,才把他放了出来。
  一现身,大郎就迫不及待问他娘,“何师傅呢?”
  他没有同爹娘相认,平时只称呼为“何师傅”与“何大娘”。
  何妻见是他,还没说话,眼泪就先流了下来。她还想朝着大郎下跪,但被大郎拉住了,“是出什么事了吗?您先说,说不定我能帮忙呢。”
  “他病了。大夫说是不治之症。”何妻一边流泪一边道,“我想求观主救救他,你们可以带我去见观主吗?”儿子和丈夫只能救一个,她想了一夜,最终决定救丈夫。
  “什么!”大郎腿一软,人差点跌坐在地。
  后面三娘也跟了来,她听到着,不由一愣,止住了脚步。
  “可不可以求求你们带我去见观主?”何妻那边还在哀求着,她已经把希望寄托于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最后还是三娘先回过神来,“观主,能救。”她先是说了一句,然后很快捋清了思路,对何妻道:“你先回去,明天再来。观主,能救。”
  “真的?”何妻止住了哭泣。
  “嗯。”
  “那我在这里等,还是我去把人抬过来?”何妻忙道。
  这时大郎也明白过来,他压下了情绪,跟着道:“不用,观主现在不在。晚上她回来时,我就跟她说。她一定会救……何师傅的,您放心。”
  “真的吗?”何妻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大郎故作轻松一笑,“我们观主本事可大了,什么都能做到。一条命而已,她肯定能行。你快回去照顾何师傅吧。”
  何妻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半晌后,才嗫嚅道:“那、那我先回去。明天再来?”
  “嗯,先回去吧。”
  好不容易把母亲劝走,大郎忙转身进道观哭喊道:“观主您在不在?我答应您把舌头给您,您救救我爹好不好?”
  门外,三娘看着大郎拼命磕头的样子,一时忘了言语。
  “观主?”无论大郎怎么呼唤,傅杳始终没有出现。
  到后面,大郎自己都绝望了,跪在地上低低地哭泣,虽然他没有眼泪掉下来。
  这时,不知道是谁低声叹了一句:“父死子生,可能这辈子你都再也见不到他了呢。”
  这话宛如利剑一般刺进大郎的心脏,痛得他呼吸差点停止,也是在这一刹那,他的眼角处不再什么都没有——一滴晶莹的泪珠从他眼中滑下。泪珠落在半空时,一双手悄然出现,接住了它。
  “果然很漂亮啊,”傅杳将掌心的泪珠举起,月光下,宝石一般的泪珠折射着夺人心魄的光芒,煞是漂亮,“小奴隶,这回你算是物超所值。”
  大郎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他愣了愣,忙恳求道:“观主求求您救救我爹,我答应把舌头给您。”
  “看在鬼泪的份上,我就不加价了。”傅杳道,“至于你爹的病,大夫没对你娘说的是,他的病需要很昂贵的药材维持。只要有钱,他仍旧和普通人一样,活蹦乱跳的。说白了,还是银子的问题。”
  “可是他现在情况很不好。”
  “让他明天上山就行。”
  次日傍晚,何妻让人帮忙把丈夫给抬上了山。这时她发现道观里多了一样东西——院子甬道中间多了一尊大鼎。
  大鼎有些古旧,表面锈迹斑驳。里面倒是有一层白沙,其他什么都没。
  绕过大鼎,主屋门口,三娘和大郎都候在那里。
  “来了多少人?”三清像后传来傅杳的声音,这稍微靠的近一些的村民们都听到了。
  大郎道:“一共二十七个。”
  “让属鸡的回避,其余的人一人一炷香。”
  “香?”大郎愣了下,他们好像没有。
  还是方二主动请缨道:“我现在就下山去取。”
  他家里还有过清明时剩下的一些香烛,说起来也是他忘了,到现在都没来上过香。
  他匆匆去,又匆匆来。最后一人一炷香,点着了,拜了拜三清像,然后插入了大鼎当中。
  不知为何,香在插进去后,燃烧得飞快,原本要一刻钟才燃完的香,竟然不过片刻,就烧没了。周围人见了 ,心中都在啧啧称奇。
  香烧完后,三娘取了酒盅,将烧剩下的香灰灰烬取了一撮放入酒盅当中,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倒了供酒,喂何木匠服下。
  一杯酒下肚,何木匠气色就渐渐红润了起来。不一会儿,他自己就从门板上坐起了身。
  “真好了?”这速效的一幕让大家目瞪口呆。
  大郎也有些惊喜,忙上前去查看父亲是不是真的没事了。不过还没靠近,何木匠已经被其他人给包围住了。
  那么一瞬间,大郎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感觉。
  虽然,他现在还和爹娘站在一起,但是生和死,本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将他们阻拦在两边,也让他们的喜悲不相通。
  “你们回去,明天来。”三娘赶人道。
  “好的好的。”何妻忙作揖应了。其他人都学她,纷纷作揖离开了。
  人群散去,道观一片宁静。大郎耷拉着,坐在老旧的青石板台阶上,神色落寞。
  三娘则进屋道:“您早知道,何木匠,有病?”
  “嗯。”傅杳捏着那枚泪珠可有可无地应道。
  “所以,一开始,您是想,帮大郎?”
  傅杳手一停,嗤笑道:“你看,你又在随意揣测别人了。我知道何木匠有病,是因为我有这个本事;我和大郎做交易,是我们都有彼此需要的东西,公平交易。
  而你,先是因为惧怕我,先入为主地觉得我心怀恶意;后见我救了何木匠,又认为我其实有一颗善心。傅三,人心是你那么容易看透的吗?”


第6章 
  屏风外面,三娘怔忪在原地,有心想反驳,却发现她说得都对。
  “在其位,谋其事,尽其责。你的所有心思我都不会去管,但你若是妨碍了我,我不介意换个侍婢。”傅杳警告完,把门口的大郎叫了进来,丢给他一样东西,“回头让你爹三天一盅这个就好,喝完了,再去找大夫配。”
  “多谢观主!”感谢完之后,大郎又想起什么一样,试探性问道:“不需要香灰吗?”
  他记得,那会儿可是放了一小撮香灰进去,还让属鸡的人回避。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傅杳道。
  “额……”这回大郎秒懂,当即就把供酒收了起来。
  虽然他还是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要放香灰,不过想来这个问题,观主应该是不乐意解答的。
  大郎把酒收好后,傅杳对三娘吩咐了一声“让方二以后不要再送吃的上山,让他的妻子给我做一身衣裳”,便消失在原地。
  大郎确定观主不见之后,想安慰三娘,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道:“三娘姐姐,你别难过。”
  三娘没理他,穿墙走了。
  次日一早,张六娘起了个大早去集市上买了最贵的布匹,又在回来时,顺道去了隔壁村最会做衣裳的绣娘家中,询问她帷帽如何做。
  “帷帽?”那绣娘听后,有些意外,“你要做这个?”
  这东西只有大家小姐才会去戴,寻常的人家不说不舍得这个布,戴出来也只会被人笑掉大牙。
  “帮人做。”张六娘道,“不过我不知道这帷帽究竟是什么,只好来问问你。”
  昨夜里,那位三姑娘特地交代过,一定要做帷帽和手套。手套她会,冬天她给家人做过,但是帷帽却不知是什么。
  “这东西简单,我帮你缝。”绣娘爽快道。
  等她见张六娘拿出黑色的布匹时,她又愣了,“你要做黑色的?”
  “对。”张六娘道。
  “这黑色的……”绣娘本想说从来没有人做过黑色的帷帽,但是一想到有关于方二家的传言,她又住了嘴,“好,大概两刻钟就好。”
  她家里有现成的竹帽,只需将纱布缝在竹帽周围就行。
  两刻钟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绣娘一边缝的时候,一边和张六娘聊起了闲话。
  “……说起来,咱这县城里戴帷帽的小姐都少。我上次见到,还是两个月前,有位来登燕归山的大家千金。啧啧,她那身衣服,远远看去就和云霞一样,我从来都没见过那么好的料子。只可惜,那位小姐下山的时候坐在轿子里,我没能再见一次,不然我一定要看看她裙摆上绣的是什么花。”这一直是她心头的憾事,逢人就会拿出来说上一说。
  听她提起这个,张六娘似乎隐隐听说过,据说是京城来的有钱人家的女儿回乡访亲,路过这时,曾上过雁归山看看。
  但这事和她关系不大,也就只听了几耳朵,现在早忘记了。
  “是吗。那你可真走运,还遇到了贵人,像我们见都没见过。”张六娘知道绣娘喜欢听好话,吹捧了几句道。
  绣娘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两刻钟后,绣娘帮她把帷帽缝好了,张六娘好说歹说,留下了三十枚大钱,就抱着包裹回了村。
  缝制衣服并不难,不过这一套衣物却是里里外外都得置办上,那就不是一天的功夫能做好的了。
  想到以后不用上山送吃的,张六娘心里又有些失落。
  她是极度想同山上的道观打好关系的,至少以后有事,还有个求人的地方。
  天渐渐暗了下来,此时一早到山上做了一天活的何木匠也收到了供酒,大郎还特意说过,以后不必带着香灰一起吞服,但是何妻还是偷偷捏了一撮用帕子包着,放到了胸前。
  对此,大郎也很无奈。
  晚上,何木匠夫妻两个打算再做一个时辰再离开。
  而就在他们准备把道观的院子收拾好时,却在道观废墟的墙角处发现了一个半人高的酱菜坛子。
  出于好奇,夫妻两人打开酱菜坛子一看,里面竟然整整齐齐地摆着一缸白银。
  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银子的何木匠夫妻惊地叫出了声,他们忙去告诉大郎,但是三娘此时出现,告诉他们,这银子既然是他们挖到的,那就和他们有缘。大郎看到银子,就知道这是观主的诺言,也就在旁边劝着让他们收下。
  但是何木匠夫妻哪里敢收,最后还是傅杳被他们吵得出来了,道:“你们觉得是在道观里发现的,就属于是道观的?行,我知道了。”
  何木匠夫妻见观主收下了银子,心里虽然有些遗憾,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
  他们把活干完后,晚上回到家,洗漱后正准备休息,何妻突然发现自家的床铺有些高低不平。
  她解开床板一看,床下泥土是开垦过的。再将那土扒开一看,熟悉的酱缸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内。
  何木匠小心翼翼的把盖子打开,烛光下,白花花的碎银差点让他心跳停止……
  ……
  张六娘这边的衣裳一共做了三天,其中还包括一双鞋,一双手套。
  送去给傅杳换上后,三娘默默将那些换下来的衣裳,用匣子装好了,放在了三清像前。
  凑近了看,大郎这才知道,那衣裳上的红色不是梅花,而是斑驳的血迹。
  “这是……”
  三娘头也不抬,“别管,别问,别想。”
  “哦。”
  不过三娘不说,但是心情颇为不错的傅杳却给他解答道:“如你所见,那都是血。凶手心狠手辣,一刀直插心口,流出的血都在这了。”
  “是您的?”大郎倒洗了一口凉气,竟然有人敢对观主动手。
  “是一个倒霉鬼的。我,只是占了她这副身体而已。”傅杳道,“不过还是有些迟了,天太热,有些部件已经损坏,还得我慢慢去修补。”
  大郎明白过来,“所以您才要我的舌头?”
  “那不然?”
  “哦……谢谢您救了我爹,舌头您要您就取吧,我不会喊疼的。”大郎有些畏惧道。
  “真的?割舌头很痛的哦。”傅杳压低了声音,“在你还有意识的时候,有一把刀伸进了你的嘴里……”
  “您还是把我打晕吧。”大郎都快哭了。那个画面,他想想都恐怖。
  “所以,后悔吗?”傅杳问。
  大郎想了想,老实道:“可能在痛的时候,会后悔一下下吧。”
  “哈,”傅杳笑了下,“骗你的。不用动刀子,你的舌头现在已经是我的了。作为庆祝,今晚上我才带你们去见见世面。”
  “诶?”大郎有些没太明白,“可是我还能说话啊。”
  “你是魂魄,魂魄说话需要用舌头?”傅杳颇为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就你这样子,以后还是死了考科举这条心吧。”
  “是这样吗?”大郎高兴起来,“我不用变哑巴了。”但很快的,他又想到一件事,“既然魂魄说话不用舌头,那为什么三娘姐姐她……”是个结巴。
  “因为她天生就是。”傅杳道。
  大郎小心翼翼看了眼三娘,询问道:“那……好不了吗?”
  “为什么好不了?”傅杳反问。
  这话一出,旁边的三娘不由抬起了头。
  她张了张嘴,好半晌道:“真的,能好?”
  “看我没用。”傅杳道,“心病,我可不会医。”
  ……
  天渐渐暗了下去,附近的山村早就陷入沉睡。只偶尔会有几声狗吠,但很快,一切又都归于宁静。
  此时此刻,山间的小道上,两个白衣人一前一后抬着坐轿,在崎岖的山道上如履平地地走着。而在轿子的左右,一男一女两个白衣人不前不后地跟在两边。
  这一幕若是被人看见,必定要吓得落荒而逃。
  “观主,好像一个人都没。”大郎心虚道。这都半夜了,周围空荡荡的,看的他好害怕。
  坐轿上,傅杳全身都融在夜色中,“半个人我怕吓到你。”
  “……”
  好在他们一行人速度极快,很快城墙上挂着的灯笼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当中。
  此时城门已经关闭,不过他们几个畅通无阻地从关闭的城门中穿过,那速度快的让城墙上巡逻的护卫还以为自己刚刚眼花了一下。
  夜半的县城已经静下来了,除了几处烟花地,其他地方都是暗的。
  也正因为如此,主街上一家还开亮着的酒楼,就显得格外显眼。
  此时酒楼中,把桌凳都擦干净了的伙计准备去关酒楼大门,再熄灯离开时,却见不知何时,酒楼门口台阶上站着几个穿白衣服的人,吓得他差点满脑子的困意立即飞了,“你们……”
  “吃饭。”
  “可是我们店要打烊了。”伙计也算见多识广,这会儿虽然心虚的很,但还是没有把人放进去。
  他们酒楼生意好,每天都要忙到深夜才散。有时候也会遇到深夜来的客人,但是一般他们都能以后厨没食材拒绝掉。
  而且这几位……他感觉有点不太像是人……
  门口的动静吸引了掌柜的过来,可一般酒楼里的掌柜的不同,这位掌柜是个女子。
  “怎么了?”她走过来一看,差点没立即把门关上。不过她到底是克制住了,笑着抱歉道:“客官,我们后厨已经没有新鲜菜了……”
  拒绝之意甚浓。
  但是傅杳是什么人,今夜她是特地为了美食而来,尚未尽兴,又怎会败兴而归。
  “无碍,厨子是新鲜的就行。”
  掌柜&伙计:“?”


第7章 
  女掌柜见给出了理由,客人还是没走,就知道这佛不好送了,于是让开道请外面这几位进来。
  既然是做生意的,那就没有赶客的道理。
  在客人们进门的时候,她还特地瞧了瞧。
  嗯,地上有影子,没有踮脚尖,看来应该是人了。不过这一身黑黑白白的打扮,还真有些渗人。
  “客人要喝什么茶,龙井还是老君眉?”掌柜的一边说着,一边朝伙计使了个眼神。
  “就老君眉吧。”傅杳道。
  “好嘞,小的这就去泡。”伙计心领神会,取了茶叶去了后厨房。他最主要还是看看大厨还在不在。
  而掌柜的此时也抱歉道:“后厨菜蔬不多,可能没法点菜,还请多多见谅。”
  “无妨,能做什么就吃什么,味道好就可。”
  见客人这么好说话,掌柜的心也稍微落下了些。
  她最担心的就是遇到无理取闹的客人,一言不合就动手,损坏了桌椅板凳都是小事,伤了人或者出了人命,她这酒楼估计都要遭殃。
  不多会,伙计端着茶碗来了,放茶的时候,掌柜的对着他低语了几句,伙计又立即退了下去。
  掌柜的是个能言善道的,她一边给傅杳他们三个倒着茶,一边询问他们打哪来。在傅杳随口说了个地名之后,她竟然能接着那个地名,将当地的一些习俗,半点都不会让气氛陷入尴尬。
  “掌柜的你还真见多识广。”傅杳赞道。
  掌柜的一笑,道:“我开这酒楼开了很多年了,自己虽然没去过什么地方,但多少也听来往的客人说过。”
  “那掌柜的你最近有没有听到过什么新鲜事?”傅杳问。
  “要说这新鲜事,那可就多了。”掌柜的道,“远的不说,就说上个月。我们这里有个人被人给谋了,人都死透了快下葬了,结果突然又活了。
  有人传言说是道观里的道士救的,不过我觉得不可能会那么玄乎,应该是人本来就没死,只是那个时候恰好活过来了而已。不然道士能有这个本事,那大家也别去看大夫了,直接去道观上香就成。”
  “那如果有人就是有这个本事呢?”旁边大郎到底年纪小,有些不服气的反驳道,“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
  掌柜的也不生气,她笑道:“这我不否认肯定是有高人的,只是我们这穷乡僻壤的,高人难得。不然我也愿意时常去上香,求求符什么的,让他保佑我这酒楼万事顺遂。”
  这时,旁边一直默不作声地三娘突然开口道:“你们店,有没有人,来寻人?”
  “寻人?”掌柜的愣了下,道:“有是有,难道几位客人也要寻人?”
  “你只要告诉我们,那些寻人的人是什么模样以及他们在找什么人就行。”傅杳端起茶盏吹了口茶叶道。
  “这可就多了。”掌柜的这下差不多敢肯定,这几位怕就是为了找人而来。
  总所周知,茶楼酒肆打探消息最方便。他们怕是吃饭是假,来寻人是真。
  抱着不得罪的态度,掌柜的把最近出现的来寻人的人,大概都说了一下。
  其实大多数都是寻子寻女,但八成人都找不到。
  “难道就没人向你打听两个月前,有一队说着京腔的人打这路过的事?”傅杳道。
  “这个嘛……”掌柜的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没有。我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