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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座道观-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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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娘反问他:“后面还发生了什么?”
  柳赋云目光凝住,他想到了当初冯凭的事。冯凭之所以忘记了他的那些承诺,是因为当时他魂魄离了体。阴阳两隔,活人不会记住死时的事。
  “当然发生了很多事。”柳赋云对眼下的局面有些猝不及防,他飞快在脑海中斟酌着话语,一边帮她把头上的凤冠取下来,道:“你现在应该饿了吧,我们边吃边说。”
  三娘也确实饿了。
  两人坐在房里的筵席上,柳赋云一边给她倒酒,只这么活的时间,他已经想好了怎么说。
  “在你出事之后,有一位前辈知道你是无辜的,所以出手救了你。”柳赋云不打算把青松观的事说出来。
  赵兴泰转交给他的话,不就是在暗示他别把这些说给三娘听。
  “救我?”三娘本想说死人怎么能救,但是她现在也的确是活生生的,顿时话语都被卡在了喉咙里。
  “对,她不仅救了你,还让定国公府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柳赋云道,“当初你被谋杀之后,傅五回到长安,对外说你同人私奔。傅观主路见不平,见你还有一口气,便把你救了,同时还告诉了所有人真相。再之后,就一直在救治你,如今过去了三年,你终于醒了。”
  这是柳赋云唯一能迅速找到的理由。
  “那你的意思是,我相当于昏睡了三年?”三娘大概的捋清楚了,“同时我爹我娘以为我已经死了是嘛?”
  “对。”
  “这怎么可能……”三娘伸手捂住胸口,却发现半点都不疼。她起身,“你等我一下。”接着就去了屏风后面,她胸口处确实有一道伤疤。
  难道她那个时候真没死透,好运的被救了?
  从屏风后出来,三娘人还有些恍惚。
  柳赋云则贪恋的看着她,生怕这只是他的黄粱一梦。
  待三娘重新坐到他旁边后,他问道:“你还想回到定国公府吗?”
  三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这三年里发生的所有事,我可以知道的更详细些吗?”
  对于家,她发现自己已经没了眷恋的感觉。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内心深处好像遗忘了什么更重要的事。
  柳赋云轻轻握住她的手,坚定道:“只要你想知道,我可以一辈子慢慢说给你听。”
  ……
  赵兴泰和江掌柜夫妇走在回道观的路上,赵兴泰看着前面的灯光,道:“我们以后应该都不会再见到三娘了吧。”
  观主不想让三娘知道她在道观的这些事,分明就是彻底斩断的所有关键。别说是三娘,以后柳赋云估计都不会再见了。
  “应该吧。”江掌柜叹了口气,“其实这样也好。”
  既然活过来了,那就好好享受活着的一切,不要回头再看。
  “一开始是大郎,现在是三娘,下一个会是我们之中的谁呢?”杨厨子突然道。
  他的话让三人之间的气氛凝固了一下,接着江掌柜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你不说话,我们不会把你当哑巴。”
  赵兴泰却道:“我们不一样。我们是活人,不会失去记忆。就算离开了这里,我仍旧会记得。”
  杨厨子揉了揉被揪疼的耳朵,嘀咕道:“可是观主神通广大,想要抹掉一个人的记忆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这回,赵兴泰郑重其事对江掌柜道:“掌柜的你刚才下手还是不够重啊。”
  杨厨子:“……”
  ……
  钟离墓中,傅杳将她之前所收集到的鬼泪,加上三娘的那枚,全都放在了钟离的面前。
  “你之前不是对这东西挺感兴趣的,现在我全部都卖给你。”傅杳道。
  钟离看着熠熠生辉的鬼泪,道:“之前不是不舍得,怎么突然间又愿意出手了。”
  “我之前也是为了找某滴眼泪的来源,现在已经知道了,那就没有必要继续搜集这些了。”傅杳道。
  钟离当做不知道她说的眼泪是哪滴,道:“为什么要找那滴眼泪的来源?”
  “因为如果不是那滴眼泪,我的修行也不可能增加的那么快。所以我想看看究竟是哪个恩人对我这么好,给我留下了那么多灵气。”傅杳面无表情道。
  钟离不语。
  过了一会,他道:“这鬼泪我会抽空让人估值,具体的价格到时候再说。”
  “随意,反正你的债应该差不多能还完。”傅杳道。
  钟离没理会这句话,“听说傅三走了。”
  “嗯。”傅杳转了转自己的新身体,“十六岁的身体,真是随处都能感受到的年轻。年轻真好。”
  “那你是不打算再见她了?”
  “还要见什么。”傅杳拨弄着手指甲道,“像寻常人一样好好的活着不好吗,和我们牵扯了太多的因果,不见得是好事。好了,不同你说了,新的身体得要换一张新的脸才行,我出门一趟。”
  说到这,她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对钟离道,“我的道观建这么长时间,应该这几天就要完工了。道观一完工,郑匠人他们大概就会走了吧。你记得送送他们。”
  说完,她这才真正走了。
  钟离看着桌子上的鬼泪,不由蹙了蹙眉。
  ……
  第二天,翠翘按照傅观主的吩咐,把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给柳大人讲了一遍。
  “观主说了,您知道这些事情之后,会处理好所有的事。”翠翘道。
  柳赋云也没有想到这件事背后还牵扯到这么多,他心中大怒,当即道:“你去收拾东西,等一下我就让人送你去里水。”
  至于余家的欺人太甚,他并不打算默默忍受这个委屈。
  回到书房里,他直接写了一道奏折,把这个状给告去了圣人面前。
  ……
  半个月后,在皇宫中的陛下收到这奏折后,当即就把余阁老给叫到了御书房。
  他们究竟谈了什么,基本上无人知道,但是余阁老回到府里却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甚至还闹出了休妻的传闻。
  其他的人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也纷纷出来看热闹。连带着当初余家女儿出嫁时的古怪也被说了出来。
  至于这些事情和远有里水的傅杳就无关了。
  此时,她已经找到了据说最擅长画美人的画师。
  在她找到画师时,钟离正在和一位老者下棋。
  两个人坐在桃花树下,周围落英缤纷,若是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是两位仙人正在对弈。
  “之前不是说要离开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走。”老者问他。
  钟离将粉色的桃花拂开,道:“暂时还不能。”
  老者笑:“为何不能?”


第127章 
  钟离将棋子捏起,又“啪”的一声落下,脸上没多少表情道:“我有个邻居。”
  “这我知道。”老者道,“鄱湖的水神早就把你和你姘头的事说的人尽皆知了。”
  “不是姘头,只是邻居。”钟离强调道。
  “好好,”老者妥协,“这个邻居我听说过,真正是突然间冒出来的人物。明明是鬼,手段却比我们这些自诩神明的人还要高。你们当鬼的如今都这么狠了吗,这让我们这些神明很为难啊。”
  神明诞生于人们的信仰之中,也正因为如此,绝大多数都不能离开自己的信仰之地。比如鄱湖的水神,只能在鄱湖里待着;大安岭的土地神,也只能守在明川。
  他们是神明,同时也是被禁锢的人。钟离与傅杳虽然是鬼,可却潇洒自由。说起来,还挺令他们羡艳。
  不理会老者的抱怨,钟离道:“我和她有段因果,本来解决了这段因果我就回走,但是我对她的过去生出了些好奇。甚至于,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好像也有一部分我的原因。”
  那滴眼泪,他一直放在身边放了许久,也沾染了一丝他的念力。若是有鬼修拿去修炼,不说立即得道突破,但也能迅速凝魂聚魄,事半功倍。
  傅杳当初若是……
  想到这,钟离将思绪散去。
  不能再想了,秘密总是会忍不住让人越想越深。
  抬眸,他就见老者看着他,眼里是幸灾乐祸。
  “怎么?”钟离扬眉。
  老者哈哈笑道:“你走不了了。”
  “为何?”
  “当男子对一个女子生出好奇心时,这就代表着一段缘分的开始。你的心里有了牵挂,又怎么可能会舍得走。比如现在,你一而再再而三被绊住脚,不就是因为你不愿离开吗?”
  “无稽之谈。”钟离知道自己不是个喜欢自我欺骗的人。他承认他的好奇,是因为他确实有好奇之心。但喜欢这种事,他可以确定他没有。
  少年慕艾,他虽然没有体验过,但是古来今往,他见过不少。
  他对傅杳没有那种面红耳赤、朝思暮想到为此辗转反侧的感觉,所以他很坦荡。
  老者笑而不语。
  ……
  傅杳这边,她来到了那位画师的住处。
  画师看上去非常年轻,也非常俊美,只是行事有些放荡不羁。傅杳来时,他正在行乐。被女人包围的他,沉醉在这些温香之中,手里的笔却在飞快的画着什么。
  傅杳也不回避,只见他将画画完,眼睛一点,画上的美女就活了,从纸上走了下来,加入了行乐之中。
  似乎是对自己画出来的美人没什么新鲜感,画师将笔一甩,手一挥,那些美人全都烟消云散。
  这时画师才像是注意到了傅杳一般,看着傅杳道:“贵客不请自来,是为何意。”
  傅杳却是走到画满美人的壁画处,伸手去抚摸画迹,道:“这些画我喜欢。”
  若干年后,这里的画壁被人发现,后有富商以万金的高价给全部买回了家。
  画师见她满屋的画作不看,反而是对那堵画壁情有独钟,不由将松垮的衣袍稍微收敛,走到了她的身边一同陪她赏起画来,“这画也是我最喜欢的。只可惜,现在我再如何,也都画不出这样的神韵来。”
  那墙上的美人,一颦一笑,皆是风情。站在画壁下看得久了,仿佛还能见到墙上的佳人在冲着他笑。
  “能画出来就已经不错了,有人穷奇一生都不见得能画出一幅来。”傅杳说着,转身看向他,“我来,是想让你给我画张让我满意的脸。”
  从前的面孔,她都不打算再用。她会是另一个傅杳。
  “那你这要求可就有些高了。”画师道。
  傅杳反问,“怎么,画不了?”
  “画是能画,不过现在不行。”画师道,“你也知道,我只是一支画笔成精,眼下的房屋也只是我添了几笔的破庙,我想要有个好地方住再动笔,应该不过分吧。”
  “不算过分。”傅杳道。
  “另外,画成之后,我是不是还有一笔润笔费?据我所知,傅观主你的原则从来都是以物易物,我给你作好了画,那你是不是也能满足我一个条件?”画师又道。
  “你认出我了?”傅杳不算太意外。
  山精鬼怪之间互通有无的速度可比活着的人要快得多。
  “实在是傅观主你名气太大,黑裙黑带这个装束,我想不认出都难。”画师说着,手一张,之前被他丢下的笔回到了他的手里,“我好了,我们随时可以离开这。”
  傅杳看那支笔,只见它通体如青竹,里面水色盈然,单单是这笔杆,就已经价值不菲。
  “这笔叫什么?”她问。
  画师将笔一转,道:“从前用这笔的人给取名叫青竹,我觉得这名字不俗不雅,就给换了个,现在叫竹之。”
  “这不也没好到哪去。”傅杳道,“行了,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宅院,他们刚离去不久,宅院就飞快的化为一座破庙。庙里蛛网陈灰,十分破旧。但是其中一堵没有倒塌的墙壁上,却有一副三美图正笑语盈盈地伫立在画壁上。
  ……
  回到道观,傅杳把竹之丢给了江掌柜,让江掌柜把人安排好,自己则去剑堂把余淑雅的魂魄取了出来。
  “你想做什么?”余淑雅挣扎道。
  傅杳却不理她,手从并排放着的神兵上一一掠过,最后放到了天一剑上。
  天一剑道纹丛生,玄铁打造的剑身有一股其他剑所没有的厚重感。
  “不行。”傅杳自言自语地说着,又重新摸回了当初镶嵌在古剑身体里的小剑上。
  小剑还是那样杀意凛然,令人心惧。
  “就这个了。”傅杳挑好了剑,然后带着剑和余淑雅的魂魄来到了长安。
  余阁老府,从外面看上去和往日没什么不同。
  但是进门之后,却能感觉得到里面的气氛有些凝重。
  余淑雅看着那些骑在墙头的鬼物,心里隐隐很是不安。很快的,她就见到了正在书房里练字的爷爷。
  “今日不是休沐日,余阁老为何没有去上朝?”傅杳招来个小鬼问道。
  小鬼口齿伶俐,“大夫人送七姑娘尸身出嫁的事被柳探花给告到了御前,陛下勃然大怒,召了阁老进宫。再之后,阁老便告病在家,短时间内怕是不会再去上朝。”
  傅杳这才看向余淑雅,道:“你应该清楚,这都是外人看上去的答案而已。余阁老位高权重,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手中的权利。告病休假一段时日,别说几个月,就是半个月再上朝堂,朝中只怕都是另一番光景。可眼下他却偏偏这样做了,这说明了什么?”
  余淑雅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之所以会这样,无非是权衡利弊之后,发现退一步能保住更多的东西。简而言之,就是太极宫的陛下已经不想爷爷再在那个位置上坐着了。
  现在的告病在家,看看陛下的态度以及朝中的动向。如果陛下铁了心不想爷爷回朝,那接下来爷爷只能是顺从陛下的意思,告老还乡……
  “可是为什么?”余淑雅想不明白,“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陛下不可能会因为这事而拿捏的住爷爷。
  “七姑娘你是不知道,”旁边小鬼道,“老爷书房里的一些东西已经被人督查司的人送到了陛下面前。贪污受贿,还有人命官司,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可不少,老爷再负隅顽抗的话,只会闹得更难看而已。”
  这些都是可大可小的事,陛下不想保人,谁沾都是个死。
  “余家气数也快到头了。”傅杳看了眼余府上空的气运,笑了笑,又带着余淑雅去了后院。
  后院没什么可看的,但是余淑雅在见到母亲后,却见她脸上多了一些疮。那些疮如同人面一般,看上去恐怖的很。
  “这是你们后院内那些鬼物的怨气,”傅杳道,“一旦长了,便很难消退。不仅仅是你母亲脸上有,只要是余府手里沾了人命的人都会有。”
  下一瞬,余淑柔来到了祖母的房里。
  祖母脸上的人面疮更大更可怖。
  “因为这些人面疮,现在余家的女眷已经都不敢出门。”后宅里的女鬼们聚过来向傅杳汇报道,“但是纸包不住火,现在大半个长安的人都知道余府失德之事,她们后半辈子也都将会为她们所做出的恶事赎罪。”
  “她们长了人面疮,余家的男人们就没反应?”傅杳道。
  “反应当然是有的。”鬼妾嘲笑道,“他们去护国寺请了高僧来做法,让高僧帮忙。高僧看完之后,说只要将余府祖宅拆了,将里面的怨气散去,她们的人面疮就会不治而愈。
  可您知道余家的男人们却是怎么做的吗?他们不想破坏祖宅的风水,耽误以后子孙的前程,所以决定牺牲后宅的这些女人们,只当做不知道这回事。这就是余府的男人,真是令人作呕。”
  余淑雅看着枯坐在房内念经的祖母,心里不知为何,生出一抹浓浓的悲哀与怨恨来。
  这抹怨恨在她见到她的坟茔、知道里面受着香火的人实际上是珍珠时又增加了不少。最后,再到修水,见到琴瑟和鸣的柳傅夫妇时,达到了顶点。
  傅杳看着屋内,里面柳赋云正在处理公文,傅三娘则坐在他的旁边,两人似乎正在商讨着公文上的内容。他们两人没有你侬我侬,但目光相对之时所溢出的情意,让周围无处不甜。
  “放心吧,将来柳赋云官居一品时,到时候我会让他去给你烧柱感谢香的。”傅杳话音落下,被她束缚着的余淑雅彻底狂化。
  在余淑雅化成厉鬼的那瞬间,傅杳将她一收,塞进了小剑里。小剑因为多了剑魂的缘故,刹那间,血气大盛,整个剑身入脱胎换骨般,恢复了从前的夺目光彩。
  “不错。”傅杳很是满意,“神兵就得要剑魂,越凶越强。”
  而今,第一把真正意义上的神兵,终于有了。


第128章 
  或许是余淑雅魂魄不甘的缘故,她在融入剑后,小剑便立即破空而走。傅杳“啧”了一声,伸手把它从虚空中抓了回来,然后用纸叠了个剑袋,将剑收了进去,丢入了袖子里。
  “都已经是剑魂了,再敢跑我直接让你魂飞魄散。”傅杳这不是威胁,她说到做到。剑需要剑魂不错,但不代表就不能换。
  这一回,剑安分了。
  傅杳也不管她是真安分还是假安分,反正听话就有肉吃,不听话,呵。
  回到道观,道观门口围着不少人。傅杳拨开人群一看,中间竹之正在给人作画。
  看着他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春衫端坐在那,眼神专注于画笔的模样,确实有几分看头。
  傅杳都看了几眼,更别说来往路过的香客信女了。这会儿将竹之画摊团团围住的人,正是老老少少的女香客们。
  “竹公子模样真好看。”江掌柜不知何时走到了傅杳的身边,看着人群里的竹之赞道,“单单就是这张脸,除了钟离公子,其他人还真没能盖过他。”
  傅杳抬腿朝着道观里走去,道:“皮囊而已。”
  江掌柜不沉湎于男色,跟上了傅杳的步子,道:“这位公子我以后该如何对待?”
  虽然说来道观的人不少,但是这位竹公子还是观主带回来的第一个男子,而且模样还又如此俊美,她总该先询问好什么身份才行。
  “不必特殊对待,”想了想,傅杳又道,“他的画不错,没事可以让他多画点。”
  百年后,这些东西可都是钱。
  江掌柜顿时明了,“好。”
  就这样,竹之在道观住了下来。他平日在道观门口摆画摊给人作画,夜里则时常去找观内的其他人聊天。
  时间一长,整个里水都知道了这个给人作画的美男子。因为特地来看他,导致来青松观上香的香客都多了不少。
  “看来你适应的还不错。”在晚上吃夜宵时,傅杳道。
  竹之轻嗅着食物的香气,却不入口,“我很喜欢这里。”他道,“此处钟灵毓秀,文气昌盛。若是能在这待上百年,我到时候应该能画出更好看的美人。”
  “你就这么喜欢画画?”瘦男人道。他是观察这位好几天了,这位差不多天天都扑在画上。
  竹之笑道:“我这一生,便是为作画而生。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能画出一位活的美人。”
  “真的假的?这画还能画出活人?”瘦男人压根不信。
  竹之看着他笑了下,然后看向傅杳道:“观主以为呢?”
  傅杳手里剥松子的手没停,道:“这个难说,兴许你就成了呢。”
  竹之像是得到鼓励一般,端起面前的茶对傅杳举杯道:“那就借观主吉言。多嘴再问一句,观主可有道侣?”
  这话一出,桌子一圈全都安静了下来。
  其他人虽然不太懂这些东西,但是“道侣”二字是什么意思,他们还是能明白的。
  问观主有没有道侣,这岂不是……
  真大胆啊。
  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家观主。
  傅杳将松子吃进嘴里,眼睛将竹之上下给打量了一个遍,道:“没有。”
  “那你看我如何?”竹之自荐道,“我这皮囊不差,修为虽然没有观主你高深,但陪你个一两百年不成问题。”
  “我看了,你不如何。”傅杳道。
  “看来观主是对我不太满意。”竹之有些遗憾,“若观主你是我的道侣那就好了。”
  傅杳笑笑,没接他的话。
  道观的事无小事,很快的,竹之想成为观主道侣的事传到了槐树林。槐树林的匠人们对竹之这个小白脸不是很看得上,因此钟离回里水时,就听到郑匠人们在聊天,“就那个小白脸,傅观主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这不一定,说不定观主就喜欢这种文质彬彬的呢。而且这小白脸模样还不差,没看到这段时间多少大娘子小媳妇被迷地神魂颠倒的?”
  “脸好有什么用。不过这小子还真敢想,竟然敢打观主的主意。”
  见到钟离回来,郑匠人已经迫不及待道:“你这段时间去哪了,你再不回来,这青松观怕是得要该姓竹。”
  钟离将从土地那里带来的桃花酿往桌子一放,道:“怎么了?”
  “还不是青松观那里来了个小白脸,那个小白脸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地向傅观主求道侣。钟离,我们可都是看好你的,这家门口的媳妇你总不能丢了吧。”匠人们凑了上来。
  “就是,你们住都住一起了,怎么能让人再来横插一脚。”他们气愤填膺道。
  钟离:“……”
  不欲多解释,钟离留下一句“我先回去”便离开了槐树林。
  在路过青松观时,他朝里面看了一眼,确实见到一男子正与傅杳言笑晏晏。
  傅杳十分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想他招手道:“钟离,帮我看看我这把剑如何。”
  钟离遂进了道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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