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护短师尊-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可是冥界至宝,招魂幡!传说中只要祭出此物就能召唤冥界数万鬼魂,为其驱使。可不是街边摊买的三文钱道具。
沈渊自然也知道,修士能抗住如斯至宝诱惑者寥寥,面对机缘法器,不趁机强夺就算异类了。
“由此可知。”蓝卿若卖了卖关子,自觉良好。“这东西——”
沈渊莞尔,出声打断她的话。“还在忘忧林法阵之中。”
蓝卿若骤然闷了一下,不满的嘟嘴叫道:“喂,你这么聪明,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就不能让我卖弄一下,证明一下自己,其实不笨吗?”唔,虽然这也不是智商,而是提前知晓。罢了,要论脑子,就算重新投胎也不见得会有多大好转的。
这般没脸没皮、理直气壮的呛声,可爱而别扭。让沈渊忍不住笑出声来。
“相公啊,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蓝卿若眨巴着郁闷而带着委屈眼睛,举起一根手指再三声明,“就一件。”
“何事?”沈渊语气轻缓,却透着连自己都没能察觉的纵容。
见对方没有拒绝的意味,蓝卿若瞬间荡漾起笑意,脆生说道:“我馋了,想吃肉。”
“早间不曾食用?”开始以为蓝家大小姐灵根被废,无法修行需要饮食,几日前自己就已经交代过栖霞院三餐不可免。
说起这个,宝宝心里可就苦了,简直欲哭无泪到体无完肤。师尊!那东西真的不是人吃的,就算给猪都能被嫌弃。
可能是怨念太大,沈渊竟未曾询问,便带她去觅食。作为元婴后期,即将化神的师尊来说,在淮山能找到的肉就只有……
烤白鱼。
沈家位于淮山结界深处,自瀑布落下的水脉遍布每个角落,自然也产出鱼虾,其中以白鱼最为特别。
肉质鲜嫩,入口即化,这是蓝卿若最直接的感觉。就是刺稍微多了点,吃的时候要小心些。这些凡尘俗食,师尊自然是不感兴趣,可对于她来说可就大不一样了,总不能每次嘴馋都惦记着往外跑吧。
特别是有元牝珠在,随心所欲的变化让捕鱼这门‘高深的艺术’也变得简单了许多。
“若我未曾看错,此物应该是东海龙宫之宝,元牝珠。”沈渊看着已沦落为长矛的法宝,略微皱眉。当初察觉此物时就略有疑惑,这东海龙宫之宝,又岂是轻易得之的。“蓝太夫人对孙辈倒是极为爱护。”
不过如今想来,蓝家乃修真世家,有此法宝也并非不可解释。
“这不是蓝家的,是我师尊所赠。”蓝卿若挑着鱼刺,不着急的塞入口中,满足的眯着眼睛,说起师尊口中尽是得意。
沈渊顿时诧异,试探性的问道:“不知令师乃是哪处仙乡高人?”
“昆仑……”蓝卿若刚出声,就截然而止。昆仑毛毛啊,莫非自己还能说自己的师尊是昆仑山肃玄长老,淮山家主沈渊不成。要是说出口,师尊也多半认为自己存心戏弄,或者当自己是疯子胡言乱语。“昆仑、蓬莱、蜀山,都不是。不过一介闲云野鹤。你怎会好奇这个?”
“在昆仑便耳闻蓝家大小姐自幼被魔所伤,以致灵根被废无法修行。”沈渊皱眉凝视着她,“然如今可知,并非如此。”
糟了,忘了这一茬。
蓝卿若不曾留意木棍上的白鱼已经吃完,再次咬下去想着怎么回答才合适。谁知牙齿没有咬到鱼肉,反而咬着了木棍夹到了舌。头。疼得眼泪瞬间就飚出来了,口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怎么?”沈渊见她痛楚难当的样子,连忙上前蹲下看是否伤到。
她眉头先是皱都死紧,任凭沈渊怎么说都不开口,直到疼楚的感觉舒缓过后,才带着哭腔轻哼:“疼~~”
谁吃烤鱼能磕疼牙齿,还夹到舌头。真是蠢到了一定的境界。
☆、第68章 引发封印
倏然间,感觉身子有些暖洋洋的,像似身体有团火苗渐渐贯通,又似被泡进温热的湖水中,舒服得令人叹息。
眉心微颤,侧目看着腕上的修长的手指,正源源不断的输送着混元之力,不由得浑身僵直,师尊……自己又非伤害,何必如此劳师动众。刚想开口让师尊停下,谁知忽然之间疼痛冲刺四肢,混元之力犹如针刺狠狠的扎入她的身体,撕裂的痛楚让蓝卿若忍不住疼吟出声,额间冒出冷汗,脸色苍白得发青。
刹那间的变故,是两人都始料未及的。沈渊几乎是惊慌中撤手,诧异莫名。方才见她痛楚,混元之力不假思索的就传送过去,照理说无论何种伤势都改有所好转才是,可是刚出手就感觉她体内似乎有道不知名的气旋不停的吞噬着他的修为,正在惊愕之余便听闻她痛苦呻。吟,只得强行隔断灵气连接,失措暗道:怎么可能。
此时更是进退两难。见她难忍得匍匐在地,缓解体内气息乱撞导致的针刺铁锥之痛,沈渊捏紧手指,此时他只想有何办法能将眼前一切,通通转移到他的身上,心被拧成一团隐隐作痛。
最终实在忍不住揽起她的双臂,动作极尽温柔的将她搀扶起身,担忧之色狂涌而出:“你感觉如何?”
蓝卿若倚在他胸。前,方才全身疼痛直到四肢麻木,直到师尊撤手疼感才如潮水般渐渐退去。汗水几乎大湿耳畔的碎发,显得狼狈不堪,摇头轻言:“没事。”
可是好奇怪,混元之力是修士保命内息,等于用自身修为强硬治愈他人伤势,怎会让她如此痛苦,那一瞬间生不如死。莫非是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连忙运气调息却发现本该顺流的灵气如干渴的枯木,一无所有。茫然抬首,却发现师尊面色骤变,眼眶中写着震惊,显然也明白她此时身体的异常。
一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感觉涌上四肢,比如口干舌燥、周身疲惫等等。喃喃念道:“我的修为好像没有了?”
蓝卿若有些不能理解,怎么会这样?筑基期的修为怎么可能说没有就没有。
沈渊也陷入震惊之中,因为此时的她不但修为全无,甚至连灵根都感觉不到,这模样就像方才被自己吸干似的。连忙放开她的胳臂,双手结起法印,掌心半圆之间一朵虚空莲花绽放,探查着她身子的异样。般若莲台法印乃是昆仑上层仙术,用于洞察万物内在变化,因耗损灵气过重,非元婴期者不可用。
少时,在蓝卿若额头上出现白色印记,宛如闪电之形亦似火焰之色。额头的灼热让蓝卿若不自觉的抬手去抚,看着师尊严肃收起法印。
沈渊似松了一口气,又似郁结更重。“一股强大的封印,强行控住你的奇经八脉,也封住你自身的修为。”
什么?封印。自己体内怎会有如此高端的东西?不过既然明白什么原因,蓝卿若倒是放心下来,只要不是自己身体出了毛病就好。“能解开吗?”
沈渊眼眸微暗,缓缓摇头。不是不能,而是不敢。他对封印之术并不擅长,若是稍有差池恐会危机她的性命。“上次你予我混元之力时并未见异常,怎的今日会引起封印,这些时日可曾发生过什么特别之事?”
混元之力是相互的,若她体内一直带有封印,又怎能一而再的用混元之力替自己疗伤。
蓝卿若眼帘低垂,特别之事……忽然想到漓水河畔曾被九尾狐以捆仙索所困,“前些日子曾伤在九尾狐手中,莫不是于此有关?”
“——九尾狐!”沈渊唇角紧抿,浑身散发摄入怒火,蹙眉厉声:“曾对你动手?”
“幸得高人相助,只受了些皮外伤没有大碍。”蓝卿若连忙摆手,师尊发脾气感觉心里怪害怕的。“只是这封印却不知是否与她有干系?”
“无论是否有关,我就会将她找出问个因由。”沈渊愤然。思之及,不由懊恼之心更重,“终究是因我之故。”
若非因他与九尾狐之怨,又怎会将她牵扯其中。早知如此当日就不该匆忙返回昆仑,定当剿了那妖孽。今日也不至于引发她体内封印,让她没了修为。
发丝飞散,蓝卿若虽带倦意,仍轻笑出声,“这又与你何干?”
她怎的还笑得出来?沈渊震惊看着她。发生如此大事,便是杀他泄愤都不为过,怎会一点事都没有,如此坦然的对他说,与他无干。“若非因我,你也不会遭此无妄之灾。你……不怪我?”
“为何要怪你?”蓝卿若好笑的仰首,没能明白师尊的担忧懊恼为何,若这点事都责怪师尊才是真没良心。“你又不是有意的,况且你输我混元之力原是好心。至于九尾狐之事,也是我自己技不如人,才栽在她手里的。”
您不怪我修为不足,辱及师名就已经够宽自己的心了。蓝卿若心中暗想,可师尊却一点未曾纾解的样子,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站起来,劝慰道:“我真的没事,能跑能跳、能吃能玩。至于修为,只是被封印,又不是没有了。唔~何况真没有又如何,蜀山亦有剑修之术,若想修行还能没有法子吗?你就别担心了。”
这倒不全是为了安慰师尊,而是她觉得事情既然发生了,怨天尤人也没有什么用处。
天无绝人之路嘛,她总能想法子让自己活得长长久久,陪在他身边。
昆仑飞峦峰上孤寂清冷的背影,此生再也不想看到。
看着她这般没心没肺的模样,沈渊哭笑不得,内心深处可谓五味杂陈。受伤之人是她,反过来安慰他的仍是她。“我虽不擅解封之术,却有一位挚友颇有涉猎,我即刻传信与他,定能解开你体内封印。”
蓝卿若乖巧的点头,师尊说有办法就定能解决此事。现在浑身跟即将脱力一般,总觉得很累很乏,好想眼前有床让自己倒下去。忽然想到栖霞院沈安,全身激灵打起精神,哭丧着脸盯着沈渊说:“师……相公,这段时间我能不能换个住处?我不想回栖霞院,冷清清的一点活人气都没有。”
方才沈安离开时瞅着自己的眼神,总让人觉得怪怪的。她如今没有修为,需要吃饭睡觉,回去定是要吃亏的。
沈渊见她乞求的眼神,嫌弃的语气。不由无奈暗笑,轻声道:“好,今后你随我住在一处。”
☆、第69章 住在一起
蓝卿若似乎涌上源源不断的活力,喜悦之心溢于言表,眼眸弯了弯,好似一弯新月。迫不及待的颔首,深怕眼前人会忽然后悔。
和师尊住在,与在昆仑时一样。
收拾好烤鱼遗下的物件避免让河水染上污浊,随着师尊的脚步迈入沈家庭院,穿过巨木深处的阴霾。刚走到主干部分时,略带眼熟的路径让她不禁心底舒旷。可越走越感觉不对劲,陌生的气息,清冷的走廊。不单单是栖霞院没有声音,就连整个沈家都安静得可怕。
林木稀疏花草全无,除却巨木之上挂着的绿色果子,奇特且诡异。四周不说人声,连虫鸣都未曾有,处处透着死气沉沉的样子让人发怵。
记得当初师尊带自己来沈家之时,仙鹤飞舞、繁花锦簇、通幽的牡丹璀璨夺目,宛如人间仙境。可如今竟一无所有,甚至师尊住所外的红梅也毫无踪影,手指不自觉的抚。摸着石桌,透骨的凉意涌入心肺,也带着些感伤。石桌上头的青白玉棋盘,如今只有半残香炉,多时未点毫无温度,墙角本该挂满藤蔓摇曳的秋千架也只有几株灌木。
而屋前的红梅之地,也只是零星的栽种着写不知名的青草,似乎无人打理,已与杂草无甚分别。
沈渊推开门,发现她并未紧跟其后,疑惑转身瞅着她对着墙角草木失神,出言解释道:“那是青木,刚移植过来,过些年就会耸出院墙了。”
淮山沈家本不乏奇珍异宝,可惜当日魔界杀伐,满地尸骸血渍。待清理完毕,这偌大的院落已只余下房屋勉强能看。他倒是不在意这些,只让门人随意从外移植了些树木过来,看得过去便是。
蓝卿若愣了愣,点头侧目对着沈渊浅笑点头,房内的陈设比外间更加简单。除却一样的古书古籍之外,几乎一无所有,就连里间的床榻都干净得只是摆设。“平日相公就住在这儿吗?”
“这是我幼年所居之地,颇为清净。我修行之所就在其后,若有难事开口唤我即可。”沈渊撩开床帏单手虚拂面上,残留的些许尘埃顷刻消散,被褥仿佛焕然一新。
蓝卿若则是抓住了关键点,“后面?”记得这是单独的院子,后边是河水隔道,然后是山壁。
唔,除非这其中隐藏着结界。瞳孔微张,恼闷得恨不得打碎自己的头,迟早有一天会学猪,笨死。
后山结界,擅入者死。她怎么就忘了这事!
沈渊眼眸略深,稍有迟疑。就被她迅速的捕捉到了,连忙打着哈欠一副倦怠无比的样子,“不行,眼睛都睁不开了,好困,想睡。”
断断续续的说着,就往床上坐着。沈渊面色微顿,莞尔轻言,“既如此就早些歇息,我在外围塑有结界可保万全。”
“嗯。”蓝卿若乖巧的点头,目送他缓步离开。
心中有些黯然,沈家秘密不少,并且有些现在的自己还无法触碰,方才师尊为难之色溢于言表,也怪自己多嘴偏要追根究底。
迎着晚霞,窗影斑驳,刚走到门口的沈渊倏然停下脚步,赫然转身挑眉,“当日漓水河畔,你还有一言未回。”
蓝卿若诧异起身,思索漓水河畔都说了些什么,好像都是些不着边际的言语。片刻后才明白师尊究竟想说什么,哭笑不得的蹙紧眉头。
师尊,你就不能稍微直接一点吗?要是自己没记性,记不住该怎么办?“卿若,蓝卿若。”
清脆之声带着戏谑笑意,让沈渊闻言神色微暖,合上房门。
蓝卿若在众目睽睽之下随家主搬出栖霞院,沈家诸位管事皆以知晓。不少人私底下甚至拿栖霞院管事沈安说笑,是否做错了什么得罪了这位新夫人,才会如此不招待见,仓皇搬离。若非老者出现平息,少不得要多出一番口舌。
旁人不敢质疑家主,可长须眉老者德高望重听闻此时自当求见,义正言辞的反对道:“主上,这于理不合。”
“有何不妥?”沈渊盘膝而坐清冷开口,运起内息恢复因般若莲台印消耗的灵气修为。
老者抚弄着长长的白色胡须,严肃而警惕,“主上所居之地素来不允外人入内,且与结界距离……”
“无事,本座自有分寸。”沈渊明白老者之意,淮山结界关乎沈氏命脉,甚至修真界的安危,绝不可让外人涉足。“无论如何,她已是本座之妻,名正言顺的淮山之主。况且……”语气微滞,让老者想出声劝诫,又想等主上说完再提。“终究是本座有愧与她。”
沈渊心中对九尾狐与她封印之事,终究耿耿于怀。若非应他之顾,也和至于落得如此地步,无法修行还得忍受凡人的困倦与饥饿。若不及早解开,生老病死亦不可免。
而长须老者则听出了其他含义,沈安说这蓝大小姐有股狐媚之气。虽说有主观臆断之嫌,可也足以证明是位容貌出众的艳丽佳人。就这般当做联姻工具,嫁入沈家也是注定孤寡,主上稍有侧隐也是常情。
刚他想开口的话又咽回去,不过该提醒的半点也不含糊,“主上终究当心些,这些修真世家其中猫腻甚多,何况是蓝家。”
来自魔界,血脉异类的蓝家人,更是危险。
“本座自知,你来得正好。本座要暂且外出几日,夫人之事烦你多劳累,让侍儿寻些瓜果玩意送去。一日三餐,断不可敷衍了事。”沈渊颔首,修为已恢复得差不离,方才认真的说道。
长须老者应声后问:“主上要去何处?”
“忘忧林。”
……
一连几日,蓝卿若都没有看见师尊的踪影,更想几辈子没有睡过一样,沾床就不想爬起来。到点肚子就叫嚣着要吃东西。
不过搬家的待遇确实不同,桌上的东西跟大酒楼订做的一样,色香味俱全,让人很有食欲。
从普通人到修士,再到普通人。心里还是有些落差的,只是知晓郁闷无用,只能靠自己纾解。
☆、第70章 初见端倪
况且谁说没有灵根就不能修行的,师尊屋内书架上的古籍密术不胜枚举,含人文地理、天相斗数,结界法印等。
每日陷在书籍之中,也不算沉闷。其余时间将书架上的陈书用竹片分文别类,以后找起来也方便些。离开淮山已有三日,照理说不管外出处理何事都应当在回程的路上了。
想起手札中记载,不久后飘渺峰就会有一场恶斗,明面上是为击溃魔界,实际上不过是各有算计。
此番钟家少主上飘渺峰求助,结果如何并未可知,别跟林平之遇着岳不群似的,不但复仇无望还惹了一堆破烂事。
招魂幡既不在钟家,那魔界为宝物杀伐之言就站不住脚。
屠尽满门,鸡犬不留。
传言说魔界狠毒到,连钟少夫人腹中的孩子都惨遭此难。不是蓝卿若心思重,而是此事本就颇多诡异之处。
不是夺宝,便是另有所图,如此残忍的手段隐有泄愤之嫌,可钟家少主却又活着。屠绝钟家的魔界使者自称潋滟,手段阴辣,事末赶到钟家的修士都不忍转诉那般惨状。
泄愤、魔女,琳琅。若是可以她实在不愿将此事怀疑到蓝琳琅的身上,可是除了又能有谁。蓝太夫人说琳琅已自缢而死,却连尸身丧事都没有,仿佛蓝家从未出现过这人。若真是她,那蓝家在此事上到底扮演者什么样的角色,作为神秘莫测拥有魔界血脉的蓝家人,不但承受着修真界异样的眼神,又要平衡与魔界之间微妙的关系。
长须眉老者走入结界时,蓝卿若正在尝试自做的秋千是否牢靠,女子似乎总无法拒绝此物。
“夫人。”老者徐步走来,在恰当的位置停下,轻声唤道。
蓝卿若轻点脚尖,让秋千暂时停下,有礼笑道:“伯公何事?”
最开始唤老者伯公,他还能愣了半响未曾答应,让蓝卿若疑惑了片刻,师尊不是叫伯公吗?不过他倒是很快反应过来,给了她该有的尊重。
老者笑容慈爱,缓缓说道:“蓝家主在淮山外求见夫人。”
蓝家主?!蓝卿若立即从秋千上起身,难以置信的盯着他。容华,她怎么会来的?
刚到主厅,一个小小的身子冲着她就扑过来,米分米分。嫩。嫩的小脸蛋尽是狼狈,脸上还带着泥土的印记,埋在她怀里连连叫道:“卿若姐姐,卿若姐姐。”
听她带着哭腔,蓝卿若立即蹲下身子凝视着,擦干净她的眼泪关切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卿若姐姐,你跟我回家去好不好?”蓝容华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委屈的憋着嘴。“跟我回家。”
蓝卿若面色微僵,对着一旁的老者抱歉的笑了笑。老者立即懂了意思,招呼着正厅里的下人退下去,将正厅留给她们姐妹二人。
直到正厅的人都走得一干二净,蓝卿若才牵起容华到凳子上坐下,摩挲着她的手臂安抚她的情绪,试探性的问道:“容华,告诉姐姐,你是怎么到沈家来的?”
酆都与淮山相隔甚远,她是如何一人前来,并且如此激动。
“卿若姐姐,不要在这里,这里不好。”蓝容华坐在凳子上,平视着半蹲的蓝卿若,嘶哑的哭腔似乎受过很大的惊吓。“容华怕。”
苍白的脸色让人心下一疼,情不自禁的将她小小的身子拦在怀中,不停的安慰着:“不怕,容华不怕。告诉姐姐,发生了什么事?”
蓝容华打着嗝,眸间尽是惊慌与恐惧,双手不停的搅着衣服角,忐忑不安的瞟了瞟四周又望了望她,最终在鼓励的眼神中,喏喏出声。“我见到了大姐姐。”
蓝卿若瞳孔豁然睁大,蓝琳琅果然还活着。
“大姐姐和太奶奶在一起。”蓝容华至今仍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却不由得她不信。“大姐姐是魔女,大姐姐是魔女!”她不停的摆首,她宁愿自己在做梦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亲姐姐浑身魔气萦绕,妖娆得根本没有平日端庄的模样。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除妖荡魔,匡扶正道。修士终生持守便是剿灭魔界与魔域,维系苍生太平。可谁能告诉她,如果至亲就是众人口中的魔族该怎么办?而且大姐姐说,魔界不会放过淮山与沈渊,好像是为了什么所谓的翻天印,反正卿若姐姐会有危险的。据说魔界行事,都是屠杀满门,她不要卿若姐姐死!
“容华,你别着急,这些事卿若姐姐知道了。”蓝卿若冷静的捏紧她的手臂,让她不要慌。对于她这样小的年纪,忽然知晓这些事确实难以承受,可此事若是真的也必须接受。“你放心,卿若姐姐在沈家很安全,不会有事的。”
“可是,沈渊对姐姐不好啊。”蓝容华呼着鼻子,红红的眼睛透着担忧。
蓝卿若苦笑不得,“谁说的?大姐姐还是太奶奶?”
她们都有说,蓝容华眼神里根本藏不住事,一下子就被蓝卿若读出七七八八。“姐姐在淮山很好,而且魔界也再没有能耐攻过来,你不必担心这些。可是你是怎么过来的,没有人跟着吗?”
“有啊,我在路上遇到一位好心的大哥哥,他把我送到淮山来的。”蓝容华乖巧的点头,红扑扑的脸蛋带着婴儿肥,虽带泪痕却异常可爱。
蓝卿若倏尔后怕,严肃的说道:“以后不可以这般,此番是遇到了好心人,若你下次遇到逮人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