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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护短师尊-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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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仲说她将来难以忍受折磨,恐会恨他。她是否会再次难过哭泣,后悔同意这门婚事?“卿若,你怪我吗?”
“什么?”蓝卿若不解抬首,凝视着他凝重的目光。
“若非我上蓝家提亲,也许你可以……”沈渊脸色有些发白,忽然忆起成婚前关于蓝家大小姐的总总传言,据说……她有心上人,并且因此私奔外逃。想及此,搂着她后背的胳臂不着痕迹的紧了紧,后悔自己为何问到此处。他并不想知道,并不愿意去想自己是否做了拆散有情。人之举。
这是他的妻,更是搅动他心的女子。就算将来会恨他,他此刻仍庆幸能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温度,注视着她的眉眼。
“可以什么?”蓝卿若从他怀中起身,紧紧的盯着他。师尊不会是后悔了吧!他方才明明还说,看着自己哭会心疼的,怎么现在忽然对她说这个。“可以嫁给更好的青年才俊,还是可以继续修行支撑蓝氏门楣啊?或者你此时想的是蓝家魔族的渊源,配不上你沈家。”
她想起孟仲之言,心中有些不自然。虽说蓝家先祖出自魔界并非秘密,可是她未忘记沈家遭魔界灭门,师尊若心有芥蒂也在所难免。
“不许胡说。”沈渊眉目紧蹙,打断她接下来的伤人之言。
“可你就是这意思。”蓝卿若口吻中带着一丝委屈,而且越想越委屈。“不然你干嘛问我这个,究竟是你担心我不愿嫁给你,还是你不愿意?”
沈渊面露急色,自感笨嘴拙舌不知怎样答话。修行多年从未遇到过这般情形,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谁知下一刻就连她叉着腰,佯装悍妇一般,凑到他眼前,恶狠狠的瞪着眼睛说道:“不管你怎么想,愿不愿意。反正我已经嫁给你了,抱也抱了,亲也亲了。绝对不接受退换货!”
这般理直气壮的模样,让沈渊有些瞠目,待反应过来脖颈与耳后已是红得发烫,垂在两侧的双手显得极为无措。的确是抱也抱了,亲也……想起上次嘴唇贴合的温度,她气息中独有的香甜味道让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有股酥麻之感从全身走向心肺,目光竟瞅向她娇美的双唇失了神,再也没能移不开。
咦,咦咦,看着他别扭不敢看她的脸红模样,蓝卿若也不着痕迹的咧开嘴,气如幽兰的攀在他耳边,“想不想再试试?”
试?试什么。沈渊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对方脸颊越来越近,含笑的眼眸,白皙得透着光亮的肤色,让他顿时滞住呼吸。下一刻唇上就印上软软的比最柔滑的甜糕还要美。妙的东西,他迷糊得看着对方睫毛轻抖着阖上双眼,唇上触感成为全身上下最澎湃的存在。感觉到对方的舌尖探出来,在他唇。瓣上俏皮的轻轻滑动,顿时觉得一股热气从内脏狂涌上来,情不自禁的轻启双唇捉住她重重的吸允了一下,顷刻间酥麻之感贯穿全身,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美好,觉得迈入另一个世界的沈渊不自觉的抬起手扣着她的后脑让彼此离得更近些,彻底掌握主导权。
蓝卿若瘫倒在他怀里,任由他紧搂着,不知倦怠的在她唇间肆掠扫荡。本来只是为了戏弄一下他的,谁知道最后连她都晕乎乎的,一点理智都没有。被紧紧压。在门柱上,扣着她的手掌慢慢滑向她的脸颊、脖颈、手臂……腰间。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在急不可耐中离开她的嘴唇,从她的下颚滑向脖颈处,湿湿麻麻的感觉让蓝卿若呻。吟出声。娇媚蚀骨的声音啃噬着他仅有的理智,腰带一拉宽松的外袍立刻散开,或重或轻的生涩无比,却肆无忌惮的跟着她的身形逐步往下挪去,扫尽她从未展现给任何人的。
……
直到感觉硬邦邦的东西抵着她,被撑得泛疼的时候,蓝卿若才痛楚的叫出声。
这一声让两人都瞬间回神,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震惊无比。
到底怎么了?疯了,完全疯了!!
沈渊察觉到事情严重,立即退出来。差一点,差一点就险些……怎么会这样?看着对方眼神满是情。欲,衣衫半褪的诱。惑模样。沈渊脸色苍白,往后蹒跚了一步,方才他在想什么又做了些什么?
他怎会这般没有理智,他引以为傲的自控竟会如此不堪一击?他竟然险些伤害了她,对她做出这种事。这一刻他顿时感觉心绪难平,气息狂涌得厉害,血气萦绕咽喉,用修为强制扛着替她合上衣襟,粗哑歉疚的说道:“对不起。”
等蓝卿若完全回神的时候,眼前早已没有了他的身影。紧接着眼角忽然滑落一滴泪珠落在地上,死死的咬着下唇轻轻抽泣。不知怎的觉得难受,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只是想戏弄一下师尊的,没有想过会这么严重。
方才她险些害得他数百年修行毁于一旦。他惊骇的眼神还回荡在眼前,会不会讨厌她,还是恨不得永远不再见她。可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莫名的委屈,究竟委屈在哪里又说不上来,就这样靠着木柱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蓝卿若,分明就是你自己活该,没事试什么试。差点试出问题,你开心了?!
而沈渊转瞬来到结界深处,凝视着悬崖上落下的瀑布,看着巨大的水花泛着雾气散开,死死的攥着自己的手掌,任由体内冲出的剑气四处乱窜,在墙壁上划下深入五分的剑痕。
‘断七情、斩六欲、绝尘缘、始为仙。’
断——斩——绝——
他曾信誓旦旦的认为自己可以抗住心魔,但方才他就这样险些犯下不可原谅的大错。是他自己……是他自己修行太浅,自控能力不足。
当蓝卿若数日未见师尊踪影,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他又闭关了。望着月色,毫无睡意的趴在院外的石桌上拨弄着茶杯,将它里里外外转来转去,脑里的思绪转了一圈又一圈。她是不是错了,她不该诱。惑他、戏弄他,之前她总想着迟早他们会在一起的,会如同师尊曾经所言的那样恩爱缱绻,然后生下小漓。
可是她忘了,若真有这日,师尊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修为丧尽,生不如死。
如今沈家正是百废待兴之时,魔域虎视眈眈,若师尊没了修为那一切都不用谈,她决不能如此自私。可若是就此守住距离,小漓又是如何出生,想起那懂事又敏。感的孩子,蓝卿若内心有些钝痛。
沈家主闭关不出,一些内部事物伯公偶尔亦会请示她,这也多亏上次自己无意之间震退魔物沾的光。
“缥缈峰的帖子近期便至,沈渊也当出关了。”孟仲有节奏的用折扇敲打着手心,看着蓝卿若神色不佳的模样,略微蹙眉。“你……没事吧?”
蓝卿若聚起神色,坚定的说道:“没事。”
“封魔引乃神族封印,非施中者不可解。幸而我曾学过此法,可暂替你解开第一层,让你恢复修为。”孟仲略带迟疑,看着对方兴趣缺缺的模样,心情极为郁闷。别人一听恢复修为都是欣喜若狂的,怎么面前这小女子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过修为进阶也就此打住,直到机缘之下试着解开第二层。”
蓝卿若有礼的颔首,“多谢。”
这根本不是人,而是提线木偶。孟仲略微惆怅,都说情字伤人,此言果然不假。就是不知道着小夫妻俩又闹了什么矛盾。“是否要我立即施为?”
这次他见蓝卿若,其实是辞行而来。沈渊闭关不出,而他又有急事需要尽快动身,迅速了结沈家之事也少份牵念。
蓝卿若想到师尊闭关前,自己曾说让他陪着自己解开封印,可现在就算师尊出关,恐怕也是相顾无言。“……好。”
封魔印决乃截教之法,神妖双修术法交合。解封时犹如浑身修为膨胀裂开,两股不同的气息在体内冲撞,不过比起封印时的痛处,蓝卿若自身硬是吭都未吭一声,毫无以往在沈渊跟前的娇气。直到浑身汗渍,痛处的跌坐在地上,修为慢慢划过四肢脏腑,身上揣着的玉决正散着淡淡的光泽又恢复平静,只是两人都未曾察觉。
孟仲直接震惊的盯着她,心想这如何可能。封魔印决是克制魔气外涌的封印,一旦解开体内魔气将再难压抑,狂涌而出。怎会蓝卿若一切如常,毫无异常。莫非是因为她体内血气根骨交杂,让她与别的魔族有所差异?
☆、第78章 巫山神女
而此时远在阴山逍遥窟的神秘女子手心微颤,一根宛如丝线的白气乍然断裂,让她猛得皱眉。
“竟有人能破开你的封印?”稍显尖锐的女声出现在身后,浑身被浅棕色的破布衣襟包裹着,与神秘女子绝世脱俗不同,此人弯腰驼背俨如粗俗老妇,拄着骷髅拐杖异常诡谲。“这世上已很久没有这么有趣的人了?”
神秘女子怔然的看着白丝线划过天际,略带叹息的轻吐道:“是啊。”
当日她深知无论启动或是解封都将痛处难当。为其对方身体,仓促施下封魔印时并未使用多少修为,被解开也早在自己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竟会这么快,快到还未发挥任何功用,令人措手不及。只是不知解封之人是何种身份,是好意或是另有所图。
思及此处,心中不禁有些自嘲。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竟也以人性本恶的角度看世人。
“我是真没想到,这么多年你竟还会来看我。”老妇视线微扬,浑浊的看着对方冷然的神色。
神秘女子侧目蹙眉,任由清风吹拂着碎发,飞舞衣裙。“师姐何出此言?”
“当年诛仙阵斗法,只有你我侥幸逃脱。我修为大损,就此隐姓埋名不问三界之事,而你则听从炎帝神农之命,诛杀魔尊彝觞。”老妇重重咳嗽喘息,“我以为你就算逃过此劫,再不会出现于世间。”
当看见小师妹时,她内心是何等震惊。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三界中传言早已葬身魔界之人,竟会安然无恙的出现在她眼前。却宛如一具精致绝伦的木偶,冷若冰霜、毫无生气。
犹记得当年蓬莱同修之时,小师妹是那般活泼洒脱,更是时不时偷拿多宝师兄的法宝,四处‘捣乱’令阐教中人头疼万分。可时至今日再见眼前此人,无论如何也无法与当年画上等号。不得不感叹光阴似箭,岁月如梭,心中夹杂着几许惆怅之感。
“怎么,师姐莫非不欢迎我?”神秘女子唇角轻抿,眸色清冷,似笑非笑。
老妇嘶哑的笑声从嗓子里透出来,宛如干枯的树干划过地面,在砂石中撕裂。“咳咳,巫山之阳,高丘之阻,旦为朝云,暮为行雨。神女之名如雷贯耳,岂敢有欢迎的道理。”
神秘女子勾勒出冷冷的弧度,“师姐说笑,姜瑶惭愧。”
“好啦,少在我面前摆出一副高冷的模样,当心我拐杖低下不认人。”老妇皱纹遍布的脸颊上带着嘲讽,可那眼眸深处的亲近疼爱之色隐显。
如此凶巴巴的熟稔模样,倒让神秘女子眸色渐暖,逸出浅笑。
刹那之间倾世绝伦,不负三界盛名。
这些年她几乎已经习惯了这般生活,在三界无尽阴暗的角落游荡,淡去了诸多世间情愫,也时常陷入无穷的回忆中难以自拔。巫山神女,说白了只是一个高贵的名头罢了,无论多少的颂辞也掩盖不了内心失落与冰冷,还有着诡谲莫测、难以企及的天道。
“你此番来寻我,难道是为了叙旧。”老妇撇了撇杏眼,了然的问道。“有何事?直说即可。”
姜瑶凝目,严肃的说:“我想借师姐的招魂幡一用。”
“招魂幡?”老妇瞳孔加深,迟疑良久方才挑眉出声:“早已不在我手中。当年神界派人在人间寻觅我的踪迹,我岂会束手就擒,就伺机就给了一个凡人,让他们彼此之间争夺不休。”想到此处她不禁嘲笑当年那姓段之人不自量力,“没想到那凡人倒是个有野心的,竟以为自己得了宝贝,妄图以招魂幡修行。呵,那招魂幡鬼气甚重,稍有不慎就会走入魔道,落得万劫不复。你要那物作甚?”
“祭冥泉。”姜瑶轻语。
顷刻间老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盯着她,“干你何事?!你就是闲事管得太多。”
“当年若非因我之故,何以会留下如此后患。”姜瑶摇头,俨然不赞同师姐的意思。祭冥泉的封印已是不堪一击,若不得上古法宝作辅,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逸出鬼气,吞噬周边生灵无数。
老妇狠狠一跺拐杖,山石已有崩裂之兆,阴山之上无数生灵逃奔四散,以为这阴山老妪又要大开杀戒,谁知片刻又恢复平静。“那是彝觞做的孽,当年他既不管,你操什么心。”
姜瑶默然,当年若非她任性为之,在凡间缥缈峰与彝觞动手,又怎会酿成这场隐患。这是从她之因,又怎能置若罔闻。“他巴不得天翻地覆,三界大乱,又岂会记得这些所谓的‘小事’。”
“怎么?他不记得就罢了,你又何必趟这浑水?”老妇怒极横目,“要是被神界察觉踪影,你以为这事能善了?”
姜瑶默然不语,凝视着天边残云。过了良久才轻言,暗了暗目光。“我的罪孽自己担,不会寄予旁人身上。”
“反正招魂幡我没有,就算有也不会借给你。”老妇捏紧拐杖,发出摸索的吱吱声,“彝觞巴不得三界大乱,我又何尝不是盼着。呵,当年封神之战,天道又何曾庇佑过我教,不过都说得冠冕堂皇之语。”
姜瑶无奈的看着她,“师姐,就算天道无情,苍生何干。”
“万事皆有因果,有开启之因必有解开之果,若凡人真因‘祭冥泉’而遭劫,也是他们自该承受,与我有何干系。”老妇说完即转身离去。待往前几步,转眸回首,“我劝你也不要插手。还有,彝觞果真魂消了吗?”
她的眸色似乎穿透对方的灵魂,勾起冰冷一笑。三界传闻巫山神女姜瑶诛杀魔尊一事,她对此抱有怀疑姿态。那可是魔尊?!可与天帝大战数次仍能笑傲三界的魔界之主,就算师父也不敢说能胜过他,就凭姜瑶的修为,能摸到衣角也要看他愿不愿意。
不过……老妇冷笑再不言语,直接朝着逍遥窟里走去,留下意犹未尽的眼神。因为她知道,若论真要说有人能杀魔尊,恐怕也只有阿瑶了。
姜瑶低首,睫毛微颤,徒留下阴山绿荫葱葱,紫衫清影长留不去。
☆、第79章 青鸾火凤
钟家少主上缥缈峰求助,缥缈峰主人岳蓬发出请帖,邀请修真界世家上峰相商。
不出孟仲所料,不过数日,烙金的请帖就从空中飞上淮山之境,在蓝卿若点头之下,伯公亲自到结界请示主上。而此时的沈渊正在闭关紧要关头,所有事物只得暂时停滞。
看着湖水地下游来游去的白鱼,蓝卿若有些心神不宁,这些时日虽说恢复修为,可心里总是说不出的难受,好像一只猫刨着心。
“小畜生,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天降灵兽,能得主子欢心不成。还敢张狂,看我今日不好好教训你。”一道熟悉的中年男子声音出现在蓝卿若不远处,让她回神抬眉。“该死的小畜生。”
此时沈安正站在沈家庭院的门外,狠狠的踩着地上不知名的东西,口中还喋喋不休的咒骂出口。
“你做什么?”蓝卿若走过去,已经能看见他脚底下逸出的鲜血。黑色的羽毛摊着,好像是麻雀之类的东西。
沈安躬身,却毫无尊敬之意,语气微冷。“属下不知夫人在此,多有得罪。”
“放开你的脚。”蓝卿若知道这沈安对自己不满已久,说来也算是很久没有见过这位栖霞院的主事了。
沈安唇角带着一丝讥讽,“这东西擅自闯入淮山结界,就该弄死以儆效尤,属下职责所在还请夫人莫要插手。”
“若我非要插手,沈管事意欲何为?”感觉到脚下生灵气息越来越弱,蓝卿若眼眸微冷,指尖轻轻划过腕上的元牝珠。“我再说一次,退开。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蓝卿若是真的动怒,而沈安却丝毫未将她放在心上,运起内劲宛若千斤坠地,霎时之间只闻见一声破碎的呻。吟,生灵气息消亡无踪,鲜红的血渍像水球爆裂一般挤出来,甚至侵染了鞋面。
时间前后不过喘息之间,也让蓝卿若浑身宛如堕入寒潭,瞳孔一缩难以置信的盯着血迹缓缓划过,“你——”
元牝珠闪过短暂光泽,一柄闪过绿光的青锋剑出现在她掌心之上,手腕未转五指紧握朝着对方就是杀招。若论修为深厚,沈安显然胜与她。可她自修仙启蒙,一招一式法术内劲皆由沈渊亲自教导,加上法器加成,短时间内竟逼得沈安步步后退,躲闪之下宽大的衣襟已有三处破洞,可见她丝毫未留情面。
沈安目光隐现狠辣之色,双手结印挡住她青锋所指,好似利刃插在坚。硬的树桩深处,无法再向前也无法退后。沈安暗自讥笑她的自不量力,一边加大修为狠狠吸纳着她手中长剑。几乎瞬间,蓝卿若只感觉一道寒光拂过眼梢,侧身之间耳畔断发缓缓飘落在地。
蓝卿若斜视着,眸色一凛,左手正待使出混元之力挣脱结印控制。便感觉背心被一道强大的力道吸过去,根本没有任何挣脱的能力,浑身冰冷往后腾空,瞳孔微张等待着可能陷入的危险甚至死亡,直到脚尖垫地稳稳的站定,随之放空的魂魄才归体。诧异甚至是木讷的朝左后侧看出,银色纹路让淡蓝色的锦袍嵌上暗色流光,睫毛微颤,忍不住口齿轻启轻声念道:“夫君。”
沈渊琥珀色的眼眸眯起,牢牢的盯着如今正俯首在不远处脸色苍白的沈安,毫无情绪的徐步上前,“你想做甚?”
语气带着隐隐肃杀之态,全面压制危险万分。
“主上,是此妖兽破结界而入,夫人她……”沈安抬首想解释,却在对方的视线中瑟瑟低首,不敢多言。
而蓝卿若略带慌乱的扫过地面,凝视着肠穿肚烂的‘鸟类’,浑身的血已将羽毛全部染透,除却头顶一撮火红的毛色之外,已经看不出本来本来面目,心中不由微疼。不明白为何沈安能如此面不改色,夺取如此弱小的生命。
沈渊抬手虚空一抓,沈安就似被人抓住体内的五脏六腑漂浮在半空中,痛楚得挣扎呻。吟。
“谁给你的胆子。嗯?”仿若耳边低声细语,只见沈渊手劲慢慢合拢,就看见沈安面色铁青一片,瞳孔不自然充血睁大。
蓝卿若感觉情形不对,不自觉的上前焦急的唤了声,“夫君。”
只听‘啪’的一声,地上溅起尘灰,沈安直面朝下狼狈的甩落在地,吃了满嘴的泥土,半响没有动弹仿若死了一般。正在此时,从沈家结界处猛然飞进一只羽毛华丽的绿色大鸟,鸣叫着在沈家上空盘旋,直到发现地上早已死去的小东西才身长脖子扬天长啸,悲鸣得俯冲下来停在小东西旁边,用头顶触碰着摊在对方的翅膀,似乎不敢相信它已经亡去的事实,连续触了几下后眼角清澈的泪珠滑落,哑哑的叫声让闻者心碎。它环顾着四周,似乎知道是谁动手杀了地上的小东西,地上的沈安被绿色大鸟用利爪提起来,腾飞到空中,朝着山涧重重的甩去。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沈安用内劲踩死不起眼的小鸟时,可曾想过这般最后会落得此番地步。
而它自己则飞回来衔起地上满是鲜血的鸟类,都以为它报仇之后将伴侣的尸体带走。虽说从体型上看有极大的差距,可不知为何蓝卿若就是无端的认定它们应是伴侣关系,感觉到绿色大鸟的悲鸣决绝,“不好,它要自尽!”
蓝卿若手脚太慢,而沈渊疑惑得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一阵巨大轰鸣之声,绿色大鸟撞上山壁,两只鸟从滑落下来,彼此交缠,永远失去了气息。
“叽……叽叽……”微弱清脆的鸣叫声在绿色大鸟的翅膀下响起。蓝卿若眉目皱起,轻手轻脚的将翅膀抬起来,绿油油的如同小鸡崽大小的,就那么懵懂的睁着小小圆圆的眼睛,胎毛都未褪尽,似乎感觉到身旁死去的亲人,可怜兮兮的无意识鸣叫着。
“苍鸾。”它头上的小撮呆毛,让蓝卿若顷刻间认出它的身份。
苍鸾太小,眼睛甚至没有焦距,却努力的‘盯着’眼前说话的人,被对方捧在手心上小腿颤微微的想站起来,可是它却似乎没有力气瘫坐者靠在蓝卿若的手指上,“叽叽……叽……”
看它气息微弱,俨然早产导致灵气不足,好似立刻要断气的模样,蓝卿若立即站起来跑到沈渊身边,焦急的唤道:“夫君,有没有办法救救它?”
“它是妖兽。”沈渊静默在原地,深沉的看着她。
人妖不两立。火凤无意撞入淮山结界时他已知晓,念及无心之举并未动手惩戒。让青鸾进入沈家了断因果,替夫报仇已属破例,岂可一破再破。
☆、第80章 只你例外
“嗯,我知道啊。”蓝卿若显然没明白沈渊之意,在她认知中苍鸾成为沈家护山神兽是既定的事实,根本没有想过所谓的人妖殊途。掌心的绒毛软软热热的,圆圆的小眼睛就这么好奇的盯着她,直到灵气不堪体能虚弱的咪上眼,仿佛下一刻就会闭上的样子,连忙问道:
“莫非要妖界之法才能救它?蓬莱仙门可以吗?”
她与妖界并无交情,修真界只有蓬莱神妖双修,门人也不乏妖兽,定会有法子的,就是不知淮山距蓬莱又多远,又能否来得及。
沈渊本欲疾言厉色斥责荒唐,却在她急切神色中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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