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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劫:冷情妖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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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不知道没关系,总有一天会知道,我不着急。”他缓慢的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
耒我看看他手中的杯子,又顺着他的手指向上打量,直到将他由局部看成整体,只有一个感觉,他手里的杯子竟然和他这个人很和谐。
我捏紧杯子,鼓足勇气道,“王上,我不会做你的王后,我是雪千寻的妻子,永远不会背叛他。”
他晃着手中的杯子,闪着淡紫光芒的眼睛貌似平静的看着我,看似气定神闲的说,“这可由不得你,而且你别忘了,雪千寻已经将你送给我,也就是说,你在他眼中只是一件物书,何况在送你来之前他已经将你打入冷宫。”
“王上你了解得很清楚么,不过,不论如何,没有收到他的休书,我就是他的妻子,这一点……”
我的话音戛然而止,他毫不留情的将一纸休书推了过来。
雪千寻的字清清楚楚的写在上面,忽然觉得空了,僵硬的抿嘴,片刻道,“就算是这样我也……”
“我说过,这由不得你。”
夜千溟没看我,又喝了口酒。
我,起身道,“这里有些闷,我去透透气。”
他这才抬眼看我,点点头,“二楼有窗子。”
爬上二楼,我靠在窗边按着心口,一阵狂吐,刚才喝进去的那点儿酒水被吐得一干二净,浑身更是一阵冷一阵热,虚汗连连。
“怎么办?”我有些慌,感觉身后有带着强烈穿透性的目光在盯着我,我慌忙回头,吓得连退了两步。
“什么时候的发现的?”夜千溟冷着嗓音问。
我颤抖地盯着他道,“你答应过,除了放我离开其他的什么事情都好商量。”
我将后背紧紧抵在墙上,如果不是这样,或许我已经跌坐在地。
他威逼过来,“的确,我是这样说过,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可以答应你帮别人养孩子。”
“不用你养,我自己来养,只求你不要伤害他!”
他垂眼看着我的下腹,目光如刀。
我慌忙护住,惊恐万分的盯着他。
他忽然一笑,伸手过来抓住我的肩膀,我浑身都颤抖起来。
他狠狠将我拽进怀里,俯首帖耳道,“这件事暂且不说,今天先乖乖的跟我将这场婚礼完成。”
我咬唇。
他又道,“你没有别的选择。”
握紧拳头,我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对他言听计从。
逃跑
宴席上,他表现得意气风发,对我体贴有加,让我在众人眼中成了最为幸福尊贵的女人。
他让我跟在他身边,和他一起接受来客或者他的下属的敬酒。
这场参加这场晚宴或者说婚礼的人很多,看得出都是天域的贵族,很多人尾指上都带着象征身份尊贵的玉指环。
据说这是除了看能力之外分辨一个人在天域地位如何的最直接方法,玉指环分为黑白两种,黑色的是生活在暗夜之域中的人,颜色越是接近纯黑,越是尊贵;白色是生活在白昼之域的人,颜色越是接近纯白越是尊贵。
这场宴席上,带黑色指环的站了三分之二,白色的占了三分之一。
均每位下属或者宾客前来表示祝贺时,他都要我和他同饮,所以这一遭下来,喝了很多红酒,酒水入肠胃,烧得火辣辣的疼,总有想吐的欲。望,可每当我想吐的时候,都在他一个威胁的眼神下生生忍住。
酒宴尾声,宾客和下属们开始陆续退场,我借口到外面透气,跟了出来,只见暗夜之域的人都四散回家,而白昼之域的人都朝着城堡群的西面走去。
我笑了笑,总算找到些眉目了……
回头,那站在门口的黑衣人正和夜千溟说什么,表情很凝重,而夜千溟喝了很多酒,右手正轻轻扶着头,想来他是真有些醉,这再好不过了。
向四周望了望,卫队还在,既然夜千溟并没有对我下禁足令,而且我也刚刚登上后位,想来我要去哪儿,不会有谁拦着。
我的猜测是对的,当我大摇大摆离开宴会场时,没有任何人阻拦。
耒一离开卫队的视线,我立刻弄花了妆容,将显眼的袍子和凤冠扔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
只留下一颗红宝石和项链,如果能顺利逃走的话,或许这能换来些必要地方小说西。
我顺着白昼之域的那些人离开的方向一直往西,视线一转,视野突然开阔,眼前竟然是个空阔的广场。
广场上没什么方小说西,除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喷水池,以及喷水池中的巨大雕像外。
我望了望雕像,月光下,黑色的雕像反射出让人胆寒的光芒,生生迫得我退了一步。
这水池和雕像让我想起了地域白昼王宫中,白昼帝君的雕像。
和这雕像相比,那个显然不够壮观,不过地域能竖起那样的雕像也是大手笔。
那些白昼之域的人明明来了这里,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我好奇而又紧张地张望,只能看到远处暗色的建筑群在朦胧的月光下静默的反射着暗黑独有的亮光,将整个空间都变得沉闷而又虚幻。
除了水池中喷溅出的水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外,没有其他的声响。
这地方总给我这样的感觉,就算我走到老死,也走不出这片诡异的黑。
一尸两命
眼见月亮到了西边,是暗夜之域的休息时间了。
正当我徘徊在水池周围时,一列侍卫迅速靠近,而走在侍卫前方的正是同夜千溟说话的黑衣人。
均我大惊,其实明明很清楚,如果找不到出路的话,很快就会被他们抓回去。
“王后娘娘”黑衣人道,“请随属下回去,王上很担心您。”
黑衣人表现得谦卑有礼,话语却很生冷。
“我不会回去!”向后退了两步道。
“王后娘娘,请不要同属下开这种玩笑。”他依旧弓着身子,做“请”的姿势。
“我没有开玩笑,就是死,我也不会做夜千溟的妻子!”从前不愿意,如今仍不愿意。
耒“那么属下冒犯了。”
黑衣人站直身子朝身后的卫队挥手,所有人立刻行动,对我进行包抄。
“王后娘娘,千万不要做傻事,对身子不好”
我一直向后退,退到水池边上已经山穷水尽。
黑衣人说的很对,我不能跳下去,对身子不好,但让我束手就擒,我又做不到……
就在我无路可退的时候,夜千溟飘然而至,他的话很简单,“都让开”
于是所有的人都向后退开。
他却逼了上来,满脸笑意的看我,道,“有本事,你就跳下去”
他吃准了我不会拿孩子开玩笑,所以,脚下并无丝毫犹豫。
“你别以为我真不敢跳!”
“是啊,你敢,最坏的后果也不过一尸两命而已。”
“你变了”我说。
“我变了,呵,你居然说我变了,你真的了解过我,在乎过我么?”夜千溟依旧大步流星的逼近。“哼,你很聪明嘛,居然找到这儿来了,只可惜,就算你找到出口照样出不去!”
我一愣,随即喜上心头,听他这话的意思,出口就在这附近,我并没找错地方。
“在为自己知道了出口而感到窃喜?”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笑的更放肆,“我还可以直白的告诉你,离开暗夜之域的通道就在我的雕像下面,但是,你觉得你还有再来这里的机会么?”
一句话,让我兴奋到极点,也瞬间身心凉透。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冷心冥,很多事情我都可以原谅你,包括你始终选择雪千寻而将我弃若敝履,但是,我不能原谅你将我忽视到这种地步!今天是我们大婚的日子,你却在婚礼刚刚完毕时甩手走人,这世界上,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就算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也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将我打横抱起,瞬间飘离水池十几丈。
不过半碗茶的时间,他就将我带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他抬头望着高大的建筑笑了起来。
“你要把我关在这儿?!”我恍悟,开始挣扎。
永不原谅!
“你要把我关在这儿?!”我恍悟,开始挣扎。
他双臂收紧,足尖轻轻一点,飞身而起,当他把我安然放在最高处的房间里时,我终于明白,想要从这里逃出去只有两种方法:一个是我生出一双翅膀,另一个就是被封印的能力释放出来。
均第一个根本就不可能,第二个也是希望渺茫。
“这里果然很适合关押犯人”我冷笑,看了看房间里的布置,房间很宽阔,一切用度都极尽奢华。
站在这里往下看,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蝼蚁。
“是”他竟然没否认,“不过,这里关押的,都是受我宠爱的犯人。”
“你的意思是这里关押的不止我一个?可刚刚我明明看到这鬼建筑是实心的”朝房间张望了一番,也没见其他人。
夜千溟不羁的扬起唇角,“没错,建筑是实心的,这里关押的人也只有你一个,不过,几千年前,这里关押过一个卑微下贱却生生能祸乱邪界,害的天域两位帝君,地域一位王储甘心进入轮回的奴婢,她的名字叫绮罗。”
耒“呵,旷世难得的奇女子么,身份够贱,却生生能祸害了碧落地域和地狱三层的王者。”我也扬起嘴角笑盈盈的道。
锦如曾笑盈盈的叫我绮罗姐姐,我想,我应该还没有那功力去当能够祸乱邪界的绮罗……
不管这个绮罗究竟是谁,做过什么,总之,与我无干!我就是我,冷心冥,我想全世界的人都欺骗我,柳亦尘和雪黎也绝对不会。
毕竟,他们一个对我那么好,一个那么温文尔雅,再说我的记忆更不会欺骗我……
夜千溟眸子变得更深了些,“是啊,不论到哪里,她总能翻起轩然大波,就是进入轮回投胎成人之后,她依旧能让他们成为对手,让他们为她而负尽天下。”
“和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我虽然赞她,但这并不代表我对她有兴趣,想了解与她有关的事情,所以,夜千溟请你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起这个人!”
夜千溟的笑意更深,“好,我不再说,现在,我们是不是该就寝了?”
我猛地退了一步,“我没答应过要嫁你,你不能逼我!”
“不能逼你?”他一把将我推倒在床,“大婚之夜,同床共枕天经地义,你说我逼你?好,就算这场婚礼你并不知情并不情愿,但我们已是夫妻,我就是逼迫你又如何?”
他的身上散发出浓重的戾气,动作狠辣无情,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我制住。
我挣扎无用,吼道,“夜千溟,你敢强迫我,我就恨你一辈子,永不原谅!”
他的动作猛然一怔,惊诧的看我,眼底有苦痛神色,“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他忽然攫住我下颌,恶狠狠地吼道。
“你要敢碰我,我就恨你一辈子,永不原谅!”我使劲扭动着身子,想抽出被他制住的双手。
垂死挣扎
“你要敢碰我,我就恨你一辈子,永不原谅!”我使劲扭动着身子,想抽出被他制住的双手。
“恨我一辈子,你说恨我一辈子!”他疯狂了一般,扯下我的衣带,三下五除二绑紧我的手腕,压过头顶,“为了你,我放弃邪界帝君之位,随你轮回千年,可是,每次都不能成功投胎成人,只能变成你养的花,种的草,或者饲养的宠物,明明有思想有感情,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却无法说,不能说。”
均“天天守着望着唯独不能诉说,不能触碰,这种绝望你从来不知道!当我在轮回之中的最后一世,好不容易投胎成人,有机会靠近你,保护你,拥有你,而你却被雪千寻一个法式召回邪界,还乖乖的跟着他的魂引术进了再生珠!”
说到这儿,他放声大笑,“你果然是爱他爱到不魂飞魄散,绝不变心的地步啊,哼!人都是会有怨气的不只是他!一千多年的守望,得不到丝毫回应就罢了,竟然还招来你的嫉恨,呵,既然如此,那你就恨我好了,反正我早已想通,要么就让你刻骨的爱我,要么就铭心的恨我,我绝不放手,绝不会让你再像过去那些日子一样,将我忘得干净彻底!”
听着他这些疯狂而陌生的话,我吃惊的同时也放声大笑,“夜千溟,你别忘了,我的记忆都是被你抹去的,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他猛然顿住,“我几时抹除过你的记忆?”
“请你不要摆出这幅无辜的嘴脸,让人看着就觉得虚伪,恶心!”
他的脸瞬间冷下来,眸子里纠结的痛苦更加浓郁,“既然你认定是我,我又有什么好说的,就算当初抹除你记忆的人就是我,那又如何?今天,你非陪我睡不可!”
耒无论我怎么挣扎,他总能轻易制住,恶心的感觉一阵阵上涌,忍耐半天没忍住,呕在了他衣服上。
他火大的皱眉,一个耳光打过来,“别忘了你现在是谁的女人,休想生下雪千寻的种!”
他愤然起身,将外袍脱掉,随手扔在地上。
我被他打得耳朵嗡嗡叫,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
冷笑,“别忘了,从始至终,我就没答应过要做你的女人,是你一厢情愿的逼迫我!”
他更加火大,眸子里紫光顿盛,精瘦修长的身子猛地扑下来,砸的我几乎窒息,而我更担心的是我肚子里的孩子,好在及时侧了身子,没让他正面撞在小腹上。
“既然如此,那我便一厢情愿到底好了!”
他让我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凌虐:完全不能动弹,像玩物一样被他狠狠捆缚住,无力放抗,让我觉得自己就像苍白欲死的蝶,双翼已折,卑微的匍匐在地,垂死挣扎。
缠绵·变态
当他撕碎了我所有的衣服,我终于绝望到喊出了“雪千寻”这三个字。ω
这无异于火上浇油。
均他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更加愤怒无情,就像摆弄一个无生命的玩偶,无休止的啃咬,无休止的掠夺,从始至终,他都冷着双眼带着对我再没有丝毫怜惜。
咬碎银牙却忍不住痛苦和口中溢出的细小声音,他低头狠辣侵入,舌尖强硬的扫荡,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折辱,一口下去鲜血顺着唇角涌出。
他猛地抬起头来,冷漠的紫眸中闪烁着妖异邪魅的光芒,唇角的鲜血将他坚毅俊美的轮廓衬托得更加邪肆,魅极艳极。
撑起身子,他干脆地将唇角的血迹抹去,冷冷的笑道,“呵,你果然很无情啊,在雪千寻的身下时,恐怕要比这会儿放荡得多吧?这会儿装什么纯洁!”
他的手无情的游走肆虐,痛得我说不出话来,额头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面颊滚落,好半天才咬牙道,“对,你说得多,在他面前我的确要放荡得多,那是因为我心甘情愿,觉得和他融合是一种享受,是不可多得的幸福!而和你做,让我觉得恶心肮脏,觉得自己从云端坠入了污泥!”
我知道自己此时有多么肮脏多么惨不忍睹,可即使被踩入污泥,我依然得坚强的活下去,为了肚子里那个刚刚苏醒的生命。
耒我想,就算我再肮脏,他(她)也会是冰清玉洁的天使,她(他)是我最后的救赎。
这话无疑让他怒到极致,是我自己太爱逞强,没有哪个男人会乐意听到女人在床。上赞美另一个男人,这简直是自讨苦吃。可是我忍不住,为什么我会无能到只能任他宰割?!
狂肆的掠夺让我痛得几度昏厥,却又生生被他弄醒。
我不清楚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抽身结束这场炼狱般的缠绵的。
当我醒来的时候,只见他光着身子坐在旁边手里握着一柄雪亮的薄刃匕首,满眼复杂的看我。
“你想做什么?!”我的双手依然被紧紧勒住,这场缠绵下来,手腕已经因挣扎而破皮出血,浑身更是痛到我无法动弹,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欢爱气息,受到这气息的刺激,我再度干呕起来。
“不想做什么,只是不喜欢他留在你身上的痕迹”他的声音邪气而冰冷,双眼紧紧盯着我的锁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明白,他指的是雪黎留下的齿痕。
“你,变态!”
“对,我就是变态!”他一把揪着我的头发将我从床榻中拖起来,匕首的白刃从锁骨处刮过,还没来得及感受疼痛,血已经沿着颈窝流下,染红了大半身子。
昼之域的来使
“你,变态!”
“对,我就是变态!”他一把揪着我的头发将我从床榻中拖起来,匕首的白刃从锁骨处刮过,还没来得及感受疼痛,血已经沿着颈窝流下,染红了大半身子。
好痛,我侧头,只见他握着匕首,血水顺着匕首一滴滴落在黑色的地砖上,有种诡异的和谐与美丽。
他的身子在瑟瑟发抖,双眼紧紧盯着被他一刀削下的血肉。
均他不停的说,“心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忍受你身上有他的痕迹,不能忍受!我知道你很痛,我陪你痛好不好?”说着他举起匕首,恶狠狠地刺向自己的胳膊,一刀又一刀,不过眨眼之间,便血肉模糊。
浓重的血腥味,刺眼的鲜红染在黑亮的地砖上,这气味这情景让我不住干呕,仿佛要将整个心肺都吐出来。
这是何必,这是何必!我怒瞪着他,肠胃中酸气翻涌,根本说不出话来!
耒我白着脸喘息,好半天道,“你这个疯子,变态!”
他忽然扔了匕首扑过来,搂着我满是伤痕和鲜血的身子,慌乱的扯了床单给我包扎。
他的血不停的往外涌,滴在我的脸上身上,温热粘腻而又血腥。
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冷冷的望着窗外,月亮已经落下,外面漆黑一片……
当月亮再度升起的时候,夜千溟已经不在,血肉模糊的肩膀被简单包扎过后仍旧清晰的疼着。
四肢百骸,仿佛被拆掉重装过,疼痛涌入每一根神经,我欲哭无泪。
他根本就是个疯子啊,彻底的疯子!我的肩上有其他男人的痕迹,他便要削掉我的肉,那么,我体内的胎儿,他又怎么会姑息?
如果不尽快逃离暗夜之域的话,这个孩子定会成为他的手下亡魂,这样的事情,我决不允许!
我爬起来,将身子简单收拾一下把整个房间仔细探查了一番,没发现任何暗道机关,这么高大的建筑完全实心,本来还无法相信,现在看来是真的。
如果我没被封住作为妖狐的能力的话,这样的高度根本难不住我,可现在,我就只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气急败坏的将桌子上的所有方小说西都扫落在地,摔了个粉碎,“我们该怎么办?”我抚摸着小腹,眼睛酸酸的。
真的很没用,连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
望着空中的冷月,我无助的靠在椅背上,“千寻,如果你在,我怎么会这么无助?你知道么,我始终不能相信你已经休了我,并将我当做和亲公主送给夜千溟这个变态!他已经不是当初的莫言了,莫言他再想留住我,也不会这样对我!千寻,你在哪儿,你快点来接我好不好?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更不知道我们的孩子能撑多久。”依然平坦的小腹中,有一个生命正悄然孕育,如果你真的已经将我休弃,那么他(她)便是今生连接你我的唯一纽带,我真的不想,也不能再失去。
“呵,才一醒来便想着他?果然很痴情么!”夜千溟飘然而入,黑色长袍在风中恣意飘动,发出呼啦啦的响声。
我抬眼冷冷的看他,“难道我想谁还要经过你同意么?”
“当然不必,我只是不忍心看你在这儿傻乎乎的牵肠挂肚,而他却另立新欢,过得春风得意!”他背着手,唇角高高挑起,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条被人玩弄的可怜虫。
“这话什么意思?”我心头一紧,问道。
“什么意思?呵,意思就是雪千寻他另立新欢了,昨日我们大婚,他的贺礼今日才送到,而送贺礼的来使还带来了一份他立后大典的请柬。”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说来,那两位来使你应该都认识,而且其中一位你应该很熟悉呢。”
“要说就直接说,不说拉倒,用不着吊我胃口。”我烦躁地道。
“我不直接说,带你亲自去看如何?今晚为他们设了接风宴,作为王后的你,怎能不参加?”他抱着胳膊,完全是看好戏的神态。
“既然王上都这么说了,那么我还有拒绝的余地么?”能离开这间屋子,就有希望,不管白昼的来使是谁,我总算看到了一线光明。
但我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变成另一番田地,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会用那种鄙夷轻蔑眼神看我,仿佛我是该千刀万剐的负心汉薄情郎。
鄙夷和轻蔑的眼光,我见的多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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