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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劫:冷情妖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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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不知道该如何移动,木然的望着,望着银虎咬住冷心冥始终不肯松口的姿态。
银虎松了口,回头看雪千寻,它一直知道雪千寻对冷心冥是始终放不下的。
它从没想过要违背千寻的意愿,但是,这一切的服从都是在不危及他的生命的前提之下,如今,这个被占用的躯体就要危及到他的生命,所以,即使会被怨恨甚至背负最惨重的惩罚,它也要竭尽全力保护他!这是它对他的忠诚!
咖“放开她”千寻的声音有些颤抖,双眼紧紧盯着银虎依然扣在冷心冥身上的爪子。
“主子,我……”银虎想说什么,但只说了一半就闭口,收了爪子乖乖的让到一边。
千寻蹲在冷心冥身旁,蹲下身子,傻傻的看着这具破败不堪的身体,伤口处,那些鲜红的血液内有不少的乳白根须掺杂其中,格外刺眼。
聆他不说话,不流泪只是呆呆的看着,像很多年前一样,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多年心事,一朝成空,这种被掏心挖肺之后的麻木,让人空洞到失去知觉。
“千……寻……”微弱的颤抖,发出低微的声音,那一瞬,他似乎看见了希望,眼底泛出一股强烈的神采,然而,一切都只是眨眼一瞬,那神采很快因心冥喉间的血洞而泯灭。
如此微弱的气息,如此低哑的声音,无一不昭示着死亡的临近。
他看到的更为残忍的一幕却是这破败的躯体上,一支曼珠沙华正顺着喉咙处的血洞爬出,不过一刻钟,一朵艳红似血的花朵已然开放。
握紧拳头,他终究没有去拉她的手,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琥珀色的眸子里,看不出悲喜。
“千……寻……快两千年了啊……这样漫长的跋涉过后……我们等来的依然是……离别吗?”等待过后,依然是等待,错过之后还是错过,一直期盼的尽头,竟然就是如此……
她的头微微扬起,眼眸下的血迹未干,与喉咙的曼珠沙华相呼应,一种迷离迤逦的绝望就这样在教堂前蔓延……
在舞场昏厥的时候,所有的记忆已如潮水袭来,她记得二十四世界的她是如何的孤独,也记得夜千凕转世之后对她如何温存体贴,可是,她总是觉得缺了什么,少了什么,直到她看到雪千寻投到第二十四世界的幻影,才明白心头有个等待,而这等待就是看到千寻的幻影时那一瞬间的悸动!
所以,即便是教堂的钟声响起,婚礼进行了一半,她依然选择了背弃夜千溟追随他的背影而去!
如今,又是教堂钟声响,迎来的不是新生而是死亡,这就是所谓的惩罚吧,背弃了夜千溟的惩罚。
她想,这一生,到底是谁都没有守住,也不曾对谁忠诚,就连自己的心也一次次的背叛,这失败的一生画上句号也许是种永恒的解脱!
手指颤抖,费尽全力想抬起手,却没有一丝力气,手指渐渐僵硬,想说的话,一生的心事,一辈子的真心就这样凝固于血液,凝结于喉间的花茎之中……
花色的冶艳,仿佛她面上的悲伤,凄惨浓烈,再也化不开……
雪千寻看着她颤抖的双唇渐渐合上,眼色一厉,骨骼发出咯咯咯的声响,忽然扬手,一柄雪亮的刀锋闪过,眨眼之间,心冥的头颅已经从躯体上断裂,那曼珠沙华瞬间枯萎,却又从身躯上长出新的嫩芽,生长速度肉眼可见。
托着她的头颅,他蓦然起身,道,“我们走!”
他们离去,教堂门前,大片的曼珠沙华疯狂的生长起来,然而,其生长范围却不出教堂院落,只在教堂围墙中簇拥成堆……
“主子!”银虎跟在千寻身后,眼见着千寻步履维艰,身子单薄而纤瘦,似乎只要风一吹就会倒下。
雪千寻没有回应,挺直腰板,一步步向前,除了脸色不正常的白,以及手中那个带血的头颅,没有谁会发现他刚刚亲自割下了心爱之人的头,因为他面无表情到酷似面瘫!
“主子!”银虎又叫了一声,纵身跳到雪千寻面前揽住他的去路,“如果难受,请您哭出来!”
千寻微微低头,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仿佛不明白银虎的意思,“哭?为什么要哭?”
“主子……”
银虎担忧,看看他又看看他手里的人头。
千寻歪了歪嘴角,“银虎,你给我记住,这个世界,从来没什么值得我们掉眼泪,因为,它实在太荒诞不经,如果我们选择哭泣,那么这个世界会纵横成河。”
说完绕过它,继续向前。
银虎停在他身后,仰头望着他的背影,只有它看得出,他其实在颤抖……
“为什么不帮助父王?”教堂十字架上,扑啦啦落下两只血鸦,一只落在十字架的左翼上,一只落在右翼上。
“阡芷,你想得天真了,连父王自己都办不到的事情,我又怎么会有办法?”
“可是,你是第一大司命……”
“我是第一大司命又如何?根本奈何不了命盘,你我都心知肚明,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被一个小小的水晶棋盘定格了。只要能毁掉它,一切都会改变……”
“那就毁掉它。”
……
血鸦扑腾着翅膀飞走了,而教堂下的曼珠沙华开得更加妖异。
226
巨大的盘石上,风雨交加,无数的雪篱花瓣随风而落,姿态狂乱,片刻被泥泞掩埋。
雪千寻僵硬的依靠在磐石上,面无表情,黑色的发,苍白的脸,紧闭的双眼,一切的一切都仿似一场无声哭泣。
风舞雪篱,雨打长衣,天地似乎也在哭在笑,什么都变得扭曲而癫狂。
山崖下的熔岩依旧滚烫,可那里的炙热却无法驱走此地严寒。
咖一樽忘生酒,一曲别离歌,唱尽所有终于落幕。
他睁眼,细密的睫毛凝着细碎的雨滴,闪着晶莹剔透的光芒,分明的指骨生生将坚实的酒樽捏碎。
一生痛苦一生期待,全都忘记。
聆“心冥……”他抖了抖唇角,似乎在极力记住什么回忆什么,可是,紧紧凝住眉头,越是回忆越是想不起忘记了什么。
“这次是我自己选择了遗忘,你不要怪我,这份孤苦这份绝望,让我真的再也走不下去,原谅我的选择……”酒樽落地,他的头靠着身后的石头,眼角终于流下一滴泪。
大雨刷拉拉的落下,冲开他的发丝,雨水顺着面颊滑落,一层雨水剥落一层记忆,一层雨水消逝一分眷恋。
他就这样沉沉的睡在雨水中,记忆的碎片如同陨落的星辰,无数纠葛不清的眷恋如同早已熔铸在血肉中的锋利而柔韧的丝线,他觉得自己正在迅速空洞冰冷下去,仿佛真的变成一根木头,而且是中空的木头,只剩下一层外皮。ω
……
“主子!”萧君兴冲冲的跑来,似乎有什么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他,然而,看得他的姿态狠狠的吃了一惊,呆呆的立在原地。
他从来没想过雪千寻竟然会甘心放弃自己一生最为珍视的记忆,曾经为了逃避,宁愿选择人格分裂也不愿意放弃记忆,而如今,他自己竟然躲在这个风雨凶猛的地方喝下忘生酒!
“主子……”萧君忽然扑到雪千寻身边,猛烈的摇晃着他的身子,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怎么呼唤,雪千寻都只是随着他的动作而左摇右摆,软绵绵的仿佛已经死去。
“主子,你……你一定要保重啊!无涯他,他幸不辱命,已经完成了你交代的任务啊,主子,你的夙愿终于要实现了,你要的自由就在眼前了,所以,你不能这个时候倒下啊……”
然而,雪千寻却一病不起,时光倥偬,他就这样闭着眼静静的躺着。
魔域历,七百二十三年,魔域与地狱大动干戈,百万魔域大军挥师地狱,所过之处地狱子民尸体遍地,流血遍地,将大片的曼珠沙华滋润得更加冶艳妖娆。
第一场战争耗时五年,双方两败俱伤胜负难辨。
第二年春,魔域再度发动战争,地狱之主亲自率军出征,与魔军在洽思涅山下会战,萧君挂帅出征,打败地狱死亡军,占领地狱第十七层。
“主子”萧君换下戎装,跪倒在地。
雪千寻斜着身子慵懒的靠在躺椅上,“很好,这一仗,你打得很漂亮,不过,我魔军第十军团的精锐也都折损将半了。”雪千寻并没有表露出半点责罚的意思,可萧君却生生一抖。
“是,主子,我会做出让您满意的交代。”说着萧君变成老虎模样,将化成人形的人皮生生扯下来交还给雪千寻。
雪千寻抬眼冷漠的看了一眼,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端起面前的酒杯细细书味一口,然后,道,“难道就这样,就算是对我做了交代么?是不是太便宜了些?”
萧君这次诧异的抬眼,望住雪千寻,几乎是满眼怀疑,“主子,您……”
他无法相信,雪千寻会狠心到这种程度!
自从雪千寻打喝了忘生酒醒来,就完全变了一个人,有着做木头时的冷酷和愤怒,也有之前的种种喜怒情绪,然而,他忘记了许多事情,而这许多事情几乎每一件都和冷心冥有关。
换句话说,只要是和冷心冥扯上关系的事情,他一概抹除了,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留下。
就算他面对冷心冥那颗封存的头颅时,也能做到无动于衷,就像那完全是一个陌生的人!
萧君知道,这次雪千寻已经摒弃了曾经一切愿望,他的生命只为冷酷与毁灭而存在!
“我怎样?既然能够避免损失却没有成功避免,就算你胜利了,而且还以相当漂亮的形式胜利了,那也没有任何值得骄傲之处。你自作主张剥落了自己的人皮,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我的命令,要怪,也只能怪你太自以为是,自以为能够完全把握我的心思。我最恨别人妄自揣摩我的心思,即便是你这个跟随了我几千年的守护兽,也不例外!所以,我要亲自惩罚你,我要的不多,你的一颗牙齿而已!”话音刚刚落下,雪千寻已经闪出躺椅,二指刚好卡住它的一颗利齿,反手一拧,那颗牙齿便瞬间脱落!
萧君本就因为剥落人皮而忍痛,如今被这样拔牙更是痛得倒抽冷气,爪子捂着牙口,还是捂不住流出的血液!
“都说虎口拔牙是自己找死,如今我做了这样的事情居然还好端端的活着……”千寻拈着萧君的牙齿,看了看很随意的将牙齿一抛,便扔垃圾一样扔掉了。“你下去吧”
“是”萧君的声线强烈颤抖着,往后退了两步才转身离开。
雪千寻见萧君背影消失才端起桌上剩下的半杯酒水,一饮而尽……
227
漫空的雪花飘落,墨玉站在卡查尔圣殿外,抬头望天。
“时间过得很快。”他弯着嘴角,墨色的眼眸望着一片漆黑呢喃自语。
“主,魔域大军已经占领第十七层地狱!”前来报告的大臣有些惶恐畏惧的仰望他。
“好,让他来,继续消极抵抗,我要在这里等着他。”墨玉的语气很平静。
咖“主,再实行消极抵抗,我们地狱就要亡了。”那个大臣抹了抹额头的汗液,道。
“亡?地狱本身就是死亡之人栖息之地,你倒是告诉我,地狱还能怎么亡啊?”墨玉冷冰冰的问,“要是还认我这个主,还想让自己在这世上多飘荡些日子,就别做傻事,说傻话。我不会害你们。”
说完转身回去,大门狠狠的关上,发出响亮的“哐当”声。
聆他的房间变了很多,如果说原来就带着些冰寒之色,那么现在就可以说是阴风四散,鬼气森森了。
以前,他很喜欢温暖的方小说西,因为亦尘的气息和身体都是温暖的,那种温暖让他安心让他依赖。
现在,他喜欢冰冷阴寒的方小说西,人的尸体,骨骸以及一切让人觉得恐惧的事物,他都喜欢,因为亦尘的肌肤是冷的,冷到让他觉得血液凝固。他逼迫自己习惯那种冷,可是,不管怎么适应他都不敢再碰亦尘的脸,他觉得这世上再没有什么会比如今的亦尘更冰冷却还在固执的寻找,寻找比亦尘的肌肤更令他觉得寒彻心骨的方小说西。
以前,他不执着于黑暗,现在,他只藏身于黑暗。
因为黑暗深处,有亦尘的头颅在,还因为只要在黑暗深处他就看不到如今的亦尘,留给他的只是一颗靠灵力维持生气的头!
屋子里,没有水晶石照明,漆黑一片。
阴寒气息缭绕,他似乎完全没有感觉,背着手踱步向前。
依稀有风从缝隙中流入,便有一种很诡异的叮当声响起,清脆却不是铃铛,类似贝壳做成的风铃,却远比那种风铃更凄凉。
“四公子。”忽然有人说话,气息很微弱,墨玉的脚步微微停住。
“看来你的伤不重。”墨玉开口,声音中带了几分恶毒笑意与雀跃。
“不要再偏执下去,和魔域握手言和,共同攻打碧落第九重正北的王城才是正确的选择!”
说话的人似乎有些激动,底气足了些,有哗啦啦的铁链撞击声响起。
墨玉忽然一抖袖子,顷刻,整个圣殿灯火通明:地砖上,骷髅三五成堆,屋脊上雪白的人骨风铃慢悠悠的旋转,而屏风上血迹未干,屏风后,尸体纵横,床榻上端端正正的摆了一颗头,是亦尘。
床榻侧面,有巨大的顶梁柱耸立,顶梁柱上锁链一个伤痕累累面目全非的人,手脚脖子全都挂满铁链,将他和顶梁石柱紧紧捆绑在一起。
墨玉席地而坐,顺手抓了个雪白的骷髅把玩,漫不经心的道,“难道这就是你潜入冥河之源,看了水晶命盘之后得出的结论吗?”
“是,想必这一点,四公子也早就看得分明,只是,我一直不明白,四公子你,为何要一直和我家爷作对!若说以前是为了保护大公子,那么,情有可原,毕竟破了命盘大公子就必死无疑,可是,现在大公子已经死了,而且命盘也破了,为何四公子还要……”那人的话没有说完,墨玉扬手将骷髅头掷过去,看似没什么力道,可是那被撞之人身上发出咯咔咔几声响,断了三根肋骨之后,连吐几口血,几乎要把肠胃一起呕吐出来。
“无涯,你别以为我不会杀你!要不是你是雪千寻的得力助手,跟了他几千年,如今还有些用处的话,我早把你解决了!如果不想死得太快就给我闭嘴,否则,就算你有几分价值,我也照杀不误!”
自从亦尘死后,墨玉很少有大喜大怒,像这次这样倒是有些奇怪。
无涯是接到雪千寻的密令,潜入地狱冥河之源的,目的就是要找到命盘,并不计代价的将其打破!
说到命盘,真正见过的人并不多,除了柳亦尘和墨玉之外,就是夜千溟和雪千寻了,以及司命祭祀一族了。
司命和祭祀是邪界非常神秘而神圣的职业,同时也是邪界尊贵一族,命盘是他们最景仰的神物,成为第一大司命和祭祀的人,就有机会一睹命盘真容。
柳亦尘和墨玉能够见到命盘原因很简单,柳亦尘是操盘之手,而墨玉曾受托于柳亦尘守护命盘。至于夜千溟和雪千寻能见到命盘则完全是因为他们是邪界主上的儿子,柳亦尘受封操盘之手时,他们必须在场。
可是,又有谁想得到,那个被邪界之人视为圣物的命盘,那个被柳亦尘守了多年的方小说西,不过是个被邪界主上施了术法的的水晶棋盘而已!
墨玉很清楚,无涯如今说这样的话当然是因为他也看到了真相,明白了那所谓命盘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但是,他不明白,不明白柳亦尘为什么会一直守着那么一件废物,甚至编造谎言,为了那么一个废物而甘心死在冷心冥的刀下,还说什么若是他自己不死,那么命盘永远无法打破!
他从没觉得柳亦尘是个蠢货,当然现在也不这么觉得,可是他找不到解释,找不到答案。
很多时候他都在埋怨自己,为什么这么掉以轻心,竟然让柳亦尘轻易的脱离了控制,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他后悔,后悔没早点看出这命盘的破绽,没早点发现命盘其实是个很普通的玩物。他觉得事实总是很狗血,可不论事实多么滑稽可笑,柳亦尘都不会再复活,即使他是地狱之主,可以轻易扣住他人的魂魄,对于柳亦尘却再也没有起死回生之力。
柳亦尘不会在开口,自然没法告诉他,现在的他看到的才是假象,命盘之所以会变成一个普通的水晶棋盘,完全是因为他自身的消弭导致命盘失去魔力保护。如果他活着,就没有人能打破命盘,其实他对心冥说的话,都是真的,只要他活着,命盘就有强大的保护。
这是当初邪界主上将命盘交与他时就已经设定的。
。
他和命盘一样,是一台机器,是玩具,邪界主上的玩具。不,这邪界所有的一切都是邪界主上的玩具,任由他摆布。
无涯翻了翻眼皮,看见墨玉翻弄着几个骷髅头,有点像寂寞的孩子,一个人可以捣腾很久。
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口,他知道,墨玉向来杀人不眨眼,说到做到的。
“困在这里,传不出任何消息,怎么办?”他已经被困在这儿很多年,对外面事情的了解完全来自墨玉的口。
墨玉的话他并不完全相信,只能靠自己掂量这话语里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现在,他知道墨玉正在酝酿一场请君入瓮的阴谋,可是因为被困,没办法通知雪千寻。
“现在魔军已经攻打到第十七层地狱了,很快就会有大批魔域楼船顺着冥河而上,你应该知道,第十五层地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尤其是冥河两岸多峰峦峡谷,很多地方被称为死亡***。”墨玉忽然抬头,食指顶着个骷髅头倒转起来“我要在那里送给他一份大礼,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全军覆没的,因为决战之地在这里,卡查尔圣殿。”
“四公子,你不能这样,如果你这么做,大公子就白白牺牲。你明知道一切都是因为邪界主上而起,也知道主上一直坐守天域王城,以邪界众生之苦为乐,把四位公子玩弄于鼓掌之间,完全成了他打发无聊时光的工具,为何还要顺他的心如他的意,执意和我家爷过不去?”
“你给我闭嘴!全天下人都知道邪界主上已经消失好几千年,你又听谁说他一直坐守王城,以我们兄弟为取乐工具?!”墨玉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耗子,猛地蹿到无涯面前,伸手就赏了他两个脆生生的耳光!
228
“事实如何,我家爷心知肚明,我也心知肚明,而你和大公子二公子也不例外,这是我家爷也是你的痛处。你心底在想什么,我家爷早就弄得一清二楚了,从你开始挑拨二公子和我家爷的关系开始,你就在策划反上天去,对不对?只是我不明白,当你真的要成功的时候,为什么忽然止步,不但止步,还成为前进路上的阻力……”
“我叫你闭嘴!”墨玉厉色,眼底闪过凌厉的光芒,手指卡住他的下颌,尖利的指甲狠狠刺入无涯的口腔,不过瞬息,血液沿着无涯的唇角流下,将地砖染红。“这是你不听话的惩罚!”挑着无涯的舌头,墨玉的唇角露出一个尖锐的弧度。
“你没有资格劝我,当初大的话我都拒绝听从,何况是你!作为三哥的走狗,我劝你还是老实点,免得没见到主人就丢了命!”冷哼一声,大跨步走到屏风前,却没有立刻过去,而是先熄灭水晶石的光芒才回到床榻上,抱着那颗头颅窃窃私语去了。
无涯痛得麻木,神智反而清醒得很,他觉得墨玉其实就一丧心病狂的疯子,亦尘没死的时候就疯,现在更是疯得出神入化了。
咖这场窃窃私语并没有维持太久,因为有人打破了这场自言自语。
地狱的雪,飘飘扬扬,带着潮湿冰冷的气息扑入卡查尔圣殿。
来人一身雪白,奇异的紫色长发纷扬起落,脸上带着七分淡漠三分冷酷,安静的站在门口,不进不退。
聆墨玉慢腾腾的起身,踢踏着鞋子走到门口,笑了,“没想到您终于舍得出来了,只是早了些啊。”
望着那头紫发,墨玉笑得鲜花灿烂。
“你,不想见到我?”奇特的声音,有些扭曲却并不难听。
“想,太想了,只是,想见你的不止我一个,还有我的大哥二哥和三哥,只是他们要么没见你的命,要么没见你的运,看来只有我命最大运气最好。”
“你,就是这么对我说话的?”
“那么,你想让我怎么对你说?低声下气,还是毕恭毕敬?又或者唯唯诺诺战战兢兢?我亲爱的父王,邪界的主上,如今的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孩了,就算你对我有恩,这么多年来的服从忍受也应该还够了吧?”
墨玉笑着继续上前,伸手抚摸那人的紫发,就像个充满好奇的孩子。
怪异的手感,带着粘腻的湿滑和阴寒,“看来您的力量消失了很多啊,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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