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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劫:冷情妖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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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族被雪千寻灭掉,报仇本就是天经地义,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觉得我做的事情天理不容,难道我就那么人神共愤?
够了,我受够了,真的累了,不想再猜测下去,不想再在这种看不到光明的纠缠中挣扎下去。
若真的是我错了,就让我一错到底吧,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们什么都不肯说清楚!
“你!”萧君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其实,就连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这样说。
萧君的鄙夷讽刺,真的让我再也不能忍受。
从头到尾,他们都在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姿态对待我,为什么,凭什么,如果知道什么就明白白的说出来好了,什么都不肯说明白,还要责怪我做错了事情,就欺负我什么都不知道么?雪千寻一直等待的人根本不是我,为什么要用“你很薄情寡义”这种眼神看我?!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我还是只狐狸。
最终,萧君带着满脸的阴沉恨意愤愤而去,而我只是麻木的伫立原处……
半个月后。
“爷,你这是何必呢?”
当我端着熬好的稀粥走到寝宫门口时,听到的就是无涯这仿佛叹息的话。
“何必?”雪千寻似乎笑了笑,音色冰冷,“我就是见不得她为别的男人付出,可是,她偏偏和我作对,偏偏为了亦尘而甘愿付出,那好,我便成全她!”
陷入绝望
那些一直刻意逃避的画面又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漫天的惨叫,血红的河流,碎裂的尸骨,被削下的头颅,以及挂在碧落浮云梯旁的无头尸体……
这些几十年前看过的镜像,竟完全属实么?那个黑衣蒙面的人并没有在“往生镜”的影像上做任何手脚啊,那些困扰我数年的噩梦,瞬间归来……
我一直以为会另有隐情,以为过去他会说我家族上下是被他而灭是因为那时他情绪激动,故意说这些话来刺激我,却原来一切都是真的,是我在自欺欺人。
刚刚听了无涯的话,我还以为自己看见了曙光,而现在,我才发现,原来,那不是曙光,是最后一丝晚霞被黑夜吞噬的绝望。
再也没有欺骗自己的余地,他为何狠心得如此彻底?
雪千寻见我在门外,眼神微微一震,随即邪肆的挑起嘴角,问,“你都听见了?”
我木然抬头看着他一步步走来,带着无尽的邪气和高高在上的冷绝,木然问,“刚刚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件事,没有任何隐情?”
“你以为呢?”雪千寻不答反问。
“你为什么非要我们银狐一族灭亡,为什么?”我仰头,双眼泪水模糊,看不清他的面容,我竟从未看清过他,即使他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你当真那么想知道?”
“是,我想知道,很想知道”我抹了抹不争气的眼泪,问。
脱轨的行为
(接前文)“哦?是么?”良久,雪千寻抬手,轻轻擦了擦嘴角,凌厉的看我“果然,在你心里,他才是那个‘唯一’。
他的唇成了惨淡的白色,点染了些许暗淡的红,修长的右手轻轻扣着胸口的衣服,袖口处,有暗红的血迹。 他似乎喘不过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然而,他的气势却依旧是安然不动,没有丝毫弱势。
“不是的”听他这么说,我的声音陡地增强了几分,“我和他只能算得朋友,并无私情,所以……”
“所以什么?你当我是傻子么?!”雪千寻的脸色中,惨白透着铁青,捂着胸口的手指,又加了几分力道。
“并无私情,并无私情的话,你会死到临头都想着他的安危?!并无私请,并无私请的话,你会……”
他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缓慢的低了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那里,浓稠的血,如同暗褐色的蛇,蜿蜒而出,顺着他的指缝流走。
又一次看到了他的血,诡异的颜色,和常人的血色完全不同。
空气中有浓重的腥味儿弥散开来,我终于明白,为何他身上总是有股怪异气息,他根本就不是地域人族!
“你怎么了?”我慌忙向他靠近两步,他却受惊似的后退,眼底带着某种危险气息,仿如要暴走的野兽。
“你,给我滚,马上滚!”他捂着胸口,退到床边,坐下来,乌黑的发丝混着暗色的血液,垂落在洁白的锦被上,将锦被染成古怪的色彩。
“王上……”
“我叫你滚!”
我皱眉,咬着下唇,额心裂痛,仿佛有无数细小而冰凉的蛇虫在疯狂的爬行,不痛却难受得想敲开自己的头颅……
两个屁孩
“心冥”他松开一直紧紧捂着胸口的手,站了起来,向我迎上一步,望着他温和而宁静的脸,我竟有一瞬的恍惚,然而也就是这一瞬,他出手如电,眨眼便将我双手擎住,之后随意一推,就将我困在他与墙壁之间,而他的身子也毫无预警的靠了过来压在我身上。
他的胸口还在淌血,血液冰冷如霜,而他右手上的血渍滑腻粘稠,粘在我的手腕上,而我却感到一种类似兴奋地情绪。
雪千寻果然不是地狱人族啊,早在他体温失衡,上下变动的时候,我就在怀疑,只是一直不肯正视,如今,却再也无法逃避。
银狐一族,再怎么差也是地域妖孽一族,岂是一般人族能够说灭就灭的?雪千寻,你到底是谁?有着怎样的身份?
他一直一动不动的靠在我身上,乍一看像是亲密的拥抱,时间一直向前,几乎让我以为他因失血而昏死过去。
“你真的那么想杀我吗?”他贴在我耳边,轻声呢喃,气息是那么冰冷怕人。“为什么非要报仇不可?”
我没有非要报仇,是你非要把我困在身边,天天在爱恨之间煎熬,这样的日子,再坚强的人也会崩溃,何况,我并不坚强。
“心冥啊,我不会放你走的,绝对不会……”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出的手,只觉身后一痛,便瘫软在他的怀里……
“哇呜呜,哇呜呜……”似乎有谁在我身边不停地爬来爬去,耳边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叫,还有双小小的手在我脸蛋上不停地拍。
“你,你是谁?!”我睁眼的瞬间差没点儿跳起来。
一个小屁点儿在我身边爬啊爬的,小屁股一撅一撅的,看上去相当卖力气。
“妹妹”
阡芷阡陌
看见床。上这娃,你就知道了什么吃奶的娃,看见地上那个,你就会想,这娃真他。妈的不像娃。
同样是乳臭味干的娃娃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恩,我妹妹”地上那个,小大人似的点头,看样子特别深沉稳重,可是,这样的深沉稳重,放在一个还在吃奶的孩子身上,真的让人觉得诡异,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哦”我僵硬着脖子点头。“你们怎么会在这儿,怎么都没人看着你们?”
“看着我们?当我们是犯人么?”地上的娃爬上床边的凳子,其过**是让人心惊胆颤,我要去帮他,他却突然回头,给我一记冰冷的目光,生生看得我再也伸不出手去。
那娃娃爬上去之后,抱着胳臂,左腿搭上右腿,用睥睨天下的神情看着我。
别说,举止还真是挺优雅,若不是他这身板儿实在是太嫩,做这样的动作让人觉得心头发麻的话,我还真的会赞美他两句。
“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们这么小,没有人照顾,很容易遇到危险。”
“我们小?”那娃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骨,“你恐怕没有说我们小的资格”
这,这屁孩子,是什么语气,怎么能用这样的口气对长辈说话?!欠扁。
胸中为他目无尊长的德行怒火熊熊,可嘴上却还是温言软语的问,“额?为什么这么说?”
“你管不着,我就喜欢这么说”这话么,听起来还像个娃,够叛逆,够可爱,我伸出爪子要去摸他那满头黑发,却被他的小手无情拍开。
“你干什么?”
“摸摸你,不行啊?”
“你这是调戏良家少男!”他拉长了脸,有模有样的控诉。
我惊愕,眼珠子差没点儿掉出来。
不像孩子
“爹爹”阡陌转身,看向面具男子,却并没有畏惧的意思,只是说是恭敬。
听得出,他那一声“爹爹”并没有多少情绪在里面,仿佛,那真的只是一个纯粹的代称,多了疏离淡漠,少了挚爱亲情。
阡芷听见阡陌叫爹爹慌忙从被子里钻出来,散乱着一头长发,爬起来颤悠悠的朝雪黎挥手,“爹爹,爹爹,哇呜呜……”
我为阡芷和阡陌对雪黎截然不同的态度感到诧异,阡芷对雪黎的依赖是满满的流露出来的,而阡陌……
我扭头看着阡陌,却只见阡陌的眼中流露出古怪的神色,深沉黑暗,摸不到底。
这样的眼神……让我想起了血封在王宫地坛的那个男娃娃。
“我们,是不是见过?”我鬼使神差的问了出来。
阡陌看着我,眼中神色明显变了变,“谁见过你?我连国师府都没出过,还是说,你以前来过国师府?”
“啊?”我摇摇头,是啊,怎么可能见过。
雪黎抱着阡陌,掏出帕子为她擦干汗水和眼泪,扭头看我,“不好意思,这两个孩子给你添麻烦了”
“没,没,倒是我怎么会睡在贵府?”
“还有十日便是你与王上成婚的日子,按照白昼国的风俗,王上纳妃的前十日,不宜共处同一屋檐下”
白昼国有这样的风俗?我怎么没听说过?
“哼!”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站在一旁的阡陌忽然冷冷出声,狠狠地瞪了雪黎一眼,又斜着眼看我一下,转身便出了房间。
“他……”
“不用理会他,小孩子,耍小脾气呢”
“可是,我一点儿也不觉得他像孩子”我低声自语。
雪黎却听见了,回道,“他确实比其他的孩子聪明稳重,看起来不像孩子”
形影已分(1)
麻姑,抱下去”雪黎冷了声音,道。
听雪黎下了这命令,阡芷哇的一声大哭,死死抓着我的衣服,说什么也不松手。
“大人,既然她喜欢我,那么,就让我抱会儿好了”
麻姑也有些为难的看着雪黎,雪黎却只是冷着眼看阡芷,“你不听话是不是?”
不知道为何,这话明明听来很平常,可怀里的孩子却身子一震,突然就老实下来,乖乖的让麻姑抱走。
只是,即使在麻姑的怀里,她依旧含着小手,睁着泪汪汪的大眼,一直一直的看着我……
心底忽然有种被无形的手揪住般的疼,那孩子的眼神,竟然让我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冷姑娘,让你见笑了,这两个孩子的母亲才生下他们不久就去世了,而姑娘又和他们的生母有几分相似,所以……,还请姑娘不要介意”
“怎么会”我勉强一笑,看着阡芷离开的方向,忽然觉得心头空空的疼。
我明明是很讨厌孩子的,但是,阡陌和阡芷我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是因为他们一个太可爱,一个太不像小孩吧?
“国师大人”我深深吸气,“最近王宫可有什么响动?”
“你想知道什么?”
“我……”我想知道雪千寻怎么样了,他的旧伤复发,是不是对他造成了什么威胁,可是,我问不出,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那场来得古怪的头痛和失控,让我格外疑惑,以前从来没出现过这种状况,怎么会突然发作?
雪黎却笑了起来,温言道,“你可真矛盾,和他一样别扭,其实,你是爱着他的吧?”说这话的时候,他并没有看我,而是随手倒了杯茶,慢慢哚饮。
“您对王上的了解似乎比任何人都要透彻”
形影已分(2)
然而,梦中的他,就在我彷徨无措的那一瞬,忽然抬眼悲伤的望着我,眸子里满含着欲说还休的苦楚,紧紧抿起唇,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无论我如何撕心裂肺的喊他,他就是不肯回头……
他离去之后,我的梦境变得暗沉窒闷,放眼所及,依旧是不断怒放的曼珠沙华,我清晰地记得,那一刻,我感受到的不是灭顶的痛苦而是铺天盖地的恨意。
“对,形影不离的旧识,不过,现在,形影已分,再也没有不离之说,我和他,都不后悔,因为别无选择”
“我没听懂”
“你不需要懂”他看着我,“什么都要想,只要好好做他的新娘便好”
“做他的新娘?”怎么能?
“他很强人所难对吧?”雪黎唇轻轻勾起,似笑非笑,乍看如生辣的讽刺,然而,说话的语气却温和得让我吃惊“可是,请你不要怪他,因为那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他为了不让自己完全恶劣下去,已经付出了巨大的代价,那种代价,或许,或许会让他突然丧命……”
听了这话,我心头一抽,强自镇定,淡然道,“雪黎,我不能嫁给他,无论是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他”
“为什么?”雪黎对我的回答似乎并不吃惊,虽是问话,却口吻平淡,目光沉静。
我勾起唇角,轻轻一笑,“家族之仇不共戴天是其一,我不想做替代书是其二……”
“不要再说了”雪黎忽然出声打断我,声音和寻常相比,高了几分,似是怒了,但他为什么要怒啊?我不解的打量他,因为他带着面具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却注意到了他的唇角在抽搐。
这年头,不知怎么了,都喜欢遮住脸蛋过日子,曾经把我从棺材板儿里就出来的那个红发妖怪遮住脸,大概是为了装神秘,而亦尘遮住半边脸,是因为他的脸上刻了我的名字,那么雪黎遮住脸蛋是为什么呢?难道他的脸上也刻了字?
发觉我盯着他看,他有些不自在的伸手,岔开五指扶了扶脸上的面具,沉声道,“不论你愿不愿意,事到如今,你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们不熟
我点头,第一次头痛应该是和萧君说话的时候“有麻烦么?”
“没什么”雪黎摇头,“要多多休息,一会儿我叫人去库房拿些调理的药来,你按时喝,不用担心什么”说完他便快步离开……
晚上,我的头已经不疼,于是出了房间,趴在国师府花园里的玉桂树上乘凉。
一弯明月,漫天疏星,薄而飘渺的云在缓慢浮动。
“好美”我轻轻赞了一声。
“恩,的确不错”身后,忽然传来陌生的男声,吓得我一哆嗦,闷响过后,我四脚朝天感觉心肝肺同时碎裂了。
“你还好吧”树上的人鬼魅般飘下来,深黑长袍在夜风中忽起忽落。
“还好?”我睁眼,盯着他,“你看我都摔得还剩半口气了,能好得了吗?”
男人忽然笑起来,“生气了?”
“我又不认识你,生什么气?”
“不认识我?那好,我再重复一遍,我叫莫言。”他的声音中带些欢快的味道,听着真让人觉得刺得慌,好想听他哭,说不清原因,可能我天生就很坏吧。
我没接他的话,他又继续道,“你真的没生气么,可你的口气明明很窝火么”
“知道还问!”
“心冥,我是来接你走的。”
“你是谁?我为什么跟你走?当初我求你带我走,你不肯,现在我变成人了,你又主动跑来带我走,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你的动机”
莫言笑了起来,“当时我不是说了么,在你化身成人的三年时间内不能离开他”
必杀之人
当初,我被红发妖男从棺材板里救出,又随意一甩,就甩到了鸟不生蛋的荒山野岭。那时又饿又渴连爬动的力气都没了,我以为自己大难不死却无后福,终究走到了穷途末路之境。
当时,我半死不活的倒在荒草中,心中很不甘,因为还有很多事情都没弄明白,比如,银狐一族怎么会一朝被灭,比如,娘亲临死时,向某人痛苦求饶……
那时,我一直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因为,我只有意识能感觉到娘亲的情绪起伏以及她的言行,却看不见任何事物,我就像被装在黑色布袋里的人,听得到感觉得到,独独看不到……
娘亲说,“求求你放过我,我肚子里还有个未出世的孩子,你杀了会遭报应的”娘的声音是那么绝望,对于她的苦痛与恐惧,我完全可以清晰的感受。
那个人的声音,似引颈长号过后的猛兽,低沉而沙哑,他的回答是,“你,必须死,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私自盗取‘再生珠’并将之催化吸收,以求力量突飞猛进,妄想以此升格到碧落天域,哼!这算盘一开始就错了,大错特错!记住,银狐会被灭族,全是因为你们夫妻的贪婪,我绝不放过银狐族任何一个!”
当初,我被红发妖男从棺材板里救出,又随意一甩,就甩到了鸟不生蛋的荒山野岭。那时又饿又渴连爬动的力气都没了,我以为自己大难不死却无后福,终究走到了穷途末路之境。
当时,我半死不活的倒在荒草中,心中很不甘,因为还有很多事情都没弄明白,比如,银狐一族怎么会一朝被灭,比如,娘亲临死时,向某人痛苦求饶……
那时,我一直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因为,我只有意识能感觉到娘亲的情绪起伏以及她的言行,却看不见任何事物,我就像被装在黑色布袋里的人,听得到感觉得到,独独看不到……
娘亲说,“求求你放过我,我肚子里还有个未出世的孩子,你杀了会遭报应的”娘的声音是那么绝望,对于她的苦痛与恐惧,我完全可以清晰的感受。
那个人的声音,似引颈长号过后的猛兽,低沉而沙哑,他的回答是,“你,必须死,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私自盗取‘再生珠’并将之催化吸收,以求力量突飞猛进,妄想以此升格到碧落天域,哼!这算盘一开始就错了,大错特错!记住,银狐会被灭族,全是因为你们夫妻的贪婪,我绝不放过银狐族任何一个!”
不会勉强
只是,我万万想不到,千方百计遇到雪千寻之后,会发生那么多事,而且每一件都那么荒谬,但最荒谬的莫过于,我爱上了他,始终无法狠下心杀了他!
最最可笑的是,我竟开始自欺欺人,不断的告诉自己肯定是莫言在欺骗我,利用我,比如他在那铜镜上施了法术,伪造了那些惨烈的场景;比如,他在那密旨上做了手脚,那个印玺其实是假的。
最后的最后,我竟再也不愿去想那些族人被杀的惨烈场景,不停的逃着避着,以为不去面对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但,内心越来越深的挣扎,还是让我陷入困境,有的时候,心心念念要报仇,有的时候又想着就那么一直逃避下去,就以狐狸的形态,在雪千寻身边,直到地老天荒……
莫言听我说了这么大堆,背着手绕着我走了一圈儿,最后在握面前站定,“原来是只很聪明的小狐狸么,知道我在利用你,我还以为上次在雪千寻的寝宫你并没认出是我呢。”
“你身上有股邪气,就算你从来不露脸,我也能感觉出那就是你!”我昂首挺胸的站着,努力表现出岿然不动的气势,其实,心里却害怕得要死,这家伙身上的气息阴郁而危险,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拔腿就跑。
“呀呀呀,真是我的荣幸呢,总能让你认出来,说明你对我的气息很熟悉了,这让我很开心”
“神经病”我小声哼哼。
“恩,我是有点精神问题,不止我,雪千寻也是,而且他的精神问题更严重,想必你也知道的”
“我不知道!”愤怒的反驳。
莫言忽然沉默下去,半天都不吭声。
“怎么不说话了?”我奇怪的看他。
他袖着双手,摇头,“不想说了而已,你真的不走吗?”
“不走”我要等雪千寻告诉我所有事情。
“不走你会后悔”
“后悔的事情我做得多了,不差这一件”的确,不差这一件。
不知如何爱
第二日,我坐在窗口无聊的摆弄眉笔,雪黎依旧一身白袍,依旧带着银色的面具,步履从容的走来。
我因心虚而觉得脊背发凉,昨天晚上的一切,他定然都看在眼里。
本以为他会质问些什么,可他却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温言道,“今天天气不错,我准备出府郊游,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有,当然有”五六十年没见过外面的世界了,难得能出去走走,能没兴趣么?!“不过,我是大婚在即的新娘,你擅自携我出去,不会被王上怪罪么?”
雪黎笑了起来,好看的唇角高高扬起,“放心,不会让他知道的,而且就算他知道,也不会怪罪我”
“那就好”离开了王宫,我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了,现在我才发现,只要雪千寻不在身边,我可以过得要多滋润又多滋润。
我没想到雪黎会带着他的两个娃,而且还和我坐同一辆马车,这让我着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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