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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杀伐庶女:亡妃归来-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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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够有人压制下战御,他对这样的事情,也是喜闻乐见的。
    皇帝果真对天衣不薄,列席的时候,让她坐在了他的席下,和他最是靠近,这个位置,一向都是公子枯骨欢的,现在,倒是换成了天衣了。
    而枯骨欢和战越,则是坐在了殿内的左侧,和刘瑞等人一同。
    按照惯例,使臣宫宴,都是由司仪司出乐,一曲异域风情的舞蹈完毕,皇帝赏赐,秋意浓带领司仪司的舞者谢恩,刚准备退下去的时候,座上的天衣,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
    “素闻司仪司的司仪秋大人琴艺高超,天衣钦慕已久,今个得幸见到秋大人,天衣想要请秋大人为天衣弹奏一曲,不知秋大人能否成全天衣这个小小的愿望。”
    女子的声音清冷清冷地响起,婉转成了一声的笑话。
    刚要退下去的秋意浓身体停顿了一下,挥手让舞者们下去,自己慢慢地转过身来。
    她在来上林苑之前,听说了西凉使臣进京,而且,这其中是有郡主要和战御联姻的,但是没想到使臣中,竟然有天衣,这真的是冤家路窄。
    早就料想到,今日,天衣是不会轻易放过她。
    没想到,还真的来了。
    略微思考了一下,她低垂眉目浅淡地回答:“郡主谬赞了,意浓琴艺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郡主要是想要听,意浓可以安排其他的乐手给郡主弹奏一曲。”
    天下人都知道,半年后,秋意浓便是皇后,这郡主的地位多高,至少现在还是一个郡主,就算以后战御娶了她,她还是一个妃子,比不得秋意浓。
    说到底,秋意浓还是谦逊了一些了。
    “那秋大人就是不肯为本郡主弹奏了?!”
    天衣的话语阴冷了几分,目光掠过秋意浓低垂下来温顺浅笑的眉目,着实是有些恨,目光似有似无地再看向枯骨欢,男人和战越推杯换盏,似乎不在意这场面上的事情。
    其实她知道,那个男人,把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战御仰头喝了一杯酒,女人之间的事情,他也不想要参与,毕竟,这些小手段,对他来说,都是上不得台面的。
    秋意浓黔首道:“郡主见谅,意浓身体多有不适,郡主想要听琴,自有人为你弹奏。”
    她就是想要看看,战御允诺她的皇后的位置,能够支撑起来多少战御对她的宽容,而这天衣素来看她不顺眼,她更是不愿意和这女子纠缠不清。
    说到底,天衣这么为难她,为的,还不是一个枯骨欢?
    她实在有些想不明白,半年前她遇见的天衣,嚣张跋扈,任性骄纵,想要什么都要得到,她对枯骨欢,是势在必得的,只不过是过了这么短短半年的时间,她竟然就答应和战御联姻了。
    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许,只有天衣,最是清楚了。
    看见秋意浓就要转身离开,殿内众人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这场景,谁都知道秋意浓的身份不同寻常,不是一个司仪司的司仪可以概括得了身份的。
    这天衣初来乍到,不知天高地厚,竟然为难起来秋意浓,想来,以后在宫中,是要吃亏的。
    有戏看,所以,大家都愿意看戏。
    天衣不甘心,看向战御央求道:“皇上,天衣好不容易来了燕国,钦慕秋大人的琴艺,想让她弹奏一曲,这难道有错吗?”
    这一下子,所有的焦点都对准了战御了,女人之间的争斗,就要看战御现在是偏向谁了。
    大家都以为,皇帝这么决然地想要立秋意浓为后,这一会,定然是倾向秋意浓多一些的,她说身子不适不弹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的。
    战御捏着酒杯安静地喝了一口,目光从高座之上轻飘飘地飘落下来,落在秋意浓的身上,然后沉淡地开口:“既是郡主喜欢,那么阿浓便弹奏一曲,正好朕也已经许久没听阿浓弹琴,想念得很。”
    三言两语,便成全了天衣的愿望了。
    殿内鸦雀无声,对战御的态度,着实有些惊讶。
    都以为,他会偏向秋意浓的,要知道,这虽然是女人之间的争斗,但是关系到以后这两个女人在后宫之中的身份高低,皇帝宠爱谁,谁便能过得更好一些。
    秋意浓没有多大的惊讶。
    既然战御能够答应和西凉联姻,其中必定关系到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现在他偏向天衣,似乎无可厚非。
    要是她再继续拒绝下去,那就是她不识大体了。
    她刚想要开口吩咐婢女拿琴,天衣便抢着先说话:“天衣前些日子寻得一把好琴,今日,便让秋大人为天衣试试音。“
    也没等秋意浓同意,便吩咐身边的婢女:“青儿,把琴放到琴台上给秋大人。”
    婢女青儿抱着一把通体黝黑的古琴,放在了殿内安置好的琴台上,秋意浓看着那把琴,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来,这天衣,早就准备好了琴等着她。
    如此笃定,战御一定会让她秋意浓为她弹琴。
    这个女子,现在也知道运筹帷幄了,的确,是这半年有进步了,和以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任性郡主,已经相去甚远。
    她坐下来,低垂眉目问:“郡主想要听什么曲目?”
    “《芙蓉衾》”
    天衣淡淡地吐出三个字来,目光没有看向秋意浓,倒是轻飘飘地落在了枯骨欢的身上,能够清晰地看见,男人捏着酒杯的手紧了几分,修长的指节微微泛白。
    倒是秋意浓不甚在意,手指放上去,轻轻地拨动了琴弦,铮然的琴音绕梁不绝,不管是弹奏的人,还是这首曲子,都是上上之好,由不得人挑骨头。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首曲子会顺利完成的时候,弹奏到一半,秋意浓的手指挑动了一根琴弦,只听啪地一声,那琴弦猝不及防地断裂开来,割破了秋意浓的手指。
    琴音戛然而止。
    天衣一直保持着微笑的脸上,眼睛里闪过一抹得逞的得意笑容。
    秋意浓看着自己手指上冒出来艳红色的鲜血,不说话,这琴弦,分明就是被人动了手脚的,那人算好了时间,弹到一半的时候,琴弦会禁受不住,断裂开来。
    天衣假装讶然地说道:“真是太可惜了,秋大人琴艺这么高超,竟然都能弹断琴弦,可惜了。”
    高超的琴者,是断然不会断了自己的琴弦的。
    天衣便是暗讽秋意浓不实至名归,说她的琴艺低下了。
    本来这一出她就是想要让秋意浓在众人的面前出丑的,这态度如此明显,一时之间,所有人都能感觉出来这场面上的暗潮涌动,但是,却没人为秋意浓开解。
    她孑然一声坐在那里,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冷嘲热讽的轻视眼神。
    战御冷眼看着,抬手喝酒,不说一句话。
    她听见自己手指上的血滴滴落下去,吧嗒一声落在琴身上,清脆得很,如坐针毡。
    忽然一声清脆悠长的箫声大破这死寂,如同一缕仙音,冲破了云霄,动人心魄的好音。
    吹奏的是《芙蓉衾》,而且是接着秋意浓没有演奏完的吹奏的,音调忽高忽低,缠绵悱恻衷肠难诉,把人又带入了那一曲荡气回肠的千古绝唱《芙蓉衾》里。
    箫声中的情感,要比秋意浓的琴音中的情感,要浓烈深沉了好多。
    秋意浓身体僵硬地回过头去,便看见那人一声白衣慢慢地走近来,手中握着雪白的长萧,放在唇边优美地启唇,一步步地走到秋意浓的身边,神色不动地吹奏着。
    他是在帮她。
    秋意浓心中顿感一阵欣慰,在她最为落寞窘迫的时候,还是只有枯骨欢敢冒着大忌站在她的身边,用箫声,为她吹完了最后的那一部分。
    让她不至于那么尴尬。
    秋意浓回过头去,便看见天衣脸上得意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脸色僵硬地看着枯骨欢,那眼神之中流露出来的感情相当复杂,看不出是恨,还是爱!!
    而高座之上的帝皇,淡淡地别开眼去,当做什么都不在意。
    场面上的气氛有些诡异,谁都知道,枯骨欢和秋意浓是两情相悦在先的,枯骨欢曾在寒池之中宣布过与秋意浓的关系,而现在战御颁发了圣旨要立秋意浓为后。
    这三个人之间的纠葛,让这场有心策划的闹剧,变得更加的耐人寻味。
    箫声便在众人怪怀心事的之中停下来,余音袅袅不绝,清雅出尘的男子朝着高座上的帝皇轻轻地鞠躬,悠然说道:“皇上,秋大人的琴艺了得,是阿七手痒想要献艺,皇上应当不会怪阿七献丑吧?”
    宁愿解了秋意浓的尴尬,皇帝怎么样对他,倒是其次了。
    皇帝还没说话,战越便爽朗地笑了起来称赞说:“七殿下的箫声实在是高,听惯了古琴版的《芙蓉衾》,这琴箫合奏别有一番风味,好听,皇兄应当也是这么想的,是吧?”
    这两人一唱一和,便让皇帝,就是想要怪,也怪不起来了。
    战御淡淡地看了一眼枯骨欢,温和地道:“甚好。”
    停顿了一下,又和身边的李德说:“李德,赏。”
    “皇上,赏谁呀?”
    李德有些迷糊地问,现在场面上有秋意浓和枯骨欢,这皇帝是想要赏秋意浓呢,还是想要赏枯骨欢?
    他顺口问了出来,皇帝看着殿下站在一起的枯骨欢和秋意浓,那眼神之中暗潮涌动,瞬间便又恢复无异,惜字如金地说:“都赏。”
    “是。”
    李德领了命,站在战御的身边,他怎么觉得有一种说暮饽兀�
    从这个男人的棱角之中渗出来的寒意,让他头顶,都有些发麻了。
    这应当就是皇帝吃瘪了的效果。
    一场本来就别有用心的宫宴,在每个人心事重重,各怀心事之中结束了。
    皇帝率先离开,刘瑞连忙跟了上去,跟皇帝回了清音殿。
    看见刘瑞这么急匆匆的样子,秋意浓便料想到,这刘瑞,定然是又找到了机会给自己谋利益了,这一次,不知道他能从战御那里,得到什么好处?
    她没有多想,带着瑶溪离开,走到御花园的时候,拐过一个弯,便看见了站在凉亭中的那人。
    他背对着她,一身素白的衣裳在白雪皑皑之中不甚显眼,但是站在他的身后的女子一身红衣,在这夜色之中,倒是显得格外的惹人注视的。
    瑶溪压低声音在秋意浓的耳边说道:“是七公子和天衣郡主。”
    说到这个天衣,刚刚在殿上想要给她家四姑娘难堪,幸好七公子出手解围,不然,她还不知道该怎么样嘚瑟呢!!
    秋意浓拉着瑶溪退回了假山后面,隔着一段距离,却还是在枯骨欢和天衣说话的声音范围之内,还能听到天衣有些生气的话语:“她就那么好,让你敢在皇帝的面前为她出头?”

  ☆、942。第942章 吾心所爱。2

说罢,便冷笑了一声说道:“你明明知道现在的局势,偏生为了一个女人,屡屡暴露自己。”
    这话,虽然是责怪,但是,却还是带着尊敬的。
    毕竟她只是一个郡主,而枯骨欢,是西凉的王子。
    “是谁和你说了这些的?”枯骨欢的声音莫名的在这夜色之中冷了几分。
    以前天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简单,任性,骄纵,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社稷,什么叫做局势,也不过是短短半年的时间,她的转变竟然变化如此之快!!
    天衣淡漠地笑了笑说:“谁和我说的重要吗?王上说得对,你变了。”
    以前的枯骨欢,从来都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冒险的,现在不过是一个秋意浓,便能让他忘了自己在燕国十几年所受的屈辱,以及自己的使命。
    枯骨欢听见天衣说王上,背影僵了几分。
    清冷的声音有些的无奈:“是他逼你来和亲的?”
    “不。”
    天衣十分笃定地回答:“没人任何人逼我,是我自愿的,反正都要有人来,我便请命来了。”
    等了这么多年,都等不到他,那么,她便来了,或许来了这里,就算用另一种身份靠近他,这一生,至少不会有这么多的遗憾。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这后宫,不适合你。”枯骨欢无奈地劝着,对天衣,多少是有几分情分的,少时的玩伴,在他孤单的半生里,很多人,都是弥足珍贵的。
    天衣定定地看着枯骨欢的背影,天气寒冷,男人的衣裳却是单薄的,仿佛下一刻,便要消失在这风雪飘扬之中,让她的心里,别提有多难受。
    忽然抱了一些幻想地问:“要是我肯回头,你愿意要我吗?”
    只要他现在说要她,那么,她就会不顾一切地反悔,就算背上骂名,也会跟着他。
    但是,枯骨欢却沉默了。
    沉默,便是不会要她的,他的心,早就有了人了。
    天衣凉凉地笑了起来,无所谓地说:“我早就知道不该有这样的幻想,临行前父亲说了,走出这一步,便不可能再回头,这是两国之间的事情,我岂能有回头路?”
    她背负着使命而来,便不可能轻松地离开。
    这都是宿命,不可以改变。
    “只要你不愿意,便还有回头路。”枯骨欢声音轻柔了几分,在他看来,天衣还没有长大,还是当年流着鼻涕跟在他的身后叫他欢哥哥的丫头。
    多少有些不忍心地说:“只要你肯,我便让人送你出京城。”
    “我能去哪里?”
    天衣肩膀耸动,看着枯骨欢悲凉地笑着说:“天大地大,我若是离开燕国,西凉自然是回不去了,谁还能容得下我?”
    “天大地大,你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枯骨欢似乎异常的执着。
    “殿下,你怎么变成现在这般感情用事了?”
    天衣觉得讶然,很是失望地说:“你知道你的使命,生来的使命,怎么能这么感情用事?”
    以前是她的年纪小,以为只要喜欢,便一定要得到。
    后来从父亲那里知道枯骨欢的身不由己,便是心疼,心疼他这颠沛流离的一生如此无奈,所以,就算不能在他的身边,她也要为他铺平路。
    所以,她请命来了燕国,和战御联姻。
    枯骨欢始终静静地看着天衣,叹了一声道:“难道你愿意成为这政局的牺牲品吗?”
    谁都能看出来,天衣要是真的和战御联姻了,那么,便注定成为燕国和西凉的牺牲品,被推上风口浪尖,两国的战争不可避免,现在暂时平静,但是到了战争爆发的时候,天衣还能活着吗?
    天衣转过身去,眼眶已经红了,她怎么能不知道自己会是牺牲品?
    临行的时候,母亲在房中哭了一宿,她走的时候都不愿意见她,因为知道,这一去,便不会再有这个女儿。
    她十分执着,咬牙说道:“你都愿意成为牺牲品,我又怎么会不甘心?”
    枯骨欢的脸色白了白,不再说话。
    从被送出西凉的那一刻开始,他便知道自己的命运,和现在的天衣一样,都是西凉雄起的牺牲品,对于西凉王室来说,这样的牺牲品,微不足道。
    看见枯骨欢的脸色白了,天衣知道自己是刺到了他心里的痛,怕他难过,连忙说:“殿下也不必要伤感,只要你按照王上的意思去做,里应外合,到时候燕国崩塌,你还是王子。”
    枯骨欢凉凉地苦笑:“这王子,从来都不是我所愿。”
    天衣错愕了一下问:“那什么,才是你所愿?”
    他没有回答。
    他这一生,想要什么自己很清楚,只是很多身不由己,逼得他不得不在这条浮沉的政治道路上磕磕绊绊,连自己想要什么,都有些的无能为力。
    天衣看见他露出一些伤感的神色来,顿时有所警惕地说:“还是那个死人对不对?”
    她说的那个死人,指的是秋意浓。
    第一次在客栈中见到秋意浓的时候,她便说过,她是一个死人。
    而枯骨欢,对那个死人,情有独钟!!
    听见她这么说,枯骨欢的神色冷却了几分,却是不说话。
    沉默,便是默认了。
    天衣的脸色难看了好几分,声调也提高了几个度,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有些事你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为什么还要执着?师傅说过,赵子时就是秋意浓,那么,你和她,绝对不可能。”
    天衣拜了长泱为师傅,虽然她们辈分相同。
    她深深地知道,要是秋意浓知道允儿还活着,她会怎么做?
    会放弃战御和允儿,选择枯骨欢吗?
    这样的选择未免有些残酷,不管选择哪一方,都会是撕心裂肺的,而哪一个女人会放弃自己的儿子,而选择自己的爱情?
    就算秋意浓多么爱枯骨欢,怎么敌得过亲情?
    要是选择允儿,那么,便就是选择了战御,战御绝对不可能让任何人把允儿带走,秋意浓想要允儿,那么,便一定要留在战御的身边!!
    幸好现在战御不知道秋意浓的身份,要是知道了,那么,早就天翻地覆了。

  ☆、943。第943章 吾心所爱。3

幸好现在战御不知道秋意浓的身份,要是知道了,那么,早就天翻地覆了。
    天衣没有告诉枯骨欢允儿还活着的事情,来的时候,王上亲自叮嘱过的,允儿是帮助他制服战御的最重要的一枚棋子,绝对不能让枯骨欢知道。
    生怕他动了恻隐之心,把允儿的事情告诉秋意浓,到时候,徒增麻烦。
    “可能不可能,自在我的心中。”枯骨欢似乎不大在意天衣的话,男人的眉目越发显得深沉,很多事情,都在他的心中,不用别人提醒,他都知道是什么样的。
    天衣被他的一句话给呛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正好这个时候,青儿匆匆地跑过来,先是给枯骨欢行了礼,然后才和天衣说:“郡主,皇上派了人到雅轩请你过去清音殿。”
    天衣被安排住在雅轩之中,战御这个时候还派人找她,让天衣蹙了一下眉头。
    “他找我做什么?”
    那个男人阴郁冷酷,靠近他都能把人给冻死,天衣下意识地不喜欢这个人。
    而且,这个人身上杀戮太重。
    青儿摇了摇头说:“来人只说是很重要的事情,没说是什么事情。”
    天衣不悦地蹙眉,枯骨欢摆了摆手说:“他找你便去吧,既然已经想好了不回头,那么,此后再也不能再任性。”
    本来他是觉得天衣的性子不适合在后宫中生存,况且,在战御这样的人身边,天衣还显得稚嫩,不管怎么样,都是不可能和战御抗衡的。
    但是,她主意已决,他也不能再说什么。
    这情景多少是有人让人感伤,天衣看着眼前这男人,一心一意等了他这么多年,最终还是不能如愿,到头来,他还是别人的,而她,也即将被冠上另外一个男人的姓氏。
    从此以后,她和他,便再也不可能了。
    或许,从来都没有这个可能过,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你多保重。”
    天衣丢下这句话,躬身行礼,然后离开。
    千言万语,都难以再开口,他不要她,那么,她还能说什么呢?
    天衣走后,凉亭里便归为平静,男人始终站在那里,笔直地站着,目光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正好看见战越遥遥地从那边过来,大老远的便朝着凉亭上的枯骨欢喊:“罪孽呀罪孽,你又惹美人哭了。”
    他依旧怜香惜玉。
    他刚才来的时候,遇上了哭着离开的天衣,又在这里看见枯骨欢,便知道是枯骨欢让天衣哭了。
    喝了不少酒,战越蹬蹬走上凉亭,一下子变靠在了枯骨欢的肩膀上,有些摇摇晃晃,调侃地说:“我现在发现,你的桃花是越来越旺了。”
    他看着面容沉寂的枯骨欢,话语揶揄。
    枯骨欢冷眼看了他一眼,迈开脚步走出去,冷淡地说:“桃花再旺,都不是吾之所爱!!”
    不爱的,再怎么爱他,都没有用。
    他爱的,却始终不为所动!
    “嘿,我可是和你说过的,不管秋意浓是什么身份,她现在都是皇帝的人了,你可不要犯浑啊!!”战越靠坐在凉亭上,朝着枯骨欢的背影喊。
    生怕他栽在秋意浓的身上。
    可谁能想到,有朝一日,他会比枯骨欢栽得更彻底。

  ☆、944。第944章 怕你委屈。1

但是,现在的他怎么会想到,有朝一日,他比枯骨欢,栽得更加彻底。
    只是世事难料,谁曾想到以后的自己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只能在当下,劝慰别人的时候说得理直气壮,等到自己的时候,却是遍体鳞伤也不肯罢休。
    这都是后话。
    枯骨欢离开了,战越靠在凉亭上竟然没有再走,是因为喝得太多了,靠在凉亭上竟然睡了过去,抱着自己的身体,就那样靠在那里,睡得像个孩子。
    这冰天雪地的,这个男人,却是半点都无所谓。
    “四姑娘,夜深了,我们也回去吧。”瑶溪看见秋意浓的手执受伤了,想着回去给她包扎一下,便催促着她回去,弹琴人的手,是十分金贵的。
    秋意浓往前走去想要离开,眼角的余光看见那抹红色的身影依旧靠在凉亭里面睡着,多少能想起过往的几分情分来,国破家亡后,少年战越,也曾给过她温暖。
    重生回来,他对她虽然有些敌意,但是,到底也帮了她不少。
    有些于心不忍,走出去已经有些远的秋意浓,还是折返了回来,轻步走到凉亭上去,那男人靠在凉亭的柱子上安稳地睡着,因为醉酒,脸色有些酡红。
    模样乖巧安静,和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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