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杀伐庶女:亡妃归来-第1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样至少能够减缓这些尸体腐烂的程度,让她有多一点的时间研究一下,这些人的身上,究竟中的是什么毒?
瑶溪一直跟着秋意浓从司刑司回蓬莱阁,她走在前面,一直心事重重的,瑶溪也不敢叨扰,便跟在她的身后慢慢地往前走,看见风吹过来,雪花落满了秋意浓的肩膀。
这女子,如同转眼之间,便能从这苍茫的天地之间消失不见。
她的心里,觉得有些悲伤。
☆、974。第974章 宫中诡事。10
她的心里,觉得有些悲伤。
走入蓬莱阁,秋意浓回了东院,刚走到院子里,秋意浓的脚步便停了下来,看着自己屋檐下面站着的人,有些出神。
那个人一身艳丽的红衣,扳手站在屋檐下,轻轻地仰着头看着昏沉的天,从那辽阔的天上飘落下来无穷尽的白雪,如同蒲公英一般散开来,落满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
那华衣艳丽的男人面容极其的俊美,细长的眼角眉梢蔓延开来,那妖艳的美,几乎能够融化这冰天雪地。
他站在那里看着天空上飘落下来的雪花看得出神了,一直安静地看着,都没有发现站在院子的树下看着他的秋意浓。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了,偶尔飘入回廊下的雪花在他的发丝上落下了丝丝的白,和他一身艳丽融化在一起,美得不可方物。
风吹来,他的衣摆轻轻摆动。
这男人,站在在黑色屋檐下,衣裳艳丽,眉目如同雕刻,那眼睛迷离地看着天空飘雪,思绪不知道去了哪里,这模样,就像是一幅画,美得让人惊心动魄。
瑶溪看见秋意浓站住脚没有向前,而战越又在前面不远处,她略微踌躇了一下才上前去给战越行礼:“越王殿下安康。”
战越被瑶溪的声音拉回了思绪来,向前面看去,便看见站在积满大学下的秋意浓。
一身风华出尘的白衣,眉目端凝地站在那树下,枝头上积满了经营的白雪,风轻轻地吹来,那枝头太过于厚重,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来,只是,再也难以被折断。
他忽然便想起来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他遇见赵子时的时候,她就在这样的树下,风吹来,那枝头断裂了,积雪垂落下来,几乎要砸在她的身上。
然后,他向她伸出了手……
莫名地想起了多年前的事情,战越自嘲地笑了笑,到底是站在树下的这个人的容颜有太大的区别,已经不是他当初遇见的那个倾国倾城的女子,美得动人心魄。
那个时候,他以为,遇见她,便是他的一生。
可是,明明是他先遇见的,而她,却义无反顾地爱上了战御。
这世上的缘分,原来,是不分时间的前后的,恰好的时候遇见,才是最好的。
在知道秋意浓和赵子时存在一定渊源的时候,他几乎是疯了一样要找到秋意浓,问她和赵子时到底有什么渊源,但是后来他突然想明白了,就算是有什么渊源,秋意浓,始终不是赵子时。
所以,相似,又能怎么样呢?
秋意浓迈开脚步朝前走了过来,走到屋檐下,语气平淡地问:“越王殿下今个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这个男子以前总是和她作对,认为她入宫,就是为了飞上枝头当凤凰,为了一辈子的荣华富贵,所以他对她存有很是鄙夷的态度,从来不愿意给她好脸色。
也不知道怎么的,最近这个人,却是一改以前的态度,对她很是温和。
这让秋意浓多少有些的不适应。
☆、975。第975章 盖衣之恩。1
这让秋意浓多少有些的不适应。
战越指了指身后的屋内的暖榻,秋意浓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过去,看见那暖榻上面正平平整整地叠放着一条白色的狐裘披风,放在那里已经有一会。
男人软声道:“本王是来还披风的。”
他前几天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凉亭里睡着了,身上盖着一条白色的狐裘披风,虽然不知道是谁盖在他的身上的,但是只要他查一下,便知道了这狐裘的主人是谁了。
“你怎么知道这狐裘是我的?”秋意浓在给他盖上这狐裘的时候,就不打算再把这狐裘要回来了,但是没想到,这战越,竟然能够找到她这里来。
战越薄凉的唇轻轻地开启,似乎有些略微的嘲讽:“这极地珍贵的狐裘,这后宫之中统共不过三件,一件在皇上那里,一件在欢七公子手上,还有一件,是皇上前几日赏赐给你的。”
这么推算下来,战御是不可能给他盖上这披风而不叫醒他的,要是被他遇上,他一定会让人直接把他抬回王府之中的,而不是在他的身上盖一件披风。
而枯骨欢在他睡过去的时候就离开了,而且当日,他身上没有穿狐裘。
那么,便不是枯骨欢了。
战越稍微一琢磨,便知道当日定然是秋意浓偶然经过那凉亭,看见他醉倒在凉亭上,便被身上的狐裘盖在了他的身上,况且,这狐裘上遗留着淡淡的女子身上的馨香。
男人细长深邃的眼睛微微地收缩了一下,调侃地说:“阿浓身上的味道真真好闻,百花丛中过这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从一个女子身上闻见这么好闻的味道。”
秋意浓稍微斜眼看了一眼战越,这个男人说着这样的话的时候,要是以前她会觉得十分轻佻,但是现在,到底是觉得是这个男人一种自嘲的味道了。
他百花丛中过,到底是孤身一人!!
这样的领悟,真的是让人觉得有些的凄凉。
“要是王爷喜欢,我可以把这种香料的调香办法告诉你,你回去告诉你身边的女人,让她们调出来,你便天天都能闻见这样的味道了。”秋意浓说得谦恭,并没有什么嘲笑调侃的意思。
战越轻轻地摇头说:“什么香用在什么人的身上,她们就是用了这样的香,也不及阿浓的韵味。”
他是真心这么觉得的,他身边的那些女人,比秋意浓漂亮的大把有,但是说气质,却是每一个及得上秋意浓的半分的,他喜欢的女人,必须是要气质出众的。
所以,他不爱那些女人。
“能得到越王的赞赏,意浓当真是受宠若惊。”她抬起衣袖来遮住半张脸,稍微低下头去,眉目垂下来,长长的睫毛覆盖上去,那笑花从眼角蔓延开来,当真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战越眼眸里的混光,更加沉郁了几分,忽然开口道:“半年后,你当真愿意为皇后?”
虽然皇帝已经颁布了圣旨,但是到了现在,他还是不愿意相信。
☆、976。第976章 盖衣之恩。2
虽然皇帝已经颁布了圣旨,但是到了现在,他还是不愿意相信。
秋意浓当真真的愿意被困在这后宫之中,他觉得,她这样的女子,就应该在那种大草原上策马扬鞭,自由潇洒的。
而不是困在这深宫之中,苦苦地等着一个男人的垂怜,然后和那些女人勾心斗角地斗着。
这样的生活,不应该是她过的!!
“王爷怎么会这么问?”秋意浓觉得有些意外,这战越,什么时候对她的事情这么感兴趣了?
“你都肯为本王盖狐裘,本王又怎么忍心看你在这后宫之中浮沉?”战越难得认真地抿唇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他的目光从秋意浓的身上移开来,看向苍茫的天地,恍似喃喃自语地说:“好多年前,本王也曾这样劝过一个人,后宫这个牢笼,不是她应该过的生活,她的世界,应该更大的。”
秋意浓的心颤抖了一下。
她想起来,很多年前,她还是赵子时的时候,执意要跟在战御的身边,陪着他起起落落。
在战御发动兵变前的一个月,战越突然请旨去了荒芜的北荒去,现在她想来,当时的战越是多么的聪明,早就从波云诡谲的朝堂之中看出来了战越的野心。
为了在这场杀戮之中活下来,他自愿去了北荒。
北荒这个封底,荒芜得很,所有的皇储都是不愿意去的,当时她还想不明白战越为什么想要去那个地方,现在总算是明白,他只是想要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活下来而已。
而就在战越离开京城之前,曾经到过千秋宫找过她。
她始终记得那天的傍晚霞光满天,她坐在凉亭之中弹琴,那艳衣少年便踏着那满天的霞光缓缓地从远处走来,一步步地朝着她走过来,直到披着一身昏黄的霞光站在她的跟前。
那个时候,少年已经长大了,眼睛里,有着挥之不去的忧伤。
他这么劝过她:“阿时,跟我走吧,这个皇宫,是不能给你带来多大的幸福感的!!”
他那个时候这么笃定地认为她在这后宫之中得不到幸福,这让秋意浓多少有些的生气,那个时候,她爱战御爱得正轰轰烈烈,根本就找不到出路。
怎么可能听得进去战越的话?
所以,在他这么和她说的时候,她是这么说的:“真是喜欢胡说,你又怎么知道本宫不会幸福?”
她十分肯定地告诉战越:“只要在他的身边,我便会幸福。”
那个时候爱着一个人,只要他给她一个温柔的眼神,一个温柔的吻,一个温柔的动作,都能让她为他心甘情愿地付出,甚至是,飞蛾扑火,也没有发现。
所以说,那个时候她的傻,真的是没人能够超越。
那个时候的战越便是嘲弄地笑了笑说:“你信不信,他的心中,只有他的帝王业?”
秋意浓不相信地摇头说:“我相信除了帝王业,他的心中,一定还有我。”
那个时候,她便知道该怎么执着地抓住自己的爱情。
☆、977。第977章 盖衣之恩。3
那个时候,她便知道该怎么执着地抓住自己的爱情,不顾一切,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只是觉得,自己应该留下来,和他在一起。
“你想要他给你一个金牢笼,把你困在里面,只能眼巴巴地等着他,你能忍受得了他身边有许许多多的女人?”战越看见她这么执着,话便说得重了,无情地说:“这样,你定然是一只金丝鸟,不是他的妻。”
战御得到了天下,他的身边,必然会有许多的女人的。
而她始终念念不忘的是战御曾给她许下的诺言:“壹生壹世壹双人。”
他说过的,不管以后得到江山还是怎么样,他的妻子,只能是她赵子时,而且,只能有她这么一个女人。
她相信战御的话,更甚于相信自己。
所以,在战越这么说的时候,她把手中的琴弦都给拉扯断了,站起来决然地说:“你要去北荒了,就赶快启程吧,本宫的事情本宫自然知道怎么处置。”
少年战越也是气焰正盛,看见她听不见去他的话,态度还这么决然,便也不肯再留了。
转身便离开了皇宫,当天便离开了皇城,从此以后,便再也不肯回来了。
直到后来他的话一语成谶,她成了战御刀下鬼后,在相府之中,秋意浓才再度见到了战越,这个时候的战越,要成熟稳重了很多,气质却是更加的邪魅飞扬。
到了现在,他身边的女人来去匆匆,百花丛中过,也不知道是为了谁!!
听见战越突然提起了这些事情,秋意浓多少有些伤感,但是脸上的神色还是淡淡的,恬淡着说:“王爷也不必要伤感,其实不是你劝得不对,只是每个人想要的东西都不尽相同,为了自己想要的,可以粉身碎骨,是旁人所不能劝得动的!!”
当时的赵子时,为了爱粉身碎骨。
现在的秋意浓,可以为了恨,粉身碎骨。
到底还是殊途同归了。
想到这里,秋意浓不禁自嘲地笑了笑,抬起头来看见战越目光正森然地看着她,那深邃的眸子里,闪着幽深犀利的寒光,就像是要把她看穿了一般。
秋意浓的心中有一些的凝滞。
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过了半响,战越这才若无其事地别开眼睛去,缓缓地说:“的确像你说的那样,每个人想要得到的东西不同,所以,选择便不同了。”
他抬起头来再度看向那昏沉的天空,雪花纷纷飘动,东风吹不及那人的眉尖,这么多年了,要是她还活着,是不是也会有一些的感伤,曾经不肯听他的规劝?
这个答案已经不能追问,到底,伤感的,还是他自己。
“王爷今天为何这么伤感?这让意浓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秋意浓能够感觉得出来这气氛有些的伤感,便抿唇浅笑了一声,风情万种地丢出来一句话。
这语调糯软,颇是有一种让人觉得妩媚的味道。
战越也弯眉笑了起来,自嘲地说:“我们两个在一起实话的时候,果然不能说这么伤感的话题。”
☆、978。第978章 盖衣之恩。4
战越也弯眉笑了起来,自嘲地说:“我们两个在一起实话的时候,果然不能说这么伤感的话题。”
男人定定地看着她,好像是十分认真地说:“你这女人,还是和以前一样,这么不解风情。”
有这么一个男人在她的身边这么的感伤,她也不知道用自己的柔情来安慰人家一番,而是这么说不能伤感,真真是太不解风情了。
秋意浓扑哧地笑了出来。
重生回来,刚认识他的时候,他也曾这么骂过她的。
骂她不解风情。
“要论解风情,这世上定然没人能比得上王爷的。”秋意浓也调侃地笑着说。
这么多女人前仆后继地进入了战越的床帐之中,要是战越不解风情的话,这些女人,怎么还这么痴迷?
所以说,最解风情的,当属是战越了。
战御邪魅地笑了起来,厚颜无耻地说:“本王不禁善解风情,而且,还善解人衣。”
说着,便朝着她做了一个暧昧无比的眼神,这让秋意浓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落下来了,她这才突然回味出来,这个男人口中说的善解人意并不是那个意,而是衣服这个衣。
顿时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便笑骂他:“王爷果然还是本性难移。”
战越哈哈地笑了起来,笑得开怀,和往日里那个总是语气尖酸的人相去甚远,这个男人对人的戒备之心很重,只有在熟悉之后,才肯放下浑身的戒备。
她又何曾不是这样的人呢?
两个人站在回廊下看着那苍茫的天空,也不说话,只是痴痴地笑着,许久之后,战越才离开。
战越前脚刚走,李德后脚便来了。
看见李德来,秋意浓下意识地给瑶溪试了一个眼色,让她出去外面看看有没有围观的尾巴,瑶溪了然地出去,站在门外看着,没有人能够靠近来。
李德在屋内,看见秋意浓的时候,整个人的脸色都是白的。
秋意浓给他倒了杯茶这才问他:“你这是怎么了?”
她几乎是从来没有见过李德这么失态的,在战御的身边时间长了,这个人几乎是已经成文人精了,怎么今天会这么失态,脸色苍白得如同外面的雪地。
李德喝了一口手中的热茶,这才能稍微地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急急地看向秋意浓问:“你今天是不是去看了那几个被猫儿伤着的宫人了?”
原来他来是为了这件事,秋意浓点点头说:“是的,这间案子皇上交给我们司刑司查的,我去查看了一下,不过很可惜,那些伤者,都已经死了。”
听见秋意浓说那些人已经死了,李德的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
喃喃地说:“我还以为传言是假的呢,原来她们是真的已经死了。”
“你这是怎么了?”秋意浓觉得李德今天的神态举止很是让人费解,这些人死了,和他有什么关系的?让他这么害怕!!”
面对秋意浓的问题,李德先是冷静了一下,确定自己说话足够有条理性了才开口。
☆、979。第979章 前朝余孽。1
“你还记不得我和你说的影子门?”李德的头往前伸了一些,靠近了秋意浓一些,让他的声音能够小一些让秋意浓听见。
这是一个秘密,除了他和秋意浓之外,谁都不能知道。
听见李德提起影子门,秋意浓只能懵懵懂懂地点头。
她当然记得影子门呀,这不是李德掌管的吗?
她点头了又问:“影子门怎么了?”
这影子门,难道和这皇宫里的这件案子有什么关系不成?
秋意浓这么想着,心里感到一阵的惶恐,要是真的有关系,那么,麻烦就大了。
“你有所不知,这死去的四个人,都是我两年前安插在皇宫之中的,他们都是我们以前的人,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不知道怎么突然之间,他们就都死了。”
李德的脸上露出十分惶恐的表情来。
这些人都是他亲手安插在皇宫之中的,这一下子出了这样的事情,让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的死期,也是不远了。
“什么?”
秋意浓听到李德的话,整个人都被惊吓到了,倏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十分惶恐地看着李德,她万万没想到,这四个人,竟然都是李德的人,而且,还是影子门的人。
看见秋意浓这么惊讶,早在李德的意料之中。
因为在知道这四个人已经都死了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吃惊的,他长叹了一声说道:“当我知道他们被猫儿抓伤之后,还抱着侥幸的心理,以为她这只是一个意外,她们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停顿了一下他又说:“可是我等着等着就发现事情不大对劲了,先是肖太医说那些人都中了瘟疫,不让任何人靠近,现在又传出来,她们已经死了,我这才来找你的。”
他万万没想到,一时之间,他便折损了四个手下,而且,还是在他的眼皮底下发生的事情。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不也是实在坐不住了才来找秋意浓的,把这件事情告诉秋意浓,兴许她还能有一些什么办法来帮他处理一下这样的事情。
秋意浓慢慢地冷静下来,重新坐回椅子上来:“我不明白,四个死者之中,那个小太监年纪还小,怎么可能是赵国后宫中人?”
死的是前朝人,那么,这个小太监,是怎么死的?
说到这件事,李德便叹气了:“这小太监不是别人,这是住在琉璃宫之中的听月的儿子呀!!”
得到这个消息,秋意浓更是吓得合不拢嘴了,事情的发展是越来越狗血了。
“没想到,他竟然连一个孩子都没有放过。”李德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有些的咬牙切齿了,那恨意在唇齿之间流转,几乎能够冲破他的皮肤,冲破他的胸膛。
秋意浓有些疑惑地问:“你知道凶手是谁?”
现在她对凶手是谁都毫无头绪,这李德,难不成知道谁是凶手不成?
“这还用想吗?这后宫之中,有谁这么憎恨前朝中人,要置她们于死地的,除了皇帝,还能是谁?”李德笃定了这个凶手就是战御。
☆、980。第980章 前朝余孽。2
“这还用想吗?这后宫之中,有谁这么憎恨前朝中人,要置她们于死地的,除了皇帝,还能是谁?”李德笃定了这个凶手就是战御,便咬牙切齿地说:“他登基的时候说过大赦天下,饶恕前朝人的,现在他反悔了,想要除掉前朝人,又不能冒天下之大不韪,所以,便想出了这种丧心病狂的办法来。”
在李德看来,战御是凶手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你这么说也道理,但是我觉得,凶手不是他!!”秋意浓略微沉吟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而这个看法显然是不被李德所接受的,他有些吃惊地看着秋意浓,问:“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凶手不是他?”
“直觉。”
秋意浓也说不明白为什么觉得这个凶手不是战御,只是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件事情,应当不是战御做的,而且,她相信自己的这个直觉。
“公主,你什么时候有这种直觉的?”李德觉得越发的不可思议,着急地说:“莫不是你忘了他当初是怎么对你的,你忘了自己回宫来,是为了什么了?”
她本来就是就事论事,被李德这么一说,感觉她就像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报仇和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关系,我必须要找出来凶手,不能昧着良心说事。”秋意浓的语气有些生硬,她素来脾气就是这样,不喜欢歪曲是非。
李德也知道自己的话是说重了一些了,秋意浓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自然是清楚的。
她是不会忘了自己的仇恨的。
“对不起公主,是老奴太心急了一些了。”李德低下头来认错,这才让秋意浓的气消了一些。
在看见他满头的银发时,她的心又是难过了几分,语气柔和了下来说道:“你放心吧,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为父皇为母后为赵国上上下下死去的那些人报仇的,战家,必须要还这些血债。”
不仅仅是战御,还有战家其他人,都有罪。
当初战家攻占赵国皇宫的时候,杀了多少人,手中沾染了多少的鲜血,现在想要计算,都是无法计算出来的。
李德心中感伤不已,叹了一声说道:“公主,老奴也已经老了,眼看着燕国在战御的手中这么繁华昌盛的,老奴真的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这报仇的事情,恐怕公主以后就要更加费心了。”
说起这些来的时候,多少让人有些伤感。
秋意浓感觉出来李德这话有些诀别的味道,连忙说:“公公,你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了?”
自己安插在皇宫里的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