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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杀伐庶女:亡妃归来-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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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有恨,所以坚韧。
    “你不妨说来听听,兴许,我一高兴,可以帮你一把。”
    秋意浓心里有自己的打算,现在是用人之际,佩蓉落在她的手中,若握有她的把柄,再帮她一把,定然能把佩蓉收为己有。
    “你说的可是真的?”佩蓉不敢相信地看向秋意浓。
    她威胁过秋意浓,秋意浓说要帮她,她当然不敢相信。
    秋意浓斜眼看了一眼,笑言:“那要看你值不值我帮了。”
    佩蓉在宫中有两个年头了,自然明白秋意浓的意思,虽然被绑着手脚,却还是努力地磕头,把头磕得响彻无比。
    语气坚定不悔:“只要你肯帮我报了仇,以后,我为奴为婢,报答你的大恩。”
    她入宫,便是为了报仇。
    秋意浓好看的眸子闪过意思的笑纹,面容终于柔和了几分:“如遇,给她松绑吧。”
    “是。”
    如遇给佩蓉松了绑。
    现在,这佩蓉,也等于是她一半的人了。
    秋意浓坐在美人榻上,双手交叠在腿上,笑吟吟地说:“好了,把你的事说给我听听。”
    佩蓉看向秋意浓,眼眸中流光剧烈:“五年前,我不过十二岁,家中贫寒,姐姐便入了宫,和那王贱人是一同入宫的,我姐姐琴艺高超,很快便得到了刘尚仪的重用,升了掌乐,王贱人和我姐姐一同升迁。”
    “同为掌乐,那王贱人得知刘尚仪有意在她和我姐姐之间选出一人任司乐,知道我姐姐比她优秀,那贱人心生歹意,假意和我姐姐交好,骗取我姐姐信任,邀约我姐姐去划船,把我姐姐推入池中溺亡。”
    说着,佩蓉便哭了起来。
    秋意浓示意倾倾递给她一块手帕擦干眼泪。
    “你怎知你姐姐是被王司乐推入池中的?”秋意浓不解,佩蓉的姐姐死后,佩蓉如何得知这个的?
    “当然知道,我进宫便是为了查这件事。”
    佩蓉显得有些的激动,生怕秋意浓不相信,急急地说:“侍候我姐姐的婢女在池边等候,亲眼看见的,但是她怕死,假装没看见,后来我入宫,逼问了她,她这才战战兢兢地说了出来。”
    秋意浓笑了,善意提醒:“她说的话,如何取信?”
    也许是那个婢女想要害王司乐,那也不一定。
    这后宫之中的斗争,素来都是如此的尔虞我诈。
    有些话,信不得。

  ☆、245。第245章 众生浮屠。7

“我当时也有怀疑,直到一件事发生,我这才相信了。”佩蓉的眼神放空,想起了那些往事的细节。
    秋意浓的眼眸眯了一眼问:“什么事情?”
    “三个月前,那王贱人不知道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知道我进宫是来调查我姐姐的死因的,就是那天,侍候过我姐姐的婢女,死了。”
    佩蓉说着,脸色苍白,喃喃地说:“而且,这三个月里,我总是遇上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比如呢?”倾倾紧张兮兮地问。
    感觉事情的发展到了让人紧张的时候了。
    “很多,比如我走在水边,会有人不小心地撞我一把,我险些掉下水,有时候竟然有毒蛇爬上我的被褥,很多很多……”
    佩蓉说起这三个月的惊险事情,嘴唇都变了色。
    最后下了定论说:“定是那王贱人已经知道我知道了她的秘密,所以,想要把我给杀人灭口。”
    “那是自然的,只要你死了,她犯下的罪孽,便无人知晓了。”
    秋意浓淡淡地说,人的心,真是一个不简单的东西,爬满让人畏惧的心机。
    “对。”
    佩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看了一眼秋意浓,有些尴尬地说:“这三个月来,我一直胆战心惊的,直到你们住到了我住的屋子,我又偶然发现尚仪大人去了千秋宫,我没办法,只能铤而走险一回,想要借你的手,除掉王司乐。”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说完这一句,佩蓉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秋意浓的神色。
    见她的神色无异,这才稍微地松了一口气。
    秋意浓坐在美人榻上,略微低着头,屋内昏昏沉沉的烛光在她的眉宇上洒下了一片的光辉,女子清丽的眼睑下,落下了一层的阴影。
    明明外面暴风雨剧烈,电闪雷鸣的,这女子却是能让人觉得这时光无比的安详。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许久许久,都不说话。
    佩蓉和瑶溪她们不知道秋意浓在琢磨着什么,也不敢轻易开口,怕打扰到秋意浓的思绪,所以,便也都安静地等待着。
    总要有个说法的。
    良久,秋意浓才伸展了一下脊背,似乎有些倦怠了,说:“我可以帮你报仇,但是,得过了明天晚上之后才行,如何?”
    她慢慢地抬起头来,幽幽地看向佩蓉。
    佩蓉被她那双如平静的潭面上闪着寒光波光粼粼的眸子给震慑到,不由自主地点头。
    却听见秋意浓的声音又是缓缓传来:“明晚,你要帮我一个忙,以表忠心,这个,你可能做到?”
    她在心中千回百转地转过了无数的思绪。
    明天便是初一了,秋凤仪封后。
    以前,她想着,不能让秋凤仪封后的。
    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就是让她封后,一度站在高处,亡人之上,一人之下,这样,跌下去的时候,才刻骨铭心,撕心裂肺。
    战御不是说了吗?
    初一晚上,洞房花烛夜,他还是会和赵子时睡。
    明晚,便是她秋意浓的机会,秋凤仪,你可准备好了?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佩蓉多少有些忐忑。

  ☆、246。第246章 众生浮屠。8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佩蓉多少有些忐忑。
    总觉得秋意浓的眼神太过于沉稳老练,好像那些权谋斗争,都在她的运筹帷幄之中,她的心,是一片深深不可测的海。
    秋意浓弯起唇角浅笑,朝着佩蓉招了招手:“你过来!”
    佩蓉看见她的笑容,有些心惊胆战。
    但是,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在秋意浓的跟前站好。
    她问她:“你定是知道千秋宫里的秘密的对不对?”
    “大人,你冤枉奴婢了,奴婢不知道。”佩蓉被秋意浓的话吓了一跳,马上跪在了地上。
    要是被人知道她知道千秋宫里的秘密,那么,她一定死无葬身之地。
    秋意浓看着她诚惶诚恐地跪在那里,终于和暖地笑了:“你终于肯在我的面前自称奴婢了。”
    她擅长驯服。
    听见她的这一句话,佩蓉的身体,重重地颤了一下。
    咬着唇,不敢说话了。
    直觉告诉她,秋意浓,真的不是一个可以随便惹的主。
    “你今晚也别回北院了,就和倾倾一起睡吧,明个,我有事吩咐你。”秋意浓淡淡地吩咐了下去,话语很轻,但是,却不容抗拒。
    “奴婢知道了。”
    佩蓉不敢违抗,低头回话。
    吩咐好了一切,秋意浓看了看更漏,丑时最后一个时辰了。
    “都下去吧,我要歇着了。”
    她要睡一个好觉,明天醒来,便是她入宫来,最重要的一天了。
    明天,每走一步,每一个算计,都要步步为营,决不能出半点的差错,不然,将会功亏一篑。
    她把佩蓉留在东院,便是不敢相信佩蓉的绝对服从,有人看着她,料她做不出什么来,翻不了天,对她构不成什么威胁。
    况且,明天,她大有用处。
    更漏声声,秋意浓躺下,便听见暴风雨的嘈杂声种,有艳歌穿破重重的宫阙,被风吹散,但是,她却还是能够清楚地知道。
    那是她的《芙蓉衾》。
    君王再听《芙蓉衾》,可也会心如刀割?
    浮屠殿。
    殿内的树枝状灯架上,点了十几盏小小的等,灯光微弱,但是,十几盏灯的光亮汇聚在一起,还是让这殿堂,亮堂堂的。
    帝皇靠坐在美人榻上,眉目清冷。
    唱完那一曲《芙蓉衾》的枯骨欢,端坐在另一边美人榻上,他们之间,摆着一副棋局,那是一副残局,他们两个,谁都没有解开过。
    摆了好几天了,愣是解不开。
    都说帝皇和枯骨欢是天下最好的棋手,从来都是棋逢对手,欣喜非常,但是,当他们走到了这样的残局的时候,也无能为力。
    却谁都没想过,推翻重来。
    这便是他们骨子里的倔强执着。
    枯骨欢的脸上,画着台面上戏子的胭脂水粉浓妆,细长的眉目,俊秀的面容,白衣胜雪,端的是风华无限。
    要是这装扮被天下人看见,定当是一代名伶。
    只是现在,他只是帝皇的戏子。
    他是敌国的质子,是帝皇的戏子,倾国倾城,一身清骨,都无能为力。
    无数个这样的夜里,他是唱戏的人,他是看戏的人。
    他们之间,谁的心事,都深似海。
    “阿七的戏,是唱得越来越好了。”帝皇手指间捏着一枚黑子,面容沉静地开口。

  ☆、247。第247章 众生浮屠。9

“阿七的戏,是唱得越来越好了。”帝皇手指间捏着一枚黑子,面容沉静地开口。
    枯骨欢魑魅浅笑,眉黛倾城。
    他看向桌面上的残局,凝起眉梢说:“皇上可是找到了破解这残局的办法了?”
    能摆下这残局的人,是他们。
    但是,能解开这残局的,却不是他们。
    帝皇轻轻摇头,有些意兴阑珊地把那枚久久没有放下的黑棋子,丢回了棋筒之中,棋子碰撞,在这夜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衣袖在半空之中,划了一个弧度:“阿七若能破了这残局,朕便允你回西凉一次如何?”
    帝皇豪言,不得儿戏。
    枯骨欢的眼底,闪过一抹名涟漪的流光,转瞬便被他低沉下来的眸色,也压抑下去,依旧是那样清雅从容的男子。
    笑容温浅,无喜无悲。
    “回与不回,于阿七而言,都已不大重要。”白子从他的手中滑落,正中棋局中心,四面本来被包围的白子,一下子就全部活了过来一般。
    攻城掠池,踏破重重山阙而来。
    帝皇战御端看那棋局,他的黑子,已经呈现败势。
    男人那素来深沉不可测的眼底,隐约有寒光掠过,如同平静的深潭上方潋滟的寒光,转瞬消失不见。
    这样看起来,帝皇战御和公子枯骨欢,实实在在的,都是隐藏的高手。
    各自的喜怒哀乐,各自都无法参透对方。
    所以,战御对公子枯骨欢,多有宠爱,常召唤,被天下人所艳妒。
    帝皇仰头爽朗地笑了起来,声音无不称赞:“原来阿七早有破敌之计,却让着朕,阿七,这到底是让朕赏赐你,还是让朕恼羞呢?”
    这话无害,谈笑间,却是杀机重重。
    枯骨欢一直觉得,帝皇于他,宠爱中,带着蚀骨的毒。
    旁人不能体会他在这其中的小心翼翼,心惊胆战,他的如履薄冰。
    “非阿七有破敌之计,是皇上今晚,分心了。”枯骨欢清浅地笑,拿了战御的一枚黑子,放在了战御刚才想要下手的那个位置。
    本来,刚才战御拿着那黑子,已经想要放在这个位置了。
    却不知道因为什么,被分了心,心不在这棋盘之上,所以,自然没有胜算。
    “哈哈哈。”帝皇笑了起来,看着棋盘上重新陷入的僵局,颇是有些意味深长地说:“这世上,还是阿七最懂朕的心。”
    枯骨欢本来已经赢了。
    但是,他把那黑子这么一放,这一盘棋,又重新陷入了僵局,还是回到了原来的那样,还是一盘残局,又得重头开始。
    “阿七从未见皇上这般踌躇,皇上为何事如此分心?”
    枯骨欢指尖夹着白子,迟迟没有放下,最终被他放回了棋筒之中。
    帝皇眼眸沉沉地看了一眼枯骨欢,不动声色地开口:“阿七,你说,人怎么样才能断了痴念?”
    枯骨欢那素白的手指微微地顿了顿。
    这么长的时间,帝皇从未这般沉郁地和他说起过这人的爱恨嗔痴。
    他是帝皇,爱恨嗔痴于他而言,是无用的,是束缚他决断果敢地君临天下的东西。
    冰封王座之上的男人,没有爱恨嗔痴。

  ☆、248。第248章 众生浮屠。10

冰封王座之上的男人,没有爱恨嗔痴。
    “众生皆庸碌,怎么断?”枯骨欢抬眸看向战御,从容地问。
    战御坐在那里无甚有神色波动,却是温和地说:“这应该是朕问你的,你怎生反问朕了?”
    天下人都道,帝皇无情无爱,才勇往无敌。
    所以,天下人,都不允许他有爱。
    这天下这么大,万丈河山锦绣,江山如画,却独独容不下帝皇的爱。
    “人生来便有执念,怎么能断得了痴念,除非,入浮屠,修浮图道,不杀伐,得清心寡欲。”公子枯骨欢饮茶而笑:“可是,您是帝皇,如何能入浮屠?”
    战御略微低着头,眼眸被灯火的光影晕染,看起来,有几分的落寞。
    这是这个男人在这高位之上,高处不胜寒的寂寞。
    却无人能和他分享。
    “众生浮屠,阿七,唯独朕入不得。”
    帝皇看着殿内那沉沉郁郁的灯火,无端地陷入了万千的思绪之中,或许,能够入浮屠,也是极好的。
    只是,人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公子枯骨欢站起来,捏着兰花指,轻笑颔首:“阿七再为皇上唱一曲如何?”
    “好。”
    长夜漫漫,再听一曲《芙蓉衾》,君王亦有执念。
    公子枯骨欢是芝兰玉树的戏子,一笑百媚尽生,芸众失色。
    那一夜,清雅幽长的歌声传得很远很远,公子枯骨欢吟唱的《芙蓉衾》,惊艳世俗。
    那一夜,秋意浓躺在蓬莱阁东院的屋子内,听了一整夜。
    次日醒来,皇宫里已经是一派的张灯结彩之象,到处是红色的绸缎结成的喜结,系在皇宫的每一个角落的树上,整个皇宫,被红色的海洋包裹。
    那大红的灯笼,更是耀眼无比。
    秋意浓瞧着,却觉得厌恶无比,这样的红,她每看一次,都觉得恶心。
    战御曾说过:“若本王为君王,定当铺十里红妆娶卿。”
    到后来,他赠与了她十丈红尘的悲哀,把这十里红妆,赠与了一个她恨之入骨的女人。
    帝后大婚,天下大庆。
    六局中人,个个都忙得抽不开身来,唯独她秋意浓,倒是闲得很。
    刘尚仪念她病了,自己操持了一下,倒让秋意浓闲了下来,这场盛世,和她格格不入。
    “我听见锣鼓的声音了,这会,圣庙那边,封后仪式,该已经开始了吧?”秋意浓站在尚仪局的高楼上,往远处的圣庙看去。
    圣庙地处高处,四周空旷,四周环绕着玉阶,那圆形的庙堂,修筑得气宇非凡。
    秋意浓只那么看一眼,便认出来。
    站在秋意浓身后的瑶溪往那边看了过去,看见宽广的场地,一条长到宫门外的红毯蔓延开来,秋凤仪的凤座迎亲队,从宫门到圣庙,浩浩荡荡。
    不间断的,锣鼓声震天动地。
    红毯两边,站满了皇朝的皇族百官,仰视着那金碧辉煌的凤座。
    帝皇便站在那高高的玉阶之上,一身黑衣,肃杀冷酷,丝毫不见喜气、
    瑶溪觉得有些的好笑:“还没开始呢,不过,今天是大日子,皇上却还是一身黑衣,却是让人觉得有些的好笑。”

  ☆、249。第249章 宫廷巨变。1

秋凤仪和秋意浓不和,瑶溪自是知道。
    所以,她自然是对秋凤仪不大喜欢的。
    看见帝皇这么对她,心里多少有些的幸灾乐祸。
    这秋凤仪,表面上是那样精致美丽,善良乖巧,端庄温柔的女子,其实,心肠却不是那么好的。
    “是啊,大喜的日子,竟穿得这么不喜庆,也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这样?”
    如遇接着瑶溪的话说,甚是疑惑。
    秋意浓的思绪飘远了,想起多年前的旧事来。
    那年她刚及笄,战家还是塞外藩王,封地荒凉,十一公主及笄典礼,天下大庆,战家家主携带家眷回来朝贺。
    那天,她第一次见到战御。
    少年一身黑衣,清瘦却不虚荣,倒是一个很康健的人,常年在军中,他的皮肤略显黝黑,却是面容沉静,眼光坚定从容。
    他给她献礼,是一条精巧的马鞭。
    塞外稀奇古怪的东西很多,那马鞭不是寻常之物,喜爱骑马的赵子时很是喜欢,便多看了一眼那始终一副深沉稳重的少年一眼。
    明明是和她差不了多少岁的年纪,这少年,却是多了几分的成熟老练。
    那个时候,她被天下人捧在手中呵护着,胆子很大,也无所忌惮,正是肆意任性的年纪。
    他递给她马鞭的时候,她拿着马鞭看着那少年,忽然想要抓弄他一下。
    转了转眼珠子,她便和他说:“嘿,你给本公主笑一下。”
    大殿之上,群臣目愣口呆地看着笑容肆意张扬的赵子时,再看看那面容沉稳的少年,那少年,眼角微微抽搐。
    大概是,战御这一生,都没想到,自己竟然当着天下最有权势的人的面,被赵子时给调戏了。
    也或许是,他从来没遇到过像赵子时这样胆大的女子。
    她身上有飞扬的神采奕奕,干净得,能够和天上最纯净的云,融合在了一起。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中,少年战御,竟然真的牵动嘴角,笑了。
    十一公主很是高兴,身上穿着大红色的长裙从鸾座上跑了下来,长长的衣摆披散在玉阶上,少女清丽雪白的面容,如同初开的青莲。
    美得一尘不染,不可方物。
    她说:“真是好玩的人,却怎么穿一身这么沉闷的衣裳?本公主赐给你一身红衣如何?那可是本公主裁衣留下的布料,再做一身衣裳,定是极好看的。”
    少年战御却是抱拳微微后退,不卑不亢地说:“公主好意,心领了,只是,臣一身,红衣只为心爱的女子披。”
    言外之意便是,红衣,只为了迎娶心爱的女子时披。
    他忤逆了她的心意,按照她的性子,她是应该生气的。
    但是,那一天,天光从殿外悠然地招进来,阳光洒满了殿堂,金黄色的,那么温暖,少年背光而站,身影修长。
    那一刻,她觉得,这少年,美得不胜收。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的脑海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要是战御为她穿上红色的衣裳,那一定,是极好看的。
    这一天的事情过后,她得了相思病。

  ☆、250。第250章 宫廷巨变。2

这一天的事情过后,她得了相思病。
    父王知道后,拉着她的手劝她:“他是藩王之子,又是庶出,身份低微,不可与我儿相配,阿时,不可动心。”
    那时她不相信,觉得父王眼界太低。
    她和父王说:“战御,非池中之物。”
    父王笑了,抚着雪白的胡子,眼眸略有深意地看着她,称赞道:“阿时果然是聪慧之人,看得倒是不错,他不是池中之物,只是,野心太大,人,必定冷酷无情。”
    所以父王,始终想要掐断她的念想。
    她怎么肯听?
    后来,便是家破人亡,战家骑着战马而来,踏破她的山河,踏破她的家,她的父王,离开了她。
    一切,都物是人非。
    君王至今不肯着红衣,便是所娶,非心爱之人。
    不知道秋凤仪知道了,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瑶溪看见秋意浓一直看着圣庙那边,不知道她是在想事情,以为她心痒痒想要看热闹,便说:“四姑娘若是想要去看,也是可以的,整个皇宫里的人,都聚集在那里了。”
    今天,是一个例外,任何人,都可以去观礼。
    “佩蓉呢?”
    秋意浓不答反问。
    她是不会去看的,那两个人在演戏,她站得远,但是,还是能看得清楚的。
    站得远,更能看得更仔细。
    “她想去观礼,倾倾陪她去了。”如遇回答道。
    秋意浓的眉宇不自觉地蹙了一下,便吩咐道:“去把她们找回来,我有事吩咐她去做。说罢,便转身下了高楼。
    瑶溪看出来秋意浓有些不高兴了,她似乎不希望佩蓉出去和外面的人接触,连忙催促如遇:“赶快把人找回来,我去跟着四姑娘。”
    “好。”
    如遇提着裙摆跑了出去,往圣庙的那边去了。
    瑶溪连忙跟着秋意浓回了蓬莱阁,耳边是不绝于耳的敲锣打鼓的声音,震天动地的,让人的耳膜都有些发疼。
    秋意浓每走一步,都觉得心痛。
    重回故地,这一切,都不属于她,都是悲哀。
    傍晚的时候,宫廷的宴席才堪堪停歇了一些,帝后大婚,天下人都沾了光,大赦天下。
    宫外大肆狂欢,这皇宫内,却是早早就安静了下来。
    宫人得到了恩赐,按规矩早早歇下,不得随意行走,怕会冲撞帝后的銮驾,亦是不能发出一点的声响,影响帝后的洞房花烛。
    瑶溪从外面进来的时候,看见秋意浓坐在铜镜前,正在给自己上妆。
    拿着眉笔正在细细地描眉,上绛红色的唇红。
    整个人,本来那样清丽好看的女子,上了浓妆,横生出了无线的妖娆,端的是风华妩媚。
    在这夜里,多少有些让人看着心惊。
    瑶溪把端进来的清水放在梳妆台边角上,笑着问:“哟,四姑娘,怎么想起来上妆了?”
    这么晚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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