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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眉目生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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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虽然是个富商,但是,比起权贵还是逊了许多,人家那些官员,不应该狠狠敲他一笔么?再不济按着这朝代的品性,也得要强要掉江衍一半的财产吧?
春风过来收碗,江衍伸手试了试萧若兰的额头,道:“不似那样热了,好好歇息,我也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看你。”说罢,竟正准备转身你就走。
萧若兰立刻伸手抓住了江衍的手,一双眼睛可怜巴巴的祈求着江衍别走。
江衍被看的一个心软,低头亲了一口萧若兰的额头,道:“若兰乖,我晚点时候再来看你。”
萧若兰才将做出十分识大体的样子将自己的两只手给放开了,眼巴巴的送着江衍离开,直到江衍没了背影。
春风尽心尽力的侍奉在萧若兰的一侧,看着萧若兰坐起来,连忙给萧若兰一个靠枕靠着,萧若兰低着头问春风:“春风,你给我说个实话,云城到底是为什么不见踪影?”
“奴婢不能说。”春风匍匐跪地,对着萧若兰磕了一个头。
“那你能联络到云城么?”萧若兰看着这样子的春风就来气,拿起放在另外一边的枕头丢掷到春风的头上,大有姑娘家小玩小闹的意思,“别这样回话,我看的心塞,起来。”
“奴婢可以联络到三公子。”
“那你让云城给我找个人。”萧若兰道,“一个后背右边有着一块红色菱形胎记的男人,找到了之后给他找一门好亲事……算了……要是过的凄苦就好好接济接济……”
萧若兰说着又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道:“反正找到了再说!”
“好,奴婢会和三公子说的。”
“你下去吧,我要一个人静静。”萧若兰挥退春风,又是揉自己的太阳穴又是按压自己眉心。
浮砚就这样香消玉殒了?
“若兰,若兰……”这声音有点耳熟,萧若兰看了四周一圈,确定那声音是从房顶上传来的。
萧若兰抬头,就见浮砚从天窗上面轻快的纵了下来。
萧若兰脸顿时煞白,指着浮砚问:“你……你是人是鬼?”
第083章 。连枝
“我是鬼啊,来找你报仇的!”浮砚轻轻一挑眉,颜色里带着几分恐吓。
萧若兰抓着被子,道:“不是我害的你!冤有头债有主,不是我!你……你找别人去!”
就听浮砚咯咯的笑了出来,她屈起一膝半跪在床沿上,倾身伸手摸上萧若兰的下巴,一抬:“你说我是人是鬼?”
那指腹上的温度又暖又舒服,萧若兰对上浮砚含着笑意的眸子,气的挥去浮砚的手,道:“你……”
浮砚站了回去,立在床榻一侧看着萧若兰,实打实的和萧若兰道:“我是玄冥宫的人,进江府本就是奉宫主之命为了一株紫人参,你不过是赶了巧,还有,你该感谢我。”
“感谢你?”萧若兰眉梢一挑,十分不爽的睁着眼睛怼着浮砚,说话不带喘的:“感谢你让江大哥以为是我的偷了紫人参然后把我关在书房里不给吃喝不闻不问五天,怀着孩子差点生死一线?”
“这嘴巴伶俐的可以呀。”浮砚双手环胸,望着萧若兰,眉眼里面似笑非笑,又很是顺从的点了点头,“你得去查查那五到底发生了什么,呵,哪有什么然后,我今日就来看看你,顺便与你道个别,以后后会无期,这江衍的宅子里啊,就你最干净了。”
她说完就飞身而去,轻功用的出神入化,萧若兰听得糊涂,连忙喊道:“夏至,给我抓住浮砚!”
屋瓦被踩的声音飞过,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听得清晰,萧若兰觉得自己应该要寻个贴身的丫鬟了,春风和夏至……到底是云城的人。
打定了主意,萧若兰第二天就带着春风和夏至去了人口市场。
牙婆手里的小姑娘各个都穿的邋里邋遢的,萧若兰走过的时候都有人牙婆让萧若兰过去看看,最后萧若兰选了一个有着一双明亮眼眸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约莫才四五来岁,萧若兰蹲下身子,望着那小姑娘,问:“你叫什么?”
“爹娘喊我四丫头。”那小姑娘看着萧若兰,水汪汪的眼睛看的萧若兰一阵不忍心。萧若兰抬头问牙婆:“这丫头多少钱?”
牙婆也想赶紧卖了这个丫头,道:“一两一钱。”
“春风,给钱吧。”
拉着那个小丫头走,萧若兰道:“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小丫头低着头,嗫嚅着说:“其实……其实我是有名字的……”
坐到轿撵里,春风夏至各自陪在了轿子边上,萧若兰道是十分无所谓的带着那个小丫头入了轿子里。
“好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了。”萧若兰扶着小丫头坐下,温和又友善。
可就见小姑娘摇摇头,看着萧若兰道:“婆婆不让我说。”
“你可以和我说的。”贩卖人口这件事儿,萧若兰也是听过有人说的,也不知道这个小姑娘到底是穷苦人家卖来的,还是人口贩子摁着的,完全不好下定论,“我还怀着个孩子呢,等孩子出生了,你要和我的孩子在一起好好的玩知道吗?”
小丫头看着萧若兰的肚子,道:“对啊,阿娘肚子大了,就把我卖了……”说完,小丫头就紧张的看着萧若兰,萧若兰被看的心中温软。
“你放心,我不会再卖了你的。”她温声安慰。
“我姓章,立早章的章,小名连枝,大名章云起,阿娘说小名取自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大名取自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她伸着自己的小脏手去碰萧若兰的手腕,萧若兰和蔼可亲的样子让她放下了戒心。
“那你就叫连枝吧。”萧若兰说完,又道,“你这些话,别再和别人说了。”
这个小姑娘,大约是某个大户人家败落……卖掉的吧。
能随口就说出这么两句诗文的,约莫还是一个书香世家。
也是可怜。
心中起了怜惜,入江府之后,萧若兰吩咐春风去给这个小丫头洗漱一番,好好教教礼数,也别让她吃苦头,春风领命下去之后,萧若兰问夏至:“昨夜让你追浮砚,追到了吗?”
夏至屈了屈膝:“奴婢无能。”
萧若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只能……去问江衍了。
江衍若是不出去,白天一般都在书房内对账本或者看书,萧若兰小的时候早就对江衍十分熟悉,江衍那冷清的气场,若不是江老爷和江老夫人自作主张的给他纳了一房,估计也不会有后面的秦且歌和浮砚了。
走到门口正准备敲门的时候,就听秦且歌柔柔对着自己一福身:“若兰妹妹。”
萧若兰回以一礼:“且歌姐姐。”
她进门进的晚,一声妹妹也没喊错。
“我来给少爷送盅汤。”
萧若兰才看见跟在秦且歌身后的侍婢,道:“我来问江大哥讨几本话本子。”
听月本想拦着秦且歌,可是看见萧若兰在一道,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好,只能进去请示江衍了。
江衍放下批注,对着听月道:“让她们进来就是。”
萧若兰走入里面,就直奔书架,听着书桌那边传来秦且歌一声声的:“少爷经商辛苦,想给少爷好好补补,这是且歌亲手炖的鸡汤,少爷可不要嫌弃。”
江衍笑了一声:“且歌有心了。”
然后碗勺轻巧碰撞的声音让里面佯装搜着书籍的萧若兰心不在焉。
听月跟在萧若兰的身边,大有邀功的意思:“这些天燕流苏和秦且歌来的时候我都帮你将她们挡在门外了!”
萧若兰笑看着听月:“你真是我的好妹妹。”
听月扬了扬头,那是。
看着秦且歌离开江衍的书屋,萧若兰握着一卷书坐到了一边,对着江衍道:“江大哥,我今天去买了个小丫头,准备等孩子出生后给孩子做个伴。”
江衍扫了一眼萧若兰手中的书,挑了挑眉:“你那手里是什么话本子?”
萧若兰才看了一眼,“呀”的一声掉到了地上,满面通红:“金瓶梅……江大哥你怎么有这种书?”
还是图文版的。
江衍望着这样的萧若兰大笑出声。
萧若兰连忙蹲下身子捡起书本,跺了跺脚:“江大哥你坏!明明是你的藏书!”
“大夫人,连枝来了。”春风握着连枝的嫩手丫,走了进来,萧若兰连忙朝着连枝招招手,对上江衍道:“这是我买来的丫头片子,叫连枝。”
江衍瞅了一眼:“挺好,去备下文书卖身契吧。”
连枝走到萧若兰的身边,望着萧若兰手中的书籍,软软的开口:“姐姐……你那是金瓶梅?”
“连枝还识字啊?”萧若兰连忙将书本放到了一边摆着花盆的高架子上,这个小姑娘才四五来岁的样子,能看那种东西吗?
江衍瞅着那小姑娘也莫名觉得心生欢喜,就道:“是个好苗子,等你的孩子出生了,就让连枝侍奉着好了,能一道入学就一道入学。”
“我也这么觉得!”萧若兰眉梢一挑,又挥退了春风听月,看着江衍,问:“江大哥,我来是问你一个问题,你关我在书房的那几日……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好奇嘛,那次之后,我就好久没看见过云城了……”萧若兰拿出女人独有的本事,撒娇。
江衍低头看向那些账本子道:“自己打听去。”
“我这不是像你来打听了嘛!”萧若兰站到江衍的身边,伸手轻轻的给江衍按压肩膀,“江大哥。”
嗲的一边的连枝小丫头都用手臂挡住了脸。
“你这样撒娇也没用啊。”江衍靠上椅子,抬头看着萧若兰的下巴,又看到萧若兰白皙的脖颈,“没人敢说啊。”
“说嘛说嘛,江大哥~”萧若兰看着江衍,“我什么都不会记恨的,云城对我又那么好,我想知道又怎么了?”
这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江衍扶着额头缴械投降:“败给你了,朝廷里右相谋反,供出云王府是主谋,云城独自以不甘心前年春闱围猎太子不小心射了他广袖衣角为因由,才出资给右相。”
“仅仅是这样吗?”萧若兰问。
“云城那个纨绔,这样还不够吗?”江衍说着,勾了勾唇,“那几日的事情,我也不是真想把你不闻不问的关在里头五天,我也去暗中给云城疏通了一点关系,但是你要知道,让人将门窗封死,不是我的意思。”
那日看到门窗封死,江衍都怒了。好歹是一条人命!怎么说轻贱就轻贱?
“那云城……”萧若兰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问,“云城被怎么判了?”
“王妃拿免死金牌免了云城一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流放北疆去了。”江衍说完,就伸手勾着萧若兰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北疆那边奇珍异草极多,等你生好孩子月子坐完,我带你走一道?”
萧若兰当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看着江衍,目中欣喜:“这江南的景色我可都看腻了,我们立字据为证,到时候可别食言。”
“机灵鬼。”江衍说完,伸手刮了刮萧若兰的鼻子,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来,刷刷的就写完几个字,道:“等墨干了,你就拿着吧。”
萧若兰看着的江衍那骨节分明的手写字,心中转了转,想到萧若兰和江衍两个字,连忙对着江衍道:“江大哥……”
那欲言又止的,还没有说完话,脸就红了。
第084章 。流苏绝技枕边风
江衍一边在弄着桌子上的书本和砚台,听着萧若兰欲言又止的,自然是不懂,他询问萧若兰:“想说什么?”
萧若兰心中千回百转,总觉得把心中的小九九说出来好像好羞耻的样子,可是不说出来吧,自己把江衍的好奇心都勾起来了,那容色上纠结了许久,又是看看江衍的手,又是看看江衍放在一边的账本。
江衍余光撇着都觉得纠结。
“支支吾吾的做什么?”江衍看着萧若兰轻一挑眉,眼底带了些笑意,“那个时候口无遮拦的小丫头片子知道藏心事了?”
萧若兰扁了扁嘴,扑上那书桌,拿起小楷写了“江衍”两个字,眼睛盯着被自己一点一横一竖写的极为郑重的两个字,道:“我想要你写我的名字,然后我、我叫人合在一起裱起来,做成一个小玩意……”
说道后面,萧若兰的声愈发的淡了下去,脸倒是通红通红的。
江衍低头看着那两个规规矩矩的小楷,问萧若兰:“我的字是什么?”
萧若兰依旧低着头:“行之。”
“写行之。”江衍拥着萧若兰,知道姑娘家的心思总能千回百转的,又拿出一张纸来,以行书写了“若兰”两个字。
萧若兰自是欢喜的写下了“行之”二字。
“行之若兰。”她看着那四个字,欢喜明明白白的写在了脸上。
她去吹干那墨汁,捏起那张纸,欢喜的几乎要跳起来:“我去找装裱的师傅!”
江衍看着萧若兰欢欢喜喜的出去,不自觉的失笑了几分,听月站在一边研磨,觉得这真是一对璧人。
她是真将萧若兰当成主母的。
不过平静了一会儿,就又有丫鬟前来,这丫鬟站在门口,朗声道:“燕夫人要奴婢给爷送一幅墨宝来。”
江衍应一声“知道了”,就再无后话。
说起来,自己冷落燕流苏,也是许久了。
感觉,也有点对不起燕流苏,江衍叫那侍婢将东西放下,就对那侍婢说道:“去同流苏说一声,今晚我会过去。”
侍婢将那一卷装裱好的书法放在一边,应了一声是,就退下。
入夜,江衍走入燕流苏的棋院,就见整个棋院灯火通明,两层的楼阁每隔五部就有一盏暖色的灯笼,仰首看了看,就见燕流苏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裙裾站在第二层廊台之上,她的眉眼隐在灯火之中,犹如仙子。
见了江衍,灯火里面的燕流苏唇角一勾,眉梢轻扬,提起裙摆往里跑去。江衍看的是一阵失神。
似乎又回到了那时少年的血气方刚。
“爷。”燕流苏从朱门内出来,莲步缓缓,姿态袅娜,她妆容点缀精致,对着江衍浅浅一福:“爷总算想起妾身了,妾身可念着爷了。”
江衍走前几步,搂上燕流苏的肩膀,万分柔情:“是爷的不是。”
“爷累不累,我叫人备下了暖汤,先洗浴?”燕流苏做着小鸟依人的样子,声音温温软软的,似乎是完全依附着江衍。
“嗯。”
一同走入里面,江衍才看见里面垂落着轻纱幔帐,许多地方竟然还有些画着的条幅挂了起来,江衍抬首望了一眼,这燕流苏的手笔之下,画得人都是惟妙惟肖,仔细一看,江衍问燕流苏:“这人画得,可是为夫?”
“是啊,爷,你都不来看流苏,流苏恐相思成疾,就只能远远的在楼上看一眼爷的模样,再慢慢画下来,也好慰藉下相思之苦。”燕流苏说着,两颊羞红,又低着头道,“爷,你别看了,可羞人了,妾伺候你洗浴更衣,然后,让妾还好好侍奉你。”
分着纱幔与宣纸,浴池早已被灌满了暖汤,燕流苏十分体贴的给江衍宽衣解带,服侍着江衍入浴池,却不想江衍使了一个坏心眼。
揽着燕流苏的腰一坠,一道入了浴池里。
“爷,你坏!”此时燕流苏只解开了头上的发钗,还是刚刚给江衍宽衣的时候,江衍低着头伸手给燕流苏一枚一枚解下来的。
她的衣裳如今是全湿了。
江衍将四周服侍着的婢子挥退,低头捧起燕流苏的头就吻了起来。
缠满悱恻,直到燕流苏喘不过气来,江衍才放开了手,轻轻的揉上燕流苏的头发。
“今日见你,竟然能让我想到少不更事的时候。”江衍眸中含笑,又伸手亲自去解燕流苏的淡黄色衣衫,“来,为夫给你脱衣。”
“爷。”燕流苏羞答答的红着脸,水汽氤氲,她像是水彩画里晕染出来的美人儿,“妾还是知羞的。”
江衍看的燕流苏几乎有点痴了,他温声安慰:“这里可没有别的人。”
这话一说出口,江衍就再也按耐不住,也不知燕流苏触碰了他哪里,亦或者身心全都情动,二人从嬉戏水中,到颠鸾倒凤。
等到两人都累了,燕流苏擦干江衍湿哒哒的头发和自己湿哒哒的头发,枕在江衍的胸口,伸手轻轻的在江衍的喉结锁骨那边徘徊。
“爷,有句话,流苏不知道应不应该讲……”
江衍用手掌心摩挲着燕流苏裸露出来雪白的肩头,道:“说罢。”
“爷是流苏的命,若是爷冷落了流苏,流苏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不知应该如何和爷相处。”燕流苏说的话颇有怨怼的意思,她轻轻地,柔柔的叹了一口气,“流苏知道以前流苏不懂事,爷可不要怪流苏……流苏以后,定然不会妒忌成性了。”
“流苏真贴心。”江衍抬了抬头,亲吻了下燕流苏的眉心。
“可……”流苏有点支吾,想了想,燕流苏道,“有些事情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说,怕说了……不说吧,你会更生气……”
“说吧,保证不生气。”江衍翻了身,将燕流苏压在身下,眸眼漆黑如墨。
燕流苏故作姿态的推了推江衍硬实的胸膛,道:“韩姨娘来找过我,说,说,说……”
韩姨娘是江蘅的续弦,也是江衍要喊一声姨娘的人,但是江衍也没把他放在心上,如今和他后院里的一个女眷走的亲近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说什么?”江衍伸手拨弄着燕流苏的黑发。
“我说了,你可别找若兰妹妹的气啊。”燕流苏对萧若兰毕竟也是有点好感的。
“嗯。”
“保证!”
“保证。”
“不许反悔!”
“不反悔。”
“韩姨娘说若兰妹妹的孩子不是你的,那日沈家大院里发生的事情,其实是她一个表亲的丫鬟救了你……萧若兰的孩子……”长久的沉默了一会,燕流苏抬头看着江衍,终于还是把话给说完了,“也不知是谁的。”
江衍眉头一蹙,燕流苏连忙伸手抚摸上江衍的眉心,嗔怪道:“你怎么总是蹙眉啊,要是留了皱纹我那些画上的玉人岂不是都要添上一道了?”
听闻,江衍的眉头舒展开来,问燕流苏:“你怎么看?”
“若兰妹妹对你的爱意十几年如一日,我觉着是假的。”燕流苏十分明白的给了个答案,“何况……何况,若兰妹妹那么聪明。爷,可能帮流苏的父亲疏通疏通关系,让父亲升个高位,俸禄也好多拿些,你也好更有面子!”
江衍低头亲了亲燕流苏的额头:“依你。”
他们又缠绵悱恻到一块去了,次日天光大量的时候,燕流苏起来就觉得浑身酸软,侍婢过来服侍她更衣洗漱,完后,燕流苏看着那外头的纱幔和画卷,吩咐道:“尺方,将那些画卷全都烧了。”
“夫人?”
“烧了。”
“是。”
燕流苏坐在床榻之上,伸手轻揉了揉太阳穴和眉心,觉得自己的身子真是越发的不济了,不过一夜欢好,就觉得累得慌。
她走到一边闲放的书桌上,裁下一张小纸条,蘸了墨汁,笔端顶着红唇,想了一会儿,刷刷刷的写下一行字,等干了就卷起来放在了手心里。
她准备去见见萧若兰。
其实昨夜棋院里的灯火,几乎让整个江衍的府邸天上都亮了,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夜都没睡好,三更半夜的更是披着衣裳走了出去,每夜子时的时候都会给那块玉佩凝神蓄气一会儿,好不容易玉佩重新会了点血色,昨夜里却莫名的心神不宁。
今日看见燕流苏如粉面桃花的进入牡丹苑的时候,那种不安不明不白的更厉害了。
“流苏姐姐。”
“若兰妹妹。”
她们相对一福身,萧若兰迎着燕流苏进去坐着,燕流苏挥退尺方,将一张卷的极细的纸张递给了萧若兰,同时摇了摇头,示意萧若兰别看。
春风奉茶上来,萧若兰也将春风挥退。
“流苏姐姐怎么来了,说起来,我还想再去吃一碗流苏姐姐那里的冰碗呢。”
“我来自然是又是,为账本一事,账本都给你了,莫名的又回到我手里,心中有些不踏实,我向来问妹妹,可愿意同我一道掌家?”燕流苏坐在那边温温和和的说着话,“至于妹妹说的冰碗,你只消同我说一声,必然会给你准备着。”
燕流苏说着,手指也没停下来,弄着那青瓷茶杯,以指沾水,写下一句:晚上无人再看。
第085章 。江满月
萧若兰将纸条收入了衣袖里,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看着燕流苏道:“流苏姐姐,我还怀着身孕呢,这管家的事情你来就好了,你对我那么好,我信得过你。”
燕流苏拍拍萧若兰的手:“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妹妹养胎了。”
送走了燕流苏,萧若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下去。
春风端着一碗安胎药来。萧若兰咕咚咕咚就灌了下去,喝完之后,就对着春风说道:“我怎么觉得今日的药味道有点不大对?”
春风福身:“姑娘是药人,身子对药物十分不敏感,因此二公子换了方子。”
春风说起云境,萧若兰才想起这日子约莫过去了一个月多点了,是有七七四十九天了,她伸手将脖颈上的玉佩给解下来,递给春风:“将这个玉佩给云二公子吧。”
“是。”
一边一个听着墙角的小厮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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