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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凶兽最萌-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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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钻入被窝,便感觉自己脑袋下,空空如也。
“枕头呢。”
自己的粉色枕头正端庄得放在清远的左手边。
“真烦。”二傻抓住栏杆,再度把栏杆拉了下来。
“后悔了?”
“后悔你个大头鬼,把我的枕头还给我。”二傻伸出想要去勾自己的枕头。
清远拿起枕头,递过去给二傻,忽然,他唇角勾起坏笑,把手伸了回去。
“还给我。”
“好啊。”清远反手将枕头扔在自己身后。
“坏人!”二傻爬出自己的床,想要越过清远勾自己枕头。
忽然,清远握住二傻的手腕,反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好了,你现在有枕头了。”清远从背后抱紧二傻,将头埋在她的发间。“我就是你的枕头。”
“我不要,放开。”二傻的脸微微有点红。
“不放,睡吧,要我哄你睡吗?滚热的气息打在二傻的脖颈之间。
“不要。”二傻的耳朵痛红,锁在清远的怀里,缓缓的闭上眼睛。
金色的音乐厅内,今晚将举报中西方两大知名音乐剧团的音乐碰撞合奏,这场音乐会的入场票,昂贵且难求。
却仍然有一位无票的听众,悄然进入。
他站在二楼的扶梯边,一身玄青色的衣袍,静静的看着下面的场景。
时钟悄然点到二十二点,指挥家缓缓走上台。
他挥舞起指挥棒,却没有一件乐器发出声音。
“怎么回事!”
“不会又出现昨天晚上的现象吧。”
一时间底下的听众,议论纷纷起来。
拉小提琴的演奏家,脸憋得通红,却怎么也拉不出声音。
咔嚓,小提琴的弦断了。
随着这架小提琴的弦断,整个场子里的发出咔嚓声,所有的弦乐皆断弦。
“各位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很抱歉,由于未知原因,本音乐会暂停,请各位保存票根,我们会再行通知演出时间。”
原本满座的音乐会场内的客人如同潮水一般离去,临走时嘴巴里不停说着抱怨的话。
只不过五分钟的时间,整个场里便再无一人。
玄青色的衣袍飘过大地,如同午夜的一道幻影,向着舞台缓步走去。
“舞台真是越来越大了。”黑发随风飘扬,站在舞台中央,打量着四周的建筑。
舞台之上,其他的乐器早已撤下,只留一架大型钢琴,信手走到钢琴边,手指**过钢琴盖。
“我这一觉睡得太久,你是何乐器,怎么从未见过。”下巴微微昂起,打开钢琴盖。“为何要加一个盖子。”
修长的手指按在黑白琴键上,琴键发出清脆的响声,下一秒,一架大钢琴瞬间解体。
“灵性不够,承受不了威压吗?”玄青色的衣袍委地,缓缓走出音乐厅,舞台上只留一摊钢琴的废墟。
天台上飘飞着玄青色的衣衫,在他脚下便是一座音乐学院,藏去自己身上的力量,不去影响其他乐器。
第258章古乐
一阵风吹起落在地上的叶子,飘飞进入教学楼,虽是深夜,仍有许多学生留在教学楼里练习。
“钢琴、小提琴、杨琴、古筝……”玄青色的衣裳在风中飘扬,那清如山谷风荡的声音,低念着每一个练习室的名字。“我的练习室呢?”
背影中透着孤寂与清冷。
忽的身影停住,抬头看着门匾上的古琴二字。
“总算有个听过的乐器了。”
练习室的大门缓缓打开,惊得里面的学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同学你进错练习室了吧?”
弹琴的女生感觉到有人进来,缓缓抬起头,手中的动作瞬间顿住。
即使是古人那优美的诗词也不足以形容面前的男人,那双如墨般浓的眼眸里,似是藏着悠久的历史。
一身古朴的玄青色衣裳,好似暮秋草原里最深处的那一抹绿,胸前挂着那似是青铜器的古钟似是要把人带入那久远的殷商年代。
若是三千诗歌汇聚而成,也不足以形容这男人的气质一毫。
“路过。”眼神落在那古琴之上,千年时光弹指而过,那时候的古琴刚诞生时,便引得无数文人墨客,争相学习。“继续弹。”
那同学低下头,手指轻柔的划过琴弦,有人在,便更加的专心,曲子弹到一半,眼神的余光瞄到男人微皱的眉头,那眼眸中的嫌弃丝毫不藏。
“你是嫌弃我弹得不好。”同学瞬间停下手中的动作,原先看着是一绝尘的大帅哥,自己才会如此认真的弹,没曾想他却不欣赏自己的琴音。
“嗯。”
“请问你觉得我的琴声哪里不好,我也好做改正。”女同学忍下心中的气,装作虚心求教的模样。
“哪里都不好,像是一只猴子在乱拨琴弦。”
“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你到底想干嘛?”女孩一听,面色大红,眼里腾飞着怒气。
“路过想问路,顺带听你弹琴,着实失望。”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样子,你想问什么路,快问快走。”女孩叉腰轰男人。
“学编钟的教室在哪。”
“什么!”女孩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你说得可是博物馆里的那种编钟。”
“是。”
“我的天,谁学那种老古董,现在除却博物馆,还有哪里会有编钟。”
“没有人学吗?”男人的语气里带着些许惆怅。
“别说没有人学,我估计整个音乐学院,见过编钟的都没几个,我要不是因为学了古典音乐,怕是连编钟是什么都不知道。”
“哦,原来如此,那埙呢,有人学吗?”男人刚想转头,忽的又想起什么。
“埙是什么东西?”女孩眉头微皱。“也是乐器。”
“是。”
女孩掏出手机,迅速的查着埙的资料。
“又是一个老古董,没有,没有,谁会学这东西。”
女孩抬起头,自己面前已无一人。
“人呢,走得也太快了。”
玄青色的衣袍,在天台飘飞。
“老兄弟,看来你的境遇比我更惨啊。”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陶质物。“你身体都快被风化了,消亡前,或许都发不出声音了。”
“你的埙看上去很精美。”清润的嗓音响起。
钟回头看去,只见一白衣飘袂的男人立在自己的身后。
“我能用看一看他。”白泽向着编钟摊开手。
“多年都没人碰他,他快被风化了。”将埙交到白泽的手里。
白泽温柔的**着埙的外表,淡淡的灵力为埙镀上一层光芒,修复着埙那残破的身躯。
将埙放在唇边,那悲怆悠远的乐曲声悄然响起。
埙是最不可思议的乐器,他在你身边吹起,可你却觉得它很远,仿佛你与他之间隔着一条长长的江,你在这头,它在那头,风将它的声音飘向你。
而当他在很远的地方吹起时,你又会觉得他离你很近,仿佛就在你耳边。
乐器总会因音乐的节奏,而表现出欢快或悲凉的情绪,而埙不是,吹起他时,不论是何种乐器,都透着一股浓浓的孤独和悲壮。
白泽吹的是楚词,悲凉中透着一抹独下黄泉思恋古土的寂寞。
“一别千年,竟然还能遇到吹埙吹得如此之好者。”
“世间千种乐器,皆会随音而变,唯埙,独悲。”白泽掌心种的埙熠熠生辉。
“你既会吹,这埙便送你。”
“我还不配做他的主人,有人比我更适合。”白泽握紧手中的埙,侧耳听风为埙寻找的新主人。
“何人?”钟的眼中闪过一抹激动。
“我在听风告诉我。”忽然,白泽睁开眼睛,唇角微微上扬。“找到了。”
“在哪?”
“随我走。”
繁华的夜总会内,灯红酒绿,一个染着一头红毛的男孩坐在沙发里,手里抱着一瓶洋酒。
“别生气了,不就是你老爸,又给你找了几个小妈妈吗?”坐在一边的少女趴在少年额怀抱里。
“我才不会因为这个生气,我气得是我爷爷昨天头七,我爸这个不孝子,竟然不回来。”少年看着手机里爷爷的照片,滚热的泪珠滴在手机上。
“子兼听说你爷爷是个音乐家。”少女一脸崇拜的看着子兼。“是弹钢琴的吗?”
“不是。”子兼冷漠的回应。
“那是拉小提琴的吗?”
滑动着手机相册里的照片,子兼自小在爷爷身边长大,十五岁后,爸爸才把自己接回去。
“那是拉二胡的吗?民乐大师也挺厉害的。”
“都不是,我爷爷是研究埙的。”子兼摇头。
“埙是什么东西?”少女的眼里满是疑惑。
“埙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法取代的乐器,除却埙没有任何一种乐器能吹出那悲凉孤独的感觉。”子兼温柔的**着手机上爷爷的照片。
“小时候,爷爷教我吹过,那是我听过最好听的音乐。”子兼滑到埙的照片递给少女。
“这乐器一点也不酷,你还是去学吉他吧,然后唱歌给我听,炒鸡酷的。”
“你不懂它。”子兼眉头微皱,将手从少女怀里抽了出来。
“你生什么气啊,这东西一看就是上了年纪的大爷玩的,你要是给我吹这东西,非得把我的脸给丢光。”
第259章编钟寻主
“嫌我丢你的人?滚,以后劳资不想见到你。”子兼拿起桌上自己的车钥匙,大步离去。
拉风的蓝色兰博基尼疯狂的驶入一条长巷,忽的天空中传来一阵悠扬的埙声。
“有人吹埙?”子兼停下车,迅速走出车门,寻找着埙声的源头。
“少年可是在找我?”白泽含笑踏步走来,一阵白雾在少年身后飞过。
“是你在吹埙?”子兼的眼神锁定白泽的手,却未发现寻的身影。
“不是,吹的人在你身后。”
“爷爷!”子兼感觉心跳错了一个节拍。“你!你!”
“你一直很孤独,可爷爷老了,不能再陪着你了,你若愿意,便让这埙代我陪着你吧。”
“爷爷!”子兼猛然扑向自己的爷爷,却只扑过一阵空气。“爷爷呢?”
“他已经离开了。”白泽温柔的**着手里的埙。
“还给我,那是爷爷留给我的!”
“你一个浪荡公子,实在配不上这么清冷孤独的乐器,免得你日后酒醉将它打碎,还不如我拿走。”白泽的眼中暗藏挑衅的光芒。
“还给我!你知不知道它代表着什么!”子兼的眼眶通红。
“一把乐器而已能代表什么?”
“对,他就是一件普通的乐器,可我爷爷为了让这乐器重返舞台,花费了一生的光阴和心血。”埙在爷爷心中早已不是乐器,而是值得自己献出生命的艺术。
“哦,你说得如此珍贵,那你可会吹它。”
“这~埙很难学,我小时候只跟着爷爷学了好几年,也只是愚笨的学了几首曲子。”子兼的眼中闪过一丝羞愧,早知当初就该再认真一点学。
“一个只学了皮毛的人,就想说爱埙,唉,可笑,可笑。”
“你这么说的意思是你很厉害!”
“我就算不厉害,也比你这个连吹都不敢吹的人好得多。”白泽故意挑衅子兼。
“谁说我不敢吹!”子兼摊开手掌心。“给我!”
“那你倒是给我吹来听听。”
子兼握紧手中的埙,眉头紧紧皱起。
将埙放在唇边。气息传入埙中,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子兼的脸涨得通红,却还在不停的试着发音。
“不行,我终究没有学到家。”子兼看着自己手中的埙,眼中的悲伤更加浓郁。
“为何不想着这埙是坏的呢。”
“能否发出声音,最重要的是吹音人,乐器无好坏,音乐有高低。这埙就算再残破,也能奏乐,可若不会吹,它便是再好,也发不出声音。”
“再试试看。”白泽的唇角微微上扬,看来他没有找错人。
“我学艺不到家。”子兼摇了摇脑袋,再度将埙放到唇边。
忽的,一阵如哭泣般的声音悄然响起。
如同渺渺江海上飘荡的一抹扁舟,舟上坐着一戴着大斗笠的人,孤独的坐在船头,看着远方。
一曲毕,音乐已戛然而止,可那淡淡的孤独忧伤还漂浮在空中。
“它归你了,望你能好好对它。”白泽微笑转身便欲离去。
“你还没有吹呢。”
“我早已吹响过这一曲。”
子兼只觉得耳边传过一缕清风,刹那间面前的一切都模糊开来,隐约在一阵迷雾当中,听见那吹埙的声音迷雾悄然消散,面前人身影却更加模糊。
“你的技艺比我高超。”
“乐器从不是看技艺,而是那乐声后的情感,这一点,你比我更适合当它的主人。”白泽的身影化为白雾悄然消散。
“你选对人了?”钟负手立在天台上,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车。
“我以为你认可他了,不然怎么会撤了阻挡它吹响埙的力量。”白泽的攻击力量虽在钟之上,但对乐器的控制能力却远远不如他。
“我没有认可他,是埙认可他了。”
“那也不错。”白泽掏出脖子上的暖玉,温暖着自己的手心。“我该走了。”
“你不能走。”
“这是为何?”白泽眼眸微挑。
“你帮埙找到了主人,我也要你帮我找到主人。”
“不可能。”白泽无奈的摇头。
“'为什么!”
“'抬头看看天空,你看到了什么。”白泽含笑说道。
“月明星稀?”
“'天空中的星星虽少,却还是有。虽说埙不是主流音乐,但这个世界好歹还有人在研究学习它,可你就不同了。”白泽的语气立藏着一抹孤寂。
“我有何不同,不都是乐器吗?”
“你跟埙都是古乐器,在文化和音乐造诣上,你比它只胜些许可因为历史原因,你被誉为国宝,封锁在博物馆的最深处。”
“埙也在博物馆!”钟的语气有些许激动。
“我知道,人们肯定了你们的地位,可它是陶制造而成,市面上出现大量翻版,有了乐器才会有人学习。可你翻遍整个音乐学院,也不会有人有钱到翻版你啊!”
“你胡说,这个世界人这么多,一定有人愿意学我。”
“没有,我没有骗你。即使别人有钱翻版你,也不是为了学习你,而是将你作为能够显示他们身份的装饰品。”白泽的话语近乎无情。
“不可能的。”
“我刚刚说过月明星稀,埙是星,你是月,如何人都能敲响你,而能敲动你心钟的,世间只有一个。”
“我知道你信说谁?可我不想打扰她。”钟缓缓低下头。
“去找她吧,这么多年,饕餮虽醒着,却还不如睡着,去找她,带她找回真正的自己,咳咳咳。”一阵极速的咳嗽传来,白泽捂住自己的嘴巴。
“找饕餮?”钟复读着这几个字。
安静的房间内,早晨的第一缕阳光打在纱窗上。
抱着二傻的清远,缓缓睁开眼睛,眼底浮现着警觉,轻柔的将被子为她盖好,转身走向门外。
单手扣上自己的睡袍纽扣,手随意的拿起餐桌上上苹果,下一秒塞向空气。
钟刚准备说话的嘴巴,瞬间被塞进东西,顿时现了圆形。
“嘘,她在睡觉,别说话。”
修长的手指笔在自己的唇畔。
钟拿下苹果,眨巴着眼镜,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写下一句话。
我来找饕餮大人有事相求。
第260章编钟的梦想
“她在休息,要不要喝点茶。”清远顾自倒了一杯普洱。
“这普洱味道闻着不错,可我不喜欢喝。”
“哦?那你喜欢喝什么。”清远忽的来了兴致,捧着热茶坐在编钟的身边。
“酒,滚热的浊酒。”
“酒是没有了,以茶代酒,将就喝,若是下次我去博物馆,便给你捎几瓶过去。”清远将热茶唰的一下推到钟的面前。
“我不会回博物馆的。”编钟摸着杯壁。“我要留下。”
“这好像不太可能。”薄唇微扬。
“我要留下,饕餮大人会让我留下的。”
“别固执,我会在她醒之前送你回去。”那温柔的笑容里不自觉的染上了威严。
“看来我要吵醒它了。”钟的手不自觉的摸上自己脖子上的吊钟。
“我不想对古董用强啊。”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倒向空中,手中腾飞一股灵力,下一秒,水流化为一条水龙,击向编钟。
咚!
像是铁锤砸在青铜器上的声音,清脆而又响亮。
听到这个声音,睡梦中的二傻立即睁开眼睛。
“编钟。”黄色的光芒在编钟前形成一道屏障。
“你再不出来,我就被打回原形了。”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委屈。
“清远你想干嘛。”二傻挡在编钟前面,双手插在小熊睡衣的两个耳朵上。
“送他回他应该回的地方。”清远收回灵力,手指尖却依然腾飞着一股极淡的灵光。
“他不想回去,我不会强迫他回去。”
“所以,你不来强迫,我来强迫就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藏起寒光。
“你也不行,任何人都不能强行送他回去。”二傻转过身,眼中似有同情,她在同情编钟的同时,也在同情过去的自己。
“这里不会是他最好的归宿。”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二傻的眉头紧粥,眼眸里满是坚决。
“也罢,你先冷静会,我再跟你聊。”清远叹了口气,不打算跟二傻硬杠。
“编钟,我带你去花园。”二傻握住编钟的手腕,向着后花园走去。
“去就去,不许拉手。”清远大步向前,将两人的手拉开。
“不拉就不拉。”二傻的小爪拦住编钟的肩膀。
“去个花园,为什么非要有身体上的接触。”清远再度分开了两人。
“你好烦啊!”二傻气呼呼的瞪了清远一眼,爪子却乖乖的在编钟身上拿了下来。“我们走。”
“别勾肩搭背的啊!”清远不放心的在后喊了两句。
编钟跟二傻究竟有着什么关系,这让清远不由得的产生好奇心。
“河图洛书,有没有关于饕餮早期的资料。”
“本洛书上次格式化过,这些不重要的资料从来不存,不过我知道哪里有记载饕餮前期事件的书籍。”河图洛书生怕清远一把火烧了自己,赶忙又补了一句。
“具体地址。”
首都图书馆内,清远站在最内侧的古籍书架外,仔细的挑选着有关饕餮神兽的书籍。
将所有的关于上古书籍全部收集到桌面上。
“再找点关于青铜器时代的。”
不到十分钟,桌面便被书籍布满,密密麻麻足有三四十本。
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打在清远的脸颊上,修长的手指快速的翻动页面,时不时的停下翻页的动作,拿起笔,记录下重点。
“哇塞,没想到图书馆还能遇见这种颜值的帅哥。”原本坐在斜对面的女孩,猛然看到坐下来的清远,不自觉的拿起手机,拍摄下眼前的画面,上传到自己的主页上。
“能够将这种老爷爷穿得米白色唐装,穿得这么禁欲斯文也是少见。”另一边的女孩撑着下巴,放下手中的书。
“他好像是在看殷商时期的书,是在研究古董吗?”女孩拍下清远的照片,将他发布上网。
个人空间迅速被追问刷屏。
“是在首都博物馆吗?我离你那很近,马上就来。”
“最喜欢这种禁欲系中国风的帅哥,侧脸好迷人。”
偌大的'图书馆逐渐被各路迷妹占满,唯独处于专注研究饕餮历史的清远,好无察觉。
二傻躺在后花园的躺椅上,手上抱着一壶清茶,戴着墨镜晒太阳。
“你打算去哪。”
“我打算在这待一会,等你帮我找一个主人。”编钟抱着怀里的酒壶。
二傻唰的一下拿掉了墨镜。
“我上哪里帮你去找主人。”
“我不管,是你唤醒的我。”编钟大口喝了一口酒。“你现在找的投食官不挺好的,他会敲钟吗?”
“不会,除却我,没几个会敲你。”
“那你重新当回我的主人吧。”编钟可怜兮兮的看着二傻。
“阿钟,过去的时光再也回不去了,我再也找不到敲你的理由。”
“为什么,这个时代没有祭祀吗?”编钟一脸的探究。
“没有,这个时代的人已经不相信有神的存在,也不再痴迷狂热我。”二傻摇了摇脑袋。
“那他们举行国宴呢,总是需要我的吧?”编钟坐正自己的身子。“我记得我睡着的时候,曾经被人拿出来敲几次,那是因为什么原因。”
“他们在庆祝重大的喜事,曾经把你运出来三次,可是以后不会了。”二傻猛灌了自己一口茶,让自己冷静下来。
“为什么,我还能正常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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