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少女灵异日记-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终究还是不忍心再逼迫她,开口说道:“罢了,罢了,梅娘,我不逼你了,你别难过,都是我不好,是我孟浪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支珠钗递给她,说道:“这是我画了图样,交给匠人做出来的。样式虽然简单,但我觉得很适合你。”闭了闭眼,他眼里亦有水光在闪烁着,“就当是……诀别赠礼吧。我只希望,你……不要忘记,我……”
梅娘颤抖着细瘦的手,接过了那支珠钗来。几滴清泪,落在了钗头的珠花之上。
他最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毅然转身,颀长的身影没入了梅林中。
看着他的背影,梅娘的嘴唇嚅动了几下,却终究,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她紧紧的握住珠钗,直到珠钗锋利的尾部刺进她的掌心,她也浑然不觉。
殷红的血顺着她手掌滴落在地上,就像是地上陡然开出了几朵小小的梅花。
她站在原地,仿佛站成了一座雕像。
夜深了,在外面站得僵冷住了的她方才转过身,缓缓的一步一步走进了屋子。点燃了简陋的油灯,她坐在灯下,找出一根缝被子的针,开始在珠钗身上勾画起来。一字一句,都沾染着她的血泪。
枉费相思,不敢言之。
电视机里的画面停留在她沉静又哀伤的侧脸之上,然后开始扭曲起来。一片雪花闪现过后,再次出现的,是一条人潮拥挤的长街。屋宇鳞次栉比,商铺林立,非常的热闹。
“看啊,状元游街啦!”许多人在高喊着,挤来挤去的看热闹。
一条骑着马儿的队伍,出现在街头,开始朝着这边迤逦行来。
走在最前方的,是范沛青。
他骑着高头大马,一身状元红袍,头戴乌纱帽,脸上笑容满溢,意气风发。无数的小媳妇大姑娘在一脸倾慕娇羞的看着他,将一朵朵鲜花朝着他丢过去。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在僻静的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梅娘躲在墙角露出半张脸,在凝视着他。
不远处,有人在议论着他:“这位就是新科状元了?生得可真是好啊!”
“可不是么?生得不好,能被当朝宰相榜下捉婿么?”
“哦?这就被宰相看中,招为女婿了?”
“是啊,状元爷的未婚妻就是宰相的嫡长女,据说生得是花容月貌,并且还是个才女呢!”
“啧啧,这可真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啊!”
第32章 含恨而死
我本该为你高兴的,可我怎么哭了?
梅娘躲在墙角,嘴角微翘似乎在笑着,脸上却满是泪痕。
范沛青经过这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视线朝着那僻静的墙角看去。梅娘慌忙藏住了自己的身形,心砰砰的乱跳着。
在喧闹拥挤的人群里,在最极致的荣光中,他依旧感觉到了她的视线。
梅娘,是你吗?
他四处搜寻着她的身影,却是芳踪渺渺。
一张张脸带着激动和热切注视着他,可他最想要看到的那张脸,却不在。
心里,生出了浓浓的怅惘来。
他勒住马头驻足不前,依旧四处张望着。
跟随游街的公差走了过来,催促道:“状元公,该走了,接下来还有琼林宴呢!可不能耽搁了。”
没办法,他只得收回视线,双腿夹了夹马腹,催动马儿继续朝前行去。等到他离开了,梅娘才探出头来,痴痴的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海里。
也许这一眼,就是今生的最后一眼了……
画面停留在远去的状元公的背影之上,是那样的风流潇洒,英挺逼人。绛红色的状元袍是人群中唯一的亮色,在她眼中跳跃出来,瞬间旁人的衣裳脸庞都是一片模糊。
不管有多少人,她都只能看到他。
电视机里面的画面转换之后,变成了那片熟悉的梅林。
梅娘呆呆的坐在老井边缘,人更加的消瘦了,简直是皮包着骨头。
天色阴沉沉的,仿佛要下雨了。乌云低低的堆积在天空上,更加显得场景压抑。
过了一会儿之后,果然下起了小雨来。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裳头发,她却浑然不觉,依旧呆坐着。
忽然间,悉悉索索的,林中走出了五六个穿着短打的男子来。他们迅速朝着她逼近,很快就将她围了起来,断了她的退路。
梅娘惊慌失措的站起身来,色厉内荏的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敢闯进赵府来?”
为首的男人脸颊上长着一颗大黑痣,笑道:“果然没有骗我们,是个俊俏的小娘子。”
梅娘立即听出来一些内容,道:“谁派你们来的?”
男人带着笑,说道:“你得罪了谁,自己不知道吗?”
梅娘闻言,恍惚了一下:“赵瑛……是赵瑛派你们来的?”
那男人没有否认,道:“你也不要怪我们,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要恨,就恨你得罪了的那个人吧。”
梅娘伸手扶住老井上面的轱辘轴,脸色煞白:“你们要杀了我?”
“不不不,姑娘你误会了。”那男人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笑得非常可怕,“我们受到的委托是,毁了姑娘你的清白……”
梅娘闻言,眼里露出绝望之色来,转身就要往井口里跳去。谁知那黑痣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顺势就将她扛了起来。梅娘尖叫挣扎着,却哪里能挣脱开?他笑嘻嘻的说道:“兄弟们,今儿个有福了!这么好看的小娘子,自然是人人有份!”
一群男人嬉笑着,跟随着黑痣男人进了屋。很快,里面就响起了不堪的声音,令人不忍耳闻。凄厉的尖叫声混合着男人的嬉笑声在梅林里回响着,却因地势实在偏僻,并没有被人听到。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雨越下越大,哗哗啦啦的雨声,淹没了梅娘的尖叫求救声。天色阴沉得像是要天黑了一样,就如这恐怖的人心。
天色即将黑下去的时候,那几个男人这才走出屋子。带着一脸餍足之色,走出了梅林。遥遥的,还传来他们的对话声:“既有银钱拿,还有女人玩,这样的好事再来几桩就好了,嘻嘻……”
“做梦去吧你,这样的事,一辈子能碰到一次就不错了。”
“自家姐妹,你说,哪里来的这么大仇?啧啧,真是最毒妇人心。”
“谁知道呢?咱们只管收钱办事就行了,其他的事,不要去追究……”
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雨也停了下来。远远的又有小戏子吟唱的声音响起,飘飘渺渺,似有似无。
同在一个府邸里,那边是歌舞升平,这边是戚风惨雨,对比真是无比的惨烈。
赵大姑娘赵瑛提着一只玻璃绣球灯笼,披着葱白色鹤氅,缓缓的走了过来。灯光里她的神情晦暗不明,看起来有些恕�
她走到小屋窗下,轻笑一声:“还活着吗?”
屋子里静默了很长时间,而后,响起了梅娘沙哑的声音:“为什么?”
赵瑛的神色扭曲起来,一瞬间宛如罗刹鬼怪附身,十分可怖:“为什么?你还有脸问我
为什么?你不要脸的勾引范表哥,活该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他也是你配沾染的吗?”
“就为了这个?”喑哑的声音,仿佛泣血一般。“我并没有勾引过他,也没有得到他,你为什么还要害我?”
“就你的身份,还想成为范表哥的妻室,可笑!”赵瑛嗤笑了一声,“尽管如此,你还是占据了他的心。凭什么?我哪里比你差了?他就快要成亲了,可是心心念念的还是你……”说到这里,她哽噎了一下,又道:“我恨得心里滴血,我要彻底的毁了你!我得不到的,你凭什么得到?哈哈哈……”
赵瑛笑了起来,听起来却像是在哭一般。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许久之后,才发出诅咒一样的声音:“赵瑛,你会下十八层地狱的。”
赵瑛的神色变了一下,随即又露出满不在乎的样子来:“可是啊,赵梅娘,你比我先一步下地狱了呢,呵呵呵……”
赵瑛提着灯笼,渐渐的走远了。她离开之后,屋子里这才发出凄厉的哭声来,声声宛如杜鹃泣血。
雨天过后,天就放晴了。可是被水淹没的心,却是永远也不会放晴了。
梅娘瘦得不成人形,穿着一条旧得泛黄的白裙,站在围墙旁边假山之后。墙外,隐隐有喜乐声传来。
两个青衣小丫鬟从旁边经过,谈论起来:“好热闹啊!”
“是状元公娶妻吗?曾经在我们府里寄住过的那一位?”
“是啊,今儿个良辰吉日,是状元爷娶亲的好日子呢!”
“听说新娘子是当朝宰相家的嫡长女?”
“可不是么?身份尊贵着呢,就是咱们家的大姑娘,也有所不及……”
“那可真是配得上状元爷了……”
两个丫鬟渐渐的走远了,梅娘依旧站在假山之后,听着外面远远传来的喜乐声。
锣鼓喧天,唢呐震天响,是那样的喜气洋洋。
她周身却环绕着死寂的气氛,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与活力。
半晌之后,她张开干枯发白的嘴唇,低声的说道:“愿你……夫妻恩爱,儿女双全,百年好合……”
“你,会幸福的吧?没有了我,你的生活,只会更好……我的存在与否,根本就不重要……”
“我的存在,对这个世界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少了我,不会有什么不同。我就像是一粒微尘,风一吹,就消失了,一点儿痕迹都不会留下来……”
“命运,命运究竟是个什么?”
嘴角勾起,她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来。
从怀里取出一个蓝色布包,她郑重其事的打开,露出里面包着的一支珠钗来。那钗身光滑亮眼,可见主人平时常常摩挲着它。
苍白干瘦的手指缓缓滑过钗身,轻轻念出那上面镌刻着的字迹来:“枉费相思,不敢言之。”
“如果我当时回应了你,是不是,我的命运,将会不一样?”
“如果我勇敢一些,是不是,今日的新娘,就会是我呢?”
“范沛青,你可知,你可知……”
两行清泪,缓缓流淌下来,滋润了她枯败的面颊。
举起尖利的钗尾,她对准自己的脖颈,狠狠的划了下去。刹那间血光飞溅,殷红的血液一直溅到了假山之上,淋漓刺目。
她缓缓倒了下去,鲜血还在汩汩的从伤口处流淌出来。手里依旧紧握着那支珠钗,骨节都捏得发白了。
眨了眨眼,她仿佛非常疲倦似的,无声的说道:“枉费相思,不敢言……”最后一个字犹未说出口,人已经断气了。
鲜血浸湿了她的衣裙,也浸湿了她手里的珠钗。沁入到珠花里面,再也不会消失了。
她安静的死在这无人的角落里,至死都是孤单一人。
白衣染血,鲜花凋零。
而此时,她挚爱的人,正值洞房花烛夜。
世间至悲之事,不过如此了。
时间一晃,就晃到了夏季。
高高的阁楼上,赵瑛穿了一身轻薄的绯色夏衣,摇着团扇在乘凉。面前的小桌子上面,摆着晶莹的紫色葡萄,还有切开的蜜瓜,一望可知是如何的甜脆可口。阁楼的屋檐四角上面悬挂着铁马,在风里轻轻的响着。
青衣丫鬟端上一盏香糯饮,低声道:“姑娘喝一口冰镇的甜汤,解解暑吧。”
赵瑛瞥了一眼那胭脂红底彩绘着蝴蝶双飞的小碗,嫌弃的说道:“甜腻腻的,谁要喝它,赏给你喝了吧。”
丫鬟赔笑道:“那姑娘要不要喝碗玫瑰露?也是在井水里面浸过的。”
第33章 血色
赵瑛道:“不要,若是有绿豆汤的话,倒是可以来一碗。”
丫鬟笑道:“哟,那可是我们下人喝的东西,姑娘真的要?”
赵瑛道:“别废话了,赶紧去吧。”
丫鬟不敢再多言,弯着腰退了下去。顿时,阁楼上就只剩下了赵瑛一个人。
风从湖面上吹来,带来荷花的香气。周围十分安静,只有屋檐底下铁马的声音,偶尔叮铃铃的轻响起来,却更添了几分寂寥之意。
赵瑛掏出织金穿花凤的湖绿色缎面手帕,擦了擦脖颈间的细汗。
天气终于还是热起来了。
风里,渐渐的有奇怪的声音响了起来。细听去,仿佛是谁在远处呜呜咽咽的哭泣着,是女人的声音。
赵瑛不耐烦的啧了一声,道:“哪个丫鬟在躲着哭,怪烦人的……”
天气热,人就容易烦躁。一烦躁,汗就出得愈发多了。她拿着手帕擦了又擦,那汗水却总像是擦不干似的,很是烦人。
哭声越来越近了,像是那正哭泣着的人正乘风而来似的。赵瑛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不由得站起身来,扬声问道:“是谁在那里?”
她走到朱红栏杆前俯身往下看,那里有人在?只有花花草草被风吹动,在轻轻的摇晃着。
哭声忽然接近,像是就在她身边一样。她悚然一惊,回头一看,却看见一张泣血的脸,顿时惊得她尖叫起来:“啊——有鬼啊——”
她不由自主的瘫倒在地,吓得脸色煞白,浑身不住的颤抖着。那一身染血白裙的女子看向她,幽幽说道:“赵瑛,我来找你了……”
赵瑛这才认出了面前站着的是谁,吓得几乎失禁,抖似筛糠,连连往后退去。退到栏杆旁边,却是退无可退了。她泪流满面,喊出了对方的名字:“赵梅娘……”
“别,别,不是,我没有……”她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梅娘直勾勾的看着她,披散的黑发中间是一张青白色的充满死气的面容。脖子上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犹自不断的流淌下来:“该是你偿还我的时候了。”
梅娘朝着赵瑛步步逼近,一步一个血色的脚印。看起来,森寒入骨。
赵瑛喉咙里不断咯咯的响着,在极度的惊恐之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即便是能说出话,她也无法替自己辩解什么。毕竟,确实是她害死了赵梅娘。
梅娘来到赵瑛面前,弯下腰,凑近了她涕泪横流的脸。这时,赵瑛终于能够开口了:“梅娘,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们是亲姐妹啊,你忍心害我么,我们身上,流着的是一样的血啊……”
梅娘露出一个充斥着无数怨恨和恶意的笑容来:“亲姐妹?你害我的时候,想过我们是亲姐妹么?”
赵瑛攀住朱漆栏杆,要不是身在三楼,人就已经吓得跳下去了:“梅娘,好梅娘,想想我们的父亲……我要是出事了,他会难过死的……”
女鬼咯咯的笑了起来:“我没有父亲,你的父亲跟我有什么关系?”她伸出血色氤氲的双手,将手指按在赵瑛的眼眶上,“你眼瞎心盲,生生害死我这个没有过错的人,还要这双眼睛干什么?”
她的话语声很是轻柔,仿佛在跟赵瑛聊天一样,手底下却猛的发力,在赵瑛的惨嚎声中,活生生的挖出了她的一双眼睛。两颗沾血的眼珠子骨碌碌的滚落在红木的地板上,留下一路血色的痕迹。
赵瑛嘶喊着,趴在了地上,嘴里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声音。两个眼眶成了血糊糊的洞,绝望的看着虚空。
女鬼却不肯就此放过她,飘到她身边,揪住她的发髻,将她提了起来。金簪子珠花玉钗,散落了一地,沾染了血迹。赵瑛飘在半空中,手脚徒劳的挣扎着,像是一只提线木偶。
女鬼提着赵瑛,飘出了阁楼。这栋用来歇凉的三层小楼,屋顶上立着一尊铁铸的巨大飞鸟塑像。鸟儿的嘴巴又长又尖利,闪烁着寒光。
似乎察觉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可怖结局,赵瑛拼命的挣扎起来,嘴里嘶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救命,救命啊——”
一些丫鬟仆役听到声音,聚集到了楼底下。他们只看到赵瑛莫名的飞了起来,浑身血渍,手舞足蹈着,飞到了屋顶之上。
“啊呀,这是怎么回事?”说话的婆子,吓得双手合十,连连祷告起来。观世音太上老君什么的,乱七八糟的求着漫天神佛。
“是大姑娘,大姑娘飞起来啦——”
“大姑娘浑身都是血,天啊,大姑娘的眼睛怎么了——”
亦有人知晓一些过往的,低声与旁人说道:“莫不是,冤魂索命来了?”
“别胡说,小心那冤魂找过来!”
更多的人,吓得如同泥塑木雕一般,愣在了原地。这样的情况,就算是他们有心想要救人,也无能为力。
赵家老爷和夫人此时也赶了过来,看到最宠爱的大女儿一身鲜血淋漓飞在屋顶上,顿时一个惊得呆若木鸡,一个尖叫起来:“我的儿啊——”
赵家夫人双膝一软坐倒在地,昂头看着自己的女儿,已然魂飞天外了。
赵老爷还有几分理智,忙吩咐道:“都看着干什么?快救人啊!——搬梯子,对,快去搬梯子!”
几个仆役忙乱着搬梯子去了,就在此时,提着赵瑛的梅娘,也慢慢的显出了身形来。她双眼含恨看向赵家夫妻,冷然说道:“今日,谁都别想救出赵瑛。”
赵老爷瞪着梅娘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认出她来:“是你!——赶快放人,否则,小心我叫你魂飞魄散!”
不得不说,赵老爷还是有几分胆子的,比他女儿强多了。
闻言,梅娘仰天长笑起来:“赵均,原来赵瑛的心狠手辣,是遗传自你。”
听到了赵老爷的声音,原本放弃了的赵瑛再次极力挣扎起来,哀哀求道:“父亲,父亲,快救救女儿啊……”
她空洞的眼窝里流出眼泪来,化作两行血泪流下,看起来十分可怖。
看着女儿的凄惨样子,赵夫人尖叫一声,昏倒过去。然而这个时候,谁都顾不上她了。
赵老爷一张方正的国字脸一阵青一阵白,也不知道是怕的还是气的。他看向梅娘哀求起来:“梅娘,有什么事好商量,你们毕竟是姐妹啊,血浓于水……”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他为了赵瑛,也算是倾尽全力了。
梅娘丝毫没有被打动,冷笑道:“姐妹?真好笑,这个时候,倒是都跟我提起姐妹这件事来了。从前我活着的时候,在你们的嘴里,不是一口一个贱/人的叫着么?”
闻言,赵老爷哑然失声,一时间无言可对了。顿了顿,他才又露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柔声道:“从前都是我们不对,可是梅娘,你们毕竟都是我的女儿,在你手里捏着的,是你的亲妹妹啊!梅娘,你怎么忍心对你的妹妹下手呢?”
“她对我下手的时候,可没有想过我是她的姐姐。”
就在这个时候,赵家大大小小的姑娘也赶了过来。见此可怖场景,顿时尖叫的尖叫,哭泣的哭泣,场面一时间闹得不可开交。
赶去搬梯子的仆役也赶了回来,架起梯子,靠在了屋檐上。可是,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上去。毕竟,现在在那上面的,可是一只厉鬼啊!
赵老爷急得跑过去,甩了领头的人一个耳光,厉声说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赶紧上去救人啊!”
闻言,一地的仆役都跪倒下去,战战兢兢的求饶,就是不说上去救人的话。
“老爷,我们一家子人,都靠小人一个人养着……”
“老爷饶命,小人实在是没那个胆子啊!”
“你们——”赵老爷捂住胸口,仿佛要气得厥过去了。
“赵均,别白费力气了。”梅娘冷冷的看着下方的闹剧,张口说道:“我说过了,今天,谁也别想救她——”
她字出口的时候,梅娘陡然飞了起来,手上狠狠用力,将赵瑛穿透在那铁铸的尖长鸟嘴之上。顿时,血光乍现,赵瑛凄厉的叫喊声,仿佛穿透了每一个人的脑门!
梅娘放开手,赵瑛徒然的抽动了一下手脚,然后,脑袋无力的耷拉下来,显然已经丧命了。尖利的黑色鸟嘴穿透了她的胸腔,上面沾染着她的血液和破碎的内脏,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落着殷红的血水。夕阳那血色的光芒笼罩着她,使得她整个人仿佛都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
精致的小楼,屋脊上面高昂着头的大铁鸟,尖嘴上面穿着一个血人。后方是被斜阳染成金红色的天空,晚霞异常的绚烂……这一幕场景,深深的铭刻在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脑海里,怕是永世也难以忘怀了。
电视机的画面定格在这一幕场景之上,渐渐的淡去,最后终于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嘈杂的雪花在闪烁着。
林绿走过去关上了电视,轻叹了一声:“这就是你的故事吗?”
第34章 找到他
“枉费相思,不敢言之……你就这么,孤寂的等待了几百年吗?”
黑暗的客厅角落里,女鬼梅娘再次显出了身形。她这次正面朝向林绿,露出惨白的凄然的面容来,轻声说道:“姑娘,数百年来你是第一个能看到我的人,所以,请你帮帮我,好吗?”
林绿细细的打量着她,见她犹自穿着死去时候穿的那条发黄的白裙,上面沾染着斑驳血痕。穿越了数百年的时光,带着陈腐绝望的气息,藏在黯淡无光的角落里。她满带期盼的看着她,一双眼睛如泣如诉,仍旧可以看出生前的绝顶美貌。
“你的仇,不是已经报了吗?你还想要什么?”林绿问道。
梅娘凄凄说道:“我的心愿还未了,我不愿意就此带着遗憾去转世投胎……喝下孟婆汤,过了奈何桥,我就会忘记他,我不愿意……”
林绿搞不懂她的想法:“你还有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