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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殊-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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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儿,走了!”
      “等等!”他叫住我。要拦我,明知不敌(再说怀中还有一个累赘);要说话,张开嘴巴又说不出什么,许久,赌气般冷笑道:“这么急着回去看你的现任情人?”
      我奇怪的瞄着他:“我可以把这理解为嫉妒吗?”
      “……”
      “师兄!你还是忘不了这个魔女!”绯红色的身影飞出来,扑到他身上。
      我下巴快要掉了下来!
      拜托啊,都几百上千年阅历了,何必对此闹剧的戏码恋恋不舍?我叹口气,趁他们混乱得鸡飞狗跳,拽着雪儿闪人。
      看不成好戏的雪儿从此一直和我赌气,红唇撅成粉嫩的葩蕾,看得我都想咬一口。
      第三天狩猎时她才和我和解——看在我送了她上佳的食物。
      笑盈盈的拉着我回家,走到门前,她脸色就变了:“巫师?!”
      有巫师刚从我们的窝里离开。应该是他,虽然我不明白他是怎么办到的。
      “喂,你的情人跑了耶!”雪儿尖叫。
      当然的。凡是小偷,都会带走什么东西。我的窝里他敢碰的也只有端木了。
      “冰:
      我想了很久,还是想回家看看我的父母。与你在一起的日子,快乐得不知时间流逝。你是独一无二的女人。端木”
      拈着这张狗屁不通的留条,雪儿怒笑道:“姐,要我帮忙把他抓回来吗?”
      “为这么个人,不值得的。”
      “也对哦,这么竹本口木子的人,丢了实在无所谓——为什么找这么个情人?”
      所谓竹本口木子,合起来是笨呆子。
      雪儿还喜欢这种低级的文字游戏。因为她小。
      她一定要问答案,也因为她小。
      让我怎么回答呢?经历了两百年前的刺激,下意识只想要一个安全无害的伴侣了吧?
      我懒懒的笑:“睡吧。雪儿。”
      我是被雪儿吓醒的。她现出了魔女的真身……踩着一个吓掉了半条命的男人,而身上满是伤口。
      确定了那些都是皮肉之伤,我可以分一点同情心给她脚下可怜的端木了。
      “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雪儿气咻咻问我。
      不用猜也知道的嘛。从古到今都是这个剧本:书生被妖怪迷倒,修灵士鼎力襄助。先将书生救回。再徐图铲除妖怪。但雪儿岂是甘心听人欺负的?想是去找端木,与他遭遇上了吧?
      “那个红衣妖女,凶悍得要命!终有一天我要把她做了!”雪儿恨道。
      原来如此。如果遇见的是他,雪儿还未必是对手。
      “原来……你们真是——妖魔……”端木颤声说完这话,似乎就晕了。
      “砰!!”门突然被撞开,冲进来那人和雪儿打了个照面,两个都尖叫:“畜牲!!”
      畜牲?我的唇角勾起一抹笑。
      “非我族类,其心必诛。”这才是畜牲的真正定义。
      看看后面进来那个人手里的法器。我明白门为何能被撞开了:“嗨,你好。下次不用偷你们长老的敲门砖,我也会为你开门的。”
      “我们只是要来救人。”他平缓道。
      “恩人啊!快救命!!”二号男主角直着脖子抢回镜头。
      “你可知道你的恩人将会有何下场?”我好心情的对着他,纯粹从法力的角度预测。
      他不懂,但突然发了神经对我吵道:“你又怎么样呢?你这只没有心没有血没有泪的妖怪,你的下场注定没有爱情、悲惨一生……”
      真好台词!所以说言情小说还是要看的,不然如此精彩词儿哪能张口就来?
      “你笨得好可爱。”我含笑凑近他,满意的看着他真的晕了过去。
      然后,战斗开始,当我发现瘫在地上的受害者悠悠醒转时,赶紧让他看他“救命恩人”的伤口。
      看着巫师墨绿的血,他果然又昏了。
      多可爱的人类啊!竟然被他救命恩人的鲜血吓昏呢!
      ——这是一场轻松的战斗,如果不是雪儿几乎没什么战斗力,而红衣的小姑娘疯得像拼命,我会对付得更加优雅。但是——我承认是我的失策,我没有料到小姑娘也偷来了一件法器:光琉璃。
      当它灿烂的华光在黑暗中猛然炸开时,我本能的在身前划出防护墙,雪儿却暴露在眩目的光芒中,我惊叫一声,和身扑上,有人却替我挥开了光琉璃,电光滑出去击穿了红衣姑娘的胸口。
      那一刹那,似乎时间都停住了。
      很久,我慢慢抱起昏迷的雪儿,他抱起她。
      她不可置信的盯着他,慢慢的晃着脑袋:“你——杀了我——为了她?”
      他用力摇头:“不!不是的珠儿,我没有,我……”
      “你爱的是我?”
      “我……”
      “撒谎!”她袖子里飞出一张纸片,上面写着一些字。是什么字?我看不清。
      “怎么在你手里?”他失声。
      她不回答,只惨笑道:“写得好烂……但……每个字都咬死了我,我倒是愿意死在你手里的……”
      她的头垂下去。他只是不语,掌中燃起火焰,那张纸片化作黑暗中一朵红焰。
      “——你也会死吧?”我轻轻说。
      他不语。
      “你杀了自己的同伴,按规矩要到长老面前自尽是不是?”
      他还是不语。
      但是只要他不说,没有长老会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你可以不死吗……如果我答应你从此不再吸人精魄?。”
      他一震:“但是这样一来你会……”
      我会死,会衰老而后死亡。魔女是靠吃人来维持她永恒的青春,可是——“那又怎么样?”
      “为什么?”他直视着我。
      “作为魔女,我很乐意看见一个痛苦灵魂得不到死亡的解脱。”我淡道。
      他不再说话。
      我沉默很久,抱着雪儿离开。
      从此不能再沾手男人了,作点什么呢?种花吧或许,我是喜欢鲜花的:寂寞丁香、浓情玫瑰、还有骄傲的水仙。
      这很令人愉快,这是愉快的,不要哭。
      嘘,不要哭呀,魔女不哭,魔女不会哭,魔女没有眼泪。
      可是为什么……我的眼里流出了液体,淡青色的,眼泪一样。
      黑暗里仰起脸,任整个人浸泡在酸涩的液体中。
      有的事情,不是我所能选择的。
      我找了一片树林,走到深处再深处。这片林子是如此的密、如此的不欢迎外人,以至于连我都走了很久。这是好事。连我都走得这么艰难,外人进来的更少了。就算进来,也不一定到我这里来。就算有人来了附近,我也会躲开。
      以前我就不爱出风头,现在更懒了。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呢?这一次,听到外面的动静,我心乱如麻。
      不,确切的说,这几天以来,我心都很乱。可能要出事了。可能我快死了。如果是我快死倒好了。可是我怕我看不清未来。我怕是他要死了。他要死本来也不关我的事……但总不让人愉快的事。
      我看见了这些外来人。他们不是他。他们看到我,非常惊讶:“你——”
      我满头白发、我白发苍苍。我指着花丛说:“哦,你们是来找她的吗?她已经死了,睡在这些花下面。”
      那些花下面的确有死亡的妖气,不像我。我已经散去了妖力。但是雪儿,生的时候是妖,死的时候也是妖。我想他们分不出来的。他们可以把消化了雪儿的泥土掘回去复命——不管他们是承了谁的命。
      但是他们当中有一个人,穿着很好的衣服,穿过这样的密林,衣服仍然很好看。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人总是喜欢好看的事物的。她问我:“后悔吗?”
      我忽然笑了。
      后悔吗?
      说不后悔,是假的。我当然希望我现在仍然像她这样好看。未必跟她一样的好看,但总归是像的。我更宁愿我现在不是等死的状态。
      可是比起这个来,我更怕啊!更怕我当时做的是另一种选择,到现在后悔我没有救那个小捕快。那才是我最怕最怕的事。我们这种聪明的动物,当然只能趋利避害。不,我并不认为我的决定有错。

      第十一章

      有一只东西蜇伏在地底,仿佛已经很久很久了。忽然之间,闻到了奇异的味道。
      那是女子的哭叫声。
      奇怪!这哭叫声好像对那东西来说是一种滋养。它慢慢儿的仰脖向天,嗅了几嗅,动起来了。
      那地面上有父母的哭叫,到底没用。那女子还是被强劫去了。那劫色之人,穿着华丽,长身白面,论长相倒也不差,是个高富帅。只是女子还有女子的父母,不喜欢他。不喜欢也没办法。高富帅还是把人给劫走了。那父母站着哭,穿着一身粗布衣裳,乃是靠力气吃饭的,看来没本事把女儿救回来。
      却有一个红面大汉,穿得也还不错,被前呼后拥着忙忙过来问:“怎么了怎么了?”人道:“陆忠的女儿绿华,给白公子劫了去啦!”
      原来那劫人的姓白,号仲常,名门之后,任性妄为。这女儿被抢的父母,则是红面大汉陆某的奴仆,随了主人姓陆。
      陆生家境普通,脾气不小,听了报信:欺上我门来了!这还了得?管他什么名门,先骂了再说!指天顿地,骂得叫个痛快,反正骂人不要钱——咦,脚也怎么硌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还真是钱。是一大锭金子。陆生问:“哪来的?”
      想想也不可能是从他自己身上掉下来的。
      人家告诉他:“是白公子留下的。”
      原来高富帅不是单纯的劫人。劫完了还给钱呢!这倒是很不错。陆生本能的想。
      再转念一想:不对啊!“这么大一个人,就值一锭金子?!”他怒道。
      其实是这么大一个美人怎么就值一锭金子……或者说这么一个大美人怎么就值一锭金子……绿华长得不赖。所以白公子本来是来提亲的。提了当然也不是作正室妻子,就是个妾,不过总算来履行一下提亲的手续。算很有诚意了。人家还不答应,他这才改成抢了的。
      陆生也知道自己这家生姑娘美。美貌在什么地方都是稀缺资源!就算灵修士,能改换面貌,也不是谁都修成这个本事能够改换的。就算能改换的,也不是谁改出来都好看的。瞧许多往脸上动刀子的,削成一模一样的假脸姐妹团,丑吗?当然不。但要说顶级的美丽。总差那么一口气。这还是整容成功的。要是失败的那些,就别提啦!何况整容医生还算是有一定美学修养的。你说如果是普通人,哪怕给一团软泥你捏。大眼高鼻随便你捏!你能捏出一个林青霞来?捏成凤姐都算好的。至少有个人样在。大部分没经过训练的,随便往纸上一画、精心把泥巴一捏,那出来的成果几乎都没悬念的得是个外星人啊,如果能活过来走大街上。不吓死人算好的……
      总之就是要长得像绿华这么美。不是很容易的事,就好像厩里养出了一匹小骏马,就不说自己骑,怎么也得送个好人家吧?或者往俗了说,换个好价钱吧?白公子说抢就抢了!上门来抢的!是可忍孰不可忍!陆生的坏脾气爆棚了,把金子往地上一摔,道:“谁要他的臭钱!咱们评理去!”
      绿华父母感激涕零。要不怎么说得有个好主子呢!宁作好人家的狗,不作野地里的狼!
      他们没注意到。陆生说的是评理,不是打架。这事儿就有转圜地余地了。
      陆生也知道自己打架是打不过白家的。他好在是占着理字。就到处给人抱怨、叫人主持公道。真有那好事的——不不,是急公近义的,主动前来助拳。或者不打架,起哄架秧子传热闹作作键盘侠,都是份内事,义不容辞的。
      动静大了,白家也发怵,也知道这白仲常干的事儿干的事儿没道理,说不响。那怎么办呢?睡都睡了!他们也只好另外请了有头有脸的人来——不是打架的!这架还是不打为妙。大家伤和气不是?——白家托这些有头有脸的,帮忙给陆生说情,愿意多给聘礼,把这纳妾的礼数补上,给绿华父母赔个不是、再给陆生敬个茶,这事儿就算完了。
      陆生听了,不算很满意,也只有这样了,吃了白仲常和绿华捧过来的茶,答应化干戈为玉帛。绿华的娘在旁边看着,女儿瘦是瘦了、眼眶是红肿了,但是妆粉精致、穿戴也好。看来白家也没多亏待她。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还要怎样呢?她也只好认了。
      这一回吃完茶,你当就算不是化仇为友,至少两家该相安无事吧?又不是的!白家的墙头忽然给人捣毁了!地州是很重视风水的。这事儿很严重啊!能有谁干的?高高的墙总不能说倒就它自己倒了吧?倒了还光留下一个狗洞,讽刺的意味很浓啊!人都说一定是陆生干的。
      白家这次就不肯善罢干休了:你茶都吃了!我们礼也赔了。那是我们客气!你还真把你自己当颗蒜了是不是?他们逮着陆生,要找他好好的算算帐!陆夫人替陆生辩白:那晚他一直跟我在一起,没出去过!但人家不信啊:你老婆替老公作证,叫人家怎么信?
      陆生也是没办法,被他们逼到灵庙里,对着灵牌起誓:真不是我干的!如果我撒了谎,叫神灵干死我!——呃不对不对“灵厌弃之!灵厌弃之!”
      这誓盟完了没几天,陆生就真的两脚一蹬,死了!死亡的真实原因是陆生回去之后,夜深人静,老听见有个声音笑话他:哎哎呀,被人家逼得去指灵矢口的发誓啊!真是软骨头啊!
      “我不是软骨头!”陆生很愤怒的反驳,“我只是……人家说是我做的。真不是我做的。我也不能帮别人背锅!”
      “软骨头软骨头!”那声音一直笑。
      “我不是!”陆生一直反驳。自己都觉得自己反驳得越来越无力。
      “你能证明吗?”对方还挺讲证据的。
      “……我找人讲道理了。”陆生道。
      “噗哧!”那声音一笑。
      陆生气短。
      “这样吧!”那声音主持公道,“你要是硬得起来。就跟人家硬碰碰嘛?”
      “……碰不过啊。”陆生英雄气短泪两行。说句良心话,硬来的话,他就是碰死了。白家也伤不了筋动不了骨。两家的实力差距就有这么大。要不怎么上层社会的人也都向着白家说话呢?
      “如果碰得过呢?”那声音道。
      “……怎么可能?”陆生如听天书。
      “哦也不对。”那声音又道,“如果你实力比他们高强很多,伸伸指头就把他们碾死,那把他们碾死是很正常的,证明不了你骨头硬。”
      “不是!”陆生立刻抗声道,“我哪怕是能跟他们以命换命,我也敢跟他们拼的!问题是现在。我就算拼死了,他们也没什么损伤,所以……”
      “你说的哦!”那声音道。
      “……呃?”
      “你说的。如果你能有实力把他们搞死,哪怕你自己一死,你也是敢拼的。”
      “呃说是这样说,不过哪里能有这样的事……”
      “有的呀。”那声音道。“是有的。”
      陆生正想叫它也拿出证据来看。就感觉到汩汩的力量,涌进了他的身体里。这力量实在太强大了,他觉得自己如果再接受下去,全身都要炸裂,估计要死了。但是这力量又太诱人了。他觉得自己哪怕是死,都想要得到这样的力量。
      于是他就死了。
      陆家人发现陆生忽然就死了,顿时号啕起来。外头人传说,真的是陆生扒了白家的墙头。而他又到灵庙发了誓,所以灵罚他。他就死了。陆家太太自己知道。陆生那晚是真的跟她在一起,真的没有出去扒人墙头。她这话说出去,人家也不信。人家信不信有什么关系?她自己信就行了。她还相信陆生不是无缘无故死的,一定是被白家下什么歹毒的招数弄死的!她的男人不能白死!她要自己去讨公道!
      陆家太太倒是真有几根硬骨头的。她带了几个家人——啊也包括绿华的母亲,就骂上白家的家门去了。她还是有点战术意识的,之所以只带女的,不带男的,就是因为想想哪怕带了男的,也打不过白家。带了女的,人家总不能对女人像对男人一样的打吧?那她还算占点优势。
      那时候白家大老爷等人正好不在,只有白仲常在。白仲常更是做得出来!人家说什么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怨妇吵骂。他白仲常愣是不怕怨妇的!他关了门,管什么女的不女的,就挨个儿收拾了!至于怎么收拾的,这里不太好说,免得这章又给屏蔽了。如果是刚发了就屏蔽了还好,大不了区区小的作者我改一改、再发一遍。如果是已经有读者老爷订阅了,站里头贵系统再给屏蔽了,那就麻烦了。如果不再发一遍,当日当月的有效更新字数怕凑不完。如果再发一遍么,读者大爷又要再订阅一遍,岂不作难也!
      却说那陆家女眷蒙难忍辱,地方上也有些人很替她们不平,就上诉公堂,写的状词中不能讲得太下流,但白仲常做过的事儿,他们还是要说清楚的,总不能因为忌讳下流字眼,就把白仲常做的真事儿都隐瞒了。他们斟字酌句,只用该用的字词,把该说的事儿说了,其中乃至有“剥捣阴”等字。
      状子一上,官府也震动。照普通人做了这事儿,那是得严办了,只是白家也实在势头大,不但在当地有家当,而且在水州还有门亲眷,乃是摩罗城的城主。当地地方官儿不看僧面看佛面,总得意思意思,帮他们能宽了办就宽了办。
      其实还有个人,名为王以宁,颇想谋此地地方官的职位,一见这事儿出来,有了主意,就煽动地方上的人,大肆同情陆家、谩骂白家、攻击地方官护乡绅,把白家几处田产给烧了。白家气坏了,叫地方官找出那烧田产的,要严办!
      地方官一严办,这就更好办了。王以宁就向上头告状,说:“纵恶而长奸,司地方者,固不敢出,杀人以媚宦,有人心者,又何肯为?”这话说得很厉害,果然把那地方官给搞下来了。王以宁上了台,人人都说,该严办白家了!王以宁果然请了白家大佬来,跟他讲,对子弟太纵容了,是不行的。白家大佬倒也称是。王以宁又道,这子弟如今不管,以后闯出大祸来,就晚了。还是要管教管教的。白家大佬也不好否认,果然把白仲常绑起来,打了三十大板。这三十大板算是白家的家杖、还是官府的刑杖,也稀里糊涂闹不清。总之这“严办”,就算办完了。居然还有很多人带头鼓掌表扬王以宁办得好、办得漂亮!其他人或许还有觉得似乎不算很严的,但被舆论一裹,稀里糊涂的,似乎觉得也还算可以了。
      此事似乎就算告一段落了。
      只不过,白仲常本来说要闭门思过、顺便养养棒疮的。忽然就死了。这死也很横暴,跟陆生之死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陆生至此,幽魂大快。
      他那日拼了一死受了那神秘力量,受完之后才发现这是妖魔的力量。他还算一点天良未泯,知道这妖魔的力量是不好随便动用的,于是一直浑浑噩噩飘在虚空之中,并未动手。
      后来他的妻子与多名女下人受辱,他也气得想动手了,可是又有别的人替这些女人们申冤,他觉得似乎也不用他向妖力投降,人间仍有公道在。
      接着,地方官仍然袒护白家,他又想出手了。但是又有王以宁帮忙出头,陆生觉得这世上还是有明白、勇敢的人的。他可以再等等。
      及至王以宁上台,不过三十大板。陆生愤极而笑。看来求人不如求己!他终于放开心结,使用了妖力,把白仲常给整死了。这感觉真爽!他回头又把王以宁给对付了!
      王以宁有点儿本事,陆生费了点手脚,但到底得逞了。王以宁风瘫、白仲常横死,此事震动。人说或者是灵罚。但是上阶修灵者来调查,怕能查到妖力痕迹的。

      第十二章

      陆生想:该逃了。
      那个小声音却再也没有出现。也没有指引他往哪里逃。
      陆生想:唉唉,都是些靠不住的!然而他也没办法了,只好哀求问告:现在我怎么办呢?
      那小声音总算有回答了:“啊喏……那个……”
      “哈啊?!”你个家伙前面把我妖化时不是稳准狠快吗?现在哼哼唧唧的干什么?
      那小声音似乎真的是有多难以启齿的样子:“你……不要紧吗?”
      “啥?!”陆生觉得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么,“我有啥要紧不要紧的?”
      “你家里这事儿出得,都是因绿华丫头而起吧?”小声音说得更明白一点。
      是倒是的。
      “你太太受辱,她妈妈也在里头跟着受罪吧?”小声音又问。
      对啊!
      “人家还不愿意你报仇呢。”小声音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陆生做好事倒也不是打算人家夸奖的。所以他也没打算凑上门去请绿华感谢。他根本就不稀罕一个丫头的感谢。他跟白家的仇,是他做人的原则;他除掉白仲常,这是他为了世道做的本份,跟一个丫头没关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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