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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殊-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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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宁愿死!
与其被曼殊杀,她还不如自杀!
她奏起折柳之愁。
羌笛何须怨杨柳。折柳的愁思连绵郁结,旁人难察,但却仍然可以取性命。
至少可以取她自己的性命。
曼殊伸出手。
春风柔和,柳条连绵不折。
曼殊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上:“你已经感应过那么多灵魂了,来,感受一下我的。”
“……”
“不要管什么修灵修妖。我们把文字忘记。你看,我在这里。我是生命啊。”曼殊道。
穆甃就是这样归化了曼殊一伙,负责的是生命研究。
她的消失,跟涸谷郡的归降一样,被视为耻辱的典型。
而另一个跟妖魔打了大胜战的王者,就被作为英雄典型、大吹大捧了。
那是辉王。
辉王的经历很传奇。他少年的时候,曾经被同门诬陷,以至于要受极刑。他一副乖乖受死的模样,以至于行刑者看他这么乖,有些不忍,手顿了顿。结果被他抓住机会,立毙行刑者,逃了出去!
从一个逃亡者,一路干到王者,他的经历极度强悍,难怪可以跟曼殊领导的妖魔硬撼,面对被挟持的灵民也不管不顾,终于打了胜战。
他持一把锯刃血刀,斩杀无数妖魔,取得了大大小小多少次胜战啊!曼殊这边的人也不能不承认他能打!修灵者们更是尊称他为“战神”。
他的辉王山,是乱世中难得的和平。
有个男人在他的辉王山下,开了个小酒馆。
很多年前,这个男人是个猎人,在一个花林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解决掉了那一窝兽。
兽们体态憨厚,背上披着长长的鬣毛,名为鬣猪,很是凶残,拱几个人吃就跟拱几个萝卜似的,毫无压力。男人有狩猎的本领,接到求助,义不容辞接受下来,但也备加小心,做了万全的准备,才以闪电的速度发动。兽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送进了辉王绝尊阵中。阵门一闭合,七七四十九日,里头的生物必化为脓血。
男人长出了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只石头打的小香炉,试试风向,安置了,捻出一撮安魂香点燃。他打坐在旁,念完一卷镇阵安魂的经咒,睁开双眼,看着面前一片花海。
在这样凶残的鬣猪窝边,竟然有这样一片花海,真叫人诧异。花树半人多高,枝干虬劲,有花无叶,花形如莲,大小正好可以托在手掌上,颜色是天意秋初的深青,到了瓣梢,转为温柔的丁香紫。乍一闻,仿佛没有香气,坐久了,才觉出空气中满满凝净的澄香,为一切俗香所不及,也亏得舒缓仁和的安魂香,才能与它相辅相成,不至于冲撞了它。
男人在书中见过这种花,名为阿阎修利,能超脱众苦,世间难得一见,更别说开成一片海了,难道是有人种的?花海内外却不见一点人迹,除了鬣猪们的窝舍,已经被辉王绝尊阵碾成一片废墟了——
废墟里忽然有动静。
男人手掌一翻,一柄宝刀自动出现在他掌心。那刀是暗红色,如千年的血凝成,刀背浑厚,刀刃却残缺如锯。他目注废墟。
一块石头被顶开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探出来,比阿阎修利的花儿还小。那双黑漉漉的眼睛,好像还没有睡醒,迷迷登登的对着男人看了一会儿。
这是一只幼兽。它眼睛里映出男人的样子,是位不修边幅的大叔,须发那么旺盛,几乎把整张脸全遮住了。
男人对着幼兽呆了一会儿。幼兽蹒跚举步,向他走来,抬起软软的爪子,拨动他的衣襟,张开没牙的小嘴,咿唔连声,竟然向他乞食。
男人还没搞清楚状况。幼兽已经伸出嫩红的舌头,小心的舔了一下他的手指,大概觉得味道还不错,就一口含进嘴里,咬不动,急得“咿唔”连叫,晶莹的口水顺着他手指淌下来。
“好吧,”男人想,“带它回去,把它训练成一只猎犬什么的……也好。”
他把这只小东西带回来,可惜训练不成。她只会“咿唔、咿唔”的卖萌,所以他给她取名为瑛瑛。
喏,有次训练是拿东西丢得远远的叫瑛瑛找回来。瑛瑛愤然拒绝:“难道我是狗吗?”
有次他想训练瑛瑛爬高,瑛瑛很受困扰:“你当我是猴吗?”
有次他竟然还想叫瑛瑛学习用嘴接发飞镖的技巧,瑛瑛终于叔可忍婶不可忍,拍案而起:“我是猪吗?什么都吃!”
再以后,他查了很多书,忽然对着她哭起来,再也不逼她学这个学那个了……
结果后来他没有牵犬出猎,倒是开了一家小酒馆,就开在辉王山边上,占的地段很偏僻,摆出一副与世无争的谦虚姿态。有句老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这家酒馆的酒酿得也不怎么样,不过男人剃了胡子之后,露出本来面目,这模样实在生得太俊,所以捧场的还是很多。一个丫头红着脸来买一缸酒,已经够很久开销了。瑛瑛整理着酒坛上的价目牌:唔,本店的酒确实卖得贵了一点。
——对了,瑛瑛是本店的酒童。
老板生得俊眉星目、丰姿倾城,瑛瑛却生得含含糊糊的,像只随便搓了搓就凑数拿出来卖的汤团。
“酒老板!”带笑的清脆声音,有位贵客登门。
瑛瑛的团子脸又往下垮了垮。
“怎么了?”客人随手就拧瑛瑛的脸。
“司小姐请自重!”瑛瑛往后跳开。
这位司寒萼,青丝丰盈,瓜子脸雪白无瑕,即使站在老板身边也是毫不逊色的大美人。并且她还是辉王谷的贵客,有谣言说,辉王想把儿子许配给她。
有个向家跟辉王谷是世交。向家的女儿向蓉波早就想嫁进辉王谷。可是司寒萼来此地作客,大家公认她的美貌把向蓉波盖过去,据说向蓉波很是吃醋。
那么司寒萼独自到小酒馆买醉,还明目张胆的吃小酒童的豆腐,真的没问题吗?虽然瑛瑛实际上是个女孩子……嘘!她的身份,和本店老板的真实身份一样,是个秘密,不可以说哦!
“老板,老板!”司寒萼已经自己熟门熟路往后头去了,“老位置,还是一壶莲花白,下酒菜你帮我配!”
“好咧!”俊眉星目的老板擦着一双油手从厨房里跑出来,抛给瑛瑛一记凛厉的眼风。瑛瑛嘟着嘴到厨下帮忙了。老板延司寒萼进包厢雅座,一边寒暄:“小姐怎么又有暇来此小酌?”
“别提了!”司寒萼生气道,“你知道辉王山少谷主蒙着脸见不得人?”
老板知道。
战乱中,少谷主误被妖火泼到,毁了容,不得不整天从头到脚蒙着大斗篷,怕吓着了人。
司寒萼撇嘴:“所以我说,干嘛有人谣传我要嫁他?我为了攀一门富贵亲,多丑也肯嫁的吗?结果你猜向蓉波怎么说?”
老板摸摸鼻子。
司寒萼拍案:“她说挑夫婿应该注重才华和品格,长相什么的根本不重要啊!我说,向小姐,你讲这种大话,当心肚子疼!”
瑛瑛端着一壶酒、一碟开花蚕豆、一碟蜂糕、一碟蟹壳黄、一碟切好的水晶肘子进来。老板嘱咐:“小姐,美景良辰,宜浅酌。”
“知道!”司寒萼挥挥手,“我不是贪酒的人。”
司寒萼不是贪酒的人。她喝起酒来不是人。
第四壶酒喝空之后,老板已经不敢进去送酒了,捅瑛瑛,瑛瑛也不爱去。老板瞪她,瑛瑛只好从命。
但见司寒萼倚窗坐着,一只穿雪白靴子的脚跷在板凳上,领口微松,眼睛亮亮的像烧起来,睨着瑛瑛,真正滟色流光。
瑛瑛硬着头皮把第五壶酒往桌上一搁:“这回喝慢点。”
暖意熏人,司寒萼贴向瑛瑛,手揽着她的肩,红唇在她颊边深深吸了口气:“谁帮你下的禁制?可瞒不过我!”
瑛瑛耳根烧起来,忙把她一推:“说什么呢!”张大嘴,后面的话再说不出来。
司寒萼的衣领彻底松开,露出一片白玉般的胸口……平的……
她、她她她是一个他!
他妖媚的向瑛瑛抛一个馋馋的眼风,那眼风的意思应该是说:“我还是拿你当下酒菜吧。”手已经伸了过来。
瑛瑛连滚带爬的跑出去,一头就撞进了老板的怀里。老板心虚把手里的抹布举一举:“我、我是来打扫卫生的,不是来偷听……”
瑛瑛抓紧他的衣襟,指着包间里面告状:“他非礼我!他是男的!他没有胸!”
这料暴得太逆天了,老板必须进去核实一下。
他进去片刻,瑛瑛但听司寒萼柔媚入骨的声音:“不然你检查一下好了?”再过片刻,老板狼狈的滚了出来。瑛瑛迎上去:“怎么样?”
老板往她脑袋上凿了一下:“什么怎么样!我还真能动手检查不成?”
瑛瑛急了:“不然你怎么相信我啊?”
“我本来就不该相信你。”老板绷起脸,对住包间的门口,特意提高嗓门,深情款款道,“我只知道司小姐是位如假包换的大美人。”坚决不再听瑛瑛鬼叫。
瑛瑛只好对天暗暗咒骂:“老大你不信我。必有报应!”
难道是她乌鸦嘴灵验了?当天晚上,就听到一个惊悚的消息:辉王谷里的准儿媳妇,死了。
瑛瑛和老板第一个反应就是:司寒萼死了。
老板迅速收拾东西,瑛瑛熟练的上门板,才上到一半,有人闯了进来。
就是那个他们以为他已经死了的司寒萼。
这家伙云鬓散乱,脸色慌张,进来就叫:“你们听说了没有?向蓉波死了!肚子疼死的!我咒过她肚子疼,现在好了,他们都当我为了争少谷主害死了她!”
瑛瑛手里的门板顿了顿,放下来,拿眼睛看老板。
老板挠了挠头:“……所以?”
“所以他们都在追我耶!我当然要逃跑咯。”司寒萼扫了一眼店里,“你们收拾东西干什么?”
老板干笑:“呵呵……”
司寒萼深受感动:“你是听说了我的事,想保护我逃跑?太棒了!那我们就私奔吧!”
瑛瑛忍不住了:“你打的是什么主意?”
而老板已经点头:“好啊。”
司寒萼就去拉老板的手。瑛瑛赶紧嘟着团子脸挡在当中,克尽职守进谏:“三思啊!老大,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换来老板绝情的抬手一挥,请她滚得远一点。
第二十四章
瑛瑛只有跳脚的份:好么,这就是所有忠心侍童的下场!见色忘童是所有老大的本性!话说也要见个真正的绝色才值得啊,这位司某人明明是个人妖啊喂……
司寒萼拍手,言笑晏晏:“好啊好啊!那就这样,我呢,把你绑一绑,装作挟持了你们。料辉王谷的人顾忌平民性命,不会逼我太甚,你觉得怎么样?”
老板点头:“不错。”真的抬起手腕,任她绑。
司寒萼就这么一条绳子把老板牵走了。瑛瑛磨了半天牙也只好收拾个小包裹,跟在后面。老板瞪她一眼。瑛瑛打个寒战。司寒萼回眸笑道:“你也跟来啊?”
废话,前面是刀山虎穴,她也只好跟哪!谁叫她只是个苦命的小侍童……瑛瑛悻悻的撸了一记鼻子。
走出百里之遥,天也渐渐亮了。司寒萼看看地方比较偏僻,让老板和瑛瑛走在前面,他自己落在后面,舔了舔嘴唇,微笑的向两人的背后伸出手……
咦,怎么绊了一跤?惊动得瑛瑛都回头了。司寒萼用来牵老板的绳子什么时候拖在了他脚下拴住了他的脚踝,他自己都还不知道?
瑛瑛的眼睛亮起来。
哎,他摔得假****都滑下来了啦!
老板也回头了,司寒萼双手捂胸,仍然捏着细嗓子:“平、平胸妹子也请不要歧视……”
瑛瑛双手插腰,怒视他:“喂,到这地步再装就没意思了啦!”
老板摸了摸鼻子。
司寒萼恼羞成怒的跳起来。啊对,他就是扮猪吃老虎的帅哥一枚,怎么样?他要吃掉这两份美味,怎么样!
他张开双手,念着咒语,寒光乱闪。
老板手掌一翻,一柄宝刀自动出现在他掌心。刀身是幽暗血红,刀刃却残缺如锯。他挥刀,所有寒光都化为轻烟消散。
司寒萼翻身就逃。
地上不知何时竟已画出阵势,戊土乙木,轮番转化,司寒萼暂时不敢硬闯。瑛瑛帮忙把住阵脚,畅快笑道:“你不知道吧?这位就是少谷主凌浩哦!就因为他只喜欢当个普通老板玩儿,谷主没办法,要应酬的时候才不得不找个替身裹着斗篷帮他出面的。你这妖怪,这次踢到铁板了吧?”
呼!老大没有真的被妖怪的媚态迷惑,只是引诱妖怪暴露真实嘴脸而已。她怎么这样、这样的开心呢?
那把血色宝刀,也是谷主送给宝贝儿子的,除妖是小菜一碟啦!
司寒萼大叫:“不对,你们明明是一双桃花鼠!我不是妖怪!”
阵法中预先设下的捉妖符,果然对他没有用。
司寒萼化回玉树临风的真身,紧急告白:“我是大侠!大侠啦!之所以在辉王谷虚于委蛇,就是闻到桃花鼠的气息,要替天行道除妖兽!……呃,就算没那么高尚吧,反正不是吃人,没多大罪过吧?奇怪,”指着瑛瑛,“你这小家伙,肯定是桃花鼠没错啊,虽然有人帮你遮掩了妖兽气息。”又指着凌浩,“是你帮她遮掩的吧?所以我本来以为,你是道行更深的妖兽!你们隐藏在山口,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凌浩抓抓头:不对啊!
瑛瑛确实是妖兽,不过不是桃花鼠,而是鬣猪……
可惜他不敢说出来。
因为,这可是真正的杀家之仇!
那年,有人告诉他那儿有一窝鬣猪,他就去杀了,把整窝的兽都关进死阵,完了剩一只小幼兽,他一时心软,不但没斩草除根,反而把她揣在怀里带回来。
最奇怪的是凌浩越看司寒萼越眼熟。司寒萼初到辉王谷时,大概如他自己所说,是闻到了桃花鼠的气息,所以想要多住几天、设法捉这妖兽。而凌浩一见寒萼就觉得在哪儿见过,一时想不起来,就假称少谷主对寒萼有好感,留寒萼住下,好摸摸寒萼的底细。
这会儿他的阵法困住了司寒萼,血刀明晃晃的逼着,司寒萼心里发毛:“行行,少谷主,我相信你是人了!你不是妖兽还不成吗?可是这小家伙肯定是的!”直指瑛瑛,“啊,对了!向蓉波突然肚子疼死了,我还正觉得奇怪呢,是谁陷害我?肯定是这小家伙迷恋你,想嫁你,所以杀掉向蓉波,嫁祸给我,一石二鸟啊!太恶毒了!”
瑛瑛顿时满头黑线:谁喜欢谁啊?谁爱在这人手下当差啊?如果不是凌浩监管得严,她早逃了好吗?他对她多凶啊!就因为他自己本事没学好,要训练她当侍卫——
虽然后来他放弃了,不过总的来说,她已经被逼惨了。所以她怎么可能喜欢凌浩啦!
瑛瑛摆着手,连连否认这个荒唐的猜测。
司寒萼才不信:“你不在乎他的话,我把他绑走时,你怎么不趁机逃?为什么冒险追上来?”
瑛瑛呆了一下:对哦,她怎么这么傻?那时候,凌浩一副被迷晕了头的模样,她气也要气死了,没顾得上多想,为什么一定要追上他呢?
她没来由的心虚,瞄了一眼凌浩。
凌浩摸着下巴,满脸的若有所思,专心想的是:咦,桃花鼠么?
书上记载,桃花鼠是一种珍兽,贪吃,吃饱后能回报饲主宝贵的时光,而且善于变幻,所以真身图像什么的根本画不出来……有点像了哎!
其实屡次训练瑛瑛都惨遭失败之后,凌浩已经发现了,瑛瑛这只没用的粉团子,大概、应该、有可能不是鬣猪……也就是说她全族都不是那种凶兽,结果被他误杀了!可问题是,七七四十九天早过了,想救也救不出来了。所以凌浩非常自责,自我放逐在小酒馆里,作一个市井庸人,静下来多看看世态炎凉。
凌浩吁出一口气,搁下血刀。寒萼一看出阵有望,喜动颜色:“老板!——呃不,少谷主——”
凌浩刀上血光重新大炽:“桃花鼠善于变幻。就算我这侍童是妖鼠所变,连我都认不出来,你怎么认出来的?”
司寒萼握紧双拳:“我跟桃花鼠有血海深仇,怎么认不出!”
凌浩摇头:“我却不信!除非你证明你有成功认出桃花鼠的先例。”
司寒萼略一沉吟。凌浩脱口而出道:“我云游四海时曾见阿阎修利花林边有一窝桃花鼠被杀了,难道就是你么?!”
其实是他杀的没错啦!但是谁误导他、引他去杀的呢?他一直很介意啊!现在怀疑起司寒萼来了,特意拿话诈司寒萼。
司寒萼果然中招,不假思索点头:“就是我叫人去干的。”
这才是真相。
桃花鼠这玩艺儿,呆在哪儿就长得像啥。呆在人身边能变成人。当时那窝桃花鼠是呆在鬣猪的旧窝里了。
“你早知它们是桃花鼠,为何要诱使我以为它们是鬣猪?!”凌浩大怒。
“你是那个时候的……毛胡子大叔?”司寒萼也大惊,“不对啊!难道你逆生长吗?”
凌浩当时是用毛发来掩饰身上的伤疤啦!可是带走瑛瑛之后,她不知受伤了、还是饿坏了,后来就陷入昏迷,并且高烧不退,他一时心软,度法救治。结果萌兽吸他精元一吸就吸个没完,他竟然被搞得昏了过去。醒来时身边躺着瑛瑛这么个女孩子,他毛发尽褪,伤疤也好了,回复一个清秀少年。这伤疤到底是怎么好的,他也不知道,但是怀疑跟瑛瑛有关。
瑛瑛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还把着阵脚,听着他们的对答,满脸迷迷登登的,隐约觉得这段对话跟自己有关……但又不敢确切猜度,到底有关在哪里。
凌浩接触到瑛瑛的目光,心中内疚,下意识的避开眼神,手中刀锋也不觉一偏。
恰此时,有人影如鸟儿般飞来。
司寒萼一见这机会难得,大喝一声:“瑛瑛,便是此人下手杀你全家,你还不觉悟?!”
瑛瑛一震,阵脚失手。司寒萼抓住这闪电般的空隙,长笑一声,震声飞起。
鸟儿般飞来的人却是那肚子疼死了的向蓉波。看她精神奕奕,哪有一点害肚子的样子?向蓉波岂止没有死,根本就没有肚子疼过。她是太想嫁进神谷,所以想陷害司寒萼。
听说司寒萼逃走,她也装作“被掳走”,想来杀了司寒萼,并装作自己在野外险些被司寒萼所害的样子,好博取少谷主怜惜。
司寒萼一飞起,她便娇叱一声,手发一蓬乌金光芒,打向司寒萼。
司寒萼早把瑛瑛挡在自己面前。
凌浩无从选择,只能先替瑛瑛挡那蓬金芒。
瑛瑛手臂却已被司寒萼一阵风扫起。他催她:“报仇时机就这么片刻,你还不快?!”
瑛瑛一直凝视凌浩的眼睛。凌浩的眼神,分明已经承认了司寒萼的话:他有负于她。
难怪他把她留在旁边,不准她远离,是怕她在外头查知了自己身世吧?难怪他在她身上画了符,说保她身体康健,是禁制住她的妖兽气息,免得她被辉王谷随处会有的除妖符伤了吧?
她的手掌印向他。
凌浩没有躲,没有抵挡,眼里竟有刹那间的解脱。
他早知道,他欠她这一掌。
瑛瑛的双掌印在他的衣襟上,却没有力道。
看着他的眼睛,她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对他发力。
“喂!”向蓉波又扬掌打出一片神雷。
瑛瑛粉粉软软的双掌,在凌浩衣襟上一触,又强行缩回。她冲司寒萼咆哮:“你叫我干嘛我就干嘛?我也要先问个清楚!”
呀,粉团子也不是任人揉搓。粉团子也有脾气。
凌浩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旋即化为无奈苍凉。
司寒萼手指扣在瑛瑛背后,凌浩暂时不敢动。
司寒萼长啸,喷出一片火光,与神雷一接触,炸成一片,而他已借力抓着瑛瑛逃开。
向蓉波也终于看清司寒萼是个美男了。她逃出爆炸与烟雾,跺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事实就是司寒萼仍然以为瑛瑛是妖兽。他把瑛瑛捉了去,最后才知道,自己错了。他曾经很恨桃花鼠。因为桃花鼠的变幻技能,曾经把他喜欢的人勾引走了。但是跟瑛瑛的交谈中,他才发现,瑛瑛的父亲就是他的情敌。而瑛瑛的母亲就是他喜欢过的人。瑛瑛的母亲是一只如假包换的桃花鼠……所以那年,瑛瑛的母亲不小心变成人、不小心被司寒萼喜欢上了。瑛瑛的母亲自己都不知道啊,瑛瑛的父亲也不知道啊。他们两只桃花鼠搞对象,有什么问题啊!莫名其妙就被司寒萼恨上、并且报复了……他们很委屈的好不好!
司寒萼现在也很后悔了……这可糟糕了!真情说明之后,形势颠倒了啊!司寒萼是害死了瑛瑛全家的凶手。瑛瑛才要杀他报仇好吗!
“等一下。”司寒萼道。
“你是说我不是你的对手?”瑛瑛两只眼睛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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