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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殊-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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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问他:还哭不哭了?
      沈焌不敢哭了。
      老爷问他:知罪吗?
      沈焌不知罪。
      老爷冷笑,把罪证摔他脸上了。
      那张纸虽然轻,做成了卷轴,还是有份量的,摔脸上很疼,再加上衙役先前打活了槽牙,被这么一打,就更疼了。沈焌觉得牙要掉下来了!
      他好像在一个恶梦里。要命的是这恶梦还不会醒。
      那罪证就是他自己交的得意卷子,上头写着他的名姓。老爷就是要问他当卷题名之罪。
      沈焌叫冤:这不是王老嘱咐的吗?
      老爷斥道:胡言乱语!人家叫你写就写?叫你杀人你去不去杀?
      沈焌更委屈了:王老不是跟你打点好了吗?
      老爷暴怒:岂有此理!还敢污蔑官员!
      沈焌也豁出去了:可是王老跟你是同乡……
      老爷跟他对质:毛的同乡?我是哪里哪里人。你那王老,是哪里哪里,什么人?
      沈焌听这报的籍贯,不对了,再斗胆抬起头来把老爷一瞥:哎哟!不认识!不是一开始说好的某某学使!
      原来那学使临时生病,就换了人主考,一见沈焌犯规,就捉来问话,听沈焌还要污蔑他,更是大怒。沈焌看他的目光也让他不舒服。他加倍暴打!
      那一天,打到衙役都手酸了。
      看官,你说那原来的学使也真是,使了人家的钱、又是同乡关说,怎么就不把人家的事儿更上心一点?就算生了病,也要先把关系转托给继任者嘛!或者至少捎个信出来,让沈焌不要再署名了对不对?
      说得有理,然而看官你哪里知道!修灵之人,岂是容易生病的!一旦有病,就是大病。那原来的学使,已经自身难保,就算受了沈焌的请托,也未必顾得上了,何况他其实根本都不知道沈焌是何许人也。
      王老根本没把人情托到他那儿!
      王老倒确实是原来学使的同乡没错,跟这位学使也确实有点交情没错,但这交情根本就不过硬!原来学使为人挺方正的,王老这贿赂托不进去!

      第七十八章 钱多人傻

      王老在学使那里是打不开门路,可是他真的大限将至,急着给家里的不孝子孙留点积蓄,不搂钱不行啊!他计划着,拿那点不靠谱的关系,就在外头招摇撞骗,先拿了钱再说吧!沈焌又是真的钱多人傻,给他赚了这么多,王老琢磨着,横竖横了,先收下呗!等考试了,再跟学使坦白,说钱都收了,你就照顾照顾人家呗!至少看到那名字睁只眼闭只眼就行。人家也买个心安不是?你要不答应,我就说你收了钱了跟我分赃不匀闹矛盾不照顾人家。我就耍无赖了。我就咬死你了!反正我们真是同乡!你看话传出去人家信不信吧!我就毁你一世清名了!
      ——他就打算用这种耍无赖的方式威胁学使就范。
      谁知那学使忽然就病了!
      真不知是病得糟糕呢、还是病得因祸得福、正好避过了王老的陷阱。
      新替班老爷看到沈焌的卷子上写着名字,也怀疑沈焌是不是跟原来的学使串通好了?他这才当作大案来抓!
      如果能抓出原来学使的错处,对他来说,当然是件好事咯!
      不过他也疑惑着:原来那学使如果跟沈焌串通了,会这么傻吗?不但卷上题字,而且还落到他手里?就不晓得遮掩的?
      所以他把沈焌狠狠的打!看原来学使会不会着急,跟他来说情,把把柄递到他手里呢!
      哪里知道不但原来的学使不知情,连那王老。听说原来学使病了。而且是重病。这哪儿还容他去说话、求情、威胁?一点儿递话的余地都没了!他想想,这处境再要扳回来,实在太难了。他不如就脚底抹油、溜了罢了也!
      现在王老已经杳如黄鹤,原来学使重病不起,谁来管沈焌?新老爷把他关了阵、打了番,也没个头绪,先下在狱里闷着。
      沈焌在狱里苦了两日,忽听牢外有响动。
      他这两日被狱卒教训得,已经很识趣了。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到角落里缩成一团、什么时候应该跳起来大声自己报出自己的编号:我是某字监牢第某某号!——一切以狱卒的锁匙响、或者棍棒敲栏杆的响声为依据。
      不过这次牢外的响动,跟他被教导的那些信号都不一样。
      沈焌觉得很痛苦。他很担心自己反应错了,又要被打。同时他也很担心这是新的规矩。每次新规矩。都是在棍棒之中建立起来的,你可以理解他畏惧新知的心情。
      不过这次,没人打他。
      他居然还闻见了香味。
      不是糖醋桂鱼的香味,而是头上涂的桂花油的香味。
      他刚才听到的叮当声也不是狱卒晃动钥匙的声音。而是手腕上银镯子行动间叩触的声音。
      他终于听到了人的说话声。是女孩子娇声俏语的声音,而不是狱卒狠霸霸的训斥声!
      这女孩子居然是对他说的:“你就是沈相公呀?你能走吗?”
      沈焌多久没听到人跟他好好说话了。他眼泪都要下来了。
      然后他才反应过来:哎玛?走?走去哪里?
      “怎么不会说话不会动了?”女孩子很嫌弃的问狱卒。
      “会!会!”狱卒催沈焌,“该你说话,怎么就哑了?”
      狱卒说这句话的时候,并不凶。但是沈焌这些天都被他们吓坏了,听他们的话,比听自己老子的话更紧张一百倍,连忙张嘴——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发出一个含混不明的“呃?”
      狱卒一边已经帮他开锁,顺便帮他揉了一把。这是祖传的狱卒拔苗助长、妙手回春之法。传男不传女。
      被狱卒君这么一捏把,沈焌立刻就雄起,像被灌了春药的病号一样,“噌”的又能站起来了!
      狱卒笑嘻嘻向女孩子报告:“姑娘,看,人能站起来。”
      女孩子轻“哼”一声,问沈焌:“公子怎样?还能走吗?”
      沈焌不但能走,而且能说话了,向女孩子大献殷勤、大唱赞歌,问女孩子是怎么能及时雨、救苦救难、到这里搭救他来的?
      女孩子被夸得脸都红了,拿手帕子握着脸道:“沈公子真会开玩笑!婢子可不敢听。公子这些话还是留给……”说到一半,发现自己走了嘴了,抿嘴一笑,不再说下去,就带着沈焌出去。
      出去就有个车子等着,俊骡小鞍,很是体面!车顶钉着亮闪闪的“十”字瓦,车周垂着彩罽鱼纹的外帏、细麻舞纹的内帏,后尾上小厮规规矩矩侍立,前座上车伕熟练的甩着摈榔木鞭杆儿。
      沈焌晕头晕脑的上了这车子,如坠云里雾里。那油松大辫、碎花撒脚裤的女孩子,却果真是侍婢、而且是很好的侍婢。她拿了很好的疗伤油,给沈焌全身涂抹,助他消痛疗伤、强身健体。涂到他的裤档那儿,她手顿了顿,又是抿嘴一笑。
      沈焌心痒难搔,全身没有大安,那话儿却是大大不安起来。他去拉那婢女的手。那婢女巧妙的把手腕一缩,轻声呵斥:“去!看把你再关回去。”
      她既这样说,沈焌就不敢了,乖得比谁都乖的躺好。骡车停下来,婢女也帮他把伤油抹好了,两手把他一托,用了灵力帮助,就把他托起来,不用他自己走,一直把他抱进房间里。
      那房间极其精致,但是很暗。床褥软软滑滑。房间里蓄的是挺贵的香。但是没有床。那精美的褥子是直接铺在地上的。沈焌头沉在枕头里,似梦似醒。婢女退出去了,跟外头谁笑说了句什么,声音压得很低,沈焌只觉得好像在说他,但也听不真。然后便另有人进来。沈焌微微转头,见一只枣红的绣鞋,鞋尖上镶着手指肚那么大的明珠,珠光映亮了秀气的足踝。沈焌不由得伸手,把那只脚只一拉,那人就倒在了他怀里。虽然光线昏昧,还是可以看见这是个漂亮的女人。何况纵体入怀、罗带轻分。当此时也,是不需要讲什么客气的了。沈焌就把她给办了。
      办着办着,沈焌想起来了,问她:外头婢女跟她说了什么?
      她笑着不肯回答。
      不回答好办!沈焌又把她好好办了办。她受不住了,讨饶说:那婢女说啊“观相公为人斯文,何那物如此不文也!”
      沈焌听得也笑了,把那女人不文而武、很切题的再办了办。这次办完,两个人都很满足了。沈焌问她到底是谁?那女人不肯说,单要他猜。沈焌就先从天上仙女猜起,女人忙捂他嘴道:天杀的!说这作孽的话则甚?
      沈焌就不说了,不猜了。怎么猜呢?他叫女人自己说。女人非不说,沈焌怎么办?沈焌只好拿他会的办法又给她办了一办。
      女人真要不行了。连沈焌也快不行了,闭目调息了一番,听到声音响,那侍婢又进来了,悄声道:“快到了。”什么快到了?也没解释。女人悄声警告沈焌:“你出去别说起我,不然真把你再关进去。”
      沈焌忙道不敢。侍女拿被子卷起女人,去了,不久又回来,手里不再捧着女人,但捧着手巾和热水,给沈焌擦身。沈焌药效未过、色心又起,把那侍女的手腕只一捏。这次侍女没躲。沈焌知道有戏,把她一拉,她轻轻依向沈焌,嘴里抱怨道:“不来了!专欺负人!”
      沈焌色心如狂,嘴凑在她耳朵旁边道:“我那物不文,你怎么知道的?”
      传女被他说破闺私话,低头不语。沈焌就口儿在她耳垂上香了一口,手去摸她裤档,已经湿了,边扯她裤子,边喘着气笑骂道:“小蹄子,你也是个不文的东西!老实讲罢!在外头偷听了多久?”
      那侍女无辞可答,夺手要往外挣,正好从裤子里把一个肥腻腻圆笃笃******挣出来。沈焌一手按定,那话儿就凑进去,登时耸动起来。侍女一边拧腰,一边道:“你不要命了!”沈焌呼哧呼哧道:“有了你,我这命就不要了!给你拿去罢了!”这话后来一语成譏,此时却不必提他。只说移时云雨毕,沈焌也累瘫了。那侍女悄悄拾衣服走了,再没回来。沈焌也没再回牢里。人家把他送回他原来的住处了。从始自终,沈焌都不知道这对主婢何许人也,记着那女人警告的话,也没敢打听。
      那新接替的老爷么,似乎是教训沈焌已经够了,也没再把他拎回去训斥,更没有张扬他卷上写名字的事儿,只借口说他轻狂,革了他考试资格,也就是了——当然,据说沈焌外头朋友们帮他奔走、送礼、求情,也是大有帮助。新老爷得了好处,能罢手则罢手,其他的就没再声张了。
      他替沈焌保全了脸面。沈家听到风声,来问时,沈焌也只管否认,说是其他人犯的事,不是他。
      他那些朋友帮他真出力、假出过力的,都来报功,问他要报酬。他带出来的金银,给王老卷去大半,再这么一花销,就不剩多少了。那还有一班红粉娘子、香软娇娃们,他如何开销?

      第七十九章 事在人为

      有的姑娘是真的爱沈焌的才、爱沈焌的貌、爱沈焌的体贴、爱沈焌的温柔,哪怕他没钱,也愿意与他在一起的。但是老鸨龟公们如何过得去?
      要知道,姑娘每做到了姑娘这一行当,这一身子就不是属于她自己的了。你看她唱个曲、说句话、喝杯酒、陪个席,就是赤金白银的拿、红绡雪缎的赏,发财多容易似的,其实妈妈道“我培养你这么多年,真是拿银子打都照样儿打出这么个人来了”,要抽个肥筹,谁能拦着她不抽呢?那龟公在外头挡着无赖泼皮们,功劳不大么?那姑娘难道不想买个安全么?买了安全才好开生意、开了生意赚了钱,难道不给龟公分润么?说不过去的!还有,你在哪里做生意?难道大马路边上、还是野地里就地开伙?难道不要找个房间,那房间还要齐整、院子也要拾掇得干净,才好招待贵客的?贵客来了,你外面不要有人帮贵客拢马接轿?不要有人端茶奉瓜子?不要有人温酒绞手巾?这些人你不都要开销?杯里的酒、盘里的菜、栏前的花、炉中的香,哪一件不是要钱的?你为了一颗瓜子一瓣花香去跟贵客报销吗?还不都在贵客打赏的钱里开销这成本了?
      这样算下来,姑娘不但很难赚到多少钱。再算算她们头上插戴、身上妆裹、平常的享受……搞不好还要贴钱呢!
      有的姑娘本来是自由身,就是没经营好。花天酒地的,最后算算反而赔了,欠那些拢马的接轿的温酒的奉茶的钱。还不上,怎么办?只好插标竞卖——不是卖给贵客赎身,是指望着有眼光会经营的妈妈、龟公们,看她还有前途,帮她把债务开销了,接了她去。从此她就从自由职业者转为包身工,凭老板怎么说、就要怎么做事给老板赚钱了。
      世事如此。有几个姑娘是能自主的呢?
      沈焌还想在群芳世界里泡,又想着是不是能借此找到那对主婢。没钱了,还怎么泡、怎么找人呢?难道回去跟父母认错不成?沈焌不是这种人!
      事在人为。还真被他找到一个办法,没钱还能继续在花丛里泡着,人家还不会嫌弃他!
      怎么着呢?首先,他写词。继续写淫词艳曲给姑娘们唱着。很能招揽客人,老鸨们也喜欢要他的词,就不好意思把他拒绝得太厉害。
      其次呢,他还想了个法子,放出话,要做个花案!
      不但他自己做,他还联络了一个会画画的浪荡画家,跟他一起做。
      他们两个。品鉴了不少佳人,就整理成册子来。说这个的妙处在哪、那个的好处是啥,有画、还有题诗,什么“独怜芳草涧边生”、什么“天生一个仙人洞”,都成了现成的绝妙好题句。不但每个佳人有字有画有题,而且他们还排了名次!像什么灵力大赛啊才艺大赛什么的,这佳人花案,也排出状元探花榜眼来。
      这么一来,他们顿时就红了。那册子畅销,卖了好多钱。总算沈焌还知道廉耻,用的是笔名,没敢传回去叫他父老爹妈知道。
      想排在前面的妓女呢,就争相贿赂他,出身体也可以,出钱也可以。沈焌觉得这倒成了一番事业啊呵!
      在这过程中,他当然还是在想办法寻找那对主婢。毕竟是救他出难的恩人嘛!而且在那样的痛苦之后品尝的鱼水之欢,格外欢畅,似乎在别人身上难以找回一样的了。他真想跟那对主婢一叙旧情。
      旧情没找到,旧牢狱又找上门来。沈焌又被抓回去了。
      说是他轻薄,所以要惩治他。但光是排花案而已,粉头肯、客人也肯,皆大欢喜的事儿,官府办他干什么?
      却是那主婢的事儿犯了。
      看官,你道那女人是哪一个?便是新接任老爷的夫人!
      那夫人生就有几分颜色,是极娇痴一个人。要说起她的事迹,有个例子。那老爷刚上任时候,同官的夫人们来拜望新老爷的夫人。新夫人就问带头的夫人:“贵姓啊?”
      那夫人回答:“姓陆。”
      新夫人脸色就不好看了,又问第二位夫人:“贵姓?”
      第二位夫人回答说:“姓漆。”
      新夫人勃然大怒,也不顾给丈夫同僚夫人留体面,翻身就进内府去了。接风夫人们在外堂面面相觑。早有下人回了新老爷。新老爷知道这内帷风波要演化成外堂风浪的,连忙去问新夫人怎么回事。新夫人嘟着嘴跟那新老爷报怨:“一个说姓六、一个说姓七,都是商量好的故意来戏弄我的!”
      原来她姓伍。
      新老爷摇头道:“人各有姓。凑了巧了,你计较这么多干嘛?”
      伍夫人还是不乐意。新老爷沉下脸道:“诰命夫人还要不要做了?懂事一点!出去打圆场!不然我陪你出去!”
      这一“陪”字,跟“押你出去”也差不多。伍夫人这才委委屈屈的去了。
      经此一事,夫妻两人性情之不合,可见一斑。后来听说新老爷捉了个考生捶楚,那考生却是出名风流的“花谜诗郎”。伍夫人倒想试试口味,又想报复新老爷,就趁新老爷不在,叫侍婢先把人带出来,一来二去,就真的先后入港,闻得老爷快回府了,才连忙回去。新老爷后来想起牢里这沈生,问起来,伍夫人就说已经受了人情了。新老爷自己也受了人情,就没追究。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沈焌就不是低调的人。这事到底泄露。新老爷绿帽子难戴,先一怒之下把侍婢杀了,再寻夫人,夫人已经不在,大约听到风声溜之大吉了。新老爷再去捉沈焌到案,也不能为了花案就杀他、也不能自暴其短说出夫人的丑事、那卷上题名一事已经了结也不便重翻。如何是好?
      事在人为!
      沈焌想得出花案,新老爷也想得出铁案。
      当初给考生报名的时候,沈焌不是为了面子,把自己说成了沈颐的同宗吗?事实上他又不是!新老爷就说他一个冒认圣亲的罪过,把他打一顿。这次老爷给衙役暗号了,非打死不可。衙役下了重手,沈焌皮肉乍看没大破,当时就打得作声不得,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抬回去不久,就死了。新老爷还叫法医说他是声色淘虚了身子,这才容易打死的哩!
      死讯传回沈家,沈母当时就哭晕过去。沈家合家上下都震动,却毕竟是乡下一个土商人,不知确情。
      确情在哪里?有个女人给他们报告来了。
      那女人青布包头,掩了面目,告诉他们沈焌被新老爷整死的始末。沈家顿时痛骂起伍夫人来:“不要命的****!自己合不拢腿,连累我公子一条性命!”
      那告密的女人顿时就不乐意了:“沈公子自己做得挺乐呵的,不该先骂他吗?”又道:“你们无理,我就不告诉你们怎么对付那新老爷啦!”
      沈家人连忙请教。那告密女人便把新老爷几桩不宜向外人道的秘密,告诉了华亭沈家,道:“你们知道怎么做了?”
      沈家人知道!去向官府告发新老爷这些不法情事去!
      他们打点着进城告状,沈焌婶娘想起来:“这女人怎么知道这么清楚。我们骂伍****,她急什么?她不会就是伍****吧?”
      沈家人这才警醒,连忙去找那女人,那女人早已不见了。
      沈家人告倒了新老爷。那学使病也好了,官复原职,旋即高升,倒是否极泰来。听说他从前救过一只白狐,又有人说那伍夫人哪是****?分明是白狐,替学使逢凶化吉、报恩来啦!
      然而新老爷却也没有被处死。他快倒台的时候,一咬牙,自阉了——放心,没有练葵花宝典——倒是报效给顾城王作宦官了。倒也蒙顾城王宠信。有了顾城王罩着,这新老爷就死不了了。
      沈家没有给沈焌报完仇,还是不甘心。他们琢磨着:不甘心还能怎么着?不搞倒顾城王,就搞不死新老爷。怎么?还能把顾城王搞死?
      也只能丢开手了。
      倒是那肇祸的王老,又卷了大笔金银去,难道沈家就能放过他不成?
      不放过也不行。因王老真的应了劫数,死啦!
      这劫数应得也稀奇,却说王老背着巨款,没白没黑的逃回家,搞得一身灰土、衣履撕破、额角都撞了一块红肿,好不狼狈!进得家,却见黑洞洞、冷清清,原来旁系亲戚有个大婚礼,阖家几乎都参礼去了。剩下一个子侄看家,还押货去了。王老当此时也,凄风苦雨,猛想起他老姐姐来,不知还在不在。
      他这姐姐从小照顾他长大的,如今也老迈了,一向昏聩,闲常自己住在侧厢礼神念圣,年轻人都懒得跟她多话。连王老也与她疏远。今日不知怎么了,倒想念起她来。
      推开侧厢门,那老姐姐竟还没睡,也没点灯,就黑骨脑儿的坐在厅当中的摇椅里。王老没防备,几乎被绊一跤,连忙点灯来看,埋怨她:“怎么不点灯呢!”

      第八十章 兽语探密

      老姐姐有一阵子都不爱在床上睡觉了。她年纪大了,在床上反而睡不着,坐在那儿才好些。看到王老这样回来,她关心的问王老怎么了。
      王老也是忽然一下子,不知怎么的就回到了童年模式,心都软了,跟老姐姐也肯好声好气的说话了。不知怎么一来,就把诈人家钱什么事儿都说出来了。
      老姐姐正颤抖着手抚着他,唉声叹气的,强盗就进来了。
      那强盗也是早探知他们家人今儿都不在家,安了心拣漏子进来发财的。他们也算是厉害,把外头的机关都破坏了。这一进来,正赶上王老在。他们一伙人打了一架,本来王老还是能打打这些强盗们的,但是强盗们劫持了他老姐姐,王老一急,扑在当中,为了救他老姐姐,就自己死了。
      搁早一天要问王老他自己,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为了救这个老姐姐而死。可是那一时候……他真的是一时心软。
      都是快到大劫了,大失常态。
      不管怎么说,他是死了。强盗后来也伏法了。王老的老姐姐,当夜受了惊,也死了。王老留下的钱,他子孙硬是给昧了。此事说来无甚意思。华亭沈家也不是非要追回这笔钱——就是气忿这整件事儿!
      他们积极的组织陷阱,对付王家。他们不把这事捅破,免得说什么沈焌生前要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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