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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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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天域最高会议正在开会呢!本次会议拒绝旁听,这说明是一次很重要的会议。然而正有一个人很没形像的往后一仰,头搁在臂弯上,脚跷在软凳上。
      最高会议的意畛里没有配备软凳。这是他自己变出来的。
      最高会议的椅子直通通硬梆梆的,很不好仰,是他自己给自己加了一层安乐椅。
      他皮肤是极健康的深褐色,就好像在意畛中也天天碧浪金沙的晒太阳似的;头发乌黑而卷曲;上身着了件芥末色的短衫,衫子没有系好,尽情的露出美好胸肌,与臂上的肌肉相得益彰。下头是结实的丹宁布裤子。这种布料,是水手拿去做帆布用的。他腿部肌肉把这裤子老实不客气的撑起,让人遐思裤子里头都有些什么。
      有些看他不顺眼的,就道:火灵州的颜某人,来开会直像是来贩鸭的。
      所谓颜某人,就是这位颜成,道号“子梨”。
      多少人讨厌他,并不妨碍更多的人迷恋他。每次公开会时,都有一帮子旁听的天人对他欢呼流口水,与沈颐那边的粉丝们分庭抗议。
      再加上司铃天女晨星、清玫天女楚萩这各擅胜场的一对儿,天界四大人气最高的偶像榜单已定。
      沈颐和楚萩都来自水灵州。晨星是风州的。颜成是火州的。剩下地灵州的色狼色女们有时候会哀怨道:哎哎,为什么只有我们地州,最出色的灵圣不是老头就是大叔,而且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妈好大叔好”的那种大叔,就没一个颜值担当?
      然而他们是会议的秩序担当。
      直视吊儿郎当的颜成,他们请他坐坐好。
      “不用吧!”颜成瞟了瞟东面楚清玫旁边空出来的椅子,“沈兄可以跷课,我连平躺着都不行?”
      “这是很重要的议题。”地州两位代表板着脸道。
      “是啊。”颜成咧嘴一笑,“我想大家都知道吧,沈兄既然敢在这时候跷头,而且是下凡去,那我们这重要议题,其实也很没有必要再议了。”
      楚萩那冷若冰霜的脸上,绽出一丝笑容。
      这笑容绽放,便艳如玫瑰。
      人说水灵州两位天级至高灵圣,沈颐是明如月、深如潭;楚萩是清如雪,艳如玫。这句考语,名不虚传。
      楚萩一笑固然嫣艳,笑的时候却少。颜成一语得她莞尔,不由挪挪身子,怡然欣赏。
      却有另一个人也笑出了声。
      是晨星听颜成夸奖沈颐,粲笑出声,抬起袖子,把银铃般的脆笑掩在袖底。
      楚萩笑意还在脸上,却冷了。如同玫瑰刚绽开,就冻成了一朵冰玫。还是美,却带着锐锋。
      风州另一位代表轻咳一声:“议还是要议的。”
      “是啊,说正经的。”颜成盘腿坐直了,正色道,“既然沈兄不在,水灵州少了一人……”
      大家竖着耳朵听他的高见。
      “那么,”颜成诚恳道,“大家有什么对水灵州不利的提案,可以拿出来投票了。他们少了一票啦!”
      话音未落,楚萩那边早有一箭射来。
      颜成原是可以挡的。但她这一箭,却把自己的心驾安置在了里头。颜成若挡,势必与她两败俱伤。
      他只好往后倒,“噗哧”又落回自己的安乐椅,口中抱怨:“开个玩笑。清玫天女忒也认真。”
      他的同州代表打圆场:“所以清玫天女一人可抵得上二个。”
      天上会议暗流涌动。地上,曼殊顾不上看妖窟里布置有多么精良,只对着辛魅的师姑惊呼:“你说什么?有什么在我身体里?!”

      第二十章 弃灵入魔

      一般妖魔入了妖道之后,就舍弃了原来的州姓、家姓、父母所赐之名、师长所赐之号。
      像沈颐,原来州姓为水,家姓为沈,父母赐名颐,师长赐号明堂。以前人们叫他沈颐,后来为了表尊敬,就都叫他明堂。更尊敬的场合,就叫他沈明堂。正式场合,他叫“沈颐明堂”。最正式的场合,他的名衔是“灵圣风沈颐明堂”。
      但如果他入了妖道呢?哈!一下子,什么风啊沈啊颐啊明堂啊灵圣啊,都大风吹去,干干净净,他就有了个新妖号,什么辛魅,什么天哭,诸如此类。
      苏姜静语却是个例外。
      她来自地灵州,家里也算有头有脸的,给她拜了个很有名望的师父。入了妖道之后,她还是以苏姜静语的名字示人。州姓家姓、父母名师长号,一个都不避讳,似乎是有意要羞辱原来的家庭与师门。
      她的神情却很平静,如她的穿着一样低调。
      她着一件乌黑的袍子。袍扣一直扣到下巴底下。乌发梳得很柔顺,垂在两边,刘海也很整齐,掩着平平淡淡一张脸。
      她的脸色不太好,像是营养不良。
      她住的妖窟,收拾得非常整齐,贴墙满满全是架子、格子,里头收着各种动植物。三个炉膛,大小不等,永远生着火,熬着什么东西。那气味非常复杂,介入“什么东西烧熟了啊好香”和“什么东西烧糊了啊好臭”之间。狗鼻子到这里受几个时辰的罪,跟着就要给熏聋了。
      辛魅到她这里,等不及的把瑟瑟草全掏出来给她:“师姑,你看,我全拿回来了!”
      苏姜静语含笑点头,把一个小罐子里的东西倒到手里。似乎是液体,一接触手心就“轰”的燃起了小小的火焰。
      苏姜静语把这小火焰捧给他。
      “不要紧不要紧。”辛魅自得道,“这次我可厉害了!都没有受伤!”
      苏姜静语坚持把小火焰捧在他面前。
      曼殊注意到,她都不说话。
      她难道是个哑巴?
      她全身上下唯一的装饰,是一个银蜘蛛的扣子。这扣子就在她喉头,似乎是封住了她的声音、让她营养不良的罪魁祸首。曼殊不想盯着看。但她全身从头到脚,黑发黑袍,只有那一点银蜘蛛闪烁,格外刺眼。就算曼殊错开了眼睛,它也在她的眼角余光中灼灼然,似一块烧坏了的光斑。
      辛魅已经接过苏姜的那捧火焰,搁在心口,火焰就消失了。苏姜又倒了一蓬火焰出来,递给曼殊。
      “不用给她啦!”辛魅连忙阻止苏姜,“她不是我们自己人!师姑啊,我们师爷爷死了!那个军队,我带着孩儿们就灭了!一点都不厉害!他们怎么杀得死师爷爷?我想是这个女人把师爷爷杀掉的!”指着曼殊。
      “不是我。”曼殊苦着脸,“说来话长……”
      她努力长话短说了一把,也不知苏姜能不能听得懂、懂了能不能信、信了能不能抽丝剥茧找出背后的道理,譬如张财主为什么会被晨風一冲之后两个都死了什么的……
      气力不济,曼殊当中不得不停了几次。苏姜还是把火焰捧给了她。曼殊学着辛魅的样子,把火焰凑近自己的心口。
      正常情况下她是不敢做这种动作的,怕衣服烧着了。不过这个世界的情况,本来就不正常。
      火焰贴近胸口,就像被磁石吸引的小铁屑,舔进了她的身体里。曼殊觉得一股热力从心底升起,像喝了酒,又像灌下一百瓶红牛。
      秭归焰。因出产自秭归这个地方,所以得名。那个地方还出产过一个傻子,满心要把他的理想交付给别人实施。其实他的理想也并没有太大可操作性。人家敬谢不敏,躲着他走。他气得投水自杀。
      从此后,秭归的水就出产这种火焰,能给人补充元气,就跟打鸡血似的。
      有了秭归焰作支持,曼殊总算把她的故事讲完了。辛魅在旁边总结:“你看!师姑,根本不可信嘛。是不是?”语调里满满的期待,不知是期待苏姜同意他、还是反对他。
      苏姜执起曼殊的手,动作非常柔和,而且坚决。
      如果一个女孩子要被掰弯了,那么对方的举动一定要有这么样的柔和,并且坚决。
      苏姜手指和曼殊交缠,掌心相对。手掌下缘,那皮肤很薄、血脉很丰盈的地方,也贴在一起。她们脉搏的声音融和在一起。
      好像只有半秒钟。
      曼殊如遭雷殛,把手猛然甩开,后退,大口喘气不止。
      她看见了苏姜那枚银蜘蛛,是苏家的家徽。入妖道的人是不能留着原来的名号、徽识的。否则这些身外之物会对妖魔遭成奇妙的损伤。
      对苏姜来说,就是失语。她要忍着从喉管到五脏的伤痛,并且须常年服食灵材妙药,才能于妖道上继续晋级。
      即使如此她也要留着姓名与家徽,并不是因为热爱。
      往往,恨能比爱去得更深远。
      曼殊看见一张据说很有名望、很受尊敬的脸,被欲望所扭曲;她看见女孩子纯净的足链被捽碎于地;她看见躲在远处家人的身影。她还感受到从身体到心底的痛楚,比死亡更可怕,还有相伴而生的绝望。
      就是哪怕你已经坠入深渊,你原以为至亲至爱的人,却还在努力过他们自己的好日子,从你面前背过身去,留给你的绝望,像地上最高的山峰,把影子全都倒在你的身上。
      苏姜是在这样的绝望中静下来,弃灵入魔。只要她还留着她的名姓与家徽一天,就是甩在亲人脸上的重重耳掴,逼他们不能若无其事的背过脸去。逼他们要直面羞辱与痛苦,如同她所承受的。
      和其他妖魔不一样,苏姜从来不相信妖魔真的能在与修灵者的战斗中获得胜利。但只要妖魔存在一天,某些养尊处优的修灵者就睡不安寝、食不甘味一天。这样就值得了。
      最悲观的悲观者,与最乐观的乐观者殊途同归。乐观者对结局不担心,悲观者则对结局不抱希望,所以也就无所畏惧,只求做好眼前的事,每一刻都有了价值。
      掌心相触时,苏姜把这样的心境袒露给曼殊看。
      欲先取之,必先予之。
      苏姜又从曼殊这里看见了什么呢?
      她把架子上的药罐取了要有一半下来,放在曼殊面前,叫她吃;把辛魅好不容易取回的所有瑟瑟草也全都拌在里头,叫曼殊吃。
      “干什么干什么!”辛魅跳起来。
      苏姜面色凝重,拈起一缕黑发,发锋作了笔锋;另一只手往洞外采来晨曦,铺成彩笺。
      发笔落晨笺。
      辛魅不识字。苏姜作画,画出福左的模样。
      “师爷爷。”辛魅认得了。
      苏姜指指福左,再指指曼殊。
      “师爷爷住在她的身体里?!”辛魅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曼殊**一声,对墙呆立。
      “你在干嘛?!”辛魅又转过来质问她。
      别问了。她只是想静静。谁也别问她静静是谁……

      第二十一章 放手磕药

      曼殊对住面前一地的瓶瓶罐罐、灵丹妙药,脸上视死如归。
      外头,灵修者已经追杀过来。这些灵修者的动作,可比电影中的警察们来得快。
      辛魅和苏姜已经去迎战了。曼殊被留在洞里服药。根据苏姜临走时的表示:你比我更需要这些灵药。不想死的话,就吃。
      原来张财主想把元神打进曼殊体内,被晨風一搅局,出现失误。晨風被张财主强大的气场震死,张财主的元神则在曼殊的身体里卡住了,暂时进入昏睡状态。曼殊现在没觉得怎样,但张财主的元神,她是降不住的。就像身体里放了个肿瘤似的。六十日之后,必出异状。那时她的身体会崩溃,张财主的元神也会粉碎。唯一的解救办法,只有在这六十日里,让她能开窍,获得第一级的妖力,才能继续滋养张财主的元神。
      那元神需要持续的滋养。所以从此后,曼殊每六十日都要升一层,才能保持与元神之间的平衡。如果有一次她失败了,就会与元神一起毁灭。如果她一路都顺利升上去,那么最终,她或许能找到与元神平安分离的办法,达到双赢。苏姜特意送给曼殊一张藏宝图,说那里有帮助她升级的东西。
      以上,也全是苏姜说的而已。她并没有再牵起曼殊的手,用心声来传递信息,曼殊无法判断她说的是真是假。
      就算她传递了心声,难道就一定是真的吗?说不定是妖魔变出来的幻像呢!
      (多讽刺啊,当她还是苏家的女儿时,她提出的控诉,人家都不相信。因为她太弱小。当她成为妖魔之后,提出的控诉,人们仍然不信,因为她已经太强大了,令人不安。)
      她把所有灵药和藏宝图都交代给曼殊后,也没有希望曼殊一定能借此活下来,以后也一直顺利升级,与张财主的元神达到双赢。
      她是个彻底的悲观患者,什么都不指望,只做好她自己的事。
      她已经把她能说的、能给的,都交给曼殊。然后她出门迎战。这是她能做的最后的事。其余的,都不是她能掌握的了。
      曼殊看了这些奇怪的药品几秒钟,就开始吃。
      如果说苏姜是悲观患者,那么曼殊就是个很现实的人。现在没有证据显示苏姜会害她,那她就选择相信苏姜。
      外头的战斗声凄烈可怖,她选择不去听、不去想,专心吃药。
      灵药的份量很多,但是当年曼殊跟大学同学去吃学校边上的自助,从开门到关门,真正体现扶墙进、扶墙出的精髓,以至于该店老板愤然要挂出“某大女生与饿狼不得入内”的免战牌。如今瓶罐固然多,里头装的到底是药,又不是整盘的牛肉、整碗的冰淇淋!每瓶里其实也就一小撮药丸、或者几十毫升的药水。曼殊一口可以干掉一份!
      灵药的味道么,就不敢恭维了,到底比不上烤牛肉和哈根达斯冰淇淋。但是良药苦口利于病嘛!曼殊已经是大人了,知道轻重。她捏着鼻子给自己灌!
      灌着灌着,状态就出来了。曼殊觉得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脚下虚飘飘像踩着棉花,脑海里乌央央的跑马,虽然有点痛苦,但居然痛苦得很爽!这绝对是**嗑嗨了!她手不停的扫荡剩下的药物,不管红白干湿都往嘴里灌,已经停不下来了!
      外头响起一声笑。
      如凤凰啼裂了金石。
      辛魅从来没有这么笑过,以后也不会这么笑。
      这笑的是苏姜静语。
      一笑之后,就是惊天动地的一声轰鸣。
      设想一下滚烫的油锅浇上白酒,“轰”的一下烧起来,很吓人是不是?
      那么,把这“轰”的声音放大千倍,你就可以想像洞外的声响了。
      曼殊立脚不住,被摔到地上,只觉得洞窟都被震裂了,上头噼哩啪啦往下掉东西。奇怪,居然也不怎么疼。就好像掉下来的都只不过是些泡沫塑料似的。
      她晕头晕脑的坐了一会儿,清醒多了,发现洞窟确实完全被震塌了,她根本是被石块灰砂掩埋了,奇怪的是居然还没有死!
      曼殊试了试,真的,她的身体一切正常,居然还可以努力自己往上扒!啊,就是上边的石头压得有点重,扒起来不那么容易,总之她使劲就是了。
      外头如果有个平凡人,忽然看见地面动起来,有个人扒开大石块钻出来,不知是何表情?说不定会高呼“有鬼”逃跑吧?
      曼殊实在不知道自己现在跟妖魔鬼怪有什么区别。她总之先爬出去再说。
      用力的顶着石块,石块的份量忽然变轻了,就好像外头有人帮忙她在把石块往上提溜似的。曼殊精神一振,用力往上抬,果然把那块最碍事的大石头推到了旁边。
      她探头出来,吸进一大口新鲜空气,同时看见了辛魅。
      经历了这么一场恶战,辛魅的样子居然没有变,只是哪里透着奇怪。
      曼殊想想,明白了:这么一场恶战之后,辛魅居然还没有大变,仍然完完整整、干干净净的。这就是最奇怪的事情!
      她疑心大作,辛魅却不但没有要害她,甚至连跟她吵架的意思都没有,只不过抬手在心头摩个圆圈,圆圈里有个光晕冉冉出现。
      曼殊曾经见过晨風做类似的动作。“你不是要把自己灵力散了吧?!”她紧张的按辛魅。
      辛魅翻个白眼:“我本来就没有灵力,只有妖力。干嘛要自己散了?”说话间,那光晕已经凝成了一只粉红可爱的……
      猪?!
      那猪仔且娇嗲得很,半抬眼皮把曼殊那么一搭,就蹭到辛魅怀里哼唧痛哭起来,意思是很不情愿。
      辛魅就把它圆滚滚的屁股托在臂弯里,手拍着它粉粉的背,柔声哄着。
      曼殊叹为观止!如今知道辛魅这婴儿抱是哪里习练得来的了。
      辛魅哄好了这头傲娇的小猪,送到曼殊手里:“且让我的心驾保护你。”
      曼殊听说过心驾!
      修灵者到了天演界以上,就可以将灵力凝为实体,自己创造出一个宠物,收发随心,称为心驾。
      想不到辛魅竟已经到了这个级别。
      更想不到牠创造出的心驾竟是这么一只娇惯极了的猪。
      牠把小猪托付在曼殊手里,倏然不见。
      小猪哇哇大哭起来。
      曼殊手忙脚乱,搞不定这只猪,往前找辛魅,只见一片焦糊的战场,风吹来,气味介于“好香的烤肉啊”与“烤糊了好难闻焦肉味啊”之间。

      第二十二章 贪牙刀光

      在那群或者烤过了头、或者烤得半生、或者烤得恰恰好的尸体中,曼殊最终找到了辛魅与苏姜。
      他们都已经百分之一百的死掉了,区别只在于尸体的七分熟和九分熟的不同。
      曼殊茫然四顾,已是暮色四合。战场余烟袅袅升腾,如此平和、婀娜,简直不真实。
      傲娇小猪还在哇哇哭。曼殊拍拍它的圆脑袋:“你的主人死了怎么还能把你给我?怎么回事?”
      小猪痛哭不已,一点都不理她。曼殊拉起它的小卷尾巴,“啪”的弹了一下。
      小猪“嗷”的一声,不哭了,捂着屁股怒目曼殊,眼睛水水的、滟滟的,颇似辛魅,使脾气的样子也像辛魅,就是有点口齿不清,像刚学话的孩子:“你什么啊!你欺负我!你,不安慰我!”
      “不知道怎么安慰人,更别说猪了。”曼殊无辜道,“不然你教我?”
      小猪拿她没办法,只好拿圆滚滚软乎乎的肚皮贴着她,努力伸出短短的蹄子拍她的头发,肉肉的脸蛋暖烘烘的贴着她,抄袭辛魅的话来哄她:“宝贝不哭,宝贝不怕。我在这里哦。宝贝会好的哦!”
      曼殊闭上眼睛,抱着它圆滚滚的身子,果然得到了不少安慰,有勇气安排后事:“咱们把他们的尸体打碎吧。”
      就像辛魅对待张财主的尸身一样。
      小猪的反应是“BIU”的一声弹开,骇视曼殊:“我的主人也!我动手?!”
      “不然呢?我又不会。”曼殊真的无奈。她再女汉子,也没有到手撕烤尸的程度。这种事情,就算是真汉子也办不到的吧!她能站在这里没有尖叫昏倒、发疯逃跑,就已经算是神经够强韧了。
      小猪好歹是个心驾,总有法术吧?用法术来料理尸体,比曼殊来做容易多了。不是吗?
      小猪拒绝配合:“我不听你话。你又不是我主人。”
      曼殊指着它揭穿:“你是胆小?”
      小猪张嘴就咬曼殊手指!这家伙对付起曼殊来,一点都不胆小!
      这两人——不,一人一猪算是杠上了。小猪奈何不了曼殊,曼殊也降服不了这头猪。她只有自力更生,想了个办法,看她钻出来那个地方,是个洞口,不如把辛魅两人的遗体扔进去,盖上土石,也算是安葬了。
      只是那洞口还太小些,需要扩大。曼殊在下头顺便扒拉一下,把一些没吃完的药,还有金银细软什么的,能带就带上,本来以为身上已经背不动了,谁知道竟然还拉出了一个袋子!装进好多东西都不见满,而且还轻飘飘的没份量!曼殊乐了:这不就是游戏里的随身背包吗?
      有了这个随身袋,曼殊把能找到的都装上了,看空间也够大了,可以把上头两位请下来了。
      但是这么点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没个平板车,怎么移呢?要是扯个胳膊扯个大腿的就往这边拽……是不是对死者不敬且不提,曼殊也没这个胆啊!就算有这个胆,她还怕这下手一拽,就跟拽烤鸡腿似的,就手儿把一条腿撅下来了,那……那如何是好!
      曼殊心里打着鼓,重新爬上来一看,哟!两具遗体都已经在洞口了。
      小猪就蹲踞在旁边不远处,把猪头扭向一边,一副“不关我事”的傲娇脸。
      “你法术不错啊?”曼殊表扬它。
      小猪装听不见,扬蹄子打苍蝇。
      曼殊这就准备把两具遗体“请”进洞里,正犹豫着怎么下手?是不是要先拜两拜?天际却另有敌人来!
      敌人不但有陆军,还有空军!云下烟尘漫,云上旗帜。曼殊虽不懂得旗子上头的字样,看阵势也必是修灵者军队无疑。
      糟糕!三十六计,快走为上吧!
      曼殊才想到这里,小猪已经疯逼一样跳起来,也不傲娇了、也不哼唧了,亏这么一大砣肉,居然能那么利索,刷拉拉一阵风,拿猪鼻子拱起曼殊就跑,后蹄一扒拉,顺便把两具遗体都送进洞口,且扬起土石把洞口都封上了。
      曼殊对小猪会救她一事,深表诧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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