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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石上画三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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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帝一笑,“朕从来便未见过凤凰心,再说要一颗凤凰心来做什么?至于赤练仙子拿了凤凰心做什么,那是她的私事,朕一概不知。”
“你将她送到了哪里?”五彩不甘心费了这么大的周折,再一次将线索弄断笙。
“朕只是将她送出了仙界,怎么会知道她去了哪里。”
看出玉帝准备开始跟她打太极,五彩微微一笑,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声音亲切地说:“那你之前突然同她走得那么近,又是为了哪般呢?”
五彩将神力灌注在手上,捏着玉帝手腕的手不断用力,直到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玉帝一声惨叫,惊骇地看着五彩,“你这是滥用神力!”
没有理会他的控诉,五彩盯着玉帝,“我听闻肉身之上一共两百零六块骨头,你若是回答的我不满意,我便捏碎你一块,不过你放心,我没有那么多的问题。喔,还有,如果你把我的耐心磨没了,我便直接捏碎你的头骨。”
“她……”玉帝用另一只手托着已经碎了的手腕,咬了咬牙,“当年陷害极月的主意,是她提出来的。”
“你说什么?”
“她从人间界千里迢迢回来,终于说服了青华大帝,准备与极月大婚,可是偏偏你却出现了,是你将她唯一的希望破灭,毁了她终身的大事,让她对你有了报复之心。”玉帝看着五彩,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可是我并没有想要破坏他们的大婚。”五彩的思绪一下被拉回到了三千年,那时她为了离人避世不惜躲到了天之极南。
“可是,你敢说你是希望他们大婚的吗?”看着五彩眼中的迷茫,玉帝又露出了笑意,“倘若不是因为你离开仙界独自去了极南天,极月便不会抛下赤练仙子离去。”
他若是与赤练仙子大婚,便不会有什么妖魔诛杀上仙的阴谋。没有了这些阴谋,极月便不用弃仙化妖而去,而她不会被困五芒山三千年,夜桜和妄秋也不会死……
一切都是因为她吗?因为她对极月的爱恋,让原本相安无事的仙界泛起了波涛。
“原本他们两个是一对璧人,却生生的被你拆散,”玉帝看着五彩,雪上加霜,“真正该为这一切负责的应该是你。”
“我没有拆散他们!”
“但是你想。现在赤练仙子消失无踪,你又从天界山巅逃了出来,自然可以同极月双宿双栖了。”这世上最强大的神也有弱点,玉帝深知这个道理,只要对准她的弱点下手,她便不堪一击,更何况她从来都将弱点暴露的这么清晰。
五彩摇着头,为何她心中真的泛起了丝丝愧疚,脑海之中闪过的是夜桜、有袅、赤练仙子甚至极月,“我没有同极月双宿双栖!”
玉帝嘴角勾起了一抹笑,他一直都在等一个机会,一击将她击垮,“他果然没有跟你在一起。难道五彩上神这三千年还没有勘破情这一字吗?你苦恋了极月几千年,他可是给过你丝毫的回应?不过,五彩上神也当真是好手段。先是在极月大婚之时,假借除去恶龙之名,引得他放弃大婚,跑去极南天寻你。再来,当极月被仙界众仙唾弃,你再陪伴他左右,趁虚而入。那么五彩上神可曾想过,当年那四支伏神戟,是不是他想将你困在仙界,独自离去?事到如今,你再想替他追回凤凰心,是不是为时已晚了呢?”
五彩听得玉帝将她说的如此不堪,心中却不是愤怒,而是担心极月是不是也如他这般去想,他为了保全她上神之名,弃仙化妖而去,只是她自己的猜测。她也从来没有对极月说过一句,我喜欢你,能不能留在你身边。
会不会这这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而极月是真的厌弃她。
心中泛起缠缠绵绵的痛,不知什么东西好像在心中萌芽一般,疯狂的生长。
五彩按住胸口,拼命地抑制着这种异样。
玉帝见她已经溃不成军,余光瞟向墙角的武德星君。武德星君一直趁着玉帝与五彩拖延盘桓之时,偷偷暗自疗伤,现下已经好的七七八八,看见了玉帝的眼神,他便开始催动仙力,准备冲出凌霄宝殿去搬救兵。
玉帝放在玉案下的手偷偷拈了一个决,丝丝缕缕的仙气透过玉案,瞬间将五彩锁住。“还等什么!”看见时机成熟,玉帝对着武德星君大喝一声。
武德星君催动全身的仙气,冲破的凌霄宝殿的大门,“来啊,护驾!”
五彩挣脱了玉帝的捆仙术,看着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事情,转过头一把抓起玉帝,将他带到了有袅的身边,手中动作,结了一处结界。
顷刻之间,天兵天将将整个凌霄宝殿挤满,有几个离得近些的上仙也赶到了这里。
有些资历的仙家看见五彩之后目瞪口呆,“这,这是……
武德星君在旁发号施令,“五彩上神私自逃下天界之巅,寻来仙界复仇,还不速速将她拿下!”
一波天兵如海浪一般涌了上来,五彩单手撑开五道神力,五色光芒在天空之中翻飞,似是极柔软而飘渺的光华,到了天兵身上却力道非常,那些扑过来的天兵,近不得五彩身边一丈,便纷纷被弹了出去。
五彩回眸看着玉帝,“敢问今时今日,玉帝可否还有上古神器伏神戟?”
玉帝心中暗想不好,没想到她用新的肉身神力却依旧,如此硬来他丝毫占不到便宜。“你想知道的事情,朕已经尽数告诉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玉帝与她说话的当口,又有些天兵与仙气奔着她背后袭来,五彩一挥衣袖,“仙界趁人之危的风范还真是保留千年啊。”
背后出手,五彩本就带着一些怒气,力道重了些。一些天兵被这弹回去的仙气打伤,倒地口吐鲜血。
“五彩!”玉帝心生一计,突然站起身来,对着五彩大喊道:“我告诉你赤练仙子在何处,休要再伤我仙界的天兵天将。”
“她在……”他说话声音极小,以为他终于是想通了,五彩走到了他身边才将将听清。“她在魔界。”话刚说罢,一股黑气便由着他袖口窜出,直进了五彩的眉心处。
感觉到黑气在自己体内乱窜,带动了三魂七魄也一同颤动起来,这是,魔气。
刚想要把魔气逼出体内,玉帝大声喊道:“五彩上神已经被魔界利用,即刻将她诛杀!”
大批的天兵天将又再一次涌了上来,一边要克制体内的魔气,一边抵挡他们的仙气让五彩有一些吃力。
她踉跄地走到玉帝身边,“你们倘若再靠近一步,我便捏碎了他的头!”
五彩眼前好似被黑色的布蒙住,看又看不真切,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个大概。
可是在外人看来,她双眼被黑色密布,一副走火入魔的模样。
眼睛看不清楚,耳朵便变得格外灵敏,她听见一声一声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音,像是议论又像是谴责。
“看看她现在妖不妖、魔不魔的样子。”
“当年就是她拆散了紫微真君和赤练仙子。”
“说什么救世上神,对紫微真君求追不舍,还逼得他弃仙化妖,为了远远躲开她。”
“紫微真君根本看不上她!”
五彩伸出手,想推走这些声音,可是它们却在她脑海之中不停的循环,即便捂住了耳朵,还是依旧清晰。“不是我!我没有!”
摸索着,她抓住玉帝,“给我将这魔气弄出去。”
玉帝声音小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那声音带着轻蔑和嘲笑,“这是心魔,你若不是心虚,哪来的心魔呢?”
五彩将手卡在玉帝的咽喉之上,心中顿时泛起杀意。
可不知为何,玉帝突然大喊一声,“上神救我!”
五彩抬起脸,那金色将她眼中的黑雾驱散。
一道金光带着夺目的光芒蓦地从天际荡下,几道破云后的天光也清湛流落其中,那金光之中有一袭紫衣锦袍翩然而现。
绛紫的锦衣,加之金光护体,那是说不出来的用雍容与华贵。他倏然而至,冷漠绝尘,那一张冰雕似得容颜覆着霜雪,遗世孤傲。
在他的背后,闪烁着金色的缭绕光芒,那光芒在他的背后盘桓成巨龙的模样,缥缈却刺眼,大气而壮阔。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以战龙金神应有的赫然的声势,隆重登场。
当所有仙家都屏住呼吸注视着他,只有五彩感觉到惊讶。
她看过他许多种样子,他颐指气使的模样,他温柔沉静的模样,他冷若冰霜的模样,他怒气冲天的模样,却惟独错过了他被别人所熟知的样子,这个她应当第一次看见他时,就知道的样子。
从这之前,五彩可能从来未发自肺腑的将他当做一个神,时至今日,她才知道史册上记载着他的风貌,绝不是虚传,现实比那有过之而无不及。
天泉一路走过来,两旁的天兵便开始退散。他走到五彩身边,将她的手从玉帝的脖子上拿了下来。
那金色护体光华一接触到五彩的身体,便感知到了游走在她身上的魔气,用神力推动那魔气运行一个周天,他离开她手指的时候,带出一丝黑气,见光后消失无踪。
五彩双目清澈,看清了眼前的状况之后,她着实有些费解,明明她报的是南海仙翁的名号,为什么会请来这一尊大神。
玉帝不合时宜的在天泉背后小声说道:“多谢战龙金神救命之恩。”
天泉回过头,面若凝霜,声如寒冰,“我来,不是为救你的。”
五彩看着天泉,她有好多话想问他,少了一魄的之后元神有没有什么不适,回到极南天之后可是一切还好。
然后她声如蚊呐般,像是刻意压制自己的喜悦一般,淡淡地说了一句,“你来了啊。”
天泉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他若冰的声音幽幽传来,“来看看你。”
五彩不知道为什么短短的四个字让她的心像被拧过一样,滴滴答答撒了一地的不知是血还是泪,“那日去魔界救我的,是不是你?”
“啊,”天泉仍旧是那满不在乎的语气,“去看看你。”
每一次都只是一句“看看你”,他放弃金身辗转三千年也是看看她,不惜现了真身乘奔御风几万里涤荡妖界也是看看她,从不踏足仙界如今却声势浩大而来也是看看她。
她很想认真的问他一次,我有那么好看吗?
流光描绘,再写旧人两世眉间(一)
更新时间:2013…6…22 13:32:57 本章字数:4357
见大局已定,武德星君朝向天兵天将大喝一声,“来啊,给我将刺客拿下!”一群惟命是从的天兵便疯跑了上去。殢殩獍午
以天泉和五彩为圆心,突然金光乍泄,天泉自那一抹金色中回眸,眼神之凌厉让那群天兵天将们觉得刹那间冰雪来袭,“谁敢动她?”
武德星君征询地看向玉帝,玉帝转向天泉,“她假借极南天之名,扮成南海仙翁的弟子,偷偷潜入了天庭,幸好看守的仙姑机灵,特意派了仙娥去极南天求证,将实情告知上神。后她又派其同伙两次潜入天庭的寝殿,猖狂之极!现今竟公然在凌霄宝殿之上威胁于朕,此等罪行……”
玉帝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番话,天泉的眼睛从来没看过自己,他只是脉脉地看着五彩,很安静却好像一直在用眼睛说个不停,
见玉帝说完了,天泉还算客气的看了他一眼,声音淡淡地,“她是我极南天的人,我要带她走。缢”
五彩看着天泉微微有些愣,自己又被他护在了羽翼之下,“极南天的人”这一个名号,就足以她随时随地全身而退,其实他一直都当她是自己人,只有她总是浑然不知。
玉帝也呆愣地看着天泉,他想起天泉对他说,“我来,不是为救你的。”
原来,他是为了五彩而来炳。
天泉没等玉帝说什么,便自顾自地拉起了五彩,淡然说道:“我们走吧。”
五彩被天泉拉着走了几步,突然顿下脚步。说起走,五彩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等等,我现在还不能走。”
天泉斜睨了一眼还在椅子上安然睡着的有袅,“把他也带走。”
他周全的替她想好,将她的同伙也一并带走,可是她却低着头,有些难以开口;“我还有一件事。”
天泉心中下意识的感觉,这件事情他一定不会愿意知道,“是什么?”
五彩抬起脸,眼中带着坚定的神情,“我是来问凤凰心的下落。”
“凤凰心?”天泉微微眯起了眼,那些莫名而来的怒气霎时间就将他填满,“你为了极月的凤凰心而来?”
“是。”五彩没有犹豫,可是她隐隐的感觉到,天泉不知为何有些异样。
天泉紧紧抿着唇,她厌弃天界一事,他心中也算是有数,可是时隔几千年,她重返天界,竟然又是为了那个极月。
回过头,天泉对南海仙翁吩咐了一句,“将那个男的带回极南天疗伤。”
看着南海仙翁有些为难走了过来,“五彩上神……”
五彩身子一横,站定在有袅的身前,她带着一丝无奈看着天泉缓缓开口,“我真的还不能走。”
“今日你和你的徒弟,必须跟我走。”天泉那如冰似刀的声音,已经将他的情绪彻底暴露。
“凤凰心下落不明,我恐是再难入天界,今日我一定要让玉帝把话说清楚!”五彩回首狠狠地看着玉帝。
这副誓不罢休的表情,玉帝在三千年也见过,他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看着天泉,等着他的表态。
“倘若他不说呢?”天泉的余光扫过玉帝,如今这种场面,即便是他想说什么,也绝不会再开口了。
“翻天覆地,在所不惜。”这样的机会,怕是再也没有了,她绝对不能任它这样错过。
“你若是想翻天,”天泉仰起头,那眼神之中满满都是不屑的挑衅,“我镇守天界万万年,你需得先过我这一关。”
“为什么?”五彩满眼惊讶地看着他,她想过他会说很多的理由,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选择护着仙界,“就算你不想帮我,我也能理解,可是你为什么要拦着我?”
“为什么?!”天泉微一眯眸,那眼中除了流泻而出的怒意,似乎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疼痛,“你若是不愿留在天界便不留,我不怕花费三千年跋山涉水去寻你。你若是愿去寻他便去寻他,我乘奔御风也甘愿去魔界救你。可是只有一事,我当日允过你,只要有我在,我便不允许谁伤害你一丝一毫。你喜欢做什么,你大可以去做,可你若再伤害你自己,我绝不准。”
五彩嘴巴微张,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正想着如何反驳他的时候,一道金光笼罩了所有人。
武德星君放下挡住眼睛的衣袖,“玉帝,他们……”全都不见了,其中也包括了在椅子上的有袅。
“不要追了。”玉帝摆摆手,“就算是追去了,你能把谁带回来?”
“那就让他们,这么走了?”武德星君显然有一些不甘心。
玉帝看了他一眼,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与妖界开战在即,我们没有多余的力气浪费在他们身上,何况,又有战龙金神在,如此这般特殊的时候,不宜与他撕破脸,如今给了他一个方便,日后还有用得到他的地方。”
看着凌霄宝殿内的天兵天将退去,玉帝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外面的朗朗乾坤,呐呐自语:“不能再拖了……”
极南天。
金光闪过,凭空便多了两道身影。
五彩欲言又止,她想了很多责怪他的话,埋怨他迫使她错过了这唯一的一次机会,可是到最后,却因为他之前说的那一句话,全然找不到勇气开口。
天泉看着她沉默不语的样子,转身想走,可是思虑了片刻,他声音带着一丝柔软,对着五彩说:“凌霄宝殿之外已经有许多仙家聚集而来,倘若再不走,若是在仙界闹开,想必你假借肉身还魂之事,必将暴露无遗。”
五彩呆愣的看着天泉,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他可是从仙界强行带跑了一个刺客,他不想想如何解释,反倒担忧她日后难以对女娲娘娘自圆其说?
这其实不是最大的疑点,五彩感觉天泉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不管是三千年前的天泉,还是百年前的玄螭,如今的他,让五彩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回过身,一座琉璃铺顶的楼阁伫立在五彩眼前,雕梁画栋,艳丽不可方物,最最乍眼的是楼阁的正中一块硕大的匾额,上提三字:“五芒殿。”
对,就是这个感觉。她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来自他的关心,这个将什么都隐于心底的战龙金神的关心。
五彩轻轻抚着门板,这似乎是有些年头了,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盖好的。
推开门,里面不像外面那样奢华,反倒是极尽简单,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新的,仿若没有谁住过,它们都静静地摆在那里,等着谁。
推开内室的房门,映入眼帘的是纤毫不差的熟悉,那时她日日久卧病榻,只能用眼睛张望这些陈设,不知是不是就这样印在脑子里,她上了五芒山,也将自己的小筑陈列成这般模样,在她的心目中,玉帝赐给的宫殿不过是一处落脚地,真正的栖身之所,怕就应该是长成这个模样吧。
突然五彩停住了脚步,传来的那悠长绵延的声音再次勾起了她脑中的记忆,慌忙走到窗边,她推开窗,满眼是挺拔的紫色,那些紫竹随风摇曳,颂唱着梵音袅袅。
在这座楼阁的后院,种着根根直立的紫竹。
她未等到五芒山的紫竹成林,便将他狠心送去了鬼界。可是如今他为她造亭台搭楼阁,还将这根根挺拔的紫竹也一并给了她,五彩摸着腰间的紫竹萧,他就是这个样子,不动声色的将她说过的话,全然记在脑中,然后一一达成。
“这些紫竹,是尊上特意去南海普陀山要来了的。”
五彩回身,南海仙翁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捻着花白的胡须,看着眼前这一紫竹林。
“菩萨说,这紫竹畏寒,实则不宜在极南天栽种。可是任谁都没想到,区区百年,这紫竹就能蔚然成林。”
“他定是下了一番苦功夫。”五彩深知紫竹多难成活,当年她想方设法在自家小筑的后院,历经了千年才得一株紫竹幼苗,又两千年才培育成林,其中艰辛,五彩深有体会。
“怕不只有苦工,”南海仙翁煞有介事地看着五彩,“还有一番苦心啊。”
五彩尴尬地笑了笑,“战龙金神向来是说到做到,允诺赔我的紫竹林,如今也兑现了。”
他说护她周全,便天上地下哪怕相隔万里都保她无事,她要他赔这紫竹,也已经蔚然成林,如今她才相信,他说出口的话必然是掷地有声,每一件都是圆满。
“尊上向来信守承诺,”南海仙翁似是看出了她那丝丝点点的遮掩,“可是上神,尊上却从来不轻易的对谁轻许承诺。”
一阵风吹着紫竹梵音作响,吹得五彩披散在背后的长发飞扬,也吹得她心中本是沉寂千年的湖面,再起了波澜。
这点点滴滴几千年,是不是有一些什么东西,让她生生错过,然后在晚来的春雨之后,猛然生长,等到她回过神,那些不知名的东西,已然参天。
“有袅,”五彩已经不知再说什么是好,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徒弟,“有袅他伤势如何?”
“尊上亲自去看过,吩咐侍婢熬了些汤药,是些外伤,上神无须担心。”
原来他刚才走了之后,便是去亲自看了有袅,也没见他们在五芒山有什么交集,如今他却亲自去探望,这一些些的小事,怎么能让五彩不上心呢。
“这次贸然来了仙界,给仙翁带来这些不便,我深感愧疚。”五彩假借极南天之名,如今带来了这么多麻烦,她也理应跟南海仙翁陪个不是。
“那日仙界来的仙娥突然来找我,我便觉得事有蹊跷,向那仙娥问了问你们的形态容貌、举止衣着。那仙娥说,有个女子头上有五彩花瓣的印记,我心下便确定是上神无疑。”
五彩抬眸看了南海仙翁一眼,垂下头,“那…天泉怎么跟你一起来了?”
“上神的体内还有尊上的一魄,上神难道忘了?”南海仙翁看着她有些担忧的表情,一笑道:“何况这等大事,又如何能瞒得过尊上。心知你重返仙界或许有危险,我等便赶去了。不过还好,上神还没酿成什么祸事。”
回想起之前的一幕,五彩被心魔蒙蔽的意识,倘若不是天泉来得及时,怕是玉帝此时已经魂飞魄散,徒造了杀孽。
“仙翁还请放心。”五彩心中毕竟还是带有愧疚的,“待到有袅伤势好转,我便带他离开,不会为极南天再生祸事。”
“上神,”南海仙翁的语气突然有些转变,似是闲唠家常一般,“不管是感谢亦或是愧疚,还望上神亲自与尊上说一说。尊上贵为战龙金神万万年,大都在守护天界或是极南天的安危,向来少与生灵打交道,倒不是尊上喜欢寡言,而是与他来说,确实不知道该与他人说些什么。五彩上神是想要与尊上说些什么,还是亲自去找他为好。”
五彩在心中思量了再三,有些事情确实是要感谢他,单凭她几千年前的举手之劳,不足以承他如此多的恩情,她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到时候我会去亲自跟他道谢,让仙翁多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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