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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尸"多娇-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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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风:……
齐修远:……
场面一时陷入了极度尴尬的胶着状态。
停了好一会儿,还是齐修远艰涩的开了口:“师父……”
“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李清风打断他,沉着冷静道:“我怀疑齐达光钱明哲孙菊都和纯一有关系所以我过来问她但事实证明不是她她委屈难过要求我抱着她睡所以就是你现在看的这个样子所以你不要多想!”
他不带喘气的解释,让齐修远消化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眼神却变的越发的暧昧:“那小师傅……”
李清风:“住脑!”
齐修远噎了噎,还是想说:“那小师妹……”
李清风:“住嘴!”
齐修远:……
李清风:“不准传播!”
齐修远:……
吴理过来的时候,正见他们两个人站在门口,就连忙跑过来:“观主,我可找着您了!您怎么在小师妹这儿?”
李清风干咳了声,忽略他的问题:“找我有什么事?”
吴理脸色沉重:“刚才观里有人打来电话,是齐达光居士的女儿,说是齐达光居士突然暴毙,怕不吉利,想请您过去做趟法事。”
他说完又叹了口气:“怎么会突然暴毙呢!”
李清风道:“善恶有报,因果循环,齐达光是自食恶果,我去的时候他的阴魂已经不在了,你告诉他的女儿,往后要只要多行善事,就不用担心不吉利,也不必做法事了。”
吴理听的有些不明白:“善恶有报?观主是说他做过恶事?”
李清风点头。
一直没说话的齐修远忽然出声:“你们快看电视!”
两人转身,电视机一直开着,电视剧早就播放完了,现在正在播放早间新闻。
干练的短发主持人正在介绍新闻详情。
“昨天下午,本市东风路天明路学府家苑内发生了一起离奇案件,六十一岁退休大学教授惨死家中。致命伤口在脖颈,根据法医鉴定,是被撕咬致死,撕咬的痕迹像是某种兽类,但至于是哪种动物,目前法医还没有给出明确回复,警方也在全力的追查中。”
“据我们调查,这件命案背后却另有隐情,接下来请详细报道……”
画面从主播室转到了命案现场。
警戒线外围了许多群众,吵吵闹闹的一团乱,不远处的角落里坐了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妇人正在烧火纸,她面前摆放着一个大相框,相框里是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眼部被打了马赛克,只能看到嘴角的一点黑痣。
现场记者上前采访:“阿姨,请问您是死者的亲戚吗,为什么在这里祭拜?”
“亲戚?”老妇人听了恨声道:“我家可没有这样的畜生亲戚!”
捕捉到异常信息,记着连忙追问:“请问,您为什么要叫死者为畜生呢?死者和您有什么仇怨吗?”
“什么仇怨!”老妇人听到这里声泪俱下,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指向被警戒线围起来的房子:“这个畜生害死了我的女儿!我女儿才二十岁!她才二十啊!就因为这个畜生丧了命,你说这是什么仇怨!这是血仇啊!”
竟然挖出了这么一大桩隐情,记者连忙继续追问详情。
老妇人伤心欲绝:“二十三年前,我家惠儿考上了本市的重点大学,我很高兴还为她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庆祝,但我不该高兴的!不该的!她要是没上这所大学该多好啊!”
记者问道:“难道是这所大学害了您的女儿吗?”
老妇人缓缓摇头,指着警戒线内的房子恨道:“不是大学害了我惠儿,是这个禽兽啊!我惠儿自从上了大学就不怎么爱说话了,我当她是和同学闹矛盾也没怎么在意,哪知道她竟然会自杀!”
说到这里,老妇人伤心欲绝:“也怪我,怪我没能早点看出来。”
记者忙问:“看出来什么?”
老妇人道:“惠儿留下了封遗书,我看了遗书才知道,她竟然是……是被齐达光那个老畜生给糟蹋了!这个老畜生还经常威胁她,才让我惠儿忍受不了选择了自杀!”
记者听了递了纸巾给她,没有再多问了。
因为任何人都知道,只凭借一纸遗书根本就证明不了被强/奸的事实,当然也无法立案。
这个年轻的姑娘应该勇敢一些的,这样自杀在家中让她的亲人连帮她报仇的机会也没有了。
画面又切回到主播室,主持人总结道:“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三年,也无论这位阿姨说的是真是假,但我们觉得这点隐情不应该随着时间的流逝被埋藏。我们也希望能为警方破案提供些线索!接下来请看另一则报道……”
门口的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好一会儿,吴理才喃喃道:“他……他竟然是强/奸/犯!我……我竟然推荐了个强/奸/犯给小师妹当老师!”
齐修远听了也后怕:“这老色鬼没有对小师妹动手动脚吧!”
李清风道:“他只来了两天,倒不至于。”
吴理悄悄松了口气,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李清风:“您初次见齐达光犹豫了一会儿,是不是都已经看出来了?”
李清风摇头:“我没有为他开天慧眼查看,所以并不知道他以前做过什么事。只是看他眉眼间有淫/秽之色但又印堂发黑,面罩死气,易被邪祟入体。我担心他被邪祟侵害,所以才留他在观中教导纯一,好借观中的正阳之气固他阳体。”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我也是在看到那位老妇人和她女儿的阴魂才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真相。”
齐修远有些不明白道:“为什么这个姑娘死的时候不去索那个老色鬼的命,这都过了二十三年了才来索命?”
李清风叹息:“因为这个姑娘有些懦弱,死后也没什么力量,许是用了二十三年的时间来修炼,又或者是……”
他说到这里停住了,齐修远忙问:“又或者什么?”
李清风往卧室方向看了看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往前殿去了。
第8章 我会死的
傍晚六点,无量观的门前站了两个人。
小道士开门后,原来是赵福和一个神色萎靡的中年男人。
自从上次李清风驱鬼治好了赵子山,赵福就从一个无神论者彻底变成了一个有神论者,对李清风五体投地,可以说是李清风的头号粉丝了,几乎每天都要来上香。
所以小道士也不奇怪,笑道:“信士又来上香啊?现在我们已经闭观了,您明天再来吧。”
赵福听了却摇头,恭敬的笑:“小道长,我今天不是来上香的,我这老弟也遇到了点麻烦,所以带他过来让清风道长给瞧瞧。”
他说的是他旁边的那个中年男人。
小道士想了想,道了句稍后就进去通传去了,不多会儿就又出来领着他们进去。
人一进门,李清风立时就感觉到一股阴气,打眼一看,对面的中年男人果然印堂发黑,满脸邪气,典型的邪祟侵体。
他没耽搁对中年男人道:“报一下你的生辰八字。”
他太过直接,中年男人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连忙报了。
李清风掐指一算,心中就有了底,又问道:“你最近遇到了什么事?”
他忙把事情说了。
中年男人叫武吉安,是名网约车司机。
五天前的深夜一点半,他接了个单,导航显示距离他所在的位置也就一千米,所以他就过去了。
他是按着导航走的,没想到到了目的地,却是在郊外。他当时也没多想,准备返回市中心的时候,看到不远处的土堆旁站了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正在招手。
凌晨一点半,天儿正黑着,郊外也没有路灯,只有他车的前灯照个亮,只是直射的光太强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
武吉安当时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就想着既然过来了,也不能空跑一趟,所以就拉了那个女人。
女人上车只说了句去市中心,其他也没有多话,还不让开后座车灯,武吉安想着乘客可能想睡觉就也没开。
女人没有说具体地址,等到了市中心,武吉安就问了一句,女人却并没有回答。武吉安也没多想就打开车门请她下车,但女人并没有下车,他奇怪的扭头看去,暗沉沉的后座似乎没有人,他愣了下,赶紧打开车灯,后座果然是空荡荡的。
那个女人去哪里了?
武吉安终于觉出不对,当时就惊出了一身冷汗,再不敢接单,赶紧驱车回家。
但从这以后家里就怪事频发,晚上睡觉卫生间总传来高跟鞋走动的“嗒嗒”声,开始他睡到半夜被吵醒还以为是老婆回来了,迷迷糊糊到洗手间看,却并没有人。
他转身回去的一瞬间看到洗手台的大镜子里,有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正盯着他。
这一看看的他彻底清醒过来,吓的腿都软了,颤颤巍巍的再去看,镜子里只有他,并没有什么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
他安慰自己是看错了,壮了壮胆又回去睡了,上床的时候忽然摸到了一绺什么东西,他咽了口唾沫,抓过来一看,竟然是一绺长头发,他当时就吓的晕死过去。
第二天醒来,连忙出门去请了当地有名的神婆,可是神婆过来跳了大神后,竟然口吐白沫昏死了过去,而晚上家里更是变本加厉的难过,他差点被一头溺死在洗手池里!
只是短短两天,武吉安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就被搞得面黄肌瘦,仿佛得了绝症一样!
赵福以前去a省坐过武吉安的车,两人相谈甚欢,就互相加了微信,苦恼害怕的武吉安在微信上和赵福诉苦,这才听说了无量观,连忙赶到项城和赵福一起又马不停蹄的上了篱山。
说到这里,武吉安竟然痛哭出了声:“大师啊,您不知道我这两天是怎么过来的!真是每次见到第二天的太阳,都跟重新活了一次一样!幸好我老婆去帮女儿照看孩子了,要不然我老婆肯定也得被连累了!”
李清风安抚了他几句,思索了下道:“你先别回了,等我收拾下,和你一起去。”
武吉安听后感激涕零,就差跪到地上了。
****
武吉安家在外省,来回最少需要两天,李清风召过几个管事的道士嘱咐事宜。
齐修远在旁忍不住道:“师父,我跟你去吧。”
李清风摇头:“这次的女鬼有些本事,你去可能会被她的阴煞之气侵体,就在道观里吧。要是有香客来请做简单的法事祛邪,你也能和观中的师伯一起主持。”
齐修远只好点头应了。
李清风想了想又叮嘱道:“你们不许对纯一太过纵容!老师我会再给她找,这期间你们要多督促她读书,教她识礼,不可太过溺爱她!
道士们连忙应了。
一切都安置妥当,李清风往外走了两步还是转身又往四合院深处去了。
纯一依旧是坐在蒲团上看电视,面前放着个小四方凳,手肘撑上去捧着个小脸儿看的津津有味,很是乖巧可人的样子。
李清风瞄了眼电视,浪漫的音乐里一男一女正在接吻。
他控制不住的脸热,干咳了声。
纯一这才察觉他,转过来甜甜的笑:“观主叔叔。”
……
李清风也不想再在称呼上多纠结了,嘱咐道:“我要去a省一趟,路有些远,两天后回来。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听师兄们的话,不能贪玩捣乱,知道吗?”
“观主叔叔要出远门呀!”她高兴的站起来:“那我和观主叔叔一起去。”
李清风看她:“约法三章第二条是什么?”
她“哦”了声,垂下了浓密卷翘的睫毛,明显很失望。
李清风解释道:“离开道观,你的阴魂得不到灵气的滋养,身体也会损坏。”
她听了也没什么反应,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不是常人,外出有风险,所以是绝对不可以带上她的,李清风也没有多说,转身离开了。
****
去a省的飞机只有凌晨一点二十分有航班,李清风觉得没必要,武吉安就定了八点二十的高铁,到a省也就是晚上十一点钟。
李清风的座位是右侧靠窗的位置,武吉安在他后面。
近三个小时的路程难免无趣,李清风拿了经书出来看,不多一会儿旁边一暗,有人坐了过来,目光也随之而来。
李清风并没有在意,他这样的装扮,一路上没少被人看。
只是别人都是看一会儿,这人不是,一直盯着,李清风皱眉,转脸却愣住了。
旁边坐的是个女孩子,小黑裙,齐刘海,眉心一点红痣,大大的眼睛,挺翘的鼻子,小小的嘴,剔透的皮肤,精致漂亮的跟小仙女一样。
李清风眉头皱的更紧了:“你怎么跟过来了?不是让你在观里吗!”
她眨了眨眼睛:“纯一喜欢观主叔叔,想跟着观主叔叔。”
她忽然说这样的话,让李清风有些微怔,反应过来干咳了声:“不许花言巧语!
说着拉着她起身:“走,我送你下去。”
她耸了耸肩顺从的站起来跟他走,但是高铁已经发动了。
她虽然不是人,却也是人人都能看的见的,总不能扔她下去,李清风没办法,只好作罢。
纯一很高兴,坐在座位上东瞧西看的。
李清风忽然想起来:“高铁需要身份证,你是怎么上来的?”
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张身份证:“我有呀!”
李清风看了眼,黑了脸:“这是修远的身份证,检票员怎么可能放你上来!”
她挺起胸,昂起头:“怎么不可能!我冲他们笑了笑,他们就放我上来啦!”
李清风:……
他们两人相貌都很出众,一点举动就惹人瞩目,七四说话这功夫就有不少的乘客在偷偷的往这里看,走道左边的座位上还有两个年轻人拿着手机在拍照,靠近走道的那个身体倾斜的都快挨到纯一了。
李清风沉了脸色,拉纯一坐到他的位子上,他则坐到了外侧将她挡住,那人见状,干咳了声这才放下了手机,重新坐回去。
她既然来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李清风转过脸准备嘱咐她一些注意事项,她却萎靡了脸色,软软的靠了过来。
李清风伸手撑着她靠过来的身体:“怎么了?”
她往他怀里钻,声音也是弱弱的:“有些没有力气,观主叔叔让我靠一会儿。”
知道她这是离了道观,没有灵气滋养所致,这种地方也没办法给她度灵力,李清风只好让她靠着。
旁边的两个年轻人看的眼都红了,悄悄思语:“呸!什么道貌岸然的道士,嚯嚯人家小姑娘!”
另一个掏出手机悄悄的对住了李清风和他怀里的少女:“老兄我就助你在网上火一把!
****
晚十一点,高铁到站。
武吉安对于突然多出来的美丽小姑娘有些吃惊。
李清风草草解释:“观中新收的弟子有些顽皮。”
对于道观还收女弟子的疑问,武吉安不敢多问,只是笑着夸道:“小姑娘长的这么好看又文静怎么会顽皮呢,大师说笑了。”顿了顿,又问道:“那大师是现在就去我家里吗?”
李清风本来是想下了火车趁夜就过去,但是现在……
他看了眼跟没骨头似的还靠在他身上的人,有些无奈:“我这弟子有些不舒服,明天再去吧。”
武吉安哪敢反驳,连忙答应:“行,我这就去给道长定酒店。”
家里俨然已经变成了凶宅,武吉安也不敢自己回去,定完自己的房间,问李清风和纯一要身份证。
李清风递了自己的身份证给他:“就定两间房。”
武吉安愣了下,感激的笑:“一间房而已定的起定的起,大师不用替我省。”
“……”李清风默了默:“她没有身份证,今天晚上我和你睡一间。”
武吉安愣了两秒还是很乐意的,毕竟晚上有捉鬼的大师在身边,他的觉就睡的更踏实了。
****
李清风先送了纯一进房间为她输送灵力。
酒店的房间里没有蒲团,李清风只好扶着她到沙发上,刚盘腿坐好,她就又倒了下来,没骨头似的滑进他的怀里,怎么扶都扶不起来。
李清风黑了脸:“再要胡闹,我现在就找人送你回去!”
她在他怀里眨巴眨巴眼睛,娇娇软软道:“宝宝没有胡闹,宝宝身上真的没有劲儿,观主叔叔灵力高,就像充电宝,宝宝只要挨着观主叔叔就会好点。”
李清风脸有点发热,将她从自己怀里推起来:“坐起来好好说话,我现在为你输送灵力。”
她倒是没有再倒入他的怀中,只是又歪倒在了沙发的靠背上,乌黑顺滑的长发垂到胸前,脸儿枕着小手看他,猫一样的姿态:“观主叔叔不用给我灵力,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可以了。”
她不配合又无赖,他定下的约法三章也如同虚设,李清风忽然觉得,他似乎养了个烫手山芋。
只是,现在也不好扔出手了!
他有些头疼的起身,准备出门去武吉安的房间。
忽然“噗通”一声,李清风转身,是她摔在地上可怜巴巴的看他:“观主叔叔你不要走,你走了我真的会死的!”
她说着竟然爬过来,抱住了他的腿。
李清风头更疼了,觉得自己该立立威了,遂沉了脸色喝道:“胡闹!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你要是再不听管教,我现在就可以逐你出无量观!”
她被喝的一抖,倒真的松开了手,坐在地上低着头。
李清风抬了抬手,到底也没拉她,硬起心肠开门出去,只是刚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低低的啜泣声,他愣了下回头,见她正抬手抹眼睛。
他身体有些僵:“哭什么!”
她终于抬起脸,黑漆漆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哀怨又委屈:“你不要我了,我就真的会死,我当然伤心,你连哭都不让我哭吗……”
再见她的眼泪,李清风还是有些手足无措,勉强端住脸色:“没有不要你,不要再哭了。”
她听了非但没有停止,还哭出了声,他从不知道一具尸体也能有这么多眼泪。
旁边的门打开了,有人在往这儿探看,李清风不得不关了门回来:“好了,我不走,不许再哭。”
她连忙点头,跟重新回到了被抛弃的家一样,一边抽泣着一边还在惊喜的笑,完美的诠释了“梨花带雨”一词。
李清风撇开了眼,简单收拾了下,拉了窗帘在阳台上做晚课。
等再出来的时候,见纯一盘腿坐在床上看电视,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正拿了吹风机在吹。
她一点也避讳,但李清风不能,准备去沙发上睡,无意间瞄到了她正在看的电视,上面两个外国男女正在翻滚。
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李清风立刻拿过遥控器转了个台,她看了看他,小小声的抗议:“我不喜欢看新闻……”
让一个小姑娘看新闻确实不怎么好,李清风准备再换个台,但正在播报的一则新闻让他顿住了。
是件凶杀案。
被害人是位年轻男子,虽然面部打了马赛克,却也依然能瞧的出来,是个健壮帅气的男人。
他的尸体是在垃圾堆里被人发现的,被发现时,竟然全身干瘪如破絮,就像是被放干了血一样。
警方给出的死因是患病而亡,至于是什么病,警方并没有说明。
新闻媒体为了夺人眼球,刻意放出了死者生前最后走出小区的监控视频。
昏暗的灯光下,死者一步一步走出了小区的大门,肢体僵硬怪异的让人心里发毛,看起来很不正常。
李清风凝了神色,这不是正常的死亡,倒像是被下了灵降控制住了他的行为,最后又被吸尽全身精血而亡!
邪祟不会使用灵降,能使用降头的只能是人,是修炼邪术的人!
而修炼邪术的人,他知道的就只有一个!
第9章 有口音的女鬼
黑暗的房间,空旷又拥挤,里面堆满了花,祭大大小小的人骨架和瓶瓶罐罐,里面爬着各种各样的虫蛇。
房间正西方位设了一方供案,上面是一尊高达三米的巨形雕像,头为骷髅上有双角,巨口大张仿佛要噬尽众生,双臂前伸,利爪尖锐十分狰狞恐怖。
供案上只摆放了一个青铜鼎作为供品,鼎内则是快要溢出来的鲜血。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一处光亮,那就是投影仪发出来的。
画面上,仙风道骨的道士怀里依偎着一个穿着小黑裙子的少女,少女长的十分精致美丽,尤其是眉心的一点红痣,仿佛小仙女一样的清灵秀美。
一个有着大波浪头发的女人正趴在画面上,鲜红的、尖利的指甲一寸一寸划着少女的脸、少女的脖颈、少女的胸口……
“美……美……将你献祭给大人……大人一定高兴……”
她痴迷的喃喃自语中,那尊恐怖的雕像似乎也动了动。
****
酒店的窗帘很厚,初升的太阳散发出来的光亮根本照不进来,但是李清风还是醒了。
他准备起来做早课,却觉得有些不对劲,掀开毛毯,下一秒石化。
少女蜷缩着身子依偎在他怀中,也不知道是旅途劳累还是如何,而他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
她睡的正香,还无意识的往他怀里又拱了拱,香甜的气息盈盈绕绕,李清风连忙撇开眼,心中默念清心咒,小心的推开她下了沙发。
做完早课洗漱后出门,正好碰见武吉安。
他有些哀怨:“大师,你去哪儿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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