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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后宫去修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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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子曦见眼前少年面上表情变幻莫测,以她仅有的对男人的经验,是看不出猜不透他此刻的心里活动,但是那同情的眼神是什么鬼?
“客官,客官我就是这里的老板,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可千万别急坏了身子。”
洛子曦看见从后面出来了一个年轻的妇人,中等身材,打扮的干净利落,脸盘圆圆的,给人一种很老实很好欺负的感觉。
“都是你们的这个,这个……”
指着站在面前的那个服务生,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他。
“气的我的胸口好疼,咳,我呼吸困难~呼………。”她捂住自己的胸口,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啊?这么严重,那应该看大夫啊,青宁,还站在那里干嘛,赶紧去请大夫来!”老板对那男子喝道。
没想到这位夫人这么虚弱,青宁什么也没说啊,怎么见她就气出毛病了?
“不用,不用,我的是老毛病了,一生气就这样子,大夫是看不好的。”她赶紧拉住老板的衣袖,示意不用去请大夫。
“那现在如何是好?姑娘真是对不起了,是我没把下人教训好,才惹你生气,看你这么难受的样子,真的不用请大夫?”
“咳,我只要服用金丝燕窝银耳粥补一补元气就好了,然后再好好休息两天便没事了。”洛子曦赶紧解释道,生怕她再去请大夫,她本来就没病,大夫来不就穿帮了?先混饱肚子再说。
“啊?这好办,青宁,去厨房,端两盏金丝燕窝银耳粥过来。”
“慢着,作为补偿,你们店里是不是该有点其他的表示?我不能白白的在你这里受了气,这周围人都看着呢,你要是处理不好,以后谁还来贵店吃住,我要是出去说漏嘴,说你店大欺客,服务态度极差,仗势欺人……”她一下子义正言辞的说。
“别别别,青宁,再上一套我们店的九全家宴。”
那圆脸老板一脸心痛的吩咐下去,然后又吩咐伙计带她上了二楼,单独开了一个包间。
就算这女子想吃白食,她也不能把她怎么样,曦月女少男多,无形中女子就比男人有很多优待,而且那女子看样子也都十五六岁了,却还是独身,性子又如此怪异,说不定真有什么隐疾,怪可怜的。
……
那个叫青宁的男子这会正面无表情的坐在洛子曦的对面,不时的帮她端茶倒水,偶尔也会帮她夹菜擦手,还真是服务非常到位。
“咯~”喝完最后一口汤,一个不雅的响声从她嘴里发出。
好丢人,竟然打嗝了。她赶紧捂住嘴巴。
“咯!”竟然不受控制啊,这该怎么出门!
坐在对面的人竟然还偷着笑。
她也不管了,吃了霸王餐,还是赶紧走人吧,万一那老板回味过来的话,她一个外地人怎么能对付的了呢?
“姑娘你去哪?”青宁也跟着她起身,问道。
“哦,吃的太多,想拉屎。咯!”她随口说道,不信你还跟来。
“……”
下了楼,她就朝门外走去。
“姑娘,茅房在后院。”他又跟了上来。
“本姑娘我喜欢露天的,透风空气好,怎么………?”洛子曦转身挑眉看着他,难道是你们老板派你来跟着我的?
他被她看的没有再前进,脸有一点点红,咯~还挺清纯的。
洛子曦见他呆呆的,本来想伸手对他调戏一番,想着自己那怪病,自己又是吃的白食,于是就赶紧撒开双腿飞快的跑了,也不顾什么淑女形象。
她本来还想再讹那老板一些银子,要不然在她那住两天店也是好的,可是她不敢,古人虽然思想封闭,但也不是傻子吧。可是她一个弱女子出门在外流落异乡身无分文该怎么生活呢?
“咯~”
她摇摇晃晃的走在大街上,三步一个嗝。
“咯~”
吃饱喝足思大床啊,要是这会能有个地方睡觉,那岂不是快哉。
“啊,快跑啊………!”
“快闪开………!”
洛子曦左顾右盼在胡乱的思索着。身后人群突然慌乱了起来。
“闪开………!”
一声厉响,从身后传来,她转身看去,看见一大队人正驱赶着路上的行人。
那领头的骑着高头大马,马身高大异常,毛色乌黑发亮,那人身穿银色铠甲,头发高高竖起,头盔遮住了大半边的脸,从身材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女人,她身后跟着一大群穿着黑色铠甲的将士,整齐划一的正走在路中间。
“国师回朝,闲人回避!”
“国师回朝,闲人回避!”
……
------题外话------
啊,别怪我欺负他,人家是饿极了~才出此下策。
妖孽国师大家期待吗?
☆、004:国师驾到
插几句话,本来苏苏打算第一人称的,但是写着写着觉得有好多事情交代不了,觉得自己还是驾驭不了第一人称,所以从这里改为第三人称,各位抱歉了~遁走——
站在人群中的洛子曦简直彻底的惊呆了,这是什么阵仗?
刚才还热闹的大街此刻却是鸦雀无声,大街中间正齐齐走来一大队身穿黑色铠甲的士兵,中间护卫的是一辆巨大的辇驾,黑漆银边,六匹雪白的高头大马前后并驾齐驱,车辇上用白色的布幔围住,挡住了外面人窥探的视线,从外面看,里面只能隐约看见一个人的身影。那布幔在阳光的反射下竟然呈现出繁复的纹路和低调的莹光,四根辇柱上还雕刻着奇怪的图腾,显得神秘莫测。
六匹大马分别在辇驾的前后,缓缓的拉动着它前行,四名童子分别坐在四边脚上,手里捧着形状奇怪的香炉一样的东西,从里面缓缓的冒着白烟,顿时那座辇一下子显得更加圣神。
刚才还四散的路人这会都纷纷沿街下跪,唯有洛子曦一人站在人群中间,显得格外惹眼。
“啪!”一声鞭子破空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国师回朝,闲人回避!”
“赶紧让开,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一个手挎大刀的女人大声呵斥着她。
站在人堆中间的洛子曦被那人一声呵斥,赶紧往后面退了一步,谁知道脚下踩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啊,我的手!”她感觉身子被人人用力往前一推,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就这样直直的扑了出去,当街一个狗吃屎。
“我靠,我的膝盖,我的手掌,好疼啊!”洛子曦心里嚎叫,自己简直太倒霉了,看个热闹也会被连累。
“啪!”
“啊~!”突然手臂上刺痛,正要爬起来的她手一软又跌倒了。
“大胆,竟敢当街阻拦国师御辇!来人,把她拖下去关进天牢!”不知道谁大声喝道。
“不会吧,我不想坐牢啊,姐姐你什么眼神,我这叫阻拦?明明是身不由己啊。”她心里哀悼。
“别别别,我这就起来,这就起来,我不是故意的。”
看两个长相凶悍的女子手里拿着大刀走了过来,洛子曦赶紧爬了起来。
“我说大姐,我什么也没干啊,不要抓我啊,放手,咯~放手!”两个女人抓住她的胳膊,用力把她往地上按。
“靠,野蛮人啊这么不讲理!”洛子曦气得心里咒骂,要是就这样被人抓进牢里那不是冤死了,刚来这里没半天就要坐牢,任谁也不甘心啊。身前好歹学习过几年的跆拳道,此刻不施展要待何时?
手腕用力一转,重心下沉,弯腰勾腿,“咚咚”两声,那两个母夜叉被她很干脆的放倒,没机会没时间看其他人的表情,撒腿就跑。
“抓住那女人,抓刺客!”身后的两人竟然大吼了起来。
我勒个去,这下玩大了,刺客这个罪名可不小啊,洛子曦一边跑一边暗骂,老天也真是太公平了,刚让她轻松的骗了一顿好吃好喝,这会就被人当刺客来追杀!
大街上顿时一阵鸡飞狗跳,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子在前面飞快的跑着,那纯白色的裙衫在正午烈日的照耀下发出点点的金光,衣衫翻飞,似乎一道彩霞一般在空中划出奇异的风景。只见几个穿着黑色盔甲的士兵,在她身后边追边喊:“站住,站住!”
她专门挑街窄人多的地方的地方钻,一会儿是卖框子的被撞飞,一会儿是卖布匹的被当武器扔了出去。
“啊,我的菜啊~”
“我的鸡蛋,我的鸡蛋——”
“站住,别跑!”
不跑,为什么不跑,虽然古代大牢她还没有见识过,可她也没兴趣进去见识。
南宫尚云眯着眼睛看着远处那一道五彩霞光渐渐远去,眼里的疑惑逐渐加剧,她回头看了看辇驾里面的那位,想起今日清晨看见的景象,面色逐渐转为惊呀,而后是狂喜,“难道——?难怪——!”
“继续前进!”她一招手,后面的队伍依然有序的慢慢前行。
“驾!”南宫尚云用力一甩手里的马鞭,双腿夹紧马腹迅速的追了过去。
“呼呼~”洛子曦被堵到一个死胡同里,两边是高高的院墙,无路可逃了。
她见那银色铠甲的女人已经下了马,正沉着脚步一步步朝她走来,由于带着头盔,所以她看不清那人的表情,但是看那气势,洛子曦紧张害怕的心里一阵发颤。
该怎么办,她真的不想坐牢啊,谁来救救她!
“嘭!”一阵呛人的白色浓烟,她只感觉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手提起,眼前景色一变,几息以后,人已经到了一个不知道的地方。
介洵赶紧扶住眼前的女子,只见她发丝凌乱,双腿打颤,脸色更是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淡淡的红晕,气喘吁吁。
她真的是主人吗,十年了,主人真的回来了。可是主人武功盖世,定然不会被那几个小兵追赶而如此慌乱,而且过了十年了,为什么他感觉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子稍显稚嫩了些,但是国师大人说的话就定然没有错。
洛子曦两腿发软的靠在那人的身上,她感觉自己被一双有力的手稳稳的扶着,刚才就是那人一手揽着她的腰?她能感觉到那人结实宽阔的胸膛,难道是个男人,就是他救了她?
她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一身黑色劲装衬的他身量健硕修长,两弯墨眉如漆刷一般,一双星目此刻正充满审视、惊喜。
她双手不自主的攀上那男子的胸脯,左右按捏,眼里充满惊喜,难道,难道她的异性过敏症就这样好了?
“呜——”洛子曦抱着眼前的男人突然哭了起来。
这么多年了,别人都把她当怪物一样看待,冷嘲热讽,说她从来都不跟异**往,说她性取向有问题,可是谁又知道她心里的苦。
这么多年压抑的苦楚,似乎在这一刻充分的爆发了,她就抱着眼前的人,大哭了起来。
介洵看着扒在自己胸前抱着自己脖子大哭的人,心里也跟着酸涩了起来。
“她真的是主人,主人还记得我,他见到我竟然这样的感动,竟然哭了起来。”
洛子曦哭了一会心里好受多了,但是眼前的这人该怎么解决,他为什么会救自己?刚才自己抱着他,人家也没推开他,说明这位也是个好说话的吧。
“嗵”!
她看见眼前的男子突然直愣愣的跪了下来,地板似乎也是抖了两抖。
“请主人责罚,介浔救驾来迟!”
她赶紧跳开,四周看了看,心思回转,房间里确实只有他们两个人,门窗关的严严实实。这个情况说明他跪的确实是自己。
“你,你怎么现在才来!”
刚才他喊她主人,这让洛子曦心里转了好几十个弯,她初来这里,而这位武功不差的男子竟然喊她主人,不管他是认错了人还是有其他目的,反正自己无依无靠,身无分文,何不先暂时应下他,等混熟了再跑路也行。
她用力拉他的胳膊,顺便捏了捏他那结实的肱二头肌,啧啧,手感真好。
“你赶紧起来吧,也怪我乱跑。”
洛子曦打算好好对待他,就算他日他寻到了自己真正的主人,也不会无情的把她杀害或者抛弃吧。
“都是介浔一时疏忽,跟丢了主人,请主人责罚!”
“算啦算啦,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这次就不怪你了,以后可要寸步不离哦。”洛子曦又去拉他。
他站了起来,漆黑的眸子满是感动和心疼。
她这才发现眼前的男子身材高大,比自己还高一个头,心里一阵赞叹。能有这样的护卫在身边,带出去有面子,放眼前也养眼,不知道是谁能有如此的福气啊。
她见介洵眼神飘到她的脸上,直直的看着她,似乎包含了太多的感情,然后突然伸手出来。
她心里慌了一慌,这才刚见面,她能感觉到男子对她的爱护和尊敬,可是见他满眼含情脉脉的样子,不会是想拉她过去拥抱一下吧,又或者要来个拥吻?虽然久别重逢是该庆祝,可是那是她的初吻啊,绝对不能就这么没了。洛子曦想着,脚下不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介洵的手落在她的头顶,然后似乎从上面取了个东西。
一片菜叶子被他拿了下来。
------题外话------
哎,苏苏好几万字的存稿都要改成第三人称从写啊,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各位给点鼓励呀~
☆、005:不可思议的魂穿
许是那会跑的太急了,这放松下来就感觉到口干舌燥,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抬手倒水喝。
“嘶——!”好疼,刚才街上被人推倒,又被那女人打了一鞭子,这会动起来才觉得胳膊又痛又涨十分难受。
“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介洵赶紧过来拉起她的胳膊关切的问。
“啊,要死啊,轻点啊~”谁知道他竟然一把就捏在了她受伤的地方。
她卷起袖子,看见左臂上一条丑陋扭曲的鞭痕红肿着。
“嘶——,你慢点,这也疼。”她把手掌翻过来让他看,星星点点黄色尘土沾在肉缝里,一丝丝血渗透出来,看起来怪吓人的。
“怎么会这样?”
介洵心痛至极,主人万斤之躯竟然受了如此的伤害,都怪自己没有及时寻的主人。
他又噗通的跪了下来,然后“啪啪”的就甩了自己两个耳光。
“介浔该死,没有保护好主子,请主子责罚!”
洛子曦被他这么激烈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站了起来,这么一个大帅哥说跪就跪,还这么用力的打自己,看的她一阵心疼。
要是在现代,他这样的男子在哪里不都是被女人拥戴被男人敬仰,长得好武功好,现在看起来又这么忠心,这让她心里更加过意不去。
“你疯了,干嘛打自己,赶紧起来啊。”
她赶紧拉住他的手,其实手掌也没那么疼,我就是故意给他看的,没想到这人如此忠心认真,哎,心里有些羡慕起他真正的主人来。
“呆子,你再责罚自己现在也无济于事,我这疼也受了,你打也挨了,你明明知道我不忍心责罚你,这又不是你的错,你不来给我上药安慰我,现在你却这样来为难我,我是该心疼自己还是心疼你?”
“不,都怪介洵没有及时找到主人,才让主人受伤,是介洵该罚。”
曦灵山范围太广了,国师只说让他今日在曦灵山下等待主人,却没有说是什么时候,具体在哪,他等了半日也没等到,想起她醒来必然要来这月落城,于是匆匆回来才沿街寻找。
“你以后要是没有我的命令再随意自罚自己,那我就不当你这个主子罢了,我可受不起你这自作主张的性子。”
“不要,介浔的命都是主人的,求主人不要丢下介浔,如果主人真的不要我了,那请主人赐我一死吧。”他还是在那死死跪着,语气坚定。
洛子曦无语的看着他,好吧,这古人脑袋和她这个现代人真的有差别。
“那你当我是你主人,就要好好听我的话。”
“是。”
“你站起来。”他赶紧站了起来。
“扶我到床边。”
介洵听话的小心避开她受伤的部位,扶着她走到床边坐下。
“你干嘛?”她看见介洵伸手拉他的衣带。
“属下给你上药。”
上药也需要脱衣服?
“不了,就这样吧。”她把袖子撸起来,露出自己纤细的手臂。左看右看,这怎么跟她原来的胳膊不太一样,究竟是哪里不一样?
他找来一块湿帕子,把她的手轻轻的擦干净,指头一根一根的细细的擦着。
洛子曦看着被介洵握在手里的嫩白,心里一阵惊奇,这是她的手吗?顺着他的动作也细细的看着,这双手小巧纤细,指头尖尖,皮肤保养的极好,细腻柔软,看不见一丝毛孔,就像羊脂玉一样嫩白光洁。
“介浔,我们有多久没见过了?”
“整整十年了。”
十年啊,真是一个巧合的数字。
“都十年了你也不怕把我认错了。”
“主子和十年前一点都没有改变啊,就算容貌改变,主子身上穿的这件天丝缕衣我是不会认错的。”
介洵老实的回答。确实啊,十年过去了,主子还和当年一样年轻,而他自己从一个少年已经长成了英挺的青年男子。
“我穿的这件?”
“是啊,这是当年……”
他突然就不说了。这件天丝缕衣是当年女皇陛下送给主人十六岁的生日礼物,听说是曦月国的传过之宝,而就在主人生辰不久,曦月内乱,女皇驾崩,主人也消失不见了。他不愿再提起,免得主人想起以前的事情又伤心难过。
“主人还有哪里受伤了,让介浔再帮您上药。”
她见介洵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这件衣服来历不凡,可是他却不愿意提起,到底是为了什么?
天丝缕衣?听起来高大上的样子,样子嘛很普通啊,她实在看不出来这裙子有什么特殊的。
“怎么了,擦药啊。”
她见他愣神,就出声提醒他。
她只是把裙子撩的有些高,露出半截洁白修长的大腿,但膝盖上血迹斑斑惹人刺目。
介洵见她毫无所谓的看着他,一双水润的眸子纯净异常。忍住心里的奇异感觉,很镇定的给她擦完药。
药膏凉丝丝的慢慢浸入皮肤,非常舒服,刚才火辣辣的疼痛一下子减轻了许多。
“这是什么药,挺管用的。”
“这药还是您当年赏给介浔的,我舍不得用,就留到现在了。”他轻轻的摸着瓶子,语气中透露着小小的甜蜜。
“什么?十年前的药你还留着,不会过期吧,还管不管用!”这孩子不是傻的吧,十年了还留着干嘛!
“主人,您忘了吗,这药是您御用之物,百年不腐,极其珍贵。”
洛子曦被他乌黑的略带甜蜜的眸子看着,有些不好意思,原来如此。
这榆木疙瘩是喜欢他的主人吧,要不然也不会把区区一瓶药膏留了十年。
——
“能不能拿个镜子过来。”
洛子曦有些惊疑,十年,绝对不是一个巧合的数字,他说十年没有见过他主人,而自己却十年来一直做那个怪梦,还有这件破裙子,似乎也是专门为她量身打造,她从那间冰室苏醒,在她看来绝非偶然。这中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镜中的女子非常年轻,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右眼下面还是那一块红色的胎记,但是那胎记的模样却跟她原来的不太相似,它像燃烧的火焰一样,盛开在右眼眼尾至眉尾,不仅没影响主人美艳的相貌,反而给她更增添了许多邪魅之感。
琉璃般的眸子,浓密的睫羽,细细的黛眉,粉嫩的樱唇。跟她原来有六分相似,但实际上,又跟原来的她在气质上大不相同,现在的人儿眼中是灵动和自信,又有一丝丝狡黠,再也没有往日的忧愁。
镜中的人此刻充满讶异和惊喜。
“介浔,你说我十年都没有变过吗?”
“嗯,主子比原来更加光彩动人。”
“可是我好多事情都记不太清楚了,许是躺的太久了,你能不能给我说说当年的事情?”
“……”
介洵呆住了,主人忘了以前的事情了?而后他心里又是阵阵的心疼,主人为了曦月子民这样付出,竟然沉睡了十年,到头来武功也失了,原来的事情也记不得了,主子真的是命太苦了,太可怜了。
“我忘了我们是因为什么原因分开的?”好吧,这个应该比较好回答吧。
“十年前主子你功力耗尽,昏迷不醒,然后就消失了。就在前几日国师找到我说让我这两天到曦灵山脚下等你。”他悠悠的说了出来。
她虽然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还是暗暗的惊奇。看样子十有**他说的那个主人就是真正的现在的自己了,但是灵魂却已经改变。只是不知道这具身体里面原来的灵魂去哪了,躺了十年,容貌竟然没有一点改变,这倒是是有多么神奇啊。
洛子曦也可以十分确定,在她原来的世界,她的记忆十分完整,从来没有失忆过,除了不知道父母是谁,从孤儿园到长大,她也一直都在那里成长,没有受过伤,没有昏迷过。
难道是前世今生?看着镜中的人跟自己原来也有些相似,她这么多年来一直的病症,从介洵口中了解到的国师,难道自己每晚做梦和灵魂突然穿越到这具身体是那什么国师所为?
想到这里她心里惊了一惊,这国师是什么来头,竟然能把她一个异世的灵魂招到这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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