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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后宫去修仙-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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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你出去看看韩姐姐回屋没有,若回来了让她过来一趟。”
想必韩无言已经向关城主说了她们一路上遇到的事情了,乡崇县的县令,还有城中遇到的府尹大人的表妹,都该有个交代。
躺进软绵的被窝中,思绪不由得飞的更远。思念果真是一种最噬心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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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等着韩无言过来一起商量事情,谁知道她一沾床竟然就这样睡着了,知道第二天大亮红袖来叫她,还是懒洋洋没睡够的模样。
“主子您醒了吗?”
红袖从外面进来,见她面色不太好,“主子您哪里不舒服?奴婢给您请个大夫看看吧?”
“不用,你怎么了看你愁容满面?”她只感觉有些乏力,想来是坐车太久的后遗症,看来以后换着骑马才行。
“对了,国师大人一早起来就发脾打伤了城主派给伺候他的一个小侍,给送进房间的饭菜也被他打翻了。”红袖皱着眉头说道。
朱雀还在为昨晚上她没有给他做糖醋里脊的事情有些生气,今早起来那个小侍伺候他穿衣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他就把人家从屋子里扔了出去,浑身多出摔骨折。
一路上红袖几人都暗自憋着不敢对国师大人有任何议论,但心中都不免有些疑虑,以前的国师大人为人虽然清冷,但好歹很有风仪,知道进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国师大人竟然变成这样暴躁残酷。
刚梳洗完毕,韩无言便走了进来,随后跟着的是关城主。
“陛下恕罪,是下官治下不严才发生那种事情,请陛下责罚。”她跪在地上十分诚恳的样子。
“关城主快起来吧,朕此次出宫虽然不是为了巡视各城政绩,也无意干涉城主是如何治理这平阳城,但还是希望城主能够心系百姓为民做事,如果关城主治理觉得能力有限不好治理,朕觉得会有许多人愿意为民做主。”她扶起关慧,徐徐说道。
“是是,陛下教训的是,下官下去一定会严查,不辜负女皇的重托。”
昨晚听了韩无言说描述,她已经知道了那赵知县的一切关系,哎,都是她那个侍君惹的事。
赵家是平阳城的经商大家族,她的其中一个夫侍便是赵家的公子,上个月乡崇县县令因为赈灾一事被钦差降职,县令职位便空了出来,她听从了耳边风就同意让赵家人补上了那个缺,谁知道也是个草包,没一个月竟然给她惹出这种事情。
“陛下,今天傍晚下官打算在芙蓉阁设宴为您接风洗尘,您看——”芙蓉阁是平阳城最大的酒楼。
“嗯,朕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朕的身份。”反正今天是不走了,她不介意给她个面子。
“这是自然,下官明白。”陛下不希望公开身份,韩大人已经告诉过她了,陛下在外面就是以韩大人的朋友来称呼的。
走到朱雀住的房间,房门大开,远远的司音站在外面,看见她过来,松了一口气。
“主子。”
“嗯,你去厨房把早膳拿过来,就要米粥和一点可口素菜就行了。”
进了房间她顺手把门关住,鼻尖闻见淡淡的药味,心中有些疑惑,绕过屏风,就看见一身黑色螺纹锦袍的他目色极其认真的盯着桌上的一个小鼎,手中结着她看不懂的手势,一缕缕的白烟从里面缓缓的冒出。
惊讶的看着他的动作,屏住呼吸走进盯着那药鼎仔细的看着,心中十分好奇。他这就是在炼药吗?药鼎这么小,能装几颗啊?怎么没见有火呢?也没见他拿什么药材啊。
不到一分钟,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盒,药鼎中飞出一缕红色的光芒,飞进玉盒之中,在她还没有看清出到底长什么样子,他就迅速的盖起盖子装在了自己怀里。
“哇,这么厉害,能让我看看嘛?”
朱雀淡淡的扫了她一样,“药气外泄,就失了作用。”
原来如此,还用玉盒装,想必也有一定的道理。
见他已经炼完,她伸手摸了摸形状奇怪的青黑色药鼎,入手温热,说不出什么材质,心中暗暗称奇。刚想捧在手心仔细看,桌上的药鼎突然就不见了。
“小气!”看一下就不行吗,收的那么快。
“凡人手上有污秽,碰到神器会有损神器的威力。”他平静一本正经的语气。
柳眉高高挑起,老妖怪这是讽刺她手脏吗?又开始看不起凡人了!冷静冷静,不能跟他一个禽兽一般见识。
“好好好,我是凡人,我污秽,你以后千万别吃什么糖醋里脊了,我看我也不必跟你站在一个屋子里,免得污染了你的空气。”
说完狠狠的瞪了一眼,转身就要走出门去。
刚走了两步就被他拉住了胳膊,一丝
胳膊,一丝丝热气从他掌中传了过来。
“你到哪去?”
“给你腾地方啊,免得污染了你,你不是说凡人污秽会污染神器吗,你可是神兽啊,跟我这个凡人在一起不是也会把你污染了?我看你还是早点上天吧,免得留在人间让你浑身难受。”
“你,我不是那个意思。”朱雀怔怔的看着她,这女人有点莫名其妙,但他有说错什么吗?
“主子,粥端来了。”
心中又叹了口气,算了,何必跟他计较这些。她在乎这些干什么呢,为什么自己对着他总是莫名其妙的发脾气,随即又想到他一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妖孽,她跟他讲什么道理。
“你也去吃点,一会了还有事。”她对司音吩咐道。
“好吧,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坐下来吃点吧。”她独自坐在桌边,舀起一勺粥放进嘴里,寡淡无味,也不知道是城主府的厨子技术太差还是她最近口味不好。
他看了两眼桌上的东西,似乎对这早餐没有一点兴趣,转身坐在远处的靠椅上,把玩着他刚拿出的那个玉盒。
他虽然在人界神力大减,但也不至于非要依靠人类的食物来维持生机,每日只需要吃很少的东西就足够,此刻桌上的东西他不喜欢,所以也没必要吃。
她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人还不是一般的挑食。
“你知道陌生人的两颗灵珠互相感应是什么感觉吗?”
朱雀好看的眉微微颦起,过了一会说道,“不同的人感觉是不一样的,这个吾也不甚清楚。”
她乌黑的眼珠转了一圈,暗自点了点头,然后又皱起眉头,昨日突然有心悸的感觉,那时候周围有好几个人,是不是他们中间有人有灵珠在身?
“是不是灵珠宿主武功人品都是十分出色的?”在她的推断中应该是这样的。
“灵珠宿主确实都会因为灵珠而有一些超乎常人的天赋,武功是最基本的天赋。”
唔,那是不是说赫连千珏体内也有一颗灵珠呢?
“你能不能再帮我看看听雪的方位,是不是上次有什么差错才看不出来?”她还是不甘心。
“你是在质疑本尊的能力吗?”他记得前几天已经告诉过她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也知道他对我有多重要的,我只是担心他。”她语气中带着一丝脆弱,包含浓浓的伤感。
他为什么看不出来,她怀疑他到底有没有认真为她推演过。别人都能算出来,甚至对她他都可以算的一清二楚。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就当我没说吧,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他的。”说完她继续吃着饭,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要努力练功,提高自己的修为和能力,只要他还在这个人间,总有天她会找到他的。就算他不帮助她,她也不会有一点怨言。
朱雀见她眉间愁容一片,这两天她面色似乎一直不太好,脸色消瘦发白,脸上也没有一点修饰,心中有一种他不明白的情绪暗自渗出,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凤听雪的身份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要是一个普通人的话他是不可能算不出他的方位,如今他却是怎么也看不破他的命相。
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她难受的捂住胸口,突然胃里一阵抽搐和刺痛,像是被人狠狠的捏了一把然后使劲蹂躏一般,然后是内脏一阵阵火烧一般的感觉。
“唔~嗯——”真的很疼,她忍不住呻吟。
“你怎么了?”
朱雀见她异样,立刻过来扶住她,先给她把脉,顿时面色大变,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白净无暇的瓷瓶,从中倒出一颗通体润白的药丸给她服下,然后快速的点在她身上几处重要的穴位上。
她只觉得很疼,让她忍不住想弓起身用力的按住五脏六腑,一股腥甜从喉中传进嘴里。感觉到被谁抱住,然后又是一股清凉的东西滑进她的胃里,顿时感觉不那么疼了,后来她什么也不知道了。
时间仿佛就此停止,周围极静,只剩下呼吸声。
她感觉自己一直置身于一个大火炉中被深深的炙烤着,火苗在体内四处乱窜,让她十分难受,但丹田处一直有一个东西不停的转动着,一丝丝的渗出沁凉舒适的气流,保护着她丹田四周,不被火热侵蚀,这种感觉十分怪异,胸口燥热,小腹处温凉,有一种让人抓狂的**。逐渐的身上不太烧了,又如浸泡在温水中一样舒服,但小腹中还是凉凉的感觉。
月黑风高,杀人夜。
“大姐,弟弟我终于给你报仇了!”
此时,一间十分普通的民房内,一个中年妇女面色蜡黄苍白的躺在床上,屋里散发着浓郁的药味,那女人本来有些虚弱的黯淡的眼睛听见他的话骤然明亮了许多,夹杂着惊讶、愤恨和阴毒。
“大弟你说的是真的?”昨日深夜大弟回来说女皇暗自微服到了平阳城,说要为自己报仇,她心中还不相信。大弟怎么能认出女皇,就算是女皇他又怎么会有机会接近她呢,又怎么能报得了仇?
马玉芳是前乡崇县县令,因为赈灾贪墨一事被莫景漓查办,不光家产全部充公,她被打了四十大板,落下了残疾和一身病痛,她一家子夫侍都带着孩子离她而去,所以她恨莫景漓,也恨下旨派出巡查钦差的女皇。她的大弟在镇子上当了个小小的班
个小小的班头,没想到上天给她们了这个报仇的机会,让他能够有接近女皇的机会。
马班头本来不知道和韩无言一起的就是当朝女皇陛下,他只认识那日韩无言手中的令牌,是一品御史大夫青木令,但前天深夜有个人找到他,告诉他和韩无言一起的女子便是女皇,如今住在城主府里面。
他们马家本来过得十分滋润,就是这个女皇一登基就搞出这么多事情,如今落到这个下场,都是女皇的错。刚好城主府里面有一个下人是他以前受过他们马家帮助的,于是他便悄无声息的买通了那人给曦清饭食里面下毒。
马班头兴奋桀桀的笑了起来,“嘿嘿嘿,弟弟怎么会骗大姐呢,那人害得我们马家家破人亡,也只有报仇这件事才能让我这么高兴啊。”
“你快快说来到底是怎么报仇的?”马玉芳虽然为人贪婪但也不是没脑子的人,对方是女皇,怎么能够这么容易就被他害了去,这其中到处都透着古怪!
当马班头给她一五一十的说了事情以后,马玉芳惊的大声说道:“快收拾东西!你快走吧!”
她心中悔恨,自己大弟这是被人当了刀使了,有人想借他们的手杀了女皇啊。他们虽然想报仇,虽然心中恨女皇和莫景漓,但那些都是高高在上的人,她只是想出一出怨气,要真的杀女皇她还是不敢的。如今听大弟说的头头是道,她觉得事情严重了,她不希望自己的大弟再出什么事情了,她的亲人都离开了她,如今就这么一个亲人了,要是再出什么事情,她死了不会明目啊。
“大姐,你说的什么话!我往哪去啊?”马班头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这马班头心思单纯愚钝,容易被挑拨离间,到现在还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马家发生变故,马玉芳正日在家里咒莫景漓,对女皇逐渐也心生怨恨,故而马班头就也跟着愤恨着女皇,昨日被人一经挑拨,便有对女皇下毒的事。
“嘭——!”木门被什么东西大力撞开,两个黑衣人举着剑走了进来。
睁开了眼,头顶是水红色八宝流苏帐,屋子里是淡淡的药味,耳边是极轻的呼吸声。
“醒了?感觉怎么样?”是朱雀的声音,暗沉温柔,很少见的语调。
“我这是怎么了?”一出声吓了她一跳,声音沙哑难听。
房门口站的阿奴立刻倒水过来给她,“主子您喝水。”
“别起来,躺着说。”她也不知道躺了多久,一醒来就内急,可怎么好意思跟他说。
“我要如厕,快让开。”特别是喝了一杯水后,她真的憋不住了。
感觉身子一轻,他竟然掀开被子就这样抱她起来了,而且还往如厕的隔间走去,她顿时如造雷击,这是什么情况!她除了感觉身上还有些酸痛乏力,也没有那么弱以至于让他抱着她,主要是,主要是他对自己的态度!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长这么大第一次这样被人公主抱,场合不对,气氛也不对,对象更不对,她憋得老脸通红。
“主子,你千万别乱动啊,小心肚子啊。”阿奴跟在后面着急的说道。
“快放下来,我自己能走。”这妖孽如此变态的行为,今天是搞什么鬼,跟她肚子有什么关系,虽然他顶着月无殇的面貌,长得妖孽一样美,但她时刻都谨记他是朱雀的事实,一点也不想跟他又什么亲近举动。
“别乱动,小心孩子。”他轻柔的说道。
曦清真的不动了,孩子?什么孩子?她怀孕了?!
她彻底石化了,木然的任他摆布,脑子中第一反应是凤听雪,然后她认命的告诉自己,别自欺欺人了,她登基才二十来天,来这个世界后就根本没来过大姨妈,这个孩子八成是中毒那次——,不不不,这也不一定,孩子是听雪的!
她该怎么办,她对不起听雪,这个孩子为什么不是听雪的?或许有可能是听雪的吧?
“不是要如厕吗?”温热的气流在耳边传递。
她感觉自己丢死人了,竟然让这个妖孽抱着如此羞人的姿势,简直,反正是没脸见人了,而且他接过阿奴递过来的绢帕还十分仔细认真的给她擦了擦那里!
“那日是我的疏忽才让你中毒,毒虽然去除了,但还需要好好休养,你这两天身体比较虚弱,又是怀孕初期,千万不能乱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下面人去做。”朱雀温柔的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说了这一通。
“是啊主子,大夫说你怀孕才一个半月,现在身体十分虚弱,不宜走动啊。”
她钻进被子里侧身翻到里面,不再说话。
如今这种情形,她真的不能心平气和的再面对他。孩子是月无殇的,他现在里面住的是朱雀的元神,她该怎么面对他?只有那一次,为什么就这样怀孕了?月无殇此刻在的话她也不会那么的尴尬反感,她对他总有种莫名的感情在里面,但此刻是朱雀,朱雀啊,几万年的神兽,他刚才对自己所做的那些,又是为了什么?难道他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当成是他的了?她头好晕。
“你出去吧,我想好好静静。”
听雪你在哪里,我真的好想你。要是有你在身边,一定会告诉我该怎么做,一定不会让我此刻如此的尴尬和纠结。
她一点都没有想过会怀孕,在前世连个男朋友都没有,更别说来到这里
说来到这里时间这么短,一点准备也没有。此刻她不得不考虑孩子的打算和未来,这是月无殇的孩子,虽然他们是名誉上的夫妻,但自从有了听雪以后她就不打算再跟他有什么瓜葛了,但如今有了孩子,她不得不从新审视考虑一下两人未来的关系。听雪会介意这个孩子吗?会不会因为这个孩子不再理她了,知道他的存在的话不再出现了?
“主子,主子您救救司音吧,他快要死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阿奴的声音。
“怎么了?快进来说。”其实她感觉自己好多了,没有想的那么弱。她体内有金莲和灵珠,刚才运行几周天后全身恢复了一大半。
“司音被国师大人打断了全身经脉,还被喂了毒药,已经快不行了啊。看在他伺候了您一场的份上,主子你就救救他吧。”阿奴就要哭出来了。
“怎么回事?我中毒跟司音有关?”她不相信这个结果。
“不是的,你中毒是有人收买了城主府的厨子,跟司音没关系,是国师大人说司音端来的饭菜,跟他脱不了干系,才如此惩罚他的,可是这惩罚也太狠了,主子您一定要救救他。”
阿奴到此刻还沉浸在国师当时发狂的恐惧之中,那时候他面色阴冷的十分渗人,浑身那种死亡的气息,城主府里面伺候饮用的那十几个人被他手那么一挥,就那样悄无声息的全都送命,就连城主大人,他也命令一直在陛下院子外面跪着,陛下什么时候醒来她才能什么时候起来。
这个死妖怪,她的人他也这么狠心的对待。哎,也怪她,自从当了女皇后她一直不习惯别人给她试毒,自己也仗着身体内有灵珠一般毒药跟本就没放在心上,又觉得有月无殇这个大神医在身边,所以总是有恃无恐的,没想到就这么着了道。
“他在哪?带我过去!”
“主子您千万别下床,要是被国师大人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奴的,您等着,阿奴这就吩咐把人抬过来。”说完他赶忙的就跑了出去。
也不知道那毒到底是什么毒,此刻想一想还真的挺难受的,还有就是什么人要害她呢?这次多亏朱雀的帮助,她才能这么快脱险,虽然她如今体质不同,一般的毒药也不能致命,但还是对身体伤害极大。
可是朱雀的身份却让她莫名的忌惮和疏离,那奇怪的举动更让她恐慌,她不想面对他,不想见到他!
远远的透过门缝她看见门外面有好几个身影,很整齐的跪在那里。
“关城主!”打开房门,她惊讶的看着不远处院落里跪了一排。关慧为首,身后是好些人,看衣着应该都是她的夫侍和孩子。
“陛下,求陛下治罪。”她面色十分苍白,似乎饱受惊吓一般,见她出来,立刻大声说道。
曦清知道,这些人之所以如此,肯定是朱雀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不认为自己能有这个能力让她恐惧如斯,她这个新皇消失了十年,大多数人都是一副若即若离的态度。但既然在她的地方发生这种事情,她就有责任来承担这个后果。
她黯然的想笑,看了一眼跪着的人没有说什么,转身又走进了屋内。
她不能一直那么软弱柔软,若一直中庸下去,暗藏的敌人会越来越嚣张,她身边的人就更容易受到伤害。
顿了顿,她看见关慧身边那五岁大的孩子。
“你们下去吧,我希望城主能给我一个交代。”恶极必反,更何况那里面还有幼子,而且她知道关慧不会蠢到在城主府给她下毒。
“谢陛下不杀之恩。”关慧在身后大声的说道。
突然一股大力,她整个人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不是让你躺在床上不要下来吗?”
朱雀抱起他快步走到床边,轻柔的放下她。
她心跳加速,十分不习惯他现在的语气和动作。纵然她怎么抗拒,可这件事情还是需要面对。
“中毒的事情与司音没关系,你不该那么对他的。”
他暗红的眼眸凝视了她许久,最后略微讥讽的笑道,“你对别人都是这么无条件的信任吗?不管别人接近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只要别人对你稍微一些善意,你就这么容易的相信别人。今日这件事若没有本尊,你以为你此刻能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跟我说话?”
她面色泛白,抿着唇看了他许久。他是在讥笑她的天真愚蠢吗,是在嘲弄她愚昧无知异想天开的妄图做一些自以为是的事情?是啊,她确实是不知道好歹,他惩罚下人或许是心疼孩子为了自己着想,他可以不把人命当回事,他自始至终都是是高高在上的人物,想要给予你什么你就必须要接受,想要惩罚谁你也必须要跪着感恩!
可是,她啊,她珍惜别人对自己的好就不应该吗,她感恩那些对自己善意的人是错了吗?或许是前世缺乏关爱和朋友,其实她何尝不知道心软和天真是最大的弱点。
“是啊,我很感谢你如此用心的救了我,所以我会加快寻找到其他灵珠作为对你报答。其他的事情就请你不要插手,我自己会处理的!”
“怎么跟本尊没关系,你如今怀了我朱雀一族的血脉,本尊就不能不管。”他有些强势的说道。
“你真的是想多了,这个孩子跟你没一点关系,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跟你有过什么!”他们朱雀血脉?只要她说不是,那就
不是,那就不是!
朱雀阴沉的面色让她有些害怕,深深的看了她一样出乎她意料的没有再说什么。
此时司音被几个人抬了过来,几人看见朱雀在房子里吓得站在门口没有再敢进来。
她扫了眼坐在那里的朱雀,淡淡的说道,“抬进来。”
朱雀突然站了起来,甩给阿奴一个瓷瓶说道,“滚出去!”
“站住!抬进来!”她起身站起来走到朱雀身边,晶莹明亮的眼眸看着他。这是她的房间,她的人,跟他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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