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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后宫去修仙-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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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子不是问题,如今莫景瑞就在府中,她大可以把这个事情交给他来做。只是这罗生门收价实在是高,这让她十分怀疑这第一首富是不是该让他们门主来做算了,不过如今青鸾在她身边,等景漓的事情过去了,再考虑如何收复又或者合作。对了,青鸾是罗生门左使,在民间化名叫做青宁。
  第二日一早,她们一行人便离开了城主府,关慧派了一小队护卫给她,并且有两个随身前去桃花镇调查的官员。
  莫景瑞则择道先行去了新洲,先行安排和配合罗生门调查景漓的事情。
  所有人对国师的改变虽然感觉到十分的惊讶,但都压抑住了那一份好奇之心。
  由于她有孕在身所以不能骑马,而月无殇也不喜欢,于是二人便一同乘车。
  今日他又穿回了自己一贯的穿着习惯,雪白的直襟锦袍,领口竖起直抵性感的下颌,同色银丝腰带身上并没有其他的装饰,纵然给人清雅若连的气息,但眉间的平和不似往日的疏离。
  他是她在这里最可以信赖可依靠的人,她也不是傻瓜,能够感觉到他对自己的那种感情,言语之中若有若无的关怀不是假的。像他这种清高的人要是不喜欢谁的话不必如此耐心的对待吧,更何况昨日朱雀说了那句是他让他照顾她的话。
  “这个孩子……”两人相对无言,她忍不住要说些什么。
  “我们是夫妻。”他道。
  她抿着唇抬眼看着他,发觉他一直这样盯着自己,又赶紧垂下了眼帘,脸颊有一点烧。
  夫妻,他说他们是夫妻啊。他承认了彼此的关系,承认了她在他心中的地位?还是说随意述说着一个事实。
  他们是夫妻,所以这孩子是名正言顺的,她无须有什么纠结的。
  “哎,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他低声叹了一口气,坐在了她的身边,揽着他的肩。
  “我知道你的想法和这里的人有些不同,不管你怎么想,但我们既然是行过大礼的夫妻,我就有责任好好的照顾你,更是要一起生活一生一世的人,我很高兴能拥有我们的孩子,这些,你都懂吗?”
  她惊讶的看着他,心中惊涛骇浪,他这是在给自己袒露心扉吗?纵然心中知道他们是夫妻,自从有了孩子后,她也知道他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了,他是如此优秀的男子,纵然没有把握让他喜欢自己,但她也相信他不会离开自己去跟别人的女人,所以她前几天自私的想着,纵然不爱,也不会让他离开自己身边,如今他如此温柔的表达了出来却让她另有一番感受。
  她承认对他一直有一种莫名的情愫,不知是来自于以前的曦清,还是她自己的爱慕,喜欢上他应该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但他高高在上,如此纯洁美好,让她如此普通的自己总是心生惭愧,所以一直退缩逃避,不敢正视自己的那些心思。如今此情此景,她想通了所有,猛然觉的眼前的人让人如此沉醉和欢喜。
  心弦被触动,她知道
  心弦被触动,她知道,自己是无法再放开了。
  凤呈元年五月十八日,平阳城赵氏因行刺女皇,杀害贫苦百姓,私通赈灾粮草,买卖人口等罪被判满门抄斩,没收全部家产充公,然赵家嫡系二公子和长女潜逃在外,全城通缉。
  平阳城,城主府。
  “六郎——!”一声尖利的嘶喊划破清晨的宁静。
  曦清离开平阳城的第二日,赵齐瑞自缢在自己的房中。
  纵然他恨着赵家那一家子人,他们贪得无厌,自私自利,恨着那个是非不分的母亲,但他终究是赵家人,血脉中传承的是赵家的血液,是母亲十月怀胎生下的他,是吃着赵家的饭长大的。报仇,还恩,这样,就算在阴曹地府,他也可以无愧于自己的良心。
  关慧到死也不知道赵六郎这些年背负的是怎样的仇恨,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如此决绝的离开她。他没有告诉她那些事情,不想让她心中对自己有所怜悯和愧疚。
  曦清靠在月无殇的肩上迷迷糊糊的睡着,昨日的客栈条件太差,床板很硬,屋外的青蛙虫鸣叫了一整晚上,心中有事,所以她更是没有睡好。
  马车突然一个前倾,停了下来。
  “主子,我们似乎遇到强盗了。”红袖在外面说道。
  二人对视一眼,她往外面看了看,道路两边皆是参天大树,丛林深处一片雾蒙蒙的,一眼也看不透那里面到底藏了什么。
  “能打发的尽快打发了,这地方看起来不太安全。”她有些担忧的说道。
  “树林茂密,瘴气横行,荒山野岭,这些强盗应该不简单。”月无殇说道。他们自从早上从一个小镇出发到此刻大半日的光景没有再遇到人烟,现在又突然冒出了强盗,似乎有一些稀奇。
  “我倒是不担心你我安危,只是我们一行人众多,难免有顾及不到的地方。”一行的士兵虽然乔装过了,好歹他们一行人有二十多个,也算是一个大的队伍,竟然还有强盗拦路,这又说明什么。
  “清妹,这群强盗似乎来者不善,你不介意我把他们杀了吧?”赫连千珏骑马从前面跑了过来,大声说道。毕竟是在曦月的土地上,他总是要过来问一问她的意见。
  “随便你。”
  赫连千珏知道她与月无殇一同乘坐的马车,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那群强盗有三十多人,手中都是拿着铁剑,个个身体矫健,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骑了一天的马浑身难受,此刻正好疏通一下胫骨。
  马车外面传来了拼拼乓乓的兵器撞击人,还有人的痛呼呻吟。
  “唰!”曦清被月无殇用力一扯,两人一同倒在了马车的车板上,一个碧绿的花斑蛇头从马车窗户外面探了进来。
  那蛇竟然有手臂那么粗,猩红的芯子‘嘶嘶’响着,红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二人。
  她有点颤抖,平生最害怕的就是这种滑腻的爬行动物,但理智告诉她不能乱动,蛇的视觉不太好,全凭气味,而且对移动的东西特别敏感。
  但那蟒蛇不给她一点思考的时间,停顿两秒后张开了獠牙,蛇唇竟然比碗口还打,可以看出上颌两个尖尖的凸起,她似乎能看见那东西口腔中腥臭的黏液。
  心脏剧烈的跳动,此刻似乎所有的武功和灵力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
  “轰!”一阵剧烈的爆响,马车顿时四分五裂。
  “你刚撒的是什么?”她见他手臂一挥,那蛇竟然动作迟缓了一息,然后就带着她飞了出来。
  “驱蛇粉。”
  “嘶嘶——”,那蟒蛇竟然没有受伤,此刻似乎更加的恼怒了,抬起头来狠狠的盯着二人。
  “啊,好多蛇!”二人身后不知谁大喊一声,顿时一阵兵荒马乱。
  她朝后看去,果然地上出现了许多各式各样的蛇,蜿蜒扭曲的在地上爬行着,十分恐怖,但所有的蛇都没有他们眼前这一条粗,没有它那么精明,看起来这些小蛇是这有条大蛇召唤来的。
  “月大哥,看来是先要杀了这条大的,小的才会离开吧。”
  “这蛇出现的十分蹊跷,你多加小心,我来应付它。”说罢便手掌一招,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剑,又给她站的地方撒了一圈药粉,飞身对上了那条大蛇。
  蛇的攻击无非就是咬、缠、撞三个招数,但那条蟒蛇似乎非常精明灵敏,而且皮肉十分结实,月无殇过了七八招也没能杀死它。
  随后她喊所有人集中站在一圈一起对付这些爬行蠕动的蛇虫和强盗,毕竟还有好几个人没有武功,而此刻看起来蛇是越拉越多了。
  这些强盗武功十分高强,一般的士兵根本就不是那些人的对手,此刻他们这边已经伤了好几个士兵了,要不是赫连千珏武功高强,又有夜君墨帮忙,她这边也带了几个暗卫,恐怕伤亡会更多。
  而且地上的蛇虫遇到那些强盗似乎有些避让,强盗也不怕它们。
  四周树木激烈的颤动起来,如有生命一般的极速生长,一条条藤蔓从树林深处伸出了触角,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鬼手,突然的从四面八方伸了出来,抓住他们的脚腕,缠住他们的手臂,不能动作,几息之后那些强盗全都毙命。
  “主子,小心!”突然一个黑色人影跳到自己面前,一剑斩断了一条企图伤她的蛇。
  转头看去,那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介
  “介洵?”她惊讶。
  “是属下。”他有些腼腆的笑了一下,又快速防备着周围。
  来不及询问什么,只听见嘭的一声,月无殇手中长剑发出通体红光,狠狠的砍下了那条蟒蛇的头,一阵刺耳的嘶鸣响彻天际。
  那蛇头被砍下以后,竟然缓慢的逐渐化成了虚无,留在地上的是颗碧绿色带着暗红花纹的内丹。
  “月大哥,你怎么样?”月无殇此时面色不太好,体内两个魂魄本来不宜太过运功,刚才被那蛇妖喷了一口毒雾,此刻胸口有一些异样。
  “无碍,我们还是赶紧离开此地。”说完他朝着树林深处轻轻一瞥,目色慎重。
  很明显这条蟒蛇已经修炼的快要成精了,但是它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来袭击她们呢?
  曦清越来越觉得,事情似乎比自己想象的复杂了。
  一上马车他就坐在那里独自运功起来,她不想打扰他,于是换到与夜清寒同乘一辆马车,这个喊她为姐姐的男孩子,让她有种莫名的心疼。
  “清寒你怕我?”她总觉得这少年眼中见到她是怯懦。
  “姐姐不讨厌清寒吗?”他以为她会憎恶他,憎恶澜沧国的皇室子弟,连他自己也憎恶自己。
  曦清想了想,笑着说道,“清寒你从小身负异能,那是上天的恩赐和选择,并不是别人口中的灾难,只不过是你自己不会控制罢了,你看姐姐我,也不是一样在许多人眼中是妖怪吗?”她如今的异能,若被普通人看见,定然会被当成妖怪的,然而曦月自古有传说,所以她这个转世神女所做的一切,别人都会归结于那是女神所赐。
  “可是我是澜沧国的皇子,你不恨我吗?”
  原来他是担心的这个。
  “当年澜沧对我们所做的,我当然恨了,你们国家杀了我们那么多人,让曦月闭关了十年,而且也害死了母皇——”
  夜清寒面色惨白的看着她,愧疚并不足以表达他此刻的所有心情。
  “可是那都跟你没有关系啊,你并没有参与当年的事情,你是你,我不会因为你是澜沧皇子的身份就去讨厌。至于当年挑起事端的人,我会报仇的。”
  当年澜沧国的大皇子和二皇子都并不是皇后所出,只有如今的三皇子夜君墨的生母才是当今的皇后。众皇子都已经逐渐成年,但澜沧国主并没有立太子的意图,这让好几个成年的皇子纷纷暗中厮杀较劲。
  二皇子为了在国主面前立下功勋,于是勾结曦月大皇女挑拨让其策反,许诺支持帮助大皇女成为曦月女皇,暗中带了大量的暗卫和士兵在大皇女的帮助下潜入国内,发动了十年前的那场政变。
  曦月历来的女皇都是受应天意,必须是天选女皇才能坐上皇位,这个条例在曦月历代都是十分具有威慑信。然而其他两国却并不这么认为,皇帝之位能者居之,比的是手段和心思,怎么可能全凭一个不实际的女皇印记便定下了女皇人选。所以二皇子能够挑拨大皇女成功之因便在此处,可是他们小瞧了曦月朝廷大臣对天选女皇的执着和信奉,对太阳女人的忠诚。
  尽管他们如何威逼利诱并没有一个大臣敢于支持大皇女曦珍的叛乱,当时曦清已经被册封为太女,所以她更是没有任何明目和借口,虽然这场内乱草草结束,可是澜沧的士兵已经占领了边界两城以及通往外界的通道。内乱转变成了外敌的入侵,两国之间的战争便由此开始,澜沧国力强大,攻下曦月指日可待,最终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她才决定开启护国大阵。
  “当年我救下你,也应该这样给你说过了,所以你不必自责,这件事与你无关。”先不说她这个外来灵魂对这仇恨感触有多深,再者她也不可能达到那种恨屋及乌的程度。
  夜清寒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能让我感受一下你的内力吗?”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伸过手臂,面色微红。
  果然是没有一丝内力啊。不过她注入灵力以后,确实感觉到心弦一动,那种感应不言而喻。
  夜清寒只感觉一股电流从心脏传遍全身,心跳的十分厉害,她身上有种莫名的吸引力让他不知所措,抿着嘴低头静静的坐在那里。

  ☆、091:我怀孕了轻一点

  在天快要黑的时候终于走到了一个大一点的镇子,唯一的两家客栈也都住满了人,最终在镇尾找了一家条件最差的将就歇脚。
  “哎,客官一看你们都是外来人,可不能往前走了,五十里外的桃花镇啊现在正在闹瘟疫,已经死了好多人了,所以这两天极少有人从这路过,我劝你们还是原路返回吧。”
  现在她们所在的这个镇叫做柳树镇,南北只有一条官道是通往桃花镇,然后桃花镇往南便是白帝城,原来这条路走得人挺多的,这几天发生了这种事情以后便很少人来这了,先前打算去桃花镇的商人也在此歇息打算去其他地方了。
  “小二哥给我们说说桃花镇的事情吧,我们过去是有重要的事情,多了解些提前也好有个打算。”红袖拿出了一锭银子放在了那小二的手中,她以前经常行走江湖,做起这些事情来比较熟练老道。
  那小二见到银子开始一喜,然后听他们说必须去桃花镇,就又叹了一口气,“哎,那地方现在就是个死人窝了,先前小的那样说是怕吓着你们,没想到你们偏要去那。桃花镇自古都是风水宝地,产的桃子那是一个美味,所以小小的一个地方住了好几百户人家,谁知道眼看着桃子快要丰收了,却在一夜之间全部腐烂掉落。据说,先是家里的畜生,吃了烂桃子后全都死光了,后来人也开始生病,得病的不出三天,全都是身上腐烂啊,好多大夫都去看过,根本没法治,哎,多可惜啊,那么多人,那么好个地方。”
  那小二见她们有几个面色难看便住嘴不再说了,“公子夫人们你们还是不要去了,就在这歇歇脚,从哪来回哪去吧。”
  然而就在她们一行人踌躇震惊着的时候,边境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当年叛乱消失的大皇女曦珍出现了,她向天下昭告说当年叛乱是澜沧二皇子逼迫她所为,其实一切都是二皇子策划的,澜沧一直都想吞并曦月土地,图谋不轨,她家人孩子被挟持,所以才做出迫不得已的事情。
  曦珍控诉澜沧二皇子的无耻后,又爆出当年本来是她被女神选为天选女皇,但国师月无殇为了私欲私自改变神女懿旨,让他所爱的二皇女曦清冒充转世神女,弄虚作假帮助曦清坐上皇位,如今她回来了,要号召全国讨伐这一对欺骗曦月百姓的奸夫淫妇,让出皇位,并切应该受到太阳女神的制裁。
  曦珍额头亮出了血红的神女印记,而且面向许多人展示了她拥有转世神女的不凡神力,在蓝落雨管辖的神鹰部三城以及孙惠芳的临江城等五个城主纷纷表示支持大皇女夺回皇位,并且谴责国师和曦清的这种无耻行为。
  这件事情轰动三国,就连曦月朝廷当中一直对国师深信不疑的左相东如月也有些动摇了。女皇陛下突然失去了神女印记,难道是因为她自始至终是假冒的?
  曦珍纷纷给朝廷所有的官员亲笔休书,言辞恳切真诚的说明了自己这些年所受的迫害,希望他们能够看清事实,不要被妖女蒙蔽,支持自己。
  曦清他们此刻身处偏僻荒野,又加上此地瘟疫恐慌,没有来往的信使商客,所以对外界所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情。
  “女皇真的打算要去那桃花镇么?”夜君墨靠在走廊一边,神色晦暗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对这位澜沧三皇子一直保持着警惕之心,平时交流不多,但总觉得此人太过深沉,难以捉摸。
  “如果三殿下有其他事情,可以不用和我们一道,先前事情都已经达成了协议,只希望殿下回去以后遵守承诺。”
  夜君墨深蓝的眼眸一瞬不动的盯着她,走近,“呵呵,陛下多虑了,本王只是担忧九弟的安危,毕竟他什么都不懂,是不是?”
  走廊狭窄,他靠近她,薄唇深刻冷酷,“陛下你既然身负拯救天下之重任,那么,对所有人的伤痛都不会置之不顾吧,本王有一个朋友生了很重的病,女皇您愿意帮助她解除病痛吗?”
  “呵呵,我虽然身负拯救天下的大任,但治病救人不是我的本分,生了病不是应该看大夫吗?三殿下是不是找错人了。”说罢她从他身边错开,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的目的就是让她帮他治病救人?她觉得没这么简单。
  夜君墨站在走廊沉默了许久,才转回到自己的房间。
  月无殇还在运功,这让她有一些担忧,要是再这样下去,她必须为他用灵珠疗伤。
  “告诉我你怎么了?我该怎么帮你。”
  她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担忧的看着他,
  “没事了,已经好了。”他对灵珠的控制比朱雀还要自如,白天被蛇毒侵蚀,那会用那蛇的内丹治疗,现在已经完全好了。
  她抚上他的胳膊说,“你先前也说了我们是夫妻,所以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我们共同承担,不能一个人放在心里,你知道我不善于猜测别人的心思。”
  月无殇自问与她接触的时间也比较久了,却还是第一次听她如此郑重其事的表述着两人的关系,如此正视两人的身份,也是第一次见过她如此坦言的关怀自己,心中一动,揽过她的身子轻轻抱住。
  “呵呵,你是在怀疑你夫君的能力吗?”
  他一直记得初见她的那一晚,她义愤填膺的冲着月流芳说,他就是她的夫君,她孩子的父亲,那时候他就觉得她怎么那么傻,那么的单
  怎么那么傻,那么的单纯,为什么就如此相信他,她才见他一次啊。
  她顿时默然,说话不要这么有歧义好不好,你那什么能力的,说实话她是忘了,想起来让人恼火,自己第一次就那样莫名其妙的没了,没有一点印象,按理说他那也算是乘人之危。
  “怎么了?”见她面色有些愤愤然,他十分好奇这人又想到哪里去了。
  她被盯得有些不自然,此刻又被他手臂抱着,心顿时越跳越快,心中所想肯定不敢说出来的,可是他绝美的容颜就在自己眼前,关怀的眼神,那暗棕色的眼眸一瞬不动的看着他,眉目之间如此温柔动人,粉嫩的薄唇,刚才那古怪旖旎的想法,让她有种异样的冲动。
  怎么办,她好想亲他一下。
  想到这里她心中就像一团火在烧一般,越烧那股意念越强烈,一股热流从身体某个部分穿过,像闪电一般粉碎了她所有的理智。
  “嘭嘭嘭!”
  突然一阵敲门声唤回了她的理智,如闪电般的跳开,面颊通红。
  “主子,主子您休息了吗?”是红袖,声音还有一些急切。
  “你先休息,我出去看看。”
  他看着她步伐急促,就像逃避什么一般,好笑的扯了下唇,她还是挺害羞的。
  她这是怎么了,她答应过听雪的,今天为何如此动情,难道一个人真的能够爱上几个人吗?如果这种感情不是爱,那又是什么?
  “主子,贵君他回来了!”红袖站在身边轻声说道。不知道为何,她可以压低声音,不想让国师听到,主子好不容易盼到凤贵君出现,希望给两人一些共同的空间。
  “听雪回来了?!”
  她快速的向前走去,走了两步又站住四处看了看,这客栈后院四面种了许多植物,一眼看去并没有那让她魂牵梦绕的紫色身影。
  “听雪在哪?他在哪?”她急切的问。
  “主子别急,贵君在西边乙字房。”
  西边乙字房?她急得团团转,这里的房间是按方位和甲乙丙丁排列,一瞬间她还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哪一间。
  深呼一口气,既然他已经回来了,应该不会走了,她急这一刻又作甚。
  “我自己过去,你下去休息吧。”
  她捋了捋头发,感觉到自己没什么异样后,朝着房间走去。知道下一刻就要见到他,心中涨满了一钟自己也描述不出的情愫,欣喜,委屈,紧张,怯懦,猜疑。
  她以为自己会兴奋的流泪,或者会和他来一个拥吻,又或者打他一掌算作不告而别的惩罚,当真真见到那人,却只是微笑的看着他。
  那一身紫衣华服的男子正站在她的面前,还是那么美,美的让她都自惭形秽,似乎因是十几天的分别,此刻她眼中的他比以往又多了另一种气质,一种岁月沉淀出来的尊贵和傲气。
  然而他此刻的目光,深情而又沉重,一瞬不动的盯着她。
  “站那里做什么,不认识了?”
  她向前走了几步,心脏跳动的很快。
  “是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我分隔了十四日,已经久到我已经快要记不起你的面目了。”她平静的道。
  凤听雪笑了出来,伸出手臂猛然拉她抱在怀里,“哈哈哈,清清是在生我的气。”手指抚摸着她的面颊,温柔异常。
  她目光悲伤的看着他,眼中似有泪慢慢凝聚,“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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