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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总是跟我抢师兄-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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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人?这是景秋万万不曾想到的身份:“为什么是罪人?她做了什么嘛?”
女鬼没有回答:“罪人的问题我不想回答。”
景秋见女鬼说到黎叶就一脸不屑,心里头一股莫名的怒气就油然而生,他本想说几句话,但是这是路简已经将门打开了。
光线涌了进来,他往暗处躲了躲。
路简已经看到了完好无损的景秋心下松了一口气,她对给她开门的管家说:“谢谢老伯,我师父说这间屋子还有些脏东西未除去,特要我前来在做一次法,麻烦你给我开门了。”
管家是个慈眉善目的老爷爷,他拿着钥匙客气的朝路简笑了笑:“姑娘这话就见外了,这本就是我的分内事。不过也奇怪这间屋子本来长年不会锁的也不知道怎么就锁上了。”
路简温声的解释道:“昨日我师父未料到还有事未处理好就把门锁了,希望其他人不会误闯进这间丧气的屋子。”
官家对这话信了:“你家师父可真是一点也不马虎。”
路简嘴角含笑的点头,管家看了看屋内感觉一股阴冷袭来,心里有些发毛,他跟路简客套了几句才辞去。
路简见管家走人了,走到一处暗处将那件白衣裳拿出来,直接踏进屋子里将门给关上。
“哥哥你刚才在里面干什么?”路简问迎面走过来的景秋。
景秋指了指桌子说:“这个地方有人来收拾过。”
路简看着桌上摆好的东西也很惊讶:“不会是西霖弄得吧?”
景秋没有回答,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可能不是。
“不过西霖应该做不来这样的事”路简看到了周围的摆设,发现一些东西的位置变了。
她坐到桌前看着桌上已经摆好的请鬼阵仗,抬头看向了景秋,景秋走到她的身边。
路简怀里的小鬼娃正睁大这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他,他将小孩接了过来问他:“小孩,你娘是不是黎叶?”
小孩眼神懵懂的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吐字不清的说着话,路简见景秋的神色有些不正常她担心的问道:“哥哥,你没事吧?”
景秋摇了摇头,坐到了路简对面的位置,他说道:“再请一次鬼吧。”
路简颇为惊讶的看着他:“认真的?”
景秋点了点头,他需要弄清自己的身份。
路简划破手将血滴入已经备好的碟子中,念了一声口诀,度过短暂的静无时期就见三只筷子动了一下,接着他们就听到了陌生的声音。
“有何事?”那只鬼像是被人勒住了脖子,声音有些哑的不自然。
路简看了眼景秋示意他问,景秋沉默了片刻才说了第一个字,但是莫名的他的第二个音卡在喉咙。
他清了清嗓子才将完整的话问出来:“认识黎叶吗?”
“琉璃国的罪人。”一样的答案让景秋压抑的心情快到了一个频临点。
“为何她是琉璃国的罪人?” 景秋努力的想把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她打开城门,害死了所有人。”
路简感受到了景秋的情绪她看着景秋,从他的神情里看出了怒意,而在景秋怀里的小孩似乎也感受到了景秋的情绪有些害怕的缩在景秋的怀里。
路简敲了敲桌面引来了景秋的目光:“哥哥,要不我帮你问问?”
景秋看着她,路简朝他笑眯眯,景秋点头,安抚的拍了拍怀里的小鬼。
路简的问法跟景秋完全不同,她自己明了的问道:“认识他吗?”路简指向景秋,鬼的视线也转了过去,看了一眼就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太子殿下!”
景秋心口一震,他一把站了起来,有些急切的问道:“你喊谁?”
那鬼趴伏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回道:“你就是太子殿下,是我们琉璃国的福星。”
景秋哑然的看着地上的鬼,最后颓然的坐在了凳子上,他看着路简,路简看着他。一时间整个房间安静了下来,他感觉自己的耳朵边全是轰鸣,这么大的身份让他怎么接受的过来。
“哥哥?”路简担心的看着景秋。
景秋朝她摆了摆手说:“你帮我问下其他的事吧。”
路简点头继续问道:“那你知道琉璃国为何灭国了吗?”
问道这里那鬼就沉默了,她跪在地上神色悲愤:“因为黎叶!都是因为她!如果没有她,琉璃国就不会被灭了!”
路简一脸不信的看着她:“可有证据?平白说白话可是谁都能说的。”
“你可以借助媒介和我共情。”
路简将木头人拿出来,附了一张符纸然后对景秋说:“哥哥把手放到桌面上。”
景秋将手放在桌面上后,路简跟女鬼说:’“来吧。”
一时间桌子分别坐了景秋,路简和请来的鬼。一人两鬼都将手放在桌面上,接着路简念了声口诀,景秋眼前就出现了一幅幅画面。
可能是这鬼身前对破城一事耿耿于怀所以其他的记忆就几乎没有,全部都是琉璃国被灭那天的场景,血肉,尸体,熊熊大火,还有那扇紧闭的城门,那是琉璃国最后的底线了。
一个穿着白色斗篷的脸色苍白,形态消瘦女子走下了马车,她扬着瘦到脱形的脸,一脸坚定的走过了人群,走到了城门前将那把门亲自打开,风将她的斗篷吹起,也吹乱了她的头发,风沙迷了她的眼。一滴泪落下,接着就是连窜的泪水从双眼落下,她负气一般将泪擦干,哽着声音对所有愤怒的百姓说:“我琉璃国的公主黎叶!代替我在战场上死去的父亲和弟弟,将这城门打开,无论我将背什么骂名,我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送死,一个国家的灭亡是注定的,你们是普通人,不应该为了一个国家殉葬!”
那是黎叶,在寒风里依旧像一株笔直的小树站在那里面对了所有人的指责。
只为了将她的子民保住,可是没人懂得。
景秋看着黎叶的那张脸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
最后她死在了自己人手里,陪着她的侍卫一剑穿心而过,她没有惊讶,只是露出一抹遗憾的笑,景秋的拳头死死的握着,他要着下唇,内心深处的愤怒让他焦躁不安。
一个人骑马飞快的赶过来,看到躺在血泊里的黎叶他从马上摔了下来,慌张的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到了黎叶的身边,手颤抖着将黎叶抱入了怀里,景秋看着那张脸却愣住了。
☆、合欢玉
那一双眼睛跟之前那个黑衣人一模一样,景秋正等着下面的事情发展,但是所有的事情都戛然而止,那个鬼的记忆就到了这里。
路简看着坐在对面情绪复杂的景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张了几次口都不知道从何说起,最终还是沉默着陪着他。
景秋静坐在哪里好一会才开口说话:“阿简你还有其他事要问吗?”
路简顿了顿才点头。
景秋淡声说:“那你问吧。”
路简看着那个鬼问道:“你知道这个屋子地下埋了什么?或是这间屋子藏着什么东西?”
“地下埋着一口棺材。”
棺材?那倒是很奇怪了?
“棺材里有什么你知道吗?”
“不知”。
路简看她不像说谎,又问了另一个问题:“你知道那件衣服有什么来头吗?”
路简指的是那件被挂的好好的衣服,女鬼看了眼摇头:“不清楚,我在这里很久了并没有看到过这件衣服。”
“你在这里很久了?”路简从女鬼的那句话脑海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很久,已经记不清多久了。”女鬼的声音有些轻,路简隐约的感受到她语气里的悲凉之感。
路简问道:“为什么不去投胎?”
鬼摇头:“我们出不去,我们被人诅咒了,不能走出这里一步。”
诅咒?
路简还问了几个问题都没有很好的答案,也就不再问了,直接将那个鬼请了回去。
景秋此时已经从刚才的那个情绪了缓过来,他看向路简,看到了路简担心的目光,安慰的朝她笑了下说道:“我没事的,我们回去吧。”
路简也朝景秋笑了笑,朝桌上的木头头点了点下巴:“进来吧,我们回去再睡一觉。”
景秋紧绷的神情略微的松了下来,他进到木头人里,那小孩被路简用挂在架子上的那件衣服遮好这才走了出去,在走出房门的那一刻景秋看了一眼那个还默默的呆在角落的小姑娘,那小姑娘可能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两人对视了片刻,那小姑娘露出一抹怪异僵硬的笑朝他挥了挥手,景秋看着她,心里的石头再一次的压到了心口。
*******
三天后
路简正坐在窗户晃着一双腿上啃着苹果,听着楼下了人来人往的喧闹,阳光慢慢的移到了她的窗前,直直的射向她的眼睛,路简朝屋内喊了声:“哥哥,我想下来了。”
景秋正坐在桌前趴在桌子上看着胖乎乎的小孩在啃着肉包子,咽了咽口水,有点馋人。
“下来干什么?”景秋还记着路简只给小孩烧吃的过来,不给他烧。
路简没带着白绫看不见事物,但是她听着声音寻到了景秋的方向,她伸出手笑嘻嘻的说道:“快来带我下去,要不然我就要掉下去了啊。”
景秋看着路简一脸有恃无恐的模样,忍不住的叹了口气:“你这样任性可是很难有人要的。”
“没关系,我有媳妇啊。”路简一脸骄傲。
景秋听到媳妇两个字笑了起来:“你媳妇说他比较娇柔,不能起身了。”
路简嘿嘿的笑了:“都怪为夫昨晚折腾的太晚了,媳妇辛苦了。”
景秋:“……”倒是一点也不懂得害羞。
“打住,你现在倒是什么话都说的出口。”他走到床边将路简的白绫拿了起来往窗户的的暗处走去,“伸手到这边来。”
路简顺着声音伸了过来,景秋将白绫递到她的手边,路简将白绫戴好低头看了眼楼下发现居然看到一张让人有点熟悉的脸。
路简只是看了一眼打算回屋内,但是那个人却叫住了她:“路姑娘。”
路简的动作停了下来,在脑内搜索这个人的但是她记不起来,于是动作迅速的钻进了屋子把窗户一关,什么也没听到。
“怎么不理他?”景秋坐在桌前看着路简。
路简走到桌前坐了下里来“我又不认识,可能不是叫我吧。”
景秋哦了声,指了指小孩,先是谄媚的笑了笑:“阿简啊,能不能也给我捎点好吃的过来?”
“嗯?你叫我什么?”路简手卷着一撮头发懒洋洋的问道。
景秋立刻改口:“路小姐。”
路简一个眼神飘过去:“嗯?”
不是这个?
景秋试探的喊了声:“小路路?”
路简直接拍桌:“叫我夫人!”
景秋:“………”
路简还未来的及听景秋的夫人,门就被人敲响,小二的声音传来:“路小姐有人找你。”
路简走到门口打开门问道:“谁啊?”
小二有些神色有些激动又有些惶恐的说:“是一个大人物,身份不便透露。”
“那就不见了吧,你说我去逸春风了。”路简将话说完就直接关门,完全不理睬小二的喊声。
景秋捏了捏赖在他身上的小孩的脸问小孩:“圆圆,你怎么三岁了还不会说清楚话?”
圆圆是路简和景秋一同给小孩想的小名。
圆圆以为景秋嫌弃他扁了扁嘴,软软糯糯的说:“不,乖。”
景秋拍了拍他的头:“知道你乖,不会不喜欢你的。”
圆圆顿时眉开眼笑爱,钻进景秋的怀里,艰难的吐着字:“好,抱。”
“大热天的不嫌热?”景秋说完记起自己已经是鬼了,笑了起来:“居然忘记自己死了。”
路简走了回来对景秋说:“哥哥,今天我们再去会会宋祈,明天就是祈福节了,他们肯定有动作的。”
景秋指了指自己怀里的小孩问道:“那他怎么办?”
“一起带着去吧”路简从怀里掏出一个大一个小的木头人,模样都是照着景秋和小孩的模样刻的。
圆圆看着木头人觉得稀奇的很,想伸出手抓但是抓不到,有些不高兴的看着景秋。
景秋指了指小木头人说:“你进去里面就能碰到了。”小孩就一溜烟的跑到小木头人里去了,进去小木头人后发现自己能碰到了开心的不得了。
景秋也想到属于自己的木头人里去但是路简将属于景秋的木头人拿在自己手里,景秋不解的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路简没说话只是做了个嘴型,景秋看出她说的是什么,绷不住笑意:“不叫。”
路简一时间就瞪大了眼,虽然被白绫蒙住了但是他能想的出她眼睛里的情绪。
“真的不叫?”路简攀在桌子上看着景秋问道。
景秋点头:“不”
“夫君”路简娇俏的语气让景秋心不由的颤动了一下,他有些愣的看着路简。
路简伸手指点着属于景秋的木头人,自话自说:“你不叫的话,那就没办法咯,我叫你就好了。”
谁叫我心悦你。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收藏总算有一百了很开心,谢谢每一个小可爱,谢谢你们看我的文,感谢(激动地有些词穷)
☆、合欢玉
路简带着两个小木头,将那件西霖要她穿上的衣服带上,这才开门打算往外面走去,但是走到楼梯口就被人堵了一道。
严方笑容满面的看着路简,路简看着他心里觉得莫名奇妙,但是依旧客气的问道:“有事?”
“想请路姑娘吃个饭,可行?”严方大大方方的将自己的意图说出来,但是被路简一口拒绝:“抱歉,我夫君不太喜欢我跟其他男子同桌。”
严方不敢置信的看着路简:“你有夫君?”
路简看着严方,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自然,我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娘了。”
严方看着路简的眼神微妙起来,路简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既然无事我便先行一步,告辞。”
严方见路简要走急忙诶了声,但是路简假装没有听到,径直的往楼下走去。
严方看着路简离开的背影发现她并没有像其他已婚的妇女束发,他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可能被路简戏弄了。
路简心情颇好的走在繁华的永平大街上,依旧是热闹的吆喝声,街道两旁的小贩买的东西也是各有不同,路简路过一家卖玉石店铺门前停了下来,她抬头看了看门匾,心里想着,玉器店?
“要不要去碰碰运气”路简小声的问景秋。
景秋小脑袋抬头看了看里面有点不解:“去里面问什么东西?”
“自然是合欢玉啊,笨蛋。”路简迈步往玉器店的门口走时,有人的步子比他更快的走到她的面前,路简看着那人眉头不耐烦的啧了声:“你到底要干什么?”
严方折扇一打风流翩翩的笑道:“路姑娘,你在客栈如此的戏弄我,这事我可得讨个说法。”
路简往旁边走了走,冷声道:“我与公子素未谋面,你这话说得可真是平白无故。”
严方从未见过如此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一时间有些沉默,路简径直走进店里,掌柜顿时迎了过来笑问道:“姑娘要买什么?”
路简扫了一眼柜台上摆放的玉器问道:“你们这可有什么好看的玉佩?”
严方跟了进来,掌柜神色一变,神色有些惶恐,路简奇怪的看了眼严方。
“给这位姑娘将最好的玉佩都端出来”严方颇为神气的说道,掌柜一听急忙叫来伙计将所有上好的玉佩都拿了出来,路简看了看,没有发现自己要的,于是开口问道:“你们这最有名的玉器是什么?”
掌柜还未说话就听到严方回答:“当然是黑玉所制的龙凤佩啊。”
黑玉所制的龙凤配?看来这人不仅是富贵人家,身份也很不一般啊。
路简淡淡的哦了声,直接对掌柜说:“这些玉太名贵了,我想要那块玉雕小狗。”
路简将不远处台子上的玉雕拿在手里问了掌柜价钱,掌柜为难的看了看严方,严方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着路简,欲情故纵的把戏?
路简自动忽略此人的目光,又问了此价钱,掌柜见严方点了头才说了一个价格,路简付完钱直接拿上玉雕就往门口走去,严方跟出来的时候发现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他这才意识到路简这个独自一人,眼睛还有疾的小姑娘有点不一般。
路简为了防止那个狗皮膏药跟着自己坏了自己的计划就往巷子里拐了进去,弯弯绕绕的走了一遭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路了,路简看了看狭窄的小路,景秋趴在她的左肩膀上小声的说:“阿简,我想不到你居然是不识路的。”
路简尴尬的抓了抓头发:“不,就是这路太绕了。”
圆圆在右肩膀,语气奶奶的说:“笨”。
景秋本想指挥路简找路的听到圆圆这么一说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哈哈,阿简你被圆圆嫌弃了。”
路简从肩膀上拿过圆圆手戳了戳他的小肚子:“你才笨!”
圆圆瞪了瞪腿,有点委屈:“坏”。
“你还敢说我坏!”路简凶巴巴的看着圆圆,景秋在她的肩膀上乐不可支,“阿简还是先去逸春风吧。”
路简气恼的点了点圆圆的脑袋:“给我乖乖的,不许嫌弃我,要不然就不给你哥哥。”
圆圆乖乖的点头,路简这才将人重新放回到肩上。
路简在景秋的指引下才从巷子里走出来一点,路简走到一处拐角处遇到一个浑身破破烂烂的乞丐,那乞丐看了看周围见空无一人,又见路简眼睛覆着白绫以为路简是个瞎子,胆子就大了起来。
他一眼就瞄准了路简腰间的玉佩,打算上手就扯。路简正想上手但一个人的动作更快的将那个乞丐踢到在地,拦住了路简的路。
那人冷呵了声:“欺负一个女子算什么男子!还不快走!”
那乞丐忙不叠的连滚带爬的跑了。
路简抬头一看是哪个英雄,谁知道居然是熟人:“西洲前辈!”
西洲看着路简也十分的惊喜:“路简!你怎么会在这里?”
路简笑了笑:“这就说来话长了,不过你怎么会来这里?还是你家就是这里的?”
“我师父在这里,我从祁府解决完那里的事就过来了,跟我一起过来的还有赵临水他们。”
路简听到赵临水的名字叹了口气:“怎么他们也来了?”
“明日就是祈福节,每年我们祈福节都要上卧龙山。”西洲看到了路简肩膀上的两个小木头人好奇的问道:“你肩上的两个木头人?”
路简将木头人拿了下来对西洲说:“是我师兄,还有一个小鬼。”
景秋短短的小手朝西洲挥了挥手:“西洲前辈!”
西洲拿过景秋那个小木头人,看着他露出了一个极为天真的笑容:“好奇特!我还以为你师兄真的死了。”
“嗯,是死了啊,不过我把他的魂给聚了回来,还只需要一样东西他就可以活了来,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那个东西”。路简将景秋从新拿了回来,放在自己的肩上,又说道:“我现在要去办一件事,你要跟我们一块去吗?”
西洲本是路过此地想要去找自己的师父,但是见路简一人害怕她再被人欺负了去。于是也就答应跟着一块去。
两人走到逸春风不远处就看到了之前路简住的那个客栈,西霖正站在二楼靠街道的窗户往外看。
白发不知道是没有梳洗还是被风吹乱的,路简指了指西霖说:“那个老头是湘西一派的主事者跟你一样姓西,”说完路简这才反应过来“你不会跟他有什么关系吧?”
西洲面瘫的脸笑了笑:“那个老头是我师父。”
路简感觉缘分可真妙不可言啊。
西霖感知到路简和西洲的目光往这边看了过来,路简感受到西霖的目光锁在她的身上良久后才转到西洲身上,她心想难道这老头还在记着自己没穿那件衣服?
西洲对路简说:“路简,我先去跟我师父和师兄弟打个招呼”。
路简忙说:“你去吧,我一个人没事的。”
“要不你先跟我一块去,我再陪你去那个地方?”
路简急忙拒绝:“不用,我先过去了,有缘再见!”
路简说完这句话就往人群里钻,像一条滑不溜的小鱼一下就淹没在人群里。
西洲在原地待了一会才往客栈走去。他走到客栈就见自己的师兄弟坐在客栈的一楼,看起来有些蔫蔫的,西洲走到他们面前一掌拍了一个:“怎么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小师弟西风举了举手说:“师兄,师父不让我们出去玩。”
西洲指了指楼上小声的问道:“你们是得罪师父了?”
众人摇头,西洲不相信的看着他们:“真的?”
西风小声的说道“真的,前几天师父一个人出去了,回来后心情就不怎么好,也不知是不是看上哪家的老奶奶了,不敢问就独自生闷气。”
西洲了然的点了点头对他们说:“出去玩吧,注意安全。”
大家一时间都精神抖擞的站了起来,对西洲感激涕零的说了声谢谢师兄,就跑的不见人影。
西洲走到二楼找到了西霖的房间敲响了门,但是过了一会还是未见人来开门,他朝里面喊了声:“师父?”
西霖这才将门打开看了他一眼哼了声,就问道:“你跟刚才那个小丫头什么关系?”
西洲一时间被问得莫名其妙:“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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