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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总是跟我抢师兄-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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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千年百年”。
景秋暗叫不好,心想,这好奇心可真是要不得。
那人对这里的规则似乎十分熟悉,她继续说道:“冥神千百年来一直在十八层地狱下的第十九层,只有到达那里你才可以见到她。”
那人说完看着景秋眼神里都是兴趣盎然,景秋来不及问其他事情,那人眨眼间就不见了人影,他看着除了鬼就剩下黑的四周,一时间感觉这件事有些难办,他必须要天亮之前回去,而且还跟若水约好了如果没有按时回去肯定也会有其他的事。
景秋转头看向那泛着冷光的刀刃,又一次伸脚上去,依旧是穿透全身的冷让他打了一个哆嗦。
他要上第二脚的时候身后又一次传来熟悉的声音:“哥哥?”
景秋回头一看,不敢确定是路简还是刚才那人,他看着她在想怎么问。
路简看着景秋一脸防备的看着她,本来的惊喜凉了一大半:“你怎么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看我?我是阿简啊!”
路简将景秋拉了回来,拉着他的手,咬着下嘴唇看着他。
景秋看着属于路简熟悉咬下嘴唇的小动作心里一激动,将人抱进了怀里,他抱着她动作有些紧,路简感觉到他情绪的激烈,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没事啊,我这不是在这里吗?”
景秋亲了亲她的发顶;哑着声音说:“我知道你在,我知道,但是我害怕你回不去。”
路简心里一暖她也抱紧了他声音娇娇软软的:“我这个鬼一见就四处逃窜的人怎么会有事啊。”
景秋见到真的路简心里轻松了很多,他松开了路简,告诉了她,他刚才见过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人。
路简听完后看着景秋不解的问道:“跟我一样?”
景秋点头,他继续说:“那人说我们不能从这个道路出去只能去十八层地狱下找冥神才能出去。”
“哥哥,你刚才是怎么进来的?”路简没有突然想到了这么个问题。
“我没有罪书,是被一个鬼带进来的。怎么了?”
路简指了指自己问他:“你猜我是怎么进来的?”
“你有罪书?”景秋不确定的回答。
路简摇了摇手指说:“不,我直接走进来,那些鬼差还对我十分客气。”
景秋这下更不解了:“直接走进来?我刚才没有罪书差点被他们赶走。”
“这也就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你刚才说有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我猜那人的身份肯定不一般,要不然我不可能会直接走进来的。”景秋很认真的在听路简的分析。
路简又想了想张口说道:“既然那人想要我们去十八层地狱看看的话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路简直接一脚踏上刀刃,被景秋急忙拉着:“你干什么?”
路简眨了眨眼睛说:“过刀山啊?”
景秋硬是将她从刀刃上拉回带地面上,对她说:“我背你过去。”
路简撅着嘴摇头:“不要!”
景秋蹲了下来:“我背你。”他没有多余的话,就是在那里等着路简。
路简趴在他的后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乐的不行:“好吧,那我勉为其难了。”
景秋感觉到了小姑娘愉悦的心情,他偏头亲了亲她的脸说:“回去了师兄会好好保护你。”
路简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眼睛弯弯的看着他,她看着他的侧脸说:“哥哥,之前我在彼岸花的那条路上看到你了,可是一眨眼你就不见了。”
“我也看到你了,只是不太确定”景秋感觉寒意逼人,脑袋就要冷僵了时路简才发现了景秋的问题,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发现冷的不像话。
“快放我下来!”路简急忙拍了拍景秋的肩膀,景秋知道那种冷不忍心让路简受罪,他死咬着牙:“没事的,马上就要走完了。”
路简捏了捏他的脸,佯装生气:“快放我下来,要不然我就不回去了。”
景秋只是笑没有理她的威胁。
景秋就在以为自己要冷僵了时那条路总算将那条路走到了尽头。
但是随即就是炙热的温度将他全身的冰凉驱的干干净净,只是一冷一热有些让他头皮发胀。
他将路简放了下来,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额头冒出细密的汗水。
路简担心的扶着他:“哥哥你没事吧?”
景秋摆了摆手,对路简说:“不能休息,需要马上走过去,要在天亮之前回去,要把你救回来。”
路简看着熊熊的烈火眉头皱了皱,这么大的火怎么过?
路简望着那火焰,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残影,路简神色一变她靠近了那火焰几分伸手碰了碰,景秋眼疾手快的将路简拉了回来,但是火焰的温度让她的手红了一片。
“阿简你要干什么?”景秋又气有心疼的吹着她手,只见她的手心已经找出了几个水泡。
“哥哥我刚才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路简看着自己的手心,蹙着眉头目光有些飘:“我在这片火焰上一个人独来独往了很多次”。
景秋看着她等她的后文,路简拍了拍脑袋,有些茫然:“后面……我记不起来了。
景秋摸了摸她的头:“别想了。”
路简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想了片刻,突然她抬起了头,眼睛发着光:“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边听广播剧一边码字,这效率低的。晚安
☆、合欢玉
景秋还没想明白路简知道了什么的时候,路简已经直接走向火焰,她伸手将自己的手划破,血从手心滑落下来,只见火焰渐渐微弱。
“我就知道会这样!”路简神色十分的激动,景秋将她的手握在手里看着那血色淋漓的手心,叹了一口气,眉头抽了抽十分苦恼:“你说你的血作用怎么这么大,什么事情你总是先伤害自己。”
路简抽回了自己的手俏皮的笑了:“一点点血,没事。”
景秋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站在路简的身边,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他无能为力去改变些什么。
路简走在前面手中的血还在不停地滴落,火灭了又重新燃起,景秋看着路简的脸色越发的苍白,心里的担心越来越大。
“阿简,你怎么样?”
路简只感觉脑袋有些晕,但是她看着就要到达尽头了,咬着牙摇头:“没事。”
这跟景秋刚才走刀山时的场景就像只是换了个人,路简想到这里不由地笑了:“哥哥,如果我把你救回来后,我们就会逍遥居好不好?”
景秋拉着她另一只手十分郑重的点头:“好,等我们回去了我们就成亲。”
路简朝景秋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好,我嫁妆都已经准备好了的。”
“我聘礼也存了很多年”景秋也忍不住的笑了,他伸手跟她的五指紧紧相扣,手心的温度让两人都不由的心安。
两人说着话,长长的一段路就这样走到了尽头,映入眼帘就是一片湖,整个湖都是黑的,映着天穹上的紫红,湖面还有闪着点点零落的荧光,
看着十分的平静,身后的刀山和火海已经消失不见,而是被一道深渊所代替。
景秋回头看了眼深渊一眼,黑不见底,深渊的两端没入湖中,看不见始末。
路简失血有些多靠在景秋的身上,说句话都有些费力:“哥哥,这又是什么鬼地方啊?”
景秋将路简的伤口包扎好,将人背到自己的身后:“我也不清楚。”
而且这里还没有看到其他的鬼进来,难道他跟路简走错道了?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找找路。”景秋背着路简沿着湖走,他看着湖面的荧光,不由的记起之前若水跟他说的以鬼之阴集流萤之微光,与五物相和的话。
路简见景秋脚步停了下来,她看了看四周,没有可走的路,有些奇怪的问道:“哥哥,你怎么了?”
景秋回过神来继续往前走:“我刚才记起一件跟现在处境无关的事,你还好吗?”
景秋摸了摸她的手已经不是很来凉了,路简另一只手伸手进他的衣领里说:“不冷了。”
“不冷了就好,阿简我跟你商量下,以后遇到问题了我们先一起想办法解决问题,实在不能解决了你再牺牲自己行吗?”
路简脑袋伸向前,看着景秋说话的神情,她不解:“为什么?我觉得一点点血可以解决的问题,不用大费周章。”
“我会心疼”。
景秋说完这句话就沉默了,他本身就不是什么会花言巧语的人,这一句话让他已经有些脸热。
路简知道景秋是什么样的人,平时总是逗他说一些讨她欢心的话,可是此时这句话景秋真情流露的话让她不由的心颤,她脑袋埋在他的脖子那里,感受到他的温度,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景秋感觉一阵刺痛,接着就是一阵温热流过他的脖颈,他愕然万分。
路简在他还没开口的时候就丢出来一句话:“我很高兴,让我一个人高兴一下。”
景秋低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小傻瓜。”
景秋感觉自己走了很久很久,可是还是这一片望不见头尾的湖,他正当愁怎么出去的时候就发现一个凉亭在湖面,凉亭还有灯光,他急忙跑了过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背朝他们,头上戴着斗篷的帽子,看不出是男是女。
景秋本是因为找到一丝线索而高兴时又敏锐的感觉到不对,他没有走进亭中而是站在外面直接说道:“叨扰一下。”
那人动了动没有说话,似乎在等着景秋的下文,路简眯着眼看这那人心中在猜这人的身份与可能的危险。
景秋和路简交换了个眼神,景秋继续说道:“无意间入了此地,想问下个阁下此地是何处?”
那人头也不回的说道:“此处是忘川的源头。”
这声音让景秋莫名的熟悉,这是刚才跟路简很像的人的声音。
那黑衣人转头看向两人,路简心里一惊果真跟她长得一模一样,那人也看着路简。
她突然笑了,接着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回去吧。”
景秋和路简就被一股黑暗包围接着他们就感觉自己被什么力量包围了,等周围明亮了时,已经回到了熟悉的阴门之外,若水也已经站在门外一脸着急。
他看到景秋和路简神色放松下来:“我还以为你出不来了!你们是去哪里了?”
景秋张了张嘴,想说刚才所见但是脑子像是被人故意的抽了这份记忆如同梦醒后的梦,在睡醒的那一刻无比清晰可是只需要一个动作那个梦境就的记忆会减弱,到最后只觉得有这件事可是寻不到根迹。
路简也同样的,她只觉得脑袋的东西被什么抽出来,但时渐渐的也未感觉有违和感。
景秋的记忆力只有自己在那条开满彼岸花的路上找到了路简然后就回到了这里。
若水见天将亮也没时间多问直接对景秋说:“别耽误了,既然你在阴间将路简找到了,就快回去将她的魂魄还回去。”
景秋忙点头跟着若水一起跑向泉山寺,他们趁着第一缕阳光出现的时候将路简的魂魄重新安放回路简的身体里,等一切都弄好了,若水长舒了口气,他对景秋说:“我想去休息,有事情再叫我。”
景秋站起来感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若水制止了:“别跟我说感谢的话,我欠你们的永远都还不完的。”
他对圆圆招了招手:“圆圆,跟爹爹去休息好不好?”
圆圆爬到若水的手上,开心的蹦蹦跳跳的。
景秋将若水和圆圆送出门又回到床边,他看着路简安睡的模样,伸手碰了碰她的脸感觉到她皮肤真实的触感后,又捏了捏她的脸。
他看着她任人宰割的样子自己不由的笑了起来:,接着又微微的叹了口气“快些醒来吧。”
他和衣睡在路简的身边,嗅着她身上的气息心里的不安被彻底的平复,疲惫的闭上了眼,也睡了过去。
******
“你回来了?”
“我没来过这了啊?”
“你还是不记得,我都在这里等你好久了,快回来吧,快回来吧。”
路简猛地一下惊醒,她看着陌生的环境一时间恍恍惚惚。
一双手拍了拍她身上的被子,含糊的说:“阿简不怕,不怕。”
路简回头一看是景秋,她看着景秋眼下的乌青和一脸的疲惫,心疼的搂住了他,当她抱着他的时候发现景秋给她的感觉不一样了,这是一个人真实的温度和触感。
她看了看窗户天色已经大亮,不是太阳落山或出来的时分,那为什么她能碰到景秋,难道在她昏迷的这一段时间景秋经历了些什么?
她心里有很多不解但是此时她只想躺在景秋的怀里再睡一觉,景秋迷迷糊糊的感觉怀里有个暖呼呼的东西于是下意识的抱紧还伸手拍了拍依旧是那句,阿简不怕。
路简整个人小小的窝在景秋的怀里,她抬头看着景秋的睡脸,心里甜滋滋的。
她抬起头亲了亲他的唇,亲完后沿着他的好看的唇往下看到冒着青色胡渣的下巴,再往下就是修长白皙的脖颈还有让路简感觉很有男人味的喉结。
路简鼻子凑到他的脖子下闻了闻,看着那处动了下的喉结,嘴巴有些发干,她舔了舔干燥的唇,凑近轻轻的咬了口他的喉结,然后急忙缩了回来。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但是她感受到来着景秋另一处的变化,这让路简一时间有些羞涩,她往外移了移,以免等会景秋醒来的时候尴尬。
景秋闭着眼不敢睁开,其实刚才路简再吻她的时候他已经醒来,本想直接睁开眼但是见路简玩的不亦乐乎也就没有关,谁知道自己自制力不太够,于是造就这样尴尬的局面。
路简似乎是害怕惊扰了他,将自己的呼吸两口当一口喘,一张脸红彤彤的贴在景秋的手臂上。她想了想回头看了看景秋,她发现景秋长长的睫毛在颤动的,心里一下就明白了这人已经醒了。
路简本是觉得尴尬的这下发现景秋装睡心里就不高兴了,她脑子一热在被子里的手往下一伸低着声音对景秋说:“抱我,哥哥。”
景秋全身燥的慌,他将路简的手拿开,睁开眼将被子一把将路简从头盖到尾,他抱着被被子隔住了的路简轻轻的吻了下她的头顶,哑着声音说:“姑娘家的,这样的话不是你说的。”
路简从被子里伸出一张脸看着他,带点恶作剧成功的狡黠:“那你跟我说。”
景秋漆黑的眼睛看着她,左手跟她的右手紧紧的相扣,大拇指摩挲着她的虎口位置,拖了长长的音最后只是淡淡的回了句:“不急。”
路简撒娇般踢了踢被子,咬着下唇,眼睛可怜巴巴水汪汪的看着他,景秋对这样的目光实在没有抵抗,他附身轻声问她:“只亲你好不好?其他的我们成亲再说。”
路简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直接伸手将景秋的头按了下来。
“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一首炒鸡好听的老歌《袖手旁观》张宇
很好听
☆、合欢玉
两人躲在被子里,衣衫有些凌乱,气喘吁吁的看着对方,景秋一只手将她作乱的手抓在手里,清了下嗓子说:“你…”
“我干嘛?”路简看着他一脸笑;景秋还想说,但是被路简借力一把压在了她身下,一时间路简的长发垂在他脸的两侧,带着香,头从窗户透过她的发照到他的他眼睛上,路简面如桃花一双眼睛水光滟潋让景秋看的不由的有些恍惚。
路简凑近他的唇但是不亲过去,两人的呼吸顿时胶着在一起,她语气轻的不能再轻问景秋:“你很热?”
景秋恍恍惚惚的点了点头,“那我帮你脱衣服怎么样?”路简问道。
景秋在路简的手伸过来时脑子一个激灵,抓住了她的手急忙摇头:“不用,我们要起床了。”
路简看景秋那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的趴在他身上哈哈大笑起来,景秋见路简不再往那方面偏,松了口气,他拍着路简的背说:“闹够了就起床了,小傻瓜。”
路简摇头,脑袋乱糟糟的往景秋的怀里钻,带着小小的撒娇:“不起,又没有事可做。”
景秋轻笑:“你没事可做,那你昨晚大晚上的上泉山寺干嘛?”
路简软软的哼了声,又钻了钻,可能是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正闭着眼鼻子动了动,有气无力的说:“不知道,忘记了,我昨天干什么去了?啊,我只想睡觉。”
景秋捏了捏她的脸,笑着说:“那你睡吧,我起床了。”
路简扒着他的腰也不给他起:“不要,没有你的被窝我睡不着。”
景秋最后只能妥协:“那就再睡一会吧。”
路简这才满意的扬了扬嘴角,窝在景秋的怀里闭着眼。
两人这个回笼觉睡得有些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景秋去厨房找了些热水提到房间给路简洗澡,自己去找若水问一些事情,但是他走到若水的房间时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在床上还在呼呼大睡的圆圆木头人。
他将圆圆喊醒,圆圆一睁开眼就看到景秋立刻扁了嘴:“爹,走。”
“你爹怎么走了?”景秋将圆圆放在手心里,又看了看四周发现桌子上放着一张纸,他将那张纸拿了起来只见上面匆匆几笔写了几句话:黎秋,我有事先走,圆圆依旧托你照顾,那块黑玉可以维持你半月人形,有事可要圆圆吹哨子。
景秋看着这字也是写的十分潦草看来真的是要去办什么紧急的事,他对一脸不开心的圆圆说:“你爹爹有事,先跟着舅舅吧。”
圆圆坐在他的手掌心上,仰着小小的头问道:“爹,做,什么?”
“没说,别难过,你爹不会不要你的。跟舅舅去找阿简姐姐好不好?”
圆圆有些失落的点了点头,景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带着他往自己的院子走去,这走到半路只见几个人从右手边的拱门走了进来,领路的是之前给他们开门的那个和尚。
景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隐到一处暗处看着他们走进来,等他们走近的时候才发现都是熟人,赵清之跟西霖走在前头像是再说些什么,赵临水,赵临云,还有西洲随后,再后面看他们的穿着大概是西霖和赵清之门派的人。
为首的慧明大师左手拿着佛珠,右手引着他们往景秋刚才走过来的长廊走来。再走近一点时,景秋才听清楚他们说的什么内容。
“不知西霖兄可有收到宫中发来的请帖?”赵清之语气十分客气的问道。
西霖态度倒是没赵清之那么好,他先是低头看了眼别处,才慢悠悠的回答:“自然,湘西虽然比不上你们扶摇十八山,但是这点面子还是会有的。”
赵清之门下之徒听着西霖着嘲讽的语气,神色一冷,心霖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吸了口气:“啧,赵兄可真是威望颇高,我夸你,你的徒弟们都不乐意了。”
赵清之回头看了跟在自己身后的赵临水一眼,赵临水拳头紧握的点了点头,赵清之这才笑着对西霖说:“西霖兄见笑了,这些都是一群孩子没见过世面有些好歹不分,你可别太在意。”
西霖挑眉看着他:“教不严师之过,清之兄可要多反思反思啊”。
他们走到长廊的入口时都站定下来,西霖看了眼赵清之咧了咧嘴角:“清之兄,老规矩我去西苑,慧明大师告辞。”他的手置于身后颇有气势的抬脚往右手边走去,西洲朝赵清之点了点头也跟了上去。
赵清之不同西霖走的快,他等西霖走了好远也还站在那里,慧明大师嘴角一直含笑,不催不问只是站在那里等赵清之。
赵清之将自己看西霖的目光收了回来,又转身面向自己阶下一众神色紧张的徒弟。
赵清之只是看着他们没有说话,但是一股浑然天成的压迫气势让他一派的人纷纷跪了下来。
慧明大师低着头不看这个场面,左手的佛珠被手飞快的拨动。
再等了一会才听到赵清之说:“临水跟我过来,其他人跪着,什么时候知道处事不惊了再起来。”
他说完这句话有对慧明大师说:“让大师见笑了。”
慧明微微颔首,声音冷清:“阿弥陀佛,赵施主如若无事,慧明便先去殿前念经了。”
“大师慢走。”赵清之送走了慧明后对赵临水说:“派人去监视西霖的一举一动,不能让他坏了我们的计划。”
赵临水为难的看着他:“师父,现在大家都跪着,我…”
赵清之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甩袖往左边走去。
赵临水叹了口气,站在长廊上有些落寞,景秋见人都走了,也想走人但是蹲的有些久,脚有些麻,刚走一步不小心碰到了树枝,赵临水十分机警的发现了,他冷呵一声:“谁?”
景秋忙窜走,赵临水寻到那处时,景秋已经到了自己院子坐在树下的石桌前平复有些不顺的呼吸。
路简本来是站在靠近石桌这边的窗户擦头发,见景秋匆匆忙忙的跑回来,拍了拍窗户,景秋转头看过去。她问道:“哥哥,你遇到鬼啊?跑的这么快?”
景秋朝路简摆了摆手说:“我不怕鬼”,他缓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刚才遇到了赵清之和西霖他们。”
“所以呢?赵清之要杀你?”路简头发也顾不得擦,趴在窗户上看着景秋。
景秋走到窗户边靠在路简身边的窗户上:“这倒是没有,只是刚才偷听他们讲话,走的时候被赵临水差点发现。”
路简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有些兴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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