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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总是跟我抢师兄-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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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秋对站在他身边的路简说:“小孩,你在这里不要离开,我去看看这些灯笼怎么回事。”
  路简乖巧的点头,可是等景秋人一走,自己也紧跟其后的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看文的小可爱喜欢的话,麻烦你点个收藏好不好,给我一些动力。

☆、秦皇九鼎(修)

  景秋一路看过去发现这些灯笼方位让他觉得十分的古怪,可是一时间也想不出怪在哪里。
  他晃了一圈发现自己到了离王清荷不远处的一处花园,此时已经有两个人坐在湖边,等他靠近才发现是阿凌,那么另一个是她表哥?
  两人正沉默着,手在石凳上伸着,景秋靠在树干上实在不想见如此腻歪的场面,可见这两人这样的速度可能明天也牵不上手,也就安心的呆着了。
  本来花好月圆,可是一个红衣服的女子悠然的走了过来,阿凌看到她不由得紧张:“表哥,我们快走吧,刚才婆婆说三姨娘发痴病了。”
  孙君覃和阿凌刚想走就被一到力量阻拦,景秋也感觉到他们的不对劲转头看向阿凌口中的三姨娘,只见那女子一脸风情,只需一眼就能将人骨头化酥了。
  路简此时顺着一股潮湿难闻的气味也到了这处花园,她慢慢的靠近,光凭气味她一时有些分不清有几人。
  在这这里看不见的境遇让路简十分的被动,她只能靠嗅觉和听觉来判断这个场景,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开一次阳眼。
  路简的眼睛很特殊,不像那些具有阴阳眼的人,能看见阴间,也能看见阳间。她的阳眼需要用他自己的血开启,而且每次开启完,就会五感尽失一个月。
  路简划破手指,用血点在已经闭上眼睛的眼睑上,然后默念一句口诀:“阴阳相转,光明一线,开”。再一睁眼本是赤红的瞳仁此时变成了黑色,她看到三个人,红衣服的女子还有一个约莫跟她一般大的女孩,还有一个跟景秋差不多大的少年。
  景秋在鬼境中是虚体,除了路简其他人看不见他,他于是上前走到三姨娘的面前,仔细观察了了一下,心里觉得奇怪,这人一点也不像有痴病的人。
  孙君蕈将阿凌护在身后,阿凌扯着他的衣服小声说道:“表哥我觉得三姨娘有些奇怪。”
  孙君蕈没有见过三姨娘,所以不能察觉到不同,他问道:“哪里不同?”
  “整个人身上的气质不一样,三姨娘是一个孤僻的人,不爱穿颜色鲜艳的衣服。”
  听到阿凌这样的话不仅孙君蕈吓了一跳就连景秋也觉得奇怪,不是三姨娘那是谁?
  路简已经走到了景秋的身边,景秋看到她问道:“你看得出这个红衣女子有什么不同吗?”
  路简看了看不是鬼,只是身上有一股潮湿的气味,有点怪异外。
  那红衣女子看着孙君蕈双目含泪,动情地喊着:“郎君,我可算找到你了”。
  说完就往孙君蕈身上靠,孙君蕈急忙后退,怒斥道:“荡/妇!谁是你郎君!”
  红衣女子似乎吓到了,怔怔的看着孙君蕈,然后突然双目睁圆的看向躲在孙君蕈身后的阿凌,声音尖锐的喊道:“狐狸精!都是你我的郎君才不要我的!”
  说完动作如鬼一般的一把扼住了阿凌的喉咙,景秋和路简见状急忙去帮忙,可是这里他们碰不到实体。
  孙君蕈急忙解救阿凌,可是这人的手劲大的离奇,孙君蕈没能掰开她的手,倒是将她袖子扯开了,露出一截枯瘦完全是青色的手臂。
  路简看着那截不像正常人的手臂,心里冒出一个想法这个人可能不是人不是鬼而是一个高级僵尸。
  同样的孙君蕈看到了那截手臂,吓得手一抖急忙将手里的那截破布丢到地上。
  红衣女子目光柔媚的看着孙君蕈说道:“郎君,你如此嫌弃奴家可真是让人伤心。”
  孙君蕈见阿凌脸色泛青,急忙顺着她的话回道:“我跟你走,你放了她好不好?”
  红衣女子一听这话把阿凌放开,牵上了孙君蕈的手,孙君蕈朝阿凌使了个眼色,阿凌急忙跑了出去,那红衣女子也不在意靠在孙君蕈的肩头,一脸幸福。
  景秋和路简都站在两人的身旁,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同情起孙君蕈,景秋这时才注意到红衣女子的手臂:“这人的手臂怎么跟干尸一样啊?”
  路简冷飕飕地回道:“可能她就是干尸,只是披了张三姨娘的脸,你知道吗?人的脸生剐下来可是很容易的,只需要从额头沿着轮廓一路割下来,在沿着边一点、一点地扯下来。”
  “额…别说了,我其实并不是很想知道。”景秋淡然的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心想这个小孩好恐怖。
  “郎君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我等你等了好久。”红衣女子枯瘦的手摸上了孙君蕈的脸,孙君蕈嫌弃的躲了躲。
  顿时那个女子就冷下了脸,她目光狠厉的看着孙君蕈,手捏住了他的下颚冷声问道:“你嫌弃我?”
  孙君蕈不开口,这下可能真的刺激到她,路简和景秋只见她将孙君蕈按到水边然后将他的头按在水里,一边死死的按着一边说着狠话:“你敢嫌弃我,那你就去死,去死。”
  孙君蕈拼命挣扎着,可是最终还是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原来那个男鬼不是被毒死的而是被淹死了。
  红衣女子看着停止了动作的孙君蕈从刚才的阴狠变成了娇媚,她抱着他的尸体,嘴角带着笑,温声说:“你回来真好,你会永远属于我一个人的。”
  路简不忍直视,转头不打算再看,而离去的阿凌已经带了很多人过来,也包括一身红嫁衣的王清荷。
  当阿凌看到躺在红衣女子怀里的孙君蕈,也顾不得危险直接冲了过去,红衣女子直接将她的脖子死死的掐在手里。
  她带来的人一些直接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王清荷气的跳脚,直接命令其他人去救阿凌,但是此时的阿凌已经丧命在红衣女子的手上。
  并且红衣女子一点也不畏惧那些冲向她的人,而是直直的朝穿着红嫁衣的王清荷走去,她走到王清荷面前摸上王清荷身上的红嫁衣,柔声说:“这件衣服我喜欢,你穿着一点也不好看,给我好不好?”
  王清荷怒斥:“三姨娘,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红衣女子笑了声,她摸上王清荷的脸轻声说了句:“不愿意吗?那很好哦,你不愿意有人愿意呢。”
  王清荷还没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在其他人看来就是王清荷亲自脱下了一身嫁衣,景秋尴尬的偏过头,路简却发现了王清荷的异样:“王清荷被鬼附身了,这宅子本该是福地哪来的鬼,怎么这么很奇怪”。
  景秋经过这一提醒立刻明白这灯笼为什么奇怪了:“这宅子里的灯笼专门用来引煞气的。”景秋说完又补充到:“这宅子可能是建在阴气特别重的地方,或者是有一个极阴的东西埋在这里了,要不然也不会引来这种阴邪之物。”
  景秋说道这里记起师父跟他说过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找一口鼎,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埋了一个极阴的东西。
  “小孩,你不是说你在这里呆了七天吗?那你记得这个宅子有没有什么东西是分布八个方位的或者是九个方位?”
  路简想了想,一旁的水流声让她想起这个声音,她之前困在这宅子里的七天,逛遍了这个宅子,似乎在九处都有听到风吹过荷叶的声音。
  “水塘,大概有九处种了荷花的水塘,八处以八卦的形式排列,整座宅子的中心有一处最大的水塘,一共九处没有错的。”
  景秋一听完也意识到了,如果这个宅子真的有九处水塘,那么最有可能埋那口鼎的地方该是宅子中心的那一处。
  那这间宅子它本身是以九处水塘为封印将鼎的阴邪封印住,王家在王清荷出嫁的前天招此劫难应该是那些摆位奇怪的灯笼,引出了那些阴邪之物,才导致满门被害。
  王清荷脱完的嫁衣就被那红衣女子穿到了自己身上,而那些留下来的侍卫已经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红衣女子看向他们对王清荷吩咐道:“将那些臭男人都杀了吧。”
  “是”王清荷像个行尸走肉将那些人全部杀了丢进了水塘,就连阿凌和孙君蕈也一样被丢入了水塘。
  而那红衣女子已经不知道去了何处,杀完人的王清荷动作迟钝的往别的方向走去,路过景秋和路简身边时依稀能听到她嘴里念着:“杀光,全部杀光。”
  景秋和路简跟在王清荷的身边亲眼看着她将府内每一个杀死,就连她的父母也难以幸免。
  两个人想救也无能为力,到最后也不忍再看下去,于是在宅子里找中心的那处水塘,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整个宅子只有八处水塘,并没有发现要找的第九处,而且宅中心只有一个亭子,并没有水塘。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将近子时整个宅子都安静下来,风一吹都是血腥味,让人忍不住的作呕。
  而此时躺在屋顶看月亮的两个人,正等着子时一到就可以出去了,谁知道一声崩溃的尖叫响彻整个宅子。
  两人急忙奔向声音的来源地,只见一身全是血的王清荷,惊恐的跪在地上,整个人就像是要疯癫了一般,浑身剧烈的颤抖着,手上,脸上都是血,甚至还有带血的肉。
  她的周围都是血肉模糊的尸体,她目光茫然的看着周围,然后像是要确定什么,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跌跌撞撞走到一具尸体前,一把跪了下来,她晃了晃那具尸体:“爹,爹你怎么了?爹,你别不理我,我害怕,爹”。
  她将她父亲的身体抱入怀里,不停地唤着,可是整座宅子已经无一声回应。
  王清荷神经最后一根弦断了,她崩溃的大喊更加剧烈的摇晃他父亲的身体:“爹!爹爹!”
  街道里传来更夫打三更的声音,子时到了,王府的大门被人打开,走进来来一些人,为首的看着十分年轻俊美他吩咐了一声搜,其他人就踩着尸体往各个方向走去。
  两个人走到王清荷身边,为首的男子伸脚踢了下王清荷。
  王清荷吓得浑身发抖,她抬起头看了眼来人,像是找到了倚靠,爬到了男子的身边抱住了他的腿,谁知那男子十分嫌弃地踢开了她,十分冷漠地问道:“你知道你家那九口鼎在哪里吗?”
  王清荷一瞬间像是开的热烈的花被人一把揪的破烂不堪,她不可思议的本来要娶自己的男人,仿佛再一次见了鬼一样,整个人都静止了。
  “快说在哪里?”那余安十分的不耐烦的又问了一次。
  王清荷重新将自己的父亲抱入自己的怀里,毫无感情的问道:“余安,你要娶我是真的吗?
  余安冷笑:“娶你,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为了在你家装引鬼的灯笼,拿到那九口鼎,自作多情。”
  听到这句话王清荷像一个疯子一样的大笑大喊:“哈哈,原来是因为我才会这样,原来是我,哈哈”。
  余安失去了耐性对一旁的心腹说:“据说吊死的人魂魄找不到仇人的也不能入轮回,既然这样那你就找跟白绫让她痛痛快快的死了吧。”
  站在一旁人立刻去搜寻了一根白绫,余安拿着那根白绫看着王清荷再一次问道:“真的不说?”
  王清荷轻笑了一声:“余安;我不记得你,那些睁眼看你的每一个人都会记得你。”
  余安冷哼一声,将白绫丢给属下说:“杀了吧。”
  景秋和路简看到了最后一眼王清荷的眼睛,那里面什么情绪也没有,只不过那一双好看的眼睛此时还是落下泪,从眼中滑落流过满是血的脸庞,泪水也成了血里面该是都是满满的绝望。
  两人第一次发现有些人真的比鬼还可怕。
  王清荷一闭眼路简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推出来,接着她一睁眼就看到了已经泪流满面的景秋,路简朝她说道:“你的怨是余安?”
  王清荷点头,路简咬破手指点在景秋的额头说:“你的怨我清楚了,我答应完成你的仇,那么请将我们放出去。”
  “好。”接着景秋一个激灵,他一睁眼就看到路简急忙问道:“我们能出去吗?”
  “可以了,不过我等会可能会听不见看不见感知不到任何东西,你能不丢下我吗?”
  景秋感觉奇怪这不是五感失了差不多了吗?
  “为什么会这样啊?”景秋问道。
  路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可以吗?”
  景秋挠了挠头说:“行。”
  路简松了一口气:“想出去就要背着我。”
  景秋觉得奇怪,但是还是将她背上了后背,路简胡乱的指着路,两人居然走到宅子的中心,景秋就看到一大片荷花塘,只是此时的水有些怪异,居然泛着绿光。
  ?
作者有话要说:  再一次,打滚卖萌(???)求各位的收藏和评论啊,爱你们哟(?ω?)

☆、秦皇九鼎

  两人此时正站在水塘中心的凉亭中,景秋看着泛着绿光的水,心里有些发怵,他不会水。旁边的小孩真的变成了听不见看不见感知不到的木偶娃娃了。
  于是景秋拉着像只木偶娃娃的路简打算先去找师父,谁知只听的一阵铃铛响,大风吹来,荷叶翻飞,连同衣裳也被吹的烈烈作响。
  景秋感觉周围空气有些凝滞,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他眼睛看了看周围,虽然只有一片摇曳的疏影,可他本能的感受到危险的降临,本想拉着路简跑路,可是刚走几步,就感觉脚下的木板一松,他们齐齐落入了水中。
  景秋落入水中一时间十分慌乱,他拼命的想抓住可以攀附的东西谁知道越挣扎越往下沉,肺中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他的意识越来越混乱。
  而此时路简感觉呼吸有些不畅,她并不清楚自己在哪里,于是有些急切的开口叫了句“哥哥”。
  一开口,水就涌入口腔中,路简立刻意识到自己在水里,急忙闭住口,调整呼吸,试着往上游,当游到水面时又喊了几声哥哥。一直没有回应,她心下一急,又潜回水中,奈何她什么也感知不到,颇有些气急败坏的一通乱游。
  当第三次找景秋未果,路简神色有些冷峻,他将刚开始划破的伤口,再一次的弄开,鲜血涌出,滴入水中。
  一时间水中如同有千万条鱼涌向鲜血滴落的地方,就在他们将要到达血滴落的范围时,路简将驱鬼符散入她的四周,那些在水中的阴邪不得近身,只能嗅着那腥甜的血腥味蠢蠢欲动。
  路简再一次强行开了眼,开了五感,看着绿水中那些面目恐怖的鬼,冷声问道:“这水中可有活人?”
  众鬼并没有回答,路简举了举自己已经被鲜血染红的手说:“谁将那人拖上来,这血就归谁。”
  一时间众鬼都沉入了水中,可是过了一会,迟迟不见人浮上水面,而那些去找人的鬼都一去不复返,这让路简神色更加冷,她从怀里掏出手帕处理伤口。
  突然一阵阴风吹来,路简四周看看了看,当看到亭子时,那里已经站了一个不知是鬼是人的红衣女子,晚风吹起了她的青丝还有裙摆;看过去十分的凄凉。
  路简心想,又是那个人吗?
  路简与她对视了片刻,那女子悠悠的笑着问道:“小妹,可曾见到我的郎君?”
  “见过如何,未见过又如何?”路简含糊的回答着她的问题。
  “如果见过那麻烦你跟他说一声,他娘子已经在这里等他好久了。”
  “那未见过,我要如何?”
  “如若未曾见,那你就帮我去寻寻他如何?”
  “若我不知他在何处,天下如此之大,我如何能寻得他?”
  “死了不就能去天下任何之地嘛?”说完这句话那女子刹那间已经到路简的面前,一只手将掐过去。
  路简根本就无视了那一只指甲如刀的手,不慌不忙的说道:“那为何你死了,你却还只能呆在这里?”
  那女子怔在原地,她看着路简,满眼迷茫。
  对啊,她已经死了,为何也只能困在这里,为何出不去?为什么她的郎君一直没有回来找她?
  路简见那女鬼晃神,急忙钻入水中,暮夏的水在深夜温度略低,可是着水塘的温度低的过分,之前她五感尽失感觉不到水的温度,如今感知了后对景秋的处境更加担忧。他会沉到哪里去啊?
  路简越潜越深,在昏暗的水中感受到一种近乎死亡的状态,这时她刚想往上游出水面谁知一股巨大的吸力让她一瞬间慌了神。
  她被那股吸力吸得不断的往下沉,越往下她就看到一团绿光更耀眼,直至当她所见之处都被那团绿光照亮,她才发现这光居然是一口鼎散发出来的。
  路简沉入水底时发现这个区域无水,就像一个结界将整个空间保护起来,无水而且还有空气。她沉入底部之时并没有碰到淤泥,本是十分惊讶,可是让她看清楚这底下是什么的时候她的惊讶变成了惊悚,满满的尸骨围着那口鼎堆积,看着十分渗人。
  ******
  气息奄奄的景秋正被景洪拖回了地面,景洪给他喂了一颗续命的药,景秋这才缓了过来。
  “你怎么会落入水里?平时不是恨不得离水十万八千里吗?”景洪戳了戳他的脑袋,十分的恨铁不成钢的说。
  景秋摸了摸自己被戳的脑袋,故作委屈的说:“还不是知道你落入水里,才会不顾身命危险去救你的!”
  景洪半信半疑的看着景秋,景秋见师父初步动摇,急忙假装的咳起来,咳完了还不忘十分怨念的指责:“可真是狗咬吕洞宾,好心没好报,唉。”
  景洪这下信以为真,感到十分的歉意:“乖徒儿,你这心意师父知道了,师父以后定给你找个好看的姑娘当媳妇。”
  “徒儿不想娶媳妇来气师父,但徒儿有一个小小的愿望。”
  “免谈!”景秋还未说完景洪就一口气拒绝。
  景秋立马跳脚了,也不再装柔弱:“为什么!”
  景洪看着景秋,神色十分严肃:“你本是死而复生的人,还两肩少魂火,如何可以逆天开天眼!”
  景秋第二次见师父这么严肃的样子,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身子,他低着头失落的回答:“知道了师父。”
  景洪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安慰了一句:“别天天想着开天眼,如果你能把那小孩拐回去当师妹,你还开天眼干什么,一个免费的天眼给你了,可能媳妇都有着落咯。”
  说到小孩,景秋记起落水之时他是拉着路简的,他急忙往水面看了看没有人,又往别处看了看也不见那个小矮子,倒是看到一个红衣服的人站在亭子那里。
  景秋站了起来,心里十分担心:“师父,那小孩刚才和我一起落水的,而且现在她五感都失去了,不知道她会不会还在水中,你去水里看看有没有她,我在上面看看。”
  景洪拿上自己的装备就直接跳下了水,而景秋则往亭子里走去,他看着那个红衣服的人心里想,自己没有开天眼能看见应该不是鬼吧?就是没想起之前在鬼镜看到的红衣人。
  等走到隔她数十米远处,那女子就发觉了他,转头看向他的一瞬间景秋就感觉有一股精神力在试图侵占他的思想,他急忙闭上了眼睛,
  那红衣女子一开口就问道:“你可见过我的郎君?”
  景秋脑海里是刚才看见那女子的容貌,一道长长的疤从眉心一直到下巴,这样子的容颜,只要是个正常男子都不会想娶,除非是已经有婚约后在受到意外导致的。
  景秋有些歉意的笑了笑说:“其实我是个瞎子,看不见人的,不过你可见过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你找她有何事?”
  “无事,就是我家师妹贪玩走丢了,我要寻她回来”。
  景秋说完久未听见那姑娘的声音,睁眼一看,心里吓了一跳,神色却不动如山,这瞎子也难当啊。
  他心想这么一张有故事的脸突然靠这么近,也会让人引起不适的,景秋往后退了还几步这才回道:“姑娘,男女授受不亲,我虽说眼瞎可也是个男子,你靠的这么近做甚?”
  红衣姑娘看他像是真瞎,笑了柔声说:“如果你要找那个小孩你就帮我做一件事,可好。”
  景秋看着她,心中有些犹豫,这个人看着奇怪的很,到底是不是鬼啊?
  他偏头看了眼这姑娘的影子,还好是有影子,可是又想到那小孩开始说的话又开始自我怀疑,心里否定肯定一大摞。
  景秋瞄了眼那一直笑意吟吟的红衣姑娘,不由得脚底生寒,这个鬼地方怎么什么东西都可怕啊!
  

☆、秦皇九鼎(修)

  景秋心里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试着先探探口风:“你要我做什么事?”
  红衣姑娘的声音轻的不能再轻:“用你的命来换你师妹好不好?嗯?小弟弟…”
  “…………”居然说我小弟弟!老子都可以娶媳妇了!
  景秋心里除了忿忿不平还有骇然,这个姑娘肯定不是人,一瞬间他突然记起在鬼镜里那个三姨娘,虽说这个人跟三姨娘的脸不一样,但是还是很有可能就是她。
  他急忙往后退了好几步,手中已经拿出一张驱鬼符,他看过去,只见那红衣姑娘脸上带着阴森森的笑,连那道长长的疤都不及那抹笑恐怖。
  景秋又是听到一阵铃铛响,风顿时大了起来,铃声在分外寂静的宅子添了更多阴气。
  景秋已经两次听到这个声音,但一时分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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