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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总是跟我抢师兄-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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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夏简单的跟他说了说就走到景洪的身边站好,景洪看了她一眼小声的问道:“有没有事?”
云夏摇头说:“我没事,但是阿简手受伤了。”
景洪听到路简受伤神色变了变,但是没有说话,只是表示听到了点了点头。
这件事就在云夏在阴阳界出名了结束了。
*****
路简收到景洪给她的创伤药时已经是晚上,她正和景秋坐在被皇帝分配的院子里,坐在凉亭里喝茶嗑瓜子看话本
路简看着小小的瓷瓶扑到正在嗑瓜子的景秋身上:“哥哥,给我上药。”
景秋忙把瓜子放下用洗手帕擦干净手,指了指旁边的凳子说:“坐下吧。”
路简摇头,歪身就坐到了景秋的腿上,此时亭子里没人,月色朦胧,只有昏暗的烛光照亮了一方天地。
路简好看的五官像是被镀了一层光,景秋看着路简带着笑意的脸,心里微动,他的喉结动了动,沉声说道:“这样可能上不了药。”
路简装作懵懂的问道:“为什么?”
景秋低头轻啄了下她的唇,然后放开,两人的唇隔得十分的近呼吸的热度让两人都有些动情:“因为我会想要亲你。”
路简眼睛发亮的看着他,这次她没有像之前那么主动,只是看着景秋的黑亮的眼睛,景秋也看着她,一时间空气有些燥热。
景秋突然笑了:“你今天不主动了?”
路简搂着他的腰,靠在他的怀里,摇头,头发骚动着着景秋的心,景秋伸手轻柔的抬起了路简的下巴,靠近她的柔声说道:“那这次我主动一些,好不好?”
两人的唇相触,彼此都是一颤,路简手抓紧景秋的衣服,微仰着头承受着景秋的攻略城池,景秋一只手摩挲着她的脸,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手在克制的不动,两人在朦胧的月色的有些身心都十分的躁动。
路简一声嘤咛让景秋有些发慌,他将路简拦腰抱起,往房间内走去,景秋将门一关,将路简压在门上,气息有些不稳,他亲了亲路简的眼睛,哑着声音说:“我有点把持不住了。”
路简靠在他怀里缓着气,亲了亲他发红的耳垂,然后在他耳边娇媚的说了句:“君心似我心。”
景秋忍不住的又把路简按在门上亲了一通,路简将景秋引到床边,一个借力两人都滚到床上。
景秋将路简簪发的玉簪拔了下来,路简一头青丝完全的垂了下来,一股淡淡的花香在账内弥漫开来。
景秋动作一顿,他隐约的觉得这样做不太对,想要停下来但是路简看出他的目的急忙拉住他的衣服,将人压在了身下。
景秋想要说话,但是路简纤细的手指压住了他的话,她伸手将自己的白绫取下,又将白绫遮住了景秋的眼睛,带点小期待的在他耳边说:“哥哥,我们来做个游戏。”
作者有话要说: 用甜文来治愈下我的伤痛,努力掐着jj的线写的。
啊,突然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要写这些来治愈自己的伤痛啊!我是个纯洁的宝宝,真诚眼
☆、合欢玉
景秋感觉有一丝不妙,他拉着路简的手忙问道:“阿简,你要做什么?”
“嘘”路简拉着景秋的手要他坐起来,牵着他的往自己衣服的腰带上带,轻声问道:“哥哥,你这里知道怎么解吗?”
“那我教你好了”景秋被路简拉着手,手在路简的指引下变得更加的敏感。
景秋的呼吸有些不稳,他的眼前是一片黑暗,当视觉受阻的时候,听觉还有触觉嗅觉就会十分的敏感。
路简的声音又轻有柔,手上的温度与柔暖的触感让景秋的手都有些发烫,鼻息间全是属于路简身上淡淡的香味,让他有些脑子发懵。
景秋的发懵的脑袋自动浮现上次自己在客栈看到的路简沐浴的那一幕,顿时感觉有些口干舌燥的动了动喉结。
路简拉着他的手已经差不多解开了她的腰带,此时景秋的脑子全是她的动作和即将可能发生的事。
他缩手回来,结结巴巴的问道:“不是玩游戏吗?”
“哦,那我们就玩一玩吧。我问你一件事,你答不上来我就脱你一件衣服,我答不上来你就脱我一件衣服。”路简没有在指引着景秋的手,而是伸向了他的衣襟:“开始了啊。”
景秋还没拒绝路简就直接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景秋想了想自己却无确却的答案,路简见他不回答就打算上手解他衣服,景秋急忙说:“送你簪子之前。”
路简窃笑的看着一脸窘迫的景秋,放过了他的衣服:“该你问我了。”
景秋想了想问道:“你,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路简拖着腮看着景秋有些期待的小表情,笑着说:“不知道耶,你脱我衣服吧。”
景秋:“。………”
景秋一时间生气的将白绫扯了下来,笑意盈盈的只穿了一件单衣的路简瞬间占满了他所有的视线。
景秋一时间脑袋空白,脑海却突然冒出一句,有花堪折直须折。
景秋一把将路简压在身下,重重的吻了她的唇,吸吮着她的甜美,手按着路简刚才教他的步骤解着她衣服的束带,一时间鸳鸯罗帐暖,春意无边。
不过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让两人的动作都是一顿,景秋急忙用被子将路简盖住,下了床整了整衣服和头发才走到门口开门。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宫女,提着宫灯对景秋糯糯怯怯地说:“慧明大师要奴婢来唤朔月公子去他屋内议事。”
“知道了,稍后就去”他本想跟路简说一声,但是那宫女坚持要他立刻就出发。
路简已经整顿好了,走到景秋身边问道:“发生什么了?”
“师父要找我,她要我现在就去。”景秋有些为难,他还想跟路简说说话,毕竟刚才那么紧急的情况丢下她一个人,小姑娘肯定会不高兴的。
路简一听感觉有些不对,她看向宫女的时候,那宫女的眼神心虚般地闪烁了下。
路简看了眼后就对景秋说:“既然是师父老人家找你,你就快去吧,我就在屋内等你。”
景秋觉得慧明会这么急着找他肯定是十分要紧的事,于是抱着路简小声的对她说:“有事发生自己脱不开就要圆圆来叫我。”
路简点了点头,目送着景秋离开后才将门一关,走到床边趴在床上闻着刚才两人已经交混的气息,心里狠狠的想道:“敢坏我的好事,我整不死你们,我就不姓路。”
她躺在被子里望着房顶还在回忆属于景秋的温度与气息,有些痴痴的闷在被子里笑。
这时一个极轻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屋外响起。路简立刻往香炉里添了些东西,然后喂了一颗药进自己的嘴里,乖乖的躺在床上等外面的人的动作。
安静了一会,路简就闻到了属于迷药的气味,她闭着眼心想,就眯一会吧,等会才有心情看好戏。
****
景秋走到慧明的院子门前正好碰到从外面回来要回院子的慧明,他看着慧明十分的惊讶:“师父,你是刚从外面回来?”
慧明点头不解的看着他:“是,你来做什么?”
“不是您要我来的吗?”景秋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不好,阿简!
”
此时路简已经被人扛到了一处屋内,路简微睁开眼看了看周围的装饰,发现贵气十分,看来是个大人物。
“轻点放,别让人醒了。”严方的声音传入路简的耳朵,路简心里不由的想,这人可真是当太子当久了想体验一把死亡的感觉。
那人将她请放在床上后,严方十分高兴的对他说:“陈寒你这次干的不错,我一定会在父皇面前多夸你的。”
陈寒?这又是何方人物?路简想了想实在不记得自己有认识过此人,也不记得自己曾经有跟此人积过怨。
严方又跟那个陈寒说了一会话,听他们的交流路简感觉严方有些心急,说一句话要看好几眼她。
陈寒自然是个懂人眼色的人,没在多说恭敬的道了声就打算退出去,并将站在门口自己的人带走,以免扰了太子的兴致。
路简闭着眼睛估摸着那药效也该发作了,果不然陈寒走到门口就感觉到不对劲,一股燥热感瞬间像洪水一样的涌向身体。
路简急忙贴了一张风符在床头,一时间室内涌起一阵风,将蜡烛全部熄灭,路简顺势起来撒了一些香粉到香炉里。
严方知道路简会抓鬼,蜡烛一灭就感觉脚底发凉,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早后面,于是他又急忙把陈寒叫了回来。
陈寒此时本是扶着柱子在平复自己身体的异样,现在听严方喊他急忙过去,但是当严方的手伸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忍到了极限。
他更加靠近严方面前然后一把将人压倒了地上,严方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尘寒撕他衣服后才一把将陈寒踢开冷声说:“陈寒你大胆!”
而此时的陈寒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红着眼又一次扑向太子,严方本是为了不让其他人知道,只留下了自己和陈寒,加上陈寒身形比他就健壮他被狠狠的压在了身下,任他怎么吼都无用,反而感觉像自己也热的不行。
路简看着两人逐渐和谐就悄悄的开门,见外面的形式跟屋内一样这才高兴地拍了拍手跃上屋顶。
……
景秋从慧明那里急忙跑了回去,跑回去的时候路简已经不再屋内,而且门栓有被匕首刮动的痕迹。他气的一把捶在了门上,彭的一声巨响响起,吓醒了在盒子里睡得迷迷糊糊的圆圆。
圆圆从温暖的小盒子里跑了出去,站在桌上对景秋喊:“舅舅!”
景秋看到圆圆记起自己走之前说的话,急忙走到桌前问他:“圆圆,阿简姐姐呢?”
圆圆指了指自己睡觉的盒子里一张纸条,景秋拿起一看不仅松了一口气还笑了起。
圆圆好奇舅舅为什么突然笑了起来,攀着他的衣服往上爬,爬到了他的手臂上就看到纸条上写着一句话,我去为了夭折的新婚之夜报仇雪恨!
圆圆不解的看着景秋问道:“姐姐,写,什么?”
景秋点了点他的小脑袋说道:“你姐姐不高兴了。”
圆圆一听不高兴,急忙给景秋献策:“哄。”
“哈哈,你真是个小机灵鬼,我们去找姐姐好不好?”
圆圆拍着短短的小手欢呼:“好!”
景秋提着他塞进自己的衣服内,就往门口走。
景秋躲着巡逻的侍卫顺着宫墙走,在加上他对送给路简银镯子的感应力,大约半盏茶的时间就找到了正坐在东宫正殿屋顶上,撑着下巴看起来十分无聊的路简。
路简自然也也发现了他,开心的朝他挥了挥手,景秋朝她招了招手要她下来,路简十分听话的小心的从屋顶下来在沿着宫墙到了景秋的身边,发间发别了一根花,带着水珠,衬托着她的样子更加水灵。
“你没事吧?”景秋将她拉到一处比较隐蔽的大方,看了看她见她还是完好就松了口气。
路简张开手,眼睛清澈干净的看着景秋:“没事啊。”
景秋捏了捏她的脸“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路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我这么机灵聪明怎么会出事,我还给我们的新婚之夜报仇了。”
圆圆这时探出头对景秋说:“舅舅,快,哄。”
路简不解的看着圆圆戳了错他的小肚子问道:“这傻孩子说什么?”
景秋含混带过:“我们回去?”
“先别,既然都出来就去试一试我猜的那个地方有没有我们要的东西。”
路简说完就拉着景秋躲着巡逻的侍卫走到了之前路过时,所看见过的城墙上开满蔷薇花的菡萏殿。
两人翻过宫墙一进去就感受到一股阴冷的气息迎面扑来,本应该无人的院内居然有烛光。
两人看着不远处亮着灯的阁楼相视的看了看,心里都多了一份警惕。
两人顺着荷花塘的路走近内院的门,当他们想推开的时候发现那扇门推不开,甚至还贴上了封条,落了大锁,门环上还积着很厚的灰尘,种种看起来想是这处已经荒废很多很多年了。
两人往后退了退,到能看到不远处的阁楼时才停下来,他们发现阁楼还是亮着灯,两人还看到了人影。
“哥哥,你觉得阁楼里是人还是鬼?”路简看着阁楼突然颇有兴致双手环臂问道。
景秋看着她,感觉问的有些奇怪:“是人的可能性比较小。”
“如果我说那里可能住着若水你觉得可不可能?”
“若水?”景秋看着亮着灯的阁楼,心里有些期待,若水在哪里的话,那么黎叶是不是也在?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作话就写婚后小番外,一直到全文完结
婚后小番外1
成亲第一日,路简起的比较晚,主要是昨晚洞房之夜有点辛劳。景秋倒是开开心心的在厨房倒腾了一个早上,弄了包子,红豆粥。
等路简起床的时候他已经在煮鸡蛋。
路简一手拿着还热乎的包子一手端着一个碗粥蹲在景秋的身边看他认真的煮鸡蛋。
景秋挪一步,路简挪一步,挪着挪着两人就贴一块去了,路简靠在景秋的怀里问他:“哥哥,你为什么要煮鸡蛋啊。”
景秋脸红说:“师父说新婚的媳妇要吃婆婆煮的鸡蛋,这样下半生会才能美满,我没有娘,但是不能委屈你,我就亲手给你煮。”
这样你就会更加美满,更加幸福。
而后路简在隔壁大妈口中听说,新婚第一天吃鸡蛋是意寓,早日生子。
在一旁的景秋闹了个大红脸,心想,师父的话果真不可信。
☆、合欢玉
景秋将圆圆从怀里提了出来,圆圆呆头呆脑的看着景秋,景秋看着他对他说道:“圆圆你把你爹叫出来好不好?”
圆圆乖巧的点头,将自己的小哨子拿出来,吹出了声响。
路简感觉有些困,打了个哈欠,又懒腰,没有骨头一样靠在景秋的身上。
“困了?”景秋偏头看向路简,路简点了点头又打了哈欠,懒洋洋的说“今晚耗费体力过多,有点困。”
“那我们先回去吧,明天再来也行。”
路简对景秋这个提议没有答应:“人都被你叫出来了。而且太子那边我还没玩完呢。”
景秋想问她刚才她去做什么,但是一个脚步声渐近,两人连忙一同隐入了黑暗中。
圆圆的小脑袋还卡在景秋的衣领上,圆亮的眼睛里都是欣喜与期待。
景秋密切注意着那个脚步声的方向,他只见一个人从那扇本是紧闭的门走了出来,他心里觉得奇怪,发出脚步声的是鬼?
那人还没走进,圆圆就喊出了声:“爹,爹。”
景秋听到圆圆的喊声心里一惊,那居然是若水!
若水不是人吗?为什么会穿过实体的东西?
还未等景秋想明白若水已经走到了他们的面前,他穿着一身黑衣的衣服,在夜色下衬托着一张脸惨白。
“你们来了啊。”若水看着他们嘴角扯出一抹笑,圆圆自己已经爬到了景秋的肩头伸长了短短的手要若水抱他。
景秋将圆圆从肩上拿下放到了若水的手里,问道:“你在皇宫专门等着我们?”
若水摸了摸圆圆的小脑袋,温声说道:“我之前跟慧明说过要他带你们进宫,你们要的东西就在那上面但是不容易取走。”
“为什么?”
若水沉默了良久才开口说道:“跟我来吧。”
若水转身往回走,路简和景秋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觉得今天的若水有些奇怪。
若水走在前头当走到那扇门的时候,景秋和路简发现那扇们居然是开着的,而且看起来跟他们之前看的完全不一样。
路简心里大概想了想觉得那扇门可能是被人下了个障眼法。
跨过门槛就见里面一片灯火通明,红色的长信宫灯,沿路挂着,而且装饰的风格也跟外面是大不相同,景秋看了一眼就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揪着。
当他们走到长信宫时,景秋的脚步不由的停了下来,他看着上面写的方正的长信宫三字觉得一股浓烈的熟悉感袭来。
“哥哥你没事吧”路简担心的问道。
景秋摇了摇头,神色有些恍惚,他拉紧了路简的手,试图寻找到真实感。
若水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长信宫,颇为感慨的说道:“这里百年前是你的宫殿,你在这里出生也在这里长大。哦,忘了,你不记得了。”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景秋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羡慕。
一时间景秋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话,对景秋来说前世不重要但是对若水来说却是刻骨铭心的痛,身为男子不能护住家护住妻子,那是多么大的打击
他是幸运的,死了后活过来将前世的事忘得干净,如果不是阿简为了救活自己长途跋涉来这里也不会遇到若水和慧明,那么他自然也不会知道自己还有前世,或许他依旧在逍遥居那个深山里简简单单的过了自己的一生。
但是若水他们或许永远会困在前世的事情了永远的孤独的活着,没人知道他们,没人懂他们,他们可能就带着那些鲜血淋漓的伤痛再活个几百年,到死了才能完全解脱。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将过去的事情告诉我。”景秋快步走到他的身边说了这一句,若水轻笑了声。
“别笑啊,姐夫,我以前是不是也是个盖世英雄?”景秋说出这句话逗笑了路简和若水。
路简拍了拍他的肩说:“哥哥,你现在真的越发的脸皮厚了。”
若水倒是没有戏谑他:“你以前是个小白脸,小时候一张脸长得比你姐还女气,还总是爱笑,见人就笑还喜欢穿你姐的衣裳,那时候看着倒是可爱的很,宫里每个人都喜欢你。后来没人打仗你就自己上战场,去了几年回来就大变样,当时你姐还跟我说你从战场上回来就没笑过,看着一点也不可爱了”他回头打量了下景秋,摇了摇头说:“你先在倒是比以前爱笑了些,不过木吶了些。”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都是光,像是星辰细碎的光散在每一个角落。
景秋被着一通说,心里泛酸:“没办法,阿简太机灵了,跟她站一起谁看起来都木吶。”
路简嘿嘿的笑了声,若水看着两人,然后从怀里掏出个绸布包住的东西对路简说:“弟妹,这是他姐姐帮他留着的东西,曾经嘱咐过我,要我一定给到他未来媳妇的手里,既然你跟他都在我今天就把这件东西给你”。
路简听到若水喊她弟妹,本来不存在的羞涩感涌起,她伸手接过若水递过来的东西想打开但是若水立刻与她说:“先别看,回去后你们一起看吧。”
路简点了点头,将东西小心的收入怀里。
三人说了一路,到了之前所看到的阁楼下。
路简感觉这处阁楼有些奇怪,四周格外的安静,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隔开了世间。
当他们走进去的时候就发现里面的墙上全部贴着镇魂的符纸。
一进门就看到对面是一扇全开的窗户,窗户外是一片绿油油的竹林,竹林里的烛光有些微弱,路简隐约的发现似乎有像墓碑一样的东西错落在里面。
三人从一楼上楼梯到了二楼,二楼上是有几扇门,若水推开了中间的那扇门走了进去,两人随后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摆满四壁的书架,基本都是阴阳之术方面的。
“你们现在这里坐一坐我把合欢玉拿过来”若水将已经睡了过去的圆圆放到景秋的手里。
两人坐在屋内,路简看着四壁上摆的十分密集的书朝景秋小声的说了句:“我怎么觉得这些书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
景秋揉了揉她的脑袋说:“别乱想。”
路简哦了声,乖巧的坐在他的身边,眼睛滴溜溜的四处乱看。
“哥哥,你觉不觉得这里十分的奇怪?”路简扯了下景秋的衣袖眼巴巴的看着他。
“怎么奇怪了?”
路简想了想说“直觉,我一走进来就感觉有一种压抑的感觉,反正就感觉很不寻常。”
景秋没有说话只是握住她的手,用行动来表示自己对她的安慰。
等了一会若水就端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他将盒子放在桌前,坐在景秋和路简的对面,看着两人神色十分的严肃。
“盒内就是合欢玉,不过你们能不能拿到手就靠你们自己了。”
景秋不解的看着他问道:“有什么危险吗?”
若水直接回答了句不清楚。
“阿简要不你不动,我来开?”景秋害怕对路简存在危险,路简二话不说直接打开了盒子,只见盒子内是一块水头极好的黑玉,花纹刻的是龙凤相环,看起来活灵活现,
路简想要拿起黑玉,但是被景秋阻止了:“我来”。
景秋将如今的手用左手紧握着不让她动,以防她做出什么危险的事,右手伸向了那块玉,正要拿到的时候一到刺眼的光发出,并将景秋的手打了回去。
若水坐在对面没有说话,神色有些凝重,仔细的看他的眼睛能看到他内心的挣扎。
路简见景秋被光弹开急忙摊开景秋的手看他有没有受伤,那光像是利器一样将景秋的手心划的全是细小的刀痕,摊开他的手心看时已经被染红了一片。
“据说合欢玉是至阴之物,或许女子的血对它有一点的引诱作用。”若水说这句话的时候手紧紧的握着,一滴血从他的手缝间落入他黑色的衣衫。
路简一听,景秋还未来得及阻止,她已经用随身带的匕首划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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