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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总是跟我抢师兄-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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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天还未亮,路简就睁着一双熬了一个晚上的眼睛走到了赵羡鱼的营帐内。
这个时间赵羡鱼还站在作战图前沉思着,路简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若水人呢?”
赵羡鱼先是一惊接着神色间有些犹豫,他看着对面女子如画的容貌片刻后才说道:“若水大人有任务在身,恕下官无可奉告。”
路简冷笑了一声:“你们知道吗?他死了的话你们可能一个也活不下去的。”
赵羡鱼见她生气了急忙跪下,头磕地,声音不卑不亢地回道:“不敢”
他这边话音一落只听得一阵惊天地的轰炸声在山谷内响起。
一时间本来安静的军地各种声音响起,路简心里一沉也顾不得赵羡鱼急忙跑了出去,只见山谷间一片火光,可是却不见山上的雪滑落下来。
路简看着远处被火光照亮了的半边天空,耳边轰的一声脑袋顿时一片空白。
赵羡鱼已经将自己的铠甲穿好,手中拿着那把泛着杀气的剑走了出来,而在不远处是已经站的整齐的士兵。
路简看着茫茫夜色里那些神色严肃的士兵又看了看赵羡鱼,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
赵羡鱼本欲对路简说几句,但是路简先开口了,看着他神色认真真诚地说道:“愿将军旗开得胜。”
这句话让赵羡鱼心中一震,他张了张嘴想说话路简却已经自顾的往山那里跑去了。
赵羡鱼急忙喊道:“快把公主拦住!”
其他人还未反应过来路简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黑暗里。
******
路简小心走到山脚下感受到一股强大的保护层,她伸手探了探只见一个蓝色的屏障显现,路简的手直接穿过了那层屏障。
她心里一喜,刚才还在为如果进不去要如何而烦恼,眼下可以直接进去,省了不少功夫。
路简一进屏障就看到山上不断滑落的雪,一阵接着一阵,让人看的心惊胆颤。
路简此时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她尽量挑好的路走,顺着山路小心的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长年养尊处优的身子还没爬多少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她的鞋已经被雪浸湿,寒风刮的她的脸生疼,幸好爬山能给身体产热要不然她没找到景秋之前就要被冷死。
本来停了一夜的雪又下了起来,这个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山谷里的火光也已经熄灭,停下来时还能听到远方两方交战的声音。
路简靠在树干上缓了口气,鹅毛大的雪落在了她的身上,她抬头看了看天空,只见白茫茫一片的雪纷纷扬扬的洒落下来,好看的很。
她突然记起小时候跟景秋看的第一场雪,他们两人坐在台阶上,雪花不似这样的大,跟个小米粒一样的落下来,落在地上也不会成型化成一滩水,她就问景秋为什么雪会这样?
景秋仗着自己读过几本话本开始编瞎话,路简不记得那天景秋说得那段瞎话。
想到这里路简心里发酸,她顿时顾不得休息又迈开了脚往上爬,此时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把景秋找回来,然后躲起来,不管这些人的死活。
可是当她爬到山顶上看着被血染红了雪地,这个想法就像瓷杯嘭的一下落在地上,碎个了粉碎。
那是他用命守护的子民,不能死了。
路简跌跌撞撞的跑到了用血画成的八卦阵的中心,将已经全身冰冷的景秋抱进了怀里,她看着脸色苍白的人,眼泪突然就落了下来。
一滴滴泪落在他的脸上,路简突然哭了起来,她打了一下景秋的手,哭着说道:“你是不是死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在怀里的人没有动静,路简哭的更加难过,她将脑袋埋在他的身上,声泪俱下控诉着:“景秋你这个混蛋!你什么也不跟我说了!你要去死也不跟我说,我又不是不会跟你一块死!”
“咳”景秋咳了声,血从嘴角流了下来,路简急忙抬起了自己的脑袋,含着泪的眼睛现在全是喜悦。
景秋伸手将她眼角的泪擦干,声音虚弱地说道:“阿简,对不起。”
“你混蛋!”路简气的恨不得将人打扁,但是怀里的人十分的虚弱。
景秋握着她的手,缓了一口气继续说:“阿简,我的记忆全部回来了,我记起来我还是黎秋时所有的事。咳…”
景秋突然猛烈的咳了起来,突然他推开路简偏头吐出一口血,路简手颤抖着将他唇边的血擦干,神情却异常的冷静。
景秋自己朝路简笑了笑:“阿简你不要怪他们任何一个人。”
路简心里压了许久的恨意浮上了脸:“凭什么他们在底下高枕无忧,你就要将命交代在这里?”
景秋拍了拍路简的手背缓缓的解释道:“阿简你听我说,其实在真实的琉璃国这场阴谋并没有被发现。这一场预谋的雪崩导致赵羡鱼的军队损失了近一半,再加上沅国久不进攻使得军心散漫,沅国就借着这场天时地利人和将荒北军队打的狼狈逃窜。也就是说主要是这场战争才导致了后面琉璃国灭国,所以为了让琉璃国不灭国这场战只能胜的,甚至要胜的轻而易举,咳。”
景秋咳了好几声后继续接着说:“于是我们就设计故意暴露行踪将沅国军队的一部分引到了这里,再借他们的火/药将那些人全部杀灭。但是只要火/药一燃山上必定会有雪崩,我们的使命就是为了保护他对吧?那么我只能用自己圣子的身份来祭山,在外面建一个结界,咳咳咳。”
这一番话景秋说得断断续续,等最后一句话说完气有些喘不过来,没有血色的唇还还颇为得意的扯了扯,似乎在等路简夸他真聪明。
“阿简,你别生气了,我还记起来我以前真的遇到过你,你跟小满一样。后来我们还订了婚,只是有一天你突然不见了”说到这里景秋神色有些痛苦:“后来,后来,我等了你好久你也没回来,我在死的时候好像见到你了,你跟我说别怕,我会找到你的。”
路简眼泪就从脸上落下来,滴落在他的脸上,她用自己已经冰冷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脸贴着他的脸,带着哭音说道:“哥哥,我们回去好不好?我们回去。”
他看着路简跟小孩子一样惶恐不安的眼神,心里发疼。
在最后一刻他想伸手再安慰一下小丫头,手伸在半空然后又直直的落了下来,落到了路简的手上,在她的手心发冷一直冷到路简的心里。
他还是没来得及说一句,好,我们回去。
等黎秋他们上来的时候只见被雪覆盖了的两人,坐在那里似乎没有了生气。
琉璃国这次与沅国的大战大获全胜,赵羡鱼趁热打铁一口气吞了沅国边界城池三座,并将两国分界线往沅国那边拉了数百里。
琉璃国经次一战整个国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四年后
路简坐在星辰楼内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等着号角声传来。
一个老者佝偻着背走了进来,看着她叹了口气走近对她说道:“公主,太子和小满姑娘想见你。”
路简点了点头,站起身跟着他走下楼梯,到了二楼就见已经长大了,沉稳了很多的黎秋,还有站在他身边亭亭玉立的小满。
四年眨眼间就过去了,路简看着已经十四岁的黎秋,一时间有些恍然,这个人不就是自己十岁的时候问她是人是鬼的小少年郎吗?
她看着黎秋好久才笑着说了句:“小秋,你跟你姐夫长得越来越像了。”
黎秋走到她身边,眉眼退了稚气隐约有了景秋的气质,路简看着他一时间有些难过。
“姐,下个月我跟小满订婚你要不要来?”
路简听到这个消息一愣,看着他们两个,然后就笑了,窗外传来军队班师回朝的号角声。
路简扬了扬嘴角,眼睛里是全然的高兴,她拉着两人的手十分高兴地说道:“真好,姐姐一定会去的。”
难得在这里我们还成了次亲。
黎秋和小满订婚当日,她看着黎秋和小满穿着喜服的样子心里一阵开心,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见景秋了。
隔了一月琉璃国丧钟从大雪那日深夜响起后便长响一个月,长公主黎叶感了风寒一病不起,于大雪那日逝于长乐宫。
******
若水看着路简和景秋要醒了,将杯中的水分别灌入了路简和景秋的嘴里,接着刘风淳走了进来对他说道:“还是若水兄聪明啊,这亲情利用的可真是妙极了。”
若水扶着桌子站了起来,神色淡漠:“不劳你夸奖,你负责将认识他们两个人的记忆全部抹去就好。”
“自然,有若水兄从阴间求来的忘川水,只需一滴就可以让人忘记前尘往事的。”刘风淳将景秋背到了自己的身后,看了眼路简问道:“这小丫头真是路灵的女儿?”
若水点了头,刘风淳颇为遗憾地说道:“可惜了,要不然我都想带回去为我所用了。”
“刘兄若是喜欢,我把我女儿让给你如何?”路灵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两人齐齐转头一看,只见一身黑衣长的万分俊美的路灵靠在门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刘风淳忙说:“无福消受,刘某先走一步。”
他背着景秋走到门口又转头将一张纸丢到了桌上对若水说道:“超度你妻子和孩子的方法都在这张纸上,主要的还是需要路兄的聚魂玉”
刘风淳看了眼路灵,朝他笑了笑后背着景秋走人。
路灵看了眼若水,然后走到路简的身边,将人抱了起来,走之前丢了一块玉给若水。
冷然说道:“银货两讫,好自为之。”
若水一个人坐在桌前,看着那张纸良久后才拿了起来展开。看完之后,他从怀里掏出了在景秋身上找到的木头人圆圆,并将它与那块还在发光的玉一起放着。
然后将路灵给他的那个东西直接放在上头,接着他将自己的手腕划破在桌上花了一个超度的符,又念了几句口诀,只见那玉的光在一点点汇聚,最后居然是两个人的模样。
细看依稀能看得清是黎叶的样子,她手里还抱着一个胖乎乎的小孩。
“叶叶我们一起走吧。”
若水伸出手看着站在他对面的黎叶还有圆圆的魂魄如释重放的笑了,一家人总算要团聚了,他等了好几百年的团聚。
☆、七根竹简1
刘风淳背着景秋小心地避过巡游的侍卫,当他走到一处拐角处看到一个背影直直地站在他的去路上。
刚好今日月色不错,银白的光辉洒落下来,那人微仰着头似乎是在认真地欣赏这月色。
刘风淳微眯着眼睛看着那人,觉的不像是宫中的人,可是看着也不像跟他是一类人,并且他只是单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威严的气势。
刘风淳没敢往前走,打算站在那里等他转过头来。
等了片刻那人似乎是已经欣赏完月色,缓慢地转过身来看向了刘风淳。
刘风淳只见那人长得一副白面书生的模样,身上气度不凡,单看着是个俊俏儒雅的公子哥。
刘风淳看他面相以为是哪个殿内的小皇子,于是就笑眯眯地问道:“不知是哪位殿下,深夜还在此处欣赏月色?”
那人清浅的笑了,温声道:“殿下?您可真是眼神不太好,我看着只是一个小小的殿下?”
刘风淳看着他一时间心思转了又转,也没想出这副模样的公子会有什么特殊的身份:“恕草民孤陋寡闻,未能知晓您的身份。”
那人思索了下,给了句话:“想知道,也不是不可。”
刘风淳等着他的后话,“把你后面背着的那个小兄弟留下来,我姑且就与你说上一说。”
刘风淳顿时就警惕起来,他一双眼睛像是淬了毒一样看着对面的人。
“看来你这样子是不想给?”那人看着他,一双桃花眼带着几分讥讽的笑意。
刘风淳往后退了人几步说道:“自然,凡事都讲一个先来后到,哪有人半路截胡的?”
“螳螂捕蝉黄雀,黄雀在后,这句话不就是应了现在这个景吗?”刘风淳还未反应过来,他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吸力迎面而来。
他避闪不及被吸力里的一股寒气击中,退了好几步,抚着发闷的胸口吐出一口血,而本是在他身后的景秋已经被那股吸力抓了过去。
“看来也不如此罢了,路庄主还要我多加小心,看来他真是高看你了。”那人说完这句话就提着景秋飞身走了。
刘风淳看着空荡荡的四周,扶着柱子站了起来暗骂了一声:“路灵这个老贼!”
景秋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颇具有格调的房间,他一睁眼感觉自己的脑袋空空如也,就像是自己的脑袋被人挖空了。
他坐了起来看着陌生的环境,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敲了几下脑袋希望能蹦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坐在不远处的人见他醒了将手中的书放了下了,走到他的面前,开口就问道:“小兄弟,可曾还记得我?”
景秋看着眼前的人一点映像也不曾有,但是看他一副跟他相熟的模样,景秋颇有些歉意地问道:“不知兄弟你是?”
那人眉头微皱,不解的目光看着景秋,看了片刻后伸出手在他额头一点,景秋感觉眉心一凉,站在他对面的人了然的笑了句:“原来是喝了忘川水啊?我说你那般言而有信之人怎么会不认识我。”
景秋稀里糊涂的听着对面人的话,觉得这人可真是好生奇怪。
周无涯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拔掉塞子放到他手里并说:“喝了这个就会好的。”
景秋半信半疑的看着他,心里想着,这人看着也不想坏人,犹豫间还是拿过了他递过来的东西,抿了一口感觉还挺好喝的,本打算再喝一口被那人拿走了。
“这东西别喝太多,要不然前前世的事情都要记起来的。”周无涯又重新将瓷瓶塞好放回了自己的怀里。
等舌尖的味道散去的时候,景秋就感觉自己的脑袋里慢慢的涌入了很多的记忆,从自己还是黎秋的时候一直到若水最后那个愧疚的眼神。
他呆坐在那里复杂的心情许久才平复下来,他看着眼前的人,急忙下床,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万分感谢阎王大人的救命之情。”
周无涯急忙躲开,忙说:“别,我就是把你从那个大叔手里抢了过来,顺便栽赃给了冥,”说道这里突然记起在那个人好像又换了名字,不动神色地改了口:“栽赃给了路简的父亲。”
景秋听到路简的名字一时间担心起来:“不知道大人可有把阿简也带回来?”
“啊?她啊,我没来的及。”周无涯说到这里有些心虚,其实他是故意放路灵走人的,要不然后面就没好戏看了。
景秋一听有些慌,一股脑的话问了出来:“那你知道她被谁带走了?她是不是也被喂了忘川水?她被带走的时候有没有受伤?”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周无涯听得只想笑,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别问这么多,我又没看到她,要是我看到她了不就把她给救了回来,是吧。”
景秋经历了若水一事,就不再特别的相信身边的人,他只是暂时的将对他的怀疑降低。
他虽然很想把路简找回来,但是看着现在的情况是不太可能,站在那里想了想,想起自己的师父还在刘风淳的手里顿时心下一急。
“大人,景秋之前跟你说过等你来到人间我一定会好生招待,但是现在我的处境实在没有心思吃喝玩乐。”
周无涯看着景秋万分为难的样子,笑了笑:“自然,你有什么事就去办吧。我一个独自在人间走走也好,有时间我会去找你的。”
景秋也不想耽搁,若水会利用他和路简肯定酝酿着什么阴谋。
阴谋这种东西不可能只是一个人的阴谋,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在浮屠塔听到慧明和刘风淳的对话,一时间为慧明担心起来。
“大人,景秋有个不情之请。”
“你讲”周无涯静待着景秋的后话,“景秋能力微薄,无力将此处所存在的种种问题所解决,希望大人能助我一力!”
周无涯觉得好奇,看着一脸严肃的景秋问道:“我看此处倒是安稳的很,不像是有大事。”
“在距永平城十里外的卧龙山,有条路通往龙泉寺的路,这条路白日里看着平平无奇,但是一到晚上就会在两边亮起有人油所制的红灯笼。”景秋说道这里故意地停了下来,看了眼周无涯的神情,在想下面要说什么说多少。
周无涯眉头蹙了蹙,摸着下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听到景秋停了下来,催促道:“接着说。”
“一个灯笼困着一个魂魄,借此来伪造出一条根鬼道一样的道路。在借着寺内浮屠塔的一点阴气,将误入此道的鬼魂引到一处有人居住的院落。再借着阴阳界的禁术,用人的生魂祭鬼,然后就能得到能帮人驱邪避灾的精魂,这种被炼就的精魂只有魂飞烟灭的下场。”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周无涯诧异地看着景秋,显然之前在地府未有人说过此事。
景秋一时间被看的有些紧张,他稳住了心神,毕恭毕敬地回道:“属实,无半句虚假。”
周无涯想了想点头道:“既然关于地府之事,我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景秋听到他答应了,心里窃喜,有了这个大人物的帮助很多事情会更简单的解决,现在他要把师父还有云夏,慧明救出来。
景秋将自己的衣服还有鞋穿好,对周无涯说:“大人,我需要先把我的亲人救出来,之后我再去龙泉寺找你。”
景秋急着找人不想耽搁,话说完就直接跑了出去,周无涯看着被打开的房门又看了看床,只见一个被绸缎包着的东西晾在了床上。
他走到床边将那个东西拿了起来,将包裹在外面的布掀开,只见里面居然包着一块通体漆黑,刻着龙凤相环的玉,将玉拿在手里摸了摸质感,只觉得一片温热:“看来是个可以借寿的东西,人间的东西真稀奇。”
周无涯将没那块玉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通,嘀咕着:“这东西得到了,那人也不会愿意把自己的寿命分一半给对方吧?”
他想了片刻,记起前尘往事,心里又是一阵感慨:“或许这人间还真有痴情人。”
他将玉抛在半空,眼见着那块玉就要落地了,他伸出手又接了回去,又看着那块玉看了一会,才颇为无奈的说了句:“好吧,还是还给他吧。”
*****
景秋先是摸到了慧明的院子,偷偷的看了看情况只见屋内有灯,但是没有看到被烛光映在窗户上的影子,按照平时慧明的习惯这个时候他会坐在桌前看书。
景秋心里估摸着刘风淳已经将慧明抓了起来,于是他小心地退了出来,走到半路遇到了赵临水。
趁着赵临水还没看到他急忙隐入另一条路,他一边注意着路况,一边想着赵清之有没有也参与了这件事。
绕了一些路后终于到了刘风淳的院子附近,他寻了一棵枝叶浓密,枝干粗大的树,动作麻利地爬了上去。
站在高处能将刘风淳院中的景象看的一清二楚,只见他们院中灯火通明,好多人在轮流站岗,主屋有人进进出出,其他亮着灯的房间都没什么人看守。
但是有一间房间表面上看着无人看守,景秋发现在那个房间的四周藏了很多黑衣人,看来那里就是困着他师父的房间。
可是眼前最重要的事是他的能力完全不能将师父从那些人里救出来,景洪的拳脚功夫不行,他的也就比景洪稍微好些。
正当他蹲在树枝上想着各种方法,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好办啊,鬼打墙让他们绕在里面出不来,你就可以将他们救出来了啊。”
景秋吓得回头一看,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希望大家能积极评论一下,给我一些动力,好不啦小天使,笔芯
☆、七根竹简2(抓虫)
“大人,你怎么来了?”景秋小声地问道。
周无涯将撰在手里的玉递给景秋说:“你落东西了,我帮你送过来。”
景秋接过那块玉借着月光看了看,发现这块玉跟之前若水给他们看得那块玉很像但是又有些差别,具体的就是玉的大小和形状不一样。
若水给他们看得合欢玉是一块圆润的圆环玉,而手里的这块则是照着外围的龙凤来刻边的。
景秋一时间自己也有些不确定这个东西是什么,他看向周无涯问道:“这是什么?”
周无涯本以为景秋知道这是什么,现在被景秋这么一问还有些愕然:“你不知道这是什么?”
景秋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没见过此物,我身上也没有这个东西。”
“不是你的?”周无涯一时间也怀疑起这是不是景秋的了,他将之前包着那块玉的绸缎拿了出来给景秋看:“对这个熟悉吗?这是包着那块玉的布。”
景秋看着柔软的绸布,一时间就记起之前若水送给路简的东西,那个东西就是用着块布包着的。但是那个东西不是在路简身上吗?怎么现在反而在他的身上?难道是若水放的?
如果是若水放的,那他之前为什么要用假的合欢玉骗了路简和他去了黎叶的鬼镜,又要把真的合欢玉给路简。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周无涯看着眉头紧锁的景秋,感觉事情好像不是他认为的那么简单。
“景秋小兄弟,那块玉是你的吗?”
景秋被叫回了神,连忙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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