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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总是跟我抢师兄-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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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秋听完后,眉头紧了紧:“他还是没有给你解药?”
“嗯,他说落在家里了。”
景秋脱了外衣将人搂紧怀里,捂住了她冰凉的手:“他家?那不是在地府吗?”
“我就知道他肯定不是人!”路简有点兴奋,刚才周无涯无意间说错的话让她就有了这样的猜想。
景秋看她激动的差点把被子给掀了,捏了捏她的脸,帮她掖好被子说:“明天再说吧,看你眼睛都红了。”
路简本来就很困,现在被窝热烘烘的,困意自然涌上,刚才说话的功夫就已经打了好几个哈欠。
路简可谓是景秋刚说要她睡,下一秒就睡着了。
景秋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觉得这小丫头最近好像嗜睡了不少。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烫手心里有些嘀咕但也就放下心来。
景秋为了路简的名声着想,趁着其他人还没起就起了,然后偷偷的溜了出去。
景秋走出路简的房间,一个人漫无目的地沿着长廊走着。
院子里栽了很多梅花,一点点红被雪藏了大半,但是在熹微的晨光里远远看去倒是可爱别致的很。
他一个人站在长廊内,看着红梅失神。
若水给他的信,他一直都记得,他在信中跟他说的话他也记得,只是不知道怎么去做。
正当他失神的时候一个人走近了,停在他的身边,景秋转头一看居然是慧明:“慧明大师,这么早你怎么在这里?”
慧明笑道:“怎么只允许你有心事睡不着,就不允许我有心事啊?”
景秋被慧明这一说不好意思的笑了:“自然可以。”
慧明手里捏着佛珠,看着院子里的梅花,叹了口气:“唉,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景秋站在他身边,看着被雪覆盖的瓦墙说道:“若水在信中说的事,我知道,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办。我个人能力真的不足,人也愚笨木吶这种救天下苍生的事怎么会落在我的肩上?”
“这就是机缘,你的机缘或者说是你身边人的机缘。”
景秋一下子就想到路简,他神色一变有些紧张地问道:“是不是跟阿简有关?”
“我算不到路简的命数”这是慧明给的回答,却让景秋心里一惊。
算不到命数?哪个普通人是没有命数的?
“算不到?为什么?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爱吃爱玩爱闹,怎么会算不到?”景秋眼睛里都是慌乱,他在努力地寻找慧明脸上开玩笑的痕迹,但是他只看到了认真。
景秋撑着栏杆低着头,像是被打烂的茄子。
他猛地抬起头问慧明:“那你算得到我的命数吗?”
“你的命数算得到,但是被人篡改了。”这个消息让景秋脑袋又懵了下,他的命数被篡改了?
慧明只能算,不能得到其中的细节,对景秋的命数为什么会被篡改也不知道。
景秋一张脸煞白地看着慧明,一双手颤颤巍巍的抓住了栏杆,看着泛亮的天心里却暗了起来,怎么会是阿简的机缘?
“还有,圆圆还有两个月就要出生了。”慧明接二连三的消息让景秋差点喘不过气来。
圆圆要出生了,他是圆圆的舅舅一定要把他接回来,要不然怎么也对不起若水和黎叶。
只是圆圆是出生在永平城外的村子里,这就说他还要去永平城?
现在永平城的局势如此不明朗,去永平自然是入虎穴,可是他担心圆圆会被有心人带走。
一时间景秋感觉疲惫至极,他低着头朝慧明说:“慧明,这些事情不要告诉阿简还有我师父他们。”
慧明看着景秋,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沉默着点头。
躲在不远处的路简看着攀着栏杆寻求力量的景秋,眼神沉了沉。
景秋先将早饭给景洪送去后,又端着早饭到路简的房间里。
路简破天荒的起的很早,他进去的时候她已经站在窗户边往外看。
看到他来后,极开心地朝他招了招手:“景秋你快过来!”
景秋以为她发现了什么稀奇东西,走了过去,走过去就看就看到一窝小鸟在屋檐下叽叽喳喳。
“这么冷的天怎么会有小鸟?”景秋觉得稀奇。
“我之前听一个婆婆说,如果哪家屋檐下有小鸟,说明那家要添丁了。”路简说得不经意,但是景秋一听,下意识地看向路简的肚子。
他们圆房是在永平城,永平城到这里差不多花了近两个多月的时间,而且路简最近格外的嗜睡,想到这里景秋心里是又喜又惊。
喜的是他跟路简有了自己的孩子,惊的是在之后他们可能会面临更加危险的事。
景秋抱着路简凑到她耳边小声地问她:“阿简,你多久没来葵水了?”
路简掰着手指算了算惊讶地看着景秋:“好像有两次了,这次也没来,这是不是很不正常啊!”
景秋看着她惊慌的神情,疼爱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笑着问她:“阿简,你是不是有孩子了?”
路简不敢相信地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景秋,来回地看了几次,才傻乎乎地笑了起来:“真的吗?”
“我给你找个大夫看看。”景秋说完就把窗户一关,防止路简冷到。
路简见他真的要去找大夫急忙拉住他:“别,我们都还没成亲,这样传出去不太好吧。”
景秋一听也觉得有道理:“要不我们就在这里成亲吧。”
路简听他越来越不合理的话,忍不住的笑了:“你是被你自己要当爹给吓傻了吗?你这个行为不就是欲盖拟彰?”
景秋心里又着急,又高兴,反而什么事情也想不了。
最后只能抱着路简,闷在她的肩头哭了出来。
“阿简,谢谢你。”他哽咽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路简听到他这句话感觉喉咙发紧,她知道他心里藏着很多事,可是当肩上的温热感传来的时候她的心还是微微颤动了,神色间全是掩饰不住的愧疚。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七根竹简18
景秋思前想后了几天还是觉得要将路简怀有身孕的事跟景洪说一下,他走到景洪的房间,他正坐在火炉前眯着眼不知道在刻着什么。
“师父”景秋走到他的身边,蹲了下来。
小时候他就很喜欢蹲在景洪的身边跟他说话,景洪总是捉弄他,把他弄哭了又拿小物件来哄他。
景洪转头看向他,笑着问道:“没陪着阿简啊?”
景秋满腹心思地摇了摇头,犹豫了片刻才闷声说道:“师父,阿简可能有身孕了。”
景洪一愣,然后问道:“你跟阿简还没成亲,怎么会…”
景秋自然知道自己跟路简这样不合礼数,可是情至浓时,实在很难抵挡住。
景秋沉默这蹲在那里,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这个孩子来的不是很合时候,他本来是计划一个人偷偷地去永平把圆圆接回来,阿简在湘西有西霖的庇护肯定会没事的。
但是现在他不放心路简一个人,在这里大家都知道她还没成亲,如果月份一多再怎么瞒着,大家也会知道的。
景洪看着景秋这模样,再多斥责的话也说不出来,想了想说道:“干脆就在这里成亲得了。”
景秋看着他,蔫不拉几地没有说话。
景洪自然也不好多说只能嘱咐道:“既然媳妇已经怀孕了,你什么也不懂,就去找个婆婆好生看顾着,孩子来了是福气,干什么丧着一张脸。”
“知道了,唉,就是觉得很多事一下子就涌了过来,有点乱。”景秋拨弄着火堆看着细碎的火花蹦起,看着失神,脑海突然浮现路简大笑的模样,自己也不由得笑了,其实有了孩子也挺好的。
景秋跟景洪说了几句话心情开朗了些,他本想一个人下山去买些东西给路简。
在给路简买个懂这方面的婆婆看顾着她,但是没想到在半途遇到了路简,她和云夏正跟一群小孩在堆雪人玩,玩的一张脸红扑扑的。
看到他开心地跟他摆了摆手,跑到他身边问:“你去哪?”
景秋将她冷的通红的手握进手里,小声地跟她说:“我去街上给你买些东西,你玩的时候小心点别摔倒了,还有别冷到了。”
路简一听他要去街上心里打起了小九九,她也不玩了拉这人说:“我跟你一起去。”
景秋本不想带着她去,上山的路不好走,还下雪了,路有点滑,虽然出了些太阳但是温度丝毫没见提高。
但是实在挨不住路简可怜巴巴的小眼神,一心软就答应了。
这个时候西洲不知道从那个地方过来的,一身狼狈,先是看到了云夏,热情的跑到云夏的身边,给了她一样东西,逗得云夏脸一红低头不说话。
然后才看到景秋,远远地跟他打了个招呼。
景秋回了他一个招呼,带着路简就往山下走去。
凌霄山庄离街市不远,两个人说着话慢慢地走下山,景秋看着满山的白觉得景色真的很美,在这里成亲似乎也不错,于是他转头说:“阿简,我们就在这里成亲吧。”
路简埋在披风里的脸神色变了变:“说好的回逍遥居的啊,怎么要在湘西办?是因为我怀孕?”
景秋将她的风衣拉严实:“一半是一半不是,你看湘西风景这么好,我们现在还没有琐事傍身,我们把亲结了,也不错啊。”
路简却不答应:“不要。”
景秋这下就不理解了:“为什么?”
“不要就不要”路简像小孩子一样地耍赖,说完就自顾自地往前走。
景秋急忙赶上去,拉着她:“阿简,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路简一双眼睛被白绫覆住,看不见里面真实的情绪,但是她下意识的抿唇让景秋心里隐约地有了猜测。
“你是不是骗我了?”景秋声音有点发颤。
路简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问道:“你骗我了吗?”
景秋想到自己跟慧明说的话,沉默了下来。
景秋没有再说其他的,他放开路简的手,沉默着继续往下山的方向走。
路简跟着走了一段路,心想,这是跟我吵架了?
她转头看了看景秋的神色,只见他神色淡漠,带着一股别靠近我的信号,让她心里有些犯嘀咕。
她当时听到慧明跟景秋的话,就知道景秋肯定会马上出发去永平城。
她知道永平城的情况,为了让景秋不轻举妄动,也为了让他不犯险,只好借由屋檐下那窝小鸟,误导一下景秋。
她当时说的话也半真半假,她葵水来的一向不准,当时只是把两次说成了三次,她只是想误导下,让景秋放心不下她,不敢出发去永平城。
但是她没想到景秋心中会对这个消息这么愧疚,在这几天不只一次提过成亲。
她听得烦躁,如果是真的怀了她也不急着这个时候成亲,更别说没怀。
路简想了想确实是自己出于私心,做的也不对,于是自动承认:“我错了,我不该骗你,对不起。”
景秋只是冷漠地看了她一眼,依旧没有说话。
路简被那一眼看的心里难过,景秋从来没那么看过她,就算她无理取闹,就算她做错事了,他都是无奈地笑,然后摸摸她脑袋,从来没有着冷漠地看过她。
女孩子就是这样,一个对她特别好的人,突然对她冷眼相待,无论她内心多剽悍都会很难过。
路简不敢再说话,被他放开的手一片冰凉,她感觉眼睛有些酸涩。
路简在他身后委屈巴巴地朝他说了声:“我手冷。”
景秋的脚步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她,还是伸出手将她的手握进了自己的手里。
两人沉默着逛了个街,景秋带她到成衣店做衣服,春夏秋冬的都做了几套,他对她说得每句话都记得,都努力的去做到。
定好衣服要几天后才能来拿,景秋又带着她去买了些零嘴,一些话本,全是路简天天念叨的东西。
两人走到医馆门口景秋想帮路简问问她为什这么畏寒,但是路简不让他去,景秋也没有再说,就离开了。
因为两人心情都不好就匆匆地买了些东西往回走,走到半路路简崴了脚,景秋不得不背着她往山庄走。
路简攀着他的肩膀,看着他冷了一天的脸,心里不好受,她搓热了手暖了暖他冷的通红的耳朵,还是说了句对不起。
景秋依旧不理她。
景秋将她放下给她脚揉了揉药,就叫来云夏来陪她,自己就走的不见人影。
云夏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很不好,于是好奇地问了声:“阿简,你跟师兄是不是吵架了?”
路简摊在床上,望着房顶悠悠的叹了口气:“嗯,可以说是景秋不理我了。”
“不可能吧?师兄脾气那么好,无论你做什么他都不会生你的气的。”云夏跟她一样摊在床上,转头看着路简。
路简摇头没有说原因,她又叹了口气,对云夏说:“你晚上睡觉热乎吗?”
云夏摇头:“不热。”
“好吧,那我还是自己睡吧。”景秋肯定不会在来她房间了,晚上注定冷的睡不着。
两人在屋子里,躺在被窝下看着景秋买的话本,磕着景秋买的瓜子,无聊又寒冷的下午就慢悠悠地过去了。
晚上云夏给她做了松子鱼,但是她看着鱼筷子还没伸过去就感觉胃不舒服。
路简放下筷子看着桌上的菜,心想,唉,完蛋了,景秋不在连饭都不想吃了。
晚上云夏被西洲叫了出去,只剩下路简一个人在屋子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发呆。
她瘸着腿走到了窗户边,打开窗就站在那里看着雪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湘西的雪真好看,像鹅毛一样,又白又软。
路简突然很想在雪中淋一番,她扶着墙走出了屋内,八角灯昏暗的光照亮了院子一方天地。
路简站在台阶上,伸出手接住落下来的雪,然后看着它融化成水,在手心里弥留,不由的笑了。
景秋站在不远处的暗角里,看着她一个人在雪地里蹦哒,她的头上已经被覆了一层薄薄的雪,像是白色的珍珠点缀在黑发间。
他看她玩的开心,记起刚才景洪跟他说得话:“人家一个小姑娘骗你怀孕了,你不知道反省自己?她知道你要去永平城,担心你遇到危险才会这样骗你留下来。你也是看着她长大的啊,她什么人你不知道?”
阿简是什么样的人他怎么会不知道,可是那种希望打破的感觉很难过。
景秋一个晃神就看到路简一个不小心差点摔倒,景秋马上跑了过去将人抱进怀里。
路简一把搂住他,娇声说:“哈哈,景秋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景秋看她这得意的小模样,就知道她早就发现他了。
景秋看着她冷的鼻尖发红,将她的脸按到自己的胸口位置,感觉心里又酸又疼。
路简一直没听到景秋说话,想抬头看看他,但是被景秋阻止了:“别动,让我抱抱。”
路简听他语气知道他可能不生气了,于是乖乖地的任由他抱着。
两人安静的抱了一会,景秋突然拦腰将她抱起,抱进了屋内,重重地关上了门,然后一把将她压在门上吻了上去。
第一次景秋这么主动这么激烈地吻她。
景秋一边轻咬着她的耳朵,喘着声音在她耳边低声说:“阿简,你赔我孩子。”
路简搂着他的气喘吁吁地应着:“那你要加把劲啊。”
他寻到她的唇动作有些粗鲁地吻了上去,手上力道极大的将她外衫一把扯下,然后按照她之前教他的步骤一步一步的解开她所有的衣衫。
两人的衣服散落一地,寒风从未关严实的窗户吹进,吹起轻薄的内衫。
隔日路简醒来时,感觉整个人有些昏昏沉沉的,她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看来景秋走了很久。
她敲了敲沉重的脑袋,坐了起来看着周围感觉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云夏敲门在外面喊她,路简披上披风走到门边把门打开,看到云夏端着热水。
“景秋呢?”平时都是景秋叫她起床,更别说昨晚两人睡了一遭。
云夏笑呵呵的说:“昨天西洲要我问你,下午去不去后山玩。”
路简从云夏突然的转话题中发现了不对劲:“我问景秋去哪里了?”
云夏顿了话音,嘴上的笑容有点牵强:“师兄跟师父上山打猎了。”
路简一起来就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看着云夏也没多怀疑,就信了。
她吃了几口早饭,感觉浑身乏力,想了想可能是昨天晚上太累了,于是又回被子里睡了个不太舒服的回笼觉。
迷迷糊糊间听到有几个人在她耳边说:“夫人。。身孕…房事…”断断续续地,又吵闹。
路简皱了眉头,含糊的喊了声景秋的名字,又睡了过去。
等她再一次睁眼时,阳光透过窗户直直的射入房内,整个室内都是暖色。
她坐了起来,感觉鼻子不通,嗓子也不舒服,自己也知道自己是感风寒了。
路简感觉口干想喝口水,但是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茶壶内的水都冷了。自己披上披风,打算去厨房烧些水来喝,可是走到云夏的房间,只听到她焦急的话从里面传出来。
“阿简这都睡了三天了,这还没醒,我想写信给师兄但是师父不给我写。”
“景秋已经走了四天了,你写信送过去也没什么用。”西洲的话让路简一愣,景秋已经走了四天?
她记起云夏那天早上的神态,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原来是这样,所以景秋还是去了用永平城,而且还是在跟她一番鱼/水后丢下她就走了。
路简脸顿时一黑,怒气冲冲的跑到厨房,烧了一壶水,带回房间喝了几口。
看着被阳光笼罩的房间,看向了门口,脑海自动浮现景秋怎么把她压在那里亲了个够摸了个够。
路简越想越气,最后一拍桌子站起来,走到衣柜面前把衣服和银子都翻了出来,利落地打了个包就背着东西走人,留下一封短短一句话的信,我去找负心汉景秋了,勿念。
云夏来看她的时候,发现这张纸条贴在门口,顿时慌了,脚步匆忙地去找景洪。
景洪一看到纸条就笑了:“哈哈,这个丫头。”
云夏不如景洪素质好,有点担心:“师父,阿简没事吧?”
景洪笑道:“没事的,他们的事要他们自己解决,我们就等着他们回来就好了。”
“可是阿简生着病,还怀…”
景洪拍了拍云夏的脑袋说:“没事的,那孩子跟他们有缘,没那么容易受到伤害的,倒是你跟西洲怎么样?”
云夏脸一红,不好意思说转身就跑了。
景秋只行了十天,累的够呛,随便找了间客栈,躺在床上就想起路简在他身下娇声骂他的样子,又不由地想笑。
笑完后又觉得孤单,心里觉得之前在路上行了两个月也没有这十天累。
他也深刻的体会到什么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孤单归孤单,睡觉还是沾枕头就睡了,睡到半夜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搁在他的脖子上,吓得他猛地睁开眼。
只见在黑暗里,一双眼睛闪着光,先是死死的看着他,然后却不由的弯了弧度。
像两轮弯月,挂在他的心尖上。
作者有话要说: 忘了今天是平安夜,祝大家平安夜快乐呀
☆、七根竹简19
“阿简!”景秋一把坐了起来,惊喜万分地瞧着她。
路简却理都不理他钻进被子里抱着人就开始睡觉,景秋看着她眼下的乌青心想,这丫头不会一个人从湘西追到这里吧?
尽管心里头有些疑问,但是看着路简这么疲惫的样子自然也不好再将人吵醒问个清楚。他摸了摸她熟睡的脸,心里有些欣喜但是更多的是愧疚。
他没想过要路简跟他一起涉险,但是在这十天里他还是会时不时的冒出希望路简来找他的想法。
现在她带着一身风尘来了,他反而又觉得路简不该来,那么危险的局势,说不好他都回不来了。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悄声下床,走到楼下问守夜的小二要了热水,给路简擦擦脸和手,希望她能睡的舒服一些。
给路简小心地擦完后自己反而睡不着,躺在床上侧着身子看着她睡觉的样子,跟个小孩子一样抱着他的手,眉心是完全舒展开了的,长长的睫毛跟两把小扇子一样轻颤着,呼吸浅浅,看来睡得很深很好。
景秋看她这样子应该是好几夜没合眼,他一个人马不停蹄地跑了十天,还被她追到了,那她应该是连夜赶路追的。
想到这里顿时更加心疼,他将她轻轻地抱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头发:“你这个傻姑娘。”
路简睡了几个时辰似乎入梦了,眉头突然紧锁起来,嘴里也不断的喊着他的名字,抱着他的手抱的更紧,呼吸也有些急促。
景秋急忙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在她耳边温声说:“我在,别害怕。”连说了几句,路简这才慢慢地放松下来,力道也松了下来,嘟囔了句:“对不起。”
景秋一愣,手停在半空,顿时懊恼起自己之前所作之事。
第二日路简醒来就看到景秋正躺在她身边,微笑着看着她,路简顿时转了个身,伸脚把人一脚踢下了床。
景秋被踢得猝不及防,摔到床下还是一脸懵的,嗯…发生了什么?
路简冷笑了声:“我的床是你想上就能上的?负心汉!”
景秋窘迫的爬了起来,扯着路简蒙着头的被子,听到这个称号顿时有些哭笑不得:“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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