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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之花嫁(我是)-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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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幅是两条活灵活现的小龙,一条黑的一条艳红的,绞在一起在云层里撒欢,两条龙的嘴巴都是上扬的,显得稚气可爱,丝毫没有龙所应有的威严和霸气,像两个和气团子一样,小小的,软软的,让人特别有摸的欲望。

第二幅画,却是一副难解的迷,画上是两个人的背影,一红一黑,并排站着,红的那个小姑娘叉着腰,头仰着看天,黑衣服的少年手里举着弹弓,似乎在帮她射着什么。

那个快嘴的小婢女又过来插话:“这是七皇子和夏蜜姑娘之前的事情,夏姑娘你记得么,你那天哄七皇子殿下将龙母养的七彩河马给射了下来,七皇子跪在宫中的庵堂里,跪了一个晚上!”

“……”我一头雾水的朝她笑一笑。

扭身往屋子外面走,我去,我干嘛要生活在别人的气息之下,这里的一切让我厌烦心虚到了极点。

阮阳正在院子里指点某位少年,那少年小小的,表情倨傲着,一头金黄的头发,眼珠碧绿,皮肤是奶油色的,像个欧洲人一样。

他的一双碧眼一瞄瞄到我,吓得朝后跳了一步,大喝了一声:“这就是虾婆婆修成人形的样子么?”

= =|||虾婆婆?!

我干笑了一下,举手告诉他:“小盆友,姐姐只有半年生!”半年生啊,虾中的萝莉啊,请你别再叫我婆婆之类的,啊喂,我真受不了了。

那个金发碧眼的小家伙,听说我只有半年生,将信将疑的走出来,问阮阳:“殿下,请问真是这样!”

阮阳微微笑,朝他点点头,又问他:“塔罄殿下,是不是要继续?”

那个小家伙立刻将注意力从我身上移开了,抖擞了精神,从手指尖幻出蓝汪汪的宝剑一枚,看见阮阳手无寸铁,斯文儒雅的站在那里,有些踌躇的问他:“井海王殿下,你这样很吃亏!”

阮阳依然微笑,示意他可以开始。

我还是第一次看阮阳这么平和的喂招,那个小家伙的剑锋刺过来,倒不像是中原大侠的套路,颇有些击剑的意味。

一刺,二刺……他的剑尖每次刺过来,阮阳便慢悠悠的朝旁边极为闲散的踏上一步,不偏不倚,正好身体贴着剑锋擦过,我看得汗滴滴的,有几次都要叫出声音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日西站在了我的旁边,看我紧张兮兮的样子,嗤笑了一声,道:“你以为皇叔是吃素的,这种程度根本连衣服边都不会让他碰到的啦,让他的剑锋擦身而过,只不过是为了安慰一下他修行几百年不容易!”

“……”我很囧的看了看脸色已经潮红的塔罄,日西这个哥们就是不地道,说个众所皆知的秘密也这么澎湃,就差用扩音器了。

阮阳的眼睛斜睨过来,嘴角依然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眼神带着深意微微一扫日西,又收回去认真的同塔罄对视,手间却嗡的一声幻出他那柄温柔的小剑。

指东指西的四两拨千斤的陪着那位哥们过招。

塔罄本来脸上一片潮红,见着阮阳幻化出小剑,立刻脸上的红潮都退了,神情也严肃起来。

阮阳的剑从来不碰着他的,只是挥过来,以剑身的光晕带着塔罄的剑转动,就算是如此温和的过招,三十招过后,塔罄的剑也捏不住,噹的一下掉了下来。

我看见塔罄握剑的手抖个不停。

“喂,日西,他这是缺钙啊!”我悄悄的告诉日西。


日西哈的一下,眉眼弯弯的笑了,也凑近来告诉我:“这个是西域来求亲的小王子,真身是只日月贝,壳内的本体本来就是软的,怎么缺钙?”

我哦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表示我懂了,其实我依然一窍不通,日月贝是个神马玩意儿?鬼才知道!

日西见我这个摸样,握着扇子挡着嘴,笑得更加厉害:“你想看日月贝是什么模样,让阮皇叔帮你啊!”

他说的声音很大,阮阳眼神淡淡的看过来,见到日西笑得贼兮兮的,也微微一笑,一弹指,一团光晕夹着着风声,破水而来,日西的笑容还没有来得及收,嘭的一下,变成了一直硕大的双色贝。

上下壳是两色的,一张一合的,很愤怒的样子:“阮阳,你连本皇子也敢羞辱!”

阮阳又微微笑了笑,走了过来,扭头问塔罄:“这个就是日月贝?”

塔罄一直点头,用崇拜的眼神看阮阳:“井海王殿下真是学识渊博,连我族名伶遮胸用的日月贝也知道!”

阮阳又微笑着看我:“夏蜜,这就是日月贝,壳是两色,日西的修为深,变得比其他水族大,你看得更仔细!”

“……”日西的壳嘭的一下愤愤的合上了,不再抗议,也不再发怒。

阮阳这才弹弹指头,将日西又变了回来,对我温和道:“塔罄的原身不是日月贝,塔罄是异族鲛,这次他们族里提议联姻,便荐了他来!”

“夜茜以后不会孤单了!”他微微笑,似乎真心的为夜茜开心。

日西愤愤的看阮阳,扇子扇个不停,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怒气,收起扇子,斜着眼捻冠上垂下的红璎珞:“夏蜜,你过来!”

我凑过去,他拉着我又走了几步,避过阮阳小声的咬牙切齿:“夜茜只是他的开胃小菜,你不知道,阮阳的姐姐妹妹,侄女表妹,多如牛毛,夜茜去和亲了,他还有其他的菜!”

“哦!”我和了一声。心里有些堵,但是又觉得很正常,阮阳这样的人,和和气气的,长得又儒雅,性格又好,又是个逍遥王爷,龙王都管不着,打起架来,战斗值超一百,是个女人,懵懂点估计都会喜欢吧!

日西估计之前受了气,挫着牙,对我怒:“你别傻乎乎的跟着他后面混,我认识他这么久了,就没有看过他真心的喜欢过谁,虽然对谁都是和和气气的,但是谁都接近不了他!”

我又哦了一声。

日西急了,捏我的脸:“夏蜜,你不能口味差到去啃阮阳那根老杆子啊,你记不记得当初他还是你……”

他说了一半,眼睛凝在了某一处,突然探过来粗鲁的撩起我的头发看我的耳后,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为什么你耳后面没有那块红印?”

“嗯?”我也愣愣的。

他伸指头用力擦了擦我的耳后,浑身都僵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后退一步,突然冷笑:“你真不是她,你不是夏蜜!我不该以为她还能回来!”他恨恨的一甩袖子,似乎还要说些什么,一见着我身后的阮阳跟了过来,咬住了嘴唇,扭头就走。

我愣愣的看他扭头跑开,日西这个哥们似乎受了很大打击一般,走路都踉跄了,不小心撞在珊瑚丛上,伸手随意的这么一撑,正巧压在那尖角上,他闷闷的哼了一声,也不在意,失魂落魄的将手甩了甩,淡淡的血气在水中蔓延开来,他毫不在意,又继续往前走。

“日西,先包扎你的手!”阮阳赶过去,伸手抚过日西戳破的掌心,一阵金光过后,日西的伤口浅浅的愈合起来,日西的表情恹恹的,眼睛眨也不眨,见着阮阳愈合了自己的伤口,有些不耐烦的一抽手,继续往前走。

“日西……”阮阳欲言又止。

日西却连头都没有回,我听见他极为惆怅的声音,从水波中传来:“她是你一个人的夏蜜,却不是我们大家的夏蜜,阮阳,你本来就不识她!”

阮阳什么话也没有说,愣愣的站了一会儿,一转头看见我,眼底浮起浅浅的笑意,过来安慰我:“夏蜜,我认识你便好!他人的想法与我们有何干?”

我朝他耸耸肩,一摊手表示无所谓,姐才不在乎呢,做别人对我来说可不是强项,活在别人记忆力,一举一动被别人拿来比较,那样更让我憋屈,这样也好,最起码我不心虚了。

虽然我不是他们嘴里的那个夏蜜,可是亭午宴请各位的时候,日西和阮阳还是将我带过去了。

亭午穿着藏青的布衣,头发稍微梳理得整齐了,袖子一直卷到了肘处,肌肉横生,看见我就大笑:“夏蜜姑娘,你的眼睛更水汪汪了!”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脸蛋白白的,身体纤纤细细的,整个人被人一看,就躲在了亭午的身后,见着亭午夸奖我,也不生气,像个小雏菊一样羞涩的朝我笑。

阮阳淡淡的笑,第一个同那个小姑娘打招呼:“小河,在深海里是不是不适应?”

那个小姑娘有些害羞的朝着阮阳笑了笑,声音低低的垂着头:“还好,亭午给我弄了些河水来!”

我斜眼看看阮阳,悄悄问他:“又是你什么妹妹?还是侄女?”

阮阳愕了愕,突然轻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牵起我的手和我一起走了进去。

这次亭午出来,一口气邀请了五位龙子,我进去的时候,洁癖的九皇子离大家坐的远远的。

他那两个鼻孔朝天的侍卫,一直用雪白的丝帕到处擦,似乎五龙子府上到处都是可怖的细菌。

亭午迎了我们进来,一看见那两个侍卫连走路的台阶都擦了,顿时火不从一处来,一伸脚,将侍卫之一踹到了一边。

九皇子皱了皱眉头,斜睨了亭午一眼,又瞪了那个躺在地上的侍卫一眼,那个侍卫立刻跳起来,当众就换了一套衣服,毕恭毕敬的退着以九皇子为中心,勤勤勉勉的继续跪着擦地板。

“老九,你的毛病越来越多!”亭午卷了袖子,特地踩了些海泥,走到九皇子跟前多跺了两脚。

九皇子皱了皱眉头,伸手托着腮,道:“脏死了,一直都这个样子,野人一样,不如继续画地为牢!”

“……”亭午瞪了他一眼,估计这两个人以前就是不对盘的,一扬手,掏了一坨海马排泄的粪便,直接朝着老九丢了过去。

九皇子闪开身,一张俊脸都绿了,他呼的一下站起来,和亭午怒视。

亭午也瞪着眼看他,突然哈哈哈笑了起来:“哎呀,小夏蜜在的时候,你明明还没有这么洁癖!”

九皇子的脸变了变,奇迹般的敛了怒气,琉璃眸子转了转,又慢悠悠的坐了下去,那两个侍卫趴在地上一寸一寸的清理垃圾。

我跟阮阳寻了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坐了下去。

然后我便看见有位身着绿意的男子,背着手靠向亭午,状似随意的问他:“亭午,你可请了未旦过来?”

亭午浑身的肌肉都僵硬了!

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就连我身边的阮阳都敛去了脸上一直挂着的微笑,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体。

大家都在沉默。

片刻之后,大家似乎完全无视了刚刚的问句,又开始小声的交谈,只有我坐立不安,姐以大无畏的姿态,蹑手蹑脚的兜了个圈,在小道上逮着亭午,又去问他了:“亭午,未旦是谁啊?”





第19章 PART19
…………瓦是早晨咳嗽咳得涕泪交加的某苏,上来更新……………………

亭午猛的停了下来,死命的看着我的眼,估计是我的表情太淡定了,他又迟疑了好半天才闷闷的回答我:“未旦是我们的大哥!”

“未旦……”我又重复了一遍,觉得这个名字挺耐听的,又不由自主的回味了一遍:“未旦……”

亭午的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粗鲁的打断我:“七弟他们都挺好,你眼睛怎么不放在七弟和九弟身上?怎么叫夏蜜的都喜欢未旦!”

我连忙摇手,朝他憨笑:“哪里哪里,我只不过做梦的时候见过这个人!现在提到这个名字觉得熟悉罢了!”

亭午立刻露出惊诧的表情,问我:“你怎么梦到他了?你又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夏蜜,我就说老七不要总是记挂着夏蜜,见到谁都提起那些烂帐,搞得别人都跟着他们一样神经兮兮的!”

“哎哟,真是的,他们又怎么误导你了,你又不是她,你是无辜的,怎么拉着你一起缅怀哦!”亭午很同情的看我,喋喋不休:“其实哦,夏蜜,我也憋着慌,你要是想听故事,我也可以继续更详细的讲给你听……”

谁特么要听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啊!

“……”我垂着一颗虾头,从亭午旁边走了过去,觉得无法跟他沟通了,龙家滴孩子们都是强大的,思维强大,我根本无从下手去沟通。

我回到宴席上去,看见那里的气氛更加僵冷了。阮阳坐在角落里,面带微笑,看着我回去,压低声音问我:“去哪里了?”

我怏怏的,看了他一眼,闷声回他:“听故事会去了!”

这里的水族活得久了,似乎谁都有一段陈年往事,非得跟别人分享一样,这点阮阳做的比较好,最起码我跟他认识这么久了,他还没有拉着我讲故事过。

“阮阳……”我叫了他一声,想要好好夸奖一下阮阳这哥们不罗嗦不怀旧的好习惯,谁知道门口一阵骚乱,人未到,味先至,香风一阵将我的夸奖溢美之词给堵在了嗓子里。

“是夜茜!”阮阳扭头看看我,露出个欣慰的笑容:“来之前,我通知了夜茜,让她捎上那瓶圣水,你恢复容貌有望了!”

哎哟,姐要华丽变身了,我一勾脖子,看见夜茜提着淡紫的裙子过来,满头金钗,光华照人,因为心里想着她的好处,这时反而真心实意的觉得她漂亮了。

“夜茜,夜茜!”她经过我的时候,我站起来朝她咧嘴笑,傻乎乎的乐。

夜茜就像没有看见我一样,直接越过我,走到了阮阳跟前,停了下来,极为哀怨的看他。

阮阳朝她温和的笑了笑,称赞她道:“你不穿红色的衣裙,真是漂亮多了,只是满头金钗,显得累赘!”

夜茜的脸立刻由黑转青,眼睛里泪水就要滴下来一样,闪闪烁烁:“阮阳,你必须要说这样的话来让我心里难受么?”

阮阳挑了挑眉头,依然温和的看她。

她扁了扁嘴,突然不管不顾的扑过来,放声大哭:“阮阳,我就要被许给西域海域的塔罄了!你怎么不帮我求情?”

阮阳张着一双手臂,看她扑过来,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僵直着胳膊劝她:“塔罄为人诚实可靠,你若是嫁过去,也不会如此孤独无依……”

夜茜什么也不说,只是眼泪汪汪的仰着头看阮阳。

阮阳微微推开夜茜,温和道:“夜茜,你也是准嫁娘了,虽然我是你长辈,但是也要注意男女之防了!”

夜茜的脸色一变再变,呆呆看着阮阳好半天,扁了扁嘴,却再也没有落泪,站直了身子,又定定的看阮阳,突然屈膝朝他盈盈一拜:“多谢阮皇叔提点,夜茜记下了!”

她的面色变得极冷,再也不同阮阳罗嗦,自己寻了位置缓缓坐下,嘴角绷得紧紧的,眼睛冷冷定于角落的某一处,眸子里一潭死水,似乎对什么都已经绝望了。

我心心念念挂记着那瓶圣水,凑过去,腆着脸问阮阳:“你要不要先去帮我要着圣水再谈长辈之分?”

这哥们不要坏了我的好事,我还指望着那瓶圣水给我恢复容貌了,那时候姐姐要风是风,要雨得雨,谁还跟这几条性格崎岖的小龙仔周旋?

阮阳淡淡笑了笑,对我道:“我命小童去取来!”他说的小童是五皇子府上的小侍从,紧紧跟着亭午后面张罗着,看着挺伶俐的,这时候亭午去跟其他皇子闲聊,小童便被阮阳支去取那瓶圣水。

我激动得浑身都颤抖了,看着夜茜冷冷的向我看来,垂着眸子,缓慢的从腰间掏出精致的瓶来,指尖慢慢的落在瓶塞上,突然唇角一弯,极为诡异的朝我笑了笑。

我去,这位妹妹要坏事!

不要怀疑姐的直觉,姐平时就爱看韩剧小白言情剧,女二的套路我都能倒背如流,姐要是再迟疑,那瓶圣水就不是姐的了。

“夏蜜,去!”阮阳这哥们不是盖的,跟姐的眼神一样犀利,估计看出夜茜的企图了,直接在我头上拍了一下,示意我凶猛的冲过去。

我一卷袖子,雄赳赳的直接奔过去了,夜茜本来脸上洋洋得意着,看我这么有气势的直奔而来,有些懵,手迟疑的拔了那瓶子的塞子,捏着塞子举着瓶子愣愣的顿了顿。

我就跟个小旋风一样冲过去,一把握住她的手,直接就着瓶口把那瓶圣水给灌下了。

“圆满了!变身吧……雅典娜……”我泪流满面,握着夜茜的手仰天四十五度明媚。

夜茜的手在我掌心用力挣扎,一双大大的眼睛蕴着恨意看向我。

“谢谢,谢谢!你是好人!”我很激动的握着她的手,姐是个以德报怨的人,向来对人和和气气的。

她紧紧抿着嘴巴,恶狠狠的看我,恨恨的从我的手里挣脱出手来,第一次展露了她作为女二应该有的狠毒:“丑女,莫要弄脏我的手!”

我咧开嘴巴无声的笑了,作女流氓状抖腿,又重新抓着她的手摇了摇:“美女,我就欣赏你的坦率!姐也很坦率,实话说,我丑在外表,可是美女你丑在品味,你看你一头金钗插得跟糖葫芦杆子一样……”

姐心情好的时候,就是一坨狗屎我也能看成黄金,宽容是姐唯一的优点。

夜茜的嘴角抽了又抽,恨恨的扯开自己的手,突然阴测测的笑了:“你莫要得意,你以为这半瓶圣水能够疗得了你内体炙伤?我已经将另外一小半瓶给了塔罄……”

我默默的摸摸脸,哟,姐满足了,鼻头一下的皮肤已经抚平了皱褶,光溜溜的,整个跟豆腐一般滑嫩。

至于鼻头以上的 ……

我决定搞个化装舞会的面罩,直接遮着,聊胜于无,我这人最大的好处就是容易满足。

想到这里,我心情依然澎湃,一把又握起夜茜的手,感激她:“谢谢谢谢,你真好人,另外小半瓶我会去同塔罄求来!”夜茜的脸黑了又黑,忍不住问我:“你真一点都不介意?”

我做了个摊手的动作,姐就当分段整容了,今天整的是下半截,明天求了那半瓶,照样得瑟。

我兴高采烈的甩着头回去了,看见阮阳比了个西部牛仔的动作,哈哈的大笑,捂着自己的眼睛给他看我下半截脸:“哟哟哟,是不是俏丽许多!”

阮阳眉眼弯弯的笑开来,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我又无赖的跟他讨要眼罩:“要很华丽的,要有亮片片那样的,要……”

阮阳像看孩子一样看我,微笑着点头:“嗯,我知道的,我在你的梦里见过那种面罩!”

哎哟,是哦,我的梦多是桃红色的老少女梦幻,肯定少不了化装舞会,我无比期盼的等着阮阳变幻面罩。

就连皇子们都停了交谈,向我们这里窥。

阮阳捻指,凭空变出物件一样,探手向我,眼睛里都是纵容,似乎等着我开心的扑过去向他致谢。

致谢个妹!

坑姐啊,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绷着脸看他手里的东西,恨不得向他饱以老拳,卫生纸和卫生巾虽然都是姓卫,可是不是一码事好吧!

“喜欢么?”他柔情万种的看我。

我默默的从他手里取过如同熊猫眼一般的冰水睡眠眼罩,发愤的朝地上一甩,死命的用脚踹了两脚,然后抬头看他,表示自己的澎湃:“很喜欢。”

阮阳嘴角抽了抽,很宽容的摸了摸我的头,放柔声音问我:“那你更喜欢的是什么样的?”

我悲愤的看他,抿着嘴赌气,我不会形容了,姐是个人文气质老少女,最喜欢歌声魅影那型的,你懂么?

阮阳缓缓闭上眼睛,伸手摸我的头,不一会儿睁开眼,温和的笑:“我知道了!”他探出手来,手里果然放着金色绘着红色花纹的眼罩给我。

我被惊叹了,接过眼罩,戴起来,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愣愣的看他:“你能探知我所想到的东西?”

阮阳有些担心的看我,有些紧张的同我解释:“我不会再对你用这个法术,我知晓你不喜别人探你脑中所想……”

“哥们,打住!”我澎湃了,一把拉着他的手,很激动的看他:“哥们,你探探我脑海里的东西,给姐再弄几只项链手镯的带带,隐私什么的,跟毕零零的首饰一比,就是浮云!”

“……”阮阳被我弄得很困惑。只是微笑着看我,却不敢将手再探向我的头上了。

这哥们难道看出我矫情的本质了,可是姐现在说的是真心实意的话啊。

我正打算进一步向他解释,亭午那里又起了骚动。

门间的侍卫匆匆跑来,慌乱无比的报:“殿下,门口有一位西域的使者请求入内,参加宴会!”

亭午愣了愣,突然反应过来,扭头看夜茜,突然笑了:“去请他进来吧,都是一家人,是夜茜小妹妹的未来夫婿吧!”

哎哟,那半瓶圣水也要送来了么?夜茜一家真是好人,我一激动,又扭头,饱含感激的看夜茜。

夜茜瞄了我一眼,脸都气青了。

恨恨的扭了头,似乎在默默的发怒。那一扭头的动作,激得满头金钗摇摇晃晃的,我看着很替她的脖子担忧。

塔罄几乎是跑进来的,一见着夜茜,白皙的脸上顿时红了一片,弯腰行了个很欧化的宫廷礼仪,见夜茜对他不理不睬,有些尴尬的转过头来同阮阳打招呼:“各位殿下好!”

阮阳微微笑,我伸手朝他挥了挥,塔罄浑身一哆嗦,看看我的眼罩,有些好奇:“虾婆婆,这个眼罩很西域……”

“……”虾婆婆,这个死孩子,我很想爆扁他的头。

“虾婆婆,你的皮肤……”他惊叹,指着我的下巴。

我叉腰,放浪形骸的大笑,来吧,都来欣赏姐重塑的下巴吧,终于有人关注到姐的下巴了。

阮阳轻轻在我后面咳嗽了一声,背过身去,不动声色的拨开葡萄一枚,又默默的送到我的嘴边,我笑得最哈皮的时候,条件反射的一吞,顿时大笑声戛然而止。

亭午的视线也被塔罄给吸引来了,就连日西和九皇子的眸光都凝住了。

“像不像?”亭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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