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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之花嫁(我是)-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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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偷偷地撒一些雨沫子,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亭午是大男子主义作祟,被夜茜那双充满崇拜之色的眼睛一瞅,立刻拍着胸脯应承下来,我们三人驾着云朵,直接停在了那小镇上头。

  “遭了,昨日大醉一场,手脚乏力,控制不了雨量呀!”亭午有些发愁,揣摩着能不能让我降一些。

  这是有原因的,一来我灵力弱,二来我体力弱,两者加在一起,简直是弱上加弱。

  我站在云朵上,一挥手,运了五分灵力,只撒了一些水沫子,那些水沫子还没有到地,直接在空中就消耗掉了。

  我干笑了一声,看见夜茜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顿时来了气。

  “我这是保持实力呢,只用了一分力!”我大言不惭,亭午直接不给面子地笑出声音了。

  夜茜也笑出来了。

  我一发怒,直接运足了灵力,注入未旦赠予我的那枚明珠之中,空中顿时乌云密布,镇上的百姓欣喜若狂,捧着木桶都在家门口等待。

  亭午有些吃惊了,看看乌云,又看看我。

  可惜那些乌云光压着,一点落下的迹象都没有,夜茜冷不丁的笑了一声,我恼羞成怒的瞪她,她像是刚刚醒悟过来一样,连忙用手捂了嘴巴。

  我暴跳如雷的又加了一丝灵力,那乌云终于似破裂开来一般,倾泻而下。

  “要糟!”亭午大吃一惊,慌手慌脚的来阻止,可是哪里又阻止得住,那一泄如注的瓢泼大雨,如同断崖前的瀑布一般,轰隆隆得冲刷下去。

  “遭了!”我也傻眼了,只知道盲目的灌输灵力,可是我并不知将这南海之水抽来以后,如何停止。

  地面上的百姓们的惊喜之声很快被尖叫掩盖,我看见水流冲过泥墙,打着漩涡卷走不少百姓。

  我又惊又怕,旋了旋化作一条小龙冲了下去,我使命的游走,可是怎么也挡不了奔涌而下的雨水。

  那简直不可以用降雨来形容了,就好像有无穷的水流从云朵里奔腾而出。

  “夏蜜,你这个白痴!”突然空中紫光一闪,从云朵里游出紫色巨龙一条,一张口便将那不停奔涌着雨水的云朵给吞了进去。

  我见他龙目圆瞪,怒气满满,自知理亏,跟在他后面设置水幕阻止被水流卷走的百姓。

  亭午也回过神来,勉力施法,混合着泥土的褐色雨水,倒流着在空中结成一朵褐色的乌云,沉沉得让人恐慌。

  地上的百姓早已经惊呆了,幸好被水流卷走的百姓因为未旦临时竖起的水幕挡了一挡,并没有丧了性命。

  “给我过来!”未旦狠狠地瞪我,一爪子过来,将我紧紧得握在了手中,“你犯下大错了,夏蜜!”他禁不住长叹,大为苦恼的样子。

  我呆呆的,也不知道反抗,被他握在手里。

  未旦化了空中的乌云,携着我一路闷闷得往龙宫赶,偶尔亭午想要说话,未旦一个眼神,就被吓得住了嘴。

  亭午和夜茜想要跟过来,被未旦冷冷地拒于千里:“你们闹得还不够么,一人做事一人当,夏蜜这次犯了大错,担负责任的必然是她,你们跟去,又有何用?”

  亭午内疚得要命,抢着道:“这是我的错,是我出的主意!”

  未旦冷冷看他一眼,冷哼:“怎么不是由你布雨犯错?连累了她?”

  亭午一脸的懊恼,还要说什么,未旦伸手结了一个闪电,直接将他劈下了海中:“回去莫要胡说,既然是夏蜜手中犯了洪水,就由她一人扛了吧!”

  我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听到未旦这么说,直点头,未旦眼儿一瞄看见我这样子,牙齿恨得嘎哒嘎哒得挫了好几下,索性将我禁了声音,重新捏在手里。

  临到大殿,亭午和夜茜迟迟疑疑的要跟进来,可惜未旦始终铁了心一般,将他们阻在了殿外。

  我缩在未旦的手,忐忑不安。

  龙宫里早已经收了讯息,龙王坐在高高的龙位之上,一改以往和蔼,表情严肃而冷漠。

  “父王!”未旦进了大殿,首先将我收入了袖中,撩开袍子,跪了下去。

  “哼!”龙王冷冷哼了一声,扭头去看殿上某一位仙气飘飘的道长,道:“那南海之珠便是这孽子的生辰宝物,估计不会错了!”

  未旦头垂得低低的,我从袖笼里偷偷看他,更加心惊胆寒的,他从没有如此伏低,也从不会这样皱着眉头,似乎有些忐忑之意。

  殿上一片寂静,许久之后,我见着抚着胡须的老道笑眯眯的开口道:“本来私自布雨,引发洪水,是为重罪,好在大殿下及时补救,也未造成严重的后果,老龙呀,你我交好百年,这事,我还真不想捅上天去!”

  龙王很是羞愧,允诺老道:“定会将那小镇恢复如初!”

  老道捻胡笑了笑,挥了挥拂尘,腾起水浪,破水而去。

  “你可听见刚刚的话了?”龙王皱着眉头,看看未旦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突然长叹一口气,又道:“未旦,本想历练你百年,等父王千年之后,便将这龙王之位传与你,你这样毛毛躁躁,我怎么放得了心?”

  未旦跪在那里一声不吭,我缩在他的袖子里,很奇怪他为什么不把我供出来。我心中有愧,卷着尾巴,轻轻蹭他的小臂,未旦眼儿闪了闪,垂头看我,似乎眸子都带了笑。

  龙王似乎很是疲惫,捏着鼻梁又叹了几口气,颇为失望,道:“明日你就回你南海吧,好自为之,这五百年,我都不想见着你了!”

  未旦的身体颤了颤,垂头低低应了一声,倒着从大殿里退了出来。

  一出大殿的门,他就将我挥手抖了出来:“给我回去准备准备,明日带你回南海!”

  南海啊,那离北海好远吧,那以后岂不是再也见不着阮阳了,我有些失落,随即心中一酸,就算靠近北海又如何,阮阳又不是我一人的。

  心中五味杂陈,我又想起这次的确是闯了大祸,未旦为我五百年不能回来,随他去南海修炼,其实也未尝不好。

  于是,第一次乖巧的冲他点了点头。

  他似乎很诧异,挑着眉头问我:“咦,稀奇了,你不跟我倔了?”

  我看他一眼,垂头丧气的。

  他也不再奚落我,伸手拍拍我的肩头,道:“你先回去吧,待会我要去那小镇上,做法将那小镇恢复如初!”

  我乖乖地回了院子。

  小蛤早已经帮我整理好了行李,一见我就叽叽喳喳的:“主子,我们要去南海呢,南海那里听说彩贝是五彩的呢!”

  ……

  我倒是忘记了,小蛤这样的品种,审美大概是异于正常人的,通常背着什么样的壳,才是她们需要关注的。

  五彩的彩贝,约等于帅哥的宝马?

  我抖了一抖,看看她兴奋异常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打击她。照她这么比照,她那对烟灰蒙蒙被小九磨成透明状的小壳估计入不了对方的眼吧。

  她又开开心心的去别的屋子整理东西,我颓然坐在床头,有些疲惫。不知不觉就合上眼儿。

  梦中桃花正盛,我一身休闲打扮,正举着数码相机四处照相。

  桃花树边,小溪潺潺,我见四处无人,脱了鞋,直接就用光脚去挑水,水纹抖了抖,突然从小溪的正中飞出一条艳红的无角小龙来。

  初始一指来宽,在空中盘了好几圈以后,陡然涨到碗口大小。它面目狰狞异常,黑色的眼珠透着凶残之光。我站在溪水里,被它的眼冷冷盯着,顿时觉得浑身冰凉,似乎只要动一动,那条面目狰狞的小龙就会扑过来将我一口吞下去。

  “还我龙筋……”它逼仄过来,脸仅仅离我一指宽,我被吓傻了,条件反射的伸出手指来,突的一下,直戳它的一对黑眸。戳上它的眼后,手指尖湿漉漉的触感顿时将我所有的勇气都给击碎了。

  我整个可耻地软了,瘫倒在溪水里,浑身发抖。

  它吃痛,惊天动地的卷动身体,嘶叫之声粗噶至极。

  天地间黑雾缭绕,原先的桃花小溪一下子都消失干净。

  “救救救命……”我一边爬一边抖,好几次对方巨大的龙尾扫过我的头发,将我吓得涕泪交加。

  “还我筋来!”它的叫声越发的凄厉。

  我开始左右对扇自己的脸颊,一边扇一边催眠自己:“这是做梦呢,怎么抽都不疼呀,嘶,我不疼……”坑爹呀,谁说做梦抽自己嘴巴不疼,我都觉脸疼得快麻痹了。

  那条无角的大龙追过来,爪儿尖锐,龙齿惊人,我捧着脸,大叫着四处奔跑。

  已经能够感觉它尖锐的爪子抵在了我后脑勺上……

  “莫怕!”轻轻柔柔的一声,似乎从天际传来,黑色的浓雾一朝散尽,无数金色的光芒晕染开来,刺得我眼疼。

  那条红色巨龙咯咯粗噶地笑了两声,迅速得在我身后散成烟雾。

  我的梦变成了未经勾勒的画稿,所有都苍白了。

  当阮阳从苍白里顶着一头光晕陡现时,我觉得我已经惊到麻木了,甚至还伸了个手,打了个招呼:“哟,上帝好!”

  他似乎很无奈,走近我,问道:“我注在你体内的灵力为何消失无踪?”

  我呵呵的笑,把发了大水的事情告诉他,阮阳的嘴角抽了又抽,一边听着一边不断的摇头。

  “你,真是让人气恼!”他一伸手指,恨恨得弹了我一下额头,我吃痛,嗷的叫了一声,不敢相信他出这么重的手。

  阮阳不是一贯斯斯文文的么?!

  “难怪人家说梦境里跟现实是相反的!”我捂着头自言自语。

  阮阳被我气笑了,伸手来揉我的额头,温温柔柔的低声问我:“真的疼了?”

  见我不吭声,他叹了一口气,伸手将我抱了抱,掌心里始终蕴着一团白色的暖光,乘着抱着我的时候,我眼尖的发现,他将那团暖光悄悄的注入了我的体内,他见我偷瞄,收了掌,叹着气抱怨道:“你这么弱,我便一直心神不灵,遇到你整日就只剩下婆婆妈妈的担忧!”

  你看阮阳这柔情似水的眸子,简直是真情流露!原来这就只是我的梦呀,理所当然的一切都照着我心底所想发展着。

  我终于明白,原来我贪恋的是阮阳的怀抱,这么温暖,似乎只要有他在,一切都可以放下,什么都伤害不了我。

  我将他又抱紧几分,头抵着他的胸口,一动不动。

  阮阳似乎不自在了,手臂松松的要落下来。

  我赶紧收了收手,将他抱得更紧,哀求他:“抱一下,在梦里就当我发花痴!我好想你,每天都无法控制的想着你,阮阳,你一定不明白,我有多……”我一惊,住了嘴,不想再说得更明白。

  他睫毛抖了抖,抿着嘴,似乎耳朵都有些红了,手臂也加了点劲道。

  身后水汽氤氲,高山清流,淡红杜鹃花,初升的暖阳朦朦胧胧的散发着柔光,我去,你妹呀,背景都变得这么少女系。

  这是要促人犯罪呀。

  “阮阳,这是在做梦吧?”我忍不住向他证实。

  他眸子闪了闪,乖巧的嗯了一声。

  我心里踏实一点了,又问他:“你是假的吧,只是我幻想出来的?你说我有多肖想你呀,连做梦都不放过你!”

  他微微笑,眸光宽容又温柔,并不答我,脸却红了个透。

  我忍不住邪念大胜,一把揪住他的领口,又问他:“梦里沾点便宜,应该没人知道吧!”

  他疑惑的看我,眸子温润柔和,我心一动,终于做了一件我一直想做但是没有勇气做的禽兽事。

  我把阮阳给啃了。

  他的唇又软又润,我咬上去的时候,他身子微微颤了一颤,却没有推开我,反而有些气促的微微贴了过来,悄悄探出他的小舌头轻轻的碰了碰我的。

  “出卖我的爱,背了良心债……”刹那间,吻着阮阳的我泪流了。

  这真是我的梦呀,最浪漫的时候,给配了个神曲一般的背景音乐,这让我怎么继续啃得下去呀。

  我眼睛一睁,无比郁闷中,梦醒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小蛤估计又带着院子里的侍卫去打八圈了。

  我摸摸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正欢,梦里阮阳软唇的触感还留在我的唇上,我脸燥燥地伸手指去摸,又忍不住鄙夷自己。

  春梦而已,认真做什么?

  这么一想,我的心又冷了下来。屋子里有趣的挂饰和摆件都被小蛤整理起来了,越发的空荡荡,要说唯一没有收起的,就是被我摆在角落里面壁那尊红色的小玉龙。

  我百般无聊,眼睛一瞄,顿时屏住了呼吸,此时小玉龙正隐着红光,一跳一跳。

  我懵懵怔怔的,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眼花了。

  却看见那红光跳得更加厉害了,那小龙的头本来被我转着贴向墙壁,此时居然一点一点的扭了过来,面朝着我,黑色的眸子,凶戾异常。

  那样子渐渐的跟我梦里的那只巨龙重合了。

  我吓得跳了起来,发狠寻了个板凳,走过去,用力砸了下去。那小龙被砸得脱了玉基,滚在地上,嘎哒嘎哒的作响。

  我被吓得嗷的一下跳上了椅子。

  “小~~蛤~~蛤~~~蛤……”我结结巴巴的小声叫,之所以压低声音,因为我发现那滚在地上的小龙的头似乎又朝我偏转过来了,一双黑得狰狞的眸子死死地瞪着我。

  嘎哒嘎哒的声音更大了,我看见它从外面断裂开来,有一条蚯蚓一般的蠕动物扭了出来。

  “嗷……核辐射变异呀……”我抱着头跳下去,闭着眼睛踹,脚刚踹着这蠕动着的东西,就浑身一阵酥麻,恶,我忍不住缩脚了。

  那团蠕动的东西扭了扭,突然拉长了身形,飞至半空之中,尾巴抖了抖,扭头看了我一眼,发出两声咯咯的笑声,朝我撞来,我一抬手,周身的光晕将它挡在了外面,它恨恨得撞了一撞,扭着身子嗖得一下,跃向院中。

  院子里,小蛤正喜气洋洋的提着东西和侍卫长说笑。

  见着这团红物冲出来,愣愣得一起抬了头。

  “主子?”小蛤指着院子里的无角小红龙,傻乎乎的辨认。

  我差点被她的娱乐精神给逗乐了,在屋子大叫:“快躲开,这是变异体!”玉石里蹦出来的,除了孙悟空,还有这东西!

  小蛤啊的一声,看看屋里的我,又看看悬浮在半空的小红龙,满脸的不解。

  那小红龙突然嘭得一下,胀了一倍出来,呼呼带风的劈水朝着小蛤和侍卫长撞过去,我在屋子里,心里咯噔了一下。

  等我追出去的时候,只看见侍卫长长长的虾尾在它嘴边抽搐着,而小蛤甚至连吭都没有吭一声就被它吞进了肚子。

  我心中猛地一抽,怒气悲痛顿时席卷了全身,那么啰嗦的小蛤,长得那么低调的小蛤,居然就这么被吃了?!

  它又一连吞了好几个侍卫后,身子又膨胀了几分,我在怒气中积攒了满腔勇气,咬牙摇身一晃,变成跟它一般大小的红龙,跃上院中。

  “咯咯……”它游动着,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我。

  我勇猛地扑过去,抓咬缠。

  它吃痛,回我以利爪,它那利爪比我缺钙的爪子厉害多了,每一下都抓得我嗷嗷直叫,作为一只非常废柴的残疾龙族,我被它抓了好几下以后,终于可耻地找回了理智。

  “咯咯……吃……掉……你……”它见我躲避,反而发起狠来,追过来咬我。

  我和它游走在院中,每当它靠近,我一激动,就会周身冒起白光,这股白光根本不受我控制,只有极度紧张激动的状态下,它才会凸显。

  我就跟一个身怀化学武器,却不知如何施展的废物一样,躲躲藏藏的。

  也亏得今日日西来得早,一进院子就咦了一声,问我:“夏蜜,你在玩什么游戏?”

  我差点撒下老泪,日西这孩子就是这么思维定式,总在我危难异常的时候,横插一脚,玩得比我还疯。

  他一心认定了我是在玩耍,化作一条小金龙飞上空中,也围着那东西游走,时不时伸爪子抓一把。

  那东西被逗怒了,眼光更加凶戾。

  我一边躲一边头疼,看着日西哈哈的左右游走,时不时的还惊喜:“夏蜜,你看你看,它居然还会咬我,它是你远房亲戚吧,比你少个角,哎哟,跟你真像!”

  我颤抖着警告日西:“日西,这东西吞掉了小蛤!还有其他的侍卫!”

  日西立刻兴奋了,挤眉弄眼的问我:“哟哟哟,夏蜜,你今天玩得挺真实嘛!”

  他压根不相信我在生死搏斗……

  等到那东西终于将他的一片鳞片咬下来之后,他才正色对我道:“夏蜜,这是什么东西,长得像我龙族,却毫无龙气,凶戾异常!”

  我也回答不出来,那东西在空中恨恨的转了一圈以后,直直的咬向日西。

  日西终于发了狠,运足灵力,一道金光直接劈了过去,将它的鳞片劈落不少,那东西剧烈的颤抖了几下,哀哀的嘶鸣了几声,突然身形一晃,速度异常快的朝着院外游了出去。

  我这才手软脚软的落了身形。

  日西扶着我,看我惊魂未定的样子,道:“这是什么东西,为何原型如此像你?”

  我指着屋里的玉石碎片,给他看。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换了笑脸,安抚我:“莫怕,你明日就去南海了,这事就不要问了,好好在南海修习,待到我去看你时,不要这么弱了!”

  我这才想起,我明日就要起身去南海,心里又低落几分。

  日西见我垂着头,始终不说话,故作快乐的拍了一下手,道:“我们一起去寻着好玩的事,玩乐去?”

  我嘿的笑了一声,其实兴致乏乏。

  日西却像是放下心来,拉着我不由分说的越了院墙,朝着大道上奔,日西这孩子其实是个路盲,想去某处之前,必然让侍从在来的路上撒上金粉,辨别路程。

  奔上大道以后,他就完全失了方向了。

  “夏蜜,我们在这里用珍珠射来往的海马?”他掏出镶着宝石的弹弓,一探手,掌心里都是小小的珍珠。

  我接了几颗,他做样子,嗖的一下射中一匹海马。

  海马吃痛,嘶的一下,将拉着的车甩到一边,那马车里坐着的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被甩得从车里飘了出来,裙摆盖在脸上,一个劲的尖叫。

  日西没有料到车里坐着是个小姐,有些尴尬的看看我,见着有侍婢过去扶那位小姐,放下心来,蹑手蹑脚的拉着我想要逃。

  水草被我们带过的水波牵着动了动,那辆车的小姐立刻大哭起来:“七皇子,我看见你了,我看见你了!”

  日西的脸一下子黑了。

  这小姐是龟丞相家里的,脖子伸得长长的,追过来用嘴巴咬日西的袖子,日西吃了一惊,将手里的珍珠都撒在了她的头上,拉着我慌慌张张的狂跑起来。

  远远的我还听见龟丞相家的小姐在大哭:“七皇子,我不怪你送的礼轻,你不要跑这么快,海马惊了,我追不上你呀……”

  日西闻言跑得更快了。

  跑在大道另外一边,远远见不着那位小姐的车了,他才松口气,干笑着道:“我们玩其他的。”

  他全心全意的在逗乐我,可是我一点都不觉得开心。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觉得寡然无味后,我突然想起未旦施法重建小镇的事情,提议日西:“不如我们去帮帮未旦吧!”

  “未旦,未旦……哼!”日西很不情愿的嘀咕了几句,却伸手将我轻轻一推:“你带路,我不晓得路程!”

  我顺着海道直接腾云,和日西两人一路过去,未到当日小镇,就见着未旦怒气冲冲的寻来,一见到我,就狠狠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夏蜜,你飞来作对毁了我新建的小镇也就罢了,为何连吃数人!”他似乎真的动了气,指头收得紧紧的,日西大惊,去掰他的手指。

  未旦眼睛一眯,推开日西数十步。

  “你真是要我的命?”他咬牙切齿的压低声音,我这才发现,他的前襟满满都是血印,似乎有什么尖锐的东西从他的脖颈之处用力划了下去,挺长的一道伤。

  我咳嗽着辩解:“我没有!日西一直跟我在一起!”

  未旦眯着眼睛斜睨了一眼日西,冷哼:“他宠你宠得不分是非了!我不相信他的话!”

  我吐着舌头,就差翻白眼了,一个劲的求饶:“我爪子没有那么利,怎么抓伤你!”

  未旦的手松了松,日西长袖拂来,乘机一把将他推开。

  未旦脸上布满了红晕,表情又羞又愤,一双黑眸,似乎饱含了恨意:“不知羞耻!”他憋了半天,终于选择了人身攻击。

  日西似乎也动了怒,将我护在身后,道:“我知道皇兄你一贯睚眦必报,习惯迁怒于人,但是夏蜜却是我等最珍惜爱护的小妹妹,你若是再如此待她,就算你们两情相悦,我也不会让她随你去南海!”

  我禁不住干咳了两声,两情相悦?!这是外文吧?日西这孩子是不是又脑补了什么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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