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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华惊梦-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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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意,他低头望去,才发现朱语清竟抚摸着林夜辰的脖颈。
冰凉与酥麻的感觉交替,林夜辰脸又红了几许,道:“佳儿,你别这样……”朱语清哪里听得见林夜辰说话,她的手当下又顺着林夜辰的脖子滑到了他的锁骨之处,林夜辰身子一震,准备将她推开。
“好冷……为何这么冷……不过这里却好暖和。”朱语清又迷迷糊糊说了一句。她说的“这里”指的便是林夜辰的锁骨之处。
林夜辰方才想将她推开的冲动登时没有了,他只是想若是这样她能取暖也是好的。
朱语清的身子依然在发抖,脸色惨白,她却不停的轻轻喘气。本以为她会安分起来,没想到停驻在林夜辰锁骨之上的手又向下滑去,伸向林夜辰的里衣之处,她颤动的手解开了他的衣衫,触碰到了他那富有弹性的上身。身体的温热之感立即传来,朱语清似乎觉得温暖一般,继续抚摸。
林夜辰身子大震,耳根已然灼热,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遇见一个年轻女子的这般举动,岂能没有反应?他身子也跟着颤抖起来,声音有些吞吐道:“佳儿……”他似乎要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神志不清的朱语清动作尺度又变大了起来,她扭动着身子,另一只手也伸向林夜辰里衣包裹着的上身,双手环抱着他的身体,一时吐气如兰,气息呼在林夜辰的胸前,林夜辰只觉得麻痒难耐,身体却有一股强烈的火热之感传来。
朱语清却轻轻蹭着林夜辰的胸前,含糊的说道:“真的……好暖和呀。林夜辰,有时候我会做梦,然后就像这样抱着你一样……”
怀里的朱语清已经将林夜辰弄得额上汗珠连连,心里有把火熊熊燃烧,听得朱语清方才的这句话,他猛地一震之后,心里砰砰直跳,一时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
虽然朱语清嘴上说很暖和,但她依然有些颤动,林夜辰看在眼里,不觉倒吸一口气,抱着朱语清的手臂又加紧了几分。
林夜辰望着窗外,依稀可以看到远处的天边闪烁着寥落辰星,不停飞舞的萤火虫,时不时还有淡淡微风吹进窗内,他方才内心的一股热火也渐渐退去。却在这时,朱语清又扭动着身子,抚摸着林夜辰精壮的上身,林夜辰的全身又热起来了,朱语清的这些举动令他喘着粗气,他低语道:“佳儿,你别再这样动来动去,好好取暖便可,若是再这样……这样……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朱语清抱着林夜辰呼呼大睡,身子的颤动也减轻了不少。林夜辰身上试探她是否还发着高烧,指尖触碰她的额头之时,只感觉没有之前的那般烫了,他松了一口气,继续望向窗外,轻声说道:“到了明天,你的烧就会退去了。”
第一百三十章 伤势初愈
转眼之间,一夜而过。朱语清微微张开双眼,只见自己被林夜辰抱着,林夜辰靠在墙上已然睡去,他们身前的火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的,现在冒着几缕淡淡的青烟。
她深吸一口气,心儿突突直跳,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夜辰,他睡得甚是安详,很是宁静。这几日一直紧蹙的双眉也舒展开来,浓密的睫毛细长,朱语清一时看得心动,悄悄的伸过手去,轻轻挑动着林夜辰的睫毛。
睡梦中的林夜辰仿佛感受到睫毛被触碰一般,他动了动睫毛,只是没有睁开双眼。朱语清一惊,连忙将手收回,但看着林夜辰依然没有醒来,她又大胆的伸过手去。
她抚摸着他的脸颊,尽管心中小鹿乱撞,尽管紧张得要停止呼吸,她还是没有收回手的意思。
也在这个时刻,林夜辰眼皮微动,一双深邃的眸子立马映入朱语清眼帘。
“啊……”朱语清一声轻呼。
林夜辰睡眼朦胧,恍惚中看见朱语清缩回手去,心中也明白是什么事了,当下不自觉有些尴尬,干咳几声道:“佳儿,你可醒了。”
朱语清见林夜辰醒来,还对自己说话,想必之前的一举一动也被他看见了,她恨不得立马装睡,可是见林夜辰盯着自己,现下也没什么理由蒙过去。
“啊……是啊……。嗯,醒了。”朱语清语无伦次,连忙低下头去摆弄着自己的衣角,用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谁料低下头去,却看见林夜辰双臂紧紧抱着自己,她脸“嗖”的一下涨得通红,小声惊呼:“啊……”
林夜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似乎也反应过来什么,当下干咳几声,将朱语清轻轻放在一旁,道:“昨夜你发烧了……”
脸红得像个苹果的朱语清支支吾吾道:“是么?竟然发烧了啊,呵呵。”她傻笑几声,低下头去继续摆弄衣角,此时此刻坐在林夜辰身旁,她的心差点要蹦到嗓子眼了。她似乎又想到什么,脸色一惊,又道:“什么?我发烧了?”
林夜辰见她一惊一乍,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是啊,你昨晚可是发了很高的高烧。不过眼下,看你这模样应该好了不少。”
“那我可有乱说什么话没?”朱语清咬着双唇,悄悄的往林夜辰看去,就宛如一个犯错的孩子不敢直视着他。
林夜辰突然想到昨晚朱语清迷糊之中所说的话语——“林夜辰,你说……你也亲了我了,我的身子你也看了,你说……你要怎么办?”他又想到朱语清的另一句话——“真的……好暖和呀。林夜辰,有时候我会做梦,然后就像这样抱着你一样……”这时林夜辰的脸也跟着红了起来,他低下头去,用手抵着嘴又是干咳几声后道:“大体什么话我也记不是很清了。”林夜辰心道:“只怕这些话说出来只会徒增尴尬,再者这些话也只是她神志不清时候说的,现在说这些做什么呢?”
朱语清放下心来,点了点头,轻轻笑了几声,却不料这一笑牵扯到了昨日所受的箭伤,她一声轻哼,林夜辰连忙侧目过来道:“佳儿,你的伤……我也不知你所带的药瓶中哪些才是装得有金创药。”
朱语清扑哧一笑,继而轻轻挠了挠后脑勺道:“或许什么药瓶装的什么药也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了吧。”半晌之后,她往窗外看去,只见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她慢慢站起身来,道:“林夜辰,走吧,赶路要紧。”
林夜辰蹙眉,有些关切的说道:“你的伤……”
朱语清向破庙之外踏去,边走边道:“现下不碍事了,我们快走吧。”
林夜辰拿她不过,也不再多劝,当下也随着朱语清向外走去。朱语清又道:“我们是不是要途径扬州?”
“是的,我们现在几乎是原路折返,自然得过扬州。”林夜辰忽然又想到什么似的,道:“佳儿,你可是想回家看看?”
朱佳儿停下脚步,也没转身,轻轻闭上双眼,道:“我想去看看我爹,好久没有去祭拜他了。”
林夜辰身子轻轻一震,声音有些干涩,道:“佳儿……”
朱语清别过头来,淡淡道:“林夜辰,想不想听我以前的经历。”
林夜辰也不知道何时而起,便开始对朱语清有着一种好奇之感,也不知道她之前有过什么遭遇,只觉得她将人世中的种种凡事看得很开。他点了点头,注视着朱语清。
朱语清迈出步子,边走边说道:“我自小和我爹生活,一出生我娘便过世了。我十二岁那年,我爹赌钱输了精光,无奈之下只能将我拿去给揽薇院的鸨儿玉婵姑姑作抵押,玉婵姑姑也才肯借钱给我爹。”
林夜辰在后面跟着,低头看着地上枯黄的树叶,“难怪后来你会出现在观舞台上,韩笑邦那恶霸也将你和另外一个女子劫了去。“语毕,他不再说话,静静聆听着朱语清的言语。
朱语清轻轻点头,又道:“我在揽薇院待了一个来月之后,我爹终于来接我了。可是,那一晚我爹却惨遭毒手!”
林夜辰的步子突然停了下来,许是这话对他尤为震惊,本是父女二人好好团聚之日,怎么到头来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一晚我家突然冲进来两个大汉,叫嚷着要我爹交出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那‘东西’到底为何物,只听得我爹说没有,后来两个大汉猛地将我爹一推,我爹后脑勺撞在木榻的角上,便……便命不久矣。”
林夜辰有些悲愤有些伤感,他缓缓道:“那‘东西’难道会是伯父之前赌钱与人结下梁子欠下的债?或许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吧。”
朱语清摇了摇头,“我也不知,他们得知我爹处于垂死之际时,便准备也将我杀了,好在当时我装死,才躲过一劫。”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那两个大汉又将我家翻了个底朝天,好像也没找到个什么稀奇出来,倒是一怒之下一把火将我家烧了。当时熊熊烈火,我差一点放弃了求生的希望,只不过后来发现我爹奄奄一息,他要我将家里一直挂在墙上的木剑取下。”
林夜辰眉毛一扬,“木剑?”
“对,木剑,那是我娘生前最爱之物,我取下木剑。便将他扶出屋子,或许一切皆是天意,我们出了门,房屋就坍塌了,消失在浓浓大火之中。”朱语清回忆往事,嘴角有些颤抖,“后来我爹便离我而去,我将他的身子拖到了后山,挖了一天的泥土才将他埋下,我拿着那把木剑,就好像看着我娘一般,念及我爹多年来一直对娘牵挂不已,便将那木剑与我爹合葬了。”
林夜辰轻轻一叹,眼神充满怜惜之意,想到后来朱语清在慕泽门的遭遇,心中也为她难过不少,一个身子单薄的孤女,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他有些悲伤的说道:“想不到佳儿小小年纪便遭遇这些伤痛,不过佳儿依然能坚强的活了下来,我林夜辰真是佩服得紧。”
朱语清淡淡一笑,歪过头来,适才有些怅惘的神色顿时消失不见,她道:“过去之事,再怎么难过也是那回事了,我还不如把眼光放长远一些,向前看。”
林夜辰又隐隐露出一丝佩服之色,当下也扬起嘴角,阳光之下笑得很是灿烂。
“好久没去祭拜他了,四年来每年都经常去的,这次路过扬州,我想去看看。”朱语清淡淡说道。
林夜辰重重点头,道:“走吧,我陪你去。”
第一百三十一章 独眼大汉
一天之后,夏日里的扬州显得有些慵懒,火辣的太阳照耀着运河边的杨柳,淡淡的热风而过,不停的招摇着。扬州西郊,后山之上,满目青葱树木,绿油油而泛着光彩。朱语清跪在一座孤坟前,孤坟杂草众生,但周边却生了不少的紫色小花。
朱语清磕了磕头,上了三炷香。
香烟飘渺,夹杂淡淡的烟熏味,随着贡品的味道,竟有一种迷幻之感。
“爹……女儿又来看您了。”朱语清看着孤坟有些发怔,想是在回忆着孩童时代的种种过往。那个时候依稀在目,迷上赌的朱长宵,应该是朱剑翔,还有天真顽劣的朱佳儿,多少年了,多少年过去了,眼下却是这番景象。
片刻之后,她缓缓起身,道:“爹,这次我要出趟远门,要到苗疆去,所以回来的时候我再来看你了。”
身后的林夜辰也不说话,一袭青衣,衣袂飘飞。
“想来爹也不会寂寞,娘留下了的木剑和你葬在一处,那木剑宛如娘一样,爹自然不会孤独了。”朱语清笑了笑,又磕了几个响头便起身道:“林夜辰,我们走吧。”
林夜辰点头,对着孤坟拜了一拜便尾随着朱语清而去。
天际忽然行来一片厚重的云彩将太阳遮住,后山顿时失去了阳光的照耀,变得有几丝阴冷。也在此时,适才孤坟的不远处的丛林里却冒出一个人影,那人一身黑色斗篷,带着斗笠,看不清容貌。
那人看着远去的朱语清和林夜辰,呆立了片刻,又转身看着那座开满紫色花朵的孤坟。斗笠压得很低,也不知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朱语清和林夜辰向扬州码头走去,漫漫长路,何时才是尽头?
此一去苗疆,也不知道会遇见多少事,也不知道前方是毫无险阻还是困难重重。在他们二人的眼里,这些也不重要了,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拿到解药。
扬州码头,道路两旁的垂柳早已茂盛浓绿,借着微微清风不停的摆荡。码头上停泊着一只大客船之外还有好几只小船,有的用以打渔有的用来运货。码头的工人都在忙碌着搬运大大小小的行李,渔夫船客不是在岸边歇息就是来回走动,码头之人,形形色色,一副热闹景象。
烈日从适才厚重的云层中钻了出来,一时之间码头被阳光照射,不少人都眯着眼睛,不停的擦拭着自己额上的汗水。
朱语清和林夜辰上了客船,夏日的燥热弄得船舱也有一股汗臭之味,朱语清不禁蹙了蹙眉,身后的林夜辰也尴尬一番,轻声道:“佳儿,这天气之下,船舱里的味道难免会这样……”
朱语清却仰头笑道:“不用担心,林夜辰,我只是一时不习惯这气味,这些东西我看得不重。”她走到一个角落里,便坐了下去,招呼林夜辰道:“快过来吧。”
林夜辰见朱语清有些爽朗性子,当下也嘴角也挂上了笑容,细细摇头慢步走到朱语清身旁,也坐了下来。
“让开!让开!别挡我的路!”倏地,一个粗犷大汉的声音从船门外传来,接着便是有人摔倒在船木板上的声音。
“啊哟!啊哟!大爷,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就让路!”一个带着哭腔的男子呻吟道。
“呸!老子这就从你身上跨过去!”那汉子接着一声狂笑。
林夜辰听得此处,心里有种愤怒涌了上来,他正欲起身去为那个被欺负的男人打抱不平,却被一只玉手拉住。他侧目过来,只见朱语清对他轻轻摇头:“等等,我们先在一旁瞧瞧,看看那不讲理的大汉是谁。这当口若是惹了什么麻烦,我自然不是害怕,只是现在我们赶路要紧,还是少拖延时间,你说我说的可对?”
林夜辰恍然大悟,为适才的冲动感到惭愧,道:“佳儿说的对,我大意了。”
船舱外那大汉又是一声大笑,正向舱内走来。林夜辰和朱语清齐目望去,只见那人粗衣短打,背后被着两把斧子,浓密的胸毛,黝黑的肤色,令朱语清倒吸一口气的是眼前的这个大汉瞎了一只眼。
林夜辰冷目盯着那个大汉,低声淡淡道:“怎么会是他?倒真是好几年不见了。”
朱语清也是寒毛竖起,道:“四年多了,我还以为这为恶无数的韩笑邦死了呢。”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这扬州恶霸韩笑邦,这几年来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做了何事,在朱语清他们都差点把他忘记的时候,他却又出现了。
韩笑邦走到舱门边上,看见一个柔弱妇女坐在门边,当下色心大起,拉着那妇女的手在嘴上迅速吧唧亲了一口。那妇女登时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挣扎:“放开我!你放开我!”
韩笑邦一声淫笑,便将那妇女抱在怀里。那妇女孤身一人,没有人来帮她,她力气甚小,在韩笑邦这彪悍身躯下自然无法挣扎。
那妇女呜咽的哭着,双眼看向舱内的人们,像是在求助一般。可是众人都冷冰冰的毫无人情,看来都不敢得罪这个韩笑邦。
韩笑邦连连淫笑,继续在这妇女的胸上狠狠乱抓。
朱语清看得脸都气红了,她抽出自己的三寸银针,正要对韩笑邦发起攻势时,旁边忽然一阵劲风袭过,她定睛一看,林夜辰已然向韩笑邦快速逼去。
凛冽的杀气顿时令整个船舱的气氛冷到了极点,林夜辰握着孤鸣玉笛转瞬之间便架在了韩笑邦的脖子上。
看到林夜辰杀气重重的俊脸,韩笑邦脸色大变,但他却没有放开抓着的妇女,林夜辰怒视着他,大声说道:“你放不放?”
韩笑邦脸色有些惨白,嘴角抽动,但却依然不放,他鼓足勇气将双眼睁得老大,骂道:“臭小子,几年不见你还是如此多管闲事,爷爷告诉你吧,这女人我就是不放!”
“你!”林夜辰心中怒火难浇,正要出招的时候却感觉身后一股令人后背发麻的气息传来,他别过头看去,只见一个黑衣男子慢悠悠的走了进来。仔细一看,他一身黑色斗篷,戴着斗笠,此人正是之前出现在扬州后山的那位神秘人,斗篷的缘故,他的脸依然看不清楚,不同于之前,此时的这个黑衣男子背上却背负着一剑匣。
林夜辰暗道:“此人内力雄厚,也不知是敌是友。”想到此处,那黑衣男子依然泰然自若的走到船舱的另一个角落坐下,仿佛周围的人都不在他眼里一般,仿佛这个世界很静,甚至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世界。
林夜辰不容多想,转过头来,又是呵斥:“韩笑邦,你放开这个女子!”
“爷爷就是不放,你能怎么地?”
林夜辰本是不想和韩笑邦打斗,但眼下这情况他不出手是实在说不过去了,当下他右手一紧,挥着玉笛连忙给韩笑邦直削而去。这韩笑邦却是顽固,他一手抓着那位妇女,一手与林夜辰拆招格挡。
韩笑邦虎背熊腰,几下翻动竟把船舱弄得有些摇摆不停。林夜辰右刺左击,韩笑邦许是一手拉着妇女的缘故,有些吃不消,当下“呸”的一声,跃身而起,双脚正欲向林夜辰踢去,林夜辰匆匆一仰,韩笑邦踢了一个空,双脚由于惯性便从林夜辰上方踢过,林夜辰却是立马两手抓着韩笑邦双脚。
“我呸!”韩笑邦大怒,双脚被林夜辰抓着,身子有些不平衡,当下也连忙放开妇女,双手支持着地面。
那妇女一见自己脱离魔掌,连忙跑到一个角落大哭不止,朱语清看在眼里,心有不忍,便走到妇女身边安抚起来。
林夜辰抓着韩笑邦,韩笑邦连连骂道:“臭小子,每次我遇见你准没好事,奶奶的。”
林夜辰嘴角上扬,之前的怒色也渐渐消去,他正欲开口说着什么,船舱之外就传来了一个男子的笑声:“韩帮主,怎么今日出海的日子也要打架?一点消停都不好么?”
第一百三十二章 白面书生
众人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个白衣男子便出现在众人视线,他拿着一把折扇,一副书生的样子,面色白皙,细长的桃花眼,嘴角挂着笑意。
那韩笑邦看见此人,之前铁青的脸色也稍为缓和,没好气道:“想来是这臭小子不知道严公子今日要出海吧,所以吃了豹子胆了也要在此闹事。”
林夜辰冷目立马往韩笑邦看来,冷冷道:“韩笑邦,若不是你调戏良家妇女,我岂会出来教训你这好色之徒?”
朱语清看见局面有些僵硬,便起身走到林夜辰身旁,两眼怒视韩笑邦道:“对,没错,此人贪图美色,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这种人本应该杀了才是。”林夜辰正要点头,没想到朱语清又补了一句:“不对,这种人杀了真是便宜他了,这种人要把他送进皇宫做太监才对,阉死他才对。”
林夜辰深吸一口气,脸上掠过一丝尴尬,他对着朱语清干笑了几声,觉得朱语清倒真是此类话也可以随便说出口。
韩笑邦大怒,“臭丫头,你敢说爷爷我,不想活了?”
那书生模样的白衣男子却打开手中折扇,满面春风的打量着朱语清,笑道:“这位不是扬州赫赫有名的朱语清朱大夫嘛?”
朱语清一时诧异,向那白衣男子投向目光,仔细端详之后才觉得此男子似乎在哪见过,只不过依然还是没有想起眼前的男子到底是何人。朱语清淡淡问道:“真是抱歉,你认得我,我却不认得你。”
白衣男子笑眯眯的看着朱语清,合上了折扇,温柔道:“上次我们有过一面之缘,在扬州知府的府邸内。”
林夜辰一时也觉得好奇,静静的听着那白衣男子与朱语清的对话。
朱语清暗自思忖,连忙回想这些时日来的往事,终于想到有一天扬州知府请她上门之事,只记得那天知府带着一个白面书生来求她研制新药,打算新药上贡垂危的武则天皇帝,希望能为白面书生讨个一官半职当当。朱语清美目一转,片刻之后笑了笑,神情依然很是平淡:“原来是严书章严公子。”
“正是小生。”叫严书章的白衣男子恭恭敬敬的拜了一礼,双眼一直盯着朱语清,舍不得移开半分。他笑道:“这位兄台可是朱大夫的朋友?”
“正是我朋友!”
“那还劳烦兄台放了韩帮主吧。”严书章有礼的说道。
林夜辰冷目投来,冷笑道:“此人坏事做尽,如何留得?”
严书章打开折扇,书生之气萦绕全身,他有礼的说道:“那就看在我和语清大夫认识的份上,放了韩帮主吧。韩帮主是在下的客人,我希望兄台不要难为他了。”
朱语清向来对这个严书章印象不好,一听严书章说他和自己认识,当下略有不喜,嗔道:“我和你只见了一面,也谈不上什么认识不认识。”
林夜辰怔怔的看着朱语清,迟疑一番,便松开了双手。
严书章双手拱上,客气的说道:“多谢了。”他说罢又转过来看着朱语清,笑意浓浓的道:“语清大夫也要到江陵去?”
朱语清见严书章一直找她说话,不自禁觉得有几丝厌烦,当下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到荆州城去。”
严书章把玩着手中的折扇,爽朗的笑了笑:“江陵不就是荆州,荆州不就是江陵么,都是一个地方。”
朱语清有些脸红,韩笑邦看着也不停的在笑,林夜辰冷目逼去,韩笑邦脸色又是一变,不再乱有任何轻浮的表情。
“若没其他事,我们各走各的路吧,严公子!”朱语清有些怒气,在说“严公子”三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话音一落,她便扯着林夜辰的衣袖往船舱的一个角落走去。
“语清大夫,小生在楼上的雅间设有一宴,还望语清大夫和这位兄台赏脸前来。”严书章又是一副酸臭书生的摸样。
朱语清头也不回,冷笑一声,道:“我们这等粗人,自不敢高攀严公子这等高贵之人,我看还是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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