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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华惊梦-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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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有了别的好儿郎,他也不再去奢望什么,更何况,眼下他还背负着水沫这个责任。
何时才能释怀?或许,只有交给时间吧,时间会将种种伤痕慢慢治愈,使人康复,焕然一新。
夜色已经很深了,翠湖显得愈加冷清,沐云休和水沫两人留在凉亭之中,一夜无话,慢慢度过了一个夜晚。
次日清晨,慕泽门大殿上慕容泽和沐云天两两相谈,待得沐云休走入大殿,沐云天脸上浮着微笑,示意着沐云休坐在一旁。
晨曦清静,东日缓缓升起,洋洋洒洒是将阳光扑向大地,暖风煦煦,鸟鸣之声时不时会传来,响彻整个慕泽门的庭院。
“爹,你昨夜说的到底是何事?非得今日才肯说?”沐云休沉默片刻,便对沐云天说道。
沐云天和慕容泽相视一眼,说道:“休儿,很久以前我告诉你的那四件宝贝可以开启天下宝藏,你可还记得?”
沐云休听罢,脸上露出疑惑之声,轻轻点头,道:“我还记得,关于那四件宝贝的描述只有八个字:孤鸣落雪,噬情清心。”沐云休言毕,双眉微微一蹙,又道:“爹,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只听沐云天和慕容泽齐齐大笑,使得沐云休惊疑重重。一片笑声过后,慕容泽慈祥的对沐云休说道:“休儿,昨夜我和你爹爹商议好了,除了落雪在我们手上之外,其他三件宝贝我们也必须拿到手才对。”
沐云休面色平淡,奇道:“难道慕容伯伯得知其他三件宝贝的所在之处?”
沐云天和慕容泽脸上忽然露出尴尬神色,却听沐云天说道:“眼下,我们就只知道噬情的下落。”
“那这噬情在哪?”沐云天似乎有些兴趣。
慕容泽笑道:“在裂天谷和慕泽门的交界之处,那有一个隐士所居之地,名为‘花月小居’,噬情剑就在那里。休儿,此次找你过来,便是要你前去花月小居一趟。”
“我?”沐云休又是皱紧眉头。
沐云天干咳了几声,掩饰脸上的尴尬,说道:“休儿,不瞒你说,这花月小居住的可是你的师姑花月苒。”
沐云休轻轻一怔,道:“就是爹你之前一直提到的师姑花月苒?我还以为她死了。”
沐云天颔首,继续正色道:“我和你慕容伯伯去了很多次,但你师姑都不愿交出噬情剑和我们合作。”
沐云休突然有些冷笑的说道:“爹,师姑她都不买你和慕容伯伯的账,我这个她从未见过的师侄,怕是连门都不肯我进。”
说到此处,只见一水绿衣衫的女子端着茶走了进来,她莲步轻盈,脸上挂着无尽笑意,宛如春风,桃花招展。她正是水沫,水沫很是礼貌的说道:“这是上好的阳羡茶,我刚刚泡的,还请门主、沐谷主和沐少主尝尝鲜。”
慕容泽眉毛一皱,有些责备的说道:“水沫,你还把沐老弟叫做沐谷主么?该改口啦!”他的意思便是希望水沫叫沐云天一声爹。
水沫脸上泛着红晕,笑道:“什么时候该喊,什么时候不该喊,水沫都知道的呢,眼下还是叫谷主要好一些,不可乱了分寸才对。”
“哈哈哈!”沐云天和慕容泽齐齐笑了几声。
沐云休神色不变,泰然自若,淡淡道:“爹,你真的让我去花月小居一趟?”
慕容泽和沐云天同是点头,道:“休儿,眼下只能看你们年轻人的了,这也是你以后继承裂天谷谷主之位的考验。”
水沫在一旁倒茶,茶壶轻轻一点,清澈的茶水倾泻而出,沐云天思忖一番道:“休儿,带着水沫一同去吧,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第一百五十二章 温馨居所
沐云休身子一震,道:“爹,我一人去便可。”
适才沐云天说的话令水沫脸上焕发光彩,此时又听沐云休要求他自己一个人前去花月小居,顿时脸色暗淡。
沐云天却笑道:“休儿,这次就依爹的,你们今后是要结为夫妻的,多点时间相处才对,此次去花月小居又不是前往刀山火海,就算和你师姑谈不拢,就算当作游山玩水吧。”
沐云休低下头去,不再多说,半晌,他道:“好吧,那就带着水沫一同去,一切都听爹的。”
“多谢谷主美意。”水沫心中涌动,强烈的激动与兴奋感交织着,她盈盈一拜,脸上笑意连连,妖媚的双眼深深的看着面色平淡的沐云休。
沐云休纵有太多不愿,也只能听沐云天的安排,曾几何时,他拿着《炼药真传》到扬州商会拍卖,当时水沫也差点和他一同前去,只是那个时候沐云休不肯。然而这次,沐云休再也也不想做任何反抗,因为这些反抗再也没有什么意义。
待到时过正午,沐云休和水沫便前往花月小居,也不知道此一去会有什么结果,不过水沫的内心应该是非常高兴的。
※※※
花月小居,梨树繁茂,烈日之下,阳光透着树叶的缝隙零星的洒落在地上,骄阳的照射,绿叶泛着油光,尽是一片懒洋洋景色。
花月小居二楼上的美人靠上,花月苒倚栏看着远方的青山,她柳眉微蹙,细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心中在想着什么事一般。
片刻,只见一个白衣男子走了过来,他青丝飘逸,眉心冷峻,双眼有神,走到花月苒的身后,却听花月苒淡淡说道:“峥儿,看来今年他们又要来了。”
聂云峥抬起头来,神色淡然,说道:“他们倒真是坚持得紧,师父,此次你要如何对付他们才好?”
花月苒和聂云峥口中所言的“他们”,想来指的便是每年都来请求花月苒合作的慕泽门和裂天谷的人。此次裂天谷和慕容泽派出沐云休前来,虽没有抵达花月小居,但却一切都在花月苒的意料之中。
骄阳顿时被厚重的云层覆盖,花月小居一时之间变得凉爽不少,淡淡微风拂过,楼阁中的花月苒和聂云峥衣袂不觉飘飞。
花月苒回过头来,看着聂云峥笑道:“我是不会让他们的计谋得逞的,峥儿,身为噬情剑剑主,你也应该好好保护噬情剑,切勿让它落入敌手,去做一些不正当的发财梦。而今四大宝贝可开启宝藏,但是宝藏又拿来何用?金钱一切都如粪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聂云峥听罢重重点头,道:“师父,就算您不说,我也不会去为图繁华富贵而违背了师父的意愿,如若那样我还有什么颜面苟活人世?”
花月苒颔首,起身伫立在聂云峥身旁,她转过身去,看着远处的景色,神色坦然说道:“峥儿能这么想那我就没什么好担心了。”
也在这时,楼下前院中传来一个男子的歌声:“咿呀咿呀!翩翩堂前燕,冬藏夏来见;兄弟两三人,流宕在他县。故衣谁当补,新衣谁当绽?赖得贤主人,览取为吾绽。(注1)”歌声时而高昂,时而悲伤,似乎唱歌之人在回忆种种往事。
聂云峥听罢,好奇道:“师父,为何姜前辈最近一直喜欢唱这首歌?”
花月苒抚了一缕青丝,双眸盯着楼下正在唱歌的姜罹,只见姜罹一边打理着采来的药草,嘴角上扬,不停的在哼着适才那首乐曲。须臾之后,花月苒才缓缓说道:“他在想念他的两个好兄弟。”
聂云峥眉毛一蹙,也没多说什么,他也不再打算询问下去。却听花月苒继续说道:“可惜他这两个兄弟都死了,生者难免也会悼念下死者了,更何况他们活着的时候和姜梨子这么的要好。”
“姜前辈果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可不是么。”花月苒脸上露出一丝自豪和骄傲神色,她两眼流转,看着远处的姜罹轻轻说道:“说起他这两兄弟,一个是佳儿的爹爹朱剑翔,一个是慕泽门炼草堂堂主徐镜岚。可是……”她说到此处,眼色又变得哀伤起来,“他们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聂云峥低下头去,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花月苒轻轻一叹,不过有有些欣慰的说道:“走吧,我们去帮梨子整理那些药草去。”语毕,她轻轻一纵,向前院姜罹蹲坐的位置飞去,清风拂动,黄色衣衫不停的飞舞,宛若九天仙子,下入凡尘。
一直埋头打理药草的姜罹,突然感觉一阵清香袭来,连忙抬头看去,正看见满脸笑意的花月苒。“月苒,你在笑什么?”姜罹充满好奇,问过之后又低下头去摆弄那些药草。
身后的聂云峥也跟了上来,上前走到姜罹身前,一把将装着药草的簸箕夺过,说道:“姜前辈,这等事我来做吧,你和师父去好好歇息。”言毕,便端着簸箕走到另一边,独自开工起来。
适才还在整理药草的双手停滞在空中,姜罹有些呆滞的看着远去的聂云峥,花月苒扑哧一笑,道:“好啦,梨子,看在峥儿一片孝心的份上,我们休息去吧。”
姜罹歪鼻子瞪眼,道:“这小子,总是突然做一些我难以预料到的事。”他站起身来,看着满院桃树,淡淡道:“看来,果实要成熟了。”
花月苒笑意浓浓,“到时候你这个老梨子有梨子吃了,嘿嘿。”
两人的感情还如从前一般,并没有因为二十年没有相见便产生什么隔阂,或许,这也是世间情爱的伟大之处了罢,不会因为地域和时间所改变,这就是真情。
梨树园后不远处的长廊的栏轩之上,倚靠着两个美貌女子,一个一身红衣,一股巾帼之气,堪比须眉;另一个紫衣裹身,温婉娇美,使人心动。花紫盈和叶雨昔坐在栏轩旁,远远看着适才前院的一举一动。
“雨昔,你的眼神怎么一直停留在某个人的身上?”花紫盈捂嘴笑了起来。
叶雨昔身子轻轻一震,脸微微一红,道:“紫盈姐姐,你别乱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这么做了?”叶雨昔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花紫盈睁大双眼,端详着叶雨昔嘻嘻笑道:“雨昔,你还不承认,你脸都红了。快和姐姐说来,你是不是对……”
没等花紫盈把话说完,叶雨昔立马伸手捂着花紫盈的嘴,脸上有些惊慌的说道:“紫盈姐姐,别张扬,切勿给人听了去。”花紫盈轻轻点头,叶雨昔收回手,垂下眼帘,小声说道:“我只觉得他有时候蛮好的,和林……和我哥哥那样的好。”
花紫盈依然有些兴奋,她回头望远处专心打理草药的聂云峥匆匆看了一眼,又对叶雨昔说道:“我师弟人很好的,雨昔,要不……”
“别!紫盈姐姐,你千万别乱说,你误会我的意思啦!”说罢,连忙叶雨昔起身往后院的竹楼跑去。留得花紫盈一人看着叶雨昔远去的背影,喃喃道:“傻丫头,师弟很不错,怎么不可以考虑下呢。”
红日钻进云层中后就再也没有出来,不过这对炎炎夏日来说何尝不是一件好事,这样可要凉快不少。知了不停的鸣唱,使人有种想打盹的感觉。这花月小居,设于此地,倒真是适合人们隐居的地方,有山有水,有树有田,恰好应了东晋陶渊明所言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之说。
花月小居中的人们过着其乐融融的日子,好不温馨,这样的宁静也不知道会不会突然闯进来的人打破?
日子过得太美好,总会让人产生一种眷恋不舍之情,外人的打扰,必定会给隐居的人产生一种难以掩饰的怒气。天空阴沉,远处的远处,农田沟壑,果树葱郁,湖水泛着阵阵清波。
要来了么?垂涎于噬情剑的沐云天和慕容泽又要来试图说服花月苒了么?不过,这一次,代替他们二人出门的却是裂天谷的少主沐云休,在他的身旁还有一袭水绿衣衫的水沫。
沐云休和水沫行到通往花月小居的湖边,抬头看着渐渐变暗的天色,时辰竟是已经不早了。
水沫轻轻擦拭着自己额上的香汗,软软的说道:“少主,要不我们今夜先在此处歇息一下,明日再走?”
沐云休看着无垠的湖面,并没有转过头来,只是淡淡的说道:“也好,明日再走。”沐云休心中自然知道前方必定困难重重,险阻繁杂,暂时的歇息也可以给他做好进入花月小居的充分准备。
水沫和沐云休便在湖边休息了下来,沐云休神色冷淡,并没有和水沫说多少话,更多的只是水沫一人自言自语罢了。要是没有之前的那一次事情,要是水沫没有利用合欢散迷惑沐云休,今日水沫也不会成了沐云休的未婚妻子,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和他单独相处。
可是,这一切都属于假设,过去的事情总是无法改变,也更不可能重来。
夜色终于降临,另一面的天地之下,又有另外的两人正赶赴苗疆,行路远远,何时才是归期?
注1:节选自汉代乐府古辞《艳歌行》。
第一百五十三章 青山清水
汩汩溪流,向东而去,时光匆匆过去几日,朱语清和林夜辰已然进入苗疆境内。炎炎夏日,苗疆一带树木繁茂,雨林重重,使人闷热。
苗疆处于大周西陲,是少数民族聚居之地,此地为苗族为主,有着自己民族的风俗习惯,服饰打扮、饮食起居皆是不同于中原。
青葱群山,河水清澈,苗疆之地,万种风情。
只见平坦大地之中,彤花遍野,灌木挺立,树藤缠绕,浓浓的森林之中时而有蝴蝶蜜蜂飞过,好不热闹。
想来这雨林时常下雨的缘故,行走在其之中,只感到湿气弥漫,阳光透过树叶缝隙照射,细细小小的光柱穿梭着丛林。
“这里的天气倒真是闷热之极,让人有些承受不住。”朱语清拂去额上的汗水,细细说道。
林夜辰和朱语清并肩而行,一听朱语清说话,林夜辰便笑道:“佳儿,这里气候常年如此,我也曾听说,苗疆居民皆是穿着短衣短裙,住着吊脚高楼,那样才会凉快些。”
朱语清听罢,一时之间来了兴趣,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来了不少兴趣,我们快走,去看看这里的人都长什么样子。”
二人点头之后,向前行去。
清风扫过,时而带来一股沁人心脾的凉爽,时而带来烂木腐烂的恶心之味。不知行了多远,红日渐渐西垂,树林中的光线也渐渐变暗了下来。鸟雀鸣叫的声音萦绕耳际,还夹杂着潺潺小溪的声响。
朱语清和林夜辰来到小溪边,小溪清澈,水中鹅卵石安详的躺着,阵阵涟漪轻轻荡漾,鱼儿不停游弋着。朱语清蹲下身去,欲将手伸入水中,却发现一股杀意从自己左侧袭来,她心下一凛,连忙侧身躲过。
“哧!”的一声,只见一支利箭直直插中朱语清右侧不远处的树木。
朱语清和林夜辰脸色一变,转身看去,只见三个依着怪异的男子手里朝朱语清和林夜辰举着弩箭,这三个男子穿着蓝色短衣,精壮的胸膛露了出来,短裙齐到膝盖,双脚缠着几个银环。他们的长发皆是高高挽起,左耳带着一大只银色圈。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苗疆族人?
朱语清和林夜辰相视一眼,又听对面的三个男子叽里咕噜的在讨论着什么,朱语清不禁蹙着柳眉,道:“你们在说些什么?我们听不懂!”
那三个男子听着朱语清朝他们一喊,皆是鼓着双眼呆滞了一下,低下头去又叽里咕噜的说了起来。半晌,只见站在中间的男子用不正规的汉话说道:“你们是哪里的人,来这里是要做什么的?
朱语清终于听懂对方说什么,脸上一喜,道:“我们想要到苗疆一趟,你们这里就是苗疆对吧?”
此话一问,对方又开始愣在一处,“呐哇嘛咕噜哒,尼呐哇斯哩!”站在左侧的男子说道。又听右侧男子脸色怪异,拨弄着手中的弩箭,大声说道:“哦咯支挪嘛,吓呲喏嘞。”对方顿时又开始叽里咕噜的交谈。
“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朱语清脸上哭笑不得,面带苦色的对林夜辰说道。
林夜辰无奈的摇头,道:“他们说的都是苗家语言,我也听不懂到底在说个什么稀奇古怪之事。”他双目盯着那个拨弄弩箭的苗人,又道:“不过看他们的神色,似乎想要把我们杀了才对。”
朱语清身子一震,道:“难道,又要打一架不成?”
这一路上,打打杀杀对朱语清来说,倒真是经常经历,从楚阳派出来之后,前往花月小居的路上也是困难重重,险阻颇多。再到出了花月小居,裂天谷弓箭手的追击,她身受重伤,差点有了性命失去的危险。从扬州坐船到荆州,再从荆州到巴蜀,白帝城与巴蜀四恶的苦苦纠缠,再到苗疆此时此刻面对语言不通的苗人。这一路上,倒真是经历丰富,也让人不禁感到惊险。
林夜辰摇了摇头,走上前去,对三个苗人中间的那个男子说道:“我们此次拜访苗疆,是有要事相求,此事事关人生性命,还望这位大哥让我们到苗疆一去。”
那三个苗家男子面面相觑,时而点头,时而摇头,时而用着令朱语清和林夜辰听不懂的苗族语言交谈着。
片刻之后,只见他们对朱语清和点头道,向他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朱语清和林夜辰心中大喜,连忙跟随着三位苗人的步子。
傍晚渐渐降临,天色也越来越暗,行了不久,便见几颗苍老榕树拔地而起,齐齐排着,组成一个门的形状,向里面踏去,立马听见几个女子的嬉笑之声。
林夜辰和朱语清便觉诧异,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有几个女子坐着秋千之上,不停的来回飘荡。她们身穿蓝色衣裙,上衣单薄,两条细长的手臂露了出来,胸间还挂着几串银色的挂饰。下衣为短裙,只齐双膝,小腿环着十几个银色小圈,虽是傍晚,但也不停闪烁着银光。这几个苗族女子身形妖娆,黑眉大眼,肤色有些黝黑,但却给人一种妖艳之感。
“有客人进村咯!”几个女子看着突然多出来的林夜辰和朱语清,异口同声的用不正规的汉话说道,接着便是银铃般的笑声穿刺着整个山林之间。
朱语清和林夜辰看着异域风情,心中不禁有些想称赞着眼前风土人情的冲动。
“这位哥哥,我们这里的妹子长得怎么样?”忽然,有一个苗家女子用标准的汉话说道。林夜辰和朱语清惊异之时,抬头一看,便见一个容貌妖娆的女子扭着腰向他们走来,她双眸秋波连连,笑意浓浓,直勾勾的看着林夜辰。
朱语清看着眼前女子的神色,尤其是她不停的对林夜辰秋波暗送,一时心中的醋意立马袭来,没好气的对林夜辰说道:“林夜辰,你看哪呢,见了美人是不是连眼珠子都不想要了?”
林夜辰身子一震,脸一红道:“佳儿,我眼珠子不是好好的么,哪里不要了?”
“咯咯咯!”那苗族女子笑了笑,她双眼不停的打量着林夜辰,面对这个从中原而来的俊逸男子,他身姿挺秀,青丝随风飘荡,星目剑眉,英气逼人,是个女子看见他都会对他怀有好感,更何况是苗疆开放的女子呢?
林夜辰不禁觉得尴尬,连忙避开那苗家女子的眼神,只听那女子笑道:“两位不远千里,前来此处,应该不只是游山玩水吧?”
见那女子询问他们来由,林夜辰连忙正色道:“姑娘所言极是,我等前来,是有要事拜访七绝老人的。”
“七绝老人”四个字立马让那女子脸色一变,她疑惑重重,思忖一番后,道:“行,你们先随我进寨中歇息,我再带你们去找。”说罢,转身向前方走去。
朱语清和林夜辰半信半疑,但也不愿多想,便跟着那女子走着。行了几步,却听那女子笑道:“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
朱语清本来对这女子没多大好感,便不好气的说道:“我叫朱语清。”
林夜辰见朱语清有些怒色,尴尬连连,干咳几声说道:“林夜辰。”
“咯咯咯。”那女子又是一笑,又道:“朱妹妹,林哥哥,我叫阿木铃。”言毕,继续向前行去。
朱语清脸一沉,心道:“这是什么女子,真不害臊,还什么朱妹妹、林哥哥,听着就让人想吐。”想到此处,她又恨恨的往林夜辰看去,只见他面色平淡,眉头微微锁着,或许那声“林哥哥”并没有让他觉得怪异,或许他心中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七绝老人肯不肯见他们。
步入苗寨,只见百户竹楼映入眼帘,高脚长掉,令人感到一种舒爽之感。百户苗房间,种着花草树木,绿树芭蕉,像是给这个苗寨最好的点缀。
暮色降临,袅袅青烟飘入空中,眼下,已然到了用饭之际。
苗寨中万家灯火,孩童嬉闹之声传来,待得晚饭用尽之后,苗疆之人都会出来玩耍,垂髫孩儿便相互追赶,相互玩乐;青年的苗家男女便相约出来,互相对歌,以表心中的爱意。
大周天下,万千奇景,九州大地,民族各异,风情自然各有千秋,令人寻味。
朱语清和林夜辰暂时在苗疆安顿下来,等候着阿木铃的消息。
终于到了苗疆,多少时日以来,经历了多少,面对了多少,就是为了到达这个远离中原的地方。而今终于到了,却又让林夜辰和朱语清担忧烦恼起来,他们不知道七绝老人是否肯愿意相助,叶雨昔的毒也不知道能不能得到清除。
等待他们的,是无尽的未知数。
笙歌飘渺,其乐融融,到底上天是否能给他们一丝眷恋?圆了他们的梦呢?或许好人一场梦,上天终究会为你圆场。
夜色之下,朱语清和林夜辰坐在竹楼的走廊上,看着遥远的天际,寥落星辰,静静等候着未知的消息。
第一百五十四章 苗歌笙舞
苗寨的夜晚,每家每户烛光闪烁,莹火飘渺,阵阵清风。高脚吊楼,竹廊之上,林夜辰靠着竹墙,一旁的朱语清双手托腮,双目看着远处陷入夜色中的美景。
“要不要去广场上玩玩?”忽然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伴随着银铃响动的悦耳之声。朱语清和林夜辰纷纷抬头,正看见阿木铃慢慢走来。
较之前有所不同,此时的阿木铃已然换了一身衣裳,她穿着大领对襟短衣,布料为蓝色蜡染所制,上面绣着各种花样,三个银色项圈环在颈上,银圈上又分别掉着各种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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