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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华惊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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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或许那就是爷爷的感觉吧!”
朱佳儿话一说完,渔翁立马对她生了一股怜惜之情,渔翁沉默,少年也沉默了。
渔翁后来还是收下了玉坠,与他们挥手告别。他回到渔船,支起竹竿,向远处驶去,银色的月光之下,河面波光粼粼,碧波闪耀,冷月映照之下,腰间的玉笛闪烁着光芒,他的背影竟显得有那么一丝凄凉。
“哎哟,我的小祖宗,那小姑娘如此机灵,死不了的!”
揽薇院里传来了二执事徐娘的叨念。
佳儿和少年对视一眼,便走了进去,忽听一声“佳儿,是佳儿他们回来了”,接着便见一个鹅黄衣衫的女子跑了过来,此人不是洛舞又是何人?她一脸憔悴,相比是对佳儿担心过多所致吧。
他们纷纷进屋,少年也无所顾忌地走了进去,自此次发生了绑架洛舞的事件,揽薇院一直没有开张生意,因此大厅之内显得空旷冷清,只有几个端茶送水的丫环走来走去。
“少……少主!你总算回来了!”薛明薛月竟也在揽薇院里。
“薛风薛清人呢?”少年问道。
“他们去寻你们去了,不过无论有无结果他们都会回来这里!”
少年点头会意,此时,就问了薛明他们当日是怎么回来的经过。薛明告诉道,自那日木船被韩笑邦用真气震碎之后,他们六人分散,薛风等人就去寻找跳入河中的少年、朱佳儿以及洛舞。谁知道他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都无法找到少主和佳儿的踪迹,只把洛舞救了回来,好在洛舞识得路,他们就一边护送她回揽薇院一边四处寻找少主的下落。
薛明说完,在洛舞的询问下,朱佳儿也将她和少主回来的经过一一说给了他们,只是隐去了自己将玉坠送给渔翁一节。
他们谈话间,少年的目光在洛舞身上留意了一下,只不过很快就将目光移开了。而玉婵、余娘等人依然不停地向白衣少年们道谢。
玉婵道:“小院也没啥能招待你们的,若公子们不嫌弃的话,院里的姑娘随你们挑了!”话一说完又在呵呵呵的笑。
这时,薛月惊道:“玉妈妈,怎可如此,我们不好不好那事!”
一旁的余娘挤眉弄眼,笑道:“大姐,你老人家别指引公子们做错事呀!”
薛明们都笑了,少年道:“你们都累了,休闲娱乐一下也不是不可的,不用顾忌我在这里,让你们不能尽情的休息。”
“哎哟!那少主你呢,你挑谁呢?我们院里的姑娘虽然个个算不上国色天香,但也都是小家碧玉的。”
少年莞尔,停顿了一下,最后说道:“玉老板,你若是真想让我选一个,是不是我选谁你都答应?”
“那是当然,你们救了洛舞,如此大恩,应该相报!”
少年目光游移了一番,停在了洛舞的身上,玉婵和余娘看见此景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眼神交接,意思是少主若是选了洛舞,只要洛舞愿意,她们也不会阻碍。
少年后来收回目光,品了一口茶,淡淡地伸出手指向朱佳儿说道:“就她吧!”




第十四章 即是分离
少年话一说出,众人都惊愕了一下,朱佳儿一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疑问重重地看向玉婵。
玉婵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吸了一口烟,故作咳嗽道:“少主大人可不知,这丫头是打杂的,她何德何能令少主对她如此这般……这般青睐有加?”
白衣少年摆了摆手,说道:“有琴吗?但愿质地越高越好。”见少年没有回答自己的话,玉婵只好吩咐人去找了一把古琴来。古琴横亘在案上,红烛高烧,火光吞吐,少年转身向玉婵说道:“玉老板,可否让我和佳儿姑娘单独说几句话?”
玉婵若有顾忌,但始终还是点头答允,洛舞走到佳儿身边,笑眯眯地对她说道:“佳儿,别怕,少主大人绝非那个意思!”说完,就飘然离去了。
众人散去,金碧辉煌的大厅里仅剩下了佳儿和那位白衣少年。大厅灯盏琉璃,高烧不息,四周一片宁静,两人相对而坐,少年没说什么话,仅是一个人轻抚着那把精工雕琢的古琴,随着修长的手指挑动着琴弦,古琴发出了连连续续的琴音,最后琴声抑扬顿挫,有铺有张地传入了佳儿的耳朵内。缠绵不断的琴声,在这绵绵夜色中响了起来,仿佛汩汩而流的小河与礁石的撞击,又似暖洋洋的春风拂过嫩绿的草地,柔中带刚,刚中带柔,刚柔并济。
朱佳儿一时听得如了神,她感觉有一个伟岸少年牵着她的手,驾着祥云,带领着她神游九天,翻山越岭,看尽江山丽影,那少年嘴角挂着一丝微笑,温柔地看着她。
须臾之后,少年双手停驻,一曲终了,但适才的琴声余音绕梁,令人不停回味,佳儿更是沉浸其中,久久不能从梦中清醒过来。
“想弹吗?”少年问道。
朱佳儿早已神游仙境,迷醉在那琴声中了,少年的话于她而言,细如蚊语。
直到少年握住佳儿的手,将她的手轻轻按在琴弦之上,佳儿才感觉到指尖传来的阵阵暖意,这时才回过神来。
“啊!少主,你这是?你不是说……说……”
“男女授受不亲么?我只是想教你弹奏。”
少年语气温和,瞬间的温柔让它如沐春风,一时不知道如何回应,小小年纪没多大的顾忌,佳儿就任少主按着自己的手一弦又一弦地拨弄着这把让他们一起合作的古琴。
琴音断断续续,与深夜的寂静形成了最完美的对比。一夜之中,琴声四处飘扬,二人并没有因为夜的漫长而显得乏困。
翌日清晨,朱佳儿早已扒在圆桌上进入了梦乡,醒来的时候,只见以前依然横亘着那把琴,旁边还多了一本小册子,上面写着“烟华惊梦”四个字,佳儿翻开一看,写有:
“日暮轻舟独立,朝饮落寞,夜唱萧索。念他梦里来回,素衣箫管,曼舞轻歌。犹记醉花荫下,刹那沙洲冷暖,风吹云散,人影未还。大雨折了枝丫,繁梦惊醒,醉他一抹烟华。”(注1)
短短几行字,佳儿不知如何理解字中所言,除了汉字之外,上面还记载着看不懂的字符,佳儿更看不明白了。“难道这是少主遗落下来的?”心中想着想着,就看见玉婵走了过来,“佳儿,你醒了啊?”
“玉姑姑,少主他们走了吗?什么时候走的?”
“哟!哟!哟!一夜春宵,就令你对他如此惦记啊,小小年纪诶……”玉婵吸了一口烟,哈哈笑了几句,又道:“他们天没亮就走了,走时少主还不让我们叫醒你。”语毕,玉婵敲了一下佳儿的头,接着说道:“快点收拾一下,你那好赌的老爹来接你了!”
佳儿一听朱长宵要来接她,心里欢喜得不得了,望着手中的册子,心想:“是了,以后若能碰见少主,亲自还给他便是,现在先好好替他保管着。”但想着少主的不辞而别,心中竟然掠过一丝失落。
佳儿与洛舞拜别的时候,洛舞一脸愁容,毕竟相处一月之久,如今二人分离,心中依依不舍实属人之常情。玉婵看着洛舞满脸不舍,安慰她道:“舞儿,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佳儿家离这里又不是很远,她可以随时来找你玩耍的。”
“是啊,洛舞姐,白天我都会来找你的!”
一一拜别后,佳儿与朱长宵回家了,一路上,佳儿不停地回头,揽薇院虽是风月之地,但里面的人对她也不算坏,心中难免对这个地方不舍。
佳儿心中不舍之情虽然难却,但念及日后也可以去揽薇院找洛舞,心中那种分别的难过也稍微淡淡减少。
看来这次朱长宵是赢了不少,他脸上那得意的表情很少看到过,他买了几斤肉,还有一壶好酒,想必是要好好庆祝一番。父女重聚,心中说不出的欢喜,佳儿把这些时日的所闻所遇都告知了朱长宵,最后还将藏在袖中的那本《烟华惊梦》交予了他,朱长宵过目之后,脸色拂过一丝惊异之色,说道:“想必你说的那位少主果真来头不小。”
“爹,这个“烟华惊梦”说的是什么?”
“佳儿,这《烟华惊梦》可是……。”话未说完,就听见门外簌簌的声响。
“咔嗤!”像是青竹被震断的声音,朱长宵开门而望,只见门前的几棵青竹真的断掉了,除此之外,空气的气氛显得异常的紧张。
关门,进屋。
“爹,外面是不是有强盗?”朱佳儿自上次被韩笑邦那行人劫持,而今哪怕有一点风吹草动她都无法安宁。
“门外几棵竹子断了而已!”朱长宵平淡自如地说道。
“啪!”有人破门而入,朱长宵被来人撞了一个趔趄,趴到在地。
“爹!”朱佳儿见状不禁大叫起来,抬头望去,皎洁的月光之下,来人是两个身材凶悍的大汉。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朱佳儿虽然有所畏惧,但还是壮胆问起来。
那两个大汉没有回答佳儿的话,反而是将地上的朱长宵提了起来,大声呵斥道:“把东西交出来!我们早已查出东西就在你手里,赶快交出来!”
朱长宵咳了几声,不以为然,淡淡道:“你要的东西,我这里怎么会有,想必你们是弄错了,我一贫穷潦倒人士,哪来你们说的东西?”
“别给老子我装傻了,我们不想浪费时间,你不说我们只有搜了!”言毕,两大汉将朱长宵猛地一推。这一推,朱长宵脑门恰好不偏不倚地撞在了床榻的角上,天下间总存在这么多巧事,他一动不动,佳儿一时看得慌了,连忙爬向朱长宵,摇了几下喊道:“爹,爹,快醒醒,快醒醒啊!”朱佳儿感觉自己的手有什么液体粘住了,而且还黏糊糊的,她不敢接受这个事实,颤抖的看着手里的鲜血,那是她爹爹的血啊,难道,朱长宵就这样轻易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旁边的两个大汉站着不动,看似他们不慌不忙,后来见眼前的朱长宵再也不动,一个大汉不禁大声呼道:“死了?就这么死了?”
另一个大汉用胳膊捅了一下说话的那人,呵斥道:“现在只有搜了,不要放过任何角落!”说罢,二人开始翻箱倒柜起来。
“你们还我爹爹命来!”朱佳儿扑向其中一个大汉,像是一只发狂的小老虎,对他乱抓乱咬,那人被咬了一下,发出难听的叫声。
“他奶奶的,不想活了!”那大汉用力一甩,将朱佳儿抛得老远。佳儿落地,顿时觉得周身疼痛,一时没有力气睁开眼睛。朦胧之中,听见一个大汉划开刀子说道:“干脆把这小丫头杀了算了,将他们全部灭口!”
渐渐地,佳儿感觉靠近自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心中不禁大骇,难道自己真的要英年早逝吗?大周如此美好河山,自己都没来得及好好欣赏,就这样提前去地府吗?朱佳儿心中扑通跳个不停,那人竟然开口说道:“这丫头不会是死了吧?”
“什么?我不就是轻轻一甩吗,这都可以死啊?”另一大汉惊讶道。
“呵!你那臂力气大如牛,这一个娇嫩的丫头怎么禁得住摔?我试探下她到底死没有!”
佳儿灵光一动,是了,自己干脆来次装死,置之死地而后生!她马上闭气,明显感觉那大汉将他那粗大的手在自己鼻尖停留了一下。
“他奶奶的,真的死了!”停顿了几分,又道:“不对!这丫头没死!”


注1:本词为原创,未经同意,不得乱转载哦。



第十五章 父女情深
“你别给我浪费时间了!不管她死没死,你快点过来和我一起找那东西,找得到找不到,最后我们都一把火把这里烧了,荒郊野外,他们还会不被烧死?免得夜长梦多。”
“可是我真的看见她动了一下的!”
“行了行了!你那青光眼,看什么还会准啊?到时候一把火全烧他妈的干干净净!”
“嘿!还是你心狠手辣!”

说罢,两人立马开始一间间的搜寻。也不知道他们口中说的“东西”是何物,想必是很重要的东西,别人宁愿放弃生命都想得到的东西。
朱佳儿暗喜,这两个没用的东西,办事实在不够谨慎。松了一口气之后,立马想到朱长宵,不禁心中剧痛无比,她想冲过去将爹爹拖出门外,一起逃脱,可是现下的情况,她有哪敢动弹一分呢?
耳朵里不停传来那两个大汉砸东西的声响,边搜边叨念着他们的“东西”到底藏哪里。朱佳儿很是好奇,不知道他们找的东西为什么和爹爹有关。
不知道过了多久,朱佳儿觉得周身火热,还有一股呛人的火烟味。“糟了!”朱佳儿立即回想到刚才那两大汉断言要将她家烧掉的。她张开双眼,瞄了四处,只见浓烟滚滚,两个大汉早已不见了踪影,旁边的朱长宵忽然重重地作咳嗽状。
“爹!你醒了,太好了!”
朱长宵摇头道:“佳儿……趁火势没旺,你……你快些逃出去吧,不用管……管我……”说话间,朱长宵已是极度虚弱,面无血色。
“不,我们一起走,来,爹,我搀扶你出去,我们一起出去!”
“不要浪费时间……你快去将墙上的木剑取……取走,好在……他们没将它当兵器拿走……那是你娘生前……生前最爱之物。”言毕,他闭上了双眼,再也无话。
“爹!”朱佳儿大呼几声,但还是连忙将木剑取下来背负在身上,即是双眼已是模糊,但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将朱长宵一步一步地搀扶出屋,也许是天意所为,他们逃出的时候,竹屋立马全部塌下,化作熊熊大火。
佳儿将朱长宵拖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后,所以压抑的思绪一下子如山河崩裂,泪水潸然而下,这短短几日竟接连发生这些事,最重要的是,她的爹爹有可能性命不保了。
“佳儿……我留下最后一口气……就是想看你逃离火海,现下……好了,呵呵……”
佳儿拭去泪水,说道:“是啊,爹,现在我们这里很安全。”
“爹,你渴不渴?我给你弄水喝!”
“爹,我去去就来……”
“爹,爹……”
夜空虽然明净无瑕,但毕竟是没有青空的水灵通透,夜晚刮起的狂风,将地上的枯枝烂叶卷上高处,像是它们也要冲上云霄。可没多久,枯叶簌簌落下,洒落一地,落在了神色呆滞的佳儿身上,也落在了身体冰凉的朱长宵身上。
秋风,独自凉。

清晨并没有阳光,空色很是苍白,云层压得很低,周遭草木皆是萎靡之状,毫无一点生机,这哪像早晨,分明如同傍晚残景。
佳儿抬眼望去后面的山坡,还有那片枝丫紊乱的森林,她已经决定将她爹葬于那座后山之中,将他隐没于那片森林。
后山,林中乱石堆积着一座孤坟,一个小小的身影跪在身旁。
佳儿给朱长宵的坟墓拜了几个响头,愤愤说道:“爹,今日之仇,佳儿日后定会手刃仇人,给您报仇!”

一晃便是三月之久,扬州城里繁华不复,春节即将到来,外地商人往来不断,衣衫华贵的他们正在置办着货物。
扬州虽身为江南水乡,但,严寒冬日,难免也会下起鹅毛大雪。雪花漫天,街上的行人更是少了,只有少数的人弓着身子畏缩的走着路。
若是阳春时节,街上的行人定是穿梭不停,小贩货郎来回的叫卖声不绝于耳,然而,大冬之季,也只有几家铺子开着,张罗着生意。客栈,茶楼,青楼,赌坊,这些休闲场所自然是日日夜夜须得经营,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医馆,药铺,染坊,裁缝店,这些与生活息息相关的铺子当然也是不能打烊的。
西街的药铺有几家,扬州人生活好了,但也经常得病,比如什么肠胃不适,腻油怕腥之类的小病,因此药铺虽多,但每家店生意都不错。
“徐堂主,那批药材我们看过了,这是你的钱!”一个衣着白衣的中年男人说道。这声音是从某间药铺传来的。
“司徒老板,希望下次你还能再给碗饭吃啊!”接话的是一个三四十岁年纪的男人,一身青衣,他面色庄严,那份正气虽为内敛,但也能看得出。

呼呼寒风又刮了起来,那个青衣男子行走在冷清的街上,他那修长的身躯在风雪中形成了一道不可少有的风景,黑靴踩踏在雪地上,不停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雪花飘落在他的发丝上,风雪里,那双深邃的眸子显得格外的沧桑,像是经历了人生之中难以承受的痛苦。
他不紧不慢地走着,像是在散步,衣衫虽为单薄,但他并不显得寒冷。突然,他停了下来,别过头去,往边上一个乞丐看了过去。
寒风呼啸,大雪里,只见那乞丐像是睡着了一般,雪花盖在乞丐的身上,再过一些时日,怕是要变雪人了。
青衣男人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往他碗里置了几粒碎银子,出手阔绰。见乞丐没有反应,青衣男子不禁在他身上停留一番,定睛一看,竟是个孩子。他伸手在那孩子的额头上停留,轻叹一声,竟将小乞丐抱起,往刚才那药铺走去。

药铺里的人不解,不知道这个徐堂主为什么要救一个破要饭的,听说徐堂主心地善良,而今看来真是一点都不假。
夜晚时分,小乞丐醒了,只见他双眼呆滞,当那个青衣男子,也就是人们口中的“徐堂主”走来时,他眼里顿时有了喜色,更让人们惊异的是,他冲下床来,扑到徐堂主的怀里,呜咽地喊道:“爹!爹爹!”听那声音,众人才知眼前的小乞丐是个女童,这人不是朱佳儿又是谁?






第十六章 慕泽门(上)
小乞丐这么一喊,众人更是惊异了,司徒店主嘴巴竟然难以合拢,表示这件事实为震惊,堂堂慕泽门炼草堂堂主,竟然还有一孩子,而且还是个小乞丐。
徐堂主倒是处事冷静,面对突然多出来的“女儿”倒是不足为奇。只见他摆手向众人示意。
“司徒老板,不用惊奇。”徐堂主望向门外,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下来,但依稀可见鹅毛大雪下个不停。“司徒老板,看来今夜要再次打扰你了。”
司徒店主一直处于诧异的边缘,对于这个徐堂主的“女儿”,他实在难以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后来见徐堂主一直盯着他,才反应道:“好!好!徐堂主哪里的话,我们生意往来这么多年,何必如此客气,寒舍虽然寒酸,但是也是你们父女相认的地方,还是有纪念意义的!”
徐堂主见他乱弹琴,胡言乱语,并没做任何回应,只是抱拳一礼,示以答谢。
三月前,自朱长宵死后,佳儿过着乞丐般的生活,她几番去过揽薇院,不知道是她的衣着打扮很寒酸,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守门的竟然不让她进揽薇院,而且当她提及玉婵余娘等人,守门的只说她们去另一个地方做一番大生意,更奇怪的是,问起洛舞的时候,守门的竟然说揽薇院没有这么一个叫洛舞的人。
佳儿诧异重重,难道这数十日在揽薇院的所见所闻都是自己的南柯一梦吗?家破人亡的她,洛舞,揽薇院是她唯一的去处,可是命运作怪,如今她却无论怎么费尽心思都进不去揽薇院,她那些重重的疑问,也难以得到解答了。
此后,她变过着乞丐的生活,在大街上她小心无比,现在的扬州,对于变成乞丐的她来说,竟然显得如此的陌生,她从不敢抬头看人,担心别人会认出她来,她也害怕仇家发现自己未死,会来取自己的小命。
就这样,朱佳儿奇奇怪怪的在这个曾经熟悉的扬州以乞丐的身份活了下来。
当夜,朱佳儿迷迷糊糊的睡去了,徐堂主见“女儿”熟睡的样子,眼里竟多了几分慈爱。
徐堂主本名徐镜岚,乃是慕泽门的堂主,炼草是他一生的事业,他自小仰慕神农氏尝百草,也崇拜西汉的张仲景、三国时期的华佗这些历史神医。因此,在医术和药典上,他发奋苦读,在二十岁时已经颇有成就,只不过,比起医术,他更喜好药草,常常将原本不生长在一处的药草互相结交,最后炼成另一种新的药草。从他少年到中年时代,也不知道研制出多少种新药草了,慕泽门的门主对此大为钦佩,因此让他担任了炼草堂的堂主。
慕泽门地处沂州,从扬州北上,慕泽门由于靠近沂水而得名,顺应天泽。
说起这个慕泽门,当今江湖也没有谁能给它完好而正确的定义。说它不是什么练武的门派,但里面也有练武的机构。说它单单是经商的一个司营,但有时候也会卷进江湖里的纷争之中,因此,至今没有谁能给慕泽门一个完整的诠释。
慕泽门始于东晋末年,至今延续了已有几百年之久,起初本是一家授人医术的学堂,随着时代的变迁,后来的门主也逐渐在里面增添了学术,琴棋书画,武艺等内容,尤其是在隋朝时期,隋炀帝开设了科举制度,前来慕泽门学艺的学生络绎不绝,渐渐的众人给它定义为文武双修的学堂
“若是你无家可归,便随我到慕泽门吧。”
次日清晨,徐镜岚对醒来的朱佳儿说道。
朱佳儿没听说过什么慕泽门,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没说话,却听见徐镜岚说道:“孩子,你是叫佳儿吧?昨夜听你梦呓连连,听到了一些,你的经历徐某差不多也弄清楚了,与其在外流浪,不如去我炼草堂吧。”
望着眼前身影酷似朱长宵的中年男子,不禁鼻子又酸了起来。
是了,她如今已经是无家可归。去哪里都一样,不如就去徐堂主所说的慕泽门。
扬州城依旧飘扬着鹅毛大雪,徐镜岚给佳儿购置了一些棉袄,予她穿在身上,一路上,佳儿仍然被大雪冻得小脸红彤彤的。二人并无多少言语,只是一前一后的走着,一大一小的身影在雪地里慢慢的穿梭。
往事历历在目,朱长宵清瘦的脸,洛舞的舞姿,玉蝉余娘吵架的姿势,白衣少主的琴声,还有那个在扬州郊外送他们回扬州城的老船夫。再想起,揽薇院并无洛舞这个人之说,佳儿不得不开始怀疑,曾经所发生的一切是否当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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