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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华惊梦-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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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不过他会不会是之前帮了我两次替我付钱的人?”
朱语清心中谜团重重,繁杂的思绪交织不已,令她胸口烦闷。
※※※
江上生明月,无尽夜风,席卷而来,带着淡淡的凉爽,带着隐隐的寒冷,这个秋天的夜晚,注定着宁静和适然。
望着一尘不染的夜空,皓洁的银月挂在天上,看着月亮上的沟壑,久而久之,会不会在这银盘上看到心里深处最思念的那个人呢?
斗笠男子背负双手,显得有些孤单的身影被月光拉长,落寞的影子静悄悄的躺在船的木板上。
“东家,今日你为何没有和那小姐见面说话呢?”不知何时,一个灰衣少年出现在这斗笠男子的身后。
斗笠男子并没转过身来,沉默了片刻,说道:“这下还是不见面的好,我就这般在暗处看着她就够了,不用让她知道我是谁。”话音不知为何显得有些伤感。
灰衣少年琢磨不透斗笠男子的话语,伸出手挠了挠后脑勺,两眼打转。
“夜深了,该去睡了。”斗笠男子淡淡说了一句,随即脚步轻盈,毫无声息的消失在灰衣少年的视线中。
※※※
再过几日,又是一个艳阳天,扬州码头。客船抛锚停岸。
朱语清踏出船舱,一缕阳光懒洋洋的倾洒在她的身上,看着这久违的扬州,她心中忽然涌出一股兴奋之情,这种感情源于对家乡的思念,出门久了,而今回到扬州,她是多么的快慰。
离开客船,走在扬州热闹的街上,一排排的货摊,来来往往的行人,叫卖不停的货郎,来回追赶的顽童,看着这一切,朱语清感叹不已。
原来,这一切都没有改变。
但是,却有些东西变了,现在的心情为什么会这般落空,仿佛什么东西活生生的从身体中抽离掉了。
朱语清脸上再次露出愁苦之色,这些日子以来,也不知道花月小居的人们过得怎么样,叶雨昔的毒可是解了?还有某个人现在又怎么样了?
朱语清想起这些事情,又是一叹,她猛烈的摇了摇头,说道:“恼人心烦,这些事还是别想的好!”这话一出,忽听身后有人重重拍手,“好!好!好!语清姑娘说得好!”
朱语清心感诧异,暗道:“这人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还有这声音好生熟悉!”朱语清想到此处,转过身去,往人群中观望。
只见一个锦衣打扮、书生模样的白面男子摇着折扇往朱语清走来,他脸上还浮现着得意的神色,咧嘴微笑的看着朱语清。
“严书章!怎么是他?”朱语清心里暗道,惊奇不已,“此人还真是阴魂不散,走到哪儿都瞧得见他!”
见朱语清双目流转,没有搭理自己,严书章却也没在意,他合上折扇,拱手对朱语清行了一礼,友好的说道:“语清姑娘,好久不见,在下这厢有礼了。”
朱语清神色平淡,瞟了严书章一眼,眼神空洞的轻笑一声,道:“好久不见,严公子。”
“语清姑娘是何时回扬州的?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有多么思念你。”严书章带着笑意,眼神怔怔的看着朱语清。
“哈?你竟然会思念我?怕是思念我的药吧?”朱语清眼神不屑,淡淡说道。
严书章面不改色,依然一副笑颜,“若语清姑娘宁要这般理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在下在我的别院准备了一桌酒席,不知语清姑娘可愿赏脸?”
朱语清身子一震,讶道:“无缘无故请我上门吃酒,我不知严公子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什么事情尽管直说吧,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严书章笑得更开了,摇着折扇道:“我并没有什么大事相求,只是好久没见语清姑娘,我们也算得上朋友,朋友叙叙旧、喝喝酒再也寻常不过了。”
“谁和你是朋友?”朱语清面色难看,愤愤说道。
“语清姑娘是不敢前去吗?”严书章笑吟吟说道。
“谁说我不敢?”朱语清被严书章一激之后,便脱口而出。
严书章得意神色又加重了几分,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对朱语清笑道:“那请吧,语清姑娘。”
第一百九十六章 身中圈套
天色渐渐接近傍晚,天空朦胧一片,泛着淡淡的红光,这夜又注定无心无月。街上青石板铺成的地面上,都有一层薄薄的水雾,秋夜生冷,冷风呼呼直吹。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并没有被天气的寒冷所改变他们夜晚游逛的闲情。
扬州城门之外,郊外夜色独具一格,淡淡清风吹过,树林发出灵动的沙沙之响,只见一条小径旁刚刚挂着灯笼,灯光闪闪,确保着行人行走在小径上能看得清清楚楚,这条小径的尽头,宁静的伫立着一栋别院。
红色檀木木门紧紧掩着,大门两边互相挂着两盏极为华贵的灯笼,灯笼之上写着“严”字,想来这大户人家的主人姓的便是严了。
透过大门,便是前院,只见一巨大花园设在正中央,其间长满各种花花草草,在这个夜色下还悄无声息的散发着一股清新的味道。
花园与前院的大厅之间,设有青石所建成的屏风,细细一看,青石屏风上还雕刻着各色各样的图案,花鸟虫鱼,美人云袖。
这夜的前院却显得有些冷清,除了大厅中灯火通明之外,并没有任何人的身影出现。然而在中院,闪着各色灯笼,璀璨灯火,歌舞盈袖,丝竹乐起。中院竟设有一戏台,戏台上妖媚的女子正在轻盈舞动着身子,罗袖轻轻一甩,两条水袖飘向四周。
戏台之下静静坐着一男一女,男的一副书生打扮,锦帽貂裘,手握折扇,笑吟吟的看着戏台上的舞姬。女的容颜清丽,粉衣长裙,发髻上的凤钗在灯火的照耀下绽放光芒,她一双水眸正这时显得有些乏困,时不时重重闭上眼睛,打盹起来。
只听一声折扇被打开的声响,阵阵风传来,随即男子轻笑一声说道:“语清姑娘,天还这么早就想入睡了么?还是这台上姑娘的舞艺不合你口味?”
正要进入睡梦中的女子身子轻轻一震,立马睁开眼来,冷眼看着身旁的男子,看着他一副笑吟吟的样子,她心中对他的厌恶感又增加了不少。“严公子说笑了,我朱语清一个粗人,哪里懂得欣赏你们这些富贵人家喜欢的东西?”
那严书章听罢,眉毛轻轻一挑,饶有兴趣的说道:“我曾听说,语清姑娘不仅人长得如花似玉,医术高超,而且还身怀一身好舞艺,我说的可对?”严书章双眸回转,嘴角上扬,不停的打量着朱语清。
“哈?”朱语清冷冷笑了一声,不过神色依然泰然自若,“严公子,你知道的会不会多了点?你可知道有些事情还是少知道的好?”
严书章听着朱语清的话语,感到了一丝威胁之意,他哈哈直笑,忽然双手击掌,拍起手来,不多时,却见戏台上走下了一个舞姬,她手上奉着两条长直水袖,莲步盈盈的往严书章走来。
舞姬将水袖举在胸前,严书章一脸得意,他站起身来,拿起水袖,躬身奉给朱语清,很是友好的说道:“还望语清姑娘能让我大开眼界,欣赏你那独具一格的舞姿。”
朱语清面色一怔,拿着水袖,细细端详着手中水袖的雪白,她忽然想到了多少年前,洛舞教自己学舞的场景,那个时候的一举一动都历历在目,可是为什么那些美好的日子离自己却是越来越远了?
想到此处,朱语清眼神变得有些幽怨起来,她拿着水袖,半晌之后又将水袖放在一旁的案上,冷冷说道:“我无能为力,严公子倒真是高估我了。”
严书章被朱语清拒绝,赏舞不成,但他却也没有显得失落,反而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面容。只见朱语清安静的坐在一旁,眼神显得有些迷茫,严书章也不多话,当下也在一旁坐下。
“公子!不好了!”倏地,一个家丁急冲冲的跑了过来,跪在严书章的身前。
严书章眉毛一蹙,对那家丁使出了一个手势,那家丁便迅速爬了起来,飞奔到严书章身旁,伏在他耳边悄悄的说着什么话。朱语清柳眉一皱,看着严书章时而点头时而摇头,一时心中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依照我办的去做,那人绝对不会能嚣张到哪里去!”严书章洋洋得意的说着,对家丁又使了一个手势,示意他退下。
家丁重重点头,往后退了几步之后便飞快的往前院飞去。
朱语清心下一奇,双目往前院的方向看去,只见前院依然肃穆宁静,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动静。
“语清姑娘,可有什么地方不对?”严书章打开折扇,一边摇着扇子一边笑笑的说道。
朱语清两眼看着前方,渐渐的,眼前的景物竟然变得模糊不清起来,朱语清心中犯疑,又听见严书章说道:“语清姑娘?语清姑娘?你怎么了?”
朱语清眼前一黑,再也听不见任何声响。
※※※
夜空飘着零星小雨,轻若羽毛,毫无声息,软打在地面上。
严书章的别院,静谧的沐浴在这蒙蒙细雨之中,它的外面看似安详宁静,可谁都不知道院中已有一陌生男子闯入。
檀木木门依然紧掩,却见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立在前院的青石屏风之上,挺秀的身影,在这个没有月色的夜晚中,依然散发出一种飘逸之感。
冷风袭来,院中芭蕉翠竹轻轻摇摆,屏风上飘然而立的男子,他的衣袂和青丝也在乱舞,仿佛在这静夜中嘶吼,在呐喊着某个人的名字。
屏风四周,十几个家丁手握长刀,纷纷将屏风围住。
屏风上的斗笠男子俯视着众人,忽然冷冷一笑,似乎在嘲笑着这些将他围住的人,他似乎在说着,我若要逃,这些人又能奈我何呢?轻功一流,轻如鸟雀,这些家丁自然奈何不了他。
双方便这样僵持了许久,却在这时,别院的主人严书章忽然现身在屏风之前,他仰望着那飘逸的斗笠男子,笑笑说道:“阁下何人?为何夜闯民宅?难道是江洋大盗,特意前来偷我院中东西的吗?”严书章说完,瞳孔微缩,他的面色此时突然变得严肃,容不得一丝大意。
那斗笠男子安然的立在屏风之上,毫不变色的说道:“我对你这里的东西不感兴趣,更别提什么偷了。”
“哦?那阁下今夜造访,到底所为何事?”严书章面临大敌,却依然装着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他收起折扇,拱手一礼。
“我也不作隐瞒,我只想知道,你把她藏哪里去了?”斗笠男子话音立马变得生冷起来,带着淡淡的杀意。
严书章身子轻轻一震,他万万想不到这个斗笠男子是为朱语清而来,为了掩饰他内心的些许慌张,他干笑了几声,说道:“在下不知道你说的‘她’是谁?”
斗笠男子见严书章不承认,当下拳头握紧,在这个安静的夜晚中,他握拳的声音显得格外响动。
见斗笠男子有些发怒,严书章脸色一变,他低眉思忖,内心不停的在盘算着什么事情。斗笠男子又道:“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现在人呢?”言毕,斗笠男子从腰间抽出一支白色玉笛,指着严书章。
严书章身子颤抖了一下,看着那支白色玉笛,他胸口起伏,不过转瞬后依然故作镇定的说道:“想不到会是你!”
“是我又如何?”那斗笠男子生冷的回答着。
严书章的脸上忽然得意起来,他笑笑的从袖中拿出一枚发簪,往斗笠男子扬了扬手,道:“你看这个,是不是很熟悉?”
斗笠男子双肩颤抖一番,话音急促,“快说,她被你藏在哪里去了?你手上为什么会有她的东西?”
严书章见斗笠男子发怒起来,心中更是得意,他将发簪抛向斗笠男子,“喏,那我还你!”
斗笠男子身子轻轻翻转,伸手不偏不倚的接住了那枚发簪。
严书章无尽狡黠的面容再次呈现出来,他看着斗笠男子,笑笑的说道:“你若想知道她在哪里,便随我来吧。”
斗笠男子此时心情格外急切,恨不得找到他心中所想的那个人,听严书章这么一说,自然想都没想便跟了上去。
绵绵细雨,下个不停,庭院的石路上都铺满了雨水,周围的花草也沾上了雨露,斗笠男子紧紧跟着严书章,生怕严书章会突然从眼前消失一般。
路过悠长的回廊,到得一间屋子的门前,严书章转过身来,对斗笠男子说道:“你要找的她就在屋中。”
斗笠男子正要破门而入,却忽然又迟疑起来,他看着严书章,黑夜中微弱的灯光下,只见严书章面色异常的平淡,斗笠男子狠狠的说道:“你若敢耍花样,休怪我…。。”话未说完,却听严书章截道:“别动怒,我怎敢骗你?你若不信,我证明给你看便是。”
严书章又转过身去,面朝屋子的门窗唤道:“语清姑娘,语清姑娘,我来了。”
斗笠男子见严书章脸上得意之色,心中很是愤怒,恨不得立马取他性命,也在这时,屋中竟然传来一声怒骂:“我呸!你给我滚开!”
听这声音,不是朱语清又是谁?
斗笠男子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他心中思念的人就在眼前,而且还会有危险,他如何再有些许徘徊和犹豫?当下他二话不说,立马推门而入。
只见朱语清坐在木椅上,看着一斗笠男子突然闯入,她面色一怔,讶道:“怎么是你?你不就是前几日在船上出手救了我的那位朋友么?”想来,朱语清此时此刻还不知道这斗笠男子的真实身份。
却见那斗笠男子猛地将斗笠拿开,屋中灯火吞吐,一副俊逸非凡的男子脸庞立马浮现在朱语清的视线中,“林…。。你怎么在这里?”朱语清看见眼前的男子,很是惊讶。
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林夜辰无疑,这些日子,他一直暗暗的跟在朱语清身后,他生怕她会遇到什么困难,每每她有难事,他都会在暗中帮她处理好。
可是,今夜,她误入了严书章的虎穴,林夜辰还能轻易解决么?
林夜辰来不及作何解释,正欲奔向朱语清,一心想带她离开此地,却偏偏在这个时候,身子却不听使唤起来。
“倒!”身后的严书章淡淡的说了一声,话音带着无尽的邪恶和生冷。
林夜辰双腿一麻,重重的摔在地上,他正要张口说什么,却发现他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尽管他如何嘶吼如何大喊,他的喉咙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宛如嗓音哑了一般。
“林夜辰,你怎么了?”朱语清大叫,却见她坐在木椅上一动不动,似乎她也动弹不了。林夜辰脸贴在地面,侧脸看着朱语清,心中很是希望能说出什么话来,但依然无果,什么话音都没有发出。
朱语清焦急不已,当下对严书章骂道:“你这卑鄙小人,对我下毒就够了,你为何还给他下毒了?”
PS:最近莫名其妙的忙碌起来了,今天是周末,但我们还得上课,做了一天的实验了,中饭都没有吃,实验做到晚上7点才结束,吃完晚饭才匆匆来赶小说,这些天来真心有点累了,望大家理解理解下。
第一百九十七章 血色夕颜
朱语清心中万般焦急、万般愤怒,相互交织着,也不知为何,纵管她如何用力,但她却一丝力气都没有,宛若石人一般的坐在木椅上。朱语清看着无端倒在地上的林夜辰,她慌忙的对立在一旁的严书章说道:“快说!你对他下了什么毒?”
严书章一脸狡黠,他嘴角上扬,将房门关上,慢慢走到屋子正中央的圆桌旁,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慢慢坐下,他打开折扇,在身前晃了晃,“语清姑娘,你如何知道我是对他下了毒?”
朱语清见严书章胜券在握的嘴脸,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躺在地上的林夜辰看着朱语清,他听得见,他也看得见,只是他无论如何嘶吼,嗓子都无法发出一丝声音。这种感觉,就好似被人割破了喉咙,心中有着千言万语,却一句话也无法说出来。
“想不到你外面看着书生正气,想不到你暗地里却会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朱语清别过头去,不再看一眼严书章。
“哦?”严书章收起手中的扇子,提起桌上的茶壶,很有闲情雅致的倒了一盏茶,只见他端起茶杯,走到朱语清身前,林夜辰看见此状,他咬着皓齿,恨不得立马爬起来冲到严书章面前,好好教训他一番。可是林夜辰使出了全身力气,身子竟只能微微动了一下,此时此刻,身体将好似被千万斤巨石重重压着,他动不得,他也翻不得。
“你别过来!”朱语清见严书章不怀好意的向自己靠近,便大声说道。
林夜辰胸口起伏,他喘着粗气,恨不得一刀将严书章杀了,他想大声呼喊,他想狂躁,可是不知道严书章到底给他下了什么毒药,这个时候他就像一阵空气一般,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响。
严书章端着茶杯,递到朱语清嘴旁,语气格外温和的说道:“语清姑娘,喊了老半天了,想来嗓子也疼了,这清香花茶可要尝尝?”
“你拿开!”朱语清又是一声大吼。她转过脸去,狠狠的说道:“我之前问你,你还未回答我,你到底给他下了什么毒?”
严书章见朱语清一脸愤恨,他轻轻笑了一声,便将茶杯搁在桌上,说道:“血色夕颜。”
当严书章说完这四个字,朱语清脸色一变,转瞬之后双眼显现出一丝迷茫,严书章转过身来看着发怔的朱语清,笑道:“这血色夕颜,语清姑娘应该没有听说过吧。”
朱语清愤愤的看着严书章,不作任何回答,见朱语清没有回应,严书章便继续说道:“这血色夕颜可是西域毒药,身中此毒的人就好似坠入无底的深渊,融进无边无际的火海,亦或是周身被冰雪覆盖,甚至有千万只毒虫在身上游走,死死折磨。”
朱语清听罢,脸色大变,嘴唇发抖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林夜辰,朱语清满脸焦急,她很想问林夜辰此时身体的感觉是什么个样子,可是她触碰到林夜辰那双星目的时候,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朱语清看着林夜辰,见他身子微微发抖,额上的汗珠流个不停,但他的眼神却是如此的坚定,似乎他一直在坚持着什么,他看着朱语清,眼神中还传达着一丝柔情,那种感觉,抑或是希望她别焦急、别担心。
“林大侠,现下你是否感到身子虚无缥缈,但动弹的时候又仿佛被万千巨石重重压迫着?”严书章嘴角上扬,很是得意的看着林夜辰,他的双眼流露的那种情感,就像他要取了林夜辰的性命一般。
林夜辰很想重重的哼一声,表示心中的不屑,可是,他的喉咙就像被什么割破了似的,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尽管他如何使尽力气,他的嗓子依然没有任何声音。
朱语清看出林夜辰嗓子的端倪,慌张不已,便大声说道:“严书章,为什么他说不出话来?”
“哦?”严书章故作惊奇,装作这件事不为他所知一样,不过片刻之后,他又恍然大悟的说道:“我竟然忘了,这血色夕颜除了可以麻痹人的身体之外,还可以封住人的喉咙,令他说不出话来。”
“你好生卑鄙!”朱语清大吼。
林夜辰的身子又在颤抖,虽然表面上看着他的身体动了一下,实则是他使足了全身之力在挣扎,可无奈的是,他使尽了气力的挣扎在旁人看来,就像轻轻动弹一般。
“我不卑鄙的话,今夜怎么可以让你们中了圈套呢?我不卑鄙的话,语清姑娘怎么也会中了我的麻药,这下你们都任我摆布啦!哈哈!”严书章愈说愈兴奋。
朱语清万千愤恨,她真想立马发泄出来,可是她的身子也麻痹了起来,朱语清原以为自己也中了血色夕颜,可是听严书章的描述,若是她身中血色夕颜,身子应该饱受疼痛的折磨,而且自己也会说不出一句话才对。
严书章的双目死死的盯着朱语清,见她脸上掠过一丝诧异,他会意的颔首,笑道:“你是在好奇自己中了什么毒么?放心吧,我不会对你下血色夕颜,那种要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毒药我怎么舍得给你下呢?”
朱语清心里重重震了一下,惊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惊慌的往林夜辰看去,看着他面上渐渐浮出的痛苦神色,心中大痛不已。
“语清姑娘,你在流泪?”严书章双眉一挑,话音中带着一丝失落。
朱语清沉默不语,眼中的泪水宛如泉水涌了出来,她看着林夜辰,林夜辰看着她,二人眼神交汇,林夜辰说不出话,朱语清的话语竟也无法说出口,二人就这么看着,刹那而过,朱语清向林夜辰嘶吼道:“谁要你来的?你来这里做什么?你跟来做什么?”
林夜辰脸上神色呆滞了片刻,转瞬后双目显现一丝失落的神情,在他的心里,还存在着这么个疑问:“佳儿,你还在怪我么?你还是不愿看见我么?”
朱语清声音变得哽咽起来,严书章看见此般情景,眉毛大幅度上扬,但脸上的嫉妒之意愈加明显,他轻哼一声,说道:“语清姑娘,林大侠可是心中挂念着你,适才他闯入我府中,若不是他接过我抛出去的那枚发簪,或许他也不会中了血色夕颜。”
“你说什么?”朱语清双目瞪眼,牙齿格格作响。
“你竟然不知道?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偷偷取了你的发簪,在那枚发簪上涂抹了血色夕颜,若不是他心中牵挂着你,一心想要见你的话,我抛出去你的发簪他会轻易的接过么?”严书章懒洋洋的说着话。
林夜辰心头大震,适才他还在困惑为什么自己会中了严书章的毒,原来早在前院二人对峙的时候,严书章早已经打算好如何暗算好自己了。林夜辰艰难的抬起头来,这一抬头,他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和脑袋已然分离一般,丝毫不听自己的使唤,此时此刻,自己的四肢已然变成石块一般,没有一丝灵活感。
林夜辰抬着头,凭着那股毅力支撑着自己的头脑,他看着朱语清,心中愧疚不已,他默默在心中叹道:“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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