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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华惊梦-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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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边的一家茶馆,茶棚下的客人都在细细饮茶,只见不远处走来一对男女,男的身形高挑,白色衣衫,身后负着一把红色长剑,模样清秀冷峻。而与他并肩而行的女子一身紫衣,面容温婉,宛若闭月羞花,她腰间别着一把精巧的白折扇。二人皆是江湖打扮,他们步履稳健的往茶棚中的一位客人走来。
那客人一身青衣,头戴斗笠,看不清他的脸,他低着头静静品茶,时不时往街上的行人瞧上几眼,似乎在寻找某个人的身影。
适才的那对男女越走越近,直到走到青衣男子面前才停了下来。
“夜辰兄,你怎么会在这里?”白衣男子面带疑虑,看着斗笠男子低声说道。
那斗笠男子正要喝茶,忽然听见来人这么问自己,他拿着茶碗的手不自禁的停滞在空中,但他却没有抬头,也没回话。
“哥哥,是你么?”紫衣女子当下问了一句。
茶碗被青衣男子轻轻放置在桌子上,“坐。”他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白衣男子和紫衣女子相互对望一眼,便在斗笠男子的对面坐了下来。
斗笠男子见他们纷纷坐下,便将头抬了起来,一时间,林夜辰那熟悉的脸庞便映入了这对男女的眼帘,只不过较往日来说,这男子的脸上多了不少的沧桑。
林夜辰也不再有什么顾忌,他卸下斗笠,说道:“云峥,雨昔,你二人怎会在此地?”
叶雨昔看了聂云峥一眼,聂云峥对她轻轻颔首,示意她来对林夜辰说明他们为何会出现在此地的原因。叶雨昔也不作迟疑,便说道:“我本是想回去鸾翘宫亲自看娘的,让她知道我身上的毒都解了,不料我们到了沂州却发现你和佳儿姑娘的通缉令……”
林夜辰点头,他看着叶雨昔,他出来花月小居之前,她的毒就已经解了,林夜辰本想让叶雨昔多作休息,可他没想到的是叶雨昔会这么急切的想回鸾翘宫,“雨昔身体刚好,就要开始奔波跋涉。”他担心自己的妹妹,但是看见叶雨昔身旁的聂云峥,心中立马会意起来。
“有云峥护送,我就放心了。”
叶雨昔脸一红,连忙低下头去,兀自给自己身前的空碗倒满茶水,生生的喝了下去。
“怎么……怎么不见朱姑娘?”聂云峥一提到朱语清,神色有些惭愧。





第二百零五章 黯然想念
面对聂云峥的询问,林夜辰脸色也是轻轻一变,眼神充满愧疚与伤感,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道:“我最近也一直在寻她。”
感觉到林夜辰话音有些干涩,叶雨昔眼神流转,也不拐弯抹角,当下便问道:“你们的通缉令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满城皆是贴着通缉你们的告示?”
林夜辰双手变得有些颤抖起来,他闭上双眼,轻轻一叹,便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来回全然说了出来。
叶雨昔和聂云峥听后都有些大为震惊,他们不敢相信听见的一切。
叶雨昔此时也是义愤不已,她紧握双拳,正想找个东西发泄内心的怒气,却听“砰”的一声,聂云峥重重的往木桌上捶上一拳,他冷冷的说道:“他们该死!”
叶雨昔花容失色,她担心聂云峥这番动静会引来过路人的注意,毕竟林夜辰还在受朝廷通缉。
“啊呀,这位客官,我们这小店的破烂桌椅可经不起你的折腾啊!”一个肩上搭在一块抹布的跑堂跑了过来。
“抱歉!”聂云峥抱拳一礼,冷冷回道。
“我们走吧!”林夜辰拿起斗笠戴在头上,付了茶钱便往街上走去。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聂云峥开口问道。他们三人行在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不停来回,时不时还会向他们三人投来目光,不知是不是因为叶雨昔生得的一副倾城容颜才吸引众人的目光,或许是因为叶雨昔身边两名气度不凡的俊逸男子,众人中有不少少年郎看着叶雨昔,也有不少情窦初开的少女看着林夜辰和聂云峥,她们相互嘻笑,双颊粉红。
试问沂州城内美人俊儿郎有多少?怎奈得如此少年少女心花怒放?心儿砰砰如鹿撞?
或许,沂州没有美女俊男,难得在这街上出现靓男靓女,而且一不出现便罢,一出现就是三个。他们三人莫明其妙的便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林夜辰感觉到时不时传来的少女目光,他剑眉一蹙,心道:“若被人看见了我的脸,我在沂州就混不下去了。”且不说担心朝廷置他于死地,他只是一心牵挂着朱语清,担心她会被朝廷缉拿,他宁愿自己死了也不愿她被送进官府。
自那日扬州离别,林夜辰看着朱语清远去的方向,断定了她前往码头。而后待他穴道自行解开,他追到码头四下打听,终于打听到朱语清上了开往沂州的船。
而今在沂州已有不少时日,但他还未发现朱语清的行踪,加上告示上贴着衙门对他和朱语清的通缉,林夜辰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我得尽快找到佳儿,就算她不愿见我,我只要在暗处默默跟着她看着她便是,一切只求她别出事就好。”林夜辰低语,回答了聂云峥之前对自己的询问。
聂云峥和叶雨昔颔首,叶雨昔美目上露出一丝担忧神色,“只不过,佳儿姑娘到底会去哪呢?”
林夜辰脸上隐隐颓然浮现,他正要开口,却听行人中有一个男子尖声叫道:“你们快看,这人像不像告示上通缉的那男人?”
来回不绝的行人一时间停住脚步,往只是尖叫的那人指着的方向看去,众人的目光立马锁在了林夜辰的身上。
“还真有点像,快!快去通知官府!”
“报你妹子的官府,这种事还是少管,免得惹祸上身!”
那之前最先尖叫的哥儿却不听劝,一脸兴致勃勃的挺起胸膛,喊道:“告示上写的,若发现重犯行踪就得上报,为了百姓的安危,为了沂州的富饶,我想总会有人牺牲,而那个人就是我!”他五官顿时挤在一处,充满着正义。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当下也不作言语,目光再次向林夜辰投来。
林夜辰神色淡然,处事不惊,并没做出任何回应,却听“铮”的一声,长剑出鞘,聂云峥抽出噬情剑,横挡在林夜辰胸前,“你们敢对他不利,休怪我无情了!”
众人一阵哗然,身子颤抖,却听之前那尖叫哥儿语无伦次的说道:“你你你你你……你威威威……胁我们。”
聂云峥眉头一皱,执剑向尖叫哥儿走了几步,那尖叫哥儿脸色大变,发起抖来,聂云峥却被林夜辰拦住,按住噬情剑剑柄,他对聂云峥摇了摇头,“我们走,别在此处纠缠。”言毕,他又对叶雨昔会意点头,三人霎时间冲天而起,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那尖叫哥儿见林夜辰一行人一走,双腿一软便瘫坐在地上,冷汗涔涔。
“瞧你那个样儿,还说去报官?”
“是啊,我看啊还是回家抱妹子吧。”
“哈哈哈。”
众人三言两语谈笑起来,由于已经没有热闹可看,不到片刻,众人便散了开去,只见尖叫哥儿胸口起伏,依然呆滞的坐在原处。
※※※
天色渐渐接近傍晚,天边飘着厚重的云彩,夕阳将它们照得直泛金光。时不时清风吹过,柔和不带一丝寒冷,这个傍晚有些暖和。
女扮男装的朱语清行在街上,许是她化成了少年模样,行人自然是视她为男子,因此也没有人将她和告示上的画像对比。她安然的行走在街上,正打算回客栈歇息一番,却听一阵马蹄声传来,“让开!让开!通通让开!”
一行来自官府的捕快和侍卫走来,路上的行人立马让出一条宽敞的道路,他们纷纷站在街道两边,一时间街道两旁变得格外拥挤。朱语清猝不及防便被推向人群后方,她身材娇小,前面的视线被行人遮住,她只能看见有两个高举着的牌子渐渐向远处的移去,那牌子上刻着两个大字——回避。
朱语清心中犯疑,连忙挤近人群,恍惚间她听见耳边周围人们的谈话:“这些官爷今天又押犯人进刑场啊。”
“是啊,听说这重犯杀了不少人,官府一直拿他没办法,我还听说啊,这重犯昨天才落网的。”
听着身旁两人的谈话,朱语清心中咯噔一下,她很不情愿的将他们口中的重犯联想成林夜辰,毕竟最近官府也一直在通缉着她和林夜辰。
朱语清越想越慌,她连忙挤出人群,终于来到人群外,只不过这时官府押送的囚车已然走远了。
朱语清不断的摇头告诫着自己,“不会是他!不会是他!”她愣在原地,但又情不自禁的转过头去,往远处囚车中的人影看去。
那一刹那,朱语清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囚车渐渐消失在她的视线,她两眼发怔,嘴唇发抖,因为她看向囚车的那一刻,她看见囚车中的人一袭青衣。
朱语清胸口快要炸开了,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慌张和恐惧。她急冲冲的抓着一个行人的衣领,大声的问道:“这囚车要押往哪儿?”
那人被朱语清忽然抓住,自然被吓得混身冒汗,头脑空白,一时说不出话来。
“问你呢!那囚车要押往哪里去?速速说来,不然我杀了你!”朱语清见那人不回话,心里更急了。
那人一听朱语清说要杀他,当下双腿发抖,连忙回道:“他们今天要处置这个犯人,囚车自然要送到刑场啊。”
朱语清身子一震,更是心慌,连忙问道:“刑场在哪里?快说!不然我……”
那人没等朱语清说完,快声说道:“别别杀我,那刑场就在东街的街头。”
朱语清会意之后,立马放开那人的衣领,迅速转身,奔往沂州城东街的尽头。
天边的云彩轻轻翻滚,风变得渐渐凉了起来,吹刮着朱语清的脸颊,眼下,在她的脑海里都是沂州城东街头,她很慌,她很害怕,之前看到那囚车中的人明明一身青衣,为什么那人这么像某一个人呢?
朱语清不停在祈祷着,她倒希望那被押往刑场的人不是林夜辰,但她自然不敢大意,若非亲自瞧见他的脸庞,她不会放弃奔赴刑场的念头。
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奔跑的朱语清,他们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跑得这般拼命。
待得朱语清赶到刑场,刑场四周已然被周遭的行人围得个水泄不通,朱语清踮着脚尖观望,但人群过于拥挤还是无法看清。
“啊!啊!快看,刽子手要那囚犯的头了!”
“啊呀!快把孩子们的眼睛蒙起来,不要让他们看见。”
“对!对!对!小孩子不能看!”
一群人絮絮叨叨的念个不停,朱语清急得心脏都快要跳到脖子眼儿了,她不顾一切想冲出人群,人声却在这个时候停止了。
朱语清身子一僵,停在原处。
邢台上的刽子手,似乎已经砍了囚犯的头。
一时间,天边的云彩被血色残阳照得通红,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朱语清这个时候听不清耳边的声音,风呜呜作响,无情的吹刮着她的脸。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不敢往邢台上看去。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等到这些围观的人们都散了开去的时候,朱语清缓缓抬起头来,只见邢台上衙门的人也离开了,只有一具头身分离的尸体落败的躺在地上。
这个时候,步履不由自己控制的往前走去,朱语清看着那死去囚犯的青色衣衫,面色惊恐、担忧、害怕和伤心齐齐闪现,她大胆的又向前走了几步,定睛一看着那人的人头。
“啊!”朱语清惊呼一声,身子后退,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不是他,还好,还好。”




第二百零六章 夜入慕泽

血色的残阳慢慢退入西山,黄昏快要画上了完满的句号,昭示着夜幕的来临。
淡淡晚风,吹拂着朱语清的脸庞,她眼角沾着泪滴,深深的呼气。看着眼前刚被处刑的尸体,她长吁一口气,还好不似她心中所想的那样,眼前这尸体的脸很是陌生,总之不是林夜辰就对了。
这些天来,朱语清对囚犯这词很是敏感,只要官府又抓获了哪个囚犯啊或者处死了谁,她都会担心着这些人中会不会有一个是林夜辰。
方才刽子手大刀砍下囚犯头颅,朱语清没有看清他的脸便已经慌得落下眼泪。
现在,两人都是互相牵挂着,只是为什么当初又要离开他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眼下的她忽然希望他还在身边了,那样的话她也不用每天提心吊胆,整日为他担忧。
朱语清就这么呆呆的坐了很久,直到墨色染尽整个夜空,朱语清才慢慢回过神,看着身边囚犯的尸体,一阵阴风袭过,她不由得毛骨悚然,当下她也不再迟疑,连忙爬了起来,加快步伐离开刑场。
朱语清回到客栈,她眼神有些空洞的点燃了屋中的灯火。火光跳动,她双手托腮看着桌上摆放整齐的男子衣服,淡淡的青色外衫,正是那日从严书章别院中出来之时林夜辰给她穿上的。
她看得发了神,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又想起了那个谁?这个时候他会在何处?又会在做着什么事呢?
朱语清垂下眼帘,缓缓起身,走到床边正欲倒头就睡,却在这个时候一阵清脆的笛音传来,朱语清先是像被雷击了一下,傻傻的愣在原处,随即,她立马推开窗户,探出头去寻找着那吹笛之人。却不料,一对陌生的男女相互依偎在对面的楼顶上,那男子吹着木笛,时不时低下头看着眼前的女子,柔情万里。那女子安静的枕着男子的肩膀,闭目聆听。
原来是一对热恋的情侣在欣赏夜色。朱语清之前还以为那笛音的主人会是林夜辰,这时的她眼神黯然流露,颓丧的还上窗户,眼神再次停留在桌上的那件男子外衫上。

※※※

慕泽门的夜色却是极美的,虽是宛如浓墨的夜晚,但由于五彩斑澜的灯火照耀,使得整个慕泽门光芒四射,胜似白天。
夜里,慕泽门依然人声熙嚷,沐云休大婚在即,江湖上与慕泽门和裂天谷交好的各路人士早已来得差不多了。慕泽门今晚显得格外的热闹,不少人汇聚在大殿前院互相寒喧,有的甚至拿出自己看家本领,在众人面前卖弄起来。
也有的客人早已回到客房中,静静歇息。
月色下,慕泽门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里,慢慢探出一个人影,一身灰衣,少年打扮,此人不是朱语清又是何人?
原来这几日她一直游走在沂州,目的就是找机会潜入慕泽门。
还记得那夜她刚从花月小居出来,那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黑衣斗篷和黑色的垂纱斗笠,令朱语清无法看清他是谁。只是那男人曾说过一句话,她听得清清楚楚——迷离阵,恼人乱。四年前的冤屈你也该好好去探查一番,还自己一身清白。”
朱语清当时就做好决定,一旦有机会她就会进入慕泽门,查清她师父徐镜岚的真正死因。虽然时间过了四年,但是只要想做,什么时候都不能算得上晚。之前她没有任何机会前来慕泽门,这次沐云休大婚,慕泽门各路人士汇集,人手繁杂,要混进去自然比之前要容易不少。
毕竟过了四年,慕泽门的地形对朱语清来说有些生疏,她身手机灵的慢慢混进一个又一个的院子,她眼神有些迷茫,她不知道现下该往什么地方查起。几番犹豫之后,她打算先到炼草堂看看。
此时朱语清的位置正是慕泽门惜香堂的范围,由于沐云休的大婚,这慕泽门上上下下都是灯火通明,朱语清难以找得到一个可以完全将她全身隐匿的地方。好在这时惜香堂没有几个人,她才不会被人发现。
可是没过多久,朱语清便赶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她心下一凛,连忙找了一间屋子便钻了进去。屋中没有灯火,朱语清顿时陷入一片的黑暗,她伏在门上,不敢大意,她已经打算好了,就算有人闯入,她就拼死一搏。
屋外便响起三两个惜香堂女弟子的的念叨:
“哎,水沫师姐还真是挑剔,那嫁衣不知道改了多少次了,她还在要求改。”
“嘘!小声点,别让她听见了。”
“哼,怕什么?我就看不惯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别说了都别说了,人家命好,攀上个少主,我们这些人啊一辈子只有低头的命。”
“好了,快走吧,说不定她在某处听着的呢。”
那群女子踩着细碎的步子速速离开,朱语清轻轻呼了一口气,总算没有被发现,她稍微松懈下来,转过身去,借着屋外透射进来的微弱光线,她依稀可以看见屋中陈设极为奢华,苏州檀木制成的檀木椅整整齐齐的摆放着,盆景吊篮修饰,屋中还飘着一阵淡雅的清香。朱语清再往屋中更黑的地方看去,只见轻纱长垂,时不时轻轻摇摆着,轻纱后方摆放着一张檀木大床,看着床上的饰物,可以断定这间屋子的主人是个女子。
朱语清看了几眼,自然不知道此屋子的主人是谁,她也不愿在此处多作停留,正当她打算打开门走出去的时候,却听到不远处又传来脚步声。
慕泽门惜香堂悠长的长廊上,一男一女慢慢走了过来,他们约莫三十多岁年纪,此时他们的神色有些鬼鬼祟祟,行到一间屋子的门前,他们又四下张望一番,确定没有人发现他们的行踪之后才肯踏入屋子中去,而后便将房门紧掩。
而这一男一女进的那间屋子,正是朱语清藏身的那间。
屋中的灯火立马被来人点亮,刹那之间,屋子里被灯火照耀着,他们环视一周,相视一眼,便纷纷坐在长椅上。
“这几日还真是忙透了,不过这忙碌的日子也该熬到头了。”先开口的是个女子,她话音带着一些疲惫。
“看着水沫出嫁,你心里是不是很高兴?”女子对面的男子淡淡的说道。
那女子抬起头来,看着那男子,说道:“萧不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徒儿出嫁我自然高兴了。”
原来,这两人正是慕泽门总管萧不情和惜香堂堂主欧阳清雅。
他们两人互相交谈,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发现朱语清正藏在这个屋子中。而此时的朱语清正躲在房梁上,屏住呼吸,静静的听着欧阳清雅和萧不情的谈话。
片刻之后,萧不情忽然轻叹一声,说道:“慕泽门又要热闹了,上次热闹的时候还是四年前的门派试练呢。”
欧阳清雅自然不得知萧不情为何突然发出如此感叹,当下也没作何回应,她兀自端起茶壶,也没有问萧不情口渴不渴,只是斟了一盏茶细细品尝。
萧不情见欧阳清雅不予理会,也并没生气,继续淡淡的说道:“往昔繁华不似今昔啊,四年前和四年后的差别好大。”
“萧不情,有什么话直说,可别拐弯抹角。”欧阳清雅显得有些不耐烦。
萧不情眉毛轻挑,意味深长的看了欧阳清雅一眼,“四年前江堂主和徐堂主还在,然而四年后他们都不在了,真是有些可悲呢。”
听到“江堂主”和“徐堂主”,朱语清心里不由得一震,她暗自思忖道:“萧总管所说的江堂主可是弈剑堂堂主江淮和师父?他为什么突然在这个时候提到他们?难道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朱语清想到此处,身子不由得发抖起来,便在这时她身子有些平衡不住,不由得往房梁下摔去。
朱语清身心大震,要是这般摔下去,自然被萧不情和欧阳清雅发现了,那该如何是好?朱语清心想将房梁紧紧抓住,可是已然来不及了。
“完了完了!马上摔下去了!”朱语清抓住房梁的手越来越滑,力气也渐渐变小。
此时朱语清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在心中呐喊着:“难道天要亡我么?”心里的呐喊刚刚喊完,她的手也不再有力气,便往下一滑,她闭上了双眼,静候自己身体着地。
但,朱语清却没有摔下,她一惊,连忙睁眼,发现自己的身子依然和房梁处于同一个水平线上的,“这是怎么回事?”朱语清正觉诧异,随即周身传来一股淡淡的温暖,她转过头去才发现自己被一个男子揽住蛮腰。
朱语清心中大奇,只见这个男子动作麻利的将朱语清悄无声息的放回房梁的原处,而他当下也安然的伏在朱语清旁边的房梁上。
“差一点就摔下去了,好在这人及时出现,不然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朱语清心里想着,便往另一旁的男子别过头去,她正想道谢,但念及此时说话有可能被房中的萧不情和欧阳清雅听见,于是朱语清对那男子作了一个“多谢”的手势。
那男子蒙着面纱,看着朱语清道谢,当下也不说什么,只是轻轻颔首。
屋子中的萧不情和欧阳清雅沉浸在对方的话语中,只听萧不情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江堂主隐退,将弈剑堂堂主传给了当年选出的候选人,徐堂主仙逝,炼草堂而今无人打理。唉,虽然时间过了这么久我对他们还真是有些思念。”
“啪!”欧阳清雅重重的往桌上一拍,“萧不情,都说了让你别拐弯抹角。”
“别动怒,清雅,这些年来你难道不知道我都是这样子么?”萧不情忽然变得含情脉脉起来,继续说道:“其实我可知道徐堂主是怎么死的,只不过为了你,我可是什么都不愿说。”
“轰隆!”朱语清头脑一个晴天霹雳炸了开来,她万万没想到一个不经意溜进这间房屋,竟然会听到关于当年徐镜岚之死的话题。她嘴唇有些发抖,双肩也在发抖,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朱语清身后的男子见朱语清发起抖来,便伸过手去搭在了她的肩上,示意她冷静一些,勿要让人发现她的动静。朱语清恍然大悟,顿时试着平息自己有些紊乱的气息。
“你!”欧阳清雅一声大吼,猛地站起身来,手指着萧不情说道:“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可别乱说什么来骗我!不过我欧阳清雅还经得住你骗的。”
萧不情神色淡然,反而变得更加喜悦,他也站起身来,朝欧阳清雅走近,他抬起手来,握着欧阳清雅扬起的手,语气温和的说道:“清雅,你还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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