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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华惊梦-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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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辰低头不语,看着手心上的链子,这链子由无数个红豆相连而成,期间还镶嵌着些许银饰铃铛,做工极为精美。片刻之后,林夜辰的目光移到了朱语清的右脚腕上,他将这红豆链子轻轻的拴在了她的脚上。
红豆有些冰凉,触碰到朱语清的肌肤,一种细微的酥麻感传来,朱语清屏住了呼吸,她这个时候心跳得异常加速,她看着林夜辰,深深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待林夜辰动作轻柔的将红豆链子套在了朱语清的脚腕上,他抬起头来,看着朱语清。朱语清脸上惊喜与尴尬交错,她咬着嘴唇不好意思的说道:“原来你脱了我的鞋子是要做这个啊?我还以为……”
林夜辰眉毛轻挑,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着她,“佳儿,你想什么坏事去了?”
“我……”朱语清脸一红,耳根都灼热了起来,的确,适才林夜辰脱去她鞋袜的举动确实令她多想了。朱语清将头低着,既是羞愧又是慌乱,她连忙转开话题,将目光锁在了脚腕上的红豆链子上,轻轻说道:“这脚链你是从哪得来的?怎地是用红豆串成的?”
林夜辰抚着脚链上的红豆,眼神流转,眉宇温和,“这是在苗疆的时候,一个老婆婆送予我的,她仿佛便是专门编制这链子的,在她手上这种链子好几十个,她让我把这个送给自己心仪的女子。”说到此处,林夜辰的脸不由得红了起来,心儿也突突直跳。
朱语清听到此处,身子也不禁一震,继而心中一甜,又是不好意思的将她埋在了林夜辰怀里,嘿嘿笑道:“这是真的么?你真的将这链子送给我?”
林夜辰剑眉微微一蹙,道:“那还有假,我都亲自为你拴上了,你可不能不要。”
朱语清故作不答,其实内心早已欢喜不已,无尽的得意和快乐早已将她深深包围着,令她越陷越深。
林夜辰生怕朱语清着凉,当下便动作麻利的帮朱语清穿好鞋袜,他顺势也将火堆的火重新拨弄了一番,一时间焰火“噼里啪啦”的声响传来,旺旺的燃烧着。
火光跳动,将朱语清的脸颊映得更红了,此时的她就像一只被灌满了蜜糖的罐子,甜蜜不已。
“红豆,红豆,亦名相思,之所以用红豆串制而成,想来便是为了传达相思之意吧。”林夜辰说着这话的时候,依然还是脸红着的。
朱语清看着他的神色,不由得在心里偷偷笑着,但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感动和甜蜜。夜风轻轻吹着,火焰跳动,朱语清静静的听着林夜辰的心跳,他的心跳是这么的强而有力,她轻轻的在他怀里动了一下,坐正了身子,她似乎要说什么,但却是一时又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见朱语清这般样子,林夜辰心中一奇,“佳儿,你可是有什么话要说?”他嘴角一直保持着微微上扬的弧度,想来他心情在这个时候是极好的,在此之前,他可是心中愁绪万千,整日魂不守舍,痛苦与愧疚两两交织,硬生生的将他弄得心力交瘁。但眼下可是不同了,朱语清安然的坐在他的腿上,他闻着朱语清发丝传来的清香,静静的看着怀里的她,这种感觉,令他心旷神怡,似乎就算一直保持这样,其他的繁华之物他都不会去瞧一眼。
朱语清双手攥着衣角,似乎埋在心中的话很难说出口似的,她别扭了片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当下便说道:“其实,我想说的是我真的很开心,真的,长这么大以来,或许今夜是我最开心的时候了。”
林夜辰见她一边说着一边脸上泛着红晕,内心感动连连,他没说什么,很是耐心的聆听着朱语清的话语。
待了许久,朱语清的脸愈变愈红,林夜辰正在等候着她的下一句话,可没想到她却是一个字也不说了。
“还有呢?”林夜辰好奇的问道,但朱语清向他傻乎乎的眨着眼睛,宛如天真的稚童,“丫头,就没有了么?”林夜辰语气很轻,就像对着一个小孩子说着话一般。
“我……我……”朱语清有些吞吞吐吐,“哼!”朱语清轻哼一声,就是说不出到了嘴边的话。
林夜辰却是开怀一笑,他将朱语清搂在怀中,他揉捏着朱语清的脸说道:“看你的脸红得像个柿子一样,什么话让你这么害羞么?”没等朱语清回话,林夜辰话音一转,变得有些郑重,不再如之前有些轻挑,“佳儿,我的感受与你相同,活了二十二年,没有哪个时候比得上现下的这般开心和快乐。”
“初次见你的时候,我倒真没有想到后来的我们会有这么多的纠缠,或许,这就是上天注定,注定我今生今世要再次碰到你,注定我今生今世再也离不开你了。”林夜辰温柔的说着,眼神陷入了无尽的柔情。
朱语清心中大动,她似乎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林夜辰发自内心的话语令她整个人都软了起来,像是堕入了棉花铺就的棉层里,好生酥软。她不敢插一句话,她生怕自己突然说话会将林夜辰要说出的真心言语打断,她是多么的喜欢听他说这些话啊,又甜又让她充满欢愉。
身旁的火堆燃烧的火焰,越烧越旺,将两人的身子烤得发烫,但二人沉浸在对方的话语和眼神中,早已对身外的事物没有任何感觉。
“我有时候都在纳闷,为什么我林夜辰就这么被你这小丫头给牵制住了呢。”他念念有词,脸上却是有些得意。
朱语清柳眉一扬,撅嘴说道:“你若不愿,那就不要被我牵制住啊。”她别过头去,故作生气。
林夜辰嘴角一扬,笑道:“这可不是我说了算啊,我感觉你快要把我整个人的魂魄给勾走了,你走到哪里,我跟到哪里。”
这句话使得朱语清大为得意,她狡黠的看着林夜辰,嘿嘿直笑,“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肉麻啦?”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或许这些是和你学的。”林夜辰淡淡一笑,将朱语清搂得更紧一些。
朱语清有些气结,“哼,你这是变相说我也是油嘴滑舌的?”
林夜辰笑而不答,朱语清却道:“你就认命啦,跟着我这种人得好好学着,日后若是将我伺候得不好,小心我不要你了。”
“哦?你不要我那你要谁去?”
“你的脸皮什么时候比城墙还厚了?”朱语清斜眼看着林夜辰,哭笑不得的问道。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我……你表现得不好的话,我今后三妻四妾,有你好受的!”朱语清气得有些想躲脚。
林夜辰显然是被朱语清的话语给震慑住了,“佳儿,你倒真的要三妻四妾么?”
看着林夜辰的神色变得有些焦急,朱语清心里嘿嘿直笑,暗地里说道:“嘿嘿,现下有危机感了吧?我看你还得意,我看你还厚着脸皮!”
却见林夜辰很是从容的颔首,同是嘿嘿直笑,“佳儿若是喜欢,三妻四妾也行,反正怎么说我都是正房,可对?”
“你!”
见朱语清被自己逗得哭笑不得,双颊气得有些发红,他又是一笑,眼神又变得认真起来,说道:“佳儿,等到一切事情处理完,我们安定下来之后……”
朱语清当下好奇,没等林夜辰说完,便开口问道:“你指的哪些事情?”
“等到查清是谁在四年前杀了你的师父,等到慕泽门和裂天谷一心想取得四件宝贝的美梦破碎,等到我们都安定下来的时候,我们就成亲,好不好?”林夜辰深深的看着朱语清,此时的他,态度无比的严肃和认真。
“什……什么?”朱语清感觉自己耳朵产生的幻觉,方才林夜辰的话似乎是在她的梦里对她诉说的。
林夜辰见朱语清一脸的惊讶,他伸手抚着她的脸庞,柔声说着:“佳儿,好不好?等到这两件事平妥之后,我们就成亲吧。”
朱语清怔怔的看着他,嘴唇有些发抖,她心儿扑通扑通的跳着,她不敢相信,林夜辰的这句话似乎来得太为突然,一时间她整个身子也发起抖来。
看着林夜辰一脸深情,时间慢慢流失了许久,朱语清渐渐平息着自己内心的激动,她佯装着自己满不在乎的说道:“谁说过要嫁给你的?”
林夜辰见朱语清嘟囔着嘴,心中一动,再次揉捏她的脸蛋说道:“你不知道么,上天派我来就是为了迎娶你的。还有,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再不成亲,我们都要老了。”
“哎呀呀,林夜辰,到底你是着了什么道道了,脸皮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厚?”
林夜辰低眉闭眼,故作思忖了一番,便开口说道:“物以类聚……”话未说完,却被朱语清截道:“你除了这句话就没其他的了?”
林夜辰笑了几声,今夜他是这般的快乐。
看着林夜辰说话时一上一下的喉结,朱语清竟然伸出手去,抚摸着他的喉结,道:“好生奇怪,为什么男人都有这个,说话的说话一动一动的。”
林夜辰身子大震,他的脖颈被朱语清弄得麻痒不已,他连忙抓着朱语清的手阻止道:“佳儿,你这是在玩火你知不知道?”
第二百一十章 大婚在即
朱语清一时不知林夜辰所指何事,便奇道:“咦?什么玩火?”她嘴上说着,手也没有停住动作,依然在很好奇的抚摸着林夜辰的喉结。
林夜辰心意大乱,脸红道:“佳儿,我可受不了你这般挑逗。”
朱语清美目一转,当下竟也乖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朱语清这时突然想起一件事,她焦急的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之前我竟把这件事给忘了。”言毕,朱语清将手伸到林夜辰的衣领口,正要打算将他的外衫脱去。
林夜辰看着朱语清的举动,他变得更为震惊了,他哪里想到朱语清会去主动脱他衣服,当下眼红心跳的说道:“佳儿,你这才想起我的伤?好在我皮厚肉粗,否则我早也血尽身亡了。”
“我……我一时太过高兴,所以什么都忘了。”朱语清话一说完,立马将林夜辰的衣服解开,待他肩膀露了出来,朱语清面色不由得红了起来,刹那之后她便往林夜辰后背看去,只见适才萧不情箭射中的伤口并不深,朱语清咦了一声,心道:“萧不情射术一流,可为何林夜辰的伤口这般浅。”
见朱语清眼神一阵迷茫,林夜辰笑道:“适才我用内力加以抵抗,这箭才不会射得很深。”
“原来是这样,那真好。”朱语清一边说着一边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瓶,动作轻柔的给林夜辰的伤口上涂了一些药。
看着林夜辰精壮的臂膀和后背,朱语清心里扑通扑通直跳,但是眼神依然没有移开半分,林夜辰看见她痴痴的神色,不禁笑出声来,说道:“你看够了没有?”
“啊……”朱语清轻呼一声,连忙别过头来,脸上的红晕红得快要熟透了。半晌之后她回过神来,快速将林夜辰的衣衫穿好,娇羞不已的说道:“我……我还不是担心你的伤势,不然我才……才不看呢。”
林夜辰却是心头一热,收紧了手臂将朱语清搂在怀里,柔声道:“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想看的话什么时候看都行。”
朱语清的脸再一次变得通红,她耳根灼热,道:“林夜辰,你真的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好肉麻。”
林夜辰嘴角上扬,没有说什么,满脸的笑意,似水柔情,他静静的抱着朱语清,这种感觉是说不出的甜蜜和温馨。
晚风穿过,阵阵暖意袭来,远山宛如黛墨,轻轻勾勒出一道又一道柔和的曲线。火焰依然烧得很旺,传来无尽的暖意,就算是在冬季的夜晚,冷雾的弥漫带来的寒意,在朱语清和林夜辰的眼中都不算什么,眼下的二人感受的是无法降温的热度。
※※※
夜也深,整个慕泽门被无尽的浓墨夜色笼罩着,适才还在上上下下的人们都已然睡去,一时间,慕泽门变得安静不已。
沐云休独坐高楼,神色很是凝重,他眼神茫然的看着前方没有尽头的黑暗,独自叹息。风轻轻吹动他的长发,发丝飞舞,夜色下,他是那么的凄楚。
再过几个时辰,他的婚礼便要如期举行。
十月初十,当初定下的成亲之日。
沐云休黯然神伤,或许有时候,人生总是这般的无奈,此刻的他就像是在等候着宣判,无论宣判是好是坏,他都无法反抗。
却在这时,一袭白影忽然出现在高楼之下,黑夜中,白衣凸显,随着清风吹动,白色的丝带也跟着飞舞。
沐云休不经意往下看去,白影映入眼帘,是什么人这么晚了还没有歇息?沐云休心下诧异,定睛一看,才发现那白影是个女子,手上还捧着什么东西。
那白衣女子似乎也发现了高楼上的沐云休,她停下脚步,静静的抬头仰望着沐云休的身影。
沐云休轻轻蹙眉,当下轻轻起身,纵身一跃,衣衫舞动,好似仙人下凡,待他落地,飘然的走到了白衣女子身前,“怎么是你?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面对沐云休的质问,那女子神色淡然,没有一丝困意,她双手捧着一件红色喜服,没错,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为沐云休制作喜服的宫若秋。
宫若秋向沐云休行了一礼,话音温婉的说道:“少主,这是改好的喜服,谷主再三叮嘱,要你亲自过目满意之后,我们方才可以当做是完成了任务。”
“你早就做好的衣服,怎么现下还不去休息?”沐云休奇道。
却见宫若秋抬起头来,看着沐云休,依然温婉的说道:“适才刚入夜我便奉着这衣服前来找寻少主,可是去了少主的居室,并没有发现少主的身影。我差点把整个慕泽门走了一遍,还好现下终于找到少主了。”
此话令沐云休心中感到一丝惭愧,他是没到傍晚就独自走出居室,找了这么个清静的地方独自感怀,他没想到还有一个女婢在找寻着自己。
“那日我已说了这衣服我很满意,你又为何对这件事这么执着?”沐云休眉毛蹙着,看着宫若秋的眼神有些复杂。
宫若秋轻轻摇头,道:“这可不行,谷主吩咐的事情,我们定当尽力完成才对,不然白吃了裂天谷的饭了。”
沐云休看着眼前的女子,他恍惚之间总觉得她和朱语清有那么几分神似,有时候他总在她身上隐隐有着朱语清的影子。
一阵轻轻的叹息之声,沐云休忽然变得有些沧桑,“明日的成亲,我还真的有几分无奈。”
宫若秋身子轻微一震,她万万想不到这个高高在上的少主会突然发出如此感叹,而且她看到了他此时的神色是多么的悲伤。
她不明白,在她眼里,沐云休英俊倜傥,貌比潘安,水沫生得妩媚动人,勾人心魂,两人结合在一起,可算得上是一对璧人。宫若秋原以为这一切都是他们两厢情愿,她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沐云休在大婚前夕会发出这么一句感叹。
“少主不愿成亲?”宫若秋不由自主的问了一句,虽然她知道他们做奴婢的过问少主的私事,有些不妥,但是这个时候她却有些想知道这个中原委了。
沐云休的别过头来,目光锁在宫若秋的脸上,宁静的深夜,风声依旧,呼呼作响,一时间忽然变得静止起来,只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和呼吸之声。
“是,我不愿。”沐云休淡淡说了一句。
宫若秋轻轻屏住呼吸,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但看着沐云休凄然的表情,她不敢不相信他说的话。半晌,宫若秋轻轻说道:“那少主为什么不去和自己心仪的女子成亲?成亲成亲,不都是讲求两情相悦,这样今后才可执子之手、生死契阔和白头偕老啊。”
沐云休微微一怔,他转过身去,背对着宫若秋,夜色之下,他闭上双眼,脸上的无奈再次显现了出来,他轻轻一叹道:“两情相悦,执子之手,生死契阔,白头偕老。呵呵,哈哈哈。”他无力的苦笑着,双肩都在颤抖。
宫若秋又是一惊,当下关切的问道:“少主?你怎么了?”
沐云休又转过身来,看着宫若秋道:“你不知道,有时候,自己的感情不受自己主宰,它在某一个时候就会被某一个人不经意的俘虏而去,可是,自己的终身大事有时候也不由自己左右,就像现在的我一样,明明不喜欢的人,但非要娶她,和她成亲。”
宫若秋一时间说不出话,这个时候,看着眼前伤透了心的男子,她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她低头不语,双手有些慌乱的攥着喜服的衣角。
沐云休深深的呼吸着,他似乎在尽力平复自己内心的波涛翻涌,否则他要窒息在无尽的愁绪之中。
“少主,这世间共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看着少主此番的神色,少主是求不得,可对?”
宫若秋的话令沐云休敛眉,他眼神又凄楚变为复杂,他看着宫若秋,鬼使神差的颔首,不知为何,看着眼前的女子,沐云休竟有一种倾诉的冲动,他想把他多年埋藏在内心的种种苦楚全然说给她听,那样的话他会觉得心头舒畅不少,有些事情压抑太久,可是会将一个人的灵魂磨灭,宛如一幅躯壳。
“佛曾说过,一切求不得的人或事物,都可谓一场空。既然求不得,又为何苦苦执迷,那样只会伤了自己,将自己弄得生死不如,整天徘徊在苦海中,就算自己心里有多痛与多伤,依然还是一个下场——求不得。”宫若秋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她缓缓的说着,双手攥着的喜服衣角已然起来褶皱。
沐云休没回话,木然的听着宫若秋的话语,只听宫若秋再次说道:“少主一心相求的的人,若是没有努力争取过便求不得,应该去尽力追求才对,而不是在此悲叹。若是曾经卖力付出争取,依然得不到的话,那就放那她离去,祝她幸福便可。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并不一定得到她,可对?”
沐云休身子一震,他似乎有些恍然大悟,宫若秋的话令她有些舒畅,他正要想说什么,宫若秋继续说道:“就算而今成亲的人不是自己喜欢的,那又何妨,有些东西在于表面,有些东西在于内心。少主追求什么,应该不会去管这些俗世的凡尘缛节,成亲是一回事,而爱一个人,却是另一回事了。”
宫若秋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说了这么多话,她感受到沐云休传来的惊异目光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她已然说了不少的话,“少主,小的今夜说的太多,还请少主责罚。”
沐云休此时显得淡然起来,他神色也变得有些舒缓,“你没什么错,不过你不该再称自己为小的。”
宫若秋倒吸一口气,却听沐云休往前走去,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不过片刻,宫若秋隐隐听见沐云休唤道:“小秋,谢谢今晚对我说这些。”
第二百二十一章 院中细语
待得黎明时分,天边渐渐变得白亮,一习冰凉山风吹过,林间树叶沙沙作响。今日沐云休大婚,慕泽门人手繁杂,正是朱语清和林夜辰查明徐镜岚之死的最好机会。
朱语清和林夜辰是从慕泽门南门潜入的,南门不当道,因此较为偏僻,把守的守卫自然不是很多,每日执岗的守卫最多也就两名而已。朱语清和林夜辰本想将两名守卫打昏,既而换上他们慕泽门的衣裳,那样在慕泽门行动起来要方便些,但转念一想,若将守卫打昏,自然会有人发现南门失守,定会引起慕泽门的警惕,这对朱语清和林夜辰大大不利。
还好林夜辰曾得柳沧流真传,“流风神步”悄无声息,轻如羽翼,可谓称得上轻功的最高境界,独步天下。
林夜辰带着朱语清就这般轻易的从慕泽门南门头上飞过,把守南门的二位守卫竟然是浑然不知,就仿佛是一对轻燕,寂静无声,划过长空。
进入慕泽门,二人动作麻利的避开时不时来回的下人们,看着忙碌的奴才和女婢端着各种托盘往慕泽门的中心--九曲广场而去。只见托盘上呈着各式各样的好物事:美酒、香茗、蜜糖、鲜果瓜子不计其数,除了这些,每一个托盘都为红色作底,表面上用金丝镶边,精雕细琢地刻了一个“囍”字。
眼看旭日快要东升,除了天边有几缕朝霞之外,慕泽门还沐浴在灰蒙蒙的黎明之下。
朱语清四下张望,这时她与林夜辰藏身在一小院子中,假山乱石相互交错,池水幽幽,许是冬天的缘故,池水浅了少许,但并没有失去它的光泽。长廊迂回,红墙丽瓦,楼台高耸,青石铺就的地板还蒙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晨霜。像这般构建的院子,慕泽门大大小小一共有十几个。
朱语清环扫四下之后,一时也不知道此时她和林夜辰所处的位置,她不禁感叹:“慕泽门太大了,曾经我只在炼草堂转悠,每日采药、种药,还有学着师父和师兄炼药,直到门派试练,我也才有那机会进入九曲广场,还有一睹慕泽门的精美建筑。”一抹黯然从朱语清脸上掠过,她继续说道:“当时我本想等试练结束,以后我定要抽些日子多在慕泽门四下逛逛,只可惜谁又想到,后来师父突然去世,同时宣告了我再也无缘寄身慕泽门。”
林夜辰脸上浮现一丝悲痛,他伸过手来,紧紧握着朱语清的手,“佳儿,说到慕泽门的门派试练,我还有些愧疚,若不是那时我误入你的房中,也不会连累你这么多。”
朱语清回过头来,看着林夜辰,连忙摇头道:“不,我该感激你才对,若不是你,我又怎知水沫故意陷害我试练不成。”
林夜辰剑眉蹙着,道:“那时你不顾门规救下我,虽然后来将我藏在后山深处,但慕泽门可是为难过你?”多年来,林夜辰每次想到这些过往,就好似在昨日发生一般。
“水沫告密,说我把你藏在我的屋子里面,她还说在屋中听到了我二人的谈话。门主叫我到大殿问了,但后来我师兄站了出来,当时师兄说那在我屋中和我说话的人正是他自己,师兄还说这些必定是水沫听错了。”
林夜辰身子一震,“那日我在后山找到慕泽门的出口,本想回赴慕泽门亲自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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