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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华惊梦-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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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语令对面的男子有些不明白,但片刻以后,他竖起大拇指正经的说道:“不明觉厉。”
酒醉的男子睁开眯着的双眼,奇道:“什么意思?”
对面的男子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干咳道:“虽然不怎么明白阁下所言,但是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酒醉的男子眉毛一蹙,“呔……老子我可说了一大半天你还不明白?”
对面的男子笑而不语,也在这时,酒馆的门口行来一对男女,他们齐齐朝酒醉的男子喊道:“姜前辈,你怎么又出来偷酒吃了?”
那酒醉的男子正是姜罹,他眯着眼看见眼前的一对男女,男的一身白衣,女的紫衣翩纤,他嘿嘿笑道:“聂小子,叶丫头,快扶我回去。”
前来的聂云峥和叶雨昔对望一眼,只听叶雨昔笑道:“姜前辈,我们这就回去,马车都已经停在门口啦。”
付了酒钱,聂云峥和叶雨昔便将姜罹扶进马车车厢,他二人便在车头赶着马儿。“哒哒哒!”蹄声响起,车轮滚动,马车往花月小居行去。
九曲广场那一役之后,慕泽门元气大伤,慕容泽最信赖的盟友沐云天竟然置慕泽门安危于不顾,独自逃离,这令慕容泽特为寒心,再加上萧不情和欧阳清雅的行径败露,更是让慕容泽寒心不已。他一怒之下,决定重振慕泽门,从此不过问江湖事。
银月渐渐移向西山,寒风一阵停下一阵又起,吹乱地上的枯叶。冷冬的夜晚不仅宁静,还有些冷清。
马车不停的行驶,聂云峥和叶雨昔今日从花月小居出来,是为了购置一些起居物品,除了这些,还要购买一些喜宴的准备之物。
喜宴,自然是林夜辰与朱语清的婚宴了,他们决定在花月小居成亲。
聂云峥和叶雨昔揭开车帘,看着酒醉昏睡着的姜罹,二人笑了笑,又将车帘放下。
“要是师父知道姜前辈这次跟着我们出来,正事不做反而去偷酒喝,也不知道姜前辈要遭多大的殃。”聂云峥笑着说道,月色下,往日冷峻刚毅的脸此时显得格外柔和。
叶雨昔掩嘴一笑,温婉的说道:“这就难说了,不知道花前辈要如何处置他。”
聂云峥看着叶雨昔,她如花笑靥令自己心中大动,他突然柔声道:“夜辰兄和朱姑娘就要成亲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我们才能成亲。”
这句话不禁令叶雨昔双颊烧红,她害羞的说道:“等到要成亲的那天我自然会嫁你。”
冷清的冬天夜晚,一时之间变得温暖不已,仿佛初春降临,大地复苏一般。
银月落入西山,马车离花月小居也越来越近了。
※※※
裂天谷笼罩在无尽的黑暗中,整个裂天谷一片狼藉,没有灯火,自从沐云天消失之后,裂天谷的不少人都已然不再为裂天谷效力,而是各投明主。
沐云休茫然站在高楼上,茫然的看着裂天谷如此破败的情景。
他刚和薛家四兄弟分离,虽然薛家四兄弟一心想追随着沐云休,但沐云休他有自己的打算,他也不想卷入江湖之中,既然裂天谷要这么散去,那就散了吧。他态度坚决,尽管薛家四兄弟是如何强烈要求留在他的身边,他都不同意。
薛家四兄弟离去之后,沐云休看着裂天谷,虽然眼中饱含着不舍,但他心中的决定是无法改变的。
曾经他看到花月小居的那一刻,看着那远离俗世的净土,他是多么的向往,其实他不喜欢江湖纷争,他只想与心爱之人找一处与世隔绝的地方共度一生。
虽然眼下心爱的女子不属于自己,但沐云休早已释然了很多,或许,无论她和谁在一起,只要她快乐他也会快乐的,爱,爱到可以不爱。
沐云休嘴角终于扬起了难得的笑意。
黎明快要来临,沐云休看了一眼裂天谷,或许这会是他看裂天谷的最后一眼,数不尽的萧条和冷清,残景破败,昏暗的光线下,裂天谷好似一座死城。
冷风呼呼的刮着,宛如荒原上的野狼在嚎叫。
沐云休的眼眶不由自主的湿润了,他轻轻转身,却发现早已有一个白衣女子站在他的身后。
沐云休脸上的神色难以读懂,不知是感伤还是欣喜。
他朝那女子轻声唤道:“宫若秋,小秋……”
冷风变得柔和不少,轻轻吹动着二人白色的衣衫,黎明快来了,光明也不远了。
而另一处的花月小居其乐融融,清晨之下,鸟鸣声不断,清风吹来,虽是冷冬,但却有些暖意,红色的绸缎装饰着整个花月小居,好不喜庆。
今夜,将是朱语清与林夜辰的成亲之夜。
林夕白、朱剑翔、叶莲素,还有花月小居的主人花月苒和姜罹,这五位长辈的脸上可真是乐个不停。
说起朱剑翔,众人皆认为他早已死去。朱语清清楚的记得,几年前,那夜在扬州的家里,突然闯进来的两名大汉,被烈焚烧的竹屋,还有朱语清亲眼看见朱剑翔断的气,还亲手将他同碧木清心埋葬起来。但为什么几年过后,他又突然出现,难道这真的是死而复生?
正当众人好奇的目光看着朱剑翔时,朱剑翔哈哈大笑了几声。
朱语清好奇不已,一心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水汪汪的大眼看着朱剑翔道:“爹,你快说,你到底是怎么从坟墓里爬出来的?”
朱剑翔嘿嘿一笑,看了叶莲素一眼,语气轻快的说着:“我还不是为了躲你未来婆婆的追杀。”
众人不解,叶莲素笑笑道:“你那时知道我要来抢你的清心剑?所以自己导演了这出戏?”
“嘿嘿,那时我要胜你还没有多大胜算,只有雇人故意闯入我家中,制造一个我假死的机会。”
朱语清脸上掠过一丝迷茫,道:“爹,可是我亲手将你埋了的啊!”
一旁的姜罹不自禁的笑了几声,对朱语清说道:“傻侄女,那是你爹的龟息法,可以假死,和真死没何区别。”
朱语清终于有些会意的点了点头,却听林夜辰不解对叶莲素问道:“那为什么娘会去夺清心剑呢?”
这个时候叶莲素脸上有些尴尬起来,另一旁的林夕白也大为尴尬,半晌之后才听叶莲素说道:“还不是为了杀林夕白。”
林夕白此时显得更为尴尬,连忙道:“儿子不是没死吗,那时我知道你为了报仇才想夺得这天下宝藏,壮大物力好歼灭了我楚阳剑派。但眼下儿子不是好好的活着的吗?素素,以前的事情就过去了嘛。”林夕白越说越脸红。
叶莲素轻哼一声,道:“我若是还计较,那日在九曲广场也不会同你们毁掉落雪古琴了。”
“哈哈哈!”姜罹拍手大笑起来,道:“就这么着了,以前的事情就过去了,大家都好好的。”
花月小居再次其乐融融,众人等待夜晚的来临,等待着林夜辰和朱语清婚礼的进行。




第五卷 终成曲
第二百二十一章 连理比翼
这夜,又是一个唯美的夜晚,这夜,也要比往日温暖的多。
银色的月光轻洒,竹林随风摇摆着自己的身躯,沙沙作响。花月小居,跳动的红烛,窗花上贴着的双喜,啪啪作响的喜炮,夜晚鸟儿的欢鸣,皆是在迎接即将到来的婚礼。
花月小居的前厅,众长辈们位坐高堂,他们在期待着今晚那一对新人的出场。
朱剑翔的脸上洋溢着无比欣慰的神色,他以前都没想过,有朝一日他还能看见自己的女儿出嫁。
姜罹看见朱剑翔感动得欲落泪的神色,突然笑道:“我说老朱你啊,不是嫁女儿吗?你应该高兴才对,怎么是个沮丧脸?又不是卖女儿。”
没等朱剑翔回话,林夕白却有些不高兴了,连忙道:“姜罹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卖女儿买女儿的?我儿子这是娶!”
一旁的朱剑翔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道:“我这不是高兴嘛……看着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女儿嫁人,我这不是泪流满面嘛……”
几位长辈谈话之间,屋外便传来花紫盈的声音:“好啦!拜堂咯!拜堂咯!”
一对新人踏入前厅,不停吞吐的烛光照耀下,新郎新娘身上的喜服散发着光辉,新郎林夜辰面容俊朗不已,合身的喜服衬托着他修长挺秀的身材。而身旁披着红盖头的朱语清步屡轻盈,她被花紫盈和洛舞扶着,虽然她看不见眼下的场景,但她却显得格外的紧张。
叶雨昔和聂云峥在门外又点燃了一串喜炮,众人欢乐不已,朱语清的心儿却是扑通扑通直跳。她见过很多人成亲,之前总以为不就是成亲而已,应该很轻松才对,现下轮到自己了,她却紧张得不得了。
“拜堂开始!”聂云峥高声喊道。
终于等到了拜堂的这一刻。
“一拜天地!”朱语清心脏快要跳到脖子眼儿了,此时的她,慌乱、激动、喜悦互相交织着,除此之外她还在有些担忧,她生怕自己会出错。
拜天地的时候,朱语清轻轻低下头,红盖头不禁摆动了一翻,朱语清透过红盖头下摆摆动的缝隙,偷偷瞄了林夜辰的侧脸,此时的他嘴角挂着微笑,一身红衣,玉冠竖起的长发,鬓角乌黑的发丝几缕,显现出他无比俊逸的脸庞。看着林夜辰,朱语清心中又是甜蜜又是慌乱,她连忙低下头,拜着天地。
“二拜高堂!”
高堂一派欣慰之色。
“夫妻对拜!”
“礼成!”
林夜辰和朱语清终于结为了夫妇。
花月小居再一次喜气洋洋,屋檐和回廊高高挂着的红色灯笼,轻轻随风摇摆着。
新房里布置得格外温馨,红色的绸缎,打结而成的花瓣,闪亮的烛火将屋子照得通亮,案上摆放着的瓜果茶酒,在这个时候都煜煜生辉。
一身红嫁衣的朱语清坐在宽大的新床上,盖着红盖头的她,双手攥着衣角,她在等候着新郎林夜辰的归来。
不多时,房门轻轻的被人推了开来,然后又掩上。朱语清心跳如鹿撞,来人越来越接近自己,伴随着淡淡的龙涎香气。之前朱语清和林夜辰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如此紧张过,但是在今夜她却是无比紧张。
林夜辰的内心也平静不到哪里去,他和朱语清一样,期待、欣喜和激动之外,还有紧张在萦绕着自己。
红盖头轻轻揭开,清丽无比的容颜,柳眉柔和,水眸清澈,红唇轻抿。
朱语清看着林夜辰,林夜辰亦是看着她,十指轻扣,他将她揽入怀中,红衣缭绕,他们好似一对天作之合的壁人。
二人之间,到底是什么东西将他们慢慢联系起来的呢?
儿时扬州的初见,那时他不以真面目示人,那时她还是一个不谙人事的小姑娘。
再到四年前的门派试练,她救了他。
一场变故,众人都以为她不在人世的时候,过了四年,她与他再次相遇。
再到楚阳剑派身陷危机,二人同赴密室,几日陪伴,她的心不禁慢慢受他的牵制了。
花月小居之行,苗疆之旅,面对着七绝老人的逼婚,他宁死不从。为了救他,她跳下悬崖的那一刻,他也奋不顾身的追随她而去。
一路相伴,原来两人都密不可分,已经到了无法割舍的地步。
后来因为水沫的陷害,她与他之间的误会,严书章万恶的行径,皆是令林夜辰心中痛惜。
好在苦尽甘来,而今他们终于结成了夫妇。
月色浓浓,清风拂动,新房中的烛火将屋中照得通亮。朱语清依偎在林夜辰的怀中,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她双颊红晕,轻声道:“你心跳得好快。”
林夜辰却是轻笑不停,道:“我是心跳得很快,从来都没这般紧张过,我感觉此时此刻就像做梦一般。”他搂紧朱语清继续说道:“佳儿,从此你就是我的妻子了。”话语间,他是无比的激动和兴奋。
一听“妻子”二字,朱语清脸变得更加红了,心中悸动令她不好意思的将头埋进了林夜辰的怀里。
红烛高烧,夫妻双双交杯酒,香醇酒香,弥漫整个新房。
罗帐轻轻放下,熏香四溢。红色的喜服渐渐退去,发丝披散,朱语清双手不禁抵着林夜辰的胸膛,有些娇羞的说道:“我……我害怕……”
林夜辰脸不由得也是一红,他轻轻抚着朱语清的面庞,有些调侃的说道:“想不到闯过大风大浪的朱语清女侠也有害怕的……”
朱语清掘起嘴来,鼓着勇气,她支起身子,竟然伸出手去将林夜辰的里衣脱去,底气很足的说道:“哼,我哪里怕了?我堂堂女侠才不怕!”
这一举动不禁令林夜辰耳根窜红,想不到朱语清会这般主动,他正要说什么,却看见朱语清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朱语清曾经在揽薇院当过丫环,因此时不时会不经意看到男女行房之事,本来今夜她有些害羞又有些害怕,听林夜辰这般说来,她却壮起胆来了。
看着林夜辰,朱语清学着青楼的那些女子娇滴滴的说道:“哎呀,官人,奴家会好好伺候你的……”
朱语清这句话无疑是对林夜辰赤裸裸的挑逗。林夜辰心中大动,一手抱住朱语清道:“丫头,鬼灵精怪的,小心待会我制服你……”
“啊!流氓啊……”朱语清故意装着很是惊慌的样子。
林夜辰柔和的吻却在这个时候覆上了她的唇。他咬着朱语清的下唇,有些坏坏的笑道:“我就是流氓,怎么地?”说罢,他轻柔的便将朱语清的衣衫褪除,她圆润的香肩便显露出来,红霞再一次爬上了朱语清的双颊。
雨点般的吻数不尽,时过半晌,二人的身影相互纠缠着,再也无法分离……
洞房,花烛,夜。
月色依然如轻纱一般,花月小居里院子里的树枝上,不知何时停留着许多鸟雀,它们交头接耳,也不知道嘀嘀咕咕在谈论什么事。清风依然温和,抚着大地,夜色无尽的美好,满院都洋溢着幸福甜蜜的味道。






第二百二十二章 风雨前奏
正月已过,梅花却开得正好,冷风吹过,好似刀子一般刮在人的脸上令人生疼。天空飘落着鹅毛大雪,风雪中的梅花竟是如此傲然神圣。
离九曲广场那一役已经过去了两月之久,林夜辰与朱语清大婚之后,林夕白和叶莲素皆各自回了楚阳剑派和鸾翘宫。
一曲曼妙笛音响起,整个花月小居弥漫着清幽的乐曲,飞雪漫天,梅花树下,一男子玉笛横吹,不过片刻,他的青丝和肩头都积了一层白雪。
身后行来一女子,她穿着粉色斗蓬,寒冬之下,她双脸被冻得有些红了。她走到林夜辰身后,拿着手中的黑色斗蓬给他披上,“天这么冷,小心着凉。”
初为人妻的朱语清,收敛了往日的顽劣,而今变得温婉不少。
笛音立马停住,身为丈夫的林夜辰看着朱语清冻红的双手心疼无比,他连忙握着她的手,不停的来回揉。搓道:“倒是你,可别为了我冻坏了身子。”语毕,他将她抱在了怀里。
寒冷的大雪下个不停,但二人此刻却是从心底升起无尽的暖意。
“想不到这大周天下说变就变……不,我说错了,眼下早已不是大周的天下,而是大唐。”林夜辰望着眼前开得正盛的梅花树,淡淡的说道。
朱语清环紧了他的腰,语气有些伤感的说道:“虽不涉朝政之事,谁坐这江山的主人于我们而言没多大区别,但我却有些感伤,武后统治的大周就这般退出了政治舞台,真是好不真实。”
这年正月,前大周当朝宰相张柬之发动政变,病危的女皇帝武则天被迫让出帝位。
从此,大周不再,李唐复辟,定都长安。张柬之被封为汉阳王,称雄一方。
这场政变,参与的人除了朝中人士之外,还有江湖武林之人。之前沐云天和慕容泽也曾提起此政变,退出江湖重振门风的慕容泽听闻到这场政变发生的时候,他也震惊了一番,令他震惊的不是江山改了主人,而是这次政变的参与人之一竟然有沐云天。
三月前沐云天在九曲广场苍皇而逃,而今竟然再次出现在这次政变中,他是否会东山再起?
无尽的大雪洋洋洒洒,差一点就将朱语清和林夜辰完全覆盖成两个雪人,朱语清这时也望向了身前在飞雪中开得红艳的梅花,想起沐云天参与政变,必定实力重回,到时候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前来报那一日在九曲广场的仇。
落雪古琴虽然被毁,但沐云天之前却留有一手,将刻在古琴上的宝藏地图临摹下来,传说中的天下至尊宝藏,深埋在一处不见天日的密室之中,而这密室的大门却是为千年玄铁所制,没有孤鸣玉笛、碧木清心与噬情剑共同汇聚的力量,是无法将其打开。
沐云天东山再起那天,便是他前来再寻孤鸣玉笛、碧木清心和噬情剑之日。
朱语清暗自思忖,她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谁不喜欢安安定定过一生呢?只不过沐云天野心不除的话,朱语清迟早都会迎来这一天。她柳眉紧蹙,依偎在林夜辰的怀中,他温暖的胸膛,强有力的心跳,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已经无法离开他了。
鹅毛大雪宛如柳絮纷飞,冷风呼啸,朱语清望着梅花树,轻声呢喃道:“明年正月还会下雪吗?梅花还开吗?”
林夜辰听见了朱语清的轻语,低下头来,道:“明天的雪会更大,梅花亦会更红。”
朱语清似乎想要说什么,她的胃里却有些翻江倒海起来,她眉头又是一蹙,连忙离开林夜辰的怀抱,往地上轻轻吐了一口,一时间脸色有些惨白,头晕眼花,有些站不住了。
林夜辰看见此状,哪能还能镇定的站着?他立马扶住朱语清焦急的问道:“佳儿,你怎么了?脸色怎是如此的惨白?”
朱语清只是觉得有些恶心,这几天食欲也不是很好,这个时候有些头昏的她勉强的摇了摇头,道:“没事,想来是这天儿太冷,有些着凉罢了。”
林夜辰哪会觉得没事?当下将朱语清环身抱起,连忙踏入屋中,屋中木炭燃烧的气息迎面扑来,好不暖和,屋中的姜罹和朱剑翔正在下棋,在他们身旁还有花月苒在观棋。
见林夜辰急冲冲的抱着朱语清进来,三位长辈不由得吓了一跳,连忙道:“佳儿怎么了?”
没等林夜辰回答,朱语清却抢声说道:“没什么大碍,估计是着凉了罢。”
花月苒看着朱语清有些泛白的脸色,便有些觉得不对,道:“真的只是着凉而已?”
林夜辰大步流星抱着朱语清走上前来,对花月苒道:“花姑姑,劳烦您给佳儿看看,我有些放下不下……”
花月苒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道:“你这哪里是有些放下不下?我看是十万分放下不下才对啊。好吧,我且来看看。”
暖意十足的屋子里,花月苒正在给朱语清把脉,只见林夜辰焦急不已,姜罹和朱剑翔也不再下棋,同是心急的等待着花月苒会的结果。
众人都很是担忧的神色下,花月苒却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朱语清和林夜辰一眼。
“哈哈。”先是花月苒大声笑了起来。
听见花月苒高兴的神色,姜罹当下恍然大悟的也哈哈大笑了起来,屋子里,适才还是安静紧张的气氛,现下却被花月苒和姜罹的笑声给充斥着。
被弄得一头雾水的林夜辰和朱剑翔傻傻的看着这对大笑的人,也在这个时候朱语清似有会意起来。
“我说你还懂医理呢,怎么发生在自己身上却浑然不知呢?”花月苒笑笑的指责着朱语清。
“啊!”听花月苒这般说着自己,朱语清内心便更加肯定了她所想到的情况,她的脸再一次的红了起来。
林夜辰堂堂一个初为人夫的男子,自然有些事情不会这般敏感,看着花月苒和朱语清打着哑谜,不解道:“花姑姑,佳儿没什么大碍吧?”
朱语清在这个时候偷偷看了林夜辰一眼,只见他满脸担忧之色,眉头皱成了一团,看着他这番焦急的样子,朱语清又是好笑又是感动,她没有说话,只听花月苒干咳了几声,道:“老朱啊,臭梨子啊,听说今天峥儿炖的猪脚汤好吃吧?”
朱剑翔和姜罹听见此话,有些迷茫,不知道花月苒为何突然转移话题,但他们也都点了点头。
花月苒干咳几声道:“老朱啊,臭梨子啊,猪脚汤好吃的话,厨房峥儿留得有好几碗的,我们去厨房吧,嘿嘿。”言毕,她连忙拉着朱剑翔和姜罹往屋外走去。
三人行到屋外,又听姜罹哈哈大笑起来,道:“今夜阳光明媚,太阳正旺,风儿正爽,万里河山正好!”
接着又传来朱剑翔嘿嘿干笑的几声,但似乎又有些不明白的说道:“这大晚上的哪来的太阳?这寒风想鬼嚎似的,哪里爽了?”
三人的笑声渐渐远去,留得一脸茫然的林夜辰傻愣愣的看着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须臾之后,他坐在了朱语清的身旁,道:“佳儿,你真的没什么事吧?”
朱语清会心的笑了笑,摇头道:“我说林夜辰,别这么激动嘛,我真的没事啦。”
林夜辰看见朱语清的笑容,当下悬着的石头也缓缓放了下来,他起身,正欲往厨房走去,便被朱语清拉住,道:“你要去哪里?”
“我去弄点姜汤给你喝喝,你不是着凉了么?”林夜辰此时柔情万里,对朱语清总是无尽的呵护备至。
朱语清想要说什么,但又不知道如何说来,一时急得有些脸红,看着林夜辰完全不知情的样子,当下狠狠掐了他的手臂。
林夜辰却不感到疼痛,当下道:“你好生等着我,我马上回来。”言毕,他又要往前走的样子。
“哎呀!”朱语清叫道,“林夜辰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
“我……我知道什么啊?”林夜辰又是一头雾水,两眼呆滞的看着朱语清。
朱语清真是气结了,她一把站了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推着林夜辰的胸膛道:“你要当爹了知不知道?”
林夜辰身子一震,差点没站稳,被朱语清推得往后退了几步,“啥?我没听清……”
“我……”朱语清走上前来,她眉毛都竖起来了,她本想将怀孕的事情告诉林夜辰,但又不知道如何表述,再加上见林夜辰突然变得傻头傻脑的样子,自然是变得又急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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