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通灵师奚兰-第1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许,就是那时开始,做什么事,她都要冲在前面了吧?
“虽然我一直希望,你可以与此无关,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度过余生,但是,人不能逃避她身上的责任呐!”
听到父亲的感叹声,奚兰已知父亲为何提起儿时的事了!
“爹……”她心头一紧,爹爹是她在这世上最敬重之人,也是因为有了这样敢于担当的父亲,才会让她拥有不屈不饶的性子。她这一刻,心里是自豪的,也是不舍的。
“去吧!”
出岛的时间,定在了次日,奚兰这次回金陵,因为十分危险,便将小笋交给了龙父照看,她则一个人上了路。
自她离开金陵以来,已过了三月之久,在这三月之中,金陵也发生着很多事,皇帝病重,太子李权监国,北面蒙国侵犯,故派李淮北上抵抗,欲将其困死北境,令人惊叹的是,李淮只用了短短三月时间,便将蒙国犯军赶了回去,歼敌十万,再次名声大噪。皇后得知他班师回朝,便策划在此之前,联络众大臣扶李权提前上位。
李权觉得此招甚妙,立刻传大臣进宫商议,悠然坐在龙椅上:“只要本太子名真言顺坐上了皇位,便让李淮永远留在北境!”
纳兰氏却总觉得事情不会那样顺利,而余仙姑近来又出了宫,她连这颗定心丸也没有了!
两人在乾坤殿中等了许久,李权略有不悦,问“几位辅政大臣如何迟迟未进宫?”
在他跟前伺候的公公紧急退出去询问情况,后来一脸着急的跑进来,“太子殿下,胥王爷回京了,您要见的那几位大人都去北城门迎接了!”
李权震惊地从龙椅上站起来,用力拍着面前的案板,“怎么会这样?昨天他的战报才从北境送回来,他今日怎会就到了金陵?”
“千真万确,此刻他人已进了金陵城了!”
李权气急败坏的将案板上所有物件全部都掀了下去,焦急地看向纳兰氏:“母后,他这次回来了,一定会取儿臣的性命!母后!”
这李权从小脾性就急躁,遇事更是不够冷静睿智,事事都要纳兰氏决断。
“权儿不怕,母后绝不会让他动你一根毫毛。”纳兰氏眼中有担忧,但更多的是给儿子承诺时的决心。
“来人,准备一下,本宫要出宫。”
文国四百零二年,胥王在北州境大获全胜,凯旋回京。
龙奚兰在欢腾迎接的人群里,看到那冷峻如山的高贵男子,他额头上的暗红色印记,在春日的阳光下,格外刺眼。但她知道,在许多许多年前,那印记曾是浅紫色的……
周围实在太多人了,她不到片刻,就被挤得什么也看不见了,但她并没有因此而离开,她看着队伍最前方写着‘胥’字的军旗,跟着人群一直往前走,仿佛那面军旗指引的地方,就是她要守护的地方。
李淮坐在马上,对周围吵杂的人群,有一丝厌恶,他想不明白,人们为何怎么容易就容易被满足?他们在贪婪的同时,还很无知。他突然感觉,背后的人群里有一个熟悉的味道,他停下来,回头看去,映入视野中的,全是那些拥挤的人潮,没有那个人。
“胥王爷,太子在春阳殿设宴,为王爷庆功!”有人过来禀报。
他冷冷一笑,“看来,母后这次是为本王准备了盛宴!”
庄智谋有所担心:“那王爷,我们去还是不去?”
李淮眼中出现一丝讥讽,“去!”
就纳兰氏与李权那些把戏,又怎会奈何得了他?
于是,这一队伍,浩浩荡荡到了皇城外,李淮携着文武百官前往春阳殿赴宴,一派欢歌笑语,其乐融融。
“胥王爷威震北境,这回是为我大文国吐了一口恶气,蒙国元气大伤,必定十年不敢来犯!”
他冷冷地坐在最为显眼的桌案前,对那些阿谀奉承毫无动容。
“七弟,这次功不可没,父皇不在,为兄想了多日,也不知该如何嘉赏于你。”
不过明地里,该赏的还是得赏,该加的还是得加,于是一个镇国大将军的称号,就落到了他头上。
他哪里稀罕这样一个虚衔?眸光下意识划过李权背后那把龙椅,那才是他应得的。
李权自然清楚他想要什么,心中压抑着怒火,还要作出一副亲切可信的兄长模样来。“来,七弟,陪皇兄喝一杯。”
李淮没有端酒杯,而是冷颜问:“皇兄很怕我吗?”
李权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案桌上,故作镇定地问:“何出此言?”
他别有深意问:“这殿外藏着那么多人,难道不是保护皇兄的吗?若不是,难道——还有别的什么用途?”
李权自然被他此话吓了好大一跳,心想着妖王果然厉害,如此轻易就发现了他藏在殿外的人马。他表情露出一丝惶恐之色,低低道:“七弟如今已今非昔比,皇兄自然要事事提防着。”
“难得见皇兄这般坦诚呢!”
季锦画也被请进了宫,不过现在才到,李淮看到她穿着盛装出现在殿门口,突然想起曾经便是在这里,见到冒充季锦画而来的龙奚兰,他们此生的缘分,便是从那一眼开始的。
“王爷,数月不见,可还好?”季锦画坐在他旁边,细心地为他斟酒。
“好。”他没有看对方,自她离京后,李续便由荣国夫人照看,一切都相安无事。
季锦画看他思绪不在眼前,那种神情,只会在一种情况下,才会在他脸上出现,她便出声问:“王爷,可曾有她的消息?”
他未想到,这女人竟会主动问自己这个问题,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眉头微微一蹙,没有应答;他若有所思地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地鸣了一口,酒入了口才意识到问题,他将酒杯猛地砸在地上,欲要站起来,却又无力的坐了下去。
此刻,季锦画才意识到似乎是刚才那杯酒有问题,她紧张地喊了一声:“王爷……”
李淮无力的倚在案桌前,周围一派祥和的盛宴上,开始混乱,有禁军带着武器进殿来,将其他人赶出去。
季锦画看到这一幕,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第一个反应就是马上将消息传出宫去,让她哥带人进来救李淮,但这时,突然跑出来一个人将她紧紧拽住,她惊愕回头,“恭懿!”
“我们快点离开这里!”莫家也参与了这一切,外面有半数军队,便是莫家军。
“可是王爷他……”
“锦画,今夜过后,文国将不会再有胥王爷,新帝登机,一道圣旨浩告天下,胥王带军谋反,诛杀于春阳殿中,你不走,便是和他一个下场!”时间紧迫,莫恭懿捡着紧要的说完。
季锦画回头看了看李淮,李淮目中露出一丝嘲讽,“他既然来带你走,你便走,你留与不留,与本王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
李淮身边的王府卫见此,都十分愤怒,可是又能怎样呢?大难临头各自飞,连王爷都让她走了,谁还能拿刀架在她脖子上,不让他们走?
“走啊!”莫恭懿在混乱的人群中喊了一声,硬拖着季锦画从春阳殿中出去了!
严明看到那画面,愤道:“若是小龙,必定与我们同生共死!”
李淮目光从混乱的人群中收回,喃喃念道:“小龙……小龙……”
“王爷,外面全是李权的人,我们必须立刻出去!”庄智谋发现殿外人影浮动,一脸焦急的说。
这时,还在主位上太子李权得意地站了起来,心想母后从宫外带回来的那瓶药水果然有奇效,竟然可以削弱李淮的能力,他大声喊道:“李淮啊李淮,没想到吧?你也有今日,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朕身后有祝老太岁撑腰,今夜就是你断魂之期!”
李淮眼中透出厌恶之色,“还未登基,就自称‘朕’之人,必早亡!”
李权冷冷一笑,“事到如今,你还能这般冷静,实在令朕惊喜,李淮,朕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看你光明正大的死在我手上了,你可知,我有多解恨吗?哈哈哈哈哈!”
说完,他便在众护殿军的保护下,从春阳殿退了出去。
李淮的军队,此刻全部在皇城外面,根本就不知,宫里正在发生什么,即使知道了,也有关三白的人阻拦,一时片刻,也进不了宫里来解此困境。
“王爷,那杯酒里到底是什么?”庄智谋深知自家王爷的能耐,早已是百毒不侵之身,如何会轻抿了一口酒,就变成了这般?
李淮被王府卫护在中间,目中出现一缕失意,也许连他自己都忘了,这世间还有一样东西,可以在他彻底魔化前,抑制他的能力——红颜香,那是用所爱之人的鲜血所致,经过水涟珠炼化而成,只要沾上一滴,他便会在短时间内,虚弱无比。
“我们保护王爷杀出宫去!”严明握着大刀,毫无惧意。
其他五十六人,也毫不退缩,他们目中,全是忠诚的坚定,他们都清楚,尽管春阳殿外面全是敌人,却绝不能在这里等死,只能杀出去,寻找一丝生机。
就这样,全部人将李淮拥在中央,一路砍杀,终于在刀光剑影中,从春阳殿里逃了出来,外面等着他们的还有更多要杀他们的士兵,尸体堆在春阳殿外的石阶上,越来越高,而经过刚才那一番厮杀,王府卫里每个人几乎都身负数伤,看到源源不断的兵潮向他们压来,他们的身体疲惫了,可是他们不曾放下反抗。
“保护王爷——”一个王府卫的兄弟在倒下去时,说了最后一句话,就这样倒在了李淮的身边,他那原本冰冷的眸眼,闪烁着什么,眼前看到的是在风雪顶上,那个跪在雪地里,崩溃唤着每一个死去兄弟的男子,那是曾经的他,而这些为他拼命的,则是与他同生共死了十五年的兄弟们……
一时之间,他大脑里面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是倏世还是李淮,他混乱地坐在染满鲜血的地上,不断有人在他周围倒下去。
“有人来了!”在绝望的氛围中,严明看到那黑压压的禁军里,有个人杀了进来,一层淡淡的紫光围绕着她,可以清楚看见,她与周围所有人的不同,敌人虽然很多,却完全阻挡不了她向他们而来决心!
“是小龙兄!”严明眼中亮出光芒,他的声音传到了每一个王府卫耳中,虽然来的不是一只庞大得可以拯救他们的军队,而只有一人,他们依然为此充满了力量。
严明发现李淮无力的坐在中间,大声对他说:“王爷,小龙来了!小龙真的来了!”
☆、第291章:魔狱之火
他的眸眼突然动了一下,微微抬起头来,似乎在寻找严明口里所说的那个人,可周围都是尸体和刺目的腥红,他哪里看得见她?
“近了!近了!”奚兰心里呐喊着。面前是无数向她刺来的尖刃,她的坚韧一如既往,她的身姿,迈过无数尸体,一步一步朝她的目的而去,终于——她冲到了最后面,看到了那些熟悉又可爱的面孔。
“小龙兄!”王府卫们,几乎热泪盈眶,在他们孤立无援之时,有些人选择弃他们而去,而有个人,却是这般。历尽千辛万苦来到他们身边,与他们并肩作战,他们这些人,比其他人更懂得这种不离不弃的精神,这也是,他们坚持下来的精神!
“李淮呢?李淮呢?”龙奚兰身上没有盔甲,一件棉质的青色长衫,在初春午夜里单薄消瘦,那双散着灵光的眸子。透着如她来时的坚毅。
王府卫们给她让了一条缝隙,她才得以看到中间那个虚弱的人,她立刻跑进去,来到李淮身边,单膝跪在地上,心疼地掌着他的肩轻声说:“李淮。你还好吗?”
她的声音,仿佛不是在这千军困境中传出来的,更像是故人见面时,简单的问候。
李淮缓缓抬起双眸,便见那张从容而熟悉的脸颊,眼前仿佛回到了千年前,他除夜魔时的困境之中,惜兰也是这般出现了,他问她:“你为何要来?”
“你不来找我,我便来找你吧!”她微微一笑,是洒脱是开心更是情愿。
那一次,她因他在这浩瀚三界中。散尽妖灵,他在逍遥岛上,守着因她而生的惜兰花等待了数百年,却始终未能等她重新现世。
他用修道人的苍生负了她,只能爱世人如她那般来弥补,邪魔霍乱天下,他被封在魔狱中五百年,才真正看明了世人凉薄贪婪,此生,带着被负的黑暗回来,当他觉醒过来时。幻镜将她变成了菩提的模样,而唯有他才看得见,她灵魂原本的模样……也许,看见她复生,他曾有为数百年等待而来的欢喜,可是痛苦来临时,他越发看清的却是自己的仇恨。
在度古镇上,他指着市井里麻木的人群对她说:“你看看,这些愚蠢的人,他们需要救赎吗?你再想想,当你为了救他们,而他们却反咬你一口之时,这么快就忘了?你难道就学不会吗?”
“本王在那里看到的,只是这些人丑陋的嘴脸,他们唾骂我是魔,魔怎么了?他们畏惧我,只因我拥有可以毁灭他们的能力,你以为他们就不想拥有这能力了马?他们只会比本王更加贪婪,更加肆无忌惮……”
他将这人世对他宣判的丑陋,一点一滴的展现给她看,他告诫她,人心有多难满足,灵魂有多肮脏,全天下之人都可唾骂他无情无人性,他不屑解释,唯有她,他想她明白,并非是他无情,而是情早已被耗尽。
终究他才发现,他与天下人斗,变成了与她斗,她为他总叛亲离、背世而行,只为告诉他,这个世界上还有良善存在,他不怕自己最后被她感动,只怕,困住他的地狱,将她一并关了进来,终是给不了她天堂和自由,便放逐她离开吧,去与儿时的玩伴游离九州,永远别金陵。
此刻看到她跪在面前,那坚定的眸光照在了他冰冷的灵魂上,他蹙眉,那张脸颊上,是曾经的难受,他问她:“你为何要来?”
依旧是千年前那一句:你为何要来?但经历千年岁月,他变了,而她却还是那个傻子!
奚兰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感受到他的虚弱,虽不知为何会变成这般,她还是挤出一个久违的浅笑回答:“你不来找我,便我来找你吧!”
她见过幻镜里自己的前世,这回答,就这般自然从她口中出来。
李淮目光闪动,为了隐藏,轻轻闭上了眼,“你不该来的!”
她心头有欢喜,原来,他也会担心自己。
就为了这一句担心的话,来一趟,即便死也愿意。
“李淮,这次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
他没有回答她,那双俊眸里,是如海般的深沉,见此,她心头一紧,不知他在打算些什么。
此刻情形,也不容他们耽误,奚兰立刻过来扶起他说:“我们走,离开这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始终相信,一切苦痛过去后,便是云淡风轻。
这般,他们开始往外面移动,严明帮她扶着李淮,她用龙凝珠之力驱散了周围兵械的攻击。
……
在远处宫楼上观看着这一幕的太子这一幕,神色有变,李权说:“曾经那么多次,可以夺此女性命,却偏生留到今日,她一人敌本太子千军,想立刻看李淮死都不能!”
皇后目光沉定,劝他稍安勿躁地说:“敌千军算什么?还有万军十万军,这不过是个开始,今夜李淮必死无疑,她此刻的挣扎,不过就是为了让自己死得更壮烈些罢了!”
李权听了母后的话心头稍安,悠闲地端起一杯美酒来品尝,下面是血流成河,人间地狱,而这上面,却是一派安稳雅致。
“报,刚才宫外传来消息,季大将军正在集结军队,还联络了相府季国公府。”
这几人,便是支持李淮的中流砥柱,虽拥兵数万,硬打起来,他们自然没有胜算,可是,他们胜在名正言顺,这宫里李淮一死,这些人再带兵进城来,便是谋反。
皇后早有预料地说:“他们难就难在,不知李淮死活,根本不敢进城来,等李淮一死,什么都了了!”
厮杀还在继续,奚兰已数不清到底有多少人死在她手中,她早已筋疲力尽了,这时,周围的兵潮终于退了下去,她并没有松懈,也十分清楚,敌人不会留给他们任何时间修整,所以兵潮退下去,一定有原因,她感觉到更大的危机,正要来临。
“奚兰,菩提舍利你带了吗?”李淮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她快步到了他面前,从随身的布袋里,将装着菩提舍利的木匣子拿出来。
“一直在我身上,放心吧,我会好好护着它!”
他的注意力并不在她的话语上,只垂目看着那舍利,向她伸出手来,“给我。”
“你要做什么?”看到他那沉着的目光,心头害怕,这舍利会害死他的。
李淮回答:“他们想我死,这是唯一一个可以解决此困的方法!”
“不!不!”她摇头,将木匣子藏在身后,与杀戮相伴时,她坚强未流一滴泪,此刻,却花泪遮眼。
“给我!”李淮又沉沉说了一声。
她来不及擦泪,一遍遍说:“我不给你,我要你活着!你要你活着!”
下一刻,他温柔地将她揽进怀里,在她耳边说:“傻子!谁也杀不了我!”
奚兰因为他这久违的怀抱一愣,不明白这话里是何意,所以竟未察觉到他的手,悄悄的握住了她拿舍利的手,她发现时一惊。“不可以,李淮,你不能碰!”
她亲眼见过,他触碰那舍利时会受伤。
那人突然问她:“奚兰,你知道,你看舍利的颜色,为何与我们不同吗?”
她回答:“因为菩提的执念魄在我身上,幻婆婆都告诉我了!”
李淮点点头,好想夸夸她,可是时间已经不够,他用力握着那个被她抓得紧紧的舍利盒,两个人谁也不肯放,许是他的力量恢复了一些,力气大了许多,奚兰竟掰不动他,只眼睁睁看他打开那个木匣子,从里面艰难地拿出那颗蓝墨色的舍利,她清楚地看到,他的手触摸到那舍利时,手指的皮肉被燃烧了起来,那火是蓝色的,奚兰的手也在那里,可是那火却不烧她,唯独在李淮的手臂上蔓延。
“不,不李淮,快放手!我求你了,放手!”她惊慌失措地喊着,周围的王府卫见此,全都跪了下去,齐声悲烈唤道:“王爷!”
“这是魔狱之火……”李淮的声音,突然停止了,这世间之生灵,被魔狱之火焚烧,只会灰飞烟灭,而他是魔,入世的魔,当年菩提小尼发愿引她入世,菩提死后之舍利,便是他最大浩劫。
“李淮!”她伸手去抱他,他用手一把将她推开,她重重地坐在了地上,看到他盘腿坐在地上,像一尊火身菩萨,一动不动,坚如基石。
远处的宫楼上,余仙姑看到那蓝色火焰深空的画面,心头只叹:如此胜景,能得几回?
“他竟然能主动迎接魔狱之火带来的覆灭……”
纳兰氏终于等到了这一刻,她急切地过来问道:“这回,他真要灰飞烟灭了吧?”
余仙姑的来历,便是祝老太岁的大弟子,别看她这张脸才不过四十岁,其实她已有九十八岁了,这二十多年来,她一直秉承师恩,留在金陵,相助纳兰氏;从她师父那里学来的,就是不分对错,只看结果,如今看到这一幕,她还是被深深震撼了!不管拯救世人的上仙倏世、举国拥戴的胥王李淮,还是威胁世人的入世魔倏世,就这般,要消失在三界中了!
“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李权开心得手舞足蹈,如今李淮死了,再也无人与他抢皇位了,他明日就要登基,他得意地指着余仙姑说:“朕登基后,第一个封你做国师,掌管天下玄门!”
余仙姑听后无动于衷,只是目光清淡扫过对方的脸,“这一切功劳,都皆是我师父的!”
这厮早已得意忘了行,这才想起来问:“自然自然,还不知祝老太岁此刻在何处?”
“就算李淮引火自焚,还有个人需要解决,我师父会亲自出马!”
祝老太岁对龙奚兰身上的龙凝珠想之切切,自然会亲自出马。
李权急躁地喊着:“那还等什么?赶紧请老太岁动手吧,那个女人和王府卫,早就该死千万次了!”木木台弟。
对方这次目光中露出不悦,“太子殿下稍安勿躁,在这一切结束之前,还有其他事需要讲。”
“何事?”纳兰氏感觉到一丝不妙,敏感地问。
“此次若没有我师父祝太岁,你们早就死在了李淮手下。”她未将话讲明,但两人都不傻,这是要谈条件啊!
纳兰氏虽为一国之母,却从不敢在余仙姑面前,有半分皇后架子,现在更不敢了!她商量着说:“祝家掌管着文国全部商道,虽上次被李淮控制了一些,但等权儿一登基,立刻便恢复从前。”
余仙姑对这并不太满意,她从袖囊里摸出一个药瓶,对二人说:“其实很简单,你们只要吃下这药丸,就可以安安稳稳的坐那皇位了!”
两人听后,表情大变,余仙姑手头的药,他们再清楚不过了,那都是害人的玩意儿,他们怎肯吃下去?
“放肆,你竟欲想操控朕?”李权虽仰仗着他们才有了今日,现在李淮已死,他最大的敌人已除,过河拆桥这种事,他说干就干!
可他终归是小看了余仙姑等人,以为他们只不过是擅长些玄门法术的江湖术士,先毒害了李淮,还想来害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