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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灵师奚兰-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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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基本也猜到他要做什么了,可这黑灯瞎火的,难道还要去打猎杀生吗?
  就见李淮举了火把,步入岩石杂草丛里,寻了一遍,不知道再找些什么,没多久,似乎找到了,他便将火把拿给奚来举着,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条红绳儿来打成结。
  “这红绳儿不是……”
  李淮没看她,点头应道:“是啊,本王将上面的符纸扯下来了,这绳子正合适。”
  他将打好的绳结放在一个通往地下,黑黢黢的小洞口,并作出禁声的动作,让她将火把给熄灭了!
  奚兰看出来,那是一个野兔的洞,就问他:“你不会是想要守株待兔吧?”
  李淮笑了笑口语说:“聪明!”
  她只得无奈的坐在一旁的岩石上,跟他一起守着那洞口的动静!
  月光照下来,照在那张光洁俊美的脸上,她手放在膝盖上,撑着下巴看得发呆。
  前一夜,她还背着他,人魔一线。
  那种艰辛的漫长困苦还在脑海里回荡,但看到此刻任然美好的李淮,她就确定,一切都是值得的。
  也许是因为太劳累了,她竟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哇!”突然,被一声惊喜吵醒,她看到李淮手头提着一只野兔,对她摇晃:“本王说了吧,这山野里,哪里不是吃的?”
  他那个守株待兔的法子竟然真管用了!
  奚兰无奈摇头,笑道:“看不出来王爷竟然还有这个本事。”
  “你们这些修行人真当本王是酒囊饭袋吗?”因为捉到这样一只又肥又大的兔子,李淮相当开心,不过他似乎有些疑惑,他问:“虚合,你为何不问本王为什么要用这样一个愚蠢的法子?”
  “这还用问吗?”她耸肩,指着周围的地形说:“王爷先是找到了这个野兔洞,前一夜下了整夜雨,这兔子一定饿了一天一夜了,且野兔喜欢夜里觅食,所以今夜必会出来觅食,它两只眼睛长在头顶,很难看到脚下的情况,不就被王爷下的套给套住了吗?”
  这法子不但不笨,且还是捉野兔最省力的方法。
  但此刻,李淮听了她的回答,却是保持原样的凝视着她。
  那目光让奚兰十分不自在,她赶紧将戴着面具的脸埋下去。“王爷看什么?”
  “没什么,只是乍一眼看到那个面具,觉得有些诡异。”
  她回答:“那王爷就别看!”
  不久,他们一起回去了山洞里,要处理那只野兔,奚兰接过来说:“王爷,让我来做吧!”
  他这样金贵的人儿,何时做过这种伙呢?
  不过这并非她主动的原因之所在。
  李淮也有些不解:“虚合,你乃修行之人,不怕杀生吗?”
  她没有回答,提着野兔朝洞外的一颗大树下走去。
  杀生?她当然不愿。
  但李淮身上的杀戮已经太重了,这小小的杀孽就加注在自己身上吧!
  她将兔子放在地上,然后双膝跪地,小声默念:“兔子对不起,今日我要取你的血肉为食,是我的孽你的功德,望你下一世能修成人,不被人食肉。”
  说完,她就摸出匕首来,麻利的帮这兔子送上了路。
  其实从小她都随父吃素的,到了京城,因为要扮演季锦画,她才不得已食了肉,每食一次,就要在心中默念咒语数遍才会安宁,又何时,亲手动手杀过生呢?
  所以这一刀下去,看到兔子挣扎着很快就不动了,她从紫虚元走时就忍住的眼泪,立刻刷刷的往下掉。
  她忙取下面具来将泪擦干,还得为兔子念几遍往生咒。
  “你怎么了?”许久不见他回去,李淮便出来一探究竟,就便看到了她对着那颗大树擦泪背影。

☆、第136章:驯虎

  听到李淮的声音,奚兰赶紧将面具戴上。“只是觉得这兔子可怜。”
  两下将兔皮给剥了,然后起身回去山洞里。
  她发现李淮瞧她的眼神,总有些异样。便问:“王爷在看什么?”
  “你的面具上沾了兔血!”他回答。
  “哦!我们赶紧将兔子给烤了吧!”她没有管脸上的面具。只是在生火的时候,又试探性的问:“王爷为何不问我是如何毁了脸?”
  一个正常人,在得知一位认识的人毁容,第一个反应不应该是询问原因吗?
  可是李淮这整个过程都太平静了,平静得她不得不怀疑,一切都是装的。
  “本王又不在意你的脸。又何必问呢?”
  这话听起来倒是很容易让人信服,谁让他是身份尊贵的王爷呢!
  似乎是意识到她心里的想法,李淮添上一句:“本王与你是生死之交,你的模样也早就刻在心中了,不光是你的脸!”
  她怔了一下,明明是两个大男人坐在火堆旁边烤山兔,她怎么有种李淮在告白的错觉?
  “能与王爷成为生死之交。简直就是虚合莫大的荣幸!”
  李淮亲手拿着那兔子,在火苗上翻滚,听到她说这话,温淡一笑。
  “其实是本王荣幸才对,承蒙虚合兄如此照顾,总觉得……”
  听他欲言又止,她好奇问:“王爷总觉得什么?”
  “总觉得虚合你与本王认识了许久,仿佛每日朝夕相处一般!”
  她回答:“或许王爷与我前一世就认识。”
  前世,他或许不认识她,但她却对他的名字如雷贯耳。
  所以奚兰会想,那菩提小尼,是否真的有动过凡心,为那不凡仙姿的倏世。
  李淮目光从火堆上看过去,那白色面具下,一双清亮的眸子,印上了火苗的形状。
  他没有看多久。低头凝望着那只烤得油光满面的兔子。
  “你不愿杀生,又为何要为本王杀生?”
  她沉默了少卿,回答:“我们在这山中,不知道还会遇上什么,王爷需要补充体力,我也需要。”
  人们总会有各种借口,来摆脱自己的罪孽。
  弱肉强食的定律。也恒古不变。
  但怜悯与慈悲之心,是来自大智慧人的。
  她们修行,是为了寻求帮世人与苍生远离苦悲的方法。
  但却还没有智者的根基,还会在这条漫长艰难的路上,不停的犯错。
  要如何回答李淮这个问题,她便想到了一个佛教故事。
  “相传,释迦摩尼在还未成佛之前,在偏远的森林中苦修,因为不食肉,只吃观音土,饿得皮包骨头,在他身体就要消耗殆尽时,一只山兔为了助佛修行,一头撞死在了大树上,释迦摩尼悲鸣不已,山兔以自身血肉供养他,他若不食,山兔的一片苦心就枉费了,所以……”
  李淮笑着接过话来说:“所以佛主也食肉了!”
  “佛门不食肉并非是因为那是肉!”
  “那是什么?”
  她算看出来了,这王爷是故意在找茬。
  也难怪,他从前就看不太惯他们这些玄门人士。
  不过她还是耐着性子,并且十分郑重回答:“那是生命!”
  李淮并非真的呆木,他又怎会领悟不到这其中的道理。
  他眼神有些出神,明显比刚才低落了许多。
  “你们的先辈说,滥杀无辜,会坠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所以他杀了那么多人,一定会在地狱中,尝尽地狱烈火焚身,万箭穿心,刮皮凌迟之苦!
  奚兰心头一紧,现在的李淮,只是一个普通人。
  他怎可能想象得到,他的仙灵,早就在魔界中,受尽了一切磨难。
  所以,相比起倏世为世人所受之苦,她此刻所做的一切,又算得了什么?
  “一切都有机会改变,只要放下屠刀……”便能重回仙途。
  她在心中默默念了最后六个字。
  不久,兔肉烤好了,李淮掰了一半来给她,她摇了摇头回答:“我不饿!”
  其实,她白天也只吃了一个变硬的馒头而已,说不饿当然是假的。
  再则,她带着面具,也不方便。
  瞧她起身往山洞外走去,李淮放下兔肉跟出来。
  “你不吃,本王一个人岂不是要吃独食?”
  “王爷长这么大,应该吃过不少独食。”说完,她用轻功跃上旁边的大岩石,那上面虽然不平整,却很宽敞。
  晴朗的大山中,星空仿佛触手可及,美得令人心旷神怡。
  李淮从下面看到她躺在岩石上,翘着腿,那惬意模样,有一时失神。
  不过,他并没有再说其他,就回去了石洞之中。
  奚兰听见他离开的步伐身,将面上的面具摘下来,眸中透着淡淡的惆丝,她轻声念道:“东扯红花西扯叶,看似无心却有心……”
  她是如何抱着疲惫的身体睡着的,她已不记得了!
  只记得早上醒来时,问道一阵阵烤地瓜的香气,而她脸上的面具,已不知何时戴了回去。
  她沉思了片刻,才翻身跃下岩石。
  回去洞中,不见李淮,只看到洞里的火炭中,几个烤熟的地瓜又肥又圆。
  “咕咕——”她早已是饥肠滚滚,看到那地瓜,更是馋得不行。
  当即就剥了皮来吃了一个,吃过之后,也不见李淮回来,她有些担心,就出山洞去寻。
  通过观察草叶上的露水,可以判断李淮的去向,于是她就这样寻到了一条山溪边上,便看见一身白衣的李淮蹲在溪流边用青叶在舀水。
  奚兰舒了口气,还以为他出了甚么意外呢!
  但不得不承认,初阳透过树叶照在溪水上,光线反射在李淮脸上,十分迷人。
  她含笑,看得出神。
  若可以与他一起归隐山林,像这样避世修行,该有多好?
  可是,身在其位,不能自顾着自己逍遥快活,而忘记了自己的本分。
  李淮终究是文过的七皇子,他生来不凡,还有仙魔的根基,若能登上皇位,那时候造就的福德才是才是泽被苍生。
  李淮似乎听到了她的动静,机警的回头看来。估豆向才。
  奚兰立刻回过神来,因为从李淮的眼中,她看到了惊愕!
  她看到李淮缓慢将自己手中的青叶放入水中,与此同时,她感受到身后有什么活物在移动,就离她三丈远。
  那是个大家伙,不然不会造成移步土动的情况。
  她下意识的去摸自己腰间的剑,李淮本来想告诫她不动的,但显然晚了,立刻就对着她吹了一声口哨。
  她感觉到一股强风向自己袭来,立刻就趴到了地上。
  然后就看到一个黄色的活物从侧面跃过,那竟然是一只老虎!
  西山上竟然有老虎,这可吓了她一大跳。
  那老虎原本还在观察自己的猎物,瞅见她一动,立刻就要扑上来,但这时李淮吹口哨声,引起了它的注意,所以它就拼命朝李淮扑去。
  李淮身上没有武器,见老虎扑过来,他立刻抓起一块石头,快狠准的朝老虎的头击去。
  老虎被击正着,但因皮毛太厚,并没有大碍,反而以为这一招,被激怒,嚎叫一声,又朝李淮身子扑去,这时,李淮已没有时间再捡石头,只是敏捷的跃上旁边的树干,但他没有躲在树干上面,只是借助树干的高度,一跃而下,竟然不偏不倚的骑在了老虎背上。
  “别过来!”
  奚兰本来已拔剑准备上去帮忙杀虎,听见他的话,被惊得不知所措起来。
  “王爷,小心!”
  老虎被骑在身下,不断嚎叫抖甩着利爪,李淮一直抓住它的头耳,几次险些就被甩下虎背,但却用惊人的力量撑住了!
  那老虎在无法将李淮甩开时,选择冲进溪水里。
  那山溪不深,也就半人多高,老虎蹿进去,刚好淹到脖子,它拼命的往溪对岸游,似乎在逃离什么比它这兽中之王还要恐怖的生物。
  奚兰这才意识到,它要逃离的是,就是李淮。
  然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更加让她匪夷所思。
  老虎带着李淮穿过了山溪,竟然在对岸趴在了地上,像一个臣服的子民。
  奚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她提着剑也跑进了溪水中去,见李淮还坐在老虎背上,用手不断轻抚老虎背上湿掉的毛发。
  那是凶猛食肉的老虎!不是马,更不是狗!
  李淮在做什么?
  甚至,他似乎成功了!
  不可能,他身上的邪魔之气被白玉观音压下去了,但他身上似乎还蕴藏着,另一种神秘力量!
  这样过了许久,李淮从那老虎背上下来。
  那老虎用沉重的声音低嚎了两声,已不具备攻击性。
  李淮就对着它低语了几声什么,那老虎便颠颠的埋头,蹿进了前面的林子里。
  奚兰这才惊讶的跑过去,问道:“你怎么做到的?”
  那人却是一脸的困惑,他垂首看着自己的手,半响,才回答:“我也不知道,我原本是想杀了它的!”
  “你真的不知道吗?”
  可是为何,她会觉得,他已这样做过无数回了?
  是她看错了什么吗?还是,她还不够了解眼前的人?
  “本来是要帮你打些水回去的,只是虚惊一场,我们回去吧!”
  她蹙眉,心头还对刚才的一幕惊魂未定,而李淮却还是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好像刚才出现的不是老虎,而只是一只猫。
  两人跨过山溪,再回去山洞的路上,奚兰提议:“王爷如今身体似乎稳定了,今日便可下山回府了!”
  走在前面的李淮听见她的话,停下来未回头,“本王回府了,虚合你……会去哪里?”
  “我?”她有些迟疑,最后轻言回答:“我还有其他事要去办,就不送王爷了!”
  李淮没回答,又迈步往前走。
  不知道心头在想些什么,好片刻两人都没说话。
  回到山洞,简单收拾了一下,两人便一起下山。
  到了山下,她找到了自己的马,他们一起行到两路交汇的地方,奚兰拱手对马上的李淮讲:“王爷保重!”
  “你也是!”
  就此别过,李淮策马远去。
  这样,胥王进城的消息,很快就传进了宫里!
  “淮儿回来了?”皇上早朝还没有下,得知这喜讯,立刻就要出宫去看他儿子。
  但破天荒的,被皇后纳兰氏给拦下了!
  “皇上,你这么急着出宫作什么,老七已经进宫来了!”
  李淮知礼,知道他消失的这两天,全城闹得沸沸腾腾,皇帝老子估计都急死了,所以回城后,第一件事就是进宫面圣。
  这下,看到最爱的儿子安然无恙的回来,皇帝大喜,听了皇后的话,要设宴庆祝。
  皇帝也没有多想,当即就答应了!
  既然是为胥王爷设的宴,自然少不了胥王妃。
  更让人诧异的是,皇后这回热心过了头,早就派人去王府请人去了!
  所以这边皇帝当着李淮的面,才刚刚准了这晚宴,立刻就有人来报,胥王妃失踪了!
  皇帝大惊,这儿子才刚找回来,儿媳妇怎么没了?
  旁边的皇后却略有深意的开口说:“皇上,臣妾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第137:王妃是妖

  皇帝目光看过去,瞧这皇后一脸的忧心忡忡,又偏生在这时开口,要说的。恐怕不是甚么好事。
  “皇后要说什么?”
  皇后略有疑虑的瞄了一旁的李淮一眼。轻声对皇帝讲:“近来,坊间传闻,说胥王府有妖……”
  “荒谬!”皇帝气急道:“这种坊间传闻,岂可当真?亏你还是一国之后,竟随意听信这种无稽传言?”估豆纵才。
  这纳兰氏被皇帝当面斥驳,竟然一点儿不适都没有。看来是早有预料。她耐着性子说:“皇上,臣妾也觉得这是无稽之谈,但白莲寺的智贤大师所说的话,却不可不信啊!”
  “智贤大师?”皇帝似乎对这名号,不是很熟悉。
  纳兰氏便说:“那是去年执掌白莲寺的方丈,此人德高望重,是京城内外。法力最为厉害的高僧。他说的话,怎会有错?”
  皇帝脸色已被这话气得铁青,“这京城内外的高僧,朕就只听说过无尽大师!”
  “皇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无尽大师如今已圆寂,京城四方就只有这位智贤大师可称得上高僧,前两日,臣妾请这位高僧进宫为本宫赐福念经时听得他说起,说王府近日有妖邪之气!臣妾一听,十分吃惊,再则实在担心老七的安慰,便派人去查探,得知这胥王妃有与其他人不同的怪异。”
  皇帝深知纳兰氏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但听她说得如此有板有眼,又不好发作。
  “你说你派人去王府查探。你查了谁?叫上来朕倒要看看,都是些什么人,在那乱传胥王妃的是非!”
  纳兰氏早就将人准备好了,听了皇帝这话,立刻就将在殿外厚着的两人请了进来。
  在这过程中,李淮一直保持着沉默。
  他很好的隐藏起了自己的心绪,也相信他的父皇一定不会任由皇后的处心积虑。
  可这会儿。当他看到走进殿里其中一人的面孔时,却还是惊住了!
  来的竟然是玉媚人!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玉媚人!
  两人进殿之后,给三位位高权重的人一一行了礼,皇帝就对那穿着僧袍的白胡子和尚说:“智贤大师,你可是出家人,可不要胡言乱语!”
  那智贤身子往前一倾,微低头道:“阿弥陀佛,皇上,出家人慈悲为怀,怎敢诳语,若不是此事关系重大,贫僧又怎会到这太合宝殿上指胥王妃的不是?”
  皇帝面色不变,看着那和尚问:“智贤你说王府有妖气?为何要将矛头指到胥王妃身上?你可知胥王妃是功臣之女,若你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污蔑当朝王妃,那可是杀头之罪!”
  “阿弥陀佛!”这白胡子老和尚还当真有那么点儿佛门高僧的气度,听了皇帝的恐吓,也无动于衷,还说:“贫僧出家修行为苦度苍生,从不过问朝堂之事,但若有妖作孽危害无辜之人,贫僧必然要出来替天行道!”
  这时候,纳兰氏提醒说:“智贤大师,你赶紧将你所知道的告诉皇上吧!”
  智贤低头,抬眼看着皇帝说:“皇上,两月前,本寺有一位妇人来求辟妖的符咒,贫僧便为她看了看,她身上确实沾染了妖气,贫僧从她口中得知,她正是季大将军家的九夫人,据她说,他们家的二小姐被妖邪附体,贫僧便主动提起去季家府宅看一看,这位九夫人说要回去与季大将军商量,却不想,这位九夫人再也没有回来过。”
  皇帝听了,半信半疑的问:“可确认,当真是季府的九夫人?”
  纳兰氏赶紧过来禀明:“皇上,此事臣妾已查明过了,季府确实有位九夫人,与智贤大师所描述的那位夫人,确属一人!”
  “既然确属一人,为何不将那九夫人一起叫来说?”
  纳兰氏一脸忌讳的回答:“皇上有所不知,那位九夫人在两月前已暴毙了!”
  “暴毙?”皇帝脸色跟着下沉。
  “是的,一夜暴毙在她自己的房间里,找不出准确死因。”
  这时候,智贤便说:“皇上,那位九夫人是因为进了寺庙,带了辟妖的符咒回府,惹怒了府上的那只妖啊,所以才落得这下场!”
  听了皇后与这智贤大师说得如此逼真,李淮就忍不住问了:“智贤大师既然以普度苍生为己任,那为何在两月前发现有妖不出来声张正义,偏生要等到这时?”
  黄花菜都凉了!
  智贤被问及,也十分镇定,他老谋深算的笑了笑。
  “王爷难道忘了,那时候,一纸婚书从宫中到了季府,全城都沸腾了,王爷一向厌恶这些事,更不信鬼邪,贫僧那时若出来说,根本就没人信!”
  李淮冷笑,讥讽道:“所以说,大师你还是在养精蓄锐,等待时机咯?”
  那老和尚被一个后生如此嘲讽,心头有气,但身份有别,自然不敢表露出来。他看向皇帝道:“皇上,贫僧在这中间,已仔细算过季家二小姐的命格,她是活不过十七岁的,死期恰恰就在不久之前!”
  这话一出口,连李淮的脸,也往下沉了!
  纳兰氏瞧准时机,见缝插针道:“皇上,淮儿,你们想想,若智贤大师所言属实,季府两月前闹过妖邪之事,季二小姐也是短命之命,这嫁到王府的季二小姐又是谁?”
  皇帝回答:“光凭一个和尚的一面之词,就可以将一国王妃说成是妖,未免也太儿戏了些!”
  虽然他这样说,但坐在龙椅手,却有些坐不定了,把玩在手里的两个玉球,不停的在手心旋转。
  纳兰氏太了解他的这动作了,每次动摇不坚定时,必会如此。
  “皇上,这当然不行,所以就听听其他人的证词也不妨,玉媚人,把你知道的,都讲出来。”
  玉媚人点头,不敢直看殿上威严的九五之尊。
  她柔声道:“奴家是王府中的一名普通舞姬,平日对王妃并不甚了解,但有一次无意中看到,王妃身上发出异样的紫光……奴家不知那是什么,却又好奇,两日前的清晨,便偷偷溜进王妃住的院子,竟看到……竟看到……”
  李淮听见她说这些,脸色早已铁青,“竟看到什么?”

☆、第138章:本王一定护你周全

  “竟看到王妃变成另外一个样子,吸噬了她身边两个丫头的精气飞出王府去了!”玉媚人形容的时候,神情似乎逼真惊惧,很难看出表演的痕迹。
  但李淮却更是厌恶这般。他大步朝前。单膝跪在皇帝面前:“父皇,儿臣不相信这一派胡言!”
  “王爷,媚人所说之言,绝无假话,你这几日并未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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