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通灵师奚兰-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那柄用玄铁打造的宝剑,唤作入风,是蒙国四大宝剑之一。他自来珍惜得紧,那日在月华茶楼闲坐时,为了救一险些被茶水烫到的孩童离了身,结果一转身,入风就被一身手敏捷的小偷给偷走了。他当时没看见小偷面容,只记得身材瘦薄,绑了一简单的发髻。
为了寻回入风,他这几日差点将京城里几个贼窝给全端了,后来得出个结论,那小偷非惯犯,不然早就把人给揪出来了!
但他不能就此放手,他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偷!更不行了!
这些天他无数次发誓,要将这偷儿给逮出来活剐了,硬是蹲在月华茶楼数日,本已失去与小偷再相会的耐心,也是阴差阳错,今日月华茶楼有人撒银票,他可无心抢钱。就想看一看是哪个闲蛋在炫富。
却不想,这一看就看出了大文章。
这厮身段跟矫捷的身手,不是那天的贼会是谁?
所以,他在三楼的至尊包厢里,耐心的看完了整个过程,不得不惊叹啊!如今这贼都是怎么想的?撒了几百两就为了偷一个估摸着就值十文钱的破花瓶!
这个偷了他价值千金的入风剑,怎可以再出手,却偷一个十文钱的破花瓶!
他觉得,这是对他入风剑莫大的侮辱!
现在已不是活剐了这小偷那么简单了!
而是这小偷,必须给他一个让他满意的答案!
“兄台,兄台,小弟知道你因何事!”贼开口了,下巴上贴的那撮山羊胡虽然逼真,但高手一看。便知与她身体的毛发有所出入,这贼易了容呢!
“别一口一个兄台,谁是你的兄?你个挨千刀的小贼,今日落在爷手里,休想有何善终。”台岁引号。
他话音刚一落,已有数个人影从黑暗中靠近过来。
“主公!”
男子立刻伸手做了个手势,那些穿着普通男装的男子,全都停在了原地,没有擅自向前。
不过奚兰余光搜罗了一番,清楚自己的所有退路,都被阻挡了!
主公?这京城里,有这阵仗的人,无非是那些个王爷世子,她大多都见过,而听此人口音,是北方人,北方,那就是蒙国了!
蒙国来的!会是谁?
奚兰突然想起,那日李淮特别问她关于剑来历的语气……她忙抬头看去,心想,不能吧,朝阳的夫君,不是个好色无稽之人吗?
她以为是个小白脸呢,原来是眼前这男子气概冲天灌地的角色,难怪会花名飘海外。
是否是蒙国四王爷,奚兰只是猜想,不过就算是,她俩也互不认识,今日既然有缘千里来相会了,奚兰可还想着以最小的代价脱身呢!
她将花瓶拿出来,夹在臂下,双手拱起微微弯腰,笑道:“这位大侠,上次那宝剑之事,确有误会……”
“误会?”那人浓眉一挑,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散出鄙夷。“偷东西还有误会,你当爷是傻子吗?”
“不敢不敢!”奚兰忙摆手,解释道:“那日是小弟有错在先,不过那日,小弟确实有急事,没有给大侠说一声,本来想着用过之后,给大侠还回去,结果被其他事耽搁了……”
“你真当爷是三岁小孩儿吗?你偷了爷的宝剑,竟然说那是借的?”大侠十分生气,从来没见过如此令人发指的小偷!
不但偷东西!还信口开河,她置他本尊威荣虎姿于何地?置他这些杀人如麻的手下于何地?简直,不可饶恕!
“大侠生气,在情理之中,小弟确实做得不妥,不过大侠您看,事已发生,咱们当然是尽可能的来减少大侠的损失,那把宝剑实乃极品,小弟爱惜至极,一直想找机会奉还给大侠,但今日小弟出门匆忙,剑没带在身上,不如这样,小弟——”她迟疑了片刻,那把宝剑此刻在季府之中。
那方好笑问道:“难道你还想爷陪你去取?”
“大侠贵人之躯,自然不必劳驾!”她讨好的说:“小弟在大侠眼中,只怕也没有什么信用可言,大侠肯定不可能放小弟自己去取,甚至,连命人陪我去大侠也不可能答应!”
“知道就好!”他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有趣儿的贼,这样聪明,当贼真是可惜了!
奚兰就提议道:“要不这样!小弟写一张纸信,大侠命人送往京城季府,季家少主自会将大侠的宝剑奉上。”
对方一听京城季府,表情立刻一变。
“我的宝剑在京城季府?”他目光探索着看向眼前的奚兰,问:“你又是季府的谁?”
奚兰毫无遐思就回答:“我?不过是一个曾救过季家少主的无名小辈,因为实在没有将那宝剑占为己有的贪妄,但又怕宝剑又何闪失,便寄在了季家少主那里,大侠放心,只要将信封送去,季家少主一定会将宝剑奉还。”
大侠并没有立刻回答,一手环抱胸前,一手随意的抚摸着他俊脸上的短须,片刻之后,他不甚满意的说:“既然晓得宝剑的下落,此剑爷要取回来不难,爷此刻要想想,如何发落你这无耻小贼。”
看来这厮不会山罢休,奚兰心头一沉。
“在这之前,先让爷看看你的真面目!”音一落,那人再次朝她扑来,这次下手比先前更急更快。
奚兰因为周围有人挡着,还顾及着手里的花瓶,下巴上的胡子,在顷刻间就被对方给撕了下来。
“哟呵,还是一清秀的小子,长得模样不错嘛!”
奚兰目光一冷,往唯一能退的墙角退了两步,道:“都说了剑也会奉还,你不要欺人太甚!”
“刚才一口一个大侠,叫得那么尊敬,这才撕了你一撮胡子,就露出真面目了,啧啧,当贼的都如此凶狠,天理何在?你可知,你偷的是爷最爱的宝贝,爷找你找得辛苦,不教训教训你,难平心头之恨!”说完,他就给手下下令道:“抓住她,先打烂她手里的花瓶,在扒了她的衣服,挂上牌子放大街上给人都瞅瞅,贼都是什么德性!”
奚兰这下的脸色大变!
打烂她的花瓶!还要扒了她的衣服!这怎么行!
可是,她硬拼的话,花瓶易碎,肯定保不了!
狠狠吐出一口气,她机智的说:“大侠,你打烂一个与你毫无用处的花瓶有何意思?再说,扒了我的衣服,也不过是一时痛快,大侠何不在我身上,挖掘点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出来?”
那些手下听了对方的命令,已全部朝她逼近。
对方一听见她这话,顿觉有意思,立刻命令手下停下。
“你一个小贼,有什么东西是对爷有用的?”
奚兰脸上浅浅一笑,他能如此问,证明已然上钩。
“大侠是蒙国人吧?”她问道。
那边一脸鄙夷反问:“呵,小贼还挺见多识广,莫非,也在蒙国境内犯过案?”
重点当然不是这个,她面不改色说:“大侠的宝剑有别致的龙蛇图腾,若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蒙国四大名剑之一的入风,大侠乃身份不凡,不远万里从蒙国到金陵数日,应该不只是为将我这无名小卒扒了衣当街视众那么无聊吧?”
她这话,已是表明自己知道对方的身份。不过,也是赌一把,她才不知道入风宝剑上有什么龙蛇图腾,她只听说过蒙国四王爷娄阔有一把宝剑叫入风,她不过是将两点合在一起试看看,若此人真是娄阔,绝对会加以利用。
果然听她这么一说,对方眼神里射出来异样光芒。
“看来,还真是我小看你了!”
竟然能从一把剑上猜出他的身份,娄阔当即就没将她当作单纯的偷剑小偷了!
他快步走过来,在奚兰面前停下,眸中杀机尽显。
“你是季府派来的人?”
奚兰忙否认道:“我对天发誓,在此之前,我对大侠绝无半点图谋,那剑真是阴差阳错偷了的,季家少主并不知大侠真实身份,您若不信,大可以让我写信送过去,季家少主一定不会询问半句就将宝剑奉还,那时候,如果您发现我说言非实,要杀要剐也不迟!”
娄阔冷笑叹道:“好一张伶牙俐齿!既然如此,那就姑且信一信你。”
奚兰松了口气,被娄阔又带回了月华茶楼,娄阔的包厢。
从楼下取来纸笔让她写,她拿着毛笔,端坐了片刻,才在纸上写下:季大少,数日前妥您保管的宝剑已找到剑主,请将剑交给送信之人,谢过。
她将笔轻慢放下,心想着季锦江那厮,一定要认出是她的笔迹才行啊!
娄阔瞧她写完,拿过来一看,马上质问道:“你为何不落下你的名讳?”
她笑答:“不必,小的名字本就入不得台面,再说妥管宝剑的也没几个人,季家少主一看便知!”
“好吧!”娄阔满意的点点头,将信交给身后的手下,那人拿着信就退了下去。
娄阔狡黠的目光扫了她一眼,端起面前的茶杯,悠然地喝了一口,道:“那你倒是来说说,你那里有何对爷有意义的东西?”
这才是重点啊!
生怕对方识出她女儿身份来,奚兰手心早已掺出冷汗,不过面上依旧镇定。
“小的下面要说的话,也许会令大侠颜面扫地……”
“既然都打算说了,就别再啰嗦这些屁话了!”娄阔虽然出生皇家,但是性格豪迈,不拘小节,恐怕这也是他不得朝阳喜欢的原因之一,没有半分李淮的雅人至深。
奚兰早已看出这一点,并从对方的面相上看出,是个有仇必报之人。
试想,自己媳妇儿跑回文国来,与文国七王爷的传言,他不可能没听过,到了金陵如此久都没有公开在丈人家露过面,又为哪般?
必定是知道了这些事,无法释怀,正揣摩着要如何报仇雪恨呢!
“那小的就直言说了!大侠的问题无非与女人二字扯不开关系……”给人算了太多命,所以腔调一时半会没改掉,她说:“这城里明显有人无视大侠的存在,大张旗鼓行不耻之事,传得满城风雨,大侠一直都是大人大量之人,但夺妻之恨不可谅!小的,这里,正好有帮大侠报此仇的妙计!”
☆、第165章: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
娄阔确实有这般心事,放在心中多日无处发泄,听到她这么一说,眸透着一丝冷意。
奚兰瞧他不轻易应对话题。便就问道:“大侠不信?”
“你一无名小辈,凭什么替爷出谋划策?”娄阔毕竟是蒙国王爷,近来两国边界总有摩擦。终归是对奚兰的身份存疑,更不可能轻信她的任何话。台岁帅血。
奚兰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为了保住花瓶已经不扒衣示众,她也是拼了!
必须获得娄阔的信任,所以,她说:“爷可以选择不信任我,但这之间,不妨碍听一听小的良策吧?”
对方一听,说得有点道理嘛。
“那你说,爷听着!”娄阔身子往后面的椅背上一靠,悠闲的翘着二郎腿等着。
奚兰说:“这胥王李淮在金陵城中,美名四方,大家都赞他如何贤能谦谦君子,但小的却觉得他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伪君子!”
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既然要获得娄阔的信任。当然要让娄阔觉得自己跟他是同一战线!
果然这娄阔一听见有人骂李淮,爽意丝毫不避讳的在脸上展露,他撩起袖子命道:“快说说这李淮如何伪君子了!”
“他明明就倾慕人妻,却还要娶季家二小姐为妻,明明就与太子李权不合。却总是要作出一副兄弟好的模样,不瞒您说,小的就最看不得这种面心不一的人,所以,对四王爷您豪爽耿直的性格十分钦佩!如今,有机会见四王爷真容,真是三生有幸啊,之前的事多有得罪,而且就算没有之前的事,四王爷您有何吩咐,给小的说一声,小的一定随叫随到!”奚兰颔首,毕恭毕敬的说完,眼睛小心翼翼的看过去,察看对方的表情。
娄阔虽然直爽。但也不是没脑子的人,听见这么明显的拍马屁,也没有特别飘忽,不过,他觉得奚兰说得甚对!
“李淮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不过,你到底是谁啊?连文国七王爷之事都如此清楚?”
搞了大半天,本来这小贼落到他手里,早就该被剥层皮了,此刻还安然无恙的坐在对面,可见这小贼之特别,但他竟还不知这小贼到底是什么人,真是让他好奇得很呐!
奚兰也觉得,必须得有个让人信服的身份才行。
她脑子里快速的琢磨了片刻。开口道:“不瞒四王爷,小的从小家穷,书没读过几天,也没个正经的名字,江湖人称小六手,从来不干打家劫舍的事,就是偶尔帮人顺点儿东西……”反正都被落实是贼了,何不在贼上面做点文章呢!
这小六手还确实有此人,乃有天下一贼的称号,顾名思义,偷东西偷到出神入化,想偷的宝贝就没有他偷不到的,奚兰认识,是她爹的一位好友,她身上这顺手牵羊的伎俩,便是从她六手叔那里学来的,不过只学了点皮毛,已是够用了!
“胡说,这小六手三十年前就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了,年纪最少也是不惑之年,你个毛头小子,怎可能是小六手?”
奚兰可没认为这王爷有那么好糊弄,她马上说:“四王爷说得没错,我师父上个月才过完五十岁大寿,小六手这名号,确实不是我打出来的,但是从今往后,就是我来用了!我师父已经金盆洗手!”
小六手确实金盆洗手,不过那都是去年的事了,那天,奚兰还专门替他爹去了襄阳,参加他的洗手宴。
娄阔狐疑的瞅着她,不语。
奚兰猜到他已有五分相信,马上就趁热开口说:“而且我之所以知道四王爷您,还是我师父给我说过的一件事,发生在二十年前蒙国皇宫的一件事……”
那是件什么事呢?小六手那时还年轻,也张狂,一日喝醉了跟友人打赌,说他可以潜进高手如云的蒙国皇宫皇帝的寝殿偷一样东西出来,后来,他还真就办到了,不仅将皇帝的夜壶给偷了出来,还在皇帝的榻前,放了一封信,正是那封信里的内容,让皇帝隐忍着,没有下令缉拿这目无王法的小六手,信里的内容是什么,奚兰也不清楚。
但小六手曾闯过皇宫偷皇帝夜壶的事,没几个人知道,奚兰一在娄阔面前提,对方立刻就知道,她确实和小六手有些渊源。
“就算你是小六手的徒弟,但你们江湖人很少会过问权利争斗,你如何会与季家大少爷认识,还瓜葛不浅?”
奚兰微微一笑道:“四王爷应该清楚,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小的出入江湖这么多年,头一回被一姑娘给迷了心,可惜那姑娘早已是名花有主,也因为这样,她受到了牵连,有一次差点就丢掉了性命,是我出手救了她。”
胥王妃在大婚前夜被杀手团刺杀,季府那夜死了许多人,惊动了全京城,娄阔当时虽远在蒙国,却还是有所耳闻的。但对这其中的细节,肯定不甚了解,他听后未觉疑点,就问:“难道,你说的这姑娘,就是季家的二小姐季锦画?”
“王爷真是聪明,一点就通。”奚兰此刻扮演的角色,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以拍马屁的机会。
这娄阔桀骜好面子,自然就喜欢被拍马屁,她抓住这一点,百试不爽。
“你喜欢季家的二小姐?”娄阔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有些好奇。
她点头回答:“小的虽然出生卑贱,但对于季二小姐这样的尤物,实在无法视而不见!”
对方听此,立刻坐起来,十分不爽的问:“李淮那小子的王妃还是个尤物?”
“是啊是啊,让她嫁给李淮这种伪君子,真是暴遣了天物!”奚兰也是一脸气氛,她面前的桌面上,摆着各色点心和名茶,自然少不了好酒,她围了表现自己的气愤,拿过酒壶来就倒在面前的杯子里,连喝了三杯,都不解气。
娄阔瞧她这小身板,喝酒还这么豪爽,当即就觉得爽快!果然是江湖儿女的做派!
酒啊,老爷们儿都爱啊!不过他不会忘了正题啊,身子往前一倾,问道:“怎么暴遣天物了?”
“四王爷有所不知,这李淮啊,不知好歹啊,娶了那么好个美人回家不好好珍惜,经常夜不归宿,留季二小姐独守春闺……”
对方眼睛一亮,打断她道:“该不会,此二人只有夫妻之名,还未有夫妻之实吧?”
娄阔是何须人也,视美色如命,更是阅女无数,他对这种事,尤其偏爱。
奚兰怔了一下,这件事,问她,还真就问对了人。
可她打心底不愿把真实情况说出来,但要是不说,一切都白忙活了,她还瞅着这一招,让娄阔对她信任后放松警惕,她好趁机溜走呢!
当即,她深吸一口气,点头回答:“据小的所知,确实是这样!”
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娄阔还猜不出她那妙计是什么,就太对不起他那张英武不凡的脸了!
他现在比较感兴趣的是——“季二小姐真的是个美人尤物?”
奚兰一听他这问题,眼中露喜,“绝对能进四王爷的眼!”
娄阔爱美人,连他爹的女人,他都敢要,更别说,一个抢了他女人的别国王爷!
现在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的机会来了!他会错过?
☆、第166章:小王可是找了许久
娄阔别有深意的抚摸着他那自来爱惜的短须,朝奚兰看过来。
“你不是说,你垂怜着季二小姐的美色吗?”
这家伙,对她的每一言每一句。可都是记得真真的呢!
奚兰唉声叹气道:“小人这身份卑微,哪里敢对二小姐有任何非分之想?不过是替二小姐不值罢了!”
娄阔觉得也是,虽说瞧着这小子五官还不错。可黑不拉几,个头也不算高,没点男子气概不说,最关键的还是个贼!
季二小姐的品位,应该没有这么低!
“既然如此,你是要帮爷牵线搭桥吗?”
即便这是奚兰想要听到的话,但内心里,依旧涌起了满满的鄙夷。
这娄阔,还真是放浪不羁,噬色如命啊!难怪,宁晚缀会受不了,从长安跑回来!台序他扛。
“这事……当然看爷您是怎么个意思了!”奚兰面故意说:“不过,季二小姐眼光可高着呢,王爷您这号的,说句大不敬的话,小的担心季二小姐估计看不进眼里!”
这话娄阔听了不告诉了。他冷笑道:“笑话,这天下女子,还有对爷的风流倜傥看不进眼的?”
奚兰耸耸肩,直接就回道:“那可不是现成的就有一个吗?”
若是宁晚缀为他所折服,怎会顶着千古的骂名跑会金陵来?
“小子。敢情你是在给爷下套呢?”话虽然被她牵着到了这一步,可她那点小心思做得这么明显,娄阔眼睛又不瞎,怎会看不见呢?
她微微一笑,十分坦然回答:“爷您还说对了,小的为了保护自己,只能斗胆给爷下套了!”
娄阔周围的一众手下,听了她这话,立刻就要上前来拿下她。
是娄阔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避,奚兰才免于被五花大绑。
“你聪明劲儿,很是对爷口味啊,当个小贼太屈才了,以后跟在爷身边,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爷您太看得起小的了!”奚兰忙拱手推迟道:“不过小的答应了师父。会将小六手的名号传下去,如果跟了王爷去享福,违背了师训,还望爷见谅。”
娄阔听完,端在手里的茶杯往桌面上一搁,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
周围顿时被这道声音带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奚兰脸上镇定,手心又掺出许多汗水。
说了这么大半天,这厮,到底有没有打消要打烂她的花瓶,和扒了她衣服的决定呢!
“你这花瓶,是偷来做什么的?”
良久之后,娄阔的目光,落在了她紧紧抱着的那只花瓶上。
奚兰摸了摸瓶壁,回答道:“是一个朋友需要。小的答应要帮他带回去。”
对方目光一动不动的瞅着她的脸,问:“这样一个烂花瓶,十文钱都值不了,你刚才撒的银票,可以买许多个!爷很好奇,到底是何缘故让你,必须去偷呢?”
“我是个贼嘛!”她天经地义的讲:“是贼当然就喜欢偷了,为了偷而偷。”
似乎说得特别在理,娄阔竟找不到任何话反驳。
没多久,派去季府取剑的随从回来时了!
奚兰一看见那把宝剑,就知道,季锦江认出她的铭记了!
“季家少主果然是看了你的纸条,一句多话都没有问!”娄阔轻轻抽出长剑,便看到那剑气逼人的剑刃,发着寒光。
他细察了入宝剑,没有任何损伤,心头十分开心,说:“看来你没有骗爷!”
奚兰立刻起身,拍了拍胸脯,保证道:“那必须啊,小的骗谁,也不敢骗爷啊!”
娄阔点头说:“那你打算如何帮爷与季二小姐牵针引线?”
她一听,埋头细思了片刻,抬头问:“这么说,爷不打算砸小的花瓶了!”
对方笑得嘶氐溃骸霸乙换ㄆ坑惺裁匆馑迹恳沽糇拍悖龃笫履兀 �
她满意一笑,忙毛遂自荐道:“小的知道,明日季二小姐会从府中出来,前往宫外的的白莲寺烧香送经,爷只要抓住这个机会便可!”
说到底,她将自己的行踪给卖了!
可那不过是她随口说的假行踪,等她抱着花瓶一溜,就永远与这厮告别了!
“你这消息,不会是瞎编的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