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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新世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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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了!”最后的是所有人惊恐的叫声。
四个男生纷纷往后倒去。那颗头趾高气昂地弹跳着,完全没有半点被暴力对待过的疲态和丑态。甚至,它还越跳越高,显出几分得意姿态:
“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你们这些普通人怎么回事我的对手呢?你们可是连我的空气墙都突破不了啊。”
说着,它不再理会力尽倒地的死人,一跳一跳地往自己身躯这边过来。那个按着身躯的男生似乎还不愿放弃,仍是紧紧地按着它的身躯,甚至大声威胁着:“你……你别过来,不然……不然我把你的身体……”
越说他的语气越弱,最后甚至不知道该接什么。他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起来,明显动摇了。而那颗头还在不紧不慢地往他的方向跳着。
“你们就这么看着吗?啊?”已经走投无路的他转而向周围的人求助,绝望地嘶喊着。
突然,倒地的四人中有一个男生站了起来,然后拼命朝小浣熊的头冲了过来。
而给他这一行动勇气的应该是他手上正握着的一把在阳光映照下无比耀眼的器具——不知何时被他带在身上的小型刀具。
隔的有些距离,冷水心看不清楚,却也有些振奋。
人最大的优势就是会利用工具。有了武器,应该能多一点胜算。
可她身旁的蓝竹却消极地叹了一口气,并闭上了眼,似乎不忍心看接下来的场景。
蓝竹是觉得用刀杀小浣熊的场景太血腥不敢看所以闭眼吗?冷水心疑惑了,却还是将目光放在战况最紧张的那边。
其他人也是屏息看着,周围一下子静的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那铿锵的一声格外清楚。
配合着眼前的画面,只让众人感到无边的恐怖和寂静:男生的刀运的很准,他脸上的表情是狰狞的,似乎是用尽了决心,他握刀的手上青筋暴起,毫无疑问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可是这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刀精准地即将捅到那颗半空中的脑袋时戛然而止。
那铿锵一声不是刀捅入头的声音,而是刀刃突然在半空中断掉的声音。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出刀的人都是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断刀,不知所措。
冷水心也疑惑了,但却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眼前的情况对那个男生不利:“快跑!”
男生似乎才察觉到,猛地抬了一下头,然后扭头就跑。
可这一次,小浣熊的头速度快了不少,几乎是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一口咬上了男生的腿部,猛地撕咬下一块肉。
男生瞬间惨叫倒地,再也无法跑动了。
远远地,冷水心看到那撕裂的部分居然透出了一点点白骨,可见小浣熊这口下的是多重。
而此时,男生除了惨叫,除了拼命捂住出血的部分,就只能惊惧地看着小浣熊的头部,任其摆布。
其他人看到这一系列凶残而诡异的现象,再也不敢上前,也唯恐发声让小浣熊注意到这里。
“刚才准备捅我的手是右手吧?”小浣熊狞笑着,配合着电子音显得更加恐怖诡异。
男生拼命摇着头,试图用手部拖着自己逃离,却仍是躲不过小浣熊对着他右手的下一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冷水心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也不忍再听那几乎是吼出来的惨叫声。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着,又是后怕又是愤怒,甚至还有一丝该死的庆幸:幸好之前小浣熊没有这样对她。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她痛苦地抱着头,有些逃避地蹲了下来,好像这样就能逃避残酷的一切,无视此刻仍然不停响起的惨叫声。
可蓝竹似乎会错了她的意,居然开始解释起来:“我想,它既然能用空气墙将我们堵住,一定也能用空气墙挡刀吧,我们从一开始就只能按照它的规则行动。”
是啊,这里的一切都是超自然现象,怎么能用常理来理解呢?
冷水心苦笑着,听着那源源不断地传来的惨叫声,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一声比一声叫的惨?
小浣熊咬头不是一口咬的吗?那咬手也应该是一口咬的啊?
就算同样很痛,但不该是这样越叫越惨吧?
强烈的好奇和恐惧逼使她勉强站了起来,睁开了双眼。在看清了那边的状况后,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要将眼眶撑破。她难以想象,难以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畜生!真的是畜生!
一口咬断手都是好的。这个可恨的头居然是一口一口地将男生手上的皮肉咬了下来。等冷水心抬头看的时候,男生手上已经不剩完整的皮肉,只有附着着点点血肉的白骨!
她不顾手上的男生一号的血迹,迅速用自己的手捂住嘴,唯恐自己因这恶心可怖的场景而再次吐出来。
而其他人也都纷纷看不下去,几个胆子小的女生甚至按住嘴压抑地抽泣起来。
众人都非常怜悯这个男生。而这个给冷水心同样留下深刻印象的男生被她记作了男生二号。
在众人都沉浸在恐惧、悲痛之中的时候。小浣熊的身躯已经开始了敲鼓。
“咚咚……”一声声像是在质问着在场所有人的心。
“开始了呢。”小浣熊的头仍是在提醒、威胁着众人。
冷水心看了看自己身旁刚刚放下的男生一号的头,屏住了呼吸。
这次,又有一个人走了过来,他苦笑着看了冷水心一眼,代替她捡起了那颗头。
“谢——”冷水心道谢还没说完就惊愕地发现对方没有将头抛走,而是捧着头朝某一个方向走去。
最后,他停在了男生二号的面前。而这个男生,正是之前按住小浣熊身躯的人,也是最开始一起和男生二号冲出来的人。
第24章
这个男生; 其实不是冷水心班级的人。他是突然出现在那绿水中的三人中的一人——同系的某班的体育委员。另外两人,非常巧合的; 冷水心同样认识; 一个是经常和她在学习上竞争的人; 一个是有时候社团活动会碰到然后一起合作的老伙伴。
这个体育委员非常热情; 做人也很厚道; 很讲义气。很多人都叫他张哥,冷水心也是如此。
她看着“张哥”走到了男生二号的面前; 完全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她的第一想法是“张哥”是要救男生二号。可救人不带着医疗用具,带着头干什么?那边可是已经开始敲鼓了啊,难道他要一直拿着这个头吗?
“我们跟上去吧。”不等她思考完毕; 蓝竹这样平静地建议道。
但看他的神情,她总觉得他在压抑着什么,而且他拉着她的手有些冰凉。虽然马上他就松开了; 冷水心还是觉察到了一些。也许; 他冷静的表象下,潜藏的是满满的恐惧。
之前他不就一直害怕地不敢跟过去吗?
现在应该也是害怕再出什么岔子吧。
“咚咚……”小浣熊的敲鼓声还是那么平稳,没有任何征兆,无从判断它还要敲多久,是否快停了。
在这样的背景音下; 冷水心的脚步诡异地同步了,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张哥”身边。
“张哥……”她担忧地看着这个一直待她像待小妹一样好的大哥哥般的同学; 想要安慰他。他那么热情; 现场不管是谁遭到了这样残酷的对待; 他都一定会心痛不已,更何况男生二号是和他一起行动的人。
他还好好的,可男生二号却已经不成人样了,此刻更是痛苦地只剩喘息。
“是我太冲动害了他。”“张哥”像是入了魔障一样怔怔地说着。
冷水心正打算反驳,却想到受害人正在眼前,而那个人此刻正拼命地摇头否定着。可这一动就牵动了他手和腿部的伤口,痛的他直颤抖,甚至挤出了点点眼泪。
“张哥”眼见这惨烈的景象,竟是嚎啕大哭起来,只是他的手却还是紧紧攥着那颗男生一号的头。
冷水心纵是被这情绪感染了,还是无法忽视周围机械般催命的鼓声。
“张哥,你别老抱着头,这鼓声随时会停止。”冷水心小心翼翼地说着,唯恐刺激到他。她还拉了拉身旁的蓝竹的衣角,准备让他也劝说。
而蓝竹则十分不给面子地直接引爆了“张哥”:“你拿着那颗头,还专门守在这里,是想干什么?”
这是一种暗示和指责。“张哥”和冷水心一下子就听出来蓝竹在怀疑“张哥”是要将头强行给已经无法动弹的男生二号。
“你什么意思?”再好脾气的人也怒了。可蓝竹却成功让“张哥”猛地站起,漏掉了自己怀里的头。
冷水心十分配合,眼疾手快地准备去抢这颗刚刚落地的头。
可“张哥”毕竟是一名十分称职,经常锻炼的体育委员,他一抽身就再次从冷水心手中抢回了这颗人头,然后后退一步,紧贴着男生二号,戒备地看着蓝竹、冷水心二人。
“张哥,你一直抱着头是要干什么啊,该传头了啊!”冷水心着急了起来,完全弄不清他的想法。
“张哥”在看到她时目光才柔和了些,也终于给出了解释:“我打算一直抱着这个头,等它的鼓停止了,我就当这一轮要死的人。”
“你……你别这样。”冷水心无力地说着,却又明白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总是那么乐于奉献,刚才愿意为了众人冒着风险冲出来,现在更是愿意为了其他人牺牲自己。
“别劝我了,你们有这个时间,还是趁机想想怎么从这里逃出去吧。剩下的时间,给我和他说会儿话。”“张哥”难得强硬地下了逐客令。冷水心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再看看周围避的远远的其他人,深知自己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除非,她愿意替代他。可她却又不是一个那么伟大的人。
她只能一步一回头地看着在她心中一直很伟岸的“张哥”那样淡然地守着男生二号,最后停在了离他们五米左右的位置。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清他们,却又不至于听到他们的声音,打扰到他们。
接着,她和蓝竹一起等待着鼓声的停止。
可鼓声比上一次还要持久,平稳,让众人的心越发烦躁不安。
这一点在“张哥”身上显得尤为明显。刚才他还一脸淡然,一脸下定决心的样子。可随着鼓声的不断延续,他脸上的表情开始复杂起来,他和男生二号的谈话不知何时起也停止了,只剩他不知在沉思些什么。
“他好像犹豫了。”蓝竹敏锐地点出了这点,彻底提醒了冷水心。
这下子,冷水心彻底看透了“张哥”的表情,也看出了“张哥”所有的心路历程。
人并不是那么伟大的生物。最开始,他决定牺牲自己其实更多的是出于他对男生二号的愧疚,以及他对目前处境的绝望。所以他下定决心要牺牲自己摆脱这绝望,也完成对男生二号的愧疚。毕竟这次秋游谁也没有带什么医疗用品,长期失血的男生二号是一定会死的。
那一瞬间的决心并不难,难的是坚守。
一直没有停止的鼓声一直在动摇他的心。他应该意识到了,其实他并没有必死的理由。他也应该意识到了人本性中天生的求生欲。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会越来越不想死。而他现在的犹豫只是因为他之前说出了那番话无法反悔。他一动也不动,可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纠结。连冷水心都开始为他纠结起来了。
而这时,一直平稳的敲鼓声突然加快了。就像心跳声一样快。
而这速度似乎还在不断加快,似乎在催促着什么,又像是宣告着这场击鼓即将结束。
这是一个可怕的暗示,急促的鼓声也在煎熬着人心。
“张哥”确实没那么坚定的要牺牲自己了,更可怕的是,他还后悔了。
他后悔说出那番冠冕堂皇的话,后悔当这次的出头羊,甚至后悔反抗这个所谓的新世界系统。
如果他什么也没做的话,是不是就能……
想着,他捧着头的手不那么坚定了。
而这时,鼓声突然传来一个猛的重击,似乎下一秒就是结束!
此刻,所有情绪中,恐惧和求生欲占据了上风。他甚至被这些情绪压得喘不过气来,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等到鼓声停下,他才发现自己居然将头硬塞到了男生二号的身上,他甚至还用双手把住男生二号的手,使其被动地保持着双手握头的手势。
击鼓结束了,最终头传到了男生二号的身上。
以冷水心的角度,她看不出男生二号是什么表情,却能看到男生二号剧烈地挣扎着。
男生二号不想死,哪怕他的伤势已经注定他会死了。
“对不起,我不想死。”明明是男生二号的台词,却被“张哥”说出了口,他甚至替男生二号痛苦地号哭了起来。
可惜结果已定。男生二号无法动弹,自然也无法展示自己的才艺。小浣熊直接判了男生二号死刑。
小浣熊的头像恶魔一样笑着跳了过来。“张哥”惊恐地趔趄着退开,甚至别开了头,不忍看当前的情景。
无力救人的冷水心也只能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小浣熊咬的十分干脆,男生二号的惨叫很快就消失了。可他的头却比男生一号的还要狰狞恐怖,那上面满是怨恨,任谁看了都会心生一股寒意。
一切可能就是从这里开始变味的。
冷水心看着“张哥”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复杂。她没有立场去指责他,也无法替男生二号原谅他。她只能冷冷地看着呆坐在原地的“张哥”,看着那边又准备击鼓的小浣熊。
这个游戏,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呢?
这样下去,所有人都会死光的吧?
到底该怎么办?到底还有什么办法呢?
冷水心痛苦地捂着头,拼命思索着。身旁蓝竹安抚她肩头的手也无法让她冷静了。
幸好,幸好她还有这么一个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人。这个人还不像她这么冲动,情绪化,能让人稍微安心一点。
“咚……”又是这魔音般的鼓声。
这次地上的头却没人再敢捡了。
按照游戏规则,现在该传的是男生二号的头。可他的眼里满是怨毒,少有人敢触碰。冷水心更是打从心底里抗拒起来。
三人下意识地一齐看向周围的其他人,不意外地发现那些人都保持着非常远的距离。他们似乎抛弃了三人。
毕竟那个日常的好人“张哥”刚刚才为了自保害死了另一个舍己为人的人。这样的变化太过惊人,太过可怕,让“张哥”的好人人设瞬间蒸发,彻底变成了一个小人人设。
众人自然是要躲着这个小人。
甚至连蓝竹都小声提示她要与这个人保持距离了。而她,因为他过去的帮助而倔强地拒绝离开,却又盯着地上的那个头,怎么也鼓不起勇气上前。
“大家现在都怕我,跟我保持着距离,你怎么不跑?”“张哥”颓然地问着她,就像是下一秒就要断气一样无力。
“我相信你不会害我。”冷水心无视蓝竹的警告,仍是强行保持着两人往常的相处模式。
“你太有自信了。”“张哥”自嘲地笑笑。
“我是对你有信心。”
这话一出,“张哥”突然就沉默了,良久,他才给出了回应:“我不值得你这么相信我。但我可以试试。”
说着,他又一次地捡起了地上的头,只是这一次是男生二号的头。
“你又打算牺牲自己了?”蓝竹突然发声,他的声音没有嘲讽,却也不平静。
“不是牺牲,是打算赎罪。反正现在也没人愿意接这个头了吧。我也不想再害一个人。”
这一次,任两人如何劝说他,他都像是彻底下定了决心,再也没有动摇了。直到鼓声再次停止,他都死死地抱着那个头。
最后一秒,他却猛地抖了一下,面上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害怕的神色。
第25章
只是这一次他故意和所有人保持了距离; 不给自己再逃避的机会。上一次他还会想他其实没必要牺牲,这一次他就只剩下坚定的赎罪信念了。然而这并不妨碍他对死亡的恐惧。
他看着故意缓缓走来的小浣熊是愤怒的:这只小浣熊是懂人心的; 刚才就利用敲鼓声玩弄了他一次; 现在故意走这么慢又是想干什么?为什么不给一个痛快?
然而; 他又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心里的另一个矛盾的声音。那个声音在拼命诉说着他不想死; 畏死。那个声音让他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反而更希望小浣熊走的更慢些; 甚至永远都不要走到这里来。
小浣熊似乎听从了他的心声,走的愈发慢了; 最后硬生生花了五分钟才走到“张哥”面前。
这段时间,足以消磨掉“张哥”早已脆弱不堪的心志了。他最开始的愤怒,怨恨已经全数被死亡的恐惧所替代。
他看着小浣熊的眼神是那么的恐惧; 而那恐惧之中还掺杂这一丝希冀:小浣熊从没说最后接到头的就一定会死。只要才艺表演过关,它就会放过那个人,虽然目前为止都没人能达到这个要求。
可求生欲前所未有地强烈的“张哥”怎能放过这次机会; 不等小浣熊开口; 他就慌张地求饶了:“不要杀我,我可以表演才艺。”
“哦?你有什么才艺啊?”小浣熊的声音明明是电子音,此刻却通过故意地拖长音刻意将其中的讽刺、鄙夷放大。
“张哥”自然察觉了这点,但为了自己的性命,他只能强忍不悦; 巴结般地试探道:“您想看什么才艺我就表演什么才艺,怎么样?”
“唉; ”小浣熊居然人性化地叹了口气; 摊了摊手表示无奈;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想看什么,怎么办呢?”
这只小浣熊无赖地将问题又抛回给了他,急的“超哥”是满头大汗,甚至下意识地回头朝冷水心望去。在他看来,她是唯一可能会帮他的人了。然而他却不知道她能帮他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想找一个人求助。
冷水心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也注意到小浣熊顺着“超哥”的目光也望了过来。那一瞬间,冷汗浸满了她的背部,让她无比紧张。
没关系的,接头的人不是我,小浣熊不会杀我。
而且那只小浣熊好像一直对我格外仁慈,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何,也许……我可以说点什么。
冷水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你让我们表演才艺,总要告诉我们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吧?”
果然,冷水心一开口小浣熊就没有再敷衍,而是认真地思考了几秒:“我喜欢小浣熊,讨厌狗,最喜欢听狗的惨叫啦!”
这是什么鬼回答?按照这个说法,他们该从哪里找一只除它以外的小浣熊呢?那岂不是没人能过关?
冷水心想着就有些替“超哥”着急,然而蓝竹适时制止她的手以及已经转身的小浣熊都提醒她:不能再多掺和了,这毕竟是“超哥”现在要面对和处理的事。
在这个危险的小浣熊面前,刚才没出事已经是万幸。接下来只能是说多错多,冷水心那一个问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超哥”则一直讲自己的生死放在第一位,听到小浣熊的回答后,他就一直在琢磨着,同样也败在了没法找到其他小浣熊这一点上。
小浣熊催促着,“超哥”急的都要跳起来了还是没想出办法,却又不愿放弃。
“我……表演画画的才艺,你不是喜欢小浣熊吗?不如……不如我给你画一幅画?”说着,“超哥”紧张地吞了吞口水。他其实并不会画画,然而这个时候哪容得他不会呢?
小浣熊闻言,接到身躯上的头颅面上终于表现出了一丝兴趣,也给出了它的回应。只见它打开了黑板前的办公桌,突兀地从那里面拿出了一叠A4的白色草稿纸,还有一只已经削好了的铅笔。
“条件有限,就这么画吧。”小浣熊冷酷地将东西甩给了“超哥”。
“超哥”忙不迭地接过,却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用铅笔……这……”
“怎么?有意见?”
“没……没有。”
“超哥”很快画了起来,作为离画最近的人,他总是能第一时间观摩这幅画,看着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差了。最后,他甚至有些不敢将自己这幅灵魂画作交给小浣熊。
果不其然,小浣熊看了一眼就将其撕碎了,它那凶狠的眼神像是在说:你在逗我?
“超哥”顿时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全身上下开始不正常地抖动起来,好像小浣熊此时随便碰一下他,他就会瞬间崩溃,碎成一堆。
“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求求你。”心知对方残忍,自己的求饶注定无用的他还是忍不住跪地做着无用功。在死亡的威胁下,尤其是那样惨烈的死法的威胁下,他将尊严之类的全部抛在了一边,将眼前的恶魔当成了全部的希望,不断地重复着这可耻的求饶。
“唉,看在你浪费了我这么长时间的份上,我就给你一条明路吧。只要你能学狗的惨叫声,叫的我开心,我就不杀你,怎么样?”小浣熊无比恶劣地给出了自己的建议,坏笑着看着匍匐在地的卑微人士。
霎时,“张哥”像是电影卡带了一样定在原地,一下子忘了动作,忘了言语。他震惊于小浣熊的要求,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按对方的要求做。
“看样子是不同意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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