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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仙劫-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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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此间？先生说的是那家开茶馆的此间？”叶父诧异的望着墨轩，似乎在怀疑自己刚刚幻听。
比起他，一旁的金五虽然早知道北辰影有意让叶雪去此间工作，但他的心情，却半点欢快都没有。
如果可以，他希望叶雪永远做个平常人，尽管会被贵族瞧不起，但却不用挣扎在贵族的圈子里，那样至少可以保证，活的更自由些。
当然，事已至此，他就算不愿意，也已经没有资格去反对。
☆、第十章：这个结局
“如果叶老不同意的话，那我只能放弃治疗。”
没有正面回答叶父的问题，北辰影随意的提出自己的想法。
闻此，叶父呆了呆，床帘那边的叶雪忙坐起身来，激动的说道：“我同意。”
“雪儿。”
“父亲，我相信我能够做好的。”以为父亲是在担心她的能力，叶雪立即做出保证。
叶父叹了口气，清楚女儿已经下定决心，只好将目光投向金五，希望这个一直保护女儿的少年，能够帮自己做出决定。
从未料到叶父会让他来做决定，金五握了握拳，有些牵强的笑道：“其实让叶雪出去锻炼锻炼也挺不错的。”
“既然这样，那就听雪儿的吧。”叶父放心的点了点头。
他早就看出了金五对叶雪的感情，之前叶雪想做什么，金五总能想到办法陪同，这一次，他想也会如此。
实在不想不透叶父为什么对金五这么信任，北辰影别有深意的看了眼金五，发觉他一直在关注叶雪，心里不由升起一抹无奈。
是了，他们其实是同一类人。
只不过，她北辰影是不敢去求；而他金五则是求而不得；说到底，都是得不到，藏着自己一个人伤心。
深吸一口气，将刚才流露出的真感情全部收起，北辰影伸手在空中抓了抓，一股术力形成的笔被她拿在手里挥舞了一下，让她用手一推，就刻进了叶父的脑子里。
“既然叶小姐已经同意，还请叶老马上去准备药材，我好开始治疗。”
“好好好。”连续道了几个好字，叶父匆匆离开。
叶父离开后不久，北辰影也起身走出了房间，并体贴的帮金五关上了房门。
叶雪喜不喜欢金五，北辰影不知道，但金五的感情她却看的很清楚。
虽说金五在名义上是她不可饶恕的敌人，可她既然答应要帮助他，现在多帮一点，也没什么差别。
倚在卧室外不远处的树上，北辰影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空，满门心思想的，却是离自己一步之遥的墨轩，还有屋子里，单独相处的男女。
“少主，以后叶小姐是不是永远都见不到金五了？”
没料到墨轩会主动提问，北辰影诧异的收回看天的目光，闪神了片刻，这才回答：“或许吧。”
“金五能够一直守在叶小姐身边，其实已经算不错的了。”
“是吗？他是甘愿守在叶雪身边，那么你呢？”北辰影眨了眨眼，小心的询问。
“少主什么意思？”墨轩好似真的没听懂她的问题，直直的盯着她不知何时早就变成常德黑眸。
别过脸去，北辰影刚想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卧室的门就被人拉开，金五直接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了眼北辰影一眼，满是忧伤的神色让北辰影意识到，自己让金五和叶雪单独相处，是个错误的决定。
只不过错误已经酿成，没有时间挽救，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悲剧进行到底。
就像白衣最后一刻想要握住红灵的手时一样，当初她只能踢出一脚，现在她就只能缓缓接过金五从心口挖出的金色内丹。
“为什么对她说明白？”忍不住问出这句话，北辰影有那么一刻，竟然想将金五的内丹还回去。
摇摇头，金五扯出一抹难看的微笑，艰难的张了张嘴。
他没有发出声音，北辰影却看懂了他的唇语：“情致深处若愿隐，金太阳里也能藏起悲伤，有些话，说了只会徒增犯愁。”
让他独自带走那份爱，叶雪就能照现在的心情继续活下去，若是有一天，她突然记起，自己曾经遇到过一个叫金五的少年，便已经足够交换金五现在所做的一切。
先爱上的那一个，总是付出的更多，可怜他们异兽永远都是先爱上。
既然同伴都是如此，金五也不觉得自己有对么倒霉，北辰影已经接好内丹，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他参与，所以他刻意将目光投向北辰影的左手衣袖。
那里，藏着他可以继续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玉像，不需要去跟叶雪道别，就这样直接离开，或许结果会更好。
这样想着，金五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北辰影的左手衣袖里。
许是离开了主人的束缚，内丹突然产生暴动，北辰影眉头轻挑，妖艳的红眸一闪而过，仅仅一个简单的封印术技，内丹就乖乖安静了下来。
没等多久，叶父便将北辰影告知的药材全部找了过来，看到北辰影手中的内丹，叶父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生物的内丹，居然还残留着精纯的术力。”
“异兽，金乌。”淡笑着说出这个名字，如意料中一样，叶父张着嘴，待在了原地。
没有理会叶父，拉着墨轩帮自己将各种药材捣弄好，北辰影一空熬出了三碗不同的药汁，同时端到了叶雪面前。
“将它们全部喝完，你的病就可以根治了。”指了指药，北辰影简单的说明。
叶雪点了点头，毫不怀疑的端过碗，将药汁一碗碗喝尽。
等到解决完三大碗药汁后，叶雪这才提出问题：“为什么都是甜的，不都说良药苦口吗？”
“大概是你的幻觉。”北辰影随意搪塞了一个答案。
良药苦口，众所周知，但金乌内丹制成的药却包含着金五对叶雪满满的爱。
他都甘愿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她的生命，帮她消去药的苦味，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只可惜，金五所做的一切，北辰影都没办法说明。
既然正确答案不能说，那么其他的答案都一样，即使再随意，对于叶雪来说，都应该一样。
这样想着，北辰影将空碗递给候着一旁的墨轩，单手扶着叶雪的后脑勺，劝道：“你最好再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一切都会结束。”
“嗯。”信任的点了点头，叶雪听话的躺回原位，乖乖闭眼睡觉。
怔怔的望着她的睡颜看了半响，北辰影这才转身，毫不留恋的朝屋外走去。
直走到外院，叶父才匆匆追了出来：“先生请留步。”
“叶老还有何事？”略有些不耐烦的回过身来，北辰影直直的望向叶父。
对上他闪躲的目光后，北辰影猛地醒悟，笑问道：“叶老是想问我，金乌内丹是哪里来的，对吗？”
“不不不，我是想问，金五那小子去了哪里。”叶父慌乱的摆了摆手。
听出他话中的深意，北辰影了然的笑了笑。
金五，金乌。早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叶父就应该猜到了金五的身份。
如果他先前对金五的信任，都只是他想仰仗金乌内丹拯救女儿的阴谋，那么现在，他的确该问清楚金五的去向。
不管叶雪是否已经脱离了危险，金乌内丹都是救命的良药，谁也无法保证自己的会不会生病，为了保全叶家的血脉，叶父的确有问出金五下落的必要。
“他说先回去了。”
“哦。”叶父似乎放松了不少，见北辰影买有恼火的样子，又忙堆笑道：“那先生可以告知，先生的金乌内丹是从哪里来的吗？”
果然，他还是问了。
失望在心底一闪而过，表面上，北辰影依旧那副最完美的伪装：“零族最近一直在追查的那只，恰巧被我杀了。”
“是吗？那先生还真是好运啊。”叶父又放松了不少。
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北辰影不由在心底冷笑。
真正好运的又岂会是她？可怜金五一心为叶雪，叶父首先想到的却只是舍弃他的生命，顾全自己的亲人。
叶雪的病虽然难治，可就算不治也能有几年好活。
若是她能够和金五开开心心的度过那几年，或许，比现在的结局还要好的多。
可惜啊，人心难测，怪不得以往异兽爱上术法师的结局，都是悲剧。
这样想着，北辰影毅然转身，不想再在叶府多做停留。
身后，叶父又开口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比如她的姓名，叶雪若醒了，该怎样去找他道谢等等。
北辰影一概没有做出回答。
但在踏出叶府的那一刻，她却好似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住脚步，望着远处的小巷，说了句：“有样东西我放在此间，需要叶小姐亲自来取。”
话落，她踏出叶府，一步之遥的距离，墨轩也踏出了叶府。
他们没有回头，因为他们很清楚，这个地方，他们注定不会再来。
因此，他们也没有发现，危墙旁边的孩童旁边，突然闪现了一道金光，金光里出现的身影，只有那群孩子才能瞧见。
那个人拉着孩童远离了危墙，在另一个安全的地方，他给他们讲述了一个已然结局的故事。
曾经，有那么一只傻乎乎的异兽，经历千辛万苦，他好不容易逃出封印后，却偏偏爱上了第一个捡到自己的女孩。
还记得最初的美好，女孩问他：“我叫叶雪，你叫什么名字？”
迎着她的微笑，他噘着残留在脑海里的稀缺理智，傻笑着回答：“我姓金，因为排行第五，所以大家都叫我金五。”
☆、第一章：连环命案
茶余饭后，是最好的闲谈时间。
解决金乌事件后，北辰影便时常在这个时间段，出现在茶馆的第一层或者第二层，简单的做个普通的茶客。
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此间多了位奇怪的茶客。
他不仅年轻，而且拥有这世界最完美的笑容，你可以向他倾诉任何事情，却不用担心他会说出去。
因为他只会去听，却不会参与说。
跟在他身边的，还有位黑衣少年，想比他的不言不语，这位黑衣少年更像是木头。
这样一来，大家的好感，就全部留给了北辰影，而她身后的墨轩，却被大伙自动忽视，成了名副其实的隐形人。
这日，此间难得在正午过后还没客人，墨寒立即在叶染夕的诏令下，带着自己的专属茶具，坐到了北辰影对面。
将茶具小心的放到桌上，墨寒边叫人将自己的茶叶拿来，边冲北辰影说道：“最近，此间怕是没什么生意了。”
“此间之名在外，怎会没有生意？”北辰影有些奇怪。
试想想，一个总是热闹喧哗的地方，突然变得十分安静，任谁见了，都会觉得奇怪。
此间自从成立以来，总会走在所有茶产业的前面，不仅此间三主的名头吸引人，就是此间本身所有的东西，也是吸引客源的原因。
北辰影来此间这么久，日日见到的都是人满为患，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墨寒的话。
“茶这个东西，可以喝，也可以不喝。仔细追究的话，它只是奢侈品。”转了转手中的茶杯，墨寒淡淡的说明。
在七城这个还需要努力存活的地方，一旦失去了原本该有的安宁，大家在乎的，就只有怎样活命。
一个连生存都无法保证的人，自然不可能跑来享受奢侈。
听懂了墨寒的意思，北辰影将目光移向窗外。
喧哗的街道，不似往日的样子，如果只是随意看看，一定不会有人知道，街上的行人除了高手，再无法力尚浅的普通人。
“前些天，为了金乌现世的事情，零族就联名不少封占师家族给城主写了信，要求暂时封锁城门。”顺着北辰影的目光看了一眼，墨寒的注意力，又转回了泡茶的工序上。
“金乌内丹离体的那一刻，零族就应该知道金乌已死。”想不到零族还在为金乌的事情烦恼，北辰影不由扯了扯嘴角。
看不出她是在嘲笑，还是在苦笑，墨寒简单的解释：“金乌已死，不代表其他异兽不会出现。”
“怎么？寒大哥发现其他异兽了？”听到“异兽”，北辰影的注意力立即被调回。
知道她还对异兽心存怨恨，墨寒摇了摇头，老实的回答：“我没听到异兽的消息，不过最近幻城的确不太平。”
“哦，什么原因？”一座城池，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混乱。
如果事情真的和异兽有关，就算城主不许，她也必须插手。
不为别的，只因她体内还流着北辰一族的血液，就算不为族人报仇，也得扛起自己的责任，阻止异兽为祸人间。
“近日幻城连续发生了几起诡异的命案，相信你也早有耳闻。”
“嗯。”北辰影点了点头。
此间的客人，各种身份的都有，而那些向北辰影吐槽的，却往往是身居高位的。
比如，必须调查诡异命案的飞鹰特勤，他们自命不凡的说是罪恶的克星，在穿上那身制服后，自然要负起打击罪恶的责任。
命案出现，就是罪恶嚣张的宣言，作为飞鹰特勤，他们只好暂时停止喝茶这种浪费时间的享受，乖乖跑去探查罪恶的根源。
享受惯了，突然要劳车动众的探查，换了是谁，都会有怨言。
也亏得如此，北辰影对最近发生的命案，才会比别人了解的更多。
“据说死的那些人，都是有钱有势的，而他们的共同点，除了都是男性外，还都去过同一家夜总会。”
“不错，而且照此间得到的消息，那些人还都光顾过同一个女人的生意。”将泡好的茶分别递给北辰影和墨轩，墨寒顺便将记载此间员工收集消息的文件，放到北辰影跟前。
尝了尝茶的味道，大概是不喜欢，北辰影仅是喝了一口，便放下杯子，将文件拿了起来。
那上面记载所有遇害人员的资料，并且附带了一张女人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有着一张清纯的脸蛋，不看她暴露的服装，绝对不会有人相信，这样的女人，会是夜总会的坐台小姐，会靠卖yin为生。
“死的大多是封占师，零族应该会插手吧。”看完所有资料后，北辰影笑了笑。
不用墨寒回答，她就能够断定，和封占师扯上关系的罪恶，零族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事实上，零族已经插手了，而且还闹上了城主府。”
“是吗？”
北辰影依旧笑着，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墨寒不由皱了皱眉，做出补充：“只不过，城主失踪了。”
“的确像幻城主的个性。”听到这，北辰影挑了挑眉。
她和幻凛的关系，应该是叔侄，很小的时候，她就清楚的知道，自己这位幻叔叔，聪明无人能及，可偏偏性情偏执。
要是谁敢打扰他休息的时间，就算颠覆历史，他也得想办法整的那个人找不到方向。
零族在幻城的势力根深蒂固，早就影响到了城主府的地位，如今去城主府折腾，一定会引来幻凛的恼火。
幻凛选择消失，也算是对零族的一种忍让。
若是零族知晓大体，得知城主失踪的那一刻，就不会再在城主府折腾。
“零族得不到城主府的支持，照样不会罢休的。”墨寒不明白北辰影为什么还是那副表情，心中不免有些沮丧。
听出他口气的异样，北辰影笑了笑，道：“寒大哥是不是想警告我，零族和此间不和，一旦他们折腾起来，指不定哪天就会将矛头指向此间？”
“你知道就好。”墨寒别有深意的看了北辰影一眼。
要是以往，零族再怎么闹，此间都不会担心。
但现在，有北辰影这个入魔的封占师在，墨寒还真的有些担心，零族来找此间的麻烦。
若七位小主都在的时间还好，有他们坐镇，再危险的局面也轮不到北辰影出手，这样零族再厉害也查不出北辰影的深浅。
可如果他们有事不在，又恰好有人来此间找北辰影的麻烦，到时候让零族知晓北辰影已经入魔，届时，幻城就会比现在还要混乱。
“我想，我是时候上城主府走一趟了。”知道墨寒的担忧并无道理，北辰影表面上依旧平静，心底却转换了许多想法。
她是不想上城主府，不过事已至此，想逃避的事情，往往都是你逃不掉的。
这样想着，去城主府便没有之前那么难办。
一直在等她的这句话，墨寒开心的扯了扯嘴角，划出温柔的微笑：“见着城主，代为问好，可以的话，顺便将城主的美酒偷几坛来。”
“感情寒大哥除了担心我，更多的还是惦记城主府里珍藏的美酒。”适当了笑了笑，北辰影站起身来。
决心既然做出，那最好别在拖延。
知道她想快些解决零族这个麻烦，墨寒并没有阻拦她。
但跟在北辰影走出茶馆后，墨轩却莫名的察觉，前面的北辰影有些不对劲。
快步走到和她并肩的位置，墨轩迟疑了一下，这才问道：“少主是不是想到了枫城的美酒？”
“要说美酒，的确只有一叶红枫才算人间美味。”墨轩都已经看出了她的心思，她自然不用再多此一举的隐瞒。
更何况，她是真的想到了枫城，想到了那种从小就能让她馋嘴喝到宿醉的美酒。
枫城被毁后，一叶红枫自然也在最后那场大火中化成了泡影。
但墨寒的提醒却让北辰影想起，以幻凛的性格，之前派人去枫城道喜时，必定找北辰枭讨要了“一叶红枫”。
现在她去城主府，要是想尝尝美酒的滋味，幻凛应该不会拒绝将剩下的“一叶红枫”还给她。
“少主。”
“我知道你想劝我别伤心。”扬手示意墨轩住嘴，北辰影望着城主府所在的方向笑了笑，这才接着道：“但一叶红枫真的是美酒，不信的话，到时你可以尝尝看。”
“七城皆有自己的美酒，但死神宫殿更喜欢的，却是掺了水的劣质酒。”没有再劝北辰影，墨轩自顾自的说着。
慢慢的，北辰影逐渐停下脚步，偏头朝墨轩看去。
但墨轩却仿佛没有察觉她的动作，依旧朝前走着，并接着说道：“偏偏我师父是个怪胎，不是好酒不喝，所以，跟着她修炼的我，根本没有喝酒的机会。”
“轩。”心中一扯一扯的疼痛，让北辰影毫不犹豫的上前抓住墨轩的手，见他回过头来，她赶紧掩饰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今天就让我们去城主府喝个够吧。”
“好。”墨轩镇重的点了点头。
不管北辰影是想借酒浇愁，还是别的什么，她能邀请他一起，那就证明，她还没有遗忘他的存在。
这样，他便觉得足矣。
☆、第二章：叔侄
站在高墙围筑的奢华建筑前，北辰影还在挣扎着进还是退。
建筑内，便有一人匆匆跑了出来。
见到北辰影，他先是警惕的打量了半天，这才上前来招呼：“请问阁下可是姓白？”
“我叫白莫。”认出这人正是城主府的护卫头领幻福，北辰影拱手说出自己现在的名字。
这个回答，让幻福兴奋的将北辰影的手拉了过来，并在墨轩出手解救之前，强行将北辰影拉往府内。
一边拉，他还一边解释：“城主大人等了北辰少主好些天，今儿个总算将你等来了。”
“等我？”
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手解救回来，北辰影又不动声色的退到墨轩并肩的位置，诧异的神情在眼底一闪而过。
显然，她是真的不曾料到，幻凛会等她。
仿佛早料到北辰影会不相信，幻福指了指不远处的会客厅，道：“城主此刻就在大厅，北辰少主去瞧瞧，便知道了。”
“那我自己去就好，劳烦福伯先帮我去酒窖拿几坛好酒。”既然幻福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不愿卸下伪装是一回事，承认自己的身份，又是一回事。
见北辰影没有反驳自己的身份，幻福爽快的点了点头，便朝酒窖的方向走去。
知道他会这么爽快，一定受了幻凛的嘱咐，说到底，她来城主府会做的事情，似乎早就在幻凛的预料中。
很想看看，到底有什么事情是那个聪明人预料不到的。
怀着这个念想，北辰影拉着墨轩快速冲向会客厅。
偌大的会客厅内，奇怪的没有奢侈的摆设，就连站岗的丫鬟和侍卫都少的可怜，但它的主人幻凛，却满足的捧着一杯茶，靠在专属于自己的高坐上假寐。
眨眼间闪身来到幻凛跟前，在他睁眼前，北辰影想一把将他的杯子抢过来。
但她的手才夺到杯子，手腕就被幻凛紧紧抓住。
她想挣扎，幻凛却越握越紧，最后两人视线对碰，幻凛还来不及夺回茶杯，被他们忽视的墨轩就突然出现，将北辰影，连带着茶杯都解救了开去。
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北辰影自由后，先是愣愣的看了看依旧待在自己手中的茶杯，随后才举起杯子冲高坐上的幻凛说道：“这次是我赢了哦。”
“一千次只有一次赢了，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没有被北辰影惹火，幻凛反而笑的格外开心。
经他提醒，北辰影想起以往抢杯子的惨败，眉头一挑，得意之色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她离开枫城后，最完美的伪装。
待北辰影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幻凛的目光刻意转向墨轩问道：“你应该不介意告诉我，他是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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