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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动卿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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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无妨,我们无须理会。”
朔隐慢悠悠地下榻,随意地披上一件外裳。这外裳泛着黑玉一样的色泽,线条柔和而简洁,但即便款式很简单,穿在朔隐的身上却显出高贵不凡的气质来。
朔隐走到黑漆矮柜旁,拉开一只抽屉,顺手取出玄精玉冠,指尖拂过冰凉的黑玉,这玄精玉冠已经许久不曾佩戴过了。朔隐冷冷一笑,修长的五指随手拢起散发,将长发高高束起。
但凡一个人的外貌三分天定,七分打扮。朔隐的容颜卓绝,纵然是去掉七分打扮,亦是宛如美玉一般浑然天成,此刻他难得一改平日里的散发,显得精神熠熠,眉眼之色更是极尽妖娆。
许久没有见过朔隐这副打扮的英招,不觉得愕然道:“殿下穿得这样正式,是要去哪里?”
朔隐递过来一张烫金请帖,懒洋洋地道:“南庭极炎送来的帖子,邀我们去雅乐会一聚,看起来我们也须去南庭走一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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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北庭遥遥相对的是南庭,北庭坐落在天界的极北方,南庭则处在天界的极南边。
素练的仙车稳当落进南庭于桑的院落里,在平地上没驶出多远,便被外力胁迫停了下来。
素练觉得不对劲,离珠也觉得奇怪,他走上前掀开车帘,露出小半张脸,问道:“来者何人?”
随着离珠撩开门帘,素练看到一队天兵模样的人马,一字排开,直接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略一皱眉:“是什么人?”却是对离珠说的。
离珠是个凡人,虽然活了五百万年,比起旁人算是见多识广,但那些见闻仅限于北庭境内,到了风土人情皆不同的南庭,多少不怎么管用。他掀起衣袖,双手交叠在前,对着车外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不知阁下拦下我们,所谓何事?”
一个天兵头子模样的人走过来,朗声道:“你们是哪里的,再过去便是天君设下的禁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离珠微一回头,轻声对素练道:“看来是天君座下的禁卫军,得罪不得。”接着他向着天兵头子又是一礼,缓缓道:“我们来自北庭的长林丘,现下车内坐的便是素练姑姑,不知阁下可否通融让我们通过。”
离珠说到长林丘时,明显觉得天兵头子眼皮一跳,再提到姑姑二字时,见到他脸色大变,瞬间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所以在说完一席话后,离珠故意将帘子拉得最开,令这位天兵头子分分明明地看清,坐在车内的女子是谁。
天下间有几个姑姑,能令人闻风色变。
素练十分配合地勾起迷离浅笑,震慑起地方仙君的威严,款款道来:“阁下真是好大的胆子,连本君的座驾也敢拦,不知阁下是否当得起这个罪?”
素练微笑着扬起眉毛,眼尾以浓黑的眼线向上勾起,少了往日里的素雅,却显得妩媚端庄,神色媚态却是与当日的姑姑有几分相似。
她沉了沉嗓音,低沉地道:“念你是为天君尽忠,我便饶你鲁莽之过。阁下若不想随我回长林丘,便即刻让出道路,否则休怪我……”适时地拉长尾音,她撩起唇瓣,清浅一笑:“恰好度劫之后,我宫里的男妃便轮了空,你也来充个数也是不错。”
随着素练唇瓣一开一合,一队天兵转眼去无踪。
出乎意料,真是出乎意料!
素练准备好满腹的台词,还未来得及用尽,就把他们吓跑了。她不禁有些愕然,姑姑好色的名声究竟是臭到了怎样一个程度,才能令这些训练有素的天兵见之闻风丧胆?
姑姑是喜好掳拐美男,但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吧,再说对于那队天兵容貌的质量,素练实在不敢苟同。
不过于桑的院落其实并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禁地,否则就是要了这些天兵的命,也不会轻易放他们通过。
离珠放下门帘走回来,松了口气:“好险。”
素练依然端坐在车内,抬起眸子正好对上他的视线,笑吟吟地道:“你的计策倒是很奏效。”
离珠大概是所有人里伴随姑姑最久的一个,也是最了解她的习性用度的一个。方才他盯了素练看了好半晌,得出的结论是,虽然她与姑姑形似,神态却不尽相同。
一个人的外表容易伪装,神态习性却最难模仿,素练独缺的是姑姑那种傲然与妖娆。
于桑与姑姑的关系大抵是非同一般,那么他便很有可能如朔隐和曜魄一样,一眼就认出她并非姑姑。所以在他们驶出长林丘前,飞速降落在一处人家,用夜明珠换了一支廉价的墨笔,再由离珠凭着记忆,在素练眼尾勾画出当年姑姑妆点的模样。
浓重的眼妆,加上素练根据离珠的指点,一路上都在努力练习模仿姑姑的神韵与语气用度,一时间还是完美地骗过天君座下火眼金睛的禁卫军。
不过能不能骗过于桑,素练还没有十分的把握,于桑的屋邸已经竟在眼前,她抚了抚胸口舒缓紧张,迈开大步,掀帘下车入屋,一气呵成。
于桑的房屋建造在小山包上,只是很矮小的一间,门外简单地扎了几支翠竹遮阴,阴凉处置了一条几案和一张软椅,几案上还摆了一整套精致的茶器。
再看墙体是深棕泥土砌起的,屋顶整齐地堆放着茅草。青黑的瓦砾屋檐下爬满了碧绿蔓藤,它的茎叶上长着铃铛大小的粉花,藤蔓蜿蜒到了门前,青青红红地垂下来,宛如簇簇的珠帘。
能将院落这样匠心别致的布置,素练的脑海里浮现一个词汇,隐士,很风雅的隐士,还是功成身就后归隐的那种。
门是古代人家常见的那种木门,房门并没有上锁,虚掩的经风一吹,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素练并没有怎么犹豫,推门入内。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画着紫竹的雕花屏风,屏风比寻常见到的宽一些高一些,所以此时素练看不清屋内的情况。
屋内极为安静,摆设也十分简易,素练往里面走了几步,还未见到人,便已闻声,只听见一个笃定平稳的男音响起:“阿素师妹,你可算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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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哪门子的师兄?素练迈出去的步伐顿了一顿,心砰砰地乱跳,她怎么就不知道姑姑有位师兄,而且这位师兄还当过九天真王的幕僚。
幕僚简单说来是军师,参谋军事,指挥作战。素练的历史学得并不太好,凭着电视剧的印象,记得那些军师都是算策谋划、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天文地理无不通晓,虽然过分夸张,但毫不客气地说,她所身处的神话时代,的确有三人可以达到这个境界。
他们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很有远见,也很精明。
换一个角度来说,开天辟地之初,打得创世纪之战,九天真王和天君各执麾下,割据一方。于桑作为九天真王的军师,想必也毫不逊色。精明的人没有什么不好,而关键在于这位精明的军师与姑姑是师兄与师妹的关系时,情况就不那么乐观。
他们大约是十分亲密的关系,是兄妹之情,抑或是恋人之爱,彼此那么的熟悉,以她模仿姑姑的拙劣演技,又岂能骗得过他?
素练眼睛一黑,顿时有一股想要逃走的冲动。
她刚想往后退,便有一只手从身后托住她的手肘,稳住她向后的势头。离珠使得的力气不大,握住她手臂的力度却很令人安心,他微微摇头,以眼色告诉她,既已来了,就别退缩。
“阿素师妹,你怎的还不进来?”等了许久,师妹仍然藏在屏风外,迟迟不肯露脸。于桑虽不怎么着急,但也忍不住催促一番。
素练闻言犹豫了一会,终是掀起裙角踏入房中。
她绕过画着紫竹的屏风,目光越过一张桌案,落在了一个清雅舒然的脸孔上。准确的说,这是一个极为俊朗的男子,他的鼻梁英挺,下巴削尖,眉目含情,唇角含笑。
于桑是九天真王的幕僚,又是姑姑的师兄,可以说他活了绝对不止一千万年了,可看他面色犹如冠玉,看起来不过才二十七八,哪里有活了一千万年该有的模样,简直就是个千年不老的妖精。
于桑的外表很年轻,心境却已经是一千万年的老人,所以他看起来很是稳重,仙风道骨之气犹如骨子里飘出来的一样,让人见之肃然。
闻见素练入内,于桑唇角微掀。不同于朔隐的手腕与野心,于桑全身散着宁静淡泊的气息,他与世无争,任凭时代交替,上位易主。在他这里仿佛嗅不到浮世的躁动,挥洒得是世外桃源般的沉静。
沉静得有些可怕,从他的眼里,素练读不到任何情绪起伏的波澜。
于桑含笑迎着素练,眼神里却空洞得仿若无物。素练拿手在他眼前一探,毫无反应,他竟然是……瞎的。
不过于桑并不怎么在意,他的眼睛是瞎的,但是耳朵并不聋,人的五官总是互补的,如果一个人的眼睛看不见,那么他的听觉或是嗅觉,总会比常人来的灵敏。于桑的耳朵就很敏锐得捕捉到空气里微毫的波动,并依着这股波动,感知到了素练的动作。
她在试探他的眼睛是否真的失明。
于桑露出笑容:“师妹,看起来你还带了其他人来。”停顿了一下,他淡淡道:“这位兄台既已来了,来者是客,这么不闻不问,并不怎么合礼数吧。”
听到这番话,素练先是一怔,若不是她试探了很多次很肯定于桑根本什么也看不见,她几乎要以为他是在装瞎。离珠是随后进来的,由于她的暗示,离珠几是脚不着地轻飘飘地飞进来的。
离珠虽是个凡人,没有神仙的法力,但活了五百万年的凡人多少会些粗浅的修真之术。这种粗陋的术法,大约类似古时候那种踏雪无痕的轻功,落地无声。
行动时几乎不会发出声音,竟还是被于桑察觉到了,毋庸置疑,他的听觉能力相当不错。不过素练实在没有太大的兴致,探究他的听力到底是有多好。她拉出一张团垫,随意坐下,便听见离珠上前一步道:“晚辈离珠,不当之处,恳请仙人见谅。”
“离珠啊。”于桑蹙眉,叹息一声:“就是十分像阿九的那么凡人么。”他的脸上掠过沧桑,宛如想起什么痛苦的回忆:“师妹,都过去这么久了,你竟还将他带在身边,到底还是忘不了阿九。”
阿九?素练粗略算了算认识的人里,名字带九的实在不多,想了又想,才在记忆深处掘出这么一个名字,九天真王!
依稀听过一个传言,姑姑打破天条,将离珠从凡间掳上天庭,并非是因他长得多么貌美,即便他的确长得欺世害俗,可终其原因是因为离珠是目前为止最肖似九天真王的一个。
除了气韵上有所差别以外,他们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可像归像,九天真王却决不至于离珠这般女气。否则创世纪之初,他与天君于始青天一战,一开始在气势上就已经输了。
九天真王很有野心,意图称霸天界,所以与天君决战于始青天,可后来不知怎么挂了。姑姑失去至爱的夫君,念君心切,于某日下凡,瞧见与九天真王长得一模一样的离珠,便动起了掳拐他回去的念头。最后一咬牙,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动用武力抓了。
随后姑姑一直将离珠带在身边,虽然她很清楚离珠不过是外表像极九天真王,内里就连脾性也差了十万八千里,并且离珠并不怎么臣服她,但她依然执著将离珠留下。
对于姑姑来说,离珠身上最珍贵的是那张与九天真王一模一样的面皮。所谓的睹物思人,就是在想念的时候,看一眼夫君的容颜便也足矣。
不过素练对九天真王与姑姑的绯闻实在是不怎么感兴趣,她来此的目的就是想听听于桑复活九天真王的阴谋,既然于桑自己先提到了九天真王其人,那么她便趁热打铁地切入正题:“敢问师兄,是否真有能复活阿九的良策?”
于桑捻起面前桌案上的一只茶杯,笑道:“法子自然是有,不过眼下到底还不是时候,师妹若是有心,便可先见一个人,他此刻便竟在我的宅院里。”
素练刚想脱口要问这个人是谁,便见到面前一扇墙面隐隐浮现出一个人影,他的脸容先是模糊的,仿佛隔着一张宣纸看的视觉效果,虽然隐约可见其人,却看不清他真实的面貌。
若是他没有任何动作,便静止得宛若与灰白的墙面浑然一体,丝毫就看不出墙里面藏了一个人。
这种类似于变相的隐形术的仙法,素练曾听曜魄在讲解法术的课程上提过,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着了真的实例。
墙上的人影逐渐清晰起来,素练目不转睛地看着,很清楚地看到一张男人的脸。这张脸长得也很是不错,五官偏向柔和,一副书生雅淡的气质,神色稍冷,他穿着一袭紫色衣裳,形容大略二十上下,就他容貌的质量而言,足可以排上她后宫男宠的头几名。
素练无聊地评头论足起这位藏在墙里神秘人的皮相,却突然注意到离珠的表情不对。离珠的额际有大滴的汗珠滑落,他好像在强忍着某种情绪,盯着墙里走出来的人在看,素练不自觉问道:“这个人是谁?”
于桑冷冷一笑:“师妹的记性怎的变得如此差了,他是琉尧,可是你一手栽培起来的人才呐。”她竟然不认识。
哪个琉尧?
在朔隐与曜魄两分长林丘前,手握刑狱之权的前任司狱神官琉尧?那个勾结九幽妖族企图颠覆仙界,却被姑姑包庇一力掩护其罪责的琉尧?
可琉尧不是被姑姑赐罪打下凡尘了,又为何出现在于桑这里?看离珠异样的神色便知,此琉尧就是彼琉尧,一个早应该死去的仙人,却活生生地站在这里。并且复活九天真王蓄谋逆反一事,琉尧似乎也掺了一脚。
素练冷然笑了笑,很好,事情都赶一块,正好一起解决了。
琉尧将一纸书卷展平在桌案上,上面密密麻麻地有许多字:“姑姑,当日受你之命,我离开长林丘这些年来,隐匿着身份往来于仙界各处,寻着复活九天真王的法子,眼下总算是找到了。”
“这副书卷是我从天君的藏馆里偷来的,记载的是天界纪元的预言。”他将手自宽大的袖中拂出,指着一处漠然道:“你看这里,一百八十日后天界将会有一场剧变。”
素练扫了一眼,天界剧变什么的,跟她好像没什么关系。但是她的心很快抽搐了一下,狠狠地,像是有什么扼住她的脖颈,心跳骤然停止了一下。
一百八十日……一百八十日后是度劫的日子!
素练猛然一拍桌案站起来:“天界剧变会发生什么?!”
琉尧无奈地摆了摆手说道:“姑姑,这个可无处考证,预言策并没有记载更多的事了。不过,根据于桑的见解,天界剧变兴许会与九天真王复活有关。”
于桑笑了笑:“师妹,我今次通知你前来,便是为了令你做好准备。你盼望阿九盼了一千万年,如今阿九要回来了,你可欢喜不欢喜?”
素练踏前一步,直视着于桑,即便他看不见她:“你是说九天真王不需要我们为他做任何事,就能自己复活过来?”
于桑淡笑道:“自然是,师妹,你怎可低估了阿九的能力。倘若阿九他不想死,这世上又有谁杀的了他?而他想要活过来了,又有谁能够阻止?”
九天真王,就要活过来了。
“多谢你们。”多谢能告诉她这么一个消息。留下一声多谢,素练急着转身就往外走,脑子里一根根弦逐渐绷紧起来,出了房门,终于不再压抑着心中的小小兴奋,她欣喜得连眉目都飞扬了起来。
离珠跟在素练的一旁,十分不解:“姑姑,你为何对九天真王的复活,表现得如此欢喜?”她明明不是姑姑,更谈不上与九天真王千丝万缕的爱恋。
素练仰面看着天空,哈哈大笑:“因为……因为嘛,我不告你。”她自然不会说,九天真王复活了,她就可以回家了,回到二十一世纪了。
素练一脚刚踏上白泽仙车,便望见一只鲜红夺目的火凤凰降落在不远处。火凤凰通体燃烧着赤焰,兽眼炯炯有神地视着素练,接着凤凰身子一低,便走下来一位风流倜傥的华衣公子,正是极炎。
极炎随意理了理衣裳,歪着头凝视素练大笑道:“阿素真是好兴致,老远便听见你开怀的笑声,让人听了都觉得心情舒畅。”
看到来人,素练不禁愕然:“你怎么在这?”
极炎神态舒然,慢悠悠地踱了过来,调侃地笑道:“自然是来找阿素你的。”
素练垮下脸来:“呃……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极炎微微一笑,挽起素练的一只手腕:“自然是来邀你参加雅乐会。”
素练皱了皱眉,一阵腹诽,雅乐会是个什么东西?
极炎拉着她便朝着火凤凰走去,淡淡道:“我去过北庭长林丘一趟,听说你来南庭便知你约莫是来了于桑这里,我便寻了过来。”
素练听完心知极炎大费周章地寻她,这雅乐会大略是推不掉了,便默默地跟着他走着。
火凤凰见是极炎到来,兽身又是一低,便见它的羽翼下隐藏着一把扶梯,扶梯是上等檀木雕凿的,自火凤的背部一直延伸到地面,木梯上就连每一微毫的细节,看得见看不见的折角都雕工得十分精确到位,扶栏上的展翅凤凰雕刻得栩栩如生,可见它主人的讲究之处。
极炎的每一样东西看起来都很华贵,但不仅仅粗俗的华贵,他也很讲究细节,很讲品位。
极炎做了个请的手势,素练略一点头便走了上去。然后他又让神兽白泽化为人形与离珠也一道上车,火凤凰的车篷本就造得富贵庞大,再多容几人也不显得拥挤。
素练挑了最里侧的位置坐了下来,看似随意地问道:“极炎,这次雅乐会邀请的人都有谁?”
极炎漫不经心地在另一侧坐下,眯着凤眸拿剔子挑了挑烛火,同样随意悠然道:“大略都是各庭的王孙,将来天界新一轮政权的掌权者吧。”
VIP最新章节 29知之为知之
须知天界新一轮政权的掌权大会,来得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素练是故意说得很随意,其实内心里极为忐忑。极炎同样答得很随意,可他与自己不同,那是洒脱不羁的随意,这种博纳万物的气度仿佛一切皆与他无关,一切又竟在他的掌握之中。
从极炎的口气里,素练听出了一件事,天界的政权将要更迭,后续的掌权者将会在年轻一代的王孙中甄选出最为优秀的来继承权位,老一辈的仙人则从此退入幕后,不再过问朝堂之事。
素练打从重生到神话时代以来,一直就搞不清自己究竟处在上古的哪个时期,这时候脑子里却突然闯入一个想法,上古时期的神有三清四御,五方五老一说。素练所在的这个时期,三清是存在的,朔隐的父君元皇大道君便是三清之一,但却从未听过四御以及五方五老的五帝,也就是说,这个时候四御和五帝还未形成。
她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三清四御五帝的体制形成以后,三清就基本退居幕后,不问世事。主宰天庭的是辅佐的四御和五帝,那么她所在的这个时期应该就是四御和五帝形成的交界点。
不过纵然有三清四御五帝,素练却从未听过九天真王的存在,那么这又是怎么一回事?素练咬了咬下唇道:“极炎,九天真王和于桑早前的事,可否多告知一些?”
极炎一开始是在阖眼养神,听见素练说话便慢慢睁开眼看她:“阿素,你若是知晓我的性子,便知我素来不爱插手这些事。即便旁人做的事有违天理,我也权当视而不见。倘若不是你与于桑都是我的挚友,横竖我也不会帮你们搭线。我答应于桑的事已然做到,且不要再问些令我为难的事,希望你能明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规矩,极炎他自由不拘惯了,容不得别人约束他,限制他的自由,相对的就也不会去干涉别人要做的事。“阿素,我且问你,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什么是好人,什么又是恶人?”
“你可知道,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对与错,也没有绝对的善与恶,每个人评定一件事的标准不同,立场不同,最后得出的看法和结论也不同。”极炎向后一靠,懒懒躺靠在车壁上,眼睛微眯:“都言九天真王是个禁忌,有着叛逆之心企图将仙界据为己有,可但凡人间朝政更迭,莫不是有人推翻起义。区别只在于成功了便名垂青史,失败了便背负一身骂名。”
极炎看向素练,慢慢地道:“阿素我问你,倘若当年创世纪一战,是九天真王胜了,那么今日被沦为骂名踩在脚下的却是天君了。正义是什么?不过是胜者王,败者寇罢了。”
素练似有领会,在极炎的眼里天君与九天真王并没有谁正谁恶之分,谁要打压,谁要复辟,他不愿管,也不想管。素练拱起两手,深深一揖道:“我了解了,真是对不住。”
素练为着触犯一个人的规矩底线而道歉,而极炎很悠然地摊了摊手,笑吟吟地道:“阿素,我是惜你为知己,说了这么多,可不是要你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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