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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动卿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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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妾?男人一挑眉毛,放开了素练坐下来:“有你就够我受的,我还不想短命。”
“那你带个女人回家,是要做什么?”年轻女子边说边气鼓鼓地凑到素练身前,突然睁大了双眼,“啊”的一声尖叫:“阿娘。这是阿娘。”
但是阿娘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死了,眼下女子的年龄看上去分明跟自己差不多。她不可能是阿娘,年轻女子想了一下,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信哥哥,你难道也喜欢我阿娘,才把她带回来?”
男人被噎了一下,无奈地抚了抚额,就说有这个女人在身边迟早会短命的。
喜欢魏祢祯?那他可活不到现在,陛下大概早就拿刀把他砍了。他可还没有胆量跟皇帝抢女人,沉下嗓音道:“扶苏那家伙看到这张脸,大概会高兴吧。”
“扶苏哥哥那个笨蛋,现在还守在边塞吧。”年轻女子一把扯过黑衣男人,冲素练笑了笑说道:“抱歉啊,花信这个呆子把你吓到了吧,我叫瑛凰,我阿娘叫祢祯,你跟我娘长得实在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说重点。”花信宠溺地一敲瑛凰的脑袋,瞥了一眼素练,冷声说道:“你暂时住在我府里,我想让扶苏见你一面。”
哪个扶苏?秦始皇的大公子?那么这个叫瑛凰的女子,难道也是嬴政的女儿?
为什么非要让扶苏和她见一面,莫非祢祯与扶苏是有血缘关系的?
可以跟王子公主走得如此亲近的,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素练咬了一下唇,反问道:“你是谁?”
男人漠然一笑,声音里带着狂纵与豪迈:“江湖人称我为花信,真名的话,我是蒙恬。”
蒙恬,这个秦朝历史上最伟大的将星,他最大的功绩便是北筑长城而守藩篱,击退匈奴七百余里,他统领三十万大军,一生为秦出生入死。
他生于将门,南征北战,独步沙场,从未有过败绩,可以说是神话一般的风云人物。
素练愕然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见到死了几千年的传奇人物这个事实。突然的有点儿好奇,祢祯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呢?与她相关的人物似乎一个比一个来得了得。
在回过神来的时候,瑛凰已经夺门而去。她挑了蒙府里最精良的战马,扬起长鞭,娇喝一声,火速往边塞而去,她要把扶苏哥哥带回来见一见这个长得和阿娘一模一样的女子。
素练抬手一指门外:“瑛凰她一个人去,不要紧么?”
花信看了她一眼,桀骜地抿起唇,沉声说道:“她自幼跟随我在边陲长大,就像是大漠里的儿女一样坚忍,可不是娇气得待字闺中的小姐。”
相处的气氛并不是很和谐,这位蒙大将军看起来不大好相处,但素练想了想,还是咬咬牙问了一个在她看来至关重要的问题:“祢祯,她究竟是怎么死的?”
所有的根源都指向了一个人,魏祢祯,可偏偏这个女主角已经挂掉了,陷入这样一个死胡同里,素练约莫有些明白所谓历劫题目里的续前缘是怎么回事。可又觉得像雾里看花,有哪个地方不对。
“我杀的。”很轻地宛如一个叹息,沉默了许久之后,直到窗外云雨渐散,花信才淡淡道:“这是我对扶苏的亏欠,那时候他还太小,又被陛下禁足,不允许他们母子相见,大概早就记不清祢祯的容貌了。瑛凰虽说年纪更小一些,但终归是一直陪着祢祯,直到她死去。”
“否则……”他棱角分明的俊容微侧,眼光不善地盯着素练,仿佛在盯着一只猎物:“否则,以你方才听去的机密,我可不会这样轻易饶过你的性命。”
假如没有这张脸,她大概没有这么好运吧。
前尘往事不可追,倘若花信杀了扶苏和瑛凰的娘,却没有得到他们的怨憎,那其中大概是有什么隐情。至于有什么隐情,横竖素练也管不上,她将言辞在胸臆间过滤了一遍,才道:“蒙将军,我不能住在你的府里,我的朋友见我久而不归,大概是要担心的。”顿了一下,她接着说道:“我保证在见到扶苏以前,我不会离开。你若是有什么事,可以来晓晴楼找我。”
“你住在晓晴楼?”花信的脸明显一沉,那里的死士大多已经牺牲,还有谁会记得曾经风光一时的晓晴楼?莫非是……他一把将素练扯到眼前,冷冷说道:“墨吟风,回来了?”
若不是经花信提及,素练差点儿忘了曜魄在凡间历劫时的名字就叫做墨吟风,以及他交待过她的事:“他的确回来了,并对我说了假如遇到了花信,代他问一声好。”
“哈哈哈!可笑!他回来了,这一次他又想耍什么手段?!他又准备害死谁?!”二十多年前那个狂傲不羁的花信因墨吟风的离叛而性格大变,更加懂得人情世故成熟稳重,如今又因为那个名字情绪再次大起大落。
他这一辈子,注定都要输给墨吟风吗?
强忍住内心涌出不甘的情感,深知再怎么怨恨也与这个女子无关,他松开了紧扣素练的下巴,转身取下墙角里的伞,面无表情地径直往外走:“走吧,我送你回去。”
向外推开蒙府大门,有一点天光漏了进来,门外站着一个人影,那人影背着光,太阳从他身后的乌云里跃了出来,照得他的周身明亮耀眼。
在见到素练安然无恙地走出来,那人略微松了一口气,他的脸容极为苍白透明,宛如一缕轻烟稍微一碰,便会消散。他的衣裳上染着触目惊心的血色,又被大雨浇灌冲刷,血迹被晕染得更加大片。
他身体的状况看起来很不佳。
离开花信庇护的伞下,素练快步朝他走了过去,双手刚扶到他冰凉的手腕,他整个人便瘫倒在她怀里。
鸢洵的脸面侧到一边,闭上眼睛,长发披散下来恰好搭在素练的肩上,他的头发很湿很软,素练替他理顺了一下,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一直拒人千里的司乐大人可以这么温顺,还是头一次。
其实他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
VIP最新章节 38山上有佳人
“为什么救我?”为什么在危急时刻毫不犹豫地将痴情练掷过来,明明所有的仙力都汇聚于痴情练里;没有了这件武器;她还能做什么?
不止一次地问自己这样的问题,可是他找不到答案。
躺在床上养伤了整整十日;他犹豫过,退缩过;但终于不自觉将这个问题问出了口:“为什么救我?那样危险的关头;你就不怕死吗?”
怕死?谁不怕死;但假如两个人里,还有一个有活着的希望,那么她不会恶劣到要那个人陪她一起送死,况且那时候花信的确没有注意到她身后其实还有一个人。
“司乐大人,处在那种情况下;不论是谁,我都会这么做的,希望你不要多虑了。”素练想了一下,咬牙愤愤道:“倒是你是怎么搞的,我是逢凶化吉的回来了,你却搞得到处都是伤,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怎么问都嘴硬的要死,死活不说究竟是谁把他伤成这样的。
不管是谁,那时候她都会这么做的,得到了答案,心里却依然十分不甘,明明她只是无所谓的态度,可是他却因为那个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的刹那闪光,迷乱了内心。
她的身影分明近在咫尺,却犹如远在天边一样触摸不及。
她看到他满身是血时脸上流露的担忧,她转身冲入雨中为他去医馆抓药时的背影,她捏着鼻子坐在火炉前煎药时认真的神情,竟然让他莫名的觉得尤为可爱。
细心地换药,重新包扎伤口。那双温柔的手为他解下衣带,轻触过他胸前的肌肤,难以抗拒的酥酥麻麻的触感,宛如烈酒一般能够醉人。
这便是名为情的存在么,既苦涩又甜美。怎么可能对那个强占男仙、非法掳为男宠的老太婆有非分之想,鸢洵苦笑一下,甩开素练为他上药的手,眸光一冷:“莫不知姑姑这么做,是为了我手中这把凤凰琴。”
毫无征兆地,素练被这么用力一推,顿时失去平衡,足下一拐,重重地摔在榻边的桌案上,痛得腰都直不起来。
切,好心没好报。素练咬牙站了起来,恨恨地笑起来,表情有点儿古怪:“你要是执意这么认为,我也无话可说。”
顺手抓起案上的香炉朝鸢洵砸了过去,管它是砸到他的脸还是伤口,她都不再管他死活了。怒气冲冲地出门,掏出一张画着地图的纸条,招来一个车夫,急切地道:“去这里。”
这张地图是苍帝的邀请函里附上的,就是他扎在凡间的院落,似乎离这不太远。
十五日,与苍帝约定的日子这么快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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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急湍,映带左右。虽说是原话照搬羲之《兰亭序》,但再也没有什么词句比这更应景。
咸阳地处八百里秦川的腹地,地势大多为平原,本不可能有连绵起伏的高山。但苍帝扎在凡间的院子并不在人世的时空里,所以当素练到达这里时,一面看到的是一望无际原野,另一面却是重峦叠嶂的笼罩在云雾里的山岭。
想通了这一点,素练当即拉过车夫的衣袖喊停,下车以后便提起裙摆往水潭边走去。素练的这一举动,吓了车夫一跳,他连忙跳下车紧紧扯着素练的衣裳道:“姑娘,莫要寻死啊。”
他本就觉得奇怪,一个姑娘家哪里不去,偏偏往最荒凉的郊区赶,到了以后这里既没有人家,也不像与友人约好的郊游,然后她一声不吭地就往湖水里踏了进去,这不是寻死,又是什么?
意识到平常人看不到仙境蓬莱,素练想了一下,抬手在车夫眼前一晃,捏了一个极为初级的迷魂诀。车夫的双眼立刻变得无神,脸上也是呆滞无光,他双手僵硬地松开素练的衣襟,默默地往回走,上车,扬鞭,离去,接着他会忘记曾经来过这里。
素练稍微松了一口气,转身踏入湖中,与料想的一样,这湖水并不是实体,只是依靠天光投影到地面所形成的视觉效果,她穿过无形的水面,越往里走头顶的光线便越暗,视线小心翼翼地探着前方,大约走了半刻钟,就宛如有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拨开了遮住眼皮的迷雾,那一刻豁然开朗。
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大片的绿色。空山新雨,青竹的新绿。
在她的脚下出现了一道流动的光,那绚丽的光芒向着山上飞去,所经过的地方便化开了一条泥土凿就的道路。
踩着松软的土地,闻着淡淡青草的香,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上山,忽然间觉得心情都欢快了许多,一度因为鸢洵而积蓄的怒气,顿时一扫而尽。
道路两旁尽是长着形态各异的青竹,青竹顶端弥漫着袅袅仙气,每往高处走一些,竹子便更绿一些,颜色更暗一些,一直走到半山腰,那儿的竹子几乎已经是深紫色的。
在那一堆深紫色的竹林后面,扎着一座宅子,从外表看上去与凡间的房子并没有多大差别。但仔细瞧着,宅邸的大门却是要比寻常人家做的更为雅致。
门框与扶手上雕着线条极细的纹路,那花纹并没怎么讲究,既不是富丽的牡丹,也不是清廉的兰或者菊。那青竹的纹路看似不过主人的随性之作,寥寥几笔刀工,但犹如过硬的国画大师不需要繁复的细节,只随意勾画几笔,便能将竹子的气节与风韵勾勒出来。
大门是向内开着的,有雪白的小花簇簇地从房顶垂落下来,个头只有拇指那么大,形状却像极了铃铛,风一吹,竟也会像铃铛一样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看起来很是别致。素练想着离开的时候,定要向苍帝讨这种花的种子回去种。
屋内的陈设很是简单,但却摆放得十分整齐。每一样木制的家具上都雕有竹子的纹样,形态却没有一个是重复的。听说苍帝极为爱竹,在凡间院落里养着各种各样的竹子,尤其是把紫竹当作稀罕的宝贝。
大堂里没有人在,素练探手一摸案上的茶壶外壁,是温热的,看来人并没有走远。忽而闻见内屋有低低的声音,犹如腻软的耳语一般轻微,还有带着慵懒疲惫的笑声。
穿过不长的走廊,素练来到了那个传出声音的房间门外,侧耳贴着门边倾听。卧室的门是半敞开的,素练之所以没有大方走进去,因为她听出了那里面有些许不大对的劲头。
除了苍帝以外,那里面还有一个人。那人的声音有些低,妖娆里透着一丝凉薄,说话的语气酥酥软软的,难以分辨出是男是女。但假如是个男人,那声音未免太过妖气。
镂空窗框比身子微矮,素练不得不半弯下腰,透过窗户的缝隙,左右快速扫了一遍卧房的布局。在正对窗户的位置,果然有两个人,他们面对面席地而坐,中间隔了一张矮脚长几。
穿着青衣的人便是苍帝,他袖下的手分明握住了紫衣女子的手腕,那紫衣女子并未挣脱,任由他这么握着,嘴角翘起一弯弧度。
紧跟着苍帝说道:“把衣服脱下来,我替你看看。”因为素练是从中途□来听的,呆滞了几秒钟,有点儿反应不过来,难道苍帝比极炎那个浪荡之徒还要好色?
两人对坐,互相对视了良久,紫衣女子忽然站了起来,顺手就解下了外裳抛在一边,凑到苍帝面前,几乎是脸贴着脸,容颜极尽妖娆:“阿苍,你觉得我美吗?”
苍帝哈哈大笑道:“你又喝多了,这世上哪有比你更美的人。”
紫衣女子似有若无地朝窗边瞥了一眼,眉毛微扬,笑意吟吟:“那你觉得我与姑姑,谁来得更美一些?”
听见紫衣女子这么问,苍帝徒然明白了话中意思,一敲桌沿道:“姑姑,既然来了,偷偷摸摸地躲在旁人家外偷听,可不怎么礼貌。”
闻见自己被点名,素练着实觉得奇怪,虽说她使用仙术的途径极为笨拙,但好歹身负姑姑千万年的修为,就算使得再烂,也烂在一定的水准之上。
就连活了十几万岁的苍帝都不曾注意到她使用隐身术法遁入,紫衣女子莫非有着比苍帝更甚的仙力,才能敏锐地洞察到她的存在。
想了想,其实她好像的确没有躲藏的必要,就算不慎在人家干什么什么的时候误入,多半是因为他们自己不记得把门栓好,与她半分关系都无。但横竖都已经暴露,素练抬脚跨入屋中,目光与紫衣女子交接,然后她愣了一下。
紫衣女子斜倚在长桌上,白皙纤细的手腕从袖下伸了出来,懒懒地被苍帝握着。紫黑相间的衣裳褪到了小臂上,露出小半个香肩。她的眼睛微眯,始终迷离地浅笑着,嘴角挂着嘲弄。
素练眩晕了好半会,定睛瞧那女人的眉目觉得十分眼熟,走上前问道:“呃,你怎么会在这?”
明明走在自己的世界里,却竟在别人的掌握之中,宛若一枚棋子被安放在弈者认为最合适的格子里,受着莫名的牵制,这样的感觉真令人不爽。
他凝视着素练好一会儿,细长的双眸泛着犹如琥珀一般的色泽,浅浅的金色仿佛凝着妖魔般令人着迷的魅力,轻轻地吐着字,犹如舒展开的花瓣:“你说呢?”
这家伙为什么会知道她的行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最关键的是,他怎么会扮成一个女人?
更可气的是,无论是男装还是女装,这家伙的美貌都完败自己,看他这副妖娆艳丽的女装打扮,简直……简直就是贻害千年的风尘名妓。
素练在一张浅碧色团垫上坐下,顺手接过苍帝给自己倒的一碟清酒润嗓后,才缓缓道:“朔隐,你这个样子,是打算去青楼当头牌么?”
VIP最新章节 39星星知我心(上)
朔隐从苍帝怀里坐起来,将交领的深衣理了理;“姑姑说的哪里话;我在凡间行走之际,大多都是以这个样子示人的。”
他懒漫地走过来;修长的指骨扶在素练下巴,略微抬起向着自己:“作为女子的话;蒙了面纱;才不那么引人注目。虽然也有不少人;总爱纠缠于我,不过我送他们一些药水,就安分许多了。”
素练吐了吐舌头:“什么药水?销魂还是媚骨?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朔隐你这张脸生到这个世上,就是为了勾引人犯罪来的么?”
集优雅与妖娆于一身;他骨子里天然就是一副美人胚子,只是从太子常服换作了女儿家的曲裾,整个人就变了一番模样。
朔隐懒洋洋扯出一个笑容,细黑幽长的眼线天生向外挑起,双眸微眯更显修长,注视着素练慢然说道:“说得不错,我生来就是为了勾引你。”
素练愣了一下,表情显得有点儿古怪,假如这种话从别人口里说出来,也许要觉得这个人跟市井流氓没什么分别。可是世上哪里有这么漂亮的流氓,她再笨也不会把这种玩笑话当真的。
凝视她变化的眼神,朔隐嘴角微微翘起,薄薄的唇线将唇形勾勒出完美的弧线,就连唇色也都带着淡淡的红。
他笑笑不语,又走回苍帝身边,接着伸手向后一展,衣裳便顺着双臂全褪了下来。
紫服褪尽,露出一小片光洁的裸背以及两条细长的小腿。之所以只露了一小片,因为朔隐的黑发极长,顺着后背垂顺落下,一直及至脚跟。于是从背面看去,将会走光的地方便被散发遮去,隐约能见朦朦胧胧的肤色。
朦胧美才是将诱惑发挥到了极致。
他肌肤的线条十分流畅,肤色细腻莹白,就宛如上好的白璧玉圭,每一寸透着凝脂一般的光泽。
每一个回眸看她的眼神都妩媚得牵动人心,浓墨般的散发与洁白□的肌肤交相辉映,他将朦胧与透视的效果玩到了顶峰,风骨里是散不尽的妖邪之气。
由于他本就不着片缕,侧身转过来的时候,素练顺着他光滑的胸肌向下看去,紧跟着就看到了下面一样挺拔的东西,只看了一眼,便觉得血气上涌,连忙将脸侧到一边,用手一摸脸上竟然滚烫滚烫。
他密集的睫毛宛如香扇向上卷,再一微笑,金色眼眸转过去看了她一眼:“姑姑,如此你可是信了?”
他这是在公然地勾引她?
苍帝倒没怎么在乎他们在做什么,看起来十分了解朔隐的习性。他只专注于研究朔隐的身体,指端沿着他的腹部往下走,轻压了一下,眼神一紧道:“看来封印又加强了。假若你还是这么无所顾忌,会死的。”
苍帝无情的判决就好像手术室外宣布死亡的医生,素练只觉得心脏猛地一跳,快走近几步,用五指遮住了双眼,只从手指缝里瞄着苍帝指着的部位。
朔隐平坦的下腹刻有一条三寸长的黑龙纹身,黑龙的眼神、姿势都纹得栩栩如生,它爪锋犀利地划破长空,连腾龙身上的每一个闪光的鳞片都看得一清二楚。但是在她眨眼的瞬间,黑龙纹身总会凭空消失掉几秒钟,过了一会,才重新浮现。
这样的状况每天都会发生数次。
朔隐是北庭黑族的太子,也是黑龙龙神的后代。一般来说龙族的人身上都纹有庇佑龙神的图腾,但也只有在他死的时候,图腾才会消失。
朔隐身上的龙纹,无疑非常古怪。
素练双手环胸在一旁看着,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并不代表她不去想不关心,相反的她的不安决不会比苍帝来得少。
假如有她出力的地方,她一定义不容辞。
但她一个清白的姑娘,愣是盯着男人没穿衣服的身子看,虽然这个男人有可能成为她的夫君,仍觉得实在忒厚颜无耻了一点。她识趣地往后一拐,准备破门开溜。
下一刻,朔隐随意将衣带一系,飞快地旋身绕到素练的正面,细狭的妖眸扫了过来:“姑姑这是准备去哪?还没有过门的女孩,便这么急着看夫君的身体了。吃干抹净了以后还准备不负点责任地溜了?”
他言语间还是从前那副漫不经心的调侃之意,斜眼瞥见她眉头紧皱,稍稍一愣,随即抬眼笑意吟吟地道:“我的身体无妨,阿苍你多虑了。”
这话是说给苍帝听的,同时也是说给素练听的。
度劫之日越近,越心绪不宁。就好像有什么冥冥注定的事,将要发生。
至于是注定了什么事,朔隐知道,苍帝知道,天君知道,仙界里的人都知道,而唯有她被蒙在鼓里。
一只优美的手伸过来,握上她的手腕,朔隐看着她浅浅一笑:“姑姑这会也饿了吧,我去做些吃的。”
用手抹了一把脸,努力赶走坏心情,素练冲他眨了眨眼:“呐,妖孽,虽然你真是很了解我的肚子,但是你用那一双做毒药的手来做饭,这会不会吃死人?”
他纤细的手腕抬起来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指依然留恋地停在她侧颈揉了揉,触感是那样熟悉温暖,只属于他们之间的温存。朔隐低下头好笑地瞧着素练:“天下人说我是毒公子,吃我做的东西,必然是要死的,不过我大概还舍不得你死,所以就乖乖呆在我身边吧。”
虽然这个女人身为仙人,却丝毫没有作为仙人觉悟。仙人无需进食,仅依靠凡间供奉的香火,便可维系生命。而不仅她一日三餐准点开动,而且对食材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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