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每天都在用美食收妖鬼-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口黄酒。
这黄酒放的时间很长了,还是当时纯粹的女儿红,现在喝着,未免后劲有点大,陆九九喝了没几口,就觉得头有点晕,迷耳递上来的咸鸭蛋黄,她看都没看清,只是想去抓,就把咸鸭蛋黄碰到地上去了。
这下就气得迷耳差点跳起来,他嘴里嚷着喊陆九九浪费,却又剥了一颗咸鸭蛋,挖出咸蛋黄来给她吃。
陆九九张嘴接过了,也不管后院地上草地上,多的是蜗牛虫子,就往地上一躺,仰头看天上,迷迷糊糊的见一个圆月悬挂在眼前,亮晃晃的,煞是好看。
再醒过来的时候,是真见到了月亮。
迷耳和楚然还在那儿喝酒吃螃蟹,两人不知在聊些什么,悉悉索索的,听不大真切。
陆九九觉得脸上痒痒的,闭着眼睛,只听到樟树精嘀咕着,“到底是吸她的精气,还是不吸她的精气?好纠结,好纠结,哎呀,她好像醒了,她醒了…她到底是醒没醒?”
“是醒了。”陆九九睁开眼睛,樟树精被她吓到,树枝就伸在那儿,忘了收回,陆九九一伸手就给他把伸到自己眼前来的树枝折断了,扔在一边。
“想吸我的精气?下辈子吧!”陆九九扔完树枝潇洒地拍一拍手。
樟树精吓得急速地往回缩,“完蛋了,完蛋了,又被她发现了…”
陆九九这会儿酒刚醒,头还晕着呢,也不想和这樟树精多纠缠,再说,他是楚然养的,自己要是把他弄死了,楚然生气了收回氤氲楼怎么办?
“你们聊什么呢?悉悉索索,悉悉索索的。”晕晕乎乎地往楚然他们那边走,很自然地靠上来迷耳的背,陆九九从伸手他脖子后面绕过去,拿桌子上的咸鸭蛋吃。
“聊看月亮。”楚然说,端了酒洒在台阶前,“再祭祭先人。”
陆九九不知道他说的先人,到底是哪些人,楚然活的时候久,他嘴里的先人,自然也多得很。
不过,她倒是想起那些战场上,没有和楚然一起复活的战士来。
以及她欠他们的熏豆茶。
“迷耳,明天早上去摘点血桂腌起来吧,放着可以做桂花糕,还能泡茶。”
“我知道了。”迷耳答,再喝了杯黄酒,也给陆九九递一杯。
陆九九喝了酒,靠在迷耳背上,抬头望月。
天上的月亮,可真圆呀…
“圆圆圆,特别圆!比我的蘑菇头还圆!好看好看,特别好看!”
氤氲楼外,蘑菇头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台阶前,无奈地看向天上的月亮。
紫姑拖着他,“真的?那你觉得我做的月饼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好吃?”
“好吃好吃,特别好吃!好吃得我都想去死了!”蘑菇头说,低下头捡起了一根树枝,在手里捏断了,恨恨地回头看一看氤氲楼紧闭的大门。
臭狐狸,爷爷跟你有不共戴天之仇啊!!
有本事明天早上别开门,不然保准打得你狐狸身显露无疑!!
第38章 雪媚娘(四)
“别紧张…”陆九九看王教练浑身戒备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
把刀刃转回朝向自己,刀柄对着他,“我拿来给你的,你别紧张。”
又把小碗递给他,“要除鬼,还需要一点你的血。”
刀刃割在王教练的手指上,很小的一个伤口,一点点血,滴在小碗的底部,显得空落落的。
“给你!”
王教练割了一点点血后,就不愿意再割了,他嘴里嘬着自己割伤了的手指,单手把只有些许血的小碗递给陆九九。
陆九九接过后稍看了一眼碗底的血,心里是嫌弃他只给这么一点点血的,但什么也没说,接过了就往回推轮椅。
只要有伤口,流血了就好了,那几个生前割腕而死的鬼,闻到了血的味道,正躲在墙角里蠢蠢欲动呢。
进了厨房,雪媚娘的皮刚刚蒸好,白白嫩嫩的一块,还是热乎乎的,冒着白汽。
她关了火,掀开盖子拿出热乎的雪媚娘皮,晾凉了些放进冰箱冷藏。
新鲜又大个的草莓也给处理了,去蒂,洗净,切成均匀好看的薄片。
薄片花一样摆在白瓷盘子上边缘,冷透了的雪媚娘皮,从冰箱中取出来,揉捏成均匀的厚片。
陆九九身体还没恢复好就又来抓鬼,握着这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雪媚娘的皮,身体猛地战栗了几下,浑身冷得厉害。
九尾狐跳上她膝盖,“小九九,怎么了?”
“没事…”陆九九把捏好了的雪媚娘皮放在烤熟的栗粉上,在雪媚娘皮中间摆上草莓,手指碰到白瓷盘子的一瞬间,身体又是猛地一冷,意识也在刹那间有些模糊。
怎么总感觉…
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完工后的雪媚娘,是软糯又冰凉可口的,又鲜又甜,雪媚娘是白白的几个球,边上衬着红红的草莓片,就好像是茫茫的大雪地里,开了几束红梅。
九尾狐在陆九九往这几个雪媚娘上头浇上血之前拿了几个去吃,艳艳从王教练那儿过来了,嘴角边红红的,牙齿上也沾了不少红。
“九九,我想吃,我想吃…”艳艳舔嘴唇,看着盘子里的雪媚娘,眼里发着光。
陆九九递了一个给她,她接过咬开,白糯的雪媚娘皮后头是甜甜的草莓,雪媚娘白一层,红一层,冰冰凉凉的感觉,直沁到她五脏六腑里去,正好解除她刚才喝王教练血时,感觉到的无名灼热。
艳艳吃了一个觉得不够,还想再要一个,房间门被敲响了,外头传来王教练和一对中年男女聊天的声音。
陆九九收回雪媚娘,看向艳艳,“你爸妈来了。”
艳艳方才因为吃到雪媚娘而显得兴奋异常的脸冷了下去,陆九九问,“开门看看?”
她点头,缩在陆九九轮椅后头,跟着她去开门。
开门前,陆九九回头望了一眼王教练。
他周围围着不少冤魂,冤魂们个个身上泛着红光,像是王教练的血,正在他们身上透明的血管里流动。
被冤魂们吸食了那么多的血,王教练生命体征倒还正常,喘着粗气,还能和陆九九说话,“怎么回事儿?我身体,越来越冷了…”
“这屋子里阴气大,我让你朋友带你出去晒晒太阳,你的体温就会上升了。”陆九九说着打开了门,外头王教练的朋友,和艳艳的父母,怔怔地站着。
“你们是…王教练的朋友吧?鬼除完了,你们带他走吧。”陆九九打量了外头王教练的几个朋友,他这几个朋友,都是五大三粗的,浑身纹身,看着不好惹。
又看艳艳的父母,“你们就是艳艳的父母?”
艳艳父母点头,也往房间里头望,“听说,我家艳艳的鬼魂,一直缠着王教练?”
“现在不缠着了,我已经让她走了。”陆九九拦住了王教练几个往房间里挤的朋友,“除鬼的钱呢?”
“给你!”王教练的几个朋友,早等得不耐烦了,把手上鼓囊囊的包裹扔给陆九九后就往里闯,抬走了虚弱的王教练,眨眼消失在楼道间。
这整个房间里,空空荡荡的,就剩下了陆九九、九尾狐,和艳艳父母,以及和几个鬼魂,一起躲在门后的艳艳。
艳艳的母亲,是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年龄应该在三十上下,看着却有四十多。
艳艳的父亲,西装革履,大背头,看着精神极了,却在脖子上戴了一根粗粗的金链子,装扮看着像是上流社会的,只是被一根金链子出卖了本质。
本来是王教练请他们过来这里谈事情的,到最后却只剩下了他们和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姑娘,艳□□亲不大乐意了,摸着自己的头发,问陆九九,“你有什么要和我们说的?我们都很忙的,时间很宝贵的!”
“我没什么和你们说的,但艳艳有。”陆九九朝后面招了招手,“艳艳,你过来。”
后头躲在门后的艳艳往陆九九轮椅后走,躲在了她轮椅后,动了动她的轮椅轮子,陆九九自己双手没有动,轮椅也向艳艳父母所在的地方,前进了几厘米。
艳艳的父母,着实被这场景吓了一大跳,尤其是九尾狐,故意冲艳艳父母做鬼脸,发出“呜呜”的哀嚎声。
“艳艳?真是艳艳?!”艳艳/母亲被吓到了,退缩着往艳艳父亲身后躲。
艳艳父亲到底是男人,胆子大些,但也禁不住这样子的惊吓,腿有些发软,手臂用力扶着墙,总算能勉强站住。
这小区楼道的每一层,都有一扇窗子,陆九九透过这窗子往底下看,看见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你们的车子?”
艳艳父母点头。
“既然没时间,那么我们去车上聊吧。”她回身关了门,手上端着雪媚娘,自己推轮椅往电梯去。
“雪媚娘,艳艳让我做的,她说以前最喜欢吃这个。”
随即抬头看艳艳的母亲。
艳艳/母亲呆着,艳艳父亲戳她,“人家和你说话呢!你倒是说啊!”
艳艳/母亲嘴唇战栗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进电梯时陆九九低头笑,“小狗狗,她一个做妈妈的,居然不知道自己女儿最喜欢吃什么,你说,这世上哪里有这样子做妈妈的人啊…”
九尾狐听了翻白眼,你才是小狗狗,你全家都是小狗狗…
艳艳/母亲听了猛一激灵,“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电梯到了一楼,陆九九率先出了电梯,在艳艳父母车前等着他们给她开门,“艳艳的坟墓在哪里,能带我去看看吗?我想拿着这个,祭拜祭拜她。”
她指了指自己手里的雪媚娘。
艳艳父母愣着,陆九九问,“你们不会连自己女儿的坟墓在哪里,都不知道吧?!”
“当…当然知道!孩子他爸,快走,快走!”
艳艳/母亲此时只觉得这个小姑娘不好惹,指不定就是被自己女儿鬼魂附身的。
女儿生前,她到底是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要是在她死后还不做点可以弥补的事情,恐怕这下半辈子都别想好好生活了。
更何况…
她现在肚子里已经又怀了一个孩子了…
就算是为这个孩子积点福,求它姐姐,好好保佑这个孩子…
车子一路往城郊驶去,在路上陆九九打开了那个王教练朋友给的包裹,发现里面全是废报纸,连一点钱的影子都见不到,暗暗骂了句混蛋,把包裹扔在脚下。
艳艳父母,一个开车,一个坐在副驾驶座上,艳艳/母亲转过头来问陆九九,“小姑娘,请问你是…被我女儿附身了?”
“没有。”
她哪里是那么容易被附身的人,容易被鬼附身的,大多是意志薄弱而无能的人。
“那是?…”
“之前不是说了吗?艳艳就在我身边…”
陆九九看向座椅边上的盘子,上头的雪媚娘,比起刚出门的时候,已经少了一个,还有一个,只剩下了半边,里头的草莓,都露在外头。
艳艳/母亲也看见盘子里头雪媚娘的变化了,捂着嘴惊呼了一声,转回身去,又不死心地转回来,“既然艳艳在你身边,我们为什么要去她的坟墓?”
“难不成你连自己女儿的坟墓都不想去看看?”陆九九问,声音有些阴冷,吓得艳/艳/母亲浑身颤抖。
“艳艳死后,她的坟墓,你连一次都没去看过吧?!”
艳/艳/母亲捂着嘴,不敢答话,低了眼睛转回身去,抓着身边丈夫的胳膊,“还有多久到艳艳的坟墓?”
“到了。”艳艳父亲踩了刹车,“就在前面。”
前面一片绿荫,是到了一座矮山前,隐隐约约的,能看到矮山底下竖着一块年久失修的石碑,上头被不少生长茂盛的藤条缠住了,只露出“公墓”两个字,却看不清,这公墓到底是叫什么公墓。
艳艳父亲到后备箱去拿陆九九的轮椅,艳/艳/母亲也抱着胳膊下了车,陆九九打开车门,等着轮椅送过来。
靠在陆九九身边的艳艳,咬了一口雪媚娘,“其实,自从死了之后,我也是第一次来看自己的坟墓呢…”
第39章 阿霞
轮椅到了山前就上不去了,山路泥泞,人走上去,一脚一个泥坑。
艳艳/母亲捂着嘴,仰头看这一条一直笔直向上的泥泞小路,眉毛全皱在了一起。
“这怎么上去?”
“走上去。”
“我是说你。”她瞄陆九九的轮椅,“轮椅能上去?”
“上不去。”
陆九九把手里的雪媚娘递给艳艳/母亲,“我不上去了,你们替我把这盘子雪媚娘放在艳艳坟前。”
“这…不大好吧…”艳艳/母亲犹豫着接过只剩下两个半雪媚娘的盘子,觉得自己接过盘子的那一瞬间,从脚趾头到头皮,都凉得发毛。
“你害怕见到艳艳的坟墓?”
在场的三个人都沉默了。
陆九九听到艳艳发出很大的尖叫声,“对!他们就是害怕!”
声音震得她耳朵有点疼。
但只有她听得见。
公墓山上忽然发出“嘭”的一声,绿葱葱的树林,西索西索地抖动起来,有一颗带着湿土的石块,轰隆轰隆地滚下山来。
艳艳的母亲和父亲,都吓了一大跳,这下是更不敢上山去了,艳艳父亲抓着陆九九轮椅的把手,“不去了,我们不去了。”
“必须得去,艳艳希望你们去。”陆九九握住了艳艳父亲的手,发现他的手冷得可怕。
“艳艳,希望你们去看看她。”
语气不能再坚定了,眼神也坚定地看着艳艳的父母,陆九九推艳艳父亲,“上去看看吧,如果你们不希望艳艳的鬼魂,这一辈子都跟着你们的话。”
最先是艳艳/母亲动容的,她捂着嘴的手放下了,改为捂着现在还平坦的小腹。
“孩子他爸,要不…我们上去看看?就看一眼,马上回来,把这个放在那儿就回来。”
艳艳父亲扭头看山上,那块巨石滚落在一个凹陷的泥坑里,被地势挡住了,不再向下滑,看着,也不会再有别的石头往底下落。
有了妻子的话,再看妻子的动作,他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艳艳没有了,他们的生活还是要继续,艳艳死了,还会有另一个,更乖巧更可爱,更听话,也更聪明的孩子到来。
就去看艳艳的坟墓一次,来换下半生的安稳,他觉得值得。
两个人,最终还是拿着雪媚娘,搀扶着踩着泥泞的山路上了山。
陆九九在后面看着他们,艳艳飘在她轮椅边,她问她,“你不去看看?”
“不去!”艳艳愤愤地答,“我知道他们为什么愿意上去的!妈妈怀孕了,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她肚子里有个小东西在动弹!”
“其实他们也不一定能教好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的,那个孩子,也许会和你一样…”陆九九说,这片地方,到处都是湿泥,轮椅再往前走,非陷进去不可。
看这天气,一会儿可能会下雨,她得赶紧离开。
费劲地推着轮椅,出了那块泥地,陆九九回头看飘在山底下没有动弹的艳艳,“你不走?”
“我上去看看。”艳艳说,一口吞了手上另外半个雪媚娘,朝陆九九挥挥手,“九九,谢谢你,再见!”
公墓外的柏油路,乌油油的通向城区,下了公墓就是一个大斜坡,在这儿陆九九不用费力推轮椅,只是下去的时候,轮椅长了翅膀似的,咕噜咕噜地一直往下去。
她的耳边呼哧呼哧地吹着风,风速之快,多少让她有点胆战心惊。
“你故意那样子和她说的。”
轮椅下了斜坡,还滑行出一段距离才停下,窝在陆九九膝盖上的九尾狐,说的话意味深长。
他第一次说时陆九九假装没听见,吭哧吭哧地往前推轮椅,顺便看看路边有没有什么过路的车,可以捎她回城区。
第二次他再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就无视不了了,因为九尾狐,直接蹭到了她肩膀上,圆白脸对着她的,“你故意那样子和她说的,你想引导她害死自己的父母,是不是?”
陆九九低低地嗯了一声,九尾狐跳下她的肩膀,“哼,我就说嘛,被爷爷我看中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她不会害死她的父母的,到底是自己父母。”
陆九九还是低低地哦一声。
九尾狐又跳上她的肩膀,“你想要他们俩的灵魂?”
“我就是想想。”
柏油路边有辆小车经过,陆九九试探性地朝车里的人挥了挥手,没想到里头的人,真的把车停在了路边。
从小车里头走出了一个素面朝天,衣着朴素的女人,张大了眼睛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陆九九,看了又看,发出惊叹的“啊”的一声,扑了上来。
陆九九有点懵,九尾狐也有点懵。
他出爪子抓了那扑上来的女人一爪子,那女人不仅没放开陆九九,反而抱得更紧了。
“放…放手…”陆九九以为自己是遇到疯子了,被那女人死拉着上了车才知道,这女人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认识自己。
她说她叫阿霞,十六岁时出门打工被老乡拐卖到深山里,生了几个孩子,受了将近十年不能为人道的苦楚,二十七岁时被人从深山里救出来,现在重新嫁了个好男人,日子过得很幸福。
那个把她从深山里救出来的人,就是陆九九。
“哦…是你…”原来这个叫阿霞的女人,就是鱼丸的那个任务时,老婆子家疯疯癫癫的媳妇,没想到在这儿遇上了,陆九九觉得人生很神奇。
“那时候走得急,都没记住你长什么样子,也没告诉你我叫什么名字。”
“那不要紧的,只要我记得你就好了!”阿霞看到陆九九很激动,看陆九九满身的伤,更是担心得不行。
陆九九说了好几次自己这只是皮肉伤,不打紧的,她才放心,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水来给陆九九喝。
“来扫墓?”
“是。”
“真巧,我和我男人也是。”阿霞笑着接过陆九九喝过的水瓶喝水,那个坐在前面开车的阿霞的男人,大概是为了表现自己对妻子救命恩人的感谢,开着车,也转过身来朝陆九九善意地笑了一笑。
陆九九看着这男人,却是被吓了一跳。
这男人身上满是湿泥,整个人像是刚从泥堆里挖出来的,穿的衣服袖子上,全是湿哒哒的黄泥。
“扫墓?怎么弄成这样?…”
“咳,坟墓年久失修,有些倒了,我家男人就给修了修!这不,昨天才刚下过雨,土湿得要死,就给弄成这副样子了。”阿霞不在乎地答,拍拍陆九九的肩,又从包里掏出饼干来,“来,吃点吧。”
“不用了…”陆九九拒绝了,眼睛一直盯着前面开车的那个人。
这两个人,上山来弄成这副样子,应该不是来扫墓,而是…
来埋尸体的吧…
她都看到那个刚死不久的女鬼,满脸是血挂在前面男人的肩膀上了。
艳艳父母、王教练结局
泥石流是怎么发生的,艳艳的父母,都已经记不大清楚了。
他们只记得他们走上山,费了好大的劲找到艳艳的坟墓时,天有些黑,山上又有轰隆轰隆的声音,倒不见有石块滚落下来。
再是突然而至的倾盆大雨,把山上的石块和泥土都冲落下来,黑云很低很低,压得他们都透不过气来。
恍惚中他们见到黄泥洪流从山上倾泻而下,他们想跑,但已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黄泥把自己掩埋。
奇怪的是,被黄泥掩埋后,他们感觉不到任何窒息的感觉,只觉得呼吸顺畅得很,但身体四肢,却是怎么都动不了。
再醒来时他们躺在重症病房里,有警察过来调查,问他们泥石流发生时,有没有见到什么可疑人物。
但是两人除了知道自己是来祭拜自己死去的女儿的,其他什么都不知道,警察问无可问,最后只寥寥做了一些笔录就离开。
警察离开后,艳艳父亲问之后进来的医生护士,这些警察是来做什么的。
有医生回答,“你们运气好,遇到的泥石流不算大,被送来的时候就是受了点伤,另外一个女孩子就不好了,整个人都被石块压扁了,那惨状哟…”
“女孩子?”艳艳父亲最先想到是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小姑娘。
但问了医生好久,医生都说那女孩子年纪没那么小,也不坐轮椅,而且…
他神神秘秘地在他耳边耳语,“听说那女孩子应该是死了之后才被石块压扁的,是泥石流,把山上掩埋的新鲜尸体,冲到你们身边来了。”
“好了,要换药了,护士,来把他裤子脱了。”医生说完拿起钳子准备给艳艳父亲换药,有护士上来脱自己的裤子,艳艳父亲才发现,之前医生说自己受伤的地方,居然是…
数天后,已经康复许多能够走动的艳艳父亲,去另一个病房里看望自己的妻子。
妻子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听到有人来,转头来看他,“孩子他爸,孩子和我的子宫,都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