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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撩个男朋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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诘厣狭恕
正要推门进去的时候,一个画面忽然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帝俊快速抬起手,横挡在施蓝兰的面前,阻挡住她推门的动作。
“不是这,跟我来。”极其自然地牵起施蓝兰的手,目光扫了一圈门口的环境,朝着南边的一栋院墙走去。
温热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递到大脑,施蓝兰看向二人交叠在一起的手,奇妙又熟悉的感受浮上心头。抬头,正好看到那人弧线优美比例完美的侧脸。更重要的是,那人脸上的认真和眼中满满的保护,确实与南博文一模一样。
“怎么了?”依照脑海中浮现出的场景,帝俊掐出一道法诀,眼前深灰的墙面竟然在两人面前渐渐变得模糊,最终消失一空。帝俊回过头,便看到目光直直投在自己脸上、痴痴站在原地的施蓝兰。
帝俊手上一个用力,本想提醒走神的人赶紧回神,可是手上一时没有控制好力道,施蓝兰整个人被她拽得往前一扑,不多不少整整好好在帝俊的怀中扑了个满怀,二人一齐倒进了大敞开的院内。
眼底浮上一层难以觉察的笑意,帝俊轻咳一声,双手平摊,躺倒在地,任由施蓝兰压在自己身上,丝毫没有将人推开的意思,偏偏嘴上还要挣扎一下以表自己的淡薄形象。
“压够了没?”
冷淡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施蓝兰赶忙手脚并用地从他怀中起身,手掌一阵胡乱摸索,倒将身下人的胸膛摸了个一清二楚。
脸颊腾地一下染上两抹红晕,施蓝兰尴尬地直起身子,眼神飘忽不知该落在何处,双手不停揉搅着自己的衣角。“压够、够了。”
这一起身,施蓝兰才忽然发现,院内的情景,与自己之前看到模样大相庭径。
原本的长廊全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间装饰典雅的独屋。屋上正中是一扇棕黄色的纯木大门,整扇门粗粗看去毫无特色,但是仔细一观察就能发现,门的外沿全都雕刻着一圈精细的镶边图案,这图案,看起来无比熟悉。
“令牌?”从自己的衣领中掏出缩小的令牌,“这大门山的镶边图案,和我的令牌刻纹竟然一样?”
早已发现了院内第二重大门不对劲之处的帝俊扫了一眼捏在她手中的令牌,伸手接过,指腹慢慢摩擦着上面的痕迹,一股淡淡的不属于施蓝兰、不属于魔礼青,更不属于自己的强大仙力渐渐在令牌上流动起来。
起先,在巫族之中,自己曾简单教过施蓝兰如何操作法术运用这块仙界派发给她的令牌,那时候,明明没有感受到这股仙力,而且,这缓慢流淌于令牌内的仙力显然出自某个强大仙人之手。
‘难道——’锋利的目光射向突兀地出现在南博文院内的第二道大门,‘真的与这门里面的事物有关?’
“在我们分开之时,可曾有第二个人碰过这块令牌?”帝俊细细地捏住令牌上的编织条,撩起施蓝兰有些散乱的发丝,替她重新系在脖子上。
丝毫没有意识到二人之间的动作有什么异常,施蓝兰半垂下眼,仔细回忆。“没有啊。”
“好,那我们便闯进去瞧瞧。”再次理所应当地牵起施蓝兰的手,这一次,直接带着人朝出现的大门走去。
“其实。”施蓝兰犹豫地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掌,挣脱了一下,却不见丝毫松懈,“我们不必——”
帝俊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尽管心里清楚这样的行为与平日的自己完全不符,可手心依旧牢牢包裹住另一人柔软的手,语气满不在乎。“我承诺会保你安全,自要将你牢牢攥在手里。”
等二人走到大门面前,一道门幅突然从门柱上啪地落了下来。
施蓝兰本想捡起那道门幅放在一边,视线却注意到原本门幅位置上,一个被掩盖住的小小印记。
那是一个近似矩形边缘凹凸不平的小格,长度大约一根手指那么长,宽度约为拇指那么宽。自外向内看,里面漆黑一片,就着外面的光线侧身观察,隐隐约约露出一点灰黑的底。
“看起来,不是很深啊。”施蓝兰凑近观察了一阵子,回头语气困惑地猜测,“会不会是以前有人藏了什么东西,后来被人取走了,所以条门幅才会那么容易松动。”
南博文若有所思地观察着小格外面那圈不平整的边沿,视线转动,又看向了被自己重新挂回施蓝兰脖子上的那块令牌。
“或许,这便是打开大门的钥匙。”
果不其然,在施蓝兰将令牌平着横向塞入格中,并轻轻用手掌推动令牌按下之后,那道原先纹丝不动的棕色大门徐徐打开,大门看似笨重,在打开的过程中却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噪音。
待大门完全打开之后,令牌又悠悠飘荡在空中,待施蓝兰一伸手,便咻地一下垂落着躺在她的掌心里。
施蓝兰条件反射地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帝俊,在得到认可的回应后,这才迈开步子朝敞开的门内走去。
一进门,视线所及的画面便将二人怔愣在原地。
推开大门,入目便是一间宽敞干净的书屋,书屋的正中,挂着一卷壮阔的战役墨画。
画中的魔族仙族呈现对立状态,天界领头的天将嫣然是正在远处修养元神的魔礼青,而在魔礼青身侧的那人,竟然是一身戎装的施蓝兰。
“这——难道是一张预言图?”施蓝兰看着画中的人物,仔细分析着战场上众人的面孔,每一处场景,每一个人物,甚至连武器与运术的动作都是如此的栩栩如生格外逼真。
从墙下取下画卷,完完整整地平铺在书房内的长桌上,帝俊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画上的落款。
‘东王公?这画,难道在东王公离开天界云游四海之前,便已经预料到了?’
帝俊虽为天神,天性淡薄,但是他与已经定下“不干涉三界争乱”的东王公却不同。
东王公是在看空一切后,决定抽离于三界之外。
只有帝俊,是生来便对一切毫不关心,唯一能令他专注的,只有心无旁骛潜心修炼,不过,现如今,或许还多了一个人,自此,能够拨动他的心弦。
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屋内不停找寻找其他线索的施蓝兰移动着,帝俊的眉头紧锁,思及画上的人物,陷入沉思。
与施蓝兰想要快速找到其他与这画有关事物的反应不同,更令帝俊在意的是——为何身为凡人、自身并没有什么仙力的施蓝兰,会身着一身战神铠甲,站在两族战领中间?
第47章 神仙的心思真难猜
屋内面积宽广,大型摆件并不多,但是精细的小物却有不少,其中以冷兵器为主,显然书屋的主人是个崇尚古代武艺的人物。
屋内每一样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井然有序,就连纸笔间的距离都控制得格外严格,看起来屋主对自己必然要求异常严谨。
“这战神的金精究竟长什么样子呢?”施蓝兰毫无目地的四处翻找,既然是一样十分宝贵的东西,那肯定藏在某个隐蔽的角落,难道会有什么暗道吗?
伸出手,轻轻抚摩着画上的落款,凹凸的触感在平滑的纸面上显得有些突兀,帝俊听到她的提问,这才想起来告诉她。“金精乃是战神的元神,需要依附在某样实体上。”
“啊?那这样,我们怎么知道金精依附在哪里啊?”目标范围实在太大,施蓝兰手插着腰,环视了一圈屋内的上百样物件,随手拿起一个花瓶,眯着眼睛往里面探去,“万一那金精不在这里呢?”
战神消失的时候,正是帝俊沉睡于南博文体内的那段时间。脑海中不断试图探寻属于南博文时期的记忆,帝俊出神地盯着手持花瓶的施蓝兰,手指轻轻敲打着画卷。
“会不会跟这副预言的画有关呢?你们神仙的心思真捉摸不透。”施蓝兰没有注意到帝俊的走神,走到他的身边,做势要扬起画卷检查。
帝俊的指尖刚好按压在画卷上,被她这么轻轻一拽,光滑的画卷上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划痕。
半张着嘴无措地看着手上的画卷,施蓝兰的心里不断打着鼓。这可是不知道哪位神仙大佬作下的画,就这么被自己给弄坏了,惨了惨了!
心里发着虚,小心地低着头瞅了眼双唇紧抿面上毫无表情的帝俊,却发现他正盯着那道刮出的划痕若有所思。
“你,你有办法把这画恢复原样吗?”
施蓝兰见他看得认真,自暴自弃地想问问解救之法,兴许仙界有什么复原的法术呢!
朝着施蓝兰的方向侧过脸,目光却依旧粘在画卷之上,帝俊仔细盯着画卷看了一会儿,这才将视线挪到施蓝兰脸上。
“你重新看看这幅画,”说罢,手指在划痕周围画了一个圈,“有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弯着腰,顺着帝俊手指的地方认认真真观察起来。
画上的划痕是在天兵一处,长长的一道痕迹正正好好将密密麻麻蓄势待发的天兵分成了左右两列队伍。
若是没有这道划痕,猛地看去,这画卷上的众多天兵站位与排列看起来杂乱无章,有了这道充满巧合的划痕将天兵分成左右两队之后,才竟然发现,这布列方式似乎是以正中的列队为分割,呈现方圆交替的格局逐一替换着方位。
“这个,难道是在提醒我们接下来如何布兵排将吗?”
施蓝兰细细地将面前的格局记在脑里,尝试性地抬头询问帝俊,目光晶亮地期待着他的回答。
不知从何时起,帝俊在她心中,似乎便成为了无所不能的存在,无论何时,都值得她全身心依赖和信任。
缓缓摇了下头,帝俊牵过她的手,将自己的掌心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指引着她点了点画中最靠近划痕的那一队天兵队列,“此处应当是圆列,可你仔细看看,是不是多了一个人?”
士兵的站位大致上呈现一个圆状,多一人少一人,比起方列而言并不明显。施蓝兰在心里默数了一下,还是不明白画中的意思。
“这究竟有什么含义呢?”
帝俊盯着多出来的那一人仔细观察,这画卷上的人物虽小,但是该有的细节却一点不少。
天兵身上的配饰武器全都清晰呈现于画卷之上,就连武器上的各种花纹图案都十分详尽地被描绘出来。
“这人盔甲上的纹路,是不是与我们进门时看到的大门边纹十分相似?”
施蓝兰闻言,急忙从帝俊掌心中抽回自己的手,取出被自己偷懒塞进口袋中的令牌,仔仔细细比照。
“这哪是相似啊,简直是拷贝过去的!”
除了大小之外,令牌、大门上的刻纹以及这画上的花纹,简直一模一样。
掌心空了一空,帝俊看着她微微泛洪的脸颊,垂下眼睫,眼中飞速闪过一道调笑,再抬起眼,又是一副正经凛然的样子。“这天兵,或许与战神有关。”
帝俊并没有直说,其实,他认为,这隐藏于兵列中的天兵,或许正是已经坠下仙台落入人间的战神。
对于堂堂一届战神而言,得知天界有难,怎么能袖手旁观呢?伪装成天兵,恐怕是为了引起不必要的争议罢了。
“难道我们要找到这天兵,才能得到战神的金精的下落?”施蓝兰撑住自己的下巴,有些苦恼,“这人海茫茫,我们怎么找到他呢?”
“莫要忘了,你手中的令牌,与这天兵上的花纹可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帝俊冷着一张脸,快速捏了一把她鼓起的脸颊,细嫩柔滑的手感从指腹间传来,“虽然这令牌以认你为主,但是它的前主人,可是战神啊。”
瞪大了双眼,施蓝兰甚至来不及把脸上的爪子拍开,不可思议地两手捧着令牌,原本普普通通的通行令牌,在她眼中瞬间变得光芒万丈。“你是说,这令牌曾经的主人是战神?哇,这真是何等荣幸啊!”
帝俊看着她一副谄媚的模样,向来冷淡的面容上勾起一道极浅的笑容,“你怎么不说,我还是帝俊天神呢。”话里话外,一副施蓝兰捡到宝的意思。
施蓝兰轻咬下唇,脸上一阵热烫,刻意侧了侧身,想要躲开他调笑的目光,“那、那,那我要怎么用令牌找到那天兵呢?”
如施蓝兰所料,正经起来的帝俊果然将视线从她的身上转回到平躺于她掌心的令牌之上。心里说不出是失落还是庆幸,施蓝兰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转回到寻找金精一事上,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突然从大脑中闪过。
“你说,有没有可能,那金精就附在这令牌上呢?”
听到施蓝兰的假设,帝俊也禁不住皱了下眉,凝视着她手中的令牌,不断排查着可能。
‘金精附着于战神令牌上?也并非不可能。更何况,自己确确实实,曾在这块令牌上感受到有别于自己与魔礼青的强大力量,难道,那真的是属于金精的力量吗?’
越想越有可能,掌心覆盖于令牌之上,那股原本暗自涌动的力量在进入这件房屋之后,果然变得越发强烈,甚至有些难以压抑。尽管施蓝兰看不见,但是帝俊却能看得一清二楚,从房屋四处渐渐凝聚出无数金色的能量,一点一点汇聚在令牌之上。
心下顿时有了答案,抬起眼,目光静静地扫过施蓝兰脸上的每一处,帝俊的脸上忽然挂起一道从未出现过的灿烂笑容,原本就精致的五官显得更加魅力四射。
“你啊,还真是敢想。”偏偏还真给她猜中了。
第48章 来日方长【二更】
一切正如帝俊所言,有了令牌作为索引,再加上帝俊的仙术加持,身为现任主人的施蓝兰想要找到前任留下的点点痕迹并不是难事。
在二人寻找画中那个神秘天兵的下落时,嘲风已经将魔礼青带回了他的兵营,螭首虽然调皮了些,但是在一群天兵的围堵之下,也不敢再到处流窜,只得安安分分待在自家龙兄的身边,面对一些完全看不懂的天书摸脑袋。
一阵细琐的爆破声在螭首的注视下响起,螭首无辜地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的清白。“不是我搞的!”
随着轻微的爆破声响起,一卷米色的天书横空出现,飘飘然掉落在魔礼青面前的桌上。
“是帝俊大人的信?”魔礼青座下的一位将领见到信口熟悉的名字,兴奋地站起身,“帝俊天神竟真的回来了!”
原本站在边上不知在想写什么的嘲风,听到帝俊,也终于回过神。转头的刹那,肩上的发丝扫过边上昏昏欲睡的螭首,惹得他难受地挠了挠脸颊。
“信上怎么说?”嘲风目不转睛地看着沉默不语的魔礼青,其他人或许难以理解,他却能明明白白地感受到魔礼青掩藏极深的急切心情。
迅速地扫过信上的内容,三言两语间难以解释清楚,魔礼青索性一挥手腕,整卷天书在空中展开。信上的黑色文字从书卷上浮起,在屋内几人的视线中逐渐变大。
“那块令牌是战神的?”嘲风惊诧地抚摩着下巴,他曾经在施蓝兰撞晕之时取下那块奇特的令牌仔细打量过,并没有感受到什么特别之处啊。
说到这点,魔礼青也难以理解。施蓝兰作为天界存在的唯一一个人类,于此说那块令牌是天界授予她的通行令,不如说,是战神的令牌在冥冥之中已经暗自选中了她。
“那个人类有一生蛮力,人又粗鄙不堪,不知战神令牌怎么会认她做主人。”作为曾经被施蓝兰“欺负”过一次又一次的手下败将,螭首看完信上的内容,心生不服,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不可胡说!”嘲风用力揉了一把他的脑袋,愣是将他一头乖顺的头发又给揉得乱七八糟。
螭首挥打着双臂想要反抗,却又被眼疾手快的嘲风给抓住了双臂,上半身被迫半悬在空中,偏偏又不敢出言反抗,只能用一双大眼瞪着自己龙兄以表达自己心中的极度不满。
魔礼青早已习惯这两人打打闹闹的相处模式,自然不会出言阻止嘲风管教他自家口无遮拦屡教不改的弟弟。可屋内到底还有另一位天将,只能轻咳一声表示提醒。
尴尬地别开眼,坐于魔礼青座下的天将万万没想到,两位堂堂龙子,竟然如此幼稚。见嘲风逗弄螭首的动作越来越大,索性站起身,面朝着同样不知该说些什么的魔礼青。
“帝俊天神在信上提到,与施姑娘手中的令牌发生联动的人就在我们兵将之内。那,还请南方增长天王大人尽快做出指示。”
其实魔礼青也想尽快找出那个据说与战神战纹和金精有关的兵将,甚至,他也隐隐猜到,那个能够佩戴战纹盔甲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天界曾经的战神本人。
可是,战神金精一事是出自东王公之口,若是自己大张旗鼓地于天界兵营内寻人,岂不是将东王公再次卷入三界之中?
从魔礼青充满顾虑的眼睛中猜出了一二,嘲风松开抓住螭首的手心,懒洋洋地起身舒展着双臂,手背上若隐若现的龙鳞随着动作泛过一道银色的痕迹。
“原以为龙王年岁上去后忘性变大,没想到他倒牢牢记得战神的事情。”三言两语,倒将这金精一事推到了东海龙王的身上。
其实嘲风并未说谎,当初也确实是东海龙王让他在前往昆仑的中途,去拜访东王公询问有关天魔交战一事,期间也曾感慨过若是天界战神仍身在天界,或许事情便不会变得如今日这般紧迫。
只是当时,嘲风在东王公门前吃了个闭门羹,只能一路朝着昆仑而行。好在魔礼青也他离开后不久来到了东王公处,这才顺利得到了关于战神金精的准确预言。
既然嘲风已经给了个台阶,魔礼青自然要顺势而下。“既如此,便——”
“不必了。”一声清澈温婉的女声从外面传来,身段柔美的人缓步走进。
与她一同进来的,是满眼疲惫的施蓝兰,和正搂抱着她的帝俊。
“赶快坐下歇息。”
花神顶着几人惊异的目光,扶住施蓝兰的肩膀,将人慢慢地放低,看到她安心地靠在帝俊怀中陷入深深的睡眠后,这才转过身迎上众人不解的视线。
“我知道他在哪。”便是众人都认不出他战神的模样,花神也绝不会忘记战神身上独有的那一种气息。
曾经的天界并非如今这般开明,仙人之间的情分是断断不可被旁人知道的。只是数百年前的花神从未想过,那人竟会为了保全自己,甘愿除去仙位坠落仙台。
那人刚毅的面容与硬挺的身姿镌刻于脑海,数百年过去,竟没有一丝一毫地褪色。难得知道内情的几人都以为花神心性无情,面对那人的离开无动于衷。
只有她自己知道,继续逍遥自在地在天界维护好花神的身份,才是那人最希望看到的画面。况且,花神何曾没有怨过,怨她将自己一人空空留在这天界,可是她又不舍,不舍得白白辜负了他的心意。
“帝俊大人已经帮蓝兰施法找到了他的位置,花神请求魔大人,让我去找他吧。”
如今那人终于肯回到天界,自己那颗已经封闭了数百年的心不禁有了一丝丝的松动。
花神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眼中一闪而过一道晶莹的亮光。
——————————————————
等到施蓝兰从柔软熟悉的床铺上醒来时,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睁大双眼看着天花板上缓慢移动的天空幻想,施蓝兰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平静。
“这是怎么回事?”掀开身上的被子,施蓝兰环顾着屋内的环境,有些不可思议,“我怎么回到宿舍了?”
熟悉的家具、熟悉的挂钟、熟悉的衣物。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回到了自己刚刚来到天界任职时的样子。
外面不再传来兵戎相交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安宁祥和的平静。
条件反射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那块在进入碧海城前被缩小的令牌依旧躺在自己的锁骨间。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变成了往日的睡衣。
“之前,我明明在寻找那个天兵啊。”正当施蓝兰困惑的时候,花神柔和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从门口传来。
“蓝兰,我们进来了。”
我——们——?
身子转向房门,目光与一双浅笑的眼睛对了个正着。帝俊举着一个眼熟的包裹,朝着懵懵的施蓝兰眨了下眼。
“麻婴帮你把这小包从人界寄回来了,醒来不见帝俊大人,怕是着急了吧?”
花神将有些散开的发丝顺到耳后,温温软软地湊到施蓝兰边上,将身子虚软无力的人扶到位子上。
耳根被花神的话逗得有些发红,施蓝兰别扭地捏了捏耳垂,又拿起桌上的水大口大口吞咽。
“慢点。”帝俊看着她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由得出言提醒,目光中却毫无半点责怪。
“这到底怎么回事?”被水灌了个半饱,施蓝兰这才发现门外还站着一个身材健壮的陌生男子。
越看越觉得有些眼熟,可是一时又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人。直到余光扫见那人被衣领掩盖住的脖子,才猛然回忆起来。“这图案!你,你难道是——”
与威猛彪悍的外表不同,战神的性子竟然出奇的内敛忠厚,被施蓝兰认出来之后,呵呵笑了两声,手掌伸到胸前重重拍了两下。“在下战神,初次见面!”
“食神的限量点心,特意帮你带来的。我们就不打扰了,你们好好聊。”
花神见施蓝兰已经无碍,又见帝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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