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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修真手札-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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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白芙越来越觉得这烂摊子很难收拾了。
    她其实挺想堵他一句:“如今你不是见到了么?”
    但又觉得这委实不符合原身的性格,于是想了想将到了口边的那句话给吞了回去。
    “秋蝉,骆凝青不可能还活着。”他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眉目间皆是妖娆又冷然的笑意,“你既然已经下定决心站在长老会那方,也就别怪我不手下留情了。”
    骆凝青?
    虽然印象不深,但她意外地发现自己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但再细想,脑海里记忆却像是萤火虫的光在跳蹿游离般,每当她快要想起来的时候,承载着记忆的微光又飞速地逃离,于是商白芙沉默了下来,决定见机行事:“……”
    “但相识一场,我也不是那么无情之人。”云烨勾着唇,看着她,“你死的时候,我会记得帮你收尸。”
    “那还真是……”她微微张口,“多谢了。”
    ……
    云烨突然而来又突然走了,商白芙用神识察觉到周围已经没有云烨的气息后,感受着储物的玉镯在手腕上冰凉的质感,犹豫了一会儿,没有将东西拿出来。
    村落的事情很快解决了,主心骨是云芷蓉,云烨处于看戏的状态,而她则是云芷蓉喊她做什么,她才做什么。
    本来村落里活着的人都不多,将没有感染的人集聚在一起,云芷蓉拿出地图来画了几个圈,让他们分别将人送到附近完好的村落医馆里救治。
    商白芙是水木双灵根,虽然她不主修医疗之术,但灵根的属性决定着,她比起火灵根的云芷蓉,和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灵根,但绝不是水灵根或者木灵根的云烨,在治愈系的法术上,要擅长得多。
    所以她带得都是重症在身得病人,在用风华扇飞往医馆的途中,能用法术暂时地治疗着病人。
    商白芙会的都是治疗外伤得法术,对这种看起来应该是身体哪里有着病变的病人,并没什么办法,想了半天,顶多给他们输真气,就算没什么用还能强身健体。
    只是有时,她会听到意识不清的病人,模模糊糊地喊着:“大人……大人……”
    就像是魔怔了那样。
    “是什么大人?”商白芙没有张开口,意识却强行灌入了念叨不停的那人的脑海里。
    “大人,大人你来了!”刚才还病怏怏的枯槁老人,突然睁开了双眼,眼神亮得可怕,挥舞着手,坐了起来,“大人!大人,我想要见到我儿子!”
    “我想要房子。”
    “想要钱……”
    “不想,我不想死!大人,大人救我!”
    产生了共鸣的,还有这其他的病人,老人踉跄着爬了起来,眼神放空,根本没看见下面是空荡荡的白云,坠落了下去。
    商白芙施了个法术,刚刚还狂喜着念叨着的病人,又陷入了沉睡里,她加了个结界,因为已经去过两次了,所以这次她直接让风华扇顺着原来的轨迹飞去,纵身掠下了风华扇。
    风呼啸着将她的乌发吹起,白衣飞舞,在那个老人坠落在地面,变得支离破碎之前,她双手捏决,地上的藤蔓腾然升起,牢牢抓住了老人的腰部,将他轻轻地放到了地上。
    商白芙跟着落了下来,跑上前去看,伸手探了探,还有呼吸。
    松了口气的商白芙,听到身后传来了树枝踩断的声音,匕首顺着袖子落入了她的手心里,她转过身来,微愣后疑惑:“你怎么会在这里?”
    商白芙看着那个白衣的男子:“晏司。”
    晏司微微一笑:“在这附近有点事,刚好处理完。”
    稍顿后,他又看向了躺在地上,眼翳重重,似乎是已经看不见了的老人:“我知道这附近有家医馆,不介意的话,我帮师姐将这位老先生送过去吧。”

  ☆、第49章 怪哉怪哉

老人被送进了附近的医馆,得到了救治。
    诊脉后的大夫,摇头晃脑地,嘴里不断念叨着:“怪哉怪哉。”对上了白衣女子疑惑的目光,神色一凛:“阴阳虚弱,气血亏虚,你是怎么照顾你家老人的?”
    “……”商白芙被问蒙了,“他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上了年纪的大夫一杵拐杖,“你是不是觉得老人家没用了就不上心了?老人怎么了?你不会老么?是人都会上年纪都会老,你当是那些飘来飘去的修士啊,就算是修士到了年纪也会老!”
    “……”她还真是修士。
    “唔,咳。”跟着商白芙一起将老人送来的晏司不禁轻笑出声,大夫转眼看他,“还有你小子,笑什么笑!”
    “我们并不是这位老先生的家人。”晏司微笑着解释。
    “……不早说。”念叨了一声的大夫杵着拐杖站起了身来,浑浊的眼睛终于看清了面前一男一女衣襟上用白线绣着的竹叶暗纹,“羽化门的修士?最近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邪头,到处都是各宗门的修士到处飞来飞去的,比谁飞得快吗?”
    拐杖戳了戳里间,被风吹开的兰花帷幕后,是躺在草席上的一地病人,静闭着眼,脸色苍白,看起来和死了差不多。
    “我这小地方也堆满了这些不知道丛什劳子地方来的病人。”大夫抱怨连连,“那些修士送来了也不知道送走,放都放不下了,看你这样子把那老头送来了也不会拖走,没什么大事,我开个方子你们两个去帮我采写草药,伙计也不知道跑哪儿去偷懒了。”
    大夫蹒跚着移到了桌子面前,舔了舔毛笔,用分叉了的笔在黄纸上写写画画着。
    “老爷爷的情况怎样?”商白芙看了眼躺在床榻上的老人。
    “气虚疲乏,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夫懒懒地回了一句,“按理说早该醒来了,躺在这里得都是这种症状的人,隔壁镇里也是这个情景,怪也怪也。”
    小伙计从门口冲了进来,大夫抬头:“阿黄,带着这两个修士去后山采药。”
    大夫将毛笔搁下,商白芙从他手里接过了方子。
    ……
    小镇的后面是一处荒山,枝叶繁茂,郁郁葱葱,像是一颗绿色的桂冠镶嵌在这朴素的绿水人家后,没有官道,但又被山间樵夫踩出来的小路子。
    “这个就是黄芪了,补中益气、利水消肿。”医馆的小伙计将方子上的几种草药一一采给他们看了之后,把草药拿给他们,“就照着这方子采吧,医馆里的人病都差不多,这方子通用。”
    “好。”商白芙接过了草药,“晏司,我去东边,你去西边?”
    “嗯。”晏司点头,“那半个时辰后见。”
    “药都指给你们看了,那、那我先回师傅那里去了。”小伙计结结巴巴的提出了要求。
    商白芙一笑:“我有些草药不认识,劳烦小兄弟指给我看了。”
    小伙计脸色一白,僵着身子偷偷看了晏司一眼,沉默着没说话。
    商白芙就当他答应了,晏司淡看了小伙计一眼,向西方走去。
    “跟着来吧。”商白芙喊了小伙计一声,按照小伙计刚才说的法子,目光落在了脚边的灌木丛里,分辨着杂草和中草药,口里问着,“喂你,怕什么?”
    “不、不知仙姑指的是什么。”小伙计连连否认。
    “你冲进医馆,看到我师弟的第一反应,是往外跑吧。”商白芙回头看向了跟在她后面,眼神游离不定,显得很不自在的小伙计,“做了什么亏心事?”
    “怎么可能!”小伙计面红耳赤的辩驳,“老子行的正坐得直,做什么亏心事?”
    “哦。”商白芙点点头,又将头转了回去,“那就是你看见我师弟做了什么亏心事了?”
    “……”小伙计面色更加灰白,沉默着没出声。
    小伙计不说话,商白芙也不问,一盏茶的功夫后,她已经按照方子采了不少的草药了,一直跟在商白芙身后的小伙计终于忍不住问了句:“你就不问问我看、看见什么了?”
    “那你看见什么了?”商白芙把风华扇当镰刀用,将草药割下来后扔进了药篓里,站起身来,面向着他。
    榕树下的白衣女子语气平静,眸光平和,虽然说着自己的师弟,却像是在说着别人的事那般,衣襟上象征着三大正宗之一的羽化门内门弟子的竹叶暗纹在疏影下,碎光流转。
    小伙计咽了口唾沫:“我、我看见他和魔修的人在一起。”
    “说来听听。”她还是没有生气,用着再冷静不过的口吻,轻声问着,“你又是怎么判定那人是魔修的呢?”
    ……
    阿黄是在五天前的月下第一次见到那件怪事的发生。
    一个村子的人,端茶的、谈笑的、干农活的,突然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魔怔般的看着远方,边跪拜口里边喊着:“大人!大人!”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通通倒了下去。
    阿黄将大夫派他送来的方子揣入了怀里,在偷溜出村子后,发了疯般的一路狂奔。
    翌日的清晨几个归元宗的修士,叩响了师傅的房门,拜托师傅出诊。
    隔壁村子里的村民,像是中了瘟疫一样,死亡快速的蔓延,被大夫救回来的村民寥寥无几,那些修士带来的丹药也毫无用武之地。
    得救了的村民被送入了师傅的医馆,大夫没日没夜的照顾着他们,摇着头,口里不断念叨着:“怪事,怪事。”
    阿黄问起,大夫捋着胡须,百思不得其解地嘀咕着:“这些人没病没痛的,怎么就是不醒来?”
    不光是隔壁的村子,阿黄听说这附近的不少村落里都发生了这样的怪事,毫无征兆,突如其来,一时间这个平凡普通的小镇子里,集聚了不少名门正宗的修士。
    羽化门的竹叶暗纹,百花谷的百香药囊,归元宗的青鱼玉佩……一时间,各个修仙世家,各大宗门别派的标识,阿黄都认了个遍。
    阿黄在医馆里当学徒,平时就帮师傅送送药方,采采草药。
    虽然上次的事让他心有余悸,但师傅吩咐的事他也不可能不干,师傅让他给山脚下村子里的屠夫送药,他推拖不得,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也就是在那里,他看到了那件事。
    死寂的村子里,风声呼啸而落,到处都是倒在地上的村民,即使已经见过一次这般离奇的事,阿黄还是怕得腿软,他琢磨着反正屠夫估计也倒下了,药送去也没用,就想着要回去了。
    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听见从旁边的巷子里传来了男子的轻笑声,一个哆嗦,他下意识地就跟着躺在了巷子里,把头藏在旁边不知死活的村民后面,半眯着眼睛。
    夏日炎炎,卓然的青石板贴在他的背上,他感到汗水黏在了他的睫毛上,睁都睁不开,也不敢动弹。
    离他稍远的地方,一袭蓝衣的男子,蹲下了身来,将白瓷瓶打开,就又白色的烟气从地上男人的口里冒出,进入了小瓷瓶里,刚刚还很雄壮的男人,顿时干瘪了下去,枯槁得像个行将就木的老头,男子将瓶盖塞好后,又将它放入了衣袖里,慢悠悠地站起了身来:“是凝雪露,阿玉,看来那女人这次是打算动真格的了,你打算怎么做?”
    “妖宗的人也牵扯在这里面?”站在干尸面前,白衣如雪的男子微微垂眸,云淡风轻地道,“她若真心意已决,我不介意让他们斗得两败俱伤。”
    “这样真的好么?阿玉。”蓝衣男子笑笑,“那本来是你的位子,将它亲手夺回来,不是比毁掉它更好?”
    “或许你是对的。”白衣男子微微一笑,“只是那不是我想要的。”
    这么说着的男子,似乎是往他躺着的这个方向看了一眼,那双墨黑的眸子,一如九天银河,淡漠生畏,阿黄瞥见他衣襟上的竹叶暗纹,在风里猎猎飞舞。
    是竹波烟月的羽化门!
    那人只是瞥了一眼,随即收回了视线,和蓝衣男子一同离开。
    在原地躺了半晌才回过身来的阿黄,小心翼翼地从尸体中爬了起来,炽日照耀,落在他的身上,晃得人眼睛生疼,不知何时,他已经不觉得热了,摸了摸汗涔涔的脖颈,阿黄才发现,大白天的,他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来。
    ……
    商白芙很安静地听阿黄说完他遇到的这桩怪事后,见对方停下了叙说,不禁反问:“接下来呢?”
    “你不信?”阿黄诧异于商白芙淡然的态度,脑海里只想到了这一种可能,“我发誓我说的如果有半句——”
    “我没有不信。”商白芙打断了他的话,“虽然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但誓言还是别乱发比较好。”
    “那你……”阿黄皱着眉头,向后退去。
    “放心吧,我绝无要杀人灭口的意思。”商白芙将药篓递给他看,“就采这么多够了么?”
    “哦,够了。”药篓都到了阿黄的跟前,他下意识地接过翻了翻,慢了半拍才抬头,“那你师弟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我是觉得你不会包庇才告诉你的啊。”
    “原来我给人很正直的感觉么,真意外。”商白芙随口应了声,“走吧,时辰到了,我们该下山了,至于你说的那件事,我会问问他的。”
    “问?等等你打算怎么问?”阿黄觉得面前这个看起来很正常的白衣女子的行为,委实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就直接去问啊。”商白芙侧眸,“我想他会告诉我的。”
    “你没病吧?”阿黄一个没忍住就脱口而出了。
    “当然没病。”她回答,语气认真,在阿黄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的时候,想了想又补充道,“修士对周边气息的反应,较之常人要灵敏几倍,按你说的,你那时是躺在一堆尸体里,而那堆尸体离晏司他们不过几十丈,他不可能没察觉到你是醒着的。”
    “这不可能!”阿黄赶紧反驳,“如果是按你说的那样,他不是早杀我灭口了。”
    “我前方三十丈左右的灌木丛里有一只野兔。”她弯腰捡起了一颗石子,扔了过去,果不其然,一只毛茸茸的兔子受到惊吓窜了出来,往旁边跑去,她垂下了手,“你看,就像这样。”
    这就是修士和凡人的不同么……
    但他为什么……没有杀他呢?
    是他误会了些什么,还是因为那个人根本就不在意?
    “……”阿黄张了张口,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第50章 境外魔宗

商白芙说她会就阿黄看见的那件事问晏司,阿黄要信不信的,却没想到商白芙做事这么雷厉风行,将草药采给医馆的大夫后,又问过大夫还有没有什么要事后,就又被催着去往后院熬药了,阿黄照旧带路。
    炉子里的白烟冉冉,商白芙将洗净的草药扔进了炉子里,按阿黄说的熬药的同时,头也没抬的说了声:“晏司,我有事要问你。”
    稍稍一顿,她又道:“阿黄你留下来听吧。”
    阿黄苦着脸,觉得自己寿命已到。
    有问得这么雷厉风行干脆利落的么?
    至少也等他跑了后再问啊,她倒好,别人还没问呢,就把自个儿把证人给招了。
    “是山下无名村里的那件事吧。”晏司倒不惊讶,他倚在门边,先看着阿黄问了句“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么”,在阿黄连连摇头后,淡淡一笑,才接着道,“小兄弟你不用怕,我若要对你不利,那日就不会放你出村口了。”
    阿黄闻言悚然,下意识地望了商白芙一眼——果真如她所说,晏司那时早就发现他了。
    “那日村中和我一同的,是归元宗的弟子慕绍语,而小兄弟你看到的壮年枯槁之事,则是因为魔宗望月阁里的秘药凝雪露。”和商白芙所熟知的一样,对于他们的那些不利的质疑,晏司丝毫没有要避开的意思,都一一回答了,神色坦然至极,“服此药的人,会神经衰弱,陷入狂喜的徐苗幻境里,小兄弟想必知道世人皆传的五石散,凝雪露和五石散有着异曲同工之处,不一样的地方又在于凝雪露有着真气为引,虽然以药物为媒介,但本质上却是一种术法,施术的人可以依靠凝雪露收集凡人的阳气,而被吸干了阳气的人,就会变成小兄弟你看到的那种干尸,慕绍语那日用瓷瓶带走的是术者放到那个凡人身上的真气,本打算以此找出背后之人,只是线索很快就断了,后来师门催促,他就先回归元宗了,还有什么疑问吗?”
    “……”听得一知半解的阿黄愕然,“也就是说……那人是本来就死了。”
    “真气能暂时维持人的尸身不腐。”商白芙拿着折扇站起了身来,“药已经熬好了,现在是要将这些药端到前堂去吗?”
    “……”阿黄看着一脸淡定,对晏司的话没有任何质问和惊讶的白衣女子,沉默了半晌讷讷,“在之前就想问你了,你手里的那把红折扇是你的武器吧,拿来砍柴挖土还给炉子扇风真的没问题吗?”
    之前这把折扇凭空落在医馆前,带给阿黄的震撼现如今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哦。”商白芙应了声,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我倒觉得这个挺好用的,反正法器都是拿来用的,而且就扇个火而已,又用不坏。”
    “……”他又一次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了。
    ……
    商白芙和晏司只在镇子的医馆里待了两天,就接到了师门的纸鸢传信,跟医馆的老先生好小伙计道了别后才离开。
    走前商白芙送来的那个老人,和在此之前就被送入了医馆的其他人还是没醒,医馆的老大夫给了他们一包止血药,才摆了摆手,杵着拐杖往屋里走去。
    虽然商白芙和晏司都是实力不算弱的修士,商白芙还是水木双灵根,本就擅长治愈外伤的术法,但两人谁都没说什么,微笑着接过了药包才离开。
    走前商白芙将风华扇变了船只大小,拽过了晏司的衣袖,就说:“我有事要问你,晏司。”
    和两天前在医馆后院里,面向着小伙计阿黄的说辞一模一样。
    晏司倒是不意外,他微微压低了声音,眉目含笑:“师姐是打算秋后问罪了?”
    “是啊。”她也不否认,转身乘上了风华扇。
    晏司叹气跟着上来,风华扇乘风而起,转瞬间就到了小伙计阿黄望不到的凌凌青云之上。
    “晏司你不是很能猜的么?”坐在扇头的商白芙,将脚放在了风华扇外,乌黑的长发被风吹乱,她手撑在扇面上,稍稍侧头,“那你猜我现在要问你什么?”
    “无名村的事。”原本是站在风华扇上的晏司跟着坐下,“或者浅露姑娘的事?”
    “都不对。”商白芙将头发散开,又用绸带将它一把抓起,然后扎起来,这样头发就不会吹到面前了,“是关于你的事。”
    “……”晏司看着她,商白芙背对着他,所以从他的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女子白皙秀气的脖颈,和清丽的侧颜,被紫色绸带扎起的乌黑长发像是马尾般,被风吹起。
    “晏司,你是望月阁的人。”不是疑问,她是用着肯定的语气,很平静很认真的说道。
    魔宗望月阁,相传他们的本营在境外荒芜雪原之地,里面的都是一些十恶不赦死不足惜的魔修,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只要是为了修为,哪怕是将亲生子女血祭之事都做得出来。
    上一任望月阁阁主秦峰更是冷面冷心,亲手将自己的妻子推入熔炉里铸剑,连一滴泪都没流。
    商白芙在还是邶青槐的时候,见过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袍,衣边绣着繁丽的暗纹,左袖里空荡荡的,有说是被仇家所杀,也有说是秦峰自己亲手砍了那只手用来献祭血剑,而他露出右手衣袖的那只手,苍白得就像境外得雪原,一双冷色的眼睛漠然的看着她,脸色也是白的,却并不是病态的惨白,而是那种一口冰棺立在她的面前时,那种透明的白。
    “是清风堂派来的人么?”他用着沙哑得像是几百年没有说过话那样的声音问着她,目光阴翳如刀。
    “那师姐你呢?”晏司不答反问,从喉咙里流露出了很低很轻的笑声,“要我猜猜看你是谁吗?”
    商白芙回头,他用那双黑到了极致的墨色眼眸,一瞬不瞬地望着她:“我该叫你师姐,还是……邶姑娘?”
    “你早知道我不是你师姐了不是吗?”商白芙的眼里,是明亮的红光,和他用日月珠回溯宙宇时,在雨夜里见到的那个紫衣烈烈,红眸灼灼的少女相重合。
    晏司淡淡一笑,却是忽然道,神色平静:“我见过你,不是在等活城里,而是在此之前。”
    “……”商白芙仍旧是侧头看着他。
    “一开始我还有点不确定,但是在等活城里,再见到了‘师姐’后,我知道自己没有认错人。”他勾起了唇,“我有说过,我单名一个玉字。”
    “……”她转回了头,没有剑跋扈张,两人说着就像是把头系在腰带上的秘密,但两人的态度都是让人匪夷所思的冷静,许久之后,晏司听到白衣的女子说,“怪不得呢,好久不见……”
    她没有回头,轻轻地唤出了那个好久不被人提起的姓名:“秦玉。”
    ……
    “阿芙你回来了。”刚入紫云峰的凌云梯下,红衣猎猎的师姐司空璇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羽化门内门弟子的道袍都是统一的绣着竹叶暗纹的白色衣衫,但外出了一趟回来的司空璇则穿着她从外边买回来的常服,红色的衣裳很挑人,但穿在做事情风风火火的司空璇身上,却是说不出来的适合,“还有师弟,随我来吧,师傅在瑶华殿里等很久了。”
    一路上司空璇喋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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